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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宫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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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嫂,我去找炎彬,你就在这里等等,他们寻不到这里的!”

宫奕耳尖一动,眼底闪过深色,真寻不到么?

“……皇妹这样向着外人,为兄失望的很。”粗犷的声音再次从院外响起,永安的脸在那一刻变得煞白……

------题外话------

明天燕淮就回来了~

☆、48 归来

大队御林军将宫奕三人包围起来,武阖王一脸笑意,“二位小姐是要去哪?”

南婧宸手紧紧握住宫奕的衣角,一脸戒备地盯着他。

“哥哥!放她们走吧!求求你!”

武阖王嗤笑一声,“本王的同胞妹妹竟向着一个外人,今日本王放了她们,明日死得就是本王和你母后!”

“你这是谋反啊!”永安尖叫道,“明明可以安享一生,你却偏偏觊觎皇兄的位子,到头来连女人你都不放过!”

“啪。”一巴掌甩到永安的脸上,永安倒在地上,乱发披散。

武阖王面若冰霜,“你只管安心做你的公主,待将来嫁到西魏和亲,担负起一国公主该有的责任。至于为兄如何,还不是你能插嘴的。”

“叛国贼!”南婧宸咬牙切齿的瞪着武阖王,宫奕也没想到,原来武阖王跟秦京澜早有牵扯,她就说秦京澜不可能无缘无故来百花宴走一遭。

燕未(武阖王)身后的侍卫拔出明晃晃的刀剑,直指南婧宸,“大胆!你敢对王爷不敬!”

宫奕素手一挥,众人还未看清她怎么下的手,只听得侍卫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胳膊断了半条。

“王爷,既然要我们做你人质,就该叫底下的人放尊敬点,毕竟这边不小心伤了碰了的,我可不能保证外面的人不杀进来。”宫奕淡然站在那里,全无动手之后的惊惧不安,这点令燕未十分惊讶。

“可杜小姐也该明白,这里人多,光凭一己之力,你走不出去。”燕未挑眉,眼中多了几份深意。

“这点我自然知道。”

“来人啊,将二位小姐带到母后宫里去,好生招待。”

宫奕抓住南婧宸的手,侍卫走过来,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他态度还算恭敬,看着宫奕的眼神满是警惕。

经过燕未身边时,宫奕顿了顿,说道,“既然是公主和亲,王爷还是派人好生伺候吧,毕竟西魏的太子可要不起浑身是伤的美人。”说完,转向侍卫,“走吧。”

燕未瞧着永安一脸呆滞地扑在地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上来几个婢子将永安给扶起来。宫奕临走前的话永安不是没听见,这是要她等的意思吗?想起炎彬还在宫中,永安心中狂跳,不安地看了眼燕未,见他没什么反应,大概是没发现炎彬的存在,于是乖乖跟着婢子下去了。

孝仁太后宫中看起来就不比中宫大殿恢弘了,宫奕和南婧宸来后,被直接带到厢房里,门外设重兵把守。一切来得太过突然,谁能想到在这个热热闹闹万家齐聚的除夕,一场政变突如其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宫中开展起来。如今宫内一切悄无声息,看这样子,皇帝八成是被关在某处了。

南婧宸自来到这里后,就与宫奕分开了。

现下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里,青竹也失去了联系。宫奕在榻上坐下来,静静等着,相信过不了多久,必然有人联系,想起今日在后宫见到的炎彬,宫奕心中一动,莫不是燕淮早就料到了今日?

过了午夜,屋外响起噗噗两下倒地声,宫奕猛然睁开双眼,黑暗中一双眸子格外清明,嘴角漾出丝丝笑意。

一道身影来到床侧,蹲下身子,霜气扑面而来。

宫奕一转身,看着来人,几月未见,借着窗外的月光依稀看出他的轮廓,瘦了许多。

刚想凑过去,燕淮出声止住她,“别过来,爷刚从外面进来,浑身霜气。”

宫奕顿了顿,裹住被子直接挪进他怀里,“不怕。”

燕淮舒服地抱住鼓鼓囊囊的人儿,道,“爷答应过回来陪你过年,就肯定能回来。”

“你不在,西北没问题吗?”宫奕从棉被里探出头来。

“秦京澜忙着运粮草呢,哪有功夫管爷去哪。”燕淮忽的想起什么来,狠狠在宫奕的嘴上啄了一下,“你未经爷的准许就把血给放出来,知不知错?”

说起这事宫奕也严肃起来,“不知!你体内毒发却瞒着我,你知不知错?”

燕淮简直被气乐了,“女人,你还有理?”

宫奕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绝不妥协。

燕淮笑着看了眼怀里的小女人,无奈笑笑,抱着圆鼓鼓的被包坐在床上,半晌没说话。

“外面什么情况?”终是忍不住,宫奕开了口。

“你还好意思问,爷是不是说过爷不从西北回来你哪儿也不许去?现在还长能耐了,跑到宫里给人当人质?”燕淮凉凉瞥了她一眼。

宫奕自知理亏,“我……我就是想见见武阖王和孝仁太后长什么样。谁知道就这么一次还让叛乱给赶上了。”

“炎彬是不是你叫进宫来到?”宫奕好奇道。

“不然爷放心让你一个人进宫来?”

“那这么说……你有办法对付?”这偌大的皇宫想困住宫奕实在有些困难,刚刚之所以不跑,其实是因为她认不得路,带着南婧宸反而相互拖累,只要等到青竹或是嬴姗来,管他是谁拦着,宫奕都照走不误。如今燕淮来了,她习惯性地窝在他怀里,根本懒得思考到底该怎样出去。

燕淮知道她的小心思,反而笑的开怀,“夫人安心躺着罢,爷带你出去。”说完一个闪身,室内空无一人。

又过了许久,屋外悄悄摸进一人来,长着宫奕的样子,形容有九分相像。那人安然走到床榻上躺下,闭上眼睛。又过了一会,门外的侍卫迷蒙地睁开眼睛,喊了喊一旁的同伙,见没动静,上前踹了一脚。

门口的人惊得跳起,警惕地看着周围,“怎么了?”

“怎么了?睡着了你不知道?”

两人看了看屋内的人,见还好好的躺在床上,松了口气。

——

燕淮没有送宫奕回府,而是直接将她带到了御清王府。

宫奕牢牢裹在被子里,没有受到一点寒风。燕淮一路未停,直接将宫奕抱到了上次燕淮的卧房里,在床榻上将她放下。

从被子里拱出来,宫奕拉住燕淮的双手,有些冰冷,哈上一口热气用力的搓着,“我上次让青竹给你捎去的衣裳怎么没穿?”

燕淮目光柔柔地看着坐在床上的人儿,那动作宛如待在家中的小妻子给归家丈夫暖着手,问着家长里短,平淡却令燕淮心中一热。

“不舍得。”轻轻吐出三字。

宫奕笑了,“家里还给你做了三套,本来想让青竹送的,不过你现在回来了,就省了时日,改日直接穿上吧。”

“家里”两个字让燕淮心头一暖,这么多年的孤身一人突然间有了一个女人疼着爱着,这种感觉自从母妃走后就再也没有过。

“爷有些等不及了……”

“等不及什么?”宫奕一愣。

“娶你归家。”再也顾不得身上的寒意,燕淮抱住那个娇小的身子,低头印上了她的唇,先是浅尝,却并不打算辄止,反而进一步加深,一吻带着数月的思念,绵远悠长。

宫奕没有挣开,揽住他的脖颈主动迎上,灵活的舌尖时不时挑逗着他,越发有肆无忌惮的样子,

燕淮一把按住在胸前乱动的小手,胸中气血上涌,一时情动,好不容易按压下去的毒性有开始蠢蠢欲动。

宫奕深悉阎王散药性,怎么可能察觉不了,只见她一个翻身将燕淮扑倒在床上,伸出了手腕。

燕淮见状死死抓住她手,“你别动,爷缓一会就成。”

宫奕见他强忍着,挑唇一笑,“由不得你。”说完凑近男子颈窝伸出舌尖一舔,温热的气息令燕淮身子一僵,这分明是美人计。

燕淮呼吸略微沉重,哑声道,“你别闹,乖乖起来。”

宫奕凑近一口咬住喉结,轻轻一舔,“放开。”轻柔的声音带着蛊惑,待燕淮回过神来,宫奕早已一口咬上了手腕,接着印在了他的薄唇上,一股浓浓血腥味弥漫在唇齿之间。

玉手轻轻搭住燕淮的手腕,另一只抚胸,运起催生诀。

☆、049 情蛊发作

一所密闭的房间内,昌河欣喜若狂的摸着跳动的脉搏,弱了,真的弱了。燕祺说过,杜月曦有内力护体,子蛊伤不了她,可如今机会来了!

从书架上取下一个盒子,昌河小心翼翼地将其打开,里面坐着一个金钟状的木盒。许是打开盒子的动静惊动了里面的东西,金钟小盒竟剧烈晃动起来。

昌河从一侧小心挑起盖子,将指头伸进去,“呲。”她疼的皱了下眉头,那蛊虫紧紧咬着伤口,大快朵颐,昌河阴戾地看着情蛊,想着有一日燕淮迎娶自己的盛大场景,心中越发畅快起来,恨不能情蛊吸的再快一点,将杜月曦吸成干!走神的昌河没有留意到蛊虫渐渐胀大的身子,颜色由青转紫,分明是要成熟的标志。

“啊!”昌河突然痛苦地跪在地上,手指的伤口已愈合如初,手臂青筋游移,是情蛊入体!谁也没想到,宫奕的精血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养成双生蛊!

——

迷糊在床内侧的宫奕呻吟一声,刚歇息没多久,感觉到体内的子蛊躁动不安,此时内力亏损,她根本无力顾及子蛊,本以为还有一年的时间,可谁知竟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难道昌河想法子将情蛊给带回来了?

“怎么了?”一直陪在床侧的燕淮见宫奕脸色突然一变,以为是气血过虚,紧张地握住她手腕。

宫奕紧锁眉头,双眸紧闭,只因除了气血之亏,她还能感受到一股燥热从身子上升起,手心出了不少汗!宫奕暗骂该死,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的血加快了情蛊成型的时间,有子母蛊的感应,此时昌河所受的煎熬她都会代为承受。

燕淮见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怒吼道,“青竹!去广成寺寻一始大师来!”

“别!”宫奕一把拉住燕淮,压抑着急促的呼吸道,“情蛊……成型了,让院子里的人离开。”

她这么一说燕淮才注意到,宫奕此刻双颊酡红,一双美丽勾人的眸子泛起水雾,带着媚丝,若不是她苦苦压抑,现在怕是连最后的清明都没有了。

“爷?”外面传来青竹的声音。

燕淮深吸一口气,“都离开院子!”

纵使青竹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还是招手令外面的暗卫撤了个干净,如今的院子里,是彻彻底底只留下宫奕和燕淮两人。

宫奕脑中轰然一炸,伸手缠上了燕淮的脖子,一双手不安分地探进了他的衣襟里,此刻她身上烫的吓人,燕淮压住她的小手,另一只抚上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这冰凉的触感令宫奕呻吟出声,娇弱无骨地瘫在他怀里,死死抱着不撒手。

“燕淮……”她难受的很,鼻音浓重的叫着燕淮的名字。

“别乱动,再忍忍。”双生蛊入体极烈,头一晚便化作药性极强的媚药,挠人心肝。可双生蛊主在索情,催情却是次要的,故而并不是无解,要么男女相合,要么忍过第二日鸡啼,这样的情况下,燕淮定然不会强要了她。

“我不忍……”宫奕凑过去胡乱吻着,“昌河养蛊你不管……到头来都是我受罪,我不忍!”像是耍起了小性子,宫奕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开始伺候他宽衣解带。

“别胡闹,乖,就忍到天明。”燕淮怎么可能容忍她这样胡作非为,美色当前,他自然难受,可他不容许宫奕这样糟蹋自己。

男子身上幽幽的兰香宛如催情药一般,勾着人,摄着人,偏生他跟倔驴一样,死活不让自己下手,宫奕不由得哭了起来,“燕淮,我恨你!”

“恨吧,”燕淮将她紧箍在怀里,困住了她的胳膊腿脚,“你就是杀了爷,也休想这样把自己交出去。”

宫奕抽搭半晌,忽的咯咯一笑,甜润的小嗓门听得燕淮心脏漏了一拍去,“你都这样了还想管我?”

说完还一只手游到燕淮下腹去找证据,燕淮咬牙,心道这女人失去理智的时候真是磨人的很,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扣在头顶,恶狠狠道,“荒唐,你这样以后爷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出去。”这就是他,若是换个男子,谁能抵得住这一汪春水,满身柔情?

“唔……出去?”宫奕似乎没理解燕淮在说些什么,想了半天,眯起朦胧的眼睛轻轻朝着燕淮眨了眨,“只要燕淮,我只记得燕淮……”

这掏心掏肺的模样令燕淮勾唇一笑,看着她愣怔的样子,爱不释手地捧起她脸来吻住,看来这女人真是个宝贝……

“嗯……”嘴唇被凉凉的贴住,宫奕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浑身上下烧起来一般,一双手没了燕淮的束缚无处安放,索性再次伸进他胸口,衣袍解了大半。

慢慢地燕淮就感觉不对了,她手放在了哪里?闷哼一声,燕淮屏住呼吸维持着仅有的理智,却又不舍得将她手拿开,“你在做什么?”他压着嗓子抵住她的额头,炙热的气息喷在她脸庞。

“让你不给我!”宫奕狡黠地笑了,情欲上头,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觉得一个劲想要贴近他,“你个木头……这要是别的男子——”

燕淮猛地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这女人真是长能耐了,当着他的面提别人,一双大手很快探进她的腰间,轻轻摩挲着光滑细腻的肌肤,那撩人的触感令宫奕轻吟几声,却被燕淮堵在了喉咙里。

几下,宫奕的外衣就开了,春光半露,肤若凝脂。唇角,脖颈,胸口,一路吻下,燕淮本想吓吓她,不曾想竟一发不可收,一双手更是肆无忌惮起来。

好在青竹他们撤退及时,如今满室香艳,炙热撩人,鸳鸯交颈,如胶似漆,如此花好月圆人团圆,纵使叛乱未平,前路坎坷,此时此刻,两人仿佛心里透了明镜,情之至深,索性难得糊涂一回!

可惜好事多磨,床上的宫奕昏头昏脑,不知怎的脑子里突然冒出昌河的影子,一个机灵忽的回过神来,没头没脑地问一句“昌河有母蛊,是不是能感觉得到?”

燕淮脸一黑,不满她的走神,“爷要的是你又不是她,管这么多做什么?”按理来说,替生蛊只是子蛊替母蛊,他倒是从未听说过母蛊还能准确感受子蛊的,顶多有些细微的察觉,却分不清是什么事情。

宫奕摇摇头,拼命让自己清醒过来,她也不知怎的,今日就非跟昌河较上劲了,“这子蛊得除!”她嘟哝一声,“她情蛊都成了,要是把你抢走怎么办?”

燕淮看着她醋味满满的躺在那瞪着自己,脸颊红扑扑地,喉结一滚强忍着心底的燥火。

“你就这样把爷挑唆起来然后不管了?”

在这个时候打住的确不厚道,可偏偏地她有预感,今日一定得把这事给解决了,以绝后患!许是被这情蛊催的昏了头,今晚她做事都不想过脑子,一咬牙探上燕淮的后脖颈子,喃喃道,“等我回来。”

下一刻燕淮后脖颈子一疼,狠狠地瞪了宫奕一眼,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宫奕从床上爬起来,下地时差点两腿一软跪在地上,回身替燕淮盖好被子,生怕自己忍不住燥火,急忙转头奔出了屋外。

在院里发信号引起青竹他们的注意,宫奕出了院门,正巧看见了一名暗卫,那暗卫自然是认识自家王妃的,只见王妃说,“你们爷刚从西北回来在屋里睡着,没事不要打搅他,我现在有事出府,你把我带出去。”

知道王妃有不认路的毛病,暗卫也没多疑,点头领了宫奕出去。

刚出府,宫奕用特制的信号弹给往生阁发了信,接着便寻了偏僻处倚在一处大榕树下,压下心底的熊熊烈火。

“杜小姐。”轻轻的男子声音响起,宫奕睁开紧闭的眸子,眼底满是戒备。

燕祺出现在视野里,眸色淡淡得看着她,眼神似乎透过眼睛直达眼底。

宫奕敛下神色,不明燕祺出现在此是何用意,她后退一步尽可能离他远些。

“世子在这里做什么?”

“自然是等你。”燕祺看见宫奕脖颈的吻痕,嘴唇一抿,眼底略有些不快。

宫奕无话可说,她退一步,他便上前一步,即便她能自制,也忍不住呼吸加深,嘴唇咬的煞白。

燕祺这时也察觉出不对来,眉头一凝,上前一把拽住宫奕,“你……中了媚药?”

宫奕勉强维持着一丝清明,拼命挣脱着他的钳制,怎奈男女本就力量悬殊,更何况她如今已精疲力尽,根本逃不开。

“放开……”宫奕低语道,一定要忍到莫乾他们来!她在心底一遍遍默念。

“他竟然这样对你!”燕祺亲眼看着她从御清王府出来,如今又身中媚药,自然将此事联想到燕淮身上,眼底蓦地升起一股杀意。

“呵……”宫奕嘲讽一笑,“昌河郡主做的事,世子难道不知?”她无法忍受别人肆意污蔑燕淮,哪怕是一点也不可以!

燕祺一怔,一瞬间便明白了,他以为杜月曦有本事护住自己,却不知事情会发展到如今的模样!

“跟我走。”燕祺见她走路都困难,直接抱起。

宫奕抵触地皱起眉,“请世子放我下来。”

这样冷漠的态度令燕祺心里倏然烧起一把火,把她抱得更紧。

宫奕不知道燕祺到底抽了什么风,她跟他不熟,以前的交集也少得可怜,怎会这样突然就……

“世子留步。”正当宫奕想尽办法挣脱的时候,莫乾终于带人赶到了。

燕祺看着来人,眯眼顿了半晌,问“往生阁?”

莫乾恭敬点头,“正是,阁主今日来特地命在下接杜小姐。”

“你觉得本世子会答应?”

莫乾不急不恼,“阁主身为女子,自然比世子更合适给杜小姐解毒。世子若不想耽误病情,就快些将杜小姐送到往生阁去。”

“条件?”往生阁不会平白无故地救人,燕祺知道的清楚。

“世子的心头血,”莫乾也不含糊,“当然,救完杜小姐,我们阁主还会将翘灵芝双手奉上。”他知道燕祺一直在找这一味药,提出这个条件单纯是想让燕祺放下戒心。

“好。”不知道是翘灵芝打动了他还是给宫奕解毒打动了他,燕祺将宫奕交给了随行的婢女,抽出匕首二话不说朝着心口捅下去,面不改色。莫乾淡定的递上小瓶,接满后恭敬鞠躬,“既然如此,在下就告辞了,翘灵芝改日双手奉上。”

“往生阁向来言而有信,本世子信得过。”

莫乾带走宫奕后,燕祺站在那里,也不管心口的血晕了一大片,神色淡漠地望着宫奕离开的方向,半晌身后来人。

“查到了?”燕祺终于有了动作。

那人恭敬地跪在他身后,“查到了,她叫宫奕。”

☆、050 大年初一

燕淮醒来时,已然发现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着自家爷黑着脸从屋里出来,暗卫才知道闯了大祸。

御清王府大年初一第一天,没有忙着管武阖王叛乱的事,反倒把京城犯了个底朝天,愣是没寻见宫奕的影子。他到不担心宫奕扔下他跟别的男人跑了,也不担心她半路出状况,因为从很久以前,他就发现宫奕背后似乎一直有股神秘的势力在支撑着她,不是将军府,而是一种更加强大的势力,能悄无声息地在他御清王府的门前把太后派来的探子解决掉而让人无处可寻。

看着桌上叠放的整整齐齐的棉衣,那是她亲手做的,燕淮穿上仔细试了试,不大不小正合身。大多数时候都是他抱着她,这些尺码她哪里会晓得这样清楚?

“爷,武阖王逼宫,咱们的人怎么办?”青竹无奈,这样火烧眉毛的节骨眼上武阖王瞎捣什么乱!

“等着。”燕淮试着一身衣裳,果然比军中的棉衣暖和许多。

……

“爷,外面燕世子来了,说要见您。”

燕淮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并没有讶异燕祺知晓自己在京,吩咐了青竹一声,“随爷去看看。”

外间大堂,燕祺安然坐在椅子上,前夜染血的外袍早已换下,神色间竟看不出一点虚弱之色。见到燕淮来,燕祺点点头,没有起身,“王爷。”在看到燕淮身上那件袍子时,定了定,尔后移开了眼。

“准备好了吗?”

燕祺点头,“京城左右卫齐了,加上炎彬里应外合,多少能牵制住他,只要再等到临近省中兵马调来,燕未必败。”

——

往生阁

“你真是狠得下心,明知那个郡主虎视眈眈,还明目张胆的把子蛊留在身体里,昨夜要不是我去救你,难保你今日不会成了人家的世子妃。”莫乾支在茶几上,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宫奕。

折腾了一夜,莫乾动用了莫家祖宗的秘书,这才把那一股子火给震住,现下那虫子被宫奕牢牢箍在体内,彻底断绝了它跟宫奕的联系。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留着它,要我说直接除了得了。”

“你真把翘灵芝给他?”宫奕一脸肉疼,“这么多灵药,你给什么不好,偏偏选中它。”

莫乾简直气笑了,“宫大小姐,那玩意救得可是你!人家就需要翘灵芝,难不成你是愿意以身相许?”

宫奕翻了个白眼,“我总觉得昌河血脉的气息与我极为相似,这才留着子蛊。”

“难不成你还是燕家的血脉?”

“哪有认亲这么厉害,我是指昌河体内的药性极强,我怀疑有人给她吃了什么。”宫奕紧锁眉头,“还有,我以前跟燕祺有瓜葛吗?”

莫乾身子一抖,怪异地看了她一眼,“我哪知道?你以前就来过大燕几次,那时候燕祺也就是个半大的毛孩子,你给人家买过糖?”

宫奕摇头,“以前都是为了不二阁的事,哪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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