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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宫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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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祺点点人头,“听她的话坐下,一会她要怎么做你务必听从。”

庞楚惊讶地瞪大了眼,觉得自家主子自从遇上了这位小姐后整个人都变了,如今竟然让他这个做下属的听凭一个小丫头摆布。无奈他不得不从,含着一股怨气坐在阿秀搬来的椅子上,想看看她要变出什么花样。

阿秀满意地拍拍庞楚的肩膀,抄起一旁的材料开始在他脸上涂来涂去。庞楚只觉得有些凉凉的东西敷在脸上,不疼不痒,心中更是好奇,一时间只盯着阿秀飞快舞动的手指,眼也不眨。

“完工!”阿秀最后在他唇角上点了一下,随后抓起一旁的布子开始擦手。

“怎么了?”庞楚刚想抬起手摸脸,就被阿秀制止。

“还没干呢,别用手给我毁了,想知道自己什么样就去照镜子。”

其实以庞楚的见识早就猜到了阿秀在做些什么,心中多少有些不屑一顾,会易容的主子手底下也有不少人,算不得稀奇,一个易容术就能让这丫头骄傲自大,真是没见识。

可是走到镜子前的那一刻,庞楚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不是那个丫头没见识,而是他自己没见识。这哪里是易容,简直就是把那人的脸皮剥下来给自己贴上了嘛!

“怎么会这样像?”庞楚惊讶道。

“如何?”宫奕偏头问道燕祺,有了阿秀这一手,宫奕不怕上面来的人看出丝毫破绽。

“极好。”燕祺的两字批语已然代表了极大的肯定,这个庞楚知道,能从主子嘴里听到极好的人,从来没有过!

“既然这样,就要劳烦世子和这位小兄弟了。”

“不劳烦,两个干活的罢了,真正的戏,还得你自己演。”

“那是自然。”

于是燕祺和他的下属扮成了一开始去林子里的那俩人,而宫奕则扮成了张爷,一群人就位,等待着“大鱼”到来。

——

大燕

“王爷,皇上又来密件催您回京了,杜小姐还在关外没回来,这可怎么办?”看着燕淮一而再再而三地将皇帝的文书驳了回去,平威将军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御清王将来总一天会和皇上撕破脸皮不假,可现在怎么看也不是时机呀!不能因为一个女人就把多年的计划全部打乱。

燕淮站在窗前,定定地望着西魏宫奕离开的方向,一言不发,平威将军见劝谏无果,无奈叹息一声,“那我还是老借口给皇上回过去吧,就说您偶感风寒,不宜长途奔波。”

没等他走到门口,燕淮突然将平威将军叫住,许久长叹一声,似是下了决定,“回京。”

平威将军松了口气,脸色缓和不少,“如此,我就给皇上回信了。”

人走后许久,燕淮站在窗边的身影才有了动静,手里拿着的那着刚从西魏那边传回的书信,纸上字迹清晰地写着四个字,“安好勿念”,可惜那样熟悉的笔触,那样熟悉的语气,却换不来燕淮眉间的松缓。

“爷,您找属下有什么吩咐?”门外青覃走了进来。

“这几日……你收到青竹的消息没?”燕淮顿了顿问出这么一句。

青覃先是一愣,尔后才不解道,“没有,按理说青竹不来信说明王妃没有危险,要是真来了才让人担心。”

燕淮眉头皱的越发紧,“要是他来不了呢?”

青覃脸色凝重起来,“您是说……有人封锁了消息?”

燕淮点点头,将手里那封信丢给他。

“王妃来信了!”青覃惊喜道。

“不是她写的。”燕淮冷眼瞧着青覃手里的那封书信,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笔迹不对?”

“正因为笔迹一样,爷才担心她在那边是不是遇到了麻烦。”燕淮叹了口气。

“可是您刚刚说了要回京!”青覃不解地看着燕淮,“倘若回了京,王妃那边咱们就更摸不清了!”

“能在边境把往生阁书信拦截的,除了秦京澜,就只有京中那些人了!现在呆在这里无济于事。”

“您的意思是回京详查?”

“嗯,今夜就启程。”

☆、066 再见秦京澜

宫奕住下来的隔天就让阿秀去镇上的钱庄里取了银票,留着备用。

当夜,院子里的门突然被敲响,几人起身,庞楚隔着院子问了一声,只听外面答道路过接口水喝。宫奕和燕祺对视一眼,分明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蹊跷的意味,门外有几十道气息,各个内力高深,训练有素,哪里是讨水喝的样子,况且这夜深人静的不好好睡觉,跑人家来喝水?

庞楚接到宫奕的意思,上前开了门。一张脸冷冰冰地出现在门前,眼里带着肃杀之意,公事公办道,“你们谁是张爷?”

“我……我是,有事?”宫奕的演技十分到位,将张爷欺软怕硬的性子演绎的淋漓尽致。

“那就对了,抓起来!”冰块脸手一挥,一群黑衣人蜂拥而入,将在场的三人反手扣住,当然,阿秀隐在暗处并没有现身。

“敢问壮士,小人所犯何事?”宫奕诚惶诚恐问道。

那黑衣人也不答话,回身望着门外,终于黑暗中走出一人来,青纹龙靴,墨色锦袍,腰间系着一块玉佩,是魏都皇室的象征。在往上看,那人脸上特制的银色面具闪闪发光,一身的阴柔狠厉之气隔着几步远就能体会得到。

黑衣人见他出现,纷纷恭敬低头。

秦京澜!

宫奕被迫低下头,眉头蹙起来,她没想到这次秦京澜竟亲自来了,一来就兴师动众地将在场的几人扣在地上,恐怕他攒足了几年的盐这次想一把弄出去,张爷这些人当然需要杀掉灭口!

她暗自苦笑,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次机会,就正好赶上了秦京澜收网,真是晦气!环视一下四周,发现这次黑衣人来的不多,几十人而已,可是各个武力精湛,倘若秦京澜不在旁边她还有十足的把握逃离这里,可是有他站在前面,绝无可能!

不找痕迹地偷眼打量着燕祺,却见燕祺也在打量着她,见她看过来,燕祺温和一笑,就算放在早已易容过后的糙汉子脸上,也有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仿佛宫奕所忧虑的那些事情他统统没有放在心上。

难不成他有办法脱身?宫奕狐疑地最后瞅了他一眼,未免秦京澜发现端倪,只能收回眼睛,砰砰朝地上磕头。

“大人您饶了小的吧,这里全是银票,都孝敬给您,只求大人能饶小的一条生路!”宫奕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今天刚取回的银票,递到一旁的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扭头看秦京澜的意思,见他没反对,便接过来呈上去。

“你们分了。”秦京澜废话不说,直接将这些银钱赏给了那些一同而来的暗卫们。

“你在这里待几年了?”秦京澜忽然出声问道。

“有些年头了,每年都是别的大人来收东西,听说今年换了人,小的正准备给大人接风洗尘,还没准备好,大人就到了。”

秦京澜示意随行的黑衣人进屋拿钥匙,不一会盐仓那串黑乎乎的钥匙盘就被拿了出来。

“小的领您过去。”宫奕本想借口从秦京澜面前溜走,哪知将她摁在地上的那人一把将刀架上了宫奕的脖子,“老实点带着,别想耍花样。”

宫奕配合着打了一个哆嗦,脑子里还琢磨着一会该怎么阻止秦京澜灭口。

燕祺在一旁亲眼目睹宫奕装模作样的糊弄人,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

“你,抬起头让本殿看看。”从说完刚刚那句话起,这是从秦京澜嘴里说出来的第二句。

宫奕无畏地抬起头,别的不怕他翘楚破绽,至少阿秀的易容术她还是相信的。如今呈现在秦京澜眼前的就是一副呆滞的,惶恐的,刻薄尖酸的大胖脸,如果连这样他都能认出来,宫奕也无话可说。

“我再问你一次,你什么时候来的?”秦京澜这句话问完,宫奕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这个时间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的含义?

宫奕沉默地盯着他的眼睛,企图在里面发现什么,可惜她还是失败了,不得已只能偏过头去,轻声道,“小的忘了……”

“哦?”秦京澜貌似来了兴趣,暗卫们搬来一把椅子让他坐在宫奕前面。只见他弯下腰,视线与宫奕平齐,“你……还是张爷么?”

果然!宫奕心底一沉,看来这位不起眼的张爷与秦京澜有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渊源。

继续沉默不语。

“看来本殿省了做掉他们的麻烦。”秦京澜悠闲地往身后一趟,半倚在椅子背上,“来人啊,把院外那个女人给我抓进来。”

宫奕嘴角紧抿,知道阿秀没有瞒过秦京澜的那双眼睛。

看到阿秀出现在这里,秦京澜依旧没有认出宫奕,毕竟去年他去大燕的时候,阿秀还待在邙山,如今她还是新面孔。阿秀自进来前就一声不吭,秦京澜也没有问她,气氛就一直沉默着,知道一名前去取盐的黑衣人重新走进来。

“太子殿下,盐已全部装载完毕,可以出发了。”

宫奕几人身后的黑衣人抽出了刀,似乎等到秦京澜一声令下就会一刀砍下去。庞楚跪在地上的手早就紧紧攥起,就等着他们动手的那一刻,奋起反击!

剑拔弩张之际,秦京澜忽的笑了,阴柔的笑声回荡在夜色里,听着毛骨悚然。

“都给本殿带回去。”

宫奕低头敛去眼底的沉思,事已至此,不如将计就计。给其余三人使了个眼色,要他们乖乖跟着走,庞楚一滞,见燕祺没什么意见,便也作罢。

黑衣人收了刀,将四人用绳子捆了,丢在空余的盐车里,天寒地冻地,要是真走一个晚上,不冻死人才怪。

秦京澜临上车前分明看到了却没有制止,足以见得他只是觉得一时有趣,脸上抹了东西,就是冻死也能弄下来,所以他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死活。

“抱歉,连累你们了。”宫奕坐在盐车里,四周的冷风呼呼往车里灌,她不得不缩着脖子,蜷腿弓在一处默默运转内力御寒。

“不碍事。”燕祺简单回答。知道秦京澜能听见,几人没说太多的话,大多数时间是凑在一起取暖的。

车子走到半路突然停了,前面下来人走到车子跟前,见四个人还活着,眼中闪过诧异之色,然后按照主子的吩咐,“既然没死,就都上前面那辆车上去。”

从四处漏风的盐车,到稍微暖和一点的马车,车队继续行走。宫奕在忧虑的同时,心底还隐隐期待着,或许这次就直接跟着秦京澜进了魏都,查到不二阁的消息!

三日的时间走走停停,一路上休息时没有问题的,吃饭的时候只有干粮雪水,为了不露出破绽,他们只能将食物全部吃进肚子里,不然几个壮汉加一个姑娘,哪有这么大的能耐好几日不吃饭还好好活着。

这一日终于进了魏都,与大燕的民风民俗不同,这里的人普遍黝黑高大,喜欢在身上围一圈兽皮,有些贵族竟然还会高价收买一些精致加工过的兽袄,装饰华丽妖娆,深受官家少爷的喜爱。许是常年偏北,气候寒冷,这里的人普遍喜欢口味浓重的食物,如熏肉、腌渍等等。

街上的人看见太子的车架纷纷惶恐让路,更有甚者会在街边跪下来,高喊“太子殿下万岁万万岁!”

由此可见秦京澜在这里的威望达到了何种地步,只怕是皇帝都奈何不得。

下了车,四人被迎头套上了头套,宫奕听得出他们几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显然是被秦京澜分开关押起来,想要找到他们再逃跑,恐怕是难上加难。

她被送进了一个屋子里,松了绑,然后就听见了门外落锁的声音,“这里是魏都太子府,有重兵把守,你老实点!”侍卫的声音里带着不明所以的怜悯之意。

宫奕摘下头上的罩子,发现自己此刻正处在一个寻常的屋内,有床有桌,桌上摆着新鲜的瓜果。

“……咱们太子又寻了人住进来,不知道最后的结果会怎么样呢……”门外小丫鬟窃窃私语声传来。

“谁知道呢,上次那人也是住在这里,以为是好地方,享了几天清福,就被喂了八喜。”另一名小丫鬟说起这事来声音还发颤。

宫奕了然,原来是为了满足秦京澜那个变态的欲望,想想也对,几千年下来每月一次的身体折磨,必然会让他的心里产生扭曲。

宫奕从窗外唤了盆水来,小丫鬟们一开始先是吓了一跳,后来缓过神同情地看了她一眼,随后给打了水。

入夜,秦京澜领着一群侍卫进了院子,带来的八喜汪汪直叫,周围的侍卫们哀悼一声,看来今夜屋里那人是不得善终了!

“打开。”为首的侍卫命令两人上前开锁,门打开后秦京澜没有进去,反而来人抬了凳子来坐在院子里,似乎他更喜欢坐在黑夜下享受敌人在他面前的垂死挣扎。

进去的一名侍卫半晌没有出来,也没有声音,秦京澜淡然等了许久,终于有些不耐烦了,“人呢?”

侍卫呆愣着从里面走出来,脸上通红一片,“禀太子,里面……是个女子。”

话音未落,脚步声由远及近,灯火逐渐将来人的脸孔照亮,秦京澜第一眼见到眼底闪过惊喜和讶异,脸上多云转晴,随后笑声轻飘飘地从喉间传来,“……杜小姐,你终于想通了。”

☆、067 脱身

“想不通也不成,到了您的地界,那条大狗凶狠的紧。”宫奕眉眼带笑,丝毫看不出紧张的模样。

秦京澜招手,八喜停止狂吠低头温顺地走到他身边蹲坐下,“杜小姐是贵客,怎么能跟常人一般待遇。来人啊,将南面的玉竹轩收拾出来,你们大燕人喜欢竹子,杜小姐住在哪里正合适。”

半数的侍卫们听命离开了小院,秦京澜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宫奕面前,“本殿那里有坛好酒,不知杜小姐可否赏光?”

侍卫们见太子殿下对待一个敌国女子如此客气,纷纷好奇地打量着宫奕,第一眼看到她,众人心里皆是浮现一个字——美。

西魏的女子常年经受风霜雕琢,皮肤远比不得南方女子的水嫩丝滑,而这里的美女,多以野性之美著称,像这种敌国的女子,在西魏是要受到歧视的。

可是此时此刻,眼前这位女子不仅有着西魏女子普遍瞧不起的细皮嫩肉,身子也略显娇小,头顶将将能达到男子下巴颏的位置。可就是这样的面貌,竟能将一众西魏男子迷得神魂颠倒。她那一双眼睛里,永远藏着诱人的暗波,没有刻意,却在睥睨之间显露于外,沉静若水,内有乾坤。不光眼睛,从鼻尖到嘴角,生而精致,嘴角一翘,整个脸上都会漾满笑意。

西魏再厉害的女子,都是以夫为天,穷其一生,只能活在丈夫为他创造的一片天地里,同女人斗,同子嗣斗;而这样一个看起来毫不壮硕的女子,却给人难以把控的感觉,似乎从一开始,她就不属于男人,只凭心意,就能掌握一切。

这也是当初秦京澜,或者说阿文在大燕第一眼看见她,就动了心思的原因,哪怕知道她是燕淮的未婚妻,秦京澜仍旧不想放手!这样的女子,他极想知道有一日将她禁锢在自己为她创造的天地里,会变成怎样的模样,是如其他女人一般温柔似水,对他百般倒贴,或是拼死反抗,同他鱼死网破?

不——不会有那一日,他要她心甘情愿地投入自己怀里,自己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一切!凭什么她会心悦燕淮,甘心奉他为天!

秦京澜越想心里越热,看着宫奕的眼光也越发贪婪。侍卫们见状轻车熟路地退了下去。

宫奕怎会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从他当初抛弃阿蛮迎娶公主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这个人就是一个混蛋!以前充其量是没有钱也没有胆,全凭阿蛮养着,后来便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得了势立马抛弃糟糠,这些年能混成这样,足以说明他不光有贼胆,脑子也不错。

“太子深夜不去陪府里的太子妃,竟还有功夫喝闲酒?”虽然心里恶心的很,可是现下实在不好同秦京澜撕破脸,毕竟不老药的秘密还在他身上,宫奕只能借此提醒秦京澜还有一个云昭荏存在,不能胡作非为,毕竟一进府宫奕就发现了,这里没有一个年轻女人存在,除了面貌平平的丫鬟,就是年老烧饭的婆子,看来云昭荏这些年来也没给秦京澜尝鲜的机会。

果然,在宫奕说完之后,秦京澜的脸色忽然不怎么好看了。

秦京澜当然被宫奕说中了心事,云昭荏那老女人活了几千年了,就算没有了当初的夫妻情分,依旧不允许他找女人,按理说他完全可以一脚把云昭荏踹开,她是公主没错,可她那一朝早就灭亡了,算个哪门子公主,可是云昭荏不像阿蛮那个傻子一样,她疯狂起来至少得牵扯掉他一半的精力,那时他正好顶替了原主,忙着发展在西魏的势力,恰巧不老药的调查也有了眉目,不二阁有云昭荏看着省了许多功夫,权衡利弊下,秦京澜选择了让步,只要她还有用,就不会丢弃。

“本殿说过,这府里没进过任何女人,你是第一个。”就算有云昭荏看着,秦京澜依旧想撩唆一番,能争取到佳人的芳心,一切都好说,“虽然本殿现在还不能许你太子妃之位,不过终有一日,三媒六聘,本殿要你风风光光都嫁进来成为我的女人!”

宫奕心底冷笑,拿着空荡荡地太子府来装痴情,也不嫌害臊,若没有云昭荏管着,秦京澜的女人估计一个西魏都装不下。

“太子明白,我已经是大燕御清王的未婚妻,除非我死,不会另嫁他人。”

秦京澜嗤笑一声,“燕淮的未婚妻跑来我西魏做什么?你人都站在太子府了还在本殿面前立贞节牌坊,管用么?”

“我为何站在这里太子不知?若不是你突至盐仓,那些盐早就同我远走高飞了。”宫奕秘密在握的神情让秦京澜心生不快。

“本殿不管你来这有何目的,你现在落在我手里,插翅难逃!”说完秦京澜恼怒地踢门走了,酒也不喝了,人也不管了。宫奕松了口气,兀自回了房,估计客房今夜就收拾不好了,总得明日才能再来人。

进屋关了门,又检查一番,确认门窗关闭后宫奕才躺在床上,从刚刚的对话来看,秦京澜对宫奕来西魏的事情一概不知,那么陈柏川就不是秦京澜的人。那么是谁呢?燕祺?又或者是京中的某些人,不希望她活着回去。今夜总算是稳住了秦京澜那边,既然身份早晚会被拆穿,不如早些以真面目示人,用窃取军情的借口来麻痹秦京澜,以防他察觉到自己的真实目的,打草惊蛇!

——

不二阁内,一位妆容精致的女人坐在高位上,容色姣好,看起来年方十八,举手投足见却是老道成熟。

“启禀夫人,阁主今日突然带了一拨人进府,那群人到现在都没出来。”

“什么人?”云昭荏眯眼起身,“有女子?”

暗卫略有迟疑,“可能有一位女子,咱们的探子被阁主隔在了外面,里面全是阁主的亲信,只能隐隐约约听见女人的声音。”

“府里也有丫鬟婆子,你们如何确定来的那些人是女子?”云昭荏声音冷了下里,“本宫把你们安插进去,就是想要你们能耐点,取得阁主的信任,如今这点消息都打听不出来,我要你们何用?”

暗卫的脸色刷地白了,“夫人息怒。是属下办事不利,不过咱们的人看见阁主让人把玉竹轩收拾出来了,显然是让贵客住的,里面还放了梳妆台等一干物件,想来是女子没错。”夫人的手腕他们是知道的,只要落在夫人手上,生不如死,于是暗卫也不管消息准不准了,飞快转动脑子分析者,终于理出了一点头绪。

云昭荏在听完侍卫说话后脸色早已狰狞起来,咬牙切齿道,“给本宫查!只要是女的,就给本宫带到这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狐媚子,能让阁主把魂都丢了!”

——

过了午夜,宫奕突然从床上坐起,仔细听听门外,见没什么动静,悄无声息地穿上衣服,出了院门。许是先前秦京澜发怒了,院外的守卫多了整整一圈,想要无声无息地从他们身边经过实在困难。她耳尖一动,发觉院子里进了人,还没来得及回头,嘴就被人捂住了,熟悉的声音响起在身后,“别说话,是我。”

燕祺牵住宫奕的一只手,将她带到院子另一头。

“你怎么出来的?”宫奕问道。

“那些人看管不严,我就钻出来。这里有处缺口,我刚刚下了药让他睡着了,睡到明天不会有人发现的。”

“庞楚和阿秀怎么样了?”

“我们关得近,庞楚去接阿秀了,估计这会已经在那里等着。你跟紧我,别又迷路。”燕祺专心于将她带出去,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再次泄露了心中的秘密。

现在宫奕断定燕祺以前绝对认识她,而且关系不浅,不然她不认路这样的把柄怎么会让他知道!只是他为何不说,而且自己也没有印象,难道……他与自己之前未知的那些事情有关?想到这里宫奕心中一阵悸动,一想到他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姓甚名谁,宫奕就止不住的激动,可是很快她就打消了心底的热情,毕竟是千年以前,没有不老药谁能活这么久?宫奕偷眼瞄着他,许久才摇摇头,罢了,等找到不老药的秘密再说吧。

燕祺七绕八拐地将宫奕带到了一处地方,黑暗里,庞楚和阿秀早早等在那里,阿秀见宫奕来了,惊叫道,“小姐,你怎么样?”

“没事。”宫奕摇摇头,既然人都凑齐了,还是早点逃出去比较恰当,他们如愿以偿地来到了魏都,知晓了秦京澜的行踪,那么如今趁夜逃出去在魏都安顿下来要比继续待在太子府好得多!

燕祺显然也这么想的,宫奕已经暴露了身份,可是他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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