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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宫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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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雅间,宫奕不知何时已点了酒菜,托小二去买了个木簪子,墨发简单挽起,配上一身麻布短衣,颇有一番农家少女的娇美。燕淮还记得有次随皇兄南巡,昌河就因为穿了一身常服而大发脾气,哪像现在的杜月曦,自在随性,无论身处何地,总有那么一种淡然。他知道,杜月曦自幼丧母,父亲不在身边,再加上饱经战乱,或许在经历了这些磨难后,才有了今天这样一个女子坐在他眼前……

“王爷看够了?”宫奕悠哉悠哉地吃着,丝毫没有因为燕淮的目光而受影响。

燕淮倒也没有尴尬之色,顾自来到桌前入座,“那丫头说的果真不错,杜小姐胃口极好。”

“王爷管饭,我胃口自然极好。”此时此刻,宫奕常年的良好修养显露无疑,眼前的食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消失着,然而宫奕吃饭却瞧不出一丁点紧迫感,依旧是慢条斯理,徐徐而谈。

燕淮此时才真正诧异了,刚才所说不过是玩笑话,如今亲眼所见,胃口的确……非比寻常……

生怕宫奕吃不饱,他有些哭笑不得地吩咐店小二照所有的菜再来了一份。其实他哪里知道,宫奕食量原本并非如此,只因此次为他解毒耗了许多精力,这才胃口大开,需要将所有的养分尽快补回来。

而宫奕也没料想到她第一次与燕淮同桌而食,便给他留下了“食量大”这一印象,以至于后来每次和他在一起,燕淮总会时不时地掏出一堆吃的塞进她手里,为此她还一直纳闷,以为是阿秀那句戏言被燕淮当了真。直到多年后的某一天,当御清王妃知道真相后,不声不响地从醉香楼请了大厨来给御清王连着做了七日满汉全席,还规定御清王每道必尝,生怕王妃动了胎气,御清王大手一挥,“尝!”七日之后,御清王下令,以后除了王妃的吃食,御清王府用膳一切从简,当然,王妃食量小,各类膳食稍减。从那以后,节俭成了御清王府广为世人传颂的美德。当然,这是后话了……

如今第二波食物一半已进宫奕肚中,燕淮见她吃的正香,不由得胃口大开,摸起一旁的筷子开吃。若要燕淮的几名护卫在这儿,保准一早就睁大了眼睛:御清王爷,真担得起一个“贵”字,别说同盘而食,就是同桌,那也是要拉出去砍了的!如今他就这样神色自然地拿着筷子夹菜,而不是夹掉对面人的脑袋,简直就是奇迹!

终于,宫奕放下手中的筷子,一张帕子再次递到脸前,她满意一笑,水蓝色的缎子,透着幽幽兰香,看得出主人也是个精致讲究之人,只是给她擦嘴可惜了些……

这样想着,下一刻宫奕眯着眼睛往嘴上一抹,可惜也没法,帕子不就是用来擦嘴的么?

燕淮看着对面女子,如此不拘小节之人,怕是只有她了吧。

将帕子随手丢到一旁,宫奕支着胳膊,一言不发地看着用膳的御清王爷,直到人家放下手中的筷子,这才和颜悦色地摆正身子道“王爷,这饭也吃了,是不是该告诉我要做些什么了?”

如果是怕她被人跟踪,那么燕淮不会不知以她的能力,对付后边那些人绰绰有余;如此绕道来到潍河县,那么只可能与一件事相关——背后之人和不二阁!

燕淮眼中精光一闪,他早就知道眼前女子极为聪明,单从这点,他便没有选错人!

“杜小姐若是有兴趣,不妨跟我去见个人。”

……

宫奕没想到,这么一处不起眼的客栈,竟然是燕淮的据点。不过她也没有惊讶于燕淮的坦诚,因为她晓得,过了今日,这个据点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走过暗门直接来到一处阴暗潮湿的密室,一男子正赤裸着膀子被绑在那儿,听到来人,他抬起头,一双眼睛如恶狼一般凶狠地闪着光,嘴上塞着木棍,他不能说话,可从眼神看出,这个男人——不好对付!

“这位便是那人派来的。”燕淮清冷的声音经过密室的回声放大,显得更加寒冷肃杀。

宫奕勾唇一笑,“王爷是想我帮你问出来?”

“此人如何处理,随你。”末了,燕淮又轻声加上了一句,“生死不论。”

宫奕抬眼对上燕淮幽深的黑眸,二人相互凝视,一沉静一淡然,谁也看不透谁。沉默半晌,宫奕最终轻吐一字——“好”。

来到男子身边,宫奕抬眸细细打量着他的眼睛,男子也一脸轻蔑的看着宫奕,一个布衣丫头,还想审问他!

那人两眼一瞪,凶光毕露,企图以此将宫奕吓退。

谁知宫奕不惧反笑,“别白费力气了,你就是把眼珠里瞪出来,也不管用。”

男子冷哼一声,宫奕一怔,突然转头对着燕淮说道,“差点忘了,王爷,能帮忙把这人嘴上的棍子紧紧吗?”

此话一出,就连燕淮也是一愣,确定是紧而不是松开么?

宫奕回头看见那人一脸诧异,上前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瞪什么!我是怕你一会儿话多打搅到我。”

男子“……”

燕淮“……”

☆、012 试探

男子嘴角被紧紧勒住,除了喘气儿,当真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宫奕满意一笑,上前拍了拍男子肩膀,“不用紧张,我说,你听,绳子勒得紧,你不用出声。”

男子不屑地瞥了眼宫奕,似是在嘲笑她连怎么审问都不懂。燕淮慵懒坐于一旁,有些好奇宫奕接下来的举动。

室内烛火劈啪作响,影子打在墙上,高挑的来回摆动,更添一分诡异。

无视男子的蔑视,宫奕悠然踱步,一圈又一圈,却又一言不发。

就在他以为宫奕要放弃时,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飘渺又空灵……

“世人皆知……御清王身为大燕战神,战场树敌无数。不过大燕正直战时,边境严守,外邦之敌怕是进不来的。所以我猜,你主子……是大燕人?”徐徐踱到男子面前,一双眸子淡淡盯着男子的瞳孔,只微微一瞬,宫奕垂眸,“是了,大燕人。”这句是肯定。

一旁燕淮眸子微眯,神色微凝。倘若他没看错的话,这个女人是在——读心?

男子一愣,自宫奕这句话吐出之后,他便觉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只是没等他想明白,女子声音再次响起,“于大燕而言,御清王为先帝第三子,其敌对之人必然有政治利益的牵扯,符合此条件的,只有……皇族……抑或是权臣……”

“呵,皇族……”男子的眼瞳再次告诉了她答案。

场中的女子自信果决,宛若千雕万琢的璞玉,在这一刻,骤然显露光华。仅是这么一瞬,她的智慧与决断便清清楚楚的展现在燕淮眼前,令他那双黑眸久久不能移开!

审问还在继续。

“若是皇族,那必然涉及皇位之争。所以,到底是……男子……还是……女子?”宫奕凑到男子面前,紧盯着那一双慌乱的眼睛,双眼如利剑一般,透过眼底,直入人心。

终于,在男子惊恐的眼神中,宫奕再次露出了微笑,“女人。真有意思……”

男子开始慌了,直到此刻他才发现,他根本就不用说话,秘密就会一个接一个地从那女人的嘴里说出!

他紧紧合住了眼皮,却引来了宫奕的一声轻笑,宛若地狱的恶魔,妖艳邪恶!

“唔……宫里的女人,大概不难猜。告诉我,是仁善大度的皇太后……还是手腕了得的孝仁太后……”从简单的问题开始,她步步推敲,层层判断,终于在最后一刻,触及到了关键所在。

男子冷汗一滴滴从额头滴落,眼皮抖动的厉害,他自以为只要闭上眼睛,就可以结束这一切,哪知宫奕淡淡朝着此人的尾指一瞥,真相了然于心。

只见她朱唇微动,轻吐三字——“皇太后。”

一句话,尘埃落定。

男子呼吸一滞,全完了。他本以为自己会死守衷心,永远不会吐露半字,不成想有一日他会栽到这个女人手里!怪只怪这个女人太过可怕,在她面前,他输得一败涂地!他终于知道,先前她言绳子不紧是何用意,因为但凡有一丝机会,他都会拼尽全力自杀谢罪!绝不会让这个女人看出破绽!

此时此刻,燕淮已难掩眼底的汹涌澎湃,这是一个怎样惊才艳艳的女子,正是她,将读心术运用的出神入化,三言两语谈笑间,便将人心看了个透彻!杜月曦太过聪明,也太过可怕……不过,天下为棋,对手博弈,倘若没有了她,必然会索然无趣。

宫奕飘然跃下台子,展颜一笑,芳华尽显,“王爷,这人的木棍可以拆了,既然人家不想要自己的舌头,咱们又何苦费尽心机帮他留着。”

燕淮定定的看着眼前巧言倩兮的女子,竟有那么一瞬间的晃神。

“杜小姐如何肯定这便是答案?”

宫奕挑眉一笑,眼神晶亮,“正不正确,王爷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从丧母之日至今,燕淮能安然度过十余个春秋,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仇人是谁。皇太后与不二阁,这条线索哪怕她今日得不出来,燕淮必然也会告知于她。

“杀母之仇,本王又岂会放过真正凶手!”

“怕是广成寺解毒那日,您就已经盘算着要把我拖下水了吧?”

燕淮低低一笑,声音磁雅好听,“若非你甘愿入套,本王有何本事将你拖下来?”

没错,宫奕在意燕淮因何中毒,燕淮则在意宫奕为何能解,千丝万缕,最终聚成一头,那便是——不二阁!

此次燕淮故意试探宫奕,宫奕又何尝不是在试探他,她甘愿入局,现如今,对于这其中的细枝末节,宫奕终是了解清楚。

宫奕长吸一口气,目光闪烁,“不知王爷对于不二阁,了解多少?”

燕淮眼神一眯,唇角微翘,“你果然清楚!”

……

——

皇宫

富丽堂皇的中宫大殿内,一美妇斜倚在美人靠上,四十出头的年纪,因着保养得宜,肌肤若水,一如年少时的高贵美艳。不过最近一连病了数日,如今这样躺着,脸上依稀可见憔悴之色。

殿中暗卫禀报完毕,美妇若有所思地抚着指甲上的蔻丹,瞧不出情绪。

“你是说,燕淮被人救了?”

“回太后,正是。此次御清王身边跟着一个女人,属下还未查清,便和那些人断了联系。属下猜测,是御清王动的手。”

太后妖媚一笑,眼神森寒,“哀家这个皇儿,最是孝顺。前不久送了哀家一份大礼,余劲儿还没过呢。如今想送哀家些人头,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太后,如今咱们该怎么办?”

“给哀家看好他,千远万远,他总有回来的一天。等到时候入了京,还怕查不到那女子是谁?”

“是,属下遵命。”

暗卫退下后,殿内重归一片寂静,熏香袅袅,罗帐流光,太后揉着太阳穴,闭眼沉思。

“太后娘娘好修养,谋而未成,还能如此从容,在下佩服!”

太后缓缓睁眼,嘴角略有嘲讽之意,“有这个时间来挖苦哀家,阁下还是好好想想你们的药有没有问题吧。”

“不可能。”那人想也不想开口打断,“一药一引皆出自阁主之手,这些年来从未失败过。太后这样说,可是在瞧不起我们阁主?”

呵,拿他主子来压她……身居后宫多年,手上人命无数,她岂会被这一句莫须有的责备吓得花容失色。

“十年前,你们说,只要服下阎王散,他必死无疑,可是他却被广成寺的那个和尚给救了;十年后,你们交给哀家一副引子,说有了此物,就算大罗神仙,也回天无力,可是如今哀家收到的消息,却是他在潍河县,活得好好的,你让哀家如何信得过你主子?”

……

殿中沉寂了下去,太后知道人已经走了,也好,几十年来那些人总是趾高气昂地出现在她面前,仿佛他们阁主肯帮她就是她天大的福气一样!若不是为了竭儿,她又怎会让这些人在她头上撒野!如今搓搓他们的锐气,也该让他们背后的主子知道,只要燕淮在一天,他们就休想从她手里拿到任何东西!

——

阔别五日,再回盛京时,城门口一如既往地热热闹闹,王二精的破锣大嗓响彻在来往车流中,一如那日宫奕驾着马车初来大燕。只不过这次与她同行的,不是阿秀,而是此刻坐在对面悠然自得的男人。

宫奕早已换上一身小厮的装扮,就连脸皮都换了个透彻,其变化之大,就算此刻是阿秀站在面前,也瞧不出丁点破绽。

没错,宫里那位不是傻子,不二阁的人也不是。倘若她就这样明目张胆地跳下燕淮马车,不出一日,将军府就会被射成筛子。所以回京第一站,她选在了御清王府。

“爷,到了。”青岚一路随行,最终马车停在了御清王府的大门前。

燕淮下车,宫奕垂着脑袋毕恭毕敬地跟在后面,俨然与小厮无异。

早就侯在一旁的青竹目光投向青岚,爷什么时候又多出一个小厮?

青岚木然,转身跟着进了王府……

“爷——”宫奕板凳都还没坐热乎,青竹便进来通报了。第一眼看见那个黑面小厮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青竹声音戛然而止,脑筋一抽,这是什么情况?敢跟他们爷坐那么近!不,重点是,他敢坐下!

“说。”燕淮有些不耐烦,最近青竹时不时地犯愣,他在考虑改日让青竹去把青覃替回来。

此刻远在御龙山的青覃轰然被拍在墙壁上,摔得嘴歪眼斜。他不知道,就在刚刚,他家爷差点就开恩打算放他回去了。

青竹回神,想起正事要紧,“爷,宫里来人了。”

话音刚落,宫奕默默起身一闪,青竹再抬眼时,惊讶地发现那小厮已经老实本分地站在了他家爷的身后,宛若刚刚坐在椅上的并非他本人,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果然宫奕刚刚就位,门外便传来一道尖细的嗓音,一个老太监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王爷,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青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闪到一边去了,青覃木着一张脸,眉头却微微蹙起,每次这老家伙来,声音总是这么令人不悦。

倒是燕淮,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一脸淡笑的看着来人,温润开口,“薛公公此次前来,可是母后她有什么吩咐?”

薛公公兰花指一翘,尖声笑到,“太后娘娘许久未见王爷,心里挂念的紧,遂命老奴来探探王爷。”话落眼尖儿突然瞟到了宫奕的身影。

“劳母后挂心,是本王疏忽了,择日本王定会入宫探望母后。”

“如此甚好,”徐公公眯眼笑着,伸手摆了下拂尘,拿手点着宫奕那头儿,“这位小兄弟杂家瞧着眼生,哪的人啊?”

“回公公,奴才维河县的,家里遭了灾,承蒙王爷恩赐,让小的跟随左右。”压低声音后再出口的话沙哑刺耳,带着浓浓地维河县乡音,这身份,真的不能再真!

燕淮端起茶碗子,掩去嘴角的笑意。这女人,总能这么出人意料的应付过去!

薛公公阴阳怪气的呵呵儿一笑,“王爷何等尊贵,岂容你近身侍奉!太后若是知道了,定是又要烧心烧肺一阵儿心疼!依杂家看,一会儿你就跟着杂家回宫,让人调教你个十天半月,调教好了,再把你放到王爷身边儿来。”

燕淮眼底冷气弥漫,面上却温雅和睦,“不劳公公挂心,本王这奴才犯过事,刺了奴印,入不得宫的。再说,本王用着舒心,留在身边也无不可。既然公公怕母后担忧,就无需在她面前提起此事,若是冲撞了凤体,皇兄可是要怪罪的。”

“王爷——”

“——本王说了,不必!”燕淮眼眸一眯,寒光直射向薛公公,那强劲的气势压得薛公公向后一退!青竹一惊,王爷何时会为一个不起眼的小厮跟这位横起来?心里这样想,青竹不由得多瞟了宫奕几眼。

老脸上的笑容消失无踪,薛公公自知今日人是带不走了,气怒之下一甩拂尘,冷哼道,“老奴也是为王爷着想,既然王爷不领情,那老奴就告退了。”

“慢走不送。”淡淡声音从背后传来,燕淮再次恢复了往日的温润有礼。

薛公公身子一僵,这还是他头一次在御清王府吃瘪,怎能不令人生气! 

出了御清王府,薛公公老眼中凶光一闪,给暗处的太后暗卫谜语传音,“给杂家守着,什么时候人出来了,先挑断手紧脚筋,再带去见太后娘娘。”他就不信,御清王还能天天护着她不成!

☆、013 姻缘已到

入夜,宫奕一身夜行衣大摇大摆地穿梭于御清王府的上空,燕淮早已下令,一切随她,任何人不得干扰。于是一群御清王府的暗卫大半夜的就看到这个黑衣人神色从容地来回溜达了半个时辰,然后……迷路了。

半个时辰后,宫奕第八次逛到了燕淮书房前,这次她没有扭头就走,而是沉默良久,在头顶气压低到极致的时候,上前“咚”地踢开了房门,屋内男子垂眼看着折子,完全没有因为来人而受到影响。

“燕淮!”宫奕怒喝一声,“你是不是故意的?”

面对宫奕的质问,燕淮眼也不抬淡淡开口,“杜小姐此话怎讲?”

冷哼一声,宫奕上前一把夺下燕淮的折子,强迫他看着自己,“御清王府这么大,你们家却连个带路的都没有,我随手抓个暗卫,竟然告诉我他不知道如何出去!你当他傻还是我傻?”

燕淮一愣,半晌竟扑哧一笑,原本以为她在房顶上飞了半天是为了勘查地形,摸他御清王府的底细,没成想,她竟是因为记不得路!怪不得上次她在马车上醒来,得知丫头马车都不在后会生那么大气,事后却又兀自忍着,原来是怕他半途将她丢下!

燕淮沉闷的笑声回响在书房里,气得宫奕面色通红。

“你笑什么!”最后一句几乎是宫奕吼出来的。

“青竹,”燕淮声音带笑,心情极好。青竹推门而入,看见宫奕一愣,面露古怪之色。这人在王府里逛了半个时辰,现在竟还溜达到了爷这里。

“爷有什么吩咐?”

“你好生将杜小姐送出府去,不得怠慢。”

杜小姐?青竹疑惑地瞥了宫奕一眼,下一刻脑中一道闪电划过,他突然张大了嘴巴,“杜……杜小姐!”青竹心尖一颤,这可是未来的王妃啊,他们竟然把亲王妃晾在了屋顶半个时辰!

宫奕翻了个白眼,随手将折子撩在桌上,扭头就走。

青竹像是见着祖宗一样,敢这么对爷,爷还不生气的,那只能是杜小姐了!于是下一刻青竹连行礼都忘了,将自家主子落在一旁,直追宫奕而去。

……

“走了?”

“回爷,走了。”青竹乖乖回来复命,“不过杜小姐出门时,门口那些人早就被处理掉了,不清楚是谁的人干的。”

燕淮笔尖一顿,几个太监就这样不声不响地在他家门口被干掉了,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杜文宣,不过以他的性格,顶多就是把人打昏了,至于干掉么,不太像将军府的作风。

燕淮眉头蹙起,除了将军府有这个本事,难不成还有人在背后帮她……

“继续查。”

“是。”

——

将军府内

“小姐,那几个阉人身上除了这几块令牌,没有其他的东西。”嬴臻将几块印着“中宫”字样的令牌递上。

宫奕嫌弃地瞥了一眼,随手接过塞进了一旁的砖缝里。

“此事没被人发现吧?”

“小姐放心,属下连御清王府都避开了,没人知道。”

宫奕点头,“我不在的这几日,家中可有情况?”

“回小姐,除了归英候府郡主托人来了两趟,南小姐来帖问过一次外,就没有了。沁水姑娘按照小姐吩咐的给那两位回了信,两位小姐说下个月荣亲王妃做寿,等小姐回来了,一块去挑寿礼。”说话的人是嬴姗,自宫奕回来,阿秀便一直不见踪影。

“哦,还有林源府上出了些岔子,林依曼被罚,当家主母一怒之下把林依岚给打了,现在林二小姐还躺在床上下不来地。昨个儿奴婢又听人说,林夫人不知使了些什么手段,说服林源把林依曼送去了国寺,估计是想趁着下个月太后去国寺祈福的空当使点手段让自己闺女回来。”

“林依岚伤势如何?”

“伤了筋,动了骨,百日之内怕是下不了床了。”嬴姗叹息。

宫奕算到林依岚此去定然会受到主母的迫害,她本就心软,多磨砺一下,最后反击的时候便会更加彻底,可是她没想到林源那夫人下手如此阴狠,毫无顾忌!林依岚这么一伤,计划恐怕又得拖延几日了。

“嬴芷懂药理,给她半月时间把人治好,然后……”低声吩咐了一番。

几人下去后,宫奕单独叫住了嬴姗,“现在你该告诉我了,阿秀呢?”

嬴姗讪讪一笑,“小姐,阿秀回邙山了。”

邙山……宫奕已无话可说,将她塞到一个陌生男人手里,半途扔下主子逃跑不说,还敢一声不响的跑回去,真是出息了!

眼见着小姐阴森的笑容,嬴姗咽了咽唾沫吞吞吐吐道,“阿……阿秀临走前说,小姐……与那人有缘,她……她助您一……一臂之力……”

“奴婢告退!”嬴姗眼睛一闭,转身逃走了,阿秀呀,话我帮你传到了,你自求多福吧……

唯有宫奕此刻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此时此刻,远在邙山的阿秀正懒散地趴在大石桌上,身旁是小山般的零嘴瓜果。

秦殊走来,宠溺地摸摸阿秀的脑袋,“不是说好十天后回来么?怎么这么早?”

阿秀吐掉果核,坐起身凑到秦殊面前,神秘兮兮地看着他,“我前些日子给小姐推了下姻缘,你猜怎么着?正主就在广成寺!我把小姐交给那个男人,就跑了。”

秦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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