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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塾私女-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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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影叹了口气,“如果我舅舅能想起什么就好了。”她努了努嘴,“其实,我舅舅在那件事之后,除了失忆,便是经常头疼,看过的大夫也不少,名医也是有的,但都没有结果。”
“哎!尚军医过几天不是要来了吗?”皇甫岑道,“要不要找他看看?”
清影闻声眸子一亮,“可以吗?”其实以前表哥家也不是没想过,但是尚军医始终是军中的大夫,觉得他应该不会私自帮平民看病,所以当时这事也就没能成。
郭良解释道,“军中无事时,尚军医会到处游历悬壶济世,现在西疆正好无事,所以他这阵子会来东塾看看,跟着会去南塾授课。清影,你舅舅家在南方吗?”
“是。”清影点点头。
“那好,等尚军医来时,我同他提下这事,而后再写一封信,你让人送回去,就让你舅舅到南塾找尚军医。若是他能想起当年的事,我们可能就能进一步知道当年的真相。”
“嗯!多谢师父。”清影感激地笑了笑。
郭良淡淡摆了下头,而后偏过头看向无言,“无言,这事我们会继续调查,若是有什么最新的消息再通知你。时候不早了,你且回去,我同他们俩还有话说。”
夏无言点点头,十分懂事地朝郭良鞠了一躬,然后道,“那便不叨唠军师你们了,无言这便走了。”
“嗯,你慢点。”郭良朝他浅笑,目送他,直到无言走出门后,原本和悦的面色凝重了起来,“无言,你们觉得,他是不是有点奇怪?”
皇甫岑认同地点了下头,偏过脸见清影的表情,似乎也有同感。夏无言的反应太平淡了,说到夏洺将军可能被陷害时,他也没有什么变化,这可不像是做儿子该有的表情,还有他之前才说不记得,怎么现在又记得了呢?
“他该不会就是一年前的那个细作吧?”皇甫岑说着,狐疑地看向郭良……
第一百八十一章 细作,掠
夏无言离开将营之后,正准备回药庐,才走到一半,就看到一个人影鬼祟地掠过,朝着军塾的马厩而去。
这么晚了,谁要去马厩呢?夏无言不免狐疑,那人好像还穿着黑衣,而且轻功好强啊!
该不会是有刺客混入军塾了吧?被自己脑中的假设感到惊恐,夏无言想着不由得瞪大眸子,脚下已经不自觉跟了上去。
小心翼翼地接近,夏无言在马厩外往里面探头看去,他不敢太明目张胆,只是露出了一点,能让眼睛看得到的距离。
就见模模糊糊中,有两个人的影子扭曲可见。他们躲在马厩中,让人看不清他们的脸,却隐约能听到交谈的声音。
这两个人行事如此鬼祟,一定有问题!夏无言想着,隐约听二人悉悉索索低语了一会,却听不到他们具体在说些什么。心中更不放心,他蹲下身,想了一下他们大概距离马厩木门的位置,然后调头顺着马厩外墙前行。
才靠近,正准备听二人在说什么,里头却突然没了声音。
该不是被发现了吧?夏无言吓得不敢动弹,僵着身子,捂着嘴屏息以待。
这时马厩里传来了一声猫叫声,接着马厩的棚顶上又传来一声落物声,再跟着,一只黑猫一跃而下,从夏无言的头顶掠过,正好落在他身前。
夏无言心中愕然,脖子一缩,差点就叫了出声。
“原来是只猫!”只听其中一人说道,虽然他的声音还是不大,透着沙哑,却能听清话中的内容。
接着又传来一道压得低低的声音,“大人放心,掠来此前,已经避开了东塾内的暗哨,不会有问题的。”
“嗯,你的功夫我自然相信,只是你刚刚停下吃药,功夫也才刚刚恢复部分,感觉多少会有些不灵敏,还是小心些好。”
“是!”
墙外夏无言听着,暂时放下心,但同时也有些疑惑,后面说话的那个人,名字该是叫做“掠”。虽然他的声音被压低了,但说了一长串后,夏无言似乎有些印象,感觉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这人一定是军塾的学子!细作吗?什么时候混入军塾的?!
“那个夏无言怎么在这里?”只听那个声音沙哑的人这么问道,“有没有什么大动作?”
夏无言听着,心又揪了起来,他们怎么会提到……
“没有,他整天就是晒晒草药,帮尚绫络做些事,甚至连药庐都不怎么出。”
“哼!也是,当年的事做得很干净,就算他想查也查不到,虾兵蟹将就别管了。”
当年的事?十四年前吗?这人就是十四年前的幕后黑手吗?夏无言想着,手中的拳头不禁紧了紧,
那人顿了一下,接着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东西在哪里了,就速战速决。祁将军那边我已经和他商量过了,十五日后,也就是军塾新夫子接风宴会时,你就趁机去取回来,回去好好准备一下。”
他们要找什么?!夏无言越听,眉头拧得越紧,莫名地感到不安,总觉得他们一定是在进行什么大阴谋!而且,说不定这阴谋也与十四年前那件事有关!
不行!要告诉大家才行!可是这个细作好像是军塾的学子,而且自己也不知道他们是谁,还有要做什么?这么贸然告诉大家,恐怕会打草惊蛇!夏无言进退两难,有些不知所措,沉下心想,自己刚刚从军师那边出来,说明这人不是郭军师和梁王,不如将此事先告诉郭军师和秦王,他们也许有办法?而且自己心里也能信得过他们。
夏无言自顾自想着,马厩内亦是一阵沉默。
“掠!别忘记你的身份!”
突然一声低喝,让夏无言瞬间回过神来,忆起自己现在可还没有离开。
“我等了十四年,任何人都不能破坏我的计划!掠,就算你是我最得意的手下,若你坏了我的事,我也一样不会放过你,明白了吗?”
“大人对掠有再生之恩,掠绝不负大人所托!”
“嗯。”那人的语气总算平和了一些,“掠,那么多人中,我最看重的就是你,我的位置迟早是你的。我想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我们这些做细作的人,最大的禁忌是什么,你应该还记得吧?”
沉默了一会,掠僵硬道,“情。”
“对!我们必须,无情!”
听他们这个意思,接下去应该不会再提到什么别的事了吧?夏无言想着,在这里越久,自己被发现的可能性也越大,还是趁他们没有注意到自己,回郭军师那边去!
夏无言想着,迈开步子,缓缓向外挪动,生怕发出一点动静。
“喵!”猫叫声再次响起。
夏无言心惊,朝前看去,原来刚刚那只黑猫根本没有离开多远,自己这么一动,正好朝着它的方向而去,让它受到了惊吓,这才叫出了声。
突然,夏无言感觉身后传来一阵杀气,他下意识缩了下脖子,往后看去,就见一道阴影从马厩棚顶掠下,将他眼前的月光悉数遮去。那人脸上蒙着黑巾,手持短剑,正朝自己刺来。
他就是夏无言追着过来的人,身形纤瘦,看着便十分高冷,身上更是带着强烈的肃杀气息,让人看着便感到害怕。
夏无言当场被吓得跌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往后挪着。
就见,又一道人影从马厩中飞出,来到掠的身边。
掠偏过头,低声道,“大人请先行一步,由属下来解决他。”
“嗯!做干净点。”那人说完偏飞身离开。
夏无言乘机爬了起来,迈开步子就跑。边跑,心中边想,这人功夫在自己之上,自己的轻功又不怎么好,一定会被他追上!现在这个时间,附近的人比较少,而且马厩距离智营勇营那么远,大喊出声也不一定有人听得到。
可是,不试试就没有别的机会了!干脆赌一把吧!
夏无言才这么想,一个晃神,他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银晃晃的短剑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上发出森森寒意。
他吓得立刻停下了脚步,“你!”怎么会这么快!他的功夫竟然这么强……
“别出声。”掠冷声说着,来到夏无言的面前,与他对视。
夏无言知道自己今天可能是跑不掉了,虽然心里还是会害怕,但此时的感知却更加清楚了……这声音是……
“你是……”
夏无言的尾音没入风中,也传到了掠的耳中,他的语气十分肯定,掠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眉头也有一瞬微蹙。
见他不出声,夏无言知道自己猜对了。
“就算你知道我是谁也没用,反正你也活不了了。”掠宣布着,将内力灌入手掌。
夏无言知道自己死期已到,不由得闭上双眼,心中只是可惜,这个秘密要被他带入地狱了,但他又有些欣慰,因为,还好自己不是真的夏无言……
第一百八十二章 交锋,断袖之癖
掠将手中的短剑快速抹过夏无言的脖颈——
“叮!”
突然!一声清脆响起,掠手中的短剑偏移了位置,只在夏无言的脖子边上留下了一抹浅红。夏无言当下吃痛轻哼了一声,睁开眼,隐约瞥见一人正往这边来。
有人来了?!夏无言当场喜出望外,他命不该绝!
掠十分讶异看向来人的方向,就见秦奡手中持剑转眼便来到了自己面前。
“你先走!”秦奡大吼一声,而后一个飞身上向前,与掠较量起来。
掠本没有注意到秦奡,他如此突然的出现,让他来不及防备,当下就让夏无言乘机跑了。虽然掠的功力还未完全恢复,但他的身手依然在秦奡之上。
两人交手还未过三招,秦奡的劣势便显露了出来,掠急刺一剑,剑气咄咄逼人,直冲向秦奡的门面。
秦奡一惊,迅速避开身。就在这瞬间,掠朝着刚跑出几步的夏无言追去。
“站住!”秦奡大吼一声,转身追了上去。
掠深知秦奡难缠,若不全力应对,无法摆脱他,而且若是引来更多人,自己今天不但走不掉,就连十五日后的计划也会一并泡汤。他想着停下脚步,快速从腰间抽出一道黑色飞镖,朝着奔跑中的夏无言丢去。
“无言趴下!”秦奡来不及亲手制止,只能出声提醒。
夏无言吓了一跳,回过头,脚下没注意,便被石块绊到,失去了平衡。飞镖正巧射来,本来朝着死穴而来的利器,因这天外一笔,而偏斜着插中他的肩头。
“额!”夏无言惊呼一声,立即倒地,伤口的痛感比起一般剑伤要痛得多,这飞镖一定是啐了毒的!他想着,欲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使不出力量了!
糟糕!意识也,也快要不行了……夏无言的眸子垂了下来,精神越发萎靡,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秦奡已经来到了掠的身前,与他缠斗了起来。
掠知道夏无言还没死,但是这毒的毒性十分猛烈,就算尚绫络能给他解毒,至少也得昏迷个二十来天,到时候,他们早就已经得手离开了,所以便不管夏无言死活,认真与秦奡对决。
掠的身子轻盈,动作敏捷,轻功又强,秦奡从来没有遇上这样的对手,完全被其压制着,无法使力。
他似乎很了解自己的招式套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谁?!
秦奡始终无法跟上掠的速度,几招下来,手腕被他的剑气震慑,有些用不出劲儿来,手中的利剑再也握不住,掉落在地。掠趁着秦奡晃神的瞬间朝他的心窝刺去。秦奡立即往后倒退,但却无法躲开,本想抬起手臂抵挡,但掠的速度太快,他根本没有反应的时机。
眼见着掠的剑尖将要刺向自己的心窝,秦奡拧起眉,想着躲不过,至少要避开死穴才行!
才这么想着,秦奡正准备动,但掠的速度更快,剑尖偏移,刺向秦奡的肩膀。
秦奡心中大感震惊,身上的闷疼也不那么重要了。这人……竟然在最后一刻放弃了杀他?为什么?!
抬头,见那包着黑色头巾的脸上,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眸中,一闪而过的悲凉之色让他的眼底蒙上了一层阴霾。他为何如此悲伤?!秦奡张了张嘴,“你是谁?!”
此时,秦奡与掠一路追打已经来到了擂台附近,掠敏锐地感觉到有人正在靠近,欲抽出短剑先行离开。
但秦奡哪里肯让?他一把抓住短剑,另一手揪住他的衣襟,想要拖住他一会。
掠用劲将短剑再刺进了一些,秦奡吃痛,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生疼生疼,却不愿放手。
掠知道拖下去一定会被发现,将内力灌入另一只手,朝秦奡抓住自己衣襟的手臂击去。
秦奡的身体立即不受控制地往后退开,手也跟着收回。
这一拉扯下,竟然将掠的衣襟掀了开来,让他脖颈上挂着的玉佩也露了出来。
掠乘收回短剑,秦奡向后倒下,双眼紧盯着掠胸前的玉佩,在他将衣襟收拢转身离去前,暗暗将玉佩的形状记下。
秦奡快速爬起,但此时,掠早已经跑没了影。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明明可以杀了自己,却又放过了……
秦奡只依稀记得掠离开的方向,但是此时要追上去已经不可能,更何况夏无言受伤不知道怎么样了?
秦奡想着,捂住伤口,准备先回夏无言那边看看他的情况再说。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皇甫岑的声音,“秦奡!”
秦奡偏过头,见他快速来到自己面前,清影慢一步,紧随其后而来。
“这怎么回事?”皇甫岑这才发现秦奡身上的伤口,流的血已经将上衫的一半都染红了!
“王爷,我不要紧,无言在那边……”秦奡说着指了下夏无言倒下的方向。
皇甫岑更为讶异,对跟上来的清影道,“你照顾他!”说罢便朝秦奡所指的方向跑去。
清影见到秦奡身上的血污,倒吸一口凉气,心底不住地发冷,泪意便要上涌,但她还是强忍了下去,捂着嘴,颤抖着上前扶住他。
秦奡流的血有点多,已经开始发晕了,有人靠近他便再也支撑不下去,往清影身上靠,他感受到她的害怕与担忧,还是忍不住道,“我没事。”
“闭嘴!”清影冷喝,“你现在给我安静呆着!”一边说,一边将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扶着他朝药炉方向而去。
可恶!如果自己能背得动秦奡就好了!清影懊恼地想着,怒着嘴,很是心疼。看到他受伤,看到他流血,竟然比自己前天被人打的时候还痛!
秦奡默然不语,嘴角却带着笑。不知为什么,被清影扶着,他竟然一点都感觉不到痛了,反而有些温暖,有些心喜。
为什么?为什么只要清影对自己笑一笑,或者语带关心时,他就会感觉到高兴呢?甚至希望他的笑,他的关心,只对自己一个人。
他以为自己把清影当成弟弟,但,真的是对弟弟的感情吗?上次在嫣红楼的时候,自己还因为他找姑娘而……感到不舒服,吃醋。他……对他的感情,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为什么一直有种要独占的意识呢?
前几天看到他受伤,自己的心也很痛,小烽小时候被狗咬的时候,他都没这么难受,所以他对清影的感情大概不是对兄弟的感情吧?
还有清影穿女装的样子也一直留在自己脑中,午夜之时,时时梦起。虽然那时候他被人打到了吐血,脸上尽是污痕,但他却觉得他比一般的女子美多了……
秦奡想着偏过头,看向清影,见她脸上的线条柔和,一点不若一般男子那般刚硬,美如冠玉,大概就是说这类的男人吧?
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会对一个男人的样貌评头论足,胡思乱想!自己,该不会是喜欢上清影了吧?
断袖之癖……他有这毛病吗?秦奡茫然了……心里也慌乱不已。
第一百八十三章 钦门十绝
尚绫络刚刚帮秦奡把好脉,皇甫岑就背着夏无言进来了。
“绫络!无言好像中毒了!你先来看一下!”皇甫岑说着,将夏无言放在床铺上。
只见他唇色发青,面色发紫,眉间紧紧皱着,看似十分痛苦,也很是虚弱。
尚绫络闻言担心不已,交代清影与兰音帮秦奡包扎,自己则快速跑过去帮夏无言把脉。
清影靠的很近,秦奡在她身上闻到了一抹淡淡的药草香,顿时感到迥然,不自在地将脸撇向一旁,很不好意思。
她的指尖时不时轻轻碰触,让秦奡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过了一会,清影总算包扎好了伤口,高悬的心这才放下了些。还好这一剑没有伤及筋骨,剑上也没有啐毒,虽然如此,但她心中还是觉得很痛!
“好了。”她轻声说道,然后偏过身整理药箱。
秦奡闻声回过神来,将干净的衣服穿上,尴尬地点了下头道,“嗯,多谢。”
“说什么谢,你没事就行了,以后别再受伤了。”清影瞥了他一眼,正好对上秦奡看向她的眸子。
秦奡浅浅一笑,轻点了下头,说道,“好!”这就算是答应她了。
与此同时,在给夏无言把脉的尚绫络脸色越来越难看,皇甫岑在她身边,还是第一次见她露出如此为难的神情,不由得有些担心,“怎么样?”
尚绫络摇了摇头,站起身,眉间的愁云消散不去,“这毒的毒性十分猛烈,我要立即给他施针。”
兰音十分机灵,尚绫络才说完,她便已经将针包给她取了来。
尚绫络朝兰音点了下头,准备了一下,就立马给夏无言施针,直到最后一根针刺入之后,她拿起兰音递来已经过火的匕首,在夏无言的食指上划了一道。
浓黑的血立即涌了出来,兰音赶忙以盆接住,不让血污溅染了床单。
直到血流不出来后,尚绫络摇了摇头,“不行,这毒果然无法清尽!”
“那怎么办?”皇甫岑着急问道。
尚绫络抿了下嘴角,“我现在已经施针护住了他的心脉及五脏六腑,五层的毒也逼出来了,但还有一半无法清除,我会开个药方调和他体内毒性,但是没办反做到完全,所以,无言若是能在这毒性下撑过今晚,就没问题。但,倘若撑不过,明日中午……必死……”
皇甫岑张了张嘴,见尚绫络冷着脸,知道她心里也不好过,毕竟无言在这药庐中,与她生活了这么久。
尚绫络来到桌子旁,迅速写下药方,然后一言不发地亲自去备药。得知夏无言可能会死的兰音心里也很难过,偷偷摸了摸眼角的泪,坐在床边,帮他擦手。
清影与秦奡对视了一眼,秦奡突然忆起之前看到的刺客胸前的玉佩,便对道,“清影,你帮我拿一下笔墨,我有个东西要画。”
清影闻声,赶忙将笔墨取来,秦奡来到桌旁,清影将宣纸在他面前摊开。
秦奡执笔沾了沾浓墨,闭上眼想了一会,然后提笔迅速在纸上勾勒起来。
皇甫岑不打扰兰音照顾夏无言,转身来到二人身边,与清影一同注视着秦奡之上的绘图。
不多时,一个外形为圆,内里线条交错的符号跃然纸上。
“这是?”皇甫岑问道。
“刚刚我与那人打斗之时,看到他身上的玉佩就是这个形状的。”秦奡解释着看向皇甫岑。
“师兄,这是什么符号,你见过吗?”清影问道。
皇甫岑拿起纸,细细看了看,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我看这样,我们现在就过去问问师傅好了!刚刚的事情我已经让人通知师傅和塾长了,他们现在应该在一起。”
“好!”秦奡也觉得早点说比较好,至少他现在还记得一些细节。
一旁清影见他答应的爽快,又看他面色略显苍白,不免有些担心,“可是你的伤!”
秦奡朝她点了下头,笑了笑,“没事,走过去的力气我还是有的。”
几人商量下,出发去找郭良与南宫鹏。回到将营,进入院中果然见到南宫鹏已经到了,此时正坐在郭良身边。
郭良抬起头见几人来了,赶忙站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南宫鹏见秦奡脸色极差,便有些担心,跟着站了起来。他只听说军塾内出了刺客,可没听说秦奡受伤了,想来是秦王没多说。
几人走了过来,秦奡不知如何解释,旁边的皇甫岑便解围道,“已经没事了,伤口不深,就是血流得多了些,最近好好休养就没问题。”
清影扶着秦奡坐下,就听皇甫岑接着道,“不过,夏无言中了毒,绫络说,挺过今晚就没事,没挺过就……”他说着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怎么会这样?”郭良大感震惊,坐了下来,“没想到那孩子一离开这里,就遇上了歹人。”他狐疑地拧了下眉,看向秦奡,“秦奡这到底怎么回事?”
秦奡顿了顿,将自己练功回来遇上的事叙述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那个人对我的套路很熟悉,而且功夫也在我之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最后没有杀我。而除了记下的他胸前玉佩的样式之外,我也没有任何线索了。”
秦奡说着,皇甫岑将那张宣纸摊在郭良与南宫鹏面前。
“这……这上面的符号不是……”南宫鹏狐疑地拧了下眉,看向郭良。
郭良轻叹一声,点点头道,“钦绝门。”
南宫鹏被过量提醒了一下,立刻忆起,“对!之前东疆军中抓到过的细作,身上就有类似的令牌,可是这个又有些不一样呐……”
“师傅,钦绝门是什么呀?”清影问道。
郭良叹了口气站起身,“钦绝门,是天佑专门培养细作与刺客的组织,人数约有四百多人左右,其中三百多人潜入天佑周边各国,监察各国动向。剩下的一百人专门执行特殊任务,他们出现在他国,不是盗取物件,就是执行暗杀。这一百人被称作‘绝门死士’,而其中武功最为高强的十人,被称作是‘钦门十绝’,他们的身份标识与其他钦绝门的人不同。”
解释完郭良指了指桌上的宣纸,“我猜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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