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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塾私女-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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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完郭良指了指桌上的宣纸,“我猜测,这个刺客估计就是‘钦门十绝’之一。你们看,这个符号的上半部分是钦绝门的标志,而下半部分是天佑的古数字,表示为‘六’。所以,这可能是这个刺客在‘十绝’的排位,或者这个数字本身还有什么别的含义。”
“就秦奡所言,此人对他十分了解,所以他是军塾中人这一点,应该是可以肯定的!”郭良说着看向皇甫岑,“岑,这事你只通知了我与塾长就够了,你做得很对!那人已经跑了,这唯一的线索估计早就被藏起来了。贸然去搜查毫无意义,而且还会让他更加警惕,我们暂时不动反而更有利。”
郭良闭上眼想了一会,看向南宫鹏,“元帅,你说,该不会又是……”
第一百八十四章 引蛇出洞
南宫鹏苦笑着皱了下眉,一听就明白了郭良的意思,“我现在在想的是,这事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看来军中果然还有老鼠!”郭良幽幽说了一句,坐了下来,给几人各倒了一杯茶。
皇甫岑听了半天,总算明白过来,原来师傅与元帅说的是东疆防线的布阵图呐!
天佑会潜入东疆军中,除了盗取布阵图,也再没有过别的目的。经过十四年前那件事后,东疆的布阵图,就只有东疆的元帅和军师二人知道,就连作为副帅的沈将军和鲁将军可都不知道呐!
元帅真是胆大心细,竟然将这布阵图藏在东塾!如此隐蔽,真不知这细作是怎么探听到的消息?
三人心知肚明,清影与秦奡却犯了难,不解地看着三人,清影问道,“师傅……”
郭良与南宫鹏交换了个眼神,心想,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告诉他们两人也并无不妥,而且这布阵图的位置既然已经暴露了,那接下来,一定有用得上他们的事。再说,这两人自己可是很信任的。
南宫鹏也认为可行,点了下头,亲自解释道,“天佑一旦与鎏宇开战,唯一的选择,就是从鹿口以及虎牙谷之间侵入。为了守住这一百里的范围,我们在这里设下了东疆防线。天佑前些年一直派遣细作潜入东疆军,目的就是这防线的布阵图。不过最近几年天佑与鎏宇之间签下了互不侵犯的约定后,就再也没有抓到过天佑的细作,所以你们才会不认得这符号。现在看来,没抓到人,还不代表没有。”
南宫鹏说着指了指桌上的图案,跟着叹了口气,原本平和的神色也一瞬间凝重了起来,“他们要的这布阵图,现在就在东塾内,而这件事,只有我与军师两人知道。但具体的藏匿位置,却只有我一人知道。”
清影惊讶地瞪大了眸子,看向秦奡,见他也一样错愕。难怪师傅会说,东疆有老鼠,原来说的是内鬼。
不过还好这布阵图还未被贼人盗去,不然他们得到布阵图后,一定会马上发动战争!到时候东疆军定然措手不及。
“师傅,对方的目的是布阵图,现在秦奡与他交过手,也就意味着他们知道,我们已经得到了他们在军塾的消息,如此是不是打草惊蛇了?他们还会再出手吗?”皇甫岑问,若是对方不再出手,他们可就逮不到这人了。
郭良扯了下嘴角,十分肯定,“这是天佑不变的目的,一定会再出手!”说着话锋一转,“只是我们不知道他们会什么时候出手,怎么出手。”
“师傅!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他们马上出手!”清影笑道。
“哦?”南宫鹏与郭良对视了一眼,二人一同扬起嘴角看向清影,让她接着说。
清影清了清喉咙,缓缓道,“虽然我们打草惊蛇,让这件事看似是我们处在被动中。但师傅你们也说了,天佑的目的就是这个布阵图,他们无论如何也一定会来夺取,所以,只要布阵图还在,这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上。”
“主动?你的意思是说,要逼他们在我们指定的时间前来抢夺?”皇甫岑问道。
“对。”清影点头。
郭良点了下头,心中感到欣慰,清影果然是个好苗子。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计划,但他却没有直接说出来,反而有心再考考清影,“那你说说,你的办法是什么?”
清影点点头道,“秦奡说那人很了解自己,说明此人已经潜入多时,他应该是已经知道这布阵图的位置,准备动手,却被无言撞破,这才失了手。按常理来说,我们知道对方发现布阵图的位置,一定会要把它移动到别处,以策安全。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布阵图的位置,就请塾长将其稍微变动一下,藏在原地的附近。然后我们只要做出一副要将其转移的样子,以此,便能引蛇出洞。”
清影顿了顿接着道,“这布阵图的具体位置,只有塾长知道,所以能演这出戏,让人觉得布阵图已经转移的,也就只有塾长您了。”她说着轻笑了一下,收敛了神色,“明天一早,我们就对学子与夫子们宣布,今夜军塾里遇了贼,已经得知了贼人逃往何处,塾长会亲带人去追,让大家放心。那贼人是军塾中人,明白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又去了哪里?便会认为这是障眼法,说是去追贼,其实是将布阵图转移,那么他就必定要出手!”
“清影,明天会不会太赶了一些?”秦奡道。
“不!”郭良摇了摇头,“这事越快越好!拖得越久,对方就越有可能查出我们转移的真正位置。马上就做,会显得我们对这件事比较紧张,对方也会更信服。”
皇甫岑十分赞同,不住地点头,“清影这办法可行,为了让对方更加相信,元帅离开且身上带着布阵图,明天,我们可以选一些功夫好,且信得过的人来随元帅一道。而那人功夫在秦奡之上,多几个人跟随元帅,我们抓住他的机会也就更大一些……”
皇甫岑说着突然停了下来,想了一下,偏过头看向秦奡,“秦奡,你还记得对方和你交手时的招式吗?”
“岑,你怀疑这人就是一年前的那个?”郭良问。
皇甫岑点了点头,“秦奡的功夫不比我弱,这身手在江湖上也算能排上名号,可是这人竟然能伤了他,我觉得,他很有可能就是一年前在我手上逃走的那人!”
南宫鹏听着点了点头,但眼神却透出犹豫,“可是,秦奡的伤……”
“不碍事。”秦奡说着站起来,扯动伤口让他皱了下眉,“只是比划一下,没问题的。”而且卡秦王的表情,这事一定很重要!
“别勉强!”清影不认同地叫道。
秦奡看向她,浅浅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说罢便朝皇甫岑点了下头,“王爷,来吧!”
皇甫岑见秦奡如此,心知他才受伤,这么做不妥,但现在他必须确定这件事,否则将会影响他们明天的计划……
第一百八十五章 军医尚潦
次日,南宫鹏依计行事,带着人马离开军塾。皇甫岑与清影站在军塾的山门口送完南宫鹏,此时正往回走。
“师兄,我想问你个问题。”
“你说。”皇甫岑偏过头看向清影。
“你派南宫烈与尉迟云随同塾长,这我懂,可是为什么要让风落尘和张少恭两人也随塾长去呢?”
皇甫岑笑了笑,“昨晚已经确定了那个刺客就是我一年前遇上的那人。他的功夫在我之上,多两个人总是保险一些的。今天选的四人,都是我完全信得过,且身手好的。”他说着,四下观察了一下,压低声音对她耳语道,“张少恭其实是我师弟,是我派他来军塾的,至于风落尘……”皇甫岑有些犹豫,想了想,还是没说,“总之,他也是能信得过的,放心吧!”
清影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师兄这么精明,能让他信得过的人,一定没问题。师兄也派了自己的两个暗卫暗中盯着布阵图的所在之处,如此应该是万无一失才对。
二人谈话间一同来到药庐,夏无言已经闯过了昨晚的那一关,虽然接下来慢慢排毒就可以了,但他依旧没有醒过来。
清影与皇甫岑二人刚到药庐,清影突然想起一件事,“师兄,我们是不是要派人保护无言呐?”
“放心吧!”皇甫岑了然一笑,“这儿,我昨晚就派人留下了。”
清影点了点头,师兄真的很细心,想得比自己远得多了。
刚走进房中,就见兰音正在捣药,而尚绫络则是给夏无言施针放毒,一旁炎序溟帮她递着匕首。
炎序溟怎么在这里?皇甫岑狐疑地拧了下眉。清影也同样感到疑惑,来到兰音身边,低声问道,“音儿,他怎么在这里呀?”
兰音愣了下,见自家小姐如此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得感到纳闷,“怎么了吗?”
音儿怎么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清影抿了下嘴角,“我是说,为什么炎序溟会来这里帮忙?”
“他以前就经常来了,而且与无言的交情很好。”兰音小声说着,看了炎序溟的方向一眼,“今天早膳后,他就过来了。”
他经常来?自己好像一次都没碰到过。不过,炎序溟怎么会与夏无言熟识呢?真令人费解。清影想着,打量着炎序溟的背影,暗衬,今天早膳的时候,塾长与大家宣布的这件事,所以在时间上,他这时候出现在这里并无问题。当然,前提是,他是真的与无言交情近。
“绫络,这毒,大概要几日能够清除?”皇甫岑来到她身边问道。
尚绫络正好放完毒血,将善后之事交给炎序溟后才抬头看他。她摇了摇头,低叹一声,“这毒每次只能清除一些,昨日第一次放毒,清了一半,今日清除的又是他体内的一半。估计接下来也是这样。”她说着又叹了口气,看着十分难受。
皇甫岑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急,毒能清除就好。”他说着很快瞥了一眼炎序溟又收回眼,“那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那个细作之所以要杀无言,一定是被他撞破了自己的身份,否则以他的身手,大可以直接逃掉。
无论今天这个细作是否被抓到,无言都是他们最大的希望,希望他能快些恢复。
“恐怕……没那么快。”
尚绫络见他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抿了下嘴角,感到自责。自己怎么这么没用,一点都帮不上他……
将她黯然的神色收入眼底,皇甫岑知道自己的心事被她看穿,安慰道,“绫络,其实,我只是担心无言的身体,毕竟毒留在体内太久,对身体的伤害多少是有的。”
“什么?”炎序溟讶异,着急道,“那是什么样的伤害?”
“会耗损元气。”皇甫岑说着瞟了尚绫络一眼,担心她又自责,赶忙解释,“不过后面调养身体的时候多花点时间,注意一些,也没多大问题。”
炎序溟闻言这才放下心,点了点头。
尚绫络心知他是在劝慰自己,勉强扯了下嘴角。将夏无言的情况悉数告知,“大部分毒素应该五日内能清完,但是剩下的一点余毒只能用药调理。所以等他体内毒素悉数排尽,醒过来,少说也得有二十来天。我会尽量快些的。”
皇甫岑浅浅点了下头,不再多言,不给她太大的压力。
“是什么毒要解二十来天?”
人未到,声先至,二人说话间,一道沉稳而声音在门外响起。
清影闻声偏过头,就见房外站着一个身着灰色布衣,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此人脸上有些皱纹,嘴角挂着浅笑,慈眉善目的样子。
清影正打量着他,就见尚绫络小跑过来,面带喜色。
人还未出房门,与门外的人打了个照面,她心中一喜,开心叫道,“爹!果然是你!”说着提起裙摆,跨过门框,小跑下阶梯。
原来是西疆军医尚潦!清影心中有数,余光又瞟到皇甫岑正在整理着衣着,不由得掩嘴一笑,师兄看上去还真是紧张呐!师兄去过西疆,与尚军医应该本来就认识,可是这次身份不一样了,他是担心自己的表现不好吗?人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这女婿见岳父,她这儿看着也挺有趣。
“师兄,我看你还是先迎接比较好哦。”清影忍不住提醒他,应该先把礼数做足,而不是在这里本末倒置。
皇甫岑抬眸,对上清影戏谑的眸子,瞬间窘迫地怔了一下,见清影朝门外努了努嘴,这才注意到,尚绫络已经将尚潦扶了进来,赶忙迎了上去,朝他拱手道,“尚军医。”
尚潦显然是没想到皇甫岑在这里,微微愣了一下才回礼朝他躬身道,“不知王爷在此,失礼了。”
“军医不必多礼,这军塾与军中无异,您且当还在西疆军中。”皇甫岑有礼道。
本说作为王爷,这些礼皇甫岑是该受,也能受的。若是别人的话,他可能并不在乎,但对方是尚绫络的父亲,他多少有些拘谨。这足以见得皇甫岑对尚绫络有多么的在乎。
但尚潦还不知道皇甫岑与自己女儿间的事,依然同他寒暄了几句。
清影见皇甫岑一直小心应对的样子,就知道面对任何事情都风轻云淡的师兄,这次是真的不知所措了,便上前解围,“尚军医。”
清影端了杯水过来,尚潦接过之后才朝他行礼,打了声招呼,“见过尚军医。”
尚潦见清影穿着学子的衣服,认为她是来此帮忙的学子,微微颔首。
“军医此行前来,周居劳顿,不如先坐下再说吧!”清影道。
尚潦点了点头,刚迈出步子,便顿了一下,看向绫络,“我刚刚听你们说,有人中毒了,还是先让我看看吧!”
“嗯,也好。”父亲也许会有办法,尚绫络想着将尚潦引入内室。
医者父母心,这尚军医可真是个好人!见尚潦与尚绫络父女情深的样子,清影也不禁有些想自己的爹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号脉
尚潦诊断后,只是淡淡摇了摇头,看来一样是没有更好的办法。皇甫岑随后安排他住进将塾的东院,正好与郭良同院。
这日傍晚,二人正在饮茶,清影陪同在侧。
郭良一面捻茶,一面问道,“对了,老尚你不是说要过几天才到吗?怎么突然就来了?”
“途中遇上个重病老人,当地正好缺一味药草,听说要多日后才有药商送到,我担心其中再生变故,便留下来照顾他。说来也巧,一位同行恰好经过,身上带着这味药,这才解了燃眉之急,不然我还得多待几日。”
“原来如此。”郭良点了点头,将杯中茶水饮尽。
清影再帮两位前辈各倒了一杯茶,退到一旁。
这时皇甫岑风风火火跑了进来,额上泛着薄汗,眼中略显焦急。
郭良一见,心想,坏了!赶忙站了起来,清影立即帮他倒了一杯茶,在皇甫岑进入亭中时,递给了他。
皇甫岑灌了口水,气还未稳就急着道,“没有任何人出现,看来对方没有中计。”
郭良点了点头,神情不若皇甫岑这般急躁,反倒显得有些不在乎,“没关系,再想办法吧!反正东西还在我们手上,不怕他们不来。”
“师傅,您这是有办法了?”皇甫岑了解郭良,他与大师傅不同,没有十足把握,是不会有这般放松的表情的。
郭良扬唇一笑,与清影对视了一眼,“刚刚我们还说道若是这次行动失败了,还有什么退路。”
皇甫岑一愣,看向一旁的尚潦,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师傅有这般打算,而且这办法显然更好!
想着,脸上的愁容渐缓,转而换上喜色,更有些雀跃,“师傅莫不是想让尚军医……”
郭良点点头,余皇甫岑的想法不谋而合,“嗯!而且这次有尚军医的帮助,应该事情很快就能解决了。”
尚潦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不知几人怎么会聊到自己,而且还兴奋得看着他?!
“这……”尚潦苦笑着皱了下眉,“你们在说什么?”
郭良朝他颔首,而后将作业发生的事缓缓道来……
才经过夏无言的中毒事件,军塾中人人自危,尚潦的到来无疑给了学子们一记定心丸。
这日,由于南宫鹏还未归来,所以皇甫岑让学子们继续放假,但不允许离开军塾。尚潦得知学子们还从未做过军中例行的寻常诊断,便趁此机会在学堂中给大家诊断号脉。
此时,学堂里,智勇两营的学子正在排队。
清影排在比较前面,眼看着就要到自己了,不免有些担心的观望着。毕竟自己是女子,也不知尚军医知道否?若不知道,那她可就要遭殃了。
“嗯,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肝火有些旺,要注意休息,戒骄戒躁。”尚潦说罢,低下头写下一剂药方,递给南宫烈。
南宫烈不好意思地接过药方,道了声谢,然后便前去药庐取药。
接着便轮到清影了,她犹豫地挪着步子,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尚潦低着头整理笔墨,见一直没人坐下来,这才抬头看去——对上清影为难的眸子,听闻她身后秦烽的催促,显得很是焦虑。
“清影,坐下来吧!”尚潦朝她点了下头,浅浅一笑,其实昨晚他就听郭良提起过这事,今早说要给大家做寻常诊断时,绫络也是再三交代,所以她是女子的事自己是知晓的。
清影立马意会,放下心来,将手靠在手枕上。
“你的情况绫络和我说过了,恢复的还不错,血块也差不多散了。”尚潦满意地扬了扬眉,心想,自己女儿的医术是越发精进了,也许早已经超过了他这老头子了也不一定。
清影想起郭良昨日的交代,做戏问道,“尚军医,无言他什么时候能醒啊?”
“毒清了就行。”尚潦将将药方写好递给清影。
清影接过,赶忙追问道,“那还要几天?”
尚潦做思考状,“差不多五日左右吧!要再快一点也不是做不到,只是我想让他的身体不要承受那么大压力。”
清影愣了下,接着咧唇一笑,“如此便好了!”
尚潦见清影这般自然,丝毫不像做戏,不禁抿了下嘴角,在心中叹了口气,这谎话说得他心中有愧啊!
清影觉得说到这里就够了,再多反而会显得故意,而且尚军医看上去也不是那么自然,便就此打住,退到一旁。想着等贺空宇结束后一起去药庐抓药。
贺空宇挪着步子,慢吞吞地坐到椅上。
尚潦见他贺空宇出手的时候有些许犹豫,将手搭在他手腕之时,也不自觉细细打量了他一眼。收回眸子,感受指尖传来的脉动,眉间也越隆越深。
这脉象好生奇怪!尚潦想着又抬眼看向贺空宇。
这个孩子,生得瘦弱,吐纳之间平和静默,一点不若军塾学子,倒像个私塾书生!可是这脉象却……
“孩子,你是不是生过什么病?用过什么药?”尚潦问道。
贺空宇一愣,偏过头,显得有些为难。
清影见他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只能劝道,“空宇,尚军医的医术高明天下皆知,也许能帮你改善身体的。”
贺空宇抿了下嘴角,沉下心,“好吧。”他略显无奈,“我小时候生过一场怪病,被一个江湖郎中看好了,之后就一直这样病怏怏的,稍微动一下就不行了。”
尚军医闻言点了点头,收回手,低头不知在沉思什么,眉间丝毫没有舒缓。贺空宇见着,脸色微沉,似乎心中也郁结难化。
清影以为尚潦那样子是因为这疑难杂症而感到纠结,而贺空宇则是因此而难过,只得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军医,空宇这病有办法吗?”清影窃问道。
尚潦闻声抬起头,浅浅一笑,“如果能找到病根,什么病都能解。今天大家还在排队,不能耽搁在这儿,我这阵子会待在东塾,还是明日再给你好好检查一番为好。”
“那就多谢军医了!”清影感激地朝尚潦点了下头,若是有尚军医帮空宇诊断,他的身体应该不会再这么差了。
贺空宇看着清影,浅抿了下嘴角,心中轻叹,站起身,“走吧!我陪你去药庐取药。”
“嗯!”
尚潦目送二人离去,盯着贺空宇的背影,发愣了许久,直到下一个学子打招呼了他才回过神来,也不知心中到底在考虑着什么……
第一百八十七章 他是掠!
将将入夜,尚潦便急赶慢赶地来到智营,营中没几个人,这个时间点想来是都去洗澡了。
尚潦瞄了一眼门牌号,见贺空宇和秦烽所在的房间门还开着,便快步走了过去。进入房中,房中空无一人,他便想着在这儿等一会。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再帮他把一次脉,不然自己是怎么也放不下心来。
尚潦来到前厅刚准备坐下等,眼尖发现内室桌上有一个打开了的盒子,盒子中还装着几粒深灰色的药丸。
那是什么?尚潦立马走了过去,他很确定这药丸不是自己或者绫络开的。狐疑之下便执起一粒,在鼻尖凑近闻了闻。
这味道是……尚潦微微张了张嘴,感到错愕,又不确定的伸舌舔了一下。
苦涩之感在舌尖漫开,他得到了确定的答案。
“你发现了?”一声清冷在身后响起,语气中感受不到丝毫温度与温情。
尚潦一惊,手中的药丸跟着落下,他愕然回过身,对上一脸默然的——贺空宇,眼见着他将门缓缓带上,然后转过身,看向自己。
“你……你是天佑的……”
贺空宇扯了下嘴角,眼中掠过一瞬凄凉,“对,我就是你们在找的人。”
贺空宇,不过是他为了混入军塾选中的名字罢了,真正的贺空宇现在已经尸骨无存了。而他,是天佑钦绝门的,钦门十绝——掠!
掠说着缓步走近尚潦,“你们觉得这点小伎俩我会上当吗?”在他面前演戏?他们还差得远。今早故意在大家面前说出夏无言五日内能醒来,就是为了引他们出手,但他们不知道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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