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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部队的灵异事件-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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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墙上,看着他的背影,知道已经无法追上,只得将木棍丢开,右手捂住左肩,这会左肩已经没有了痛觉,温热的血液还是流个不停。后面老毕和小黄刚刚赶到,老毕惊讶道“老王,你尿个尿都能跟人打起来?咦,人跑的倒是快,老王,追不上了啊,那边拐出去,就是十字路口了,我就不费那个力了啊。”
小黄则没说话,只是回头望了下地上趴着的那个大汉和那个女孩。他皱着眉头看着我的狼狈样子,问道“怎么回事?”
“大事!”我边往徐曾静那边走边说“有人想绑架带走那个女的,刚好被我遇到,看手法我怀疑这不是第一次,阿黄你得喊人来帮忙,这个人我打晕了,抓起来好好问问,那边还跑了一个。”我经过马脸身边的时候用脚踢了下说道。
在走到女孩身边时,我吃力的蹲下来,用右手拨开了她的头发,仔细看了看,恩,还真是徐曾静,“阿黄,这个女的被下药了,你也一并处理下,嘿,你小子,说不定这就是个大案子,你又TM沾我光了。”
我说一句阿黄应一句,这会儿他已经掏出电话打了起来,我站起来,继续往巷子尽头走去,老毕诧异地在后面喊道“你又去哪了?老王!”
“去医院!”我低低的应了一声,头有点晕,卧槽,难道是失血过多?!
这时老毕从后面过来,“我跟你去!”我走出巷子,招手拦了一辆的士,回头一看,卧槽,老毕抱着徐曾静跟了上来。
“你带她干什么?!”
“她也要去医院的嘛,阿黄那边又不知道怎么弄醒她!”老毕白了我一眼,
“你这么喜欢救美,你怎么不早点出来!?”我挪揄了他一句,径直自己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司机看着我一身血,一脸惊惧,我安慰他道“没事,意外受伤,去XXX部队医院。”说完,我将T恤脱了包着左肩膀,不知道怎么,越来越口渴了。
到了急诊室医生接诊我才知道,我左肩被一个棱形利刃刺中,创口组织破坏严重,用压迫止血止不住,只有手术止血,不过也是幸亏是不深,不然就完了。
这边在手术止血,那边还在给我输血,打了局部麻药,我低头看着左肩的伤口,一阵心惊。伤口是方形的窟窿,伤口各侧离得比较远,根本无法靠相互挤压达到一定止血和愈合作用。作为一个军人,之前又是半个军迷,我清楚的知道这是什么东西造成的伤口。
就是我军56式三棱刺刀!这种刺刀长38cm,材料是合金钢,它直接安装在枪上,可以折叠收起但一般不拆下来使用。它没有扁平的刀身,只有三棱的刃口,只能刺不能砍,因此被外界广泛称之为“刺”而不是“刀”。大头刀上也有血槽,但效果与三棱刺相比有所差距。因为三棱刺的威力更多地体现在它的三棱结构。它的设计是以刺和放血为主,劈、挑、削的功能较弱。刺入人体以后,通过血槽迅速将空气引入。空气在体内形成大量泡沫,阻塞住血管,据说只需刺入人体任何部位8cm左右就可使敌手即刻毕命,1而且在消除负压的体腔内将刺拔出,毫不费力,实在是异常实用的杀人利器。
这种军刺曾广泛用在对越自卫反击战时期,后来流落到民间去了不少,李连杰演的《中南海保镖》里面就有这么个用它的角色存在,嘿,没想到我今天也碰到一个。不过还好,医生说除了伤口附近破坏较严重外,其他一切正常。这也侧面证明了关于56军刺的一个说法是不确切的:就是外界曾猜测,56军刺冶炼时出于金属性质的需要加入了一定量的砷元素,在战场上表面的磷涂层磨损后暴露出含有砷的钢体,即使只擦伤敌人的皮肤也很难愈合。
手术完毕后,医生说还要留观几天,我心想这可真是倒霉了,又得麻烦老唐不说,还得给团里打电话解释住院的事情。
那边老毕把徐曾静送到后,转内科输液治疗去了,据老毕回来说,也问题不大,无非是住着观察,正跟老毕聊着,阿黄打电话过来“三哥,你怎么样?”
“还死不了,不过得住几天了。”
“没事就好,对了,三哥!这次真遇到大案子了!”
“哦?!”
“抓的那个人醒了,道上叫他马哥,有前科,他们之前还做过一起勒索案,由于数额不是很大,被绑人又有钱,绑匪拿了钱也放了人,受害者后来虽然报案了,但是没什么线索,慢慢也搁着了。没想到,这个马哥供认出来,不过还有同伙,是以叫五爷为首的,现在还在画像!但是关于他们这个马哥知道的不多,只知道是外地的,来这边没几年。”
“哦,恭喜你啊老四,你又破一个悬案了。”
“嘿嘿,三哥,还不都是有你。三哥,明天我去找女孩录口供时候看你去,对了,你也得录口供啊!”那边阿黄明显很高兴,这我也能理解,他那个副大队长现在还是代着的。
“行了行了,我这正愁着呢,我住院怎么跟上面解释?见义勇为?半夜里在酒吧后巷见义勇为?”
“呃,这也倒也是个问题。”
“唉!”挂了电话,我叹了一口气,看来,得编个生病理由,住几天,不过也不敢耽搁久了,谁知道部队下面几天还会不会有任务。
我又给老唐打了个电话,编了个理由,就说肩膀摔伤了,现在在医院急诊治疗,可能要请几天假,让他看着连队先。
再一个电话就是打给营长的了,幸亏营长是个没什么道道的人,听说我只休三天病假,一口就应允了,还大包大揽帮我去团里备案。
长出一口气,我想了想,最后给老周头打了个电话,这也真算是个劫了,想想刚才生死就在一刹那间,老周头接了手机,听我说完整个事情,淡淡说了一句:“劫是应运而生。劫就是运,运就是劫,你过了劫,运来了。好了,我还忙着呢,小子好自为之啊。”
第两百二十五话夜话太平间(上)
老周头的话总是莫名其妙,让人费解,我挂了电话,想了一会儿,嗯,似乎应该是过劫了,心里稍安了些。
不过,接下来又是转诊到普通外科办住院手续,一直折腾到半夜,等好不容易住进病房,伤痛和困意如洪水般突然袭来,不可抵抗,我才昏昏沉沉睡去。
第二天上午,是窗外阳光把我晒醒的,我右手挡着眼,想要坐起来,但一用力,伤口处一阵剧烈疼痛袭来,我咧了咧嘴,又躺了下去,我往左边窗外看了看,阳光明媚,一楼,窗外正是绿化带,郁郁葱葱的植被,再过去就是一个人工湖,纵然伤口还是痛着,但是我心情却是大好。
“你,你醒了?”右边有个声音轻轻问道,是女的?
我好奇的转头,嗯?是徐曾静?!就坐在我右边椅子上看着我。
“是你?”我讶道。
她没有接我的话,低着头说“一个黄警官上午找我录口供,说是昨天我被人下了药,是你救了我。黄警官说昨晚上很危险,你差点就被人……”
“阿黄?!他在哪里?”我打断她问道。
“他带我来的,他看你还在睡,就走了。”她还是低着头,奇怪,之前总是高仰着头很骄傲的样子,今天怎么这么怪。
她突然斯斯艾艾地说道“那个,之前的事,对不起!谢谢你!”
“什么事?”我有点莫名其妙,随即反应过来,“哦,我是军人嘛,看到了就得管,你也不必太客气。之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我淡淡的说,想了想我又补充了一句“再说,当时我也不知道是你。”
没想到,她刷的一下就把头抬起来,脸憋得通红,好一会儿才说“你是不是还在恼我?是不是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管闲事?!”
“那倒不是,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巧,你那么有钱,还会去酒吧跟那些人玩?”我挪揄道。
“你!”徐曾静站了起来,看样子就要爆发了,不过最后还是跺跺脚,转身跑了。
哈哈,看她吃瘪的样子真开心。
这时,边上病友说道“喂,兄弟,上午这女孩一直坐在这看你,我要看电视都不准我打开!说是怕吵到你,兄弟,这是你女友?”
“兄弟!”我注意到他的年纪和我差不多,不好判断,只好喊了声兄弟,“这个真不是我女友,也不会是我女友!”
“嘿嘿。”这哥们一脸神秘地笑了笑。“长得不错啊!”
“我介绍给你,如何?”
“不不,我有女友了!”那哥们忙摆手道。
上午就是躺着过去了,期间阿黄打了个电话,问了下我的情况,又跟我说了下案子的情况,说已经通过画像确定了相关嫌疑人五爷的身份,据说这个叫五爷的一直在云贵广西甚至境外一带活动,具体做什么应该是和毒品有关,手底下还有命案,只是由于五爷当过侦察兵,反侦察意识和手段都很强,太过狡猾,警方一直没法抓到,没想到会在我们这边出现。马脸不是他的手下,和他也只是第一次见面,只是经人介绍认识的,听说五爷想近期弄一大笔钱急用,马脸帮忙找的路子。刚好马脸刚认识的大学生女友,经常说班里一些女生都很有钱,所以马脸才让她找个由头把几个女孩约出来想下手。
马脸现在已经被收押,零星的又从他身上敲打出了其他一些案子,小黄这次赚大了。
中午病友出去了,我懒得出去,按床头服务,让护士帮忙叫了一份外卖在病房吃了。
下午时候,老唐带了几个排长和战士来看我,一行人兴高采烈的,也不知道是到底是来看病人的,还是准备出去郊游的,我一问才知道,原来上午团里通知这几天原地休整搞卫生,整治营院环境,几天后迎接上级检查。不用天天跑五公里不用训练,怪不得大家那么高兴。
我也没说怎么受伤的,就打了个马虎说是不小心摔到了尖东西上,大家看我能说能笑能活动的,也没在意,就这么聊了一会儿,我送走了嘻嘻哈哈的这群兄弟。回头看着床头堆着的他们给我带的很多水果,我就犯了愁,这么多我一个人可吃不完,不过同房的那个病友就甚是羡慕,一个劲的说还是当连队主官好。
我笑了笑没解释,将水果拿了一些给他,一问才知道,这个是省军区机关的一个参谋,叫马廖,因为训练外伤住院。我们正盘腿坐在病床上互相聊着呢,病房门又被推开了。
我探头一看,咦,怎么徐曾静又来了?!也不知道来干什么。
我收回目光,装作没看到,继续和那哥们聊着。说实话,我实在是不想和这类富家女打交道,同样是富家女,小熙就比她要好很多。
没想到,她不知道提了个什么东西,慢慢走到我们两个病床中间,这下,我不得不抬起头望着她了。
“这个,这个是我带给你的,昨天,昨天谢谢你了。”
“谢就不用了,换哪个人都会做点什么的,只是谁知道会受伤呢?对了,这是什么?!”我看着她拿着的一摞铁盒子。
“哦,这是吃的,我做来给你吃的。你看,这是菜,这第二层是饭,第三层下面是汤。你尝尝?”她殷勤的将东西打开一一摊在床头柜上。
“你做的??”看着我一脸质疑的表情,她脸红了下没说话,“在外面买的吧?!”我望着她挪揄道。
看着她尴尬的神情,再想想她之前趾高气扬的样子,解气虽然是解气了,但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忍,救人本就不图报,哎,这又是何必呢?
“哎,其实你没必要那么客气的,真的,我受伤也是意外,和你没什么关系,你的好意我领了,以后别这么客气了。”
原本以为说了她会明白我的意思,没想到,她居然眼睛一亮,“真的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居然坐在我病床上笑嘻嘻的看着我,“那你赶紧吃,吃完我带上去,回头让人再去装,对了你吃宵夜吗?”
我本来打算勉强吃一点,听了这话,眼睛差点掉出来,“你晚上还要来?!”
“咦,我本来就在这住院观察啊,我住内科,就在上面四楼,我下来很方便的。”她用手指了指上面道。
“啊!?我没吃宵夜的习惯!你,你打算住多久?”
“观察啊,不知道,你住多久我就住多久。”
对面床的兄弟哧哧地笑了起来,我很是尴尬,但她住多久我也管不着,我摇摇头,不再说话,埋头吃起了东西,而徐曾静则是笑咪咪的在边上看着我吃完。
“兄弟你不错啊,这女的对你挺好的,长得也不错啊。”
“呵呵”我苦笑了下,“这个不是我的菜,再说我也配不上人家,人家是有钱人。”
“哎,你可别这么说,有钱人更好,难得有钱人长得不错还对你好,发展发展可以结婚了。”
“哥们,结婚?!别搞笑了,没有感情没有恋爱就结婚吗?”我困惑地看着他。
“哎,我应该比你大一点啊,我给你说,其实到后来,结婚无非就是找个适合的人伴,有没有感情根本不重要,就是在一起过日子罢了,你得看透它,这就是生活的本质。”
“生活的本质?”我很是迷茫,说实话,我没有想那么多,初恋的时候总是觉得两人只要有心,就一定能在一起,谁知道,毕业了之后才知道,很多事情,都说不准,但即使这样,我依然还相信爱情,让我和一个没什么感情的人在一起过一辈子,想想就是恐怖。
“哎,还是不提这个了。”我有点心烦意乱,“我出去走走,熄灯了我再回来,免得她来找我。哎,你就说我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哈哈,好啊,她在这里等那我就陪她聊天!”
“行啊,我无所谓。”我下了床,打算出去沿着人工湖边逛逛,在病房里一天了,确实憋闷。
刚要出门,“哎,哥们儿,回来时候注意点,别摸错路,出门右边那条道别过去!”
“别过去?!为什么?”
“哦,那是太平间!”
“哦,知道了,没事我去哪里干什么!?”我耸耸肩说道。
从门口出去,我一直逛到了马路上,沿着马路走了一会,有点无聊,这个医院本就是在市郊的样子,沿着河边,两边没什么人家,晚上黑乎乎的,也没什么可看的,不到八点我就转了回来。
回来后,又沿着湖边逛了好一会儿,夏天的夜晚,湖边蚊子特别多,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打算慢慢转回病房。
谁知道,刚走到科室门口,就看到二楼车行通道拐出来一个护工推着病床,往科室旁边一个通路走去。
经过我身边时候,我无意中看了一眼,白布蒙在床上,床下依稀是个人形,我心里搁楞下,联系到同病房的兄弟的话,这是个送去太平间的死人!
(未完待续,明日更加精彩!)
第两百二十六话夜话太平间(中)
饶是学医出身,其实我也是心里多少有点膈应的,想很久之前在上医科大的时候,解剖课后总是会留人打扫卫生,轮到我值日的时候,每每低头弯腰背着那些尸体标本的时候,我总有种奇异的感觉,生怕它们会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坐起,那种惊悚感伴随着整个学年的解剖课直到结束。
我连忙侧身避让,打算车子过去后再进科室,车子在过前面一道水泥接缝时候磕了一下,车身一抖,一只手从白布单下露了出来,手腕上一道红丝带。
嗯?医院的病人不都是蓝色腕带吗?即使是死去的人也很少见绑着根红丝带的,我有点奇怪,护工这时将车推入了拐角,我摇摇头,也没去多想,转身进了外科病房。
回到病房后,我一呆,只见我的床头柜上堆了一堆东西,吃喝都有,我转头问正在吃着喝着看着电视的马廖,“谁来看我了?还带这么多东西?!”
“还能有谁?那个白天来的姑娘,等你好久,刚走!不是我说要熄灯休息,她还要等。”
“唉。”我愣了一下,叹了口气。
“你真没一点意思?!”马廖问我。
“真没有,有的女孩你看了第一眼就喜欢,那就是一见钟情;有的女孩呢,你看多少眼都没感觉,这就是没眼缘。”
“兄弟,你还真讲究!”
我沉吟了一下,“这样,明天一早我就出去玩,我哪怕去网吧泡一天,我也不在病房,有事你还是帮我顶着,怎么样。”
“行啊,你去吧,反正我女友明天也要来看我,再说东西我也帮你吃了,嘿嘿。”
“呵呵,你女友那么粘你啊,你们省军区天天正常上下班的,还那么贴着?”
“这不是快结婚了嘛!”
我们两人又随便扯了几句,各自洗漱,关灯睡觉了。
第二天上午,我早早起了床,换了便装,跑出了医院,在离医院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个网吧,我找了台电脑坐着玩起了游戏,尽管左手不便,但是简单的操作还是可以的。
中午晚上都叫的外卖,这一天,算是交代在网吧了,我觉得,这个徐曾静如果是个聪明人,其实一来二去就该明白怎么回事了。
谁知道,我晚上回病房时候,居然看到徐曾静和马廖在聊天!
“咦,你不回去睡觉?我们要熄灯了!”我奇怪的问了一句,同时狠狠瞪了马廖一眼,我的意思是怎么不想办法赶她走还聊上了?马廖则回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回那么早干嘛?不才9点多吗?再说,我搬下来了啊,就在你们斜对面,晚上无聊,我来找你聊聊天。对了,刚才这位马参谋说了很多你们部队的事情,我觉得跟我之前想的完全不同。”
“哦,是吗?你又没去过部队,你当然不知道了。”我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淡淡应了一声,开始收拾床铺。等等,她刚才说什么来着。“咦,你说你搬下来了是什么意思?”
“我让爸找了人换到这里住啊,太高了不方便,再说我这是观察,也没打针吃药,住哪里都一样。喏,你们斜对面,VIP房间,单人的。”
我有点头疼了,怎么躲不掉不说,还住到对门了,看来我得尽量早点出院了。
房内一时无话,马廖看气氛尴尬,躲到洗手间洗漱去了。
“有机会能去你们部队看看吗?”一会儿,她怯怯地说。
“你一个有钱大小姐怎么突然对部队感兴趣了?你去,不怕车再被征用了?”我略带讥笑的说。
“你,你!”她顿时就要发作,不过很快平静下来,“我就是知道自己以前一些关于军人的想法和看法不对,想看看真实的你们,怎么,不欢迎?”
我没接她的话茬,“太晚了,你还是回房间吧。”
“不,回去太无聊了,睡不了那么早,再说,病房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也做不了主赶我走吧?”
这会儿马廖走了出来,“你说是不是?马参谋?”
马廖不明情况,随口应道“哦哦,是是,不急着睡,大家聊聊也行。”马廖坐在床上按了下电视频道键,上面正在放鬼片,马廖一屁股坐在正对电视我床上。
三个人距离显然太近,我往后看了看,不得不坐在马廖床上。
再回头,房间内又是一阵安静,因为马廖不知道该不该插话,徐曾静是找不到话题,我则是不想说话,好了,只有电视里鬼片的声音,大家为了避免尴尬,一起把脸转向电视,装作在看的样子。
我余光撇到徐曾静好像有些不大敢看的样子,我心里顿生一计,“徐曾静,你还看这个啊?我建议你别看了,赶紧回去关门拉上窗帘睡觉。”
“为什么?!对了,叫我小静就行。”她还真有些固执。
“啊,小,小静啊。”我还真有点叫不出口,但是为了大计,也只得忍了,“你知不知道,你房间对面就是太平间?”
“太平间?”徐曾静一脸困惑。
“就是放尸体的地方!”
“啊!”她一下子失声叫了出来。
“你房间窗户正对着太平间,靠近地下的一排毛玻璃小窗户你注意到没有,那就是太平间地下室的,你小心晚上关好窗户拉上窗帘哟!医院本身就是阴气很重的地方,太平间附近阴气更重,你一个女孩,又属阴,嘿嘿,你可要小心了。”其实太平间格局都差不多,我也是瞎掰的,这会儿为了吓她,继续编着。
“真的假的?”徐曾静还没说话,马廖在边上插嘴道,他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徐曾静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往后缩了缩,望着说道“你在吓人?”
“嘿嘿嘿,当然不是吓人,你们听过发生在市区一个医院的一个真实的鬼故事没?”
两个人猛摇头,我继续编着“说是一位医生在做完急诊后已是午夜,正准备去地下停车场取车回家。走到电梯门口,见一穿长袖工作服的女护士,便一同乘电梯下楼,停车场在负三楼,电梯一直向下,一路无人。到了负一楼时,电梯门开了,一个小女孩出现在他们眼前,低着头要进来。医生见状急就忙猛按关门键,那护士就奇怪地问啊:说为什么不让她上来啊。医生就解释:医院的停尸房就在负一楼,医院给每个尸体的右手都绑了一根白色腕带,她的右手上,就有一根白色腕带!护士听了,慢慢将自己的右手伸到医院面前,阴笑一声说:“是不是……这样的一根啊?”
啊!却听到两声叫,女的叫也就罢了,马廖也跟着叫了起来。
我吃惊地望了马廖一眼,只见他紧靠在头墙上,脸上的那份紧张却不是假的;小静就不同,她虽然脸上有害怕的神情,但紧抿着嘴唇,显然刚才是失声叫了出来,这会儿却极力控制着。
两人都看着我,我心里想笑,却是强忍住,我缓缓开口道“老马,你以前来住过院吧,你知不知道,这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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