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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部队的灵异事件-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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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看着我,我心里想笑,却是强忍住,我缓缓开口道“老马,你以前来住过院吧,你知不知道,这个医院有个很邪的事情?”
马廖一脸惶恐,摇摇头,我缓缓将眼神扫向徐曾静,“据说,每个月的月亏之时,就是阴气最重的时候,太平间里总会闹鬼。有时候太平间值班人白天上班时会发现尸体会从柜子中散落在地下室,七零八落的;有时候有人传说听到太平间地下室有说话声……小静,你那个房间那么近,晚上要小心了。”
我恶作剧般笑笑,突然提高嗓门喊道“你们看背后窗户!”
两个人吓得猛一抖,站起来狂往门边跑,边跑边回头看,仿佛是为了配合我,窗户外起了一阵大风,吹动了窗帘飘了起来,久久不停。
看着两人都被吓成这样,我笑了起来“小静,还有一天就到月亏了,还是早点出院为好。”
马廖一脸惊恐地站着等风停,风一停,他马上跑过去将窗户关严实,窗帘拉上,跑过来将我拉了起来,自己躺回床上,盖了层毛毯,只露了个脑袋看着我。“兄弟,你说的有点恐怖啊,今晚我先睡啊,我睡了你再睡!”
小静则在洗手间门口跺跺脚,跑到了我的床上,也是和衣而卧“我不回去了!我怕!”
卧槽,我是死也没想到小静居然会留宿在男病房!看来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两张床上的两个人。
好吧!我认输了,我垂头丧气坐在电视前,马廖按了下遥控将频道换了一个,“我们不如打会牌,缓解下气氛!”马廖按了几个频道后说道。
“好啊好啊,斗地主!我会斗地主。”
我没好气地看着她,“打钱的,你敢不?”
“打就打!我还怕了?”小静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突然,小静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躺了下去。
“对了,我病房门没锁,手机包都在那里!你,你能不能帮我去拿一下!?我不敢去。”小静可怜兮兮地看着我,祈求道。
(未完待续,明日更加精彩!)
第两百二十七话夜话太平间(下)
我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心软,吃软不吃硬,比方说在婚恋感情问题上,我之所以不想找富家女最大的原因是见不得女方太强势对我指手画脚,反过来,只要一个女孩温温柔柔的,能理解宽容我们这些当兵的,那我为她干什么也愿意,哎,这就是所谓的人各有“志”吧。
看到小静这个样子,起因又是我先吓她的,我只得暗自叹了口气,报应啊,我点点头,转身出了病房。
小静的病房在我们房间斜对面,没几步路,走出病房,我突然发现走廊上很是安静,幽暗的灯光照着长长的走廊,只有我一个人在外面站着。
普外科病房是条长长的“街”一样的走势,病房左右分列,护士站和医生值班室都在进口处。我们这边是后半段,靠近最里面的开水房和洗手间,平时觉得安静,这会儿,却有点静的恕�
我走到小静病房门口,脚步在安静的走廊上发出声音,产生的回音又和脚步声混在一起,在这个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无比清晰。站在门口我抬手看看电子表,十一点多,这个点估计病房的人都睡了。小静说门没锁,我推开房门,里面没有开灯,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出于小时候看恐怖片看多了的后遗症习惯,我没有直接进房,而是伸手摸向门边的墙壁,摸索着去按灯的开关。
灯亮了起来,屋里摆设一目了然,与我那个病房相比,这里少了张床,多了个衣柜和空调,像酒店一样,进门右手就是洗手间和浴室,然后里面就是病房了。
小静的东西都丢在床上,而包放在床头柜上,我摇摇头,真是有钱人,也不怕东西丢了,我过去将包拿起来就要往回走。
人往往有一种很奇怪的心理,比如就算是撒谎,过后也往往会不由自主地想想说过的谎话。给小静他们讲的当然都是我臆想出来的,但是我仍不由自主瞟了一眼窗外。
窗帘没有拉上,窗外黑乎乎一片,看不清多远的距离上地上有一道长方形发亮黄色光条。
嗯?奇怪了,地上怎么会有长方形黄色光条呢?我好奇的走了几步,走到窗户边仔细看去。
窗外原来是一片空地,大概十几步宽,对面应该也是和这边一样的建筑结构,光条在靠最右边的地上。
说是地上,看了半天我才恍然大悟,那是地下室的透气窗啊!所以才看的是一条光带,我突然想到对面不就是马廖说过的太平间吗,那,光带的位置不就是地下室?想到这里我心里猛的一惊,这么晚还有人?
就在这时,那道光条忽然不见了!我马上反应过来,是灯关了!灯被关就一定有人。但奇怪的是对面一楼却始终没亮过灯,按说,有人从下面上来,也应要开灯的啊。
我站在窗户前好一会,外面黑漆漆,没有任何动静,我正要离开,突然,对面砰的一声响,我大吃一惊,慌忙睁大眼睛望去,只看对面一条黑影,快速从一楼一个地方跳下,转入楼房后面不见了!
是谁!?我脱口叫道。我以为是贼,我丢下手里东西,都窗户翻了出去,追了起来,没想到追到对面,转过楼房,一片开阔地绿化带,什么也没有,正前方一百米左右的地方又是另外一栋楼,右边就只有沿着湖边的小道蜿蜒转向远方,小道隔十米有个路灯。
有贼?!贼会偷太平间的什么东西?学医出身的我,第一反应是会不会来偷人体器官的呢?
不行,要报告给医院,我连忙翻回病房,跑到医生值班室,敲起了门,好一会儿值班医生才来开门,这也是个军医,我连忙将自己所见告诉了他。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说道“对面是太平间,晚上不会有人,再说有两道门,大门上锁的,地下室门上锁,值班员每天早上才开门,就算晚上有特殊情况,也是和科室值班护工一起进去,不可能会有人潜进去。至于你说的有人出来,就更不可能了,太平间只有透气窗,一楼的在二米多高的地方,地下室的在地面,都不可能过人的。你一定是看错了,赶紧回去睡觉吧!”说完不耐烦地关上了门。
我听了医生的话,边走回我病房门前边想,越想越不对劲,最后好奇心占了上风,那一刻,我完全忘记了医生说的话,只想搞个明白。
我退出房间,沿着走廊轻轻走出科室,值班护士在打瞌睡,没注意到我,出了科室后,我转入右边走廊,几步就拐入了另外一条走廊。
这条走廊非常阴沉,照明灯也不是日光灯,而是黄色灯泡,还只有一盏,孤零零地悬挂在走廊中间。
和科室不同,这边结构是右边是墙,左边才有房间,第一个房间前挂的牌子是杂物房,第二个房间是值班室,两个房子都是靠近里面开了一个窗户,都是黑乎乎的,十几米的走廊尽头是一道门,上面没有标志牌,而是挂了个禁止进入的牌子。
我先是敲了敲值班室的门,这个应该就是太平间管理员住的地方了,没反应,我又用了敲了敲,还是没反应,我推了推,推不开,应该是锁上了。窗户上有窗帘挡着,什么都看不到。
太平间看守的不在,这是为什么?我心下狐疑,慢慢踱步到太平间大门口,这是一道铁门,把生和死隔离在两边。
我将手放在大门上,突然,不知哪里一阵冷风吹过,我身上直起鸡皮疙瘩,手里不仅一用力,呀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我这时也有些发毛,明明该在的看守不在,明明该锁的门没锁,这是为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一是年轻不知天高地厚,二是强烈的好奇心,我想了想,推开大门,一步踏入了太平间!
背后昏暗的灯光照了进来,我睁大眼睛,望了望,空旷的房间,尽头还有一个门,这里没有想象中的冰柜和挺尸台,只是并排横列着几个移动病床,上面堆着白布单,看样子是用来运送尸体的。
门旁边还堆着一些工具,看不出来是什么,我往里走了几步。脚步声回音重重地响了起来,我连忙放缓脚步,轻轻往那道门走去。
不出我的所料,这一道木门,也没上锁,我轻轻一推,门无声地开了,走到这里,光线已是不足,我再难看到里面的东西了,我在门口站了几秒钟,等眼睛稍微适应了黑暗,咬咬牙,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两步,忽然听到右边一道风声直奔我脑后而来,我大惊,猛地往前一扑,倒地的同时往左边一滚,双手撑着地,双脚用力往声音的位置猛蹬去。
“嗵”“哎!”,踢中了!
与此同时,我左手不知道摸到一根铁的什么东西,操起来就砸了过去,“哎呀”
这个时候灯突然亮了,我抬头看看眼前,不由得愣了,一个尖脸老头,正左手按着电灯开关,弯腰右手抚着大腿地龇牙利嘴地瞪着我,他的脚下地上滚着一根短铁棍,应该是砸中他了。
“你是谁!?”我们同时低喝道。
“我是这里的看守。”他随即低声说道。
“我,我是隔壁住院的,我发现这边有动静就过来看看。”
“嗯?你也发现有动静?!”老头惊讶道。“我是感觉有动静才开门过来看,没想到我感觉随即有人跟了过来,没想到是你。”
我苦笑了一下,“我在对面住院,发现有人从这里窗户跳走了,我以为是偷人体器官的贼,所以来看看。”
“不可能!这里门我刚打开的,怎么会有人进来,再说,你自己看看,那个窗户能有人出去吗?”
我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门右边墙上的一共三个窗户,离地面足足有两米高,墙边空空荡荡,窗户长不过三四十厘米,高不过二十厘米,中间一个窗户虽然是开着的,但是要过人,确实不可能。
“可我确实听到有动静,哎,你刚才自己不也说有动静吗?”
“是啊,奇怪了。”老头眼珠转了转,说道。
“看看情况先。”我站起来说道。
老头点点头,“走,去地下室,”
他拿起地上的铁棍,指了指我身后,一道斜坡就在我身后不远,那应该就是推尸体到冷库的通道。门左边居然还摆了一个香案,好像供着钟馗的牌位,真是奇怪,看太平间的老头也信这个?
“老头,你身手不错啊。”我边转身边说道,望斜坡走了两步,我发现斜坡上好像还躺了一个人,我回头大叫“老头,你看前面,好像有人!”
回头的同时,我看见老头充满戾气的脸,他举起铁棍狠狠地冲我头上砸了过来,我大惊失色,只来得及往边上挪了下,铁棍狠狠砸在我右肩,我失声叫了出来。
“你不是这里的看守!”我捂着右肩膀瞪着他。
第两百二十八话诈尸
“嘿嘿,你发现的太晚了!”老头挥着铁棍又冲了上来,我只好后退两步让过了这一下,我现在两手都行动不便了,怎么打?还空着手,再说,空手夺白刃我一向觉得那是扯淡,现在看也是如此,快速舞动的铁棍子你都不好去夺,更何况是利刃
退了几步路,我的身体靠在了斜坡护栏上,老头狞笑着往前一步抡起棍子就要砸来,这时,只听得背后一个声音,“接着!”一根东西,从后面丢到我身前,我不顾疼痛,忙不迭伸手接住,是个电筒,但不同的是,这是那种铁壳长筒手电,可以当短棍用的安保那种。我来不及细想,忍着疼痛,举起电筒挡住了老头正面的一击。
还不容他反应过来,我用力一脚正踹过去,老头脸色变了一下,“居然还没死?”,他往左侧了下身体,躲开了我那一脚。不过正合我意,我右手棍子呼的一下就砸了过去!蓬地一声,正对老头脑袋,他晃了下,我正要上前追击,他突然丢下手中棍子,转身就跑了出去。
我刚追了两步,后面传来微弱的声音“别追了。”
我丢下电筒转身看去,原来刚才斜坡上趴着的人,现在正靠在栏杆上,满脸都是血,我走到斜坡上,把他扶了起来。
这是个络腮大胡子,看起来好像有40岁了,但是声音却比较年轻,“你是谁?”我先问道。
“我,我就是这里的看守。”
“你是?有什么凭证?”我现在都不敢再相信他的话了。
他抖抖索索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工作证,我仔细看了看,确实是本人,大胡子的标志太明显了。
“我发现这里有动静,于是来看看的,没想到有这么一出。要报警吗?”我问道,同时龇了龇牙,没办法,这边也挨了一下,说不痛那是假的。
“先看看。”大胡子摸索着爬了起来。
“你怎么趴在这里?”有了之前的一出,我变得比较警惕。
“我是发现有动静,所以来看看,结果被人偷袭了。”
“不可能,这里不是上锁的吗?”
大胡子皱了皱眉,“最可能的是什么东西进来了,搞出了动静,然后有人跟在我后面进来了。”
大胡子边说边往下走,我跟了两步,猛然醒悟下面就是停尸房,顿时停下了脚步。
“我还是在外面等你吧。”
“也行。”大胡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没想到,才几秒钟的功夫,我就听到大胡子哎呀叫了一声,我顾不得那么多,连忙冲进去查看情况。
没有想象中的尸体遍地,只见里面靠着墙一排排铁皮柜子,有很多层格子,尸体应该就在那里面一个个格子中装着了吧?大胡子在最里面一个柜子前背着我站着,屋里一阵重重的福尔马林的味道,我抬起胳膊挡在口鼻前,连忙往大胡子那跑过去,还没走到跟前,我就大吃一惊,目光越过大胡子,我看到一个格子被抽出,一具男尸在外面斜靠着柜子,也许是死去的时间久了,尸体僵硬了没倒下去。大胡子在看着它发愣。
“怎么了?”我拍拍他肩膀。
他一抖,转过身来看着我,“你看这里!”
我凑过去,顺着大胡子的手指,目光移到男尸左侧脑袋上。
一个洞!我倒吸一口冷气!
大胡子紧皱着眉头,我则是莫名其妙。
我再仔细看了看,咦,这,这有点像上次扎我的那个三棱军刺的伤口啊,尤其是尸体没有了血液,这样一来伤口特别明显,我心下一片茫然,这是哪里跟哪里啊。
我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大胡子大叫一声“不好!”转身跑向一个角落,那里摆了一堆工具,只见他拔来拔去,不知道找什么,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出事了!”
我刚要走过去,大胡子又忽地一下子爬了起来,慌慌张张地拉着我出了门,转身将门锁好。
“也不算出事吧,一个尸体被戳了一个洞而已,不算大事吧?!”我大惊道,看着大胡子如临大敌一般。
“不是!”他摇摇头,示意我跟他出去说。
锁好门,我和大胡子来到他值班室,大胡子打开门,回头问道“敢进来吗?”
“这有什么不敢,我没有什么禁忌的。”我笑了笑,大胡子深深看了我一眼。
进了屋子,这会儿灯光亮了我才看清,大胡子头上有个包,估计是被打的,我指了指他的头,问道,“要不要去给你要点药水来擦擦?”
大胡子眼里有点感动的神色,摇了摇头,然后揉着脑袋许久才道“你信鬼神吗?”
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个问题,迟疑了一下,我含糊回道“不好说。”
大胡子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就还是相信有咯。”他顿了一下说道“停尸房里一样东西被人偷了。”
“什么东西,你那么沮丧?”我不由得好奇道。
“镇尸丹!”
“什么来着?!”我不由得怀疑自己的耳朵。
“镇尸丹!”看我困惑不解的样子,他又继续解释道“严格来说,是一个珠子,传说是西汉时候南方一个巫国贡献给汉高祖的,据传有镇尸不腐之神效。当时吕后吕雉爱美,特地在死后将之带入了墓中。西汉末年,赤眉军当年盗掘西汉帝王陵寑时,开国皇帝高祖刘邦和皇后吕雉合葬陵长陵也未能幸免。吕雉死后遭遇到了奇耻大辱,尸体让赤眉军奸淫了。据历史记载,当时墓里的尸体全部栩栩如生,不腐不朽,像活着时候一样!经过了200多年啊要知道,可怜吕雉这位当年天字一号女人还有其它被掘开帝王陵内的皇后宠妃们的尸体,赤眉军也没有一具能放过,奸尸行为令人发指。”
“镇尸丹的作用?”真是匪夷所思。
“是的!镇尸丹其实不光是能保持尸体不腐不朽,更主要的是能克制尸体尸变,后来镇尸丹被献给了赤眉军一个头领谢禄所得,将之作为传家宝一代代传了下来,谢家最后一代人,就是我师傅,也就是上一任这里的看守,他说这里风水不好,容易出事,所以把它藏在里停尸房中用来镇尸。”
这倒也说得过去啊,要知道所有部队医院最初建立的时候,都是在城市偏远所在,不乏在乱坟岗上的,很多太平间停尸房都往往在坟地上直接搭的,再加上一直阴气重重,容易出事也是可以想象。
见我沉吟不语,大胡子看着我,“现在镇尸丹丢了!这里未必会太平了。”
我苦笑了一下,“这个我也没办法,只能你多加小心了。”
看着大胡子一脸愁眉不展,我心中一动,说道“大胡子,也不是没有线索,用东西造成那个伤口的人,我见过,如果有线索我会告诉你的。”
大胡子一听喜出望外,“那就好,那就好!”
“你也别高兴的那么早,你应该想想是谁知道这个东西在这里的。”
大胡子一听低下了头,叹了口气,“哎,我师傅去年得急症去世了,他也从不给我多说自己的事情,也无儿无女,就是在去年他身体不好的时候也只是告诉了我镇尸丹的秘密,其他什么都没说。”
我好奇问道,“那你怎么会跟你师傅做这个呢?”
“哎,我也是孤儿,被师傅收养的,我也不喜欢跟人打交道,所以跟着师傅做这个也很轻松自在。你们其实不知道,这里也没那么可怕,死亡只带人的精神。没有精神的世界,这里就特别的宁静,可以让我的心也宁静起来。一般说来,我的工作总是相当轻松的,我为那些死去的肉体,做一些简单的清理,整理一下遗容,除此之外,我还要看护它们,另外,就是打扫一下太平间了。不过,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扫的,那里其实很干净。不过,如果没有镇尸丹,可就未必太平了。师傅很早的时候就把镇尸丹藏在这里,一直以来也没教过我别的,万一出什么事,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
“出什么事,你是指?”
“诈尸!”
“嗯?!”
“诈尸,也叫起尸,师傅说有极个别的尸体,会因为各种原因,比如魄残存,又或者是风水等原因,会有动弹甚至是坐起、挪动的情况。”
“……真有啊!我一直以为是小说里传说的。”
“真有的。”大胡子闷声说了句。
“咦!”我突然想到一个事情“你说,里面那个尸体,会不会是因为诈尸了,而被偷走镇尸丹的那个人遇到,而被重创了呢?”
“唔?”大胡子苦苦思索着,半天才说“有可能。”
我讶然“你不是应该知道镇尸丹的情况吗?比如在停尸房动了镇尸丹会有什么情况?”
“这个,这个,其实,我也没见过镇尸丹!”大胡子干脆直接说道。
“卧槽!”我一阵无语。
看看时间不早了,我也得回去跟房里那两个人打个招呼,跟大胡子告别时候我才知道他叫谢阳,今年才28,我老天,我一直以为他48了!
(未完待续,明日更加精彩!)
第两百二十九话争霸(序章)昨晚喝倒了,抱歉哈!
由于事情蹊跷,又报不了警,我只好和谢阳约定保持联系,密切关注事情的发展,留下了谢阳的联系方式后,我去徐曾静房间把她包拿着,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谁知道短短几个小时,马廖和徐曾静居然已经睡着了,两个人也真是大条,我都没回来,他们还能睡着!徐曾静当然是睡在了我的床上,让我着实尴尬,我待着也不是,走吧,也有点不知道什么的感觉,总觉得把两个人留在一个房间有些不妥,加上刚刚出了这一码子事情,我心里也烦躁的不行,静不下来心,我转了两圈,索性,出了病房,找了个网吧钻了进去。
我是去查资料,因为我对谢阳说的那个什么镇尸丹真是非常的好奇,老实说我自己遇到的奇事也不算少了,不过谢阳还是再次打破了我的认知边界和好奇心底限。
我在网上找了一会儿,发现很多关于这个东西的传闻和故事,当然,叫法很多,有叫镇尸丹的,有叫定尸珠的,还有叫镇尸丹的各不相同,无非是说可以防止尸变之类的东西,无从考究。
倒是有一个无名论坛的一个帖子,上面对这个东西作了一番解释,这个发帖人认为,所谓镇尸丹,其实是一种用特殊材料含放射性元素做成的东西,它能通过放射物质改变尸体性状,同时也影响磁场变化,导致尸体不会产生腐烂等异常状况。发帖子的人还煞有其事的进一步推测,这种放射性物质应该来自外星,是作为陨石下坠到地球的,最初的时候,应该是古人偶然情况下将尸体埋在了藏有这种东西的地里,若干年后却发现埋下的尸体经久不腐,所以就接着发现了这种特殊物质,最后就做成了这样的珠子,到处流传。
我倒是有几分认同这个观点,要知道,如果不是外星来的东西,怎么会那么少?无论是小说中还是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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