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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姬-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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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一整日下来,除了来看房子的一拨人,死气沉沉的小四合院里就再没有过别的动静。
等到第四天,泠然已不仅仅是猜疑,觉得不弄个清楚这么等下去,人都要疯了。她脑子里一遍遍回想着和楚玉相处的点点滴滴,他最后离开自己时温柔地说着“等我回来”时的神情,眼酸鼻也酸,一会儿觉得他不可能背叛两人的誓言,一会儿又觉得他大概是听了楚留香的话。
两妇人看在眼里,高氏想来劝说,却被李氏拦住了,轻轻说了句,“日子长了,她自会好的。”也不来打搅为难她。
因为急于脱手,房子价格压得极低,那客商昨日当场就与张嘉秀说好了今日去办理一些契约文书。想来等银子拿到手之后,就算她想在京城多留一天也不可能了,难道真的要跟着他们去南方?
被闹得没力气写了,这书自上了PK榜就没断过是非。暂时一天一更,请追书的亲体谅我的心情,对不起你们。
一四七抛弃
不能坐以待毙总要想出点法子来,无论如何都要见上楚玉一面问个清楚
泠然打定主意,也不那么伤感了,只在心里拼命想着法子。
正在伤脑筋,就听见胡同口传来了嘈杂的喧闹声,她立马站了起来,道:“外头怎么这么热闹?瞧瞧去。”
李氏当即阻止道:“女孩子家,凑什么热闹,人多的地方更是不能去”
泠然当然不会死心,推开窗子向院子里的老苍头喊道:“益伯,你去看看外头是怎么回事。”
益伯答应着去了,李氏见她不是亲自出去,便也不管。
不多一会儿,益伯回来,向屋里道:“回二位姨娘和小姐,听说是襄王府里两个丫头犯了大罪,被绑在木马上游街示众,两个丫头只有半口气了,大伙儿都争着抢着去看呢。”
“襄王府的丫头?”泠然站起来就想往外冲。
李氏和高氏双双将她拦住了,她们身材高大,动作却十分敏捷。
泠然低头向她们脚上看去,才发现果然也是天足,这才有些明白原来的张泠然怎么没跟大明的其他女子一样裹脚,大概与养育她的人是异族女子有些关系……
目前的情况是以一敌二,而且她们两个是三十多岁的强壮妇人,高头大马的,对上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明显就占尽了上风。泠然知道强行出去是不可能了,就央求道:“游街的必然是女儿认得的人,我只去看一眼就回来。”
“既是襄王府的人,就更不能让你出去,你死了这条心吧”李氏那一对灰蓝的眼珠子狠狠瞪着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高氏则一贯地做好人,“泠儿,听话这样残忍的事没什么好看的,再说你就算看了也救不了她们,何苦让自己心里难受?”
泠然猜想被游街的肯定是方颦房里的丫头和艳艳,哪里想过要救她们,只是想着既然游街,肯定是有王府的侍卫押解的,前两天也许高南剑他们跟丢了马车,现在若能出去,就可以设法通知楚玉,说不定他找不到自己,才通过这样的法子来寻她出来……
这样一来她就更加心急了,与李氏好说歹说,她就是一丝儿也不松口。
想起当初她宁愿掐死自己的女儿也不愿她被卖为千金姬,看着李氏一脸决然的态度,她总算明白这个女人生活中虽然看起来慈祥,但心志是十分坚定的,并非口舌可以动摇。
呆呆地盯着大门口,泠然心中一片钝痛,茫然地等待着游街的队伍过去,等待声音消失。
可等了好一会,嘈杂声不仅没有远去,反倒更加响亮了起来。
又过片刻,门上响起了震天价的捶门之声。
泠然心头一喜,从窗子里看着那老苍头打开门,锦衣卫千户逯杲带了几个人出现在视线中。
“下官奉襄王爷之命前来,请张小姐说话。”逯杲态度很是谦和。
老苍头哪见过锦衣卫上门,早吓得张口结舌,只懂得回头向屋子里张望。
泠然对李氏和高氏微微一笑,从炕上跳了下来,扬长走出了屋子。
人家都点名道姓地找上门了,两个妇人也不敢再阻拦。
“逯大人”泠然轻快地招呼着,为了顾及形象才没有跑着出去。
逯杲见了她,欠身行了一礼,道:“张姑娘,王爷听说姑娘不日就要回南,特命下官送了您日常用的一些东西过来……”
他说着,手一挥,跟在后头的锦衣卫们就连续抬进了几大箱笼,一一打开让她看了。
里头装的基本是她宣布被求聘为襄王妃的那段日子百官送的礼物,奇珍异宝、绫罗绸缎、各色毛皮等等,其中还包括她最早拿来装宝贝的小箱子。
楚玉这是什么意思?
意外使得泠然有些木呆呆地,不自觉上前将那小箱子打开了,露出黄澄澄一片耀眼来。
“这些金子是王爷送给姑娘的,箱子底还有银票,他日姑娘出嫁,王爷说大概是来不了了,权作是嫁妆。”
听到这句话以后,泠然只觉脑中“轰”地一声,明明看得见逯杲一开一合的嘴唇,里面到底再蹦出什么话来却一个字也听不见了。
她身体晃了几晃,却没有倒下,泪水也凝固在眼底,心里一个声音疯狂地叫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初是谁用尽一切心力对我好的?是谁说绝不会辜负我的?我早就认为你高高在上,终有一天会变的,你却告诉我会爱护我一生一世,这才多少日子呢?遇到这么一点挫折就放弃我了……也许你不是被困难吓倒,只是已经厌烦了吧就算这样,你连当面与我说一句也不敢么?”
她望着满目珠宝珍玩,脑中也曾闪过一个念头,心想今日的事是不是楚留香借楚玉的名头干的?
可是艳艳的事只有楚玉知道,楚留香想装也装不出来
她在一堆箱笼面前呆站了半天,逐渐,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这些东西,我不需要,拿回去吧。”
坚持着说完这句话,她摇摇晃晃地往屋子里走,走不了几步,脚下就一个趔趄,从屋里迎出来的高氏忙一把将她扶住。
李晚翠叹气,出面跟逯杲交涉。
这一天下来,泠然倒在床上浑浑噩噩,泪水就没断过,一直满溢了又满溢。
她觉得自己比林黛玉还要可悲,谁都认为宝玉是纨绔子弟,整天混在女儿堆里,可他毕竟还是真心爱着黛玉的,可自己短短两个月的*梦,这么快就做醒了。
难道天下男子都是这样?
她没有经验,难以回答。
高氏坐在她床头劝了许久,初时还不断地用帕子替她捺去眼泪,后来见她一直是那副模样,对于各种劝说没有半点反应,只好望向李氏求助。
李晚翠已忍了大半日,到此实在看不过眼,道:“你莫要如此,要是被嘉秀知道,往后的日子也要受影响,你就为娘争点气吧我说你……怎么就变了这么多呢?以前你是一个多么听话的孩子啊如今明知行不通的事,你非要坏了名节才罢休么?”
李晚翠絮絮叨叨的话对泠然产生了一点影响,她素来好强,现在是她被人给甩了,伤心欲绝不该是她的模样,就算心都碎成了粉末,也要坚强对朝着别人笑,那才是真正的张泠然吧?不少字
这样想着,虽然心痛有增无减,但她还是噙着眼泪对她们挤出一个笑容来,道:“女儿知道了,以后不会如此。”
李氏和高氏总算松了口气,刚好外面张嘉秀回来,高氏就出去询问了买卖情况,不多时,回来告诉她们都办妥了,说明日就可以启程。
既然楚玉这么轻易地抛弃了自己,那么远离大概是最好的选择,泠然现在只想走得越远越好,虽然觉得自己不可能认命嫁给张嘉秀,但再也不反对回南了。
李氏和高氏见她经历大痛反而听话,略略安了心,晚饭也不勉强她出来吃,只与张嘉秀说她身上不太舒服,端了碗面条送到炕前。
失恋是件没脸的事,泠然不想叫她们笑话,强迫自己坐起来动了几筷子,就和衣卧下了。
眼睛一闭上,到处都是楚玉的影子,只觉身心俱伤,在这一世习惯了有他的日子,去江南该怎么过日子?是不是会跟行尸走肉一样?当初自己怎么就那么没有定力要受他迷惑一直置身事外的话有多好
她向隅而卧,一会自怨自艾,一会恼恨楚玉,眼泪又止不住滚了下来。
这几日虽然都在房里,但她精神高度紧张,根本就没怎么合眼。今天本来已疲累非常,全靠那股信心顶着,现在信念崩塌,她就在一阵伤心,一阵迷茫中晕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梦里似乎看见妈妈在对着自己笑,又好像楚玉疏眉淡目地睥睨着她,泠然睡得极不踏实。
也不知到了什么时辰,她感觉身上被人轻轻推了几下,不由回过身来。
只见一个黑衣蒙面人拍了拍她,示意她起来跟他走。
她转头看,高氏和李氏不知是睡沉了还是中了他的暗算,没有一点动静。
蒙面人干脆拉下了面罩,在微弱的光亮下,泠然认出竟是易掌柜,心想他也不会有恶意,就朝他点了点头。
易掌柜带着她推窗跃出,跃上屋顶,正要离开,斜刺里飘过来一道白影,寒芒直掠易掌柜面门。
月光下,正是叶南乡飘飘若仙仗剑飞来要取易掌柜首级。
都说天枢派武功独步天下,一瞬间,泠然来不及阻止,以为易掌柜必定血溅当场,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
可是预料中的情况没有发生,身边一阵不寻常的气流涌动后,易掌柜竟然好端端地带着她飞开了几尺,双手连摇道:“道友且慢来,我不是坏人,你问一问小姑娘愿不愿意跟我走,要是她自己愿意的,你就别横插一杠子了。”
泠然盯着叶南乡,问道:“你为何还在这里?”
叶南乡摸摸鼻子,笑道:“自然是楚师叔不放心,怕有人对你不利,才叫我和大师兄轮流守在这儿的。”
如果泠然心底里本来还有一丝希冀的话,现在也彻底破灭了。
叶南乡和高南剑是不可能听除了楚玉之外任何人的差遣的,可见楚玉的确一直知道自己住在这里,他是躲着不来罢了。
一四八
“我的事以后再也不用他操心,你回去吧。”泠然强压着悲伤,丢出门面话来。
“这人你当真认得?”叶南乡却不理她的话,指着易掌柜问。
泠然点点头,“是的,更深露冷,叶道长赶紧回去吧,不须为我费心,请转告你们的楚师叔,既然分手,以后不用再为我做任何事。”
他们在屋顶说话,也没有惊动张家的人,想是易掌柜施了什么门道。
叶南乡欲言又止,末了,只说道:“也许里头有什么问题,你们别误会了才好,我从未见过楚师叔这般难受。”
泠然脸色惨白,在暗夜里却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是不能说的?他不过听了父亲的话罢了,天经地义,我没有什么好责怪他。”
易掌柜却不耐烦听他们说下去,插话道:“道友,要是你不再阻拦,我可要带她走了。”
叶南乡问道:“你是何人,要带她去哪?”
易掌柜自然不会答他,笑道:“只要张姑娘想回来,我自然会送她回来,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泠然恨屋及乌,冷冷道:“他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阻拦我?”
易掌柜要的就是她这句话,匆匆向叶南乡一拱手,携了她腾身就纵上了连绵的民居瓦垱,而且去势飞快,容不得人有思考的时间。
待叶南乡想追的时候,哪里还有人影,不由急得顿足。
却说易掌柜带着泠然奔跑出很远,才落入一大户人家的庭院中。
这庭院似曾相识,一排糊着白纸的玻璃窗上还亮着灯,上头映出两个女人的影子。
泠然从暖暖的卧房出来,冻得发抖,双臂环抱在胸前打量着四周。
她原本以为是红绡公子在这里,可看样子又不像。
易掌柜喊了一声,一远处的一扇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屋里走出两个女人来。
这两个半老的妇人泠然也认得,就是当初千金姬被卖前那一对婆子,一个瘦小阴沉长得有几分像苑琼丹的叫史妈妈,另一个高大粗壮的叫做梁妈妈。
史妈妈手上带了一件狐裘的披风,出来就赶紧给泠然围上了,呵呵笑道:“当日我怎么没看出这丫头来,竟得公子青眼。”
梁妈妈取笑她道:“就你那贼眉鼠目,能看出什么好东西来?”
易掌柜道:“别贫嘴了,快带张姑娘进去休息,明日公子来了再做计较。”
泠然却不肯就去睡,对接下去要走的路,她还迷茫得很,故此问道:“红绡……公子让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易掌柜愣了一愣,神情很是暧昧地笑了一笑,“这还用问么?”
泠然觉得他是误会了什么,轻轻蹙起了眉头。
易掌柜将她拉到一边,低声解释,“公子只让人传话于我,说你被楚留香赶出府,要被人带去南方……”
泠然默认。
“他命我务必要留下你,今天夜里他想必不方便出来,我也是白日里跟踪锦衣卫才找到你的住处,有什么话,公子得便自会来和你说的,你就暂且安心住一晚吧。”易掌柜的脸色非常从轻快变得非常凝重,团团脸上满是忧心之色,斟酌着用词道:“若是姑娘能劝得公子离开相府,易某真心为公子高兴,至于皇家那些事,不管也罢”
易掌柜既如此说,泠然心想在离开京城之前能跟红绡公子告个别也是好的,便不反对,跟随着两位妈妈进屋休息。
那两个婆子看似多事之人,实则利索得很,也不问什么,安顿了泠然进大屋,就作别退了下去。
屋子很空旷,却因烧了地龙很暖和,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更叫人觉得凄凉,想起楚玉的薄情,她恨不得立刻冲到他面前去责问一通,可非但没有能力近他的身,就连立场也没有。
穿越过来半年多了,第一次觉得这么孤独。
就是孤身在兰泽山房当差的那点时间,她也未曾觉得这么凄清,觉得自己好像被全世界给抛弃了,可怜得不得了。
原来失恋的滋味,竟是这样的让人心痛。
虽然很累,第二天她还是一大早就起来了。
外头还静悄悄没有一点动静,泠然可悲地发觉这是每天四更就被楚玉吵醒的后遗症。
在他身边的时候不觉得,一但分开,任何事情好像都留下了他们曾经相恋的印记……
那个妖孽,他可知道我在这里心痛如绞?
泠然慢腾腾地穿好衣服,靠在炕上,直到天色微明,外头传来一些声响,她才开门走了出去。
原来这个院子里有一个池子,池水清冽可爱。
天气已经冷得令池边的地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史妈妈和梁妈妈正在池子边用脸盆打水。
泠然也没跟她们打招呼,走过去挽起袖子,低头捧起一掬水泼到脸上。
冰冷刺骨的感觉瞬间刺激得她无比清醒,一旁的史妈妈惊叫了起来:“哎呀姑娘不要着急啊待老身给你提热水去。”
“不用,谢谢妈妈,冷水洗脸对皮肤好。”泠然极力装得若无其事,声音却是飘渺的。事实上在冬天,她怕冷水怕得要死。
史妈妈取过一条面巾来,道:“那哪儿成呢?万一公子来了看见,还以为我们怠慢了你。”
泠然接过面巾润湿了冷水,俯下头去,心里奇怪这两人到底什么身份,怎么也知道红绡公子,就听见易掌柜的声音从小院外面传来:“公子您小心脚下,慢点走……”
她未及直起身,侧过头,就看见红绡公子轻裘缓带自小院门中走了进来,清俊苍白的容颜上带着一抹焦急之色。
她就保持着那样的姿势望着他走过来。
院子里顿时一片静默,待她直起身子,梁妈妈和史妈妈都已匆匆退下去了。
泠然手里绞着冰冷湿漉的面巾,双臂被风吹得微红,木得也感觉不到冷,却命令自己咧嘴对他展开一个笑容。
红绡公子走到他面前,取下她手中的湿巾丢进了池子里,手里已多了一块浅蓝色的手帕,轻轻替她拭去面上的水渍,道:“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一句话差点就让泠然落下泪来,暗自纠结怎么变得这么脆弱。
他想替她放下袖子,她下意识地躲开,低头道:“我自己来。”
两个月不见,她似乎对他有些生分了。
红绡面对着这个愁容满面的少女,突然很怀念她没心没肺地笑着朝自己跑过来的时光。
终究是晚了一步,终究是让别人住进了她的心里……
“我打算,跟着娘回江南去。”泠然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知道,还听说你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闻言泠然有些恼怒,如果楚玉问这样的话还罢了,虽然多次想把自己穿越的事告诉他,却都因为各种顾虑没有说,可眼前人,他是知道的还说这样的话。
“你也欺负我”她的眼里不自觉浮上了泪光,乌溜溜水汪汪地一片。
落在红绡公子眼里,无比动人心魄。
“该死”他暗咒一声,努力向她展现一个明亮的笑容,“比起张宁一家人来,应该是我更熟悉吧?不少字”
岂止是熟悉,若是他很早的时候就对她说,“我们一起走吧,什么恩怨情仇,我都可以放下”她会很开心,也就没有了今天的痛苦和烦恼。
她含泪愤愤瞪着他,随即觉得自己有些无礼,这迁怒也迁得太没道理了,嘴巴一扁,在泪珠滚下来的一瞬间,转过了身子。
“现在,我能留住你么?”红绡公子的剪水双瞳中盛满了期待,伸出手悬在半空,却终究没有扳转她的肩膀。
此时此刻,真的不是问这种话的时机,不过也许他不问,她也不会多想,就随了他们去南方了。问题是张宁一家子再好,对她来说也是陌生人,何况去的话还要面对一桩莫名其妙的婚事。红绡公子毕竟对她知根知底,可是短时间内,他却要留在相府过他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人生。
“不要走,留在这里等我。”红绡转到了她的身前,低头轻轻地说。
泠然意外,抬头看他。
他的神情专注,冬日的风掠过他乌黑的眸子,坚定而温暖。
泠然苦笑,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却总是在不合适的时间来。她不是机器,感情不能随时可以放出去又随时可以收回来的,他现在说出这些话,该叫她怎么回答呢?如果只是相濡以沫的兄妹或者是朋友,她可以一口答应,可如果他有别的意思的话,她怎能应承?
他素来是个通透的人,见状已经猜到她的心思,千言万语在胸臆间翻腾,面对着哀伤的她,却不能讲出口。
是啊,时机不对,时机还不对
红绡公子收起眼底的那份情意,换上一脸的轻松,道:“其实我忽然想通了,虽然我的身世一直未告诉你,但现在想来,过去的事又有什么要紧的呢?恩情我该还的也还了,至于怨气,造孽者已死,报复在他的后代身上也没有意思。我想实践我们的约定,一起徜徉到山水之间,就算你想要去江南,也请等一等我,让我作个伴,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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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九欲杀之而后快
听说红绡公子有离开相府的决心,泠然着实为他高兴,终于露出一丝真诚的笑容,“怎么会不好,你想通了我很高兴,其实你的身世我也听皇上说了……当今皇帝也是个可怜人,不值得你报仇的,如果你打定了主意,那我们就走吧,到了江南,我给你当导游,先去我的家乡游玩一番好不好?”
“导游?”他的乌目中亮晶晶的。
“你懂的。”
“是,我懂。”红绡第一次笑得那么灿烂,不夹杂一丝阴郁,“好,就这么说定了,先去你的家乡,等哪一天到了苏州府,换我来给你当导游。”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泠然两世为人,这点洒脱还是有的,即使心里再放不下楚玉,但他都表明态度了,她也只有远离伤心地,寄情于山水,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再深的感情也会变淡,她对他的依恋就是日日相对才来的,不是么?
红绡目中的光彩一敛,上前来执起她的手,道:“你在这里等我几日,可好?”
以前的他为了复仇,可能培植了大量的势力,他必然还有许多事情未了,泠然抽出手,问道:“几日?够吗?”。
“够了。”他笃定地点头,“若不安排一下就走,我担心楚相会派人穷追不舍,到时候被人满天下地追杀,我们的日子过得就不逍遥了。”
听他这样说起来,泠然好不容易露出的那一点笑容瞬间敛去,总觉世事无常,对将来要发生的事没有什么信心。
看来每一个人都不自由,没有一个人可以随心所欲地按照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去生存,包括高高在上的皇帝、楚玉还有眼前这个红绡公子。
“易伯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有什么事,你都可以找他。这里的两位姑姑,其实是我师父的奴婢,别看她们一副市侩的样子,论起武功来,在江湖上大概也可以排得上一二流的境界。所以你住在这里不要怕,我安顿好一切,就同你一起远走高飞。”红绡见外面风大,一边领着她回房,一边谆谆交代。
泠然感觉有些东西可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暂时把心底的那个影子关了起来,问:“还不知道公子的师承何派?武功很是……灵动飘逸,出手杀人都好看得很,什么时候也要教一教我。”
红绡微笑:“你的眼光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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