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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狙击之溺爱狂妻-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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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了她一眼,赫连长葑面色严肃,盯着万川道,“去拿药,给她挂点滴。”
“不征求下病人的意见?”
挑眉,万川扫向满脸不爽的夜千筱,揶揄地问道。
在他们基地,爱慕追求赫连长葑的女护士、女军医,近半,就连那些年纪大有家庭的,见到他都会热情几分。
可。
谁也靠近不了他。
这个男人,就跟禁欲似的,除了训练和任务,连娱乐活动都鲜少参与。
太无趣了。
没想,现在能碰到他这般——
竟然对个女人伤了心。
更重要的是,对方对他似乎没太多心思,身边甚至还有同他比不相上下的男人。
啧啧。
这戏,可是好看的很。
“她的意见我知道,”看出万川的那抹戏谑,赫连长葑脸色更冷了几分,“我不知道的是,你是想站着,还是想躺着。”
“……”
笑容一僵,万川被哽住。
“咳咳,”轻咳一声,万川立即往外面挪,立即道,“我去找人拿药。”
同时。
门口,安露将一切收入眼帘,似是察觉到什么,神色间有些错愕,紧接着便是遮掩不住的失落。
“看病是我的事,”看着万川走过来,安露笑了笑,温柔的声音有些飘忽,“药的话,我去拿好了。”
“成,就麻烦你了。”
点了点头,万川细细看了她一眼,算是应下了。
然,待安露转身离去时,万川难免多打量了几眼。
颇为叹息。
整个军区医院,谁都知道,这个安大小姐对赫连队长有意思。
而且,是很有意思。
安露的背景很强,父亲的肩膀上是扛金星的,据传言,她被调到基地医院,也是特地冲着赫连长葑来的。
说心里话,安露这姑娘真心挺好的。
没一点儿架子,从不炫耀自己的背景,开始谁都不知道她爹的身份。
性格温和,说话温软,待人和气,从未见她跟谁急过眼,跟其他军医相处也很好。
整个基地,基本没有不喜欢她的。
长得好,性格好,背景好,不管是医生还是军人,都有大堆追求她的,可是,人家眼里就只有赫连长葑,其他人谁都看不下去。
也是苦了这姑娘了。
“过来。”
不知何时,裴霖渊来到身边,直接揽住夜千筱的肩膀,紧随着,没有任何先兆的,
着,没有任何先兆的,便将人拉入自己怀中。
夜千筱睁眼,一时不妨,下巴便磕在他的肩膀上,使不上劲的身体,倒在他怀里。
而——
她的手腕,还被赫连长葑抓住。
见此,赫连长葑脸猛地拉下来,可抓住夜千筱手的力道,却不敢更紧点儿。
怕捏疼她。
紧紧揽住夜千筱,裴霖渊偏过头,垂眸扫了眼两人的手,紧接着眉头微微扬起,黝黑幽深的眼眸,尽是威胁、警告。
“赫连长葑,警告你,别碰我的女人。”
低沉而危险的声音。
令人,心,微微一惊。
旁边,万川摸了摸鼻子,往那堆用眼角余光扫这边的伤员们看去,随后,悄无声息的往那边走去。
这三人的事,谁也掺和不进去。
也,没人敢掺和。
“你的女人?”
咬字清晰,赫连长葑低声问着,却不见疑惑,只剩凉意。
眸底,暗流肆意。
转而,视线下移,紧紧盯着夜千筱,却只瞧得她皱起的眉、惨白的脸,颇为恍惚的模样。
“宝贝儿,”垂眸,裴霖渊抬起修长的手指,勾起夜千筱的下巴,嘴角勾起抹邪笑,“跟他说,你是谁的女人?”
抬眼,夜千筱扫了他个眼神。
意思是——
你烦不烦?
然,裴霖渊却无异样,低低看着她,方才挑衅危险的神色,顿时柔软的不可思议,好像能将她给软化似的。
本想堵他的话语,张了张口,夜千筱却没说出来。
虽然在发烧,脑子昏昏沉沉,可,不代表她不会思考,不会想事情。
裴霖渊对她的心思,赫连长葑对她的心思,她都清楚明白。
她对所谓情爱,一直没有兴趣。
但,有一点她是可以肯定的。
她对赫连长葑的了解,远不如裴霖渊,同裴霖渊待着的时候,总会比跟赫连长葑一起时,更要安心。
她天生不适合拘束和规矩。
所以,身为军人的赫连长葑,和身为佣兵的裴霖渊,哪个更会让她偏心……
不言而喻。
如果不可能,还不如,断了对方那点念想。
迟疑几秒,夜千筱微微侧头,直视旁边的赫连长葑,同对方认真而探究的视线对上,双眼微微一眯。
下一刻,手腕使上几分力,从对方手中挣脱。
“啊……”
远处,蹲在角落的小护士,微微惊讶叫出声,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巴。
惊讶。
太惊讶了。
小护士捂住嘴,眨巴着眼睛,错愕地看着门口处的三人。
天呐——
她看见了什么!
那个,那个赫连队长,竟然被拒绝了?
不仅她,正在低声同人聊天的万川,也差点儿咬到了舌头。
赫连长葑,竟然吃瘪了?
“夜千筱!”
声调微重,赫连长葑神色愠怒,盯住夜千筱的视线,丝毫未动。
“什么?”
轻声,扬眉,夜千筱站直身体,看着他。
神色沉着,赫连长葑凝眉,字字顿顿,“他,不行。”
微愣,夜千筱忽的笑了,“那谁行?”
她笑得开怀,微微弯起眼睛,狭长的眸子里盛着笑意,可却未达眸底。
没有倔强,没有逞强,没有沉稳。
却,很冷。
冷到心底,冷得让人无法触及。
淡去了所有的情感,她的心,谁也走不进去。
蓦地,手指握成拳,赫连长葑眸中一痛。
这个女人,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才变成这番自制到可怕的模样。
而,有一点疑惑,在心底渐深。
能让她放下防备的,显然是相处已久的,所以,裴霖渊什么时候跟她接触的?
脑海中,莫名地跳出个女人的画面,长相与面前的夜千筱截然不同,可气质……出奇的相似。
隐隐约约,似乎有瞬间的融合。
该死!
赫连长葑难得的想爆粗口。
夜千筱,也只有夜千筱,总能让他无可奈何。
怒火缠绕,眸光微敛,赫连长葑紧握的手,片刻过后,又倏地松开。
“行,”微微点头,赫连长葑扬唇,似是笑了,“你们,领证了吗?”
“……”
眼眸微转,夜千筱不知他的意图。
旁边,听到这话,裴霖渊方才的挑衅,顿时就被不善代替。
他的身份,夜千筱的身份……
只要夜千筱在部队一日,他们俩就永远没有领证的可能。
这点,赫连长葑再清楚不过。
“没有的话,我还不算违纪。”赫连长葑抬眼,紧随着,声音猛地沉下来,“夜千筱,立正!”
下意识地——
夜千筱双脚靠拢,双手下垂,腰杆挺直,做出立正的姿势。
反应过来,夜千筱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赫、连、长、葑。
------题外话------
晚上才回来,吃完饭就八点了,囧哒哒。
(* ̄3)(ε ̄*)
明天万更!
☆、第047话:筱筱,一起睡
在部队生活半年,很多东西,早已根深蒂固。
听到口令,只要不是装腔作势,她总是会跟着行动。
尤其是,她现在并不能集中注意。
纯粹,下意识的。
反应过来后,有些恼怒,可更多的,还是某种诧异。
没理会她略带不爽的眼神,赫连长葑继续沉声喊——
“向右、转!”
“齐步、走!”
这次,夜千筱意识过来,可赫连长葑笔直的站在那里,肩膀上的两杠二星,在灯光的折射下,尤为的刺眼。
依照口令,她走向前。
脱离裴霖渊的怀抱。
与此同时。
不仅是小护士和万川,好些个伤员都给吸引了过去。
最开始,就有人注意到夜千筱和裴霖渊,只是没有太过在意,但两人的强大存在感,都让他们记得很清楚。
他们穿着便装,很潇洒帅气,同处于惨境的他们截然不同。
谁也想不到,那个生病的女人,竟然是个——军人!
会服从口令的,军人!
“立定!”
当夜千筱走至自己面前那刻,赫连长葑高声喊道。
停住脚步。
夜千筱咬着牙,却不露声色的看着他。
面色镇定,从容不迫,立定笔直,坚强的站在原地,就同一根扎根在地的白杨,见不到分毫虚弱与飘浮。
干干脆脆。
这一行动作,漂亮得很。
“没给你的教官丢脸。”
严肃的看着她,赫连长葑的声音,铿锵有力。
“谢谢长官!”
凝眸,夜千筱喊道。
自己是列兵,赫连长葑是长官,中间隔了不知多少鸿沟,如果赫连长葑要用长官的身份,夜千筱毫无办法。
唯一能做到的,就是服从,服从,服从。
在这里都被他撞到,本来就是她倒霉!
与此同时,站在旁边的裴霖渊,脸色顿时黑成锅底。
艹!
军人……
该死的军人!
“夜千筱同志。”
赫连长葑低沉的喊了声,声音磁性而沙哑。
抬眸,夜千筱看他,神色镇定。
微微扬唇,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赫连长葑挑了下眉,语重心长,“国家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也不会限制你找男人,不过,你还在部队,跟他在一起……要避嫌!”
说到最后,赫连长葑咬着重音,清晰地飘到耳中。
夜千筱嘴角微抽。
这不就是,拐着弯把国家压下来?
还“国家不会限制你的自由”呢……
说得真好听!
他们对裴霖渊的身份心知肚明,这是弄再多手脚也无法湮灭的,要想在部队跟裴霖渊有点儿关系,资料一递上去,不说审核通过了,她还得被拎去做思想教育。
“是!”
顿了顿,夜千筱双眸沉寂下去,应得有力。
“另外,恋爱自由,你们俩没结婚前,我有权利对你好。”赫连长葑说着,理所当然的模样。
“……”
于是,夜千筱愣了,哑了。
这番歪理,他也真好意思说?
确实,身处部队,作风要正,可也正如赫连长葑所说,恋爱自由,只要他不是拆散了一对有证的,助长了歪风邪气,那他想怎么着都行。
更不用说,对一个人好了。
夜千筱硬是找不到一句堵他的话来。
拍拍她的肩,再收回手,赫连长葑扬眉,算是满意了。
“现在,去休息。”
负手而立,赫连长葑沉着脸,说的一派正经。
无奈。
夜千筱看都不想看他,绕过在旁的裴霖渊,直接坐回先前的位置。
这边,裴霖渊扫了赫连长葑一个威胁的眼神,这才走至夜千筱的身边。
这一幕,到此为止。
可,赫连长葑这番无赖行为,则深深印刻在万川心里,嘴角咧开,却不敢笑出声,别提多难受了!
哈哈哈……
赫连长葑,你也有今天!
别人追你费尽苦心,都得不到一个眼神,你倒好,偏偏缠上个不喜欢你的!
……
不多时。
安露拿着瓶瓶罐罐,走了进来。
因双手都拿着药瓶,没手来撑伞,雨水不间断,便淋了她满身。
披散的头发被淋得湿漉漉的,进来后,便被她用跟皮圈给扎起来,有些凌乱,却不失美丽。
白大褂湿了大半,不过里面着有外套,并没觉得有多冷。
“安医生,你要不要把大褂给脱了?”
万川过来帮忙,接过了她手里的药瓶,打量了她几眼后,顺带问了声。
“啊?”
愣了愣,安露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往身上的白大褂看过去,见得被沾湿了的衣服,这才意识过来。
耸肩,万川朝她笑了笑,“不冷吗?”
“不,还,还好。”
微微点头,安露嘴角扯出个笑容,眼角余光朝不远处的男人身上扫去,却只见到个侧影。
对方,一个眼神都没给。
心里掩不住的失落,安露手指微微僵硬,片刻后,长长吐出口气,然后镇定地将吊针拿了出来。
万川低眸,看着她。
她心不在焉,扯着装
她心不在焉,扯着装吊针的袋子,紧抿着唇,脸色苍白,跟黑亮的发丝,形成鲜明对比,手指轻轻颤着,袋子扯了几次都没扯开。
这下,素来怜香惜玉的万川,倒是有些于心不忍了。
“哎,我来吧。”
说着,万川便伸出手,想去拿她手中的吊针。
然——
安露侧过身,躲了过去。
手停在半空中,万川微愣,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姑娘,还真够倔的。
意识到尴尬,安露抬眼,咬着唇,歉意的朝他笑了笑,声音柔和,“我来就可以了,你去忙吧。”
毕竟跟她不熟,万川也没死赖着的意思,顿了顿,便点了头,“也成。”
万川继续找人聊天。
安露准备好后,就将东西拿到夜千筱身边,将药瓶挂在架子上,便开始给夜千筱打针。
对于裴霖渊,夜千筱或许可以反抗,毕竟谁也没权控制谁,可在赫连长葑面前,夜千筱却没有那么能力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
更不用说,赫连长葑比她大N级。
无法。
伸出手,夜千筱将将其递到安露面前,准备让她打针。
不过,脸色却有些僵。
没人知道,她有轻微的尖端恐惧症。
这尖端,针头排在第一。
这人嘛,多多少少有些怕的东西,比如说,有些人怕蛇,有些人怕蟑螂,有些人怕高……
尖端恐惧症也是存在的。
她自幼不喜打针,感冒生病就算熬一个月,她都不愿去医院。
家里对她管的松,只要她坚持的事,都不会阻扰她。
她家的教育观念是——
吃一堑,长一智。
吃过教训了,自然就学聪明了。
可,她犟得很,上辈子皮肉伤没少过,可打针次数屈指可数。
不过,这症状只是轻微的,她小时候会坚持,现在闭闭眼就熬过去了,也没什么。
“放松,不用紧张。”
准备就绪,安露拍着她的手,不见青筋暴起,顿时明白了什么,放柔声音安慰着。
“噗——”
远处,正在喝水的万川,直接将水喷了出来。
啥?
他听到了啥?
打针,还会紧张?
同时,站在两侧,看着夜千筱的裴霖渊和赫连长葑,脸色皆是一愣。
他们都没见过夜千筱打针,突兀的听到她打针时紧张,难免有些错愕。
素来临危不乱、镇定自若的夜千筱,会在意区区打针?
然……
他们看到夜千筱的神色。
板着脸,没说话,却,耳根发红。
裴霖渊侧着头,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女人,将自己掩得严严实实,从头到尾似乎毫无弱点,本以为让她露馅的会是天大的事,却不曾想,是个小小的针头。
赫连长葑看着她,神色稍稍柔和了几分。
片刻。
夜千筱恢复镇定,偏头,看着颇为发愁的安露,淡淡道,“打吧。”
放松下来,手背上的青筋,自然展现出来。
安露一愣,却也没在意,微微点头,便谨慎小心的将针头刺了进去。
有赫连长葑在,她的手心止不住的紧张,若是寻常情况,她打针是再轻松不过的,可这次捏着针头的手指都在颤抖。
还好……
顺利。
枕头连接的管道进血,转眼变得通红,安露松了口气,让药液顺着针头输入,然后边询问夜千筱,边调节好速度。
“谢谢。”
夜千筱朝她点头,道谢。
“不,不用。”
张口,轻缓的声音,却像是僵掉了般。
安露紧张的要命。
这一次,是面对眼前的夜千筱。
看着她平静的眼神,淡定自若,一派坦然,自己忽的羞愧起来,好像隐藏着难以启齿的东西,难堪的很。
自己刚刚……
故意扎错几针的。
意识到赫连长葑对她的在意后,自己心里就特别难受,好像有什么狠狠的揪住自己的心。
太疼了。
疼到,让她起了龌龊的小心思。
轻轻抿唇,安露脸色微红,将其他的药瓶都挂上去,然后跟小护士说了挂药水的排列顺序,这才收拾东西离开。
从头到尾,连赫连长葑的眼神都不敢看。
……
夜千筱看着她离开,饶有兴致。
挺有趣的。
只是,她有些乏,没太多精力去分散。
“你好好休息。”
没多久,赫连长葑低眸看向夜千筱,交代了一声,便同样的准备出门。
若是平时,他会守着夜千筱。
但,现在,不行。
他身上担着任务,担着使命,担着人命,他耽搁的时间里,或许正有人在饱受折磨,苦苦等待着救援。
以他的职位,可以不参与实际救援,甚至可在这里统领全局,安排人手,更不用去经历随时可能的倒塌危险。
可——
他是赫连长葑。
不做,他没责任,却会不安。
正因为手上染过鲜血,所以才会更努力的去拯救。
命与命的交换,或许能换回些许安心。
帐篷内。
“珺儿。”
在夜千筱身边坐下,裴霖渊看着她,声音颇为低沉。
“嗯?”
顿了顿,裴霖渊颇为不快,“你开始像个军人了。”
刚刚那幕,她听命于赫连长葑,还有那立正和步伐,都深深地刺着他。
以前的凌珺,绝对不会屈服于指令,甚至会觉得这种听到口令便行动的行为,挺无聊,挺幼稚的。
她会很不屑。
但现在,她成为了其中一员。
她学会了服从。
“不好吗?”抬眸,夜千筱看他,嘴角噙着淡淡笑意。
“不好。”
一字一句,裴霖渊说的很认真。
他的凌珺,如何能受委屈,如何能服从他人?
“可我觉得……”拖长了声音,夜千筱笑笑,声音压低,“还不错。”
“……”
裴霖渊沉默着,神色严峻,没有接话。
他在思考。
方才,赫连长葑拿领证来说事,可正如他所说,只要夜千筱还在部队,他们俩就不会有法律上的认可。
他不在乎这个。
可,他想,夜千筱应该拥有。
一直以来,他都没看重夜千筱如今的身份,仿佛只要夜千筱退伍,一切都能变得如同以往。
但是——
可能吗?
摆明了,不可能。
部队的生活,总归会对她潜移默化,活着的人,永远不会被时间停留,总会因环境的变化,一直都在改变。
尤其是,最会随遇而安的她。
“部队挺不错的,”良久,夜千筱瞥向扎了针的手背,缓缓开口,“过惯了复杂的生活,那里确实还不错,挺干净的,从某些方面来讲,确实挺干净的。”
有人的地方,就不缺脏乱。
但,一个人的信仰,是绝对不会被玷污的。
信仰。
她从未有过,就算无数次从死亡边缘走过,她也没想拥有信仰。
就如,裴霖渊。
一直以来,他们都只相信自己,因为那个战火纷争的世界,早已让他们失去拥有信仰的能力。
没有人会觉得他们干净,就连他们自己,都不会相信自己有干净的地方。
可在那个地方,太多人都有信仰,以人民、国家为信仰,他们再苦再累也不会被打垮,因为有股力量在支撑着他们。
他们铸造理想,铸造人生,甘愿将这辈子唯有的青春倾洒在那块土地,纵使清楚未来会很艰难,他们也愿意相信未来会更美好。
很不现实的信仰。
却一次次的,让他们咬紧牙关坚持下去,从艰难的训练中熬过来。
看久了,夜千筱忽然开始相信,如果一个人拥有为生的执念,那么,总会做出很多突破常理的事情。
她从未挖掘过自己,适可而止,做自己能做到的,累了就倒下,休息够了再往上爬,却未曾想过,如果她累了还在前行,或许还能做很多东西。
暂时,她没找到信仰。
可在那里的一切,都让她很感兴趣。
自然……
想待下去。
再看看,看看那个地方,还能带给她什么。
“被洗脑了?”
紧拧着眉,裴霖渊看着她,脸色有些沉。
点头,夜千筱也不争辩,“算是吧。”
咬咬牙,裴霖渊有些火,可却压制下去,转而问,“两年后,会退伍吗?”
“不知道。”
眯眯眼,夜千筱答得模糊。
按照正常情况,她服役两年后,就可以离开。
可是,她现在在海军陆战队。
如果留下来,她待的时间肯定更长,如果被筛选出去,她等到时间就可以走了。
最起码,现在,她没有离开的想法。
“你不会。”
想想,裴霖渊替她回答。
接触那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不了解这个女人?
如果她无法给你个准确回答,那就证明她往反方向走的可能更大。
沉默了下,夜千筱眼眸微转,忽的问道,“诶,你多大了?”
“做什么?”
裴霖渊脸色一沉。
“快三十了吧?”抬起手指,摸了摸下巴,夜千筱有些惋惜,“有点儿老呢。”
“凌、珺!”
狠盯着她,裴霖渊咬着牙。
年龄大怎么了?
不说他离三十还差两年,单凭三十这个数字,怎么就老了?!
这个女人!
想了想,夜千筱伸出没打针的手,兴致勃勃地跟他计算,“我现在二十二,再几年出部队,顶多不过三十,可你的话……”
说着,打量了裴霖渊几眼,她唇角勾笑,“啧,都奔四了,活儿能成吗……”
“艹!”
忍无可忍!
裴霖渊抬手,狠狠在她脑袋上敲了下。
“嘶——”
收回笑容,夜千筱昏沉地去摸脑袋,可眼底笑意却不减。
看裴霖渊吃瘪,心情好得很。
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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