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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负-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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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蔚承树收回目光,拽了裴姝怡手往前走,“我在餐厅订了位置,诗娴不去的话,你去吧,反正你也要吃午饭。”
裴姝怡在心里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跟着蔚承树一起坐进了车子。
而走回校园的杜诗娴在这时停下脚步,转身看到蔚承树和裴姝怡一起坐进车子里,她的唇畔浮起一抹自嘲。
果然蔚承树原本就打算约裴姝怡,刚刚看到蔚承树望着她时眼底的温柔和深沉,她还抱有一丝期待,至少会对她解释为什么强吻她,此刻看来又是她自作多情了。
恐怕只有她才会那么傻,对蔚承树那晚的亲吻始终无法忘记吧?蔚承树却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杜诗娴松开握在一起的手指,正要再次迈开脚步,却发现一辆熟悉的车子从校门口经过,杜诗娴愣了一下。
那是裴廷清的车子吧?
很多个双休日她都看到裴廷清开着这辆车子来接裴姝怡,车牌号她都记住了,所以裴廷清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并且很明显裴廷清在跟踪裴姝怡坐的那辆出租车。
她听母亲说裴廷清现在在做医生,平日里算是忙碌的,怎么有闲时间开车跟踪裴姝怡这个堂妹?
杜诗娴想了很久也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看时间都快过了饭点,她只好暂时压下心里的疑惑,收回视线往楼上走去。
***
蔚承树带着裴姝怡去了一家西餐厅,刚坐下裴姝怡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裴姝怡看到是裴廷清打来的,她面色一白,连忙起身对蔚承树说要去洗手间,然后一边走,一边接起电话,“大哥。”
“在哪里?”电话那边裴廷清开门见山。
裴姝怡顿了一下脚步,若是让裴廷清知道她跟蔚承树在一起,裴廷清肯定会生气,裴姝怡咬了咬唇,若无其事地说:“这个时候当然是在学校啊,我吃饭呢,大哥你吃了没有?”
“是吗?”裴廷清的语气不冷不淡的,“那可能是我看错了,这家餐厅里有个跟你穿同样校服的女孩子,背影看上去也很像你。”
裴姝怡闻言猛地回过头去,但身后的走廊空无一人,她自己被自己吓出一身冷汗,勉强笑着对裴廷清说:“可能是大哥太想我,出现幻觉了吧,我还要吃饭,先挂了。”
裴姝怡也不等裴廷清回应,说完就挂断了,随后她收起手机,长松了一口气。
她真不想再惹裴廷清,因为她宁愿裴廷清在她的身体里发泄怒气,选择相信她,然后什么事都过去了,而不是像昨晚那样面对他的冷漠,睡同一张床却背对着不抱她。
裴姝怡走去洗手间准备洗手,谁知手腕却突然被人从后面紧紧捏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对方就拽着她往一间厕所里走去。
“砰”地一下,门被关上,裴姝怡心惊胆战面色发白,以为是遇到了变态,她张口就要喊出来,下一秒却被一个火热的唇堵住。
“唔。。”熟悉的气息一瞬间将裴姝怡覆盖,她睁大眼睛近距离内看到裴廷清纤长绵密的睫毛,怔了一下,才慢慢地放弃挣扎,被裴廷清按在门板上疯狂地亲吻。
过了一会裴廷清的喘息声就变得粗重,同时裴姝怡感觉到小腹上顶来的硬物,她偏过头呼吸气促地躲开裴廷清的唇,“大哥。”
然而裴廷清根本不理会裴姝怡,一只手掌钳制着她的后脑勺,炙热的唇压下来再次用力地吻住裴姝怡,同时另一只大手抚上她的腿,把她下身的裙子往上掀去,裴廷清修长的手指就勾住了她的底裤边缘。
裴姝怡眼瞧着裴廷清是要在卫生间里做,而依照他这疯狂霸道的性格,要在这里惩罚她,对于他来说太正常了,裴姝怡听到外面的动静,她的一张小脸都被吓白了,抽出手臂用力推开裴廷清,恼怒而又羞窘地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裴廷清?”
裴廷清倒是云淡风轻的,卫生间就那么大,他又一次上前紧紧压住裴姝怡,两人的身体相贴没有缝隙,他把裴姝怡禁锢在胸膛,唇边衔着一抹冷笑锁着她,“应该是我问你吧裴姝怡,说是正在吃饭,你来厕所里吃饭呢?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癖好。”
裴姝怡语塞,自知理亏,却是倔强地瞪着裴廷清,“你跟踪我。”
裴廷清坦然自若的,讥诮地反问:“不跟踪你,怎么知道你翘课来约会情郎?”
“现在是下课时间。”
“所以仅有的课余时间都用来约会情郎了?”裴廷清盯着裴姝怡的脸,用自嘲又带着痛楚的语气说:“怎么我要约你时,你就能找出各种理由推脱?果然人跟人之间是有差距的。”
裴姝怡闻言心口一阵抽痛,有些委屈地说:“左一句‘情郎’,右一句‘情郎’的,那么你裴廷清是我什么人,既然什么都不是,你凭什么管我?我见情郎,跟你有关系吗?”
裴姝怡想到她就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他,承受着道德的谴责和罪孽,而他就快要和自己最好的朋友订婚了,她的眼睛不由得红了一圈,却是极力忍住没有让泪水掉下来,裴姝怡清晰又决绝地说:“昨晚我就说过了,我们不伦不类的关系已经结束了。”
裴廷清的脊背猛然一僵,就觉得像是有刀子捅进心口一样,他漆黑的眸色里嵌入一团猩红,语声变得沙哑艰涩,“裴姝怡,你闹脾气也有个限度。不就是因为我妈擅自给我安排了婚事吗?我表态了吗?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一点信心?”
裴姝怡闻言不由得抬高声音,也不管别人会不会听见了,“是你没有给我信心,你先怀疑我和蔚承树的。”
昨天裴廷清说过的羞辱之语仿佛还回荡在耳边,眼中的泪水摇摇欲坠,终究还是流了出来,裴姝怡哽咽地说着,“尊重是相互的,我和蔚承树根本就没有什么,你凭什么那样说我?”
裴廷清看到裴姝怡哭了,他的心又被一下一下地绞着,快要碎了一样,抿紧的唇泛着苍白色,“没有什么你把第一次给他?跟我在一起后,你还背着我见他,和他一起吃饭。而昨晚若不是我过去了,你们两人是不是又**滚在一起了?你若是问心无愧,为什么要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欺骗我?”
越说越难听,裴姝怡何时被人这样冤枉,受过这样的侮辱,泪珠子顿在乌黑的瞳孔中,裴姝怡瞪着裴廷清,恼恨得咬牙切齿,她用力地点点头,连声说着,“对,你说得对!我就是把第一次给蔚承树了,就是背着你跟他幽会,全都是你想得那样够了吗?”
“你骂完了吗裴廷清?既然认定了我是这种女人,你看不起我,你这种高贵的男人还在我身上浪费什么时间?很多女人都是chu,也没有前男友不会欺骗你,她们会对你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各方面不比我差,你不是非我不可,那你去找她们好了,她们排着队等你宠幸呢,而我裴姝怡”裴姝怡抬头看着裴廷清,一字一字地说:“我不稀罕你的喜欢,求你放过我吧裴廷清,我太厌烦你了。”
厌烦。她这么快就厌烦他了吗?也或者更确切地说,一直以来她根本没有那么喜欢他,从一开始她就是被他逼着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他也从来没有奢望过她也这么爱他。
这段感情里付出的始终都是他,他卑微而又无怨无悔地爱着,但她却是游离不定、忽冷忽热,跟前男友纠缠、暧昧不清,一点也不在乎他的感受,这足以说明她对他的喜欢也就那么一点,而直到此时此刻,她已经厌烦了他。
好。
既然如此,如她所说,他何必再自作多情作践自己?就算低至尘埃,她也不会爱他,那倒不如还是做回那个云淡风轻、高高挂起的裴廷清吧,为爱而成疯成魔,像是神经病一样跟踪她,把她拉到厕所里质问她,因为另外一个男人而发怒斤斤计较,蔚承树还没有怎么样,他就已经方寸大乱了,这根本不是他。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也难怪他会被她厌弃。
裴姝怡的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裴廷清松开她,“你可以走了。”,一抹光线从外面的玻璃窗里照过来,他的眉宇间却是一片灰白色,阖上眼睛乏力地说:“以后光明正大地跟蔚承树交往,没有人再会阻拦你了。”
也就是说他们之间结束了,哪怕前几天还是浓情蜜意缠绵悱恻,说着撕心裂肺的情话,许着海誓山盟,连一个拥抱都那么让人窒息,但不过就是转眼间,说结束就结束了,冷漠而又干脆,过去的一切成空,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原来一层膜竟然如此重要,所谓的可以为她去死,再怎么动听感人,其本质还是谎言,偏偏她还那么傻地信了,信他没有自己不能活,事实上他的爱那么肤浅。
罢了罢了。
反正她也从来没有求个结果,从一开始他们在一起的规则就是适时抽身,他说过只要他结婚了,就会放过她,而如今他确实快要和其他女人订婚了,也是她为这段畸恋画上句号的时候了。
然而原本以为可以坦然接受,直到真正走到尽头才发现心是那么痛,根本做不到洒脱平静。
就那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裴姝怡点点头,“晚上我不用回去那个住所了是吗?”
裴廷清勾了勾唇,含着讥诮反问:“你说呢?”
裴姝怡还是点头,仿佛这是她唯一的动作,“我知道了。”,然后她没有再去看裴廷清,打开门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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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再来。
第192章 引产(2)
在回去无间岛的途中,裴廷清把言峤抱在臂弯里,昏睡中的言峤感觉到了自己被束缚着,他扭动着身子、挥舞着手脚不断地挣扎着,透明的泪水从紧闭着双眼中涌出来,湿了言睫毛和一张脸。
言峤重复说着,“初初、教官叔叔快来救我,我不想死…………”,那样充满了恐惧绝望的嘶喊声和强烈的求生本能,让裴廷清的胸骨都快裂开了一样疼,言峤浑身头发,湿了的头发贴在脸上,裴廷清伸出手指温柔地擦掉言峤的泪水,凑过去一遍一遍地亲吻着言峤的眉眼,裴廷清痛心地呢喃,“言峤…………”
杜诗娴把一封信写好后,放在了枕头下面,她知道母亲一定会发现,随后杜诗娴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房间,无法预料以后是否还会回来,此刻能多看一眼是一眼。
裴姝怡安静地陪在杜诗娴身边,过了一会杜诗娴还是慢慢地关上门,每走一步都是那么沉重,却也透着誓不回头的坚定。
午餐前所未有的丰盛,而且都是杜诗娴爱吃的,自从母亲让她和裴廷清订婚后,她忘记有多久没有跟母亲一起好好吃饭了,此刻看着母亲花费了几个小时准备的午餐,杜诗娴的眼睛里发酸,咬了咬唇坐下来。
杜母把装着米饭的碗分别递给裴姝怡和杜诗娴,随后在两人对面坐下,“吃吧。”
裴姝怡道过谢,沉默不言地吃着,而杜母把菜夹到杜诗娴的碗里,此刻她的表情很温柔,叮嘱着杜诗娴,“多吃点,以后不要再绝食了,不管去到哪里,都要待自己好些。”
杜诗娴闻言身子一颤,猛地抬起头看向母亲,“妈。”
杜母没有理会杜诗娴,她继续说着,“妈最了解你。你的性子太倔强刚烈,很多时候不懂得迂回忍让,这样最容易吃亏。”
“其实想想也是妈惯出来的,除了一厢情愿地让你跟姝怡的大哥订婚外,这些年妈一直很溺爱你。妈只有你这一个女儿,把所有的心思和精力都放在了你身上,所以诗娴,就算这次妈做错了,你也不要怪妈,妈都是为了你好。”
杜诗娴闻言眼中的泪水差点涌出来,又怕母亲看穿什么,她用力咬着唇忍住,低头把一张脸埋在很小的碗里,只是摇摇头却没有说话,她害怕开口自己就控制不住。
其实她一点也不怪母亲,她知道母亲是为了自己好,但她那么爱蔚承树,不想跟蔚承树就这样错过一辈子,所以她只有对不起母亲了。
总有一天她会向母亲证明这条路她没有走错,她没有抛弃母亲,她只是暂时离开了而已。
“你不怪妈就好,对于妈来说,诗娴你是最重要的”杜母的话说到一半又停下来,她继续往杜诗娴碗里加菜,看到女儿苍白的一张脸,目光再转向她左手腕上的纱布,杜母眼睛里的酸涩更重,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忽然起身拉开椅子,“厨房里还有汤,你们先吃。”,说完她转身就走进去了。
杜诗娴抬头望过去,只见母亲走得很快,身形不稳有些踉跄,直到母亲关上厨房的门,杜诗娴的泪水终于决堤,“对不起妈。”
而杜母关上门后,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虚脱一样背靠在那里,泪水猝然间从眼睛里汹涌而出,她又连忙用手捂住嘴。
其实她在杜诗娴的房间里装了窃听器,就在床头柜的抽屉里,孩子终究还是孩子,心思到底还是太简单,正因为如此,她才更担心杜诗娴的选择错了,以后会后悔。
杜诗娴和裴姝怡的对话,她都听见了,她知道杜诗娴已经决心跟蔚承树远走高飞,不要她这个母亲了,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对比女儿割腕丢掉性命,还有什么是她不能成全的?
也就是那么半分钟,杜母连忙擦掉眼泪,这是她和女儿的最后一餐饭,往后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见到女儿,她要珍惜最后的时间。
杜母把最后的汤端上餐桌,接下来几人都陷入沉默,其实杜母心里有很多话要交代杜诗娴,但真正到了这一刻,杜母一句也说不出来,她怕一开口就会哭。
女儿不是出嫁,但女儿这一走,恐怕女儿和蔚承树结婚了,她都不知道,此刻她后悔的是以往没有教会杜诗娴如何维持经营婚姻,又如何做一个妻子和母亲。
她不敢想象以后女儿会吃多少苦,即便没有她的阻拦,女儿未来的这条路也很难走。
吃饭的过程中,杜诗娴也是什么都没有说,始终低着头,尝着母亲做的菜,仍旧觉得是这个世上最好吃的,她不停地吃着,一颗一颗的泪珠子砸下来,和珍珠一样的白米饭混合在一起,心里难受快要喘不过气来。
直到这一刻快离开了才知道自己是那么舍不得,想着这些年母亲对她的种种教诲和宠爱,以及十八年来母亲的抚养之恩,忽然间她又有些动摇了,开始质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悲伤的气氛一直笼罩在整个餐厅里,连裴姝怡这个外人都被感染了,埋着脑袋心里很不舒服。
一餐饭终究还是结束了,不等裴姝怡找借口带杜诗娴离开,杜母站起身对裴姝怡说:“姝怡你跟诗娴一起待着吧,我下午约了人,时间差不多了,这就先过去了。”
裴姝怡闻言又是一愣,总觉得有些反常,但也搞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她连忙点点头,“嗯,好。”
三人一起走去客厅,杜母拿起自己的包,走出去几步又顿住脚步,她忽然返回身用力抱了一下杜诗娴,手掌爱怜地抚过杜诗娴的头发,“诗娴,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杜母说完也不等杜诗娴回应,她放开杜诗娴,疾步走了出去。
杜诗娴的膝盖一软,差点栽到地上,她虚脱地跌回沙发上,这一次没有再克制,杜诗娴用手捂住脸哭出声,过了一会泪水湿了掌心,从指缝里淌出来。
裴姝怡什么也没有说,这个时候杜诗娴若是后悔,还来得及,她身为朋友,只能让杜诗娴自己选择。
她的一只手掌放在杜诗娴剧烈颤抖的肩膀上,慢慢地用力下去,心里也很纠结复杂,眼睛里通红一片。
过了半晌杜诗娴终究还是停止了哭泣,她抹掉泪水站起身,嘶哑却是坚定地对裴姝怡说:“走吧姝怡。”
“好。”裴姝怡点点头,把包带挎在右肩上,走出客厅时,她拿着手机给蔚承树发讯息,告诉蔚承树几分钟后她和杜诗娴就过去了。
蔚承树回复过来,“我已经在这里等你们了。”
“嗯。”裴姝怡收起手机,六月的太阳烤得人身上发热,她陪着杜诗娴一起站在杜家的门外。
那时她这个旁观者对蔚承树和杜诗娴是如此有信心,当很多年后蔚承树和杜诗娴走到尽头时,她一直在想,若是那年自己不是那么年少满腔热血,帮助杜诗娴离家出走,会不会杜诗娴走得不是这样一条路?
杜诗娴转过身的那一刻,再次泪流满面,她没有留恋往前走去,把生活了十八年的家抛在身后,不敢回头,也回不了头。
或许从一刻开始她忽然间成长,而整个人生也就此转折。
裴姝怡和杜诗娴顺利地走出杜家,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几分钟后两人到了那条街道。
蔚承树开着车子等在那里,此刻挺拔的身形正靠在车门上,视线始终放在杜家的方向,当看到杜诗娴和裴姝怡那两抹身影远远走来时,他的目光一下子准确地定格在杜诗娴的身上。
蔚承树的肩膀先是一震,随后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伸出手臂不顾一切地抱住杜诗娴,“诗娴。”,这一刻他的心中狂喜又不知所措,像是找回了丢失已久最珍视的东西。
蔚承树紧紧地箍着杜诗娴纤弱的身子,他眼中的热泪差点再次淌出来,嗓音沙哑地唤着杜诗娴的名字,“诗娴,我终于又可以抱着你了。”
裴姝怡安静地退到不远的地方,把空间留给两个仿佛久别多年的人。
杜诗娴的手臂圈住蔚承树的腰,她把脑袋深深地埋入蔚承树的怀抱,依旧那么温暖宽广,让她这段时间充满惶恐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蔚承树那么用力地抱着她,这样激烈的感情让她觉得和母亲对抗时所受的苦都是值得了,哪怕割腕自杀差点就丢掉性命,能再次和蔚承树相守,这一瞬间她觉得无比的甜蜜幸福,哽咽地应着蔚承树,“学长。”
蔚承树听到杜诗娴的哭泣,他的脊背一僵,伸手把杜诗娴拉出来,捧住她的脸。
她瘦了太多,下巴比以往更尖了,一张巴掌大的脸苍白没有光彩,唯有那一双眼睛仍旧乌黑灵动,里头装满重逢后的喜悦和对他热烈的爱意。
蔚承树深深凝视着杜诗娴,他的眼睛里一片血红色,用责怪又心疼的语气说:“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杜诗娴摇摇头,泪水无声地滑落,湿了蔚承树的手指,他仿佛被烫到,心里也跟着抽搐一样的疼,蔚承树低头凑过去,用炙热的唇亲吻着杜诗娴的眼睛,那么温柔又珍视地吮吸着她泪水。
杜诗娴眼睑上的两排睫毛卷翘绵长,上面挂着水珠子,像是扇子一样扑闪颤动着,有一种楚楚可怜又伶仃的美丽。
她的两手放在蔚承树的肩膀上,闭眼感受着他灼热的气息和留下来的痕迹,身子止不住颤抖着,杜诗娴的手下一点点用力抓紧蔚承树的衣服,她动容地呢喃着蔚承树的名字,一遍一遍透着那么深的爱意,“承树。”
“嗯。”蔚承树应着,握着杜诗娴的手臂准备再次拥她入怀,这才注意到杜诗娴手腕上的纱布。
蔚承树先是一震,随后明白过来,“你。”,他心里震撼又怒又痛,到了最后整个胸腔里只剩下无法言说的感情,火热而又澎湃。
他把杜诗娴纳入怀抱,俊脸埋在杜诗娴后颈的头发里,热泪终究还是滚落出来,蔚承树哽咽着,有千言万语要说,却是化成最深情的一句话,“谢谢你诗娴,让你受苦了,以后我一定会弥补你,此生都不会辜负你。”
杜诗娴用力点点头,泣不成声地应下一个字,“嗯。”
而裴姝怡站在行道树下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午后的阳光从繁密的树叶里洒落下来,在他们的头发和背上映下一个一个小光斑,这样的画面生动美丽,让裴姝怡看得心生柔软安宁。
真好。
相爱的两个人能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吧?
裴姝怡的唇畔含着笑意,侧过目光不经意间往杜家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之前那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保镖,在这时往他们的地方走过来。
裴姝怡的面色微微一变,连忙几步走到蔚承树和杜诗娴身边,“好像有人追过来了,我们赶紧走吧。”
蔚承树和杜诗娴正沉浸其中,闻言两个人的身形皆是一颤,蔚承树放开杜诗娴,果真看到那两个人越走越近,蔚承树不由分说地拉住杜诗娴的手腕,又转过头叮嘱裴姝怡,“坐到车子里去。”
“好。”裴姝怡点点头,跟在蔚承树和杜诗娴身后。
蔚承树帮杜诗娴和裴姝怡打开后面的车门,杜诗娴先坐进去,而裴姝怡在这时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去,只见其中一个人掏出手枪,而位置正是对着弯腰的蔚承树的后脑勺。
裴姝怡的瞳孔一下子睁大,又猝然转过头看着毫无防备的蔚承树,裴姝怡几乎是尖叫着喊道:“小心承树!”,这一刻她压根来不及多想,话音还没有落下,裴姝怡就紧抱住蔚承树,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背上。
也不过只是那么十多秒的时间,裴姝怡甚至没有听到枪响,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了一股剜灼一样的痛,那颗子弹射在了她的右颈位置,鲜血瞬间涌出来。
蔚承树后背上单薄的衣衫被染湿一片,他惊慌失措地回过头,看到裴姝怡被鲜血浸红的雪白脖颈,蔚承树的灵魂仿佛都被抽走了一样,隔了几秒钟立即伸手搂住裴姝怡的腰,“小小姝。”
蔚承树迅速地将裴姝怡拉到身后,也掏出随身携带的手枪,“砰砰”两下射过去,精准无误地射穿那两个人的胸膛。
随后蔚承树顾不上其他的,他面色惨白的将裴姝怡弄进车子里,对杜诗娴说了一句后,蔚承树走到前面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后面裴姝怡靠在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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