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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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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蔚惟一浑身一颤,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地咽回去,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字音,“嗯。”

段叙初放开蔚惟一,发动车子往海边的小屋子驶去,停下来后他绕到另一边再次将蔚惟一抱起,腾出一只手开门,径直走向浴室。

段叙初脱掉两人的衣服,洗到一半时他将蔚惟一转过身去,按在墙壁上,一只大手握在蔚惟一胸前的一团柔软上,那粗硬滚烫之物从背后猛地挺入蔚惟一的身体。

前戏不足,蔚惟一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叫,段叙初便抵在她里面不动,连忙抬手扳过她的脸,先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再往下到脖颈、锁骨……直到他张口将蔚惟一的丰盈大半个吞入,一点点地吮吸、舔舐。

蔚惟一的下身渐渐泥泞不堪,段叙初这才狂猛地动作起来。

这一次的时间不算长,二十多分钟后段叙初最后一个深顶,埋入蔚惟一的最深处,他揽过蔚惟一死死抱住,趴在她的肩头畅快淋漓地释放,长呼一口灼热的气,“嗯……好舒服惟惟……”

蔚惟一站立不住,两腿一软瘫在段叙初强壮的臂弯中,引来段叙初沙哑的一声低笑,“妖精,把我弄得快要疯了,你倒是什么也不管了,嗯?”,话虽这样说着,段叙初还是自己一个人清理过两人的身体,伸手扯过浴巾包住蔚惟一,大步走出浴室,回到床上。

这一刻段叙初的精力完全恢复过来,所有的疲倦一扫而光,他靠坐在床头,让蔚惟一的身子趴在他的腿上,脑袋埋在他的腹部,他拉过被子盖住蔚惟一裸露的肩背,手掌放在她的后颈轻抚着,“昨晚在伯母家里睡得好不好?”

蔚惟一冷淡地应了一声,“嗯。”

段叙初的手掌顿在那里,片刻后移到她的小脸上,将她拉起来,让她仰视着他,段叙初这才注意到蔚惟一娇嫩的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冒出血珠子。

他的心顿时一阵揪疼,修长的手指摁上去,墨色的双眸深深凝视她,柔声问:“怎么了惟惟?”

蔚惟一的瞳孔清透,直直地盯着段叙初,“我昨晚看到你在洗手间外吻秦悦了。”

“哦,原来昨晚站在后面的人是惟惟。”段叙初不甚在意地说完,又突然想到什么,他的重瞳一缩,“惟惟,你听我说,我没有吻秦悦……”,连忙伸手将蔚惟一从他身上拉起来。

蔚惟一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她曲线美好的酮体,段叙初看到那两团雪白无暇的丰盈上布满他刚刚留下的痕迹,他的眸光柔和几分,轻轻握住她的肩膀,低声说:“我之所以那样做,是因为……”

“是因为你想诬陷秦悦。”蔚惟一打断段叙初,“你让下属通过某种方式通知江震天赶过去,让江震天看到那一幕,以此误会你和秦悦有暧昧关系,那么‘秦悦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这种说法也就顺理成章了,秦悦为保住自己的命,不得不对江震天下手,这就是你的‘借刀杀人’计。”,她眸中上一秒的柔软退去,温度一点点冷下来,结成冰丝,一字一顿的,“你说我的推测对吗段叙初?”

这一刻蔚惟一再次变成起初那个冷静而理智的女人,段叙初欣赏她的聪慧,但他不喜欢蔚惟一用这种眼神、这样冷漠的姿态审判他,一瞬间他的语气也凉了起来,很平静地问:“既然你都清楚,你究竟在介意什么?”

蔚惟一摇摇头,唇畔的弧度透着浓烈的涩意,“刚刚在车上,我闻到了你身上沾染的秦悦的香水味道。段叙初我问你,若是江震天没有及时赶过去的话,你是不是就假戏真做,直接吻上秦悦了?”

“没有这种可能。”段叙初毅然说道:“不要说我算准了时间,不会出任何差错,就算是江震天不来,我也不会吻秦悦。”,他紧锁着蔚惟一,“你在钻牛角尖蔚惟一。”

蔚惟一点点头,“是,我承认我钻牛角尖,但我为什么钻牛角尖你想过没有?我不是不相信你,我也知道你只是抱抱秦悦,绝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但正如你相信我不会跟其他男人发生关系一样,别人只是抱我一下,送我一条手链,你是什么反应?你就恨不得掐死我是不是?”

她说着眼眶就红了一圈,眼底泛起泪光,语气里充满了痛苦和纠结,“你确实没有跟江茜发生过关系,但有多少个晚上你疼爱过我之后,你又跟江茜睡同一张床,你又拥着她而眠?你以为我不在乎,我不痛吗段叙初?你以为只有你才有占有欲,我就能允许我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了吗?你有理由说是逢场作戏,哪天我跟哪个男人也逢场作戏,你会怎么对待我?”

“我为什么不接你电话,不回你讯息,因为我生气、我痛,我希望你自己能发现,然后来安慰我,可是结果你却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顾着你自己舒服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知道我的心在滴血吗段叙初?”

“那你要我怎么办?”段叙初低低地问出声,透着无可奈何,握在蔚惟一肩上的手掌紧了又紧,他满眼的嘲弄,“你难道就让我每天守着你一个女人,什么都不做吗?蔚惟一,你不能这么不懂事。”

蔚惟一乏力地闭上双眼,两行清泪从眼中滑出,自嘲地说:“是我奢望了,你段叙初是做大事的男人,我太小气了,我应该像最初那样,再怎么计较、再怎么痛,我都不应该表现出来,我应该继续忍下去,管你左拥右抱,还是逢场作戏,只要你心里的女人是我,我就应该知足了。你跟江茜结婚那么多年,都没有发生关系,已经不是常人能做到的,我对你的要求太高了……”

人在感情中都是自私,而且永远不满足的,越是给的多,就越想要更多,蔚惟一以往想都不敢想段叙初会有一天这样待她,也因此她可以保持原有的姿态——不吵不闹,所有的嫉妒和痛苦都隐藏在孤傲之下,但如今段叙初给了她希望,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失去了姿态,变得自私而不满足。

可是归根究底,不过都是因为太在乎、太爱了,若不是如此,她怎么会介意他抱别的女人,他跟哪个女人暧昧?

蔚惟一拂开段叙初的手臂,“你不用管我,我就是发发疯,过一会就好了,真的……”,话虽这样说,泪珠子却不停地溅落出来,湿了整张苍白的脸,她瘦削的肩膀颤动着,说到最后早已泣不成声。

“你必须要这样伤我吗蔚惟一?”段叙初伸手箍住蔚惟一的腰,另一手抚上蔚惟一的脸,他贴过去,用炙热的薄唇吻着那些滚烫的泪水,整颗心都揪成一团,声音也有些嘶哑,却是满满的柔情蜜意,“惟惟,你说什么傻话,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正如你说的,若是你什么都不介意,那你对我的情义也就那样。你生气了,才代表你在乎我,你想独占我……惟惟,我喜欢你的这份占有欲。我一直觉得你有时候太清醒、太冷静,我甚至想过用哪个女人来刺激刺激你,让我知道其实你也会吃醋,你也会发脾气。”

蔚惟一泪眼朦胧地盯住段叙初几秒,突然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肩头断断续续地说:“对不起……对不起阿初……”

段叙初修长强健的手臂将蔚惟一用力地揉在自己的胸膛,他的唇擦过蔚惟一的发,又落在她的耳朵上轻轻吻着,“你没有错,不用说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应该抱除了你之外的女人,不应该为达目的而差点亲别的女人,以后我不会再那样做了。”

“我知道你难受,你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憋着自己。惟惟,说出来,让我知道你对我已经欲罢不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说出来,我也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改。”

“嗯!”蔚惟一用力地点点头,眼中的泪水汹涌不绝,“对不起……”

段叙初的手掌抚在蔚惟一背后的头发上,他的语气里满是疼惜,又透着无奈和宠溺,“傻瓜……”

蔚惟一的情绪刚平复下来,段叙初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滋滋”震动起来。

段叙初一只手揽着蔚惟一,另一只手拿过手机接通,在听到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后,他的脸色微微一变,“醒了?这么快就醒了?我知道了,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段叙初将蔚惟一放在床上,拉过被子帮她盖好,他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低声说:“江震天醒过来了,我赶过去看看,你先睡会。”

蔚惟一点点头,唇畔浮起笑意,“好。”

段叙初这才关门离开。

他开车一路疾驰到恒远医院,把车子交给下属后,直接进入专属电梯上楼,最后在蔚墨桦的病房前停下。

段叙初推开门进去。

男人修长挺俊的身形背对着段叙初站在落地窗前。

段叙初一步一步走过去,稳健而从容,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么多年不见,我看现在我们是不是该来算算当年那笔帐了?”,话音落下的同时,两手握着黑色的手枪,猝然间向着背对着那里的男人迅速地举起来。

第117章:到底是不是?【喵猪 钻石加】

蔚墨桦转过身来。

他的相貌跟蔚惟一有几分相似,一张脸年轻英俊,刀刻一样线条分明坚毅,只是由于处在常年的沉睡状态,肤色透明,有一种病态的苍白,“段先生,我不懂你话里的意思。”,嗓音里透着少年才有的清朗贵气,刚开口便握起拳头,抵在唇上,轻轻地咳嗽起来。

“听不懂?”段叙初修长的眉眼上挑,“那我们就开诚布公好了。”,他收起手枪,往前走出几步,“六年前你把你姐姐的女儿用500万卖给了丁慧娟,我一直以为是蔚惟一让你这样做的,直到最近这段时间我才发现我的想法错了,而我也不认为你蔚墨桦是为了钱财,而出卖自己姐姐女儿的人,所以你把孩子交给丁慧娟的目的是什么,你在预谋什么,你又是怎么对你姐姐解释孩子一事的?”

江茜跟他结婚之前,主动跟他承认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贺朝礼的,江茜承诺只要他接受她和贺朝礼的孩子,那么她助他得到江家财阀。

那时他被段家,以及来自于各个方面的压力,他不得不娶江茜,只是他没有想到丁慧娟突然横插一脚,把江茜所生的女儿抱走,交给了贺朝礼,大概八个月后丁慧娟抱回另外一个女儿交给他。

他起初并没有在意,把孩子丢给佣人从来没有看过一眼,然而在某一时刻他突然发现这个孩子的眼睛出奇得像蔚惟一。

于是他抱着半岁大的女婴去做了鉴定,确定女婴跟他是父女关系,而他也就只有蔚惟一一个女人,再联想起蔚惟一怀孕的时间,他断定这个女婴就是他和蔚惟一的。

他并没有立即去问丁惠娟是怎么把蔚惟一的女儿弄给他的,而是故意制造了一场车祸,在这场车祸里他自己受了轻伤,江茜身受重伤,差点命丧黄泉。

当然,江茜能在这次他制造的车祸中丧生了更好,没有死,他也未必非要弄死江茜,他的真正目的是“引蛇出洞”,果真第二天丁慧娟找上来,主动说出了这个孩子的来历,以此交换她女儿江茜的一条命。

丁慧娟说那时她把江茜生的欣欣交给贺朝礼之后,她正想着去哪里弄个差不多大的女婴来替换,蔚墨桦突然抱着囡囡找上她,说是只要给他500万,囡囡就是丁慧娟的了,不管丁慧娟怎么处理囡囡,都跟他蔚墨桦没有关系。

丁慧娟当下用500万买了囡囡,丁慧娟明知道这是蔚惟一的孩子,绝对不能留,但她身为几个女儿的母亲,她实在下不了狠手掐死囡囡,这个时候江茜一直在跟她要欣欣,她没有时间再去找其他的女婴,于是干脆把囡囡交给了段叙初。

精明如段叙初,很快就看穿了丁慧娟的把戏,而段叙初制造车祸,也是为了不让江茜立即见到孩子,从而给他调换孩子的时间误差。

正是因为孩子最终到了段叙初手中,段叙初原本打算这一辈子都要放过蔚惟一,把半岁大的囡囡抱在怀中的时候,他觉得这是命运的安排,他不能再错过。

他重新去找蔚惟一。

“你也太离谱了段叙初。”蔚墨桦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张,他面色平静,不温不火地反问段叙初:“我怎么可能会为了钱把我姐的孩子卖给你们?我更听不懂你说的什么阴谋。”

“那晚根本就是你带人抢走了我姐姐的孩子,我亲眼看到后追过去,你还给我一个死婴,然后又让你的下属把我打晕,我睡了整整六年,没有来得及告诉姐姐真相,恐怕她一直都以为那个死婴就是她的女儿吧!”

段叙初闻言狭眸抖地眯起,冷嗤一声,“你编得故事更跌宕起伏。”,他起初一直以为是蔚惟一让蔚墨桦把孩子卖给丁慧娟的,六年后再跟蔚惟一在一起,解除对蔚惟一的误会之后,他就不认为蔚惟一会这样做了,也没有听蔚惟一提起过这件事。

他猜测是蔚墨桦用了什么手段,让蔚惟一以为他们的女儿正常死掉了,而既然囡囡还好好的,他不想再在蔚惟一面前提起这件事。

他只当这件事过去了,跟蔚惟一没有关系,只等着蔚墨桦醒来的这一刻,好好地跟蔚墨桦算这笔账,却不曾想蔚墨桦反过来诬陷他。

“这六年我一直处在昏迷状态,是怎么把孩子送给丁慧娟的?就算我送,姐姐的孩子不见了,难道她不知道吗?从这两点上来说,我没有任何机会把孩子送给丁慧娟。你觉得我在编,那么假设你的说法是真的,是我卖掉了姐姐的孩子,你能拿出证据来吗?”蔚墨桦一针见血,在段叙初没有开口前,他拦截下去,“你不要告诉我丁慧娟就是最好的证人,想都想得到丁慧娟跟你段叙初是一伙的,你让她说什么,她不可能不说。”

段叙初确实没有证据,不然的话若是他认定是蔚墨桦卖掉孩子,他早就杀了蔚墨桦,而不是等蔚墨桦醒来再问蔚墨桦真相。

但他也调查过丁慧娟话里的可信度,丁慧娟确实没有说谎,那么就有这两种可能了:1是蔚墨桦诬陷他,蔚墨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以及更大的阴谋;2假设蔚墨桦确实看到他抢走了孩子,那么只能说有人假扮成他,蔚墨桦对他并不熟悉,在下着大雪的深夜很有可能会认错人。

不管是哪种可能,正如池北辙那天所说的,他不能查到的真相,就代表对手比他段叙初还要强大。

厉绍崇吗?

段叙初和蔚墨桦都不是武断的人,蔚墨桦同样没有证据证明那件惨案就是段叙初做的。

沉默半晌,蔚墨桦抿起泛着白色的薄唇,低沉地说:“我们先不管过程是怎么样的,我只想问你一个结果——姐姐的孩子还活着吗?如果还活着,现在在什么地方?”

“是,囡囡——”,段叙初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的门就被人猛然间推开,一道哽咽的声音随之响起,“囡囡……段叙初,囡囡是不是就是我的女儿?”

段叙初僵硬地转过头。

蔚惟一满面泪水地站在门边,身形微晃着,只能用一只手扶住门,不让自己倒下去,她盯着段叙初的眼睛,极其缓慢地再次问了一遍:“是不是,囡囡是不是我的女儿?”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段叙初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让他突然间犹豫起来,紧紧地抿着唇,在蔚惟一期待而又冰冷的注视中,他半晌没有回答上来。

“你说啊!到底是不是段叙初?”在得知死去多年的女儿或许还活着,或许就是她喜欢的那个小女孩的这一刻,蔚惟一平日里的冷静彻底分崩离析,段叙初的沉默更是逼疯了她,她近乎崩溃地喊道:“你说啊!到底是不是?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

段叙初的话音刚落下,蔚惟一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本就苍白的脸退去所有血色,也不知道呆愣了多久,她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浑身一软,整个人顺着门一下子跌到在地。

“姐!”蔚墨桦先反应过来,疾步跑过去抱住蔚惟一,反倒是段叙初不知道怎么了,他站在那里没有动。

蔚惟一这才回过神来,她猛地用力推开蔚墨桦,转过身就往外走,在曾经失去女儿,悲痛绝望到生无可恋后,此刻得知女儿还活在这个世上,就仿佛她的生命中突然有了希望,她整个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找女儿,她要把女儿带在自己的身边,谁都不能再抢走。”

蔚墨桦的身体刚恢复过来,被蔚惟一那样狠力地一推,他整个人一个踉跄,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准备追过去。

段叙初却突然扯住他的手臂,“不用你管了,你好好休息吧!当年的事,我会再调查。”,说完就“砰”的一下关上门,大步出去追上蔚惟一。

“惟惟,你听我说……”段叙初抓住蔚惟一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后,他抬手用力握住蔚惟一不停颤抖的肩膀,低头深深凝视她,“现在还不能让囡囡知道你是她的妈妈,不然……”

“不然怎么样?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蔚惟一厉声打断段叙初,她的眼睛里黑漆漆一片,像是被人控制的傀儡,没有任何神采,唯有泪水汹涌不绝地涌出来,一遍遍地重复着,“我要带她回家,谁都不能再抢走她……你放开我……”

她说着就去扯段叙初的手臂,段叙初却死死握着她的肩不放,还想再说什么,下一秒,蔚惟一却是“啪”的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到他的脸上。

段叙初墨色的瞳孔一阵紧缩,手掌下意识地松开,不可置信地盯着蔚惟一,但此刻蔚惟一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

她觉得没有任何人可以体会她此刻的心情,她的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去找女儿,必须要将女儿带回她自己的家。

蔚惟一甩过那一巴掌后,也不顾段叙初是什么反应,再次转过身,她面色苍白、泪流满面,踩着高跟鞋子在医院的长廊上不顾形象地跑起来。

段叙初同样也顾不上其他,他抬脚追上去,伸出长臂从后面捞住蔚惟一的身子,霸道而强硬地抱起她,一边大步往外走,一边低声制止剧烈挣扎的蔚惟一,“如果你必须要现在认回囡囡的话,我带你过去。”

第118章:你为什么要践踏我的感情【一一小朋友钻石】

蔚惟一从段叙初的胸膛抬起脸看向他,只见他的唇角被她那一巴掌甩得淌出血来,一双墨色的双眸里却仍是满满的包容和柔情,低低地安抚,“没有谁抢我们的女儿。惟惟,她在我们家里还好好的。”

这样的凝望和低沉的话语让蔚惟一渐渐安静下来,就像是一个闹累的孩子,她乏力地闭上双眸,泪水悄然无息地滑落。

段叙初这才将蔚惟一放在车子的副驾驶座上,发动车子往自己的住所疾驰而去。

蔚惟一什么也没有说,蜷缩着双膝用两条细瘦的手臂抱住自己,将脸深深地埋进去,肩膀还是颤动着,一直在试图平息自己的情绪。

途经某个广场时,电视墙上播放着某个女人惨遭情夫抛弃、堕胎,为报复情夫女人将一段**视频传到网上,视频上女人的脸被处理过,而情夫的真实身份有待确认。

这种事每天发生太多,尤其是官员和小三小四反目成仇,官员遭举报被告上法庭的例子多不胜数,段叙初开车经过并没有特别留意。

谁知蔚惟一却猛地从膝盖中抬起头来,透过车窗看向电视屏幕,几秒钟后她突然抬起手捂住嘴。

段叙初察觉到蔚惟一的异常,转头看过蔚惟一一眼,“怎么了惟惟?”,见车窗里映出蔚惟一惨白震惊的脸色,段叙初拧起眉毛随意往电视墙上扫过去。

下一秒,只听“吱”的一个紧急刹车声,车子恰好停在离电视墙正对面的位置,蔚惟一猝不及防之下身子往前倾去,段叙初却仿佛并不管她的死活,降下小半车窗,他的双眸死死地盯着那一段长达6分钟,仍旧在循环播放的**视频。

室内的灯被关掉,月光从玻璃窗外照进来,大床上身形健硕的男人将女人完全包裹在身下,压在女人身上不断地耸动着。

虽然男人只露出三分之一的侧脸和曲线完美的肩背,以下都被被子遮盖,但只要是熟悉的人,都可以一眼认出这个男人是谁。

段叙初的手掌紧紧地握在黑色的方向盘上,手背上早已青筋暴突,淡蓝色的血管像是要喷发而出一样,指关节被捏得“咯吱”作响。

他的狭眸里燃烧起一团火焰,胸腔震动着,让他控制不住地喘息着,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样,一字一字,“这个拍摄角度真是太完美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不露出下半身,而如此唯美的场景。蔚惟一你说是不是?”

蔚惟一用力地闭上双眼。

无疑,这段视频里的男女主角就是段叙初和蔚惟一。

段叙初的防备性向来很深,这些年谨小慎微如履薄冰,没有被人抓住把柄过,能算计到他的人,也早已尸骨无存,而且很显然这段视频的场地是在海边的小屋子里,还有谁能做到?

千防万防,防不住的是枕边人。

电视墙周围早就驻足了很多围观的人,他们对此指指点点,有人猜测哪家的公子哥被情人报复,有人谩骂如今社会风气日下,也有人唾弃小三小四……更有甚者眼睛发光盯着男人身下的女人,恨不得那男人从女人身上离开,让他们一窥私密。

段叙初坐在车子里,车窗紧紧关着,他听不到他们的议论声,但他可以看到他们的表情,猜到他感兴趣的内容。

他的目光绞着蔚惟一,双眸里浮起一团血红色,泛着苍白色的薄唇颤动着,他一字一字吐得清晰,“你是个婊子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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