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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毒心邪王嗜宠无下限-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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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依旧执迷不悟的方姨娘,苏子衿觉得她是真正可怜的,最痴心对苏成的是她,最关心苏成的她,被苏成伤的最深的也要数她,可就连到了如今,苏成的眼眸却也只看着许氏,似在忏悔着什么,只见许氏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玉佩交给苏成便转身往马车这边走。
苏子衿认得那玉佩,是当初苏府送给许氏的信物,如今许氏将这最后一样东西都还给他了,一切也算是了断了,只是那方姨娘却只能泪眼连连的看着苏成被官差拉走。
看着她那般,苏子衿也只能摇了摇头,在许氏入马车前对冬梅嘱咐道:“苏颖的嫁妆要开始准备了,多添置点,莫让方家和薛家看不起,忘了她背后真正的娘家是谁。”
“是,奴婢知晓了。”
第654章 是生是死就看他今日的选择了
由着许氏亲自送走了苏成后,效果远比苏子衿想象的好很多,虽说那日回到马车上许氏一路上是一言不发。让苏子衿担心了许久,但过了一日之后许氏便开始筹备起与霍平婚事上要用的东西来。
苏子衿知晓许氏这是彻彻底底的把那最后的一个心结给解开了,对于她和霍平来说无疑是最好的事,当然也把霍平给乐得高兴。每日每日的往护国公府跑,让府内是无比的热闹。一墙之隔的苏子衿这边都天天能听到他的声音。
不过这日子除开霍平闲着外可没有谁闲着,许家一门忙着帮萧落净稳定局势。沐郡王忙着散财巩固民心,君故沉忙着筹备随后的计划。而苏子衿则忙着收拾一堆烂摊子。
苏成的流放倒是简单,可之后的一堆烂摊子收拾起来可不简单,苏家二房和三房的归置问题就让苏子衿费了不少力。
而老夫人和太夫人那边因着和苏成是直系又未脱离关系,虽说不用连坐,可却也不能回金陵来,没办法之下苏子衿只好在平信买了一处好点的庄子,费了不少口舌。送了无数书信,买通了老夫人后才好不容易将太夫人送往那儿颐养天年。
就这些个事就让苏子衿整整忙活了三天,好不容易才偷得浮生半日闲。这头还没能沾到软枕上呢。一只手就悄无声息的揽上了她的腰肢,熟悉的淡竹香味从身后传来。随之响起的是那带着挑逗富含磁性的声音:“为夫都还未归,娘子就想要独自偷睡?”
听着他这好气又好笑的话,苏子衿是哭笑不得的抬起手轻推开他的头,坐直身子来,窝在他的怀里,看着他露出小孩子被欺负了的嘟嘴表情,忍不住一笑道:“好了,别跟我装委屈了,你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早朝散这般快?”
“今日皇上吃了闭门羹,这早朝自然也就散的快了,毕竟皇上散朝的权利还是有的。”君故沉手里把玩着苏子衿的一缕发丝,似笑非笑的说着。
但他这话却让苏子衿一下子眸色一凌,抓住重点问:“皇上吃了闭门羹?这是何意?今日早朝出了事?”
“倒不是出事,应该说是上演了一出好戏。”君故沉的唇角不由自主的又上扬了一分,“这四日下来皇上似等的有点急了,太子不动,他也抓不到任何把柄,只得先下手为强。今日雁门关来报,外族侵扰,要求增兵加将,话音未落皇上便就要派董将军领四万兵前去,衿儿你觉得,皇上是打什么主意呢?”
“借口夺兵。”苏子衿毫不犹豫的回答,这件事已然无比的清楚了。“雁门关一直受外族侵扰,也一直要求增兵加将,皇上一直没有去理会,如今这个时候以此为借口让三品的董将军带四万兵去无疑大题小做。
而且董将军手下可调动的兵拢共一万不到,要带四万无疑是要从其他兵营里调度的,如今能调度就只有舅父的许家军和薛家旁支薛将军旗下的狼牙军,这话一出分明就是要两边拿出兵力来。
一旦划走这四万兵力,太子这一方的势力虽说不算重创,可也受伤不小,这四万兵握在董将军手上,一时半会是不可能轻易能调动,可也足够压制太子了,等时间长了,慢慢的消化,这四万兵力就能握在皇上手上了。
不过皇上当真是病急乱投医,如今这朝堂之上哪里是他能说了算的,这闭门羹只怕是吃得无比的瓷实吧。”
“何止是瓷实。”君故沉将苏子衿搂紧一分,靠近她的耳边似说悄悄话一样,咬着耳朵道:“皇上的话音刚落义父就当场说自己许家军在集训之中绝不能出兵,而雁门关有个五千军去震慑就是,薛将军自也跟着直言没有兵可出。
皇上盛怒之下一一分析雁门关日后必然战事紧急,可满朝文武却没有一个认同皇上的,那受皇上所托的董将军,才只是开口一句便就被柳丞相说得哑口无言。
群臣的抨击下,皇上是毫无招架之力,气得几乎都快头顶冒烟了,可却也说不出半句辩驳的话来,最终只得一挥手怒气冲冲的散了朝。”
“皇上今日这计本就偏急,错漏百出,朝堂之上重臣如今都是太子的人,他哪里有机会夺兵,这不是自己个找气吗?不过这事却也有些蹊跷,皇上就算再怎么着急也不该用这样的计谋强行夺兵,他该知晓不可能才对。”细想之下苏子衿觉得奇怪,皇上向来老奸巨猾,怎么可能想不透这事呢。
眼见苏子衿已经发现猫腻,君故沉温柔的抚摸她的发丝,柔笑道:“我方才不是同你说了,上演了一出好戏吗,这好戏到散朝就已经演完了,有戏就有看客,而这出戏的看客是谁衿儿该清楚吧。”
“萧王!”苏子衿顿时茅塞顿开,惊讶的看着君故沉,肯定了她的想法。
皇上故意演这出戏不是真的要借口夺兵,而是抛出一个引子,引得太子一党的人拒绝他,让他身为皇上狠狠的吃上一记闭门羹,让萧裕景看看他如今的处境到底是什么样,他这个皇上有多没有威信,面对这一群豺狼虎豹般的臣子有多危险。
这一出戏演到这样无疑就是为了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要兵权,这是一个极佳的借口,皇上已经坐不住的要对萧裕景下手了。
“今日萧王就站在云台之下,将一切从头到尾看了个一清二楚,皇上打什么主意他自己心里也清楚,散朝的时候他的脸色并不好看,急急的就乘车回了府,刚刚接到消息又换了常服进了宫,再过几个时辰,这件事就应该有分晓了。”君故沉抬起头,透过对面的窗户看着远处,揽着苏子衿的手紧了一分。
苏子衿知晓他的担忧,虽说说得轻巧,可到了这最后要揭晓答案的时候到底让人紧张,一旦她的猜测失败,一旦萧裕景还是执迷不悟,一旦他选择站在皇上那一边,君故沉一直压着的事就要提上来了,只要开始行动,就再没有挽回的可能了。
萧裕景是敌是友,是生是死就看他今日的选择了,而她能做的只是轻轻握着君故沉的手,陪他等这最后的结果。
第655章 他,这是要所有兵权!
辰时,原本还晴朗着的天突然之间变得乌云密布起来,云层里不断闪现的青紫色的闪电将整个皇宫闪得是一下青一下白的。在轰隆隆的雷声下就更是骇人,太监宫女们是各个都忙不迭的低着脑袋,佝偻着腰穿过那些个没有遮盖的地方。
相比起外面天色的吓人,太极殿内却是另一派景象。
十六盏青铜八面烛台点满了蜡烛。将整个殿内照得是金碧辉煌,丝竹管乐之声配合着殿中央翩翩起舞的娇柔舞娘。一番奢靡盛世,让人完全不会去顾及外面如何。只想着享乐当前。
不过这人里总归有那么一个意外,如今坐在云台之下的萧裕景就是这样一个意外。他丝毫没有观舞之心,看在坐在云台之上举着酒杯仿若看得入神皇上,更是有几分坐立难安。
皇上今日急急召他入宫来,所为何事他心里已然是有几分明了了,只是不知道皇上到底会如何做,会开多大的口。
更害怕皇上将他逼上绝路,若到了那一步。他到底该如何抉择,他实在不知道。
“好!”正当萧裕景苦思担忧之时,云台之上的皇上突然高呵一声。顿时管乐之声也顺着停了下来。
回过神。抬起头来看着那些个舞娘已经施礼起身往后退了,萧裕景就知晓。该来的总归要来了,只能在心里深深的叹一口气,希望皇上不要太过分,也希望就算到那时他也能按他早前所想,劝动几分,别走到最后那一步。
“老十三呀,你怎么心不在焉的,这舞不合你心意吗?”皇上视线移向萧裕景,放下手里的酒杯,明知故问。
萧裕景不知皇上问这句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是铺垫还是试探,可不管是何他都得低下一分头笑道:“皇兄是知道我的,常年在兵营沙场惯了,这些个软舞都不懂得看,觉得都是一个样,哪有什么合不合心意。”
萧裕景这话说得皇上倒是眼眸里划过一丝舒心,他这话话里话外都透着他是喜欢在沙场兵营,这朝堂之上的东西是一窍不通,自也不喜欢。
“也是,倒是朕给忘了,得得得,你们啊都赶紧的下去,莫惹了老十三的眼。”皇上笑着挥手催促着舞娘和乐师下去,可这话停在耳朵里却有几分刺耳,还不等萧裕景接话想要顺下去,皇上就长叹了一口气,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苦涩道:“朕也不想看这些个软舞扭捏,可如今朕还能做什么呢?奏折皆有太子批阅,朝中大事皆由太子做主,朕这个皇上除了饮酒作乐还能做什么?”
皇上这话无异于直/插/重点,让萧裕景有几分措手不及,活怕下一句皇上就要开口说那话,急道:“皇兄这说的是什么话,太子是个孝顺的,见皇兄你身子不爽才替你分担的了几分,这本也就该是太子该做的,这朝中大事又岂能由太子做主呢,到底要过皇兄你这关,你不许,谁敢做。”
“谁不敢?”皇上一挥手,怒吼起来,直起身手指着殿中似发酒疯似得大吼起来:“今日,就今日,在朝堂之上你难道就没瞧见,那些个百官群臣都说了什么,不论朕怎么说,都反驳朕,太子一句话都消停了下来,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皇上这戏演得是极好,可对于今早朝堂上的事明知道是皇上的一出戏的萧裕景现在看着他演到这里不由得心凉了一分,可却依旧不想放弃。
“皇兄这朝堂辩论本就是正道,而且今日皇兄提议之事也的确是欠妥,那雁门关外的蛮族只是滋事,这也不一天两天的事了,若是要震慑,派五千兵力去足矣,四万的确过多。”
“便连你也质疑朕?”皇上的眸色阴冷下来,看着萧裕景眼里那一丝掩藏的哀求,没有半分的动容,冷哼一声大手一挥道:“蛮族滋事,那蛮族身后是北燕你又不是不知,北燕一直窥觊于我南楚,你就敢保证他不会有一日突然袭击破我南楚城池,到那时再派兵,早就已经生灵涂炭了。”
皇上的话说得是处处有理,可也就是糊弄那些个不懂行兵之道的人,落在萧裕景的耳里无疑就是可笑的。
北燕的确窥觊南楚,可大国之战又岂会这么鲁莽,何况四国之间尚有百年协议,一旦北燕出兵那就是破坏协议,三国联合之下他根本招架不住,只有被瓜分土地城池的份,加上西黎新帝登基,那可是嗜杀成性的冥王,巴不得战事起给西黎增加疆土呢,北燕的皇上又岂会这么傻自取灭亡。
一旦蛮族入侵,别说北燕不会派兵,只怕会忙不迭是和蛮族撇清关系,活怕惹上一点麻烦,而小小的蛮族,无需派兵,只要过了雁门关,就靠那些守关的将士就足够剿灭了,再不济后面还有青凤关。
皇上这纯粹就是胡搅蛮缠,可萧裕景却也看出来了,皇上这是铁了心要兵权,他是怎么也躲不过去的,就算再说下去也是一样,不如快刀斩乱麻。
“皇兄说的倒也是,不过许家军和狼牙军划不出兵力来也是事实,这般,若是皇兄执意,我这就下令,从峡关兵营里划四万兵交给董将军,由他领兵去雁门关。”
四万,对于有十万兵权在手的萧裕景说多不多,可说少也不算少了,十万兵权里,除开驻扎在三个要关的五万精兵外就剩下五万可用于临时调度了,给了皇上四万,这无疑是萧裕景能拿出来的最多的了。
诚意,他实打实的拿出来了,只希望皇上拿了这四万就收手,若是再逼下去,他真是不止该如何是好了。
可人心终归是不足的,愿望也总是事与愿违。
听着萧裕景这话,皇上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划过一抹不悦,轻哼一声,沉吟了片刻道:“老十三,你自小是最得父皇喜欢,父皇驾崩前还特意留了圣旨将十万兵权交于你,可你也莫忘了父皇驾崩前同你说过的话。”
这话一落入耳内,萧裕景是浑身一颤,诧异的睁大眼眸,看着皇上,不敢相信,到最后他竟然会说出这句话来,同时也明白了,他把皇上的胃口想小了。
他,这是要所有兵权!
第656章 一层窗户纸
二十年前,他不过才六岁,懵懵懂懂的根本不知道皇权是什么。兵权是什么,只是当夜太上皇将他叫到了跟前,当时只有还是身为贵妃的太后和还是王爷的皇上以及他的母妃贤妃在。
太上皇告诉他,要将十万兵权交给他。要他日后好好的辅佐自己的皇兄,也就是如今的皇上。一旦皇上有所危机,必定要倾囊而出。不可不顾及兄弟之情,不可有贪图皇位之念。更不可以此兵权做反叛之事。
虽说太上皇这些话未必是出自真心,许是被皇上逼迫,许是不得已而说之,可不管如何都说出了口,年幼的他自也记得准守这些话,一直以来都对皇上忠心耿耿,即使是那摄心蛊也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忍受了这么多年的折磨。
可如今皇上这个时候说出这话,无疑是冲着那句“一旦皇上有所危机,必然要倾囊而出”去的。所谓的倾囊而出说白一点。就是要他的所有兵权。
这无疑让萧裕景诧异,更觉得寒心。
早在接到苏子衿的信让他在萧落尘逼宫的时候出兵时他就已经知晓这是苏子衿的计谋了。她这是在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而他答应下来也是想要借着最后一次机会看看皇上究竟会如何做。
他希望的是皇上不会猜疑他,不会开这个口,不会做着将他们兄弟之间逼到绝路的事,然而他的希望到底是落空了。
今日早朝之上,他就已经知晓不对了,匆匆逃离却还是被请进了宫来,见识到皇上的决心他割舍了四万,对于他来说这已经是他最大能让步的了,对皇上他对得住,对萧落净那一边也不会照成危害。
只要皇上收下这四万不多要求,一切还是如常,他甚至能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包括前段时间几乎要了他命的事,毕竟他是他是皇兄,即使是错的,他也要帮着他兜着。
可如今,当皇上的那一句话说出口的同时,他的心就凉了半截。
兵权,于萧裕景而言,实际上并不是那么重要,一并交给皇上也无碍,只是他寒心的是皇上竟然以这样的借口来要十万兵权,为的就是和自己的儿子抗衡,为了保住这皇位。
纵使他再过愚忠却也能分辨是非善恶,道理伦常,皇上是什么样的人他也十分清楚,如今就剩下萧落净一个了,他无论如何也下不去这个手。
“皇兄,你这话我听不懂,父皇当年嘱咐的话我都记在心里,可没有哪一句是要我交出兵权的。”萧裕景咬紧牙关,这件事他不可让步,一旦让步且不说萧落净危险,只怕皇上也会自取灭亡,君故沉那边还没有动静,可他清楚不远了。
“父皇曾交代过你,一旦朕有危机,你必倾囊而出,难道你敢说你不记得了?”皇上见萧裕景有反抗之意,逼近一分,恨不得直接从他身上把兵权直接拿过来,毕竟时不待人了。
“臣弟记得,可皇兄如今哪里有何危机。”
“哪里?今日朝堂之上你难道没看到,百官的态度?太子的威望?朕的处境?这一切不是危机吗?如今这般情况之下,一旦太子起了狠心,便就是下一个萧落尘,而且一定会比萧落尘逼宫来得容易得多,这难道就不是危机吗?”皇上声嘶力竭的说着,仿佛下一刻萧落净就会起兵谋反一样。
“太子绝非那样的人,皇兄,你太过多疑了,太子若是要逼宫早在萧落尘逼宫的时候就可以了,何至于等到现在?”萧裕景虽说不知道苏子衿他们到底背后打什么主意,可以目前来看绝不会行逼宫之举。
“你如何知晓太子是如何打算的,难不成老十三你知道其中渠道?”皇上眼眸倏然眯起,锐利的眼眸里毫不掩饰的透着打量和怀疑。
这样的神色顿时让萧裕景背脊一凌,看着皇上也有几分沉不住气的低怒问:“皇兄,你这是何意?”
皇上向来多疑,对萧裕景更是,这一点萧裕景自己也清楚,可皇上从不会说出来,只会暗暗的给他提示,比如那次不给解药,这也是他们兄弟二人之间不成文的一层窗户纸,而现在,皇上显然打算捅开。
可这层窗户纸一旦捅开,一切恐怕会变得不可收拾。
“何意?老十三,朕这么多年来一直由着你胡闹,可不代表朕看不到,你近几个月来和那荷悦,君故沉走得极近你当朕看不到吗?几个月前,你请太子过府,后脚就来同朕下棋,是表了你的忠心了,可你之后的事却让朕寒心呐!”皇上狠狠的一拍桌子,怒目圆瞪的盯着萧裕景,仿佛怒到了一个极点。
可看着皇上这样,萧裕景的心却是更加的寒了一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皇上对他的怀疑,一时一刻都没有停过。
而见他眼里的失望,皇上却没有半点收手的意思,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下云台,看着他阴冷道:“前些日子荷悦身边的那个医女经常来往于你的府邸你当真不知晓吗,只是朕相信你,一直才未有干涉,可四日前如何不必朕明说了吧。太子和许家薛家埋伏萧落尘的事显然是早有安排的,而你也出了兵,你早就知晓他们的计划却瞒着朕,你说,朕是不是该寒心?”
“那日臣弟也是临时接到荷悦郡主的书信,太子之事臣弟一概不知,臣弟只是为了保护皇兄所以才答应下来,出兵之时时间紧迫所以才未来得及同皇兄你知会一声。”萧裕景的瞳孔微闪,到底是对皇上撒了谎。
帮苏子衿和萧落净,他也有几分私心,一来是怕皇上性命受害,二来是皇子之中他如今也看重萧落净,三来便就是试探皇上,而结果远比他想象的严重得多,让有些实话不敢再说出来。
“保护朕?”皇上不屑的干笑两声,身子后退一分,上下打量了一下萧裕景,倏然脸色一沉厉呵道:“这日你可以以保护朕为由欺瞒朕,明日你也可以以同样的理由再次欺瞒朕,就像你瞒着朕你早已经解了那摄心蛊一样!”
听到这话,萧裕景心中赫然。
第657章 把所有的恩还清了
萧裕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皇上竟然知晓他把摄心蛊给解开了?
不,这绝不可能。
那日刘刚虽说是急急忙忙去找的苏子衿和君故沉。但是府里的戒备向来是井井有条,管家带苏子衿和宋医女走的道一路都是他的人,也是小道,进了主房的院子也全是精心挑选的人看守。拔毒的时候只有除开苏子衿等让外的刘刚几个心腹在,被抽血的人也都被下了缄口令。军令如山,这些人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
皇上虽说可以知晓宋医女经常出入王府。但绝不可能知晓她做了什么,否则方才就该说出几分来了。而且若知晓他解开了摄心蛊皇上必然一早就会找上他了,何至于等到现在才来说。
可见皇上这是故意在诈他。
“皇兄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那摄心蛊是什么,说解就能解吗?若是皇兄不信,大可叫太医来查。”萧裕景理直气壮的回应着,可心里却是有些发颤。
这蛊毒虽说他是受害的,可当初也是自愿的。就算解开非他所愿但到底也是解开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他背叛了皇上,一旦查出来。恐怕皇上对他的疑心会更重。
“查?如今秦院正已经告老还乡了。除开他这整个皇宫内有谁能验出蛊毒来?”皇上冷笑着,双眸看着萧裕景已经是疑心重重。再无半点相信可言。
而听到这话萧裕景算是真正的看透了皇上说这话的意思了,并不是诈他,而是要以此为要挟,他,已然是无路可退了。
“皇兄这是不信我了?”萧裕景苦笑一声,心里是一阵一阵的刺疼,他到底是斗不过皇上,这样一张网撒下来,他即使想过再多,最后也只能顺着他安排的走。
“不是朕不信你,而是你无法让朕相信。”皇上眸色更紧一分,似能完完全全看透萧裕景一般。“朕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可是你欺瞒了朕太多太多了,今日朕也给你机会了,可你却死死的握着这兵权不放,老十三,你说朕怎么放心,十万军权放在你这个欺瞒了朕这么多的人手里,你与太子之间的关系,说不定哪一天朕就死在你手里了。”
皇上的这一字一句,像一根又一根的铁刺狠狠的刺在萧裕景的心头,双眸紧紧的看着他,双拳紧握之下青筋暴起,紧咬着牙是下颌都不断耸/动了起来。
他知晓,皇上对他疑心,不放心,所以他一直远离朝堂,一直安分守己,甚至甘愿为他做一些不仁义,不道义的事,可即使如此,时至今日,他却对他的疑心越来越重,甚至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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