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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条龙-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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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听从白大人的意见!”
“那就好。”
梦魇道:“既然已经分配好了角色,那就闭上眼睛准备入梦吧!”
我跟梁雪深呼吸,面对面站直了,缓缓将眼睛闭上……
这天,我做了梦,梦到自己变成了一个叫苏文俊的男人。
作为小乡村吃百家饭长大的名校大学生,我压力很大。
自知家境不好,所以从小我便肯付出别人十倍百倍的努力去学习,父母为了让我走出大山,每到缴纳学费的时候,就会带着我提前挨家挨户的拜访。
什么不外乎是求人借钱罢了,所以始终都是赔着笑容,腆着脸冲别人说好话。
每次交学费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像是扒掉了父母的一层皮,不仅如此,还扒掉了所有的颜面和尊严。
十八岁时,我终于走出大神见识到外面的世界。
十九岁那年的冬天,我在雪地上扶起了一个摔倒的女生,她叫朱玉芬,并且对她一见钟情。
很快,我们进入热恋。慢慢的,我发现我们两个人并不是生活在同一条水平线上,她举止优雅,见多识广,而且家境富裕,而我每天放学都要去打钟点工,不然就意味着下个月没饭吃。
每次我打工的时候,好就在外面等着,一等就是大半天,作为一个男人,这让我感到很惭愧且内疚。
大学快毕业的时候,我们隐蔽的恋情终于被周围人知道,并且以飞快的速度掀起波澜。她爸爸来找我,希望我毕了业能去他公司上班。
看得出他对我很满意,但是全无信任,只字不提我与他女儿的恋情。换我是他,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把漂亮如花的女儿嫁给一个没本事的穷小子。
我答应了,决定到他公司上班,却是从最低层的保洁做起。整整五年,拿着最底层的工资,饱受冷眼与嘲讽。
当初考上燕大时的荣光与自信,也被这五年一点一滴的给磨灭了,而最让我无法容忍的是,支持我做下去的动力倒塌——朱玉芬怀孕了,孩子却不是我的。
当我问孩子的爸爸是谁时,玉芬吱吱唔唔说不清楚,却哭着说她爱的人是我。
作为一个失败的男人,这简直是雪上加霜的奇耻大辱,那时我觉得天地灰暗,连生存的意义都没有了。
当我递上辞呈,收拾好行囊,准备返乡创业的时候,玉芬的爸爸却来找我,他要我娶朱玉芬,留下那个孩子,交换的条件是等他百年之后,整个家族的财产都是我的。
当爱情破灭的时候,钱财的诱惑愈发强大,面对那么大一笔巨大的财富砸下来,我无法避免的心动。
在犹豫了半个月后,我答应娶朱玉芬,并且保证,会将那个孩子视如已出……直到婚年三年,我发现一个惊人的秘密!
那天我提前到家,名义上的岳父正在客厅逗小苏白玩耍。
苏白已经两岁多了,正在咦呀学语的时期,白嫩嫩胖乎乎看上去非常可爱,虽然没有血缘关系,我却非常喜欢这个女儿。
当我将门推到缝隙的时候,听到岳父充满期待的看着小苏白,诱哄道:“小白,叫爸爸。”
苏白看着他,大眼睛弯的像月牙一般,脆生生道:“爸——爸——”
我的岳父,教育我的女儿,管他自己叫爸爸。
那瞬间,我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这个名义上的岳父为什么执意要我们留下这个孩子,为什么苏白长的跟岳父那么像……天真的我曾经为,那只是出于相近的基因,却没想到,事实竟然这么残酷和惊人。
第二次遭遇背叛,比当时发现苏白怀孕的时候更让我难堪。
他们两个人……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遮人耳目的工具吗?
一个口口声声说爱我,一个披着禽兽的皮喊贤婿……私底下却做着如此肮脏为世人所不耻的丑事!
那一刻,我想杀人……但是,当我想到朱家那笔财产时,这股愤怒就奇迹般的被压了下来。
没人能在金钱面前高贵,我也不想再跟命运较这个真,既然在他们身上得不到爱情和亲情,那就就金钱来弥补吧!
你现在问我爱不爱朱玉芬?我只能回答两个字,恶心。
接下来我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扮演自己老实忠厚的角色,时光转眼又过去了几年。
这期间,我又发现了一件事,朱玉芬的记忆似乎不太好,当我让人偷偷调查时,果真如此,朱家有家庭遗传的健忘病史,这种病,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愈发严重。
虽然她渐渐开始因为记忆缺失变得脾气暴躁,我却始终可以从容以对。当你对一个人在乎时,才会感到生气和愤怒,当你死心绝望,也就心如死水了,我现在就这样。
苏白长的很快,作为近亲生下的孩子,她非但没有精神问题,反而要比普通孩子聪明得多,这在幼儿园老师赞不绝口的夸奖声中就可以看得出来。
当苏白八岁时,少年班招生办的负责人主动上门拜访,希望把孩子交给他们。
然而小苏白却不愿意离开我们去上全封闭的学校,不仅她不愿意,朱玉芬和岳父也坚决不同意。
然而,当我看到岳父对小苏白骇人的占有欲时,却一意孤行的签了字。
这么可爱聪慧的孩子,不应该在我们这样畸形变态的家庭环境中成长,她应该有更美好的未来和憧憬。
小苏白是被校车强行载走的,我特意选了个玉芬和岳父都不在家的日子。
小苏白泪眼汪汪的趴在窗户上,不停的喊爸爸我恨你,我讨厌你……
恨吧,讨厌吧。
身为一个不合格的名誉父亲,我能为她做的事,也只有这么多了。
苏白的离开,让岳父很受精神打击,他甚至不惜动用关系和钱想要把小苏白给弄回来,但是都无果而终。
之后的日子,我一直庆幸自己把她送进了少年班,而不是普通的寄宿学校。
没有了孩子的家庭,平静表相之下愈发暗流汹涌。
我作为一个随时会被取代的角色,地位也变得岌岌可危。
小苏白的事,让我过早的暴露了自己。
玉芬父亲需要的是一个听话可以操纵的人偶,而不是一个跟他意见相对甚至野心勃勃的女婿。
他开始在公司甄选合适的角色,甚至妄图取代我来之不易的地位。在家里,他就像无事生非的老狐狸,开始有意无意的挑拨我跟玉芬的夫妻关系。
该庆幸玉芬心里还有对我所谓的爱意,所以即使我们偶有不快,也很少如老狐狸所愿发生大的矛盾争执。
上天眷顾,在股权争夺到如火如荼的时刻,玉芬的父亲竟因心脏病发去世了。
这个惊喜,实在太大太突然,我甚至没有作好接受公司的准备。
苏白回来参加岳父的葬礼,她已经十二岁,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对于岳父的死,她显得很难过。
“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爸爸,生命都是这么脆弱么?”
我永远都不会告诉她,我等这天等了有多少年,也不会告诉她,她的外公是只披了人皮的恶魔。
她将头抵在我胸口,小声的抽泣着,我轻轻拍打她的背,以示安慰。
这一幕不巧被朱玉芬看到,竟然在日后酿成大祸。
比起我对苏白的关心,玉芬的母爱要深得多,苏白于她,是比生命更重要的存在。
朱玉芬对岳父是什么样的感情,恨?爱?还是单纯出于亲情的牵绊?我至今不清楚,但是,发生这要事后还能心平气和的生活在一起,这样的感情绝对不正常。
送走苏白后,我跟玉芬提出协议离婚,我们全部财产五五分,并且保证,不会把真相告诉苏白,每当她放寒暑假时,我会跟往常一样住回家里去,继续扮演一个父亲的角色,直到她成年的那一天。
玉芬没有感到意外,没有任何挽留便签了字。
事情似乎算是告一段落,我在步行街买了一处房子,开始了平静的独居生活。
次年,我认识了一个收破烂的女人,聊天的时候得知她离异还带着个儿子,生活颇为不易,所以每次我都将公司的废料纸箱、酒瓶留给她。
她很高兴,过年时,特意带着儿子上门感谢。
这不由让我联想起当年,母亲拉着我挨家挨户借钱时的场景……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
说到这件事,周围人都显得很不可思议,我作为一个名校大学生,一家规模不错的公司老板,虽然是离过婚的,却怎么愿意跟个小学没毕业捡破烂的女人在一起?
我已经四十岁了,不想再谈什么情情爱爱,只想跟个看顺眼的女人,安安稳稳的过接下来的生活。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有一天……
苏白终于快成年了,我已经做好告诉她自己离婚又再婚的准备。
当我回到玉芬那处旧宅,准备敲门的时候,却听到了一个噩梦般的声音!
那人道:“玉芬啊,小白已经成年了吧!”
玉芬很恭敬道:“是的,爸爸。”
“你要叮嘱她,别在学校里交些乱七八糟的朋友,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好的,爸爸。”
“那我就先走了,有时间,我会再来看你们。”
“爸爸,再见。”
……
在我震惊不已的时候,门毫无预兆的被人拉开了,呈现在我眼前的是张完全陌生的脸孔,他很年轻,看起来最多不超过三十岁,但是……他脸上的笑容,和去世多年的岳父一模一样!
他冲我微笑着点头,回头对玉芬道:“既然有客人来,那就不用出门送我了,再见。”
我望着他消失的背影,瞠目结舌,“玉芬,那是……”
玉芬没什么表情道:“一个乡下远亲罢了。”
“可是你刚才叫他——”
“那是你听错了!”
玉芬打断我,死死盯着我的脸,“苏文俊,我们已经离婚了,这个家的事,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从今天起,你不用再来了。”
“等等!”我将手卡在门缝隙,阻止她上锁,“请让我进去,我想跟你再谈最后一次!”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同意放我进去。
我握紧拳头走进去,“虽然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苏白是你的女儿,你亲生的,没错吧?”
玉芬目光闪动,“没错。”
“作为一个母亲,你会保护她不被任何人侵犯么?”
“当然。”
“就算是对方是你的父亲,你也会用尽全力去阻止,对吧?”
“是的。”
看她回应的这么爽快利落,我总算是舒了口气,“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别装了!”玉芬恶狠狠的盯着我,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这世界上的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意外,“为什么这么说?”
“你,包括刚才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生在这样的家庭已经够悲哀的了,我竟然还瞎了眼找上你!”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那么关心小白,别告诉我是出于父爱,你跟爸爸是一路货色罢了!可恨的他被我毒死了,竟然还能借着别人的身本回来!”
我错愕!一直以为,我以为前岳父都是病逝,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这都可以忽略无视,眼下最重要的是,他为什么要回来?到底想要对小白做什么?!
“苏文俊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可我想帮你,有什么事,两个人面对,总好过一个人是不是?”
她惨然笑道:“别再说这些可笑的话了,你已经又结婚了不是么?当年信誓旦旦的答应我要一生一世的,结果又怎样?他也说过等我生下小白就再也不干扰我们的生活,结果又怎样?我再也不相信你们了!”
我叹气,“其他的我不想解释,但我对小白是真心喜欢的,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的感情,并不掺杂任何邪念。以后如果遇到麻烦,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会尽最大的努力保护她。”
玉芬冷冷的看着我说这些话,抿紧双唇没有任何表示。
几分钟后,我心情沉重的离开了这个家。
当接到玉芬的电话,已经是两个星期后的事了,她也不说话,只是哭个不停。
我预感发生了不好的事,心急如焚,连夜来到玉芬的住处。
当看到苏白面色苍白衣冠不整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看到这情形的那一刻,我脑袋几乎都要炸裂开来。
我愤怒不已,“闭嘴!你除了哭,还会做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哽咽道:“我怕小白学习辛苦,所以出去菜市场买鸡……没想到爸爸回来了,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钥匙……”
我拿起电话,玉芬却死死捺住我的手。
“放开,这事必须得报警!”
“你报警能有什么用?让他们把爸爸抓起来吗?你忘记了他不是人,他这次借这个身体回来,下次就能借另外一个人的身体回来!”
我手指跟着声音一起颤抖,“那也不能由着他逍遥法外!我得想办法,除了这个老畜生!”
“没用的,做什么都是没用的,”玉芬绝望的哭,“这就是命,谁都改不了。”
我又气又恼,将她的手甩开,“你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就算是命,那也是你的任命罢了,我绝对不能让小白再走你这样的老路!”
“苏文俊,你要是敢报警,我就去死!”
“那你便去死吧,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还配当什么母亲!”
正在气头上的我,平常不会说的恶毒话语也忍不住外冒。我可以忍受她默认这许多年的罪恶发生,但是我无法忍受当别人主意打到她自己女儿身上时,她竟然还想要继续选择沉默!这样的女人,她根本不配当母亲!
“你想毁了我,毁了苏白吗?”
我简直要被她气疯了,事情发生到这种地步,她竟然说是我想毁她,说我想毁了苏白!
“让开!”
“你想干什么?”
“带小白离开,我不能让她跟你这样的女人在一起生活。”
她尖叫起来,“小白是我的孩子,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我咬牙道:“她也是我的孩子,我当然有权利这么做!”
至少从法律意义上来说,我还是苏白的父亲。
当我抱起苏白时,一把水果刀抵在我的后腰上,朱玉芬阴恻恻的笑了起来,“苏文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想做什么,所以,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把小白带走的!”
“你疯了么?”
“我是疯了,我是被你们这些男人给逼疯的!放下苏白,我叫你放下她!”
我迫不得已放下苏白,咬牙切齿道:“小白早晚都要被你害死!”
一语成谶,倘若我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拼了命也会将苏白带走……
两天后我生日,竟然在公司接到苏白打来的祝福电话。
听语气似乎很轻松快乐,不久前发生的事对她似乎没有任何影响。
我很委婉道:“你身体怎么样了?”
“很好啊,就是前两天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些伤疤出来,好奇怪哦。”
“哦……那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啊,我不记得遇到过什么事啊。”她浑不在意道:“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什么地方了吧。对了,爸爸……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我压下诧异,打起精神微笑,“什么事?”
小白声音有些犹豫,“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我意外,“啊?是什么样的人啊?”
小白显得很羞涩,“是我们室友,很有个性的一个女生。”
“女生?!”我再次震惊了。
“是的,女生,有什么问题吗?爸爸?”虽然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声音听上去还是很天真。
她自幼不在我们身边长大,在那所充满怪才少年的学校里,想必也没人给她讲解这些感情常识。
不过喜欢上女生也好,身为男人,我的确深有感触的了解同性是多么肮脏邪恶。
“没问题,她呢,她喜欢你吗?”我问。
“不知道啊……我没有跟她说过,爸爸支持我跟她说吗?”
“先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等毕业了再说吧,”我想了下这样告诉她。
同性之间的感情,通常要比异性更曲折艰难些,我不鼓励她冒然表白,以免受到伤害。等毕了业,她们思维也会更成熟些,即便被拒绝,也省了整天面对的尴尬。
“我知道了,谢谢爸爸!不要告诉妈妈哦,这是属于我们两个的小秘密!”
“好,我不会告诉她的。”
“爸爸,我爱你!”
“我也爱你。”
挂了电话后,我很烦躁的在房间走来走去,直到我想起来一件事,才开始释然。
朱玉芬有家族遗传的健忘史,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小白也有?所以她才不记得那天发生的事?
记得当年我们恋爱的时候,朱玉芬还没有表现出这种征兆,没想到小白的病情竟然提前发作了。
那么痛苦的一段经历,忘了也好。
不过小白可以忘,我却不能忘,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就在我委以重金四处寻找法力高强的方外之人时,噩梦再次降临了。
同一天内,我接到了两个电话,都是警察打来的。
第一个电话说,朱玉芬死了,我曾经最爱的女人,跳楼自杀了。
第二个电话说,小白死了,不久前还在电话里说爸爸我爱你的女儿,也跳楼自杀了。
这绝不是巧合,我能百分百肯定!
半个月后,有朋友给我请来了个据说法力高强的术士。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从头到尾告诉他,术士叹气,“好一段孽缘!是时候来个终了了。”
说罢用脚在地上画出一个圈来,自怀中取出一个铜铃铛,边走边喊。
不多时,一个半透明的魂魄自半空中飘浮而来,晃晃悠悠来到我们跟前,竟跟前岳父生前相貌一模一样。
术士骂道:“你这畜生,生前做出不伦之事倒也罢了,死了还要再添罪孽!”
魂魄冷笑,“我自己的家事,与你们外人有什么相干?你要是识趣,便就此离去,如若不然,小心我揭了你的皮!”
说罢随手一抬,术士竟然朝后跌了个跟头,魂魄哈哈大笑,将我脸转向我道:“苏文俊,看在这么多年你帮我养女儿的份上这次我放过你,再有下次,我要你全家遭殃!”
威胁完毕,魂魄扬长而去。
我扶起术士,心惊胆战道:“师傅没事吧?”
术士摇头,起身道:“这是个冥顽不灵的主!乘着祖上行善积下来的福德,占了一处风水宝宅,所以一般人奈何他不得。”
“劳师傅再给想想办法,不能任他再这么胡作非为下去!我女儿前妻她们生前已经饱受屈辱,死后倘若还得不了自由,我……”
术士抬手制止我说下去,将手指贴在双目上道:“稍后,我且看看你妻女现在什么情况。”
过了许久,术士方睁开眼睛道:“你妻子虽然已身亡,魂魄却都记不得自己已经死了,如今呆在家里,跟往常一样生活,执念太深,现在还难以入轮回,所以没有危险。只是你女儿……”
“她怎样?”
“那老鬼的目标就是她,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再次对她下手,目前朱家运势虽然已经衰落,相较常人还处于极盛时期,在此期间,不止是我,换作他人怕也不能把那老鬼如何。”
我问:“那要多久,朱家运势才会转衰?”
他说:“少则七八年,多则十年,到时不用任何人出手,那老鬼没了依靠,终会自己烟消云散。”
我急道:“在此之前,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对方沉吟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道纸符,“这是师傅传给我的,暂时借你作自保用,如果到时有别的方法,我再及时 联络你。”
我手捏纸符,深感无奈。
半个月后,我再次接收到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苏白的骨灰被人盗走了,自此下落不明。
虽然还不到四十岁,但是我觉得自己已经很老了,老到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只想在家里陪陪老婆,养养花弄弄草。
年少时的梦想,还有创业的鸿图大志,已经离我很远很远了……
“苏文俊?”
“夏三断!”有人用手拍了拍我的脸。
夏三断?夏三断是谁?我睁开眼,错愕的看到一张陌生的脸。
他瞪着眼睛,“你别做入次梦就把自己的身份给忘记了!”
我脑海空白了大概半分钟,关于苏文俊的记忆才慢慢在脑海中淡去。
“风隐?”
“是我。”他松了口气,“你感觉怎么样?”
我揉脸,“头有点晕,感觉现在像做梦一样,没有真实感。”
片刻后,梦魇问:“敢问夫人还要进入下一个梦吗?”
“不要!”“要!”
我跟风隐对视后,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回答。
“呃……”梦魇显然感到为难。
虽然入了苏文俊的梦,但是我还有很多疑问没有解开,譬如朱玉芬和苏白自杀的具体细节,还有骨灰到底是怎么丢失的……
“啊——”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我和风隐都吓了一跳。
是梁雪!她闭着眼睛,脸上毫无血色,显然吓的不轻。
我连忙过去叫醒她,“梁雪,醒醒,醒醒,你只是在做梦,不要当真!”
过了好一会儿,梁雪才幽幽转醒,又过了好半天眼睛才有了光,她紧紧抓住我的手,扎到我怀里哭了出来。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自己真的跳楼死了!”
我安慰她,“没事,只是做梦,不要害怕了啊。”
梁雪抱头,“他妈的,先是被用强,后是被逼着跳楼,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我意外,“被逼着跳楼?”
梁雪点头,“是啊,那个当妈的真不是人啊,自己死就死了,还非要拉上女儿。”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是为了女儿好啊,死活要让女儿跟她绑在一起,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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