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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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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盈盈地说着,小嘴儿一开一阖,越到后面声音越小,如蚊子一般细小,还带着一点小害羞,微微红着脸别到一边去。

几乎没有一点犹豫,就掀动下嘴角,“完全正确。”

接着,他附身,温柔缱绻的吻,蜻蜓点水般落在她冒着细密汗珠的眉心,将他美丽小妻子连着被子整个人捧在了手心里,往浴室中走去。

浴缸里正放着热水,满室白腾腾的水汽,一点点渗入毛细孔里,温热舒服,他把浴缸水龙头给拧上,手指伸进水里试了下水温,才揭了她的被子,把她抱进温度适宜的水里。

——

这天,靳明臻真的带她去报复社会去了偿。

第一站是金鹰购物中心的大牌礼服店,在那里打扮地无比拉风后,他驾驶着他的宾利慕尚去了第二站——千禧大酒店继续招摇过市。

靳明臻在门口停了停脚步,望着摆在酒店大门口秦心漪和肖韵琛的结婚照,他讽刺性的说了一句,“真丑!”

算不上丑吧,至少也称得上郎才女貌呀。

酒店外的电子屏上滚动着大红字,有那对新婚夫妇的名字,还有对他们的贺词,特别的醒目。

于现在的湛蓝来说,也仅仅是觉得扎眼而已,心脏那处已经不会再为那个曾背叛她的男人痛一下。

“肯定没我们好看。”湛蓝看了眼身边黑西服白衬衫的男人,第一次臭美地扬起嘴角来,不过心里却是挺爽的。

有眼力劲的酒店经理看到靳明臻携着女伴进来,立马过来恭迎大驾,微微躬着身,特别的殷勤,“靳少,您吩咐过的我们都准备好了。”又朝秦湛蓝瞧了瞧,年轻清爽的女人,想必这就是靳二少的老婆吧,他也朝湛蓝笑了笑,态度周到。

在酒店经理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二十三楼的西餐厅,这个时间是饭点,里面已坐了不少用餐的男男女女。

湛蓝有点疑惑,怎么,不是说好了报复社会的吗?他们不该是去找秦心漪他们的吗?

酒店经理领他们在靠窗座位坐下,看来,靳明臻只是带她来吃午饭的而已,并没真打算去找秦心漪。

一眼,靳明臻就看出了湛蓝眼中那丁点落寞,他掏出准备好的一封红包,交给酒店经理,“把这红包交给秦心漪,告诉她是她姐夫送给她的份子钱。,让她以后给她老公多买几盒汇源肾宝。”

秦心漪指的是秦震元的掌上明珠吧?

经理又再确认了一遍,不敢耽搁靳二少的吩咐,立马去办。

那个经理一走,靳明臻拍了下湛蓝搁在桌沿的手,“好戏在后头呢,耐心地等着吧。”

靳明臻说这话时,湛蓝只见他眼中一掠而过的诡谲,他所谓的好戏究竟是什么?她心中开始期待起来。

服务员端了两杯柠檬水过来,恭敬地问他,“靳少,可以开始了吗?”

靳明臻一颔首,服务员也点点头,神秘地朝后面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湛蓝是背对着门口坐的,她完全没注意到一架遥控直升机从西餐厅门口飞了过来。

直到身后呼呼的直升机转动声,还有女士们惊讶的目光和议论的声音,她才转过身去看,那架银色的小型直升机穿过走道和人群,在她面前停住,它下面吊了个小篮子,里面好像有什么。

对于新潮的求爱方式,女人们总是期待又艳羡的,此刻湛蓝就成了女人们眼中的那个幸运又幸福的女人。

“不打算看看里面有什么?”

对面的男人,双手搁在腿上,坐得端正笔挺,浑身上下透着优雅矜贵的风度。

“我有点不敢看。”湛蓝闷闷地说了一句,也有点不想看,因为怕自己看过后会失落,他送了许晴烟灰缸那么大的砖石戒指,这个会比得上那个吗?

其实,收到礼物就该满足的,可她居然忍不住拿自己和许晴比较,她已经越来越脱离正轨了。

湛蓝双手握到了一起,在桌下不断捏紧,靳明臻却笑说,“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好多围观的男女都起哄起来,“快看看吧,快看看吧……”因为他们也想知道那会是怎样贵重的礼物?

个别豪放的女汉子还开玩笑,“放开那架飞机,让我来。”

人声一时沸腾起来,湛蓝一直僵坐那里真的挺不好意思,观众们比她还急,好吧,她那满足下那些八怪的观众吧。

她站了起来,视线与飞机下的小蓝子持平,那上面兜着一方小帕子,她的手就那样颤颤抖抖地伸了出去,屏息将小帕子揭开,里面摆着的东西,令她瞳孔放大,那是个红绒戒指盒,与在他行李箱发现的一模一样。

可是内心却更加紧张起来,又在思考,也许只是盒子一样,卡地亚的包装盒都一样的吧。

她害怕,期待越大,失望会越大。

患得患失也是女人这种动物的天性。

一咬牙,把戒指盒从小蓝子里小心翼翼捧出。

她看了眼靳明臻,他仍旧坐在那里,浅浅扬着嘴角,仪表堂堂,温润如玉,挑眉看了看她手中的戒指盒,那像是在说,打开吧。

她紧紧抿着唇,一只手托着戒指盒,另一只掰开盒盖,不可置信,就是她在他行李箱中翻出的那只烟灰缸吗?

那一刻,她绷紧的心与肩头募得就松懈下来,下颚因为激动轻轻颤抖,她又一次误会了他,那枚戒指竟然是他为她准备的。

他轻笑着说,“我欠你一枚大石头戒指。”

他绅士地牵过她的手,将那枚戒指牢牢套上她的无名指。

没有女人不爱珠宝首饰,除非她不是个女人。

在女人们一片倾慕和尖叫声掌声中,靳明臻垂首,温柔的吻落在她的手背上,再抬脸时,只见他眸光深邃挚热,“从此,以我之姓,冠你之名,护我妻湛蓝一生。”

他们错过了很多,没有婚礼酒宴,没有交换戒指的仪式,也没有在证婚人面前立下呵护彼此一生的誓言,只匆匆领了结婚证而已。

但,他回来,把他们错过了的那些一件件补上,若说,这刻没一点感动,那是假的。

鼻子一酸,眼眶顿时泛红,一半是因为这只烟灰缸,一半是因为这个内敛尔雅的男人说了那句文绉绉的甜言蜜语。

她真的快哭出来,眼睛红彤彤的的,鼻翼也跟着一鼓一鼓的,但微抿着唇又倔强地不让眼泪掉出来,在他眼里,秦湛蓝啊是他今生遇到的最可爱的姑娘。

靳明臻对哄女人是一窍不通的,才拉了温季恒一起去珠宝店挑戒指,挑了一颗店里最大的南非裸钻,根据她手指尺寸为她量身打造的,就在出差去B市前,珠宝店打来电话,让他去取,他取了之后,就随身带着,终于等到今天这个合适的机会送给她。

不过,看着现在这个女人的表情,他是选对了。

“真正的报复社会还没开始呢。你这就感动的哭了?”

隔壁桌那个女人一脸羡慕,“我只在电视里见过砂锅那么大的钻戒,换做我,我会直接晕倒。”

看吧,并非只有她一个人看到这么大的戒指,感动到不行。

她抽了抽鼻子,轻轻甩开他手,还执意端着一份女儿家的骄矜说,“才没有呢,这钻石太大太闪,刺激到了我的泪腺。”

秦心漪提着艳红色礼服裙摆,踩着高跟鞋“咚咚咚”地快步走向靳明臻那桌,手里还抓着个红包,那样子恨不得把手里的红包给捏碎。

将手里已拆封过的红包往他们那桌用力一扔,“靳明臻,你到底什么意思?”

☆、120。120农奴翻身把歌儿唱

将手里已拆封过的红包往他们那桌用力一扔,“靳明臻,你到底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他淡淡的说,傲娇的神情,总让秦心漪有种请保镖胖揍他一顿的冲动。

但此刻,秦心漪犹自淡定,今天是她和肖韵琛的订婚礼,不能被靳明臻给破坏了,她转脸对峙上秦湛蓝,“你都嫁给靳明臻了,姐姐,你怎么这么见不得我好啊?怂恿姐夫做出这么烂的事。”

还震惊在喜悦中的湛蓝完全一头雾水,她完全不知道靳明臻到底对秦心漪做了什么撄。

想必答案就在那个红包袋里,她掩去眼底甜蜜的泪水,拾起桌上的红包,里面装着一张纸,并非普通的纸,那是秦心漪16岁那年的孕检单。

连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东西也能被靳明臻挖掘出来,湛蓝由衷的佩服靳明臻的手段,哦,对了,他是个背景雄厚的医生,通过关系找到这张四年前的孕检单,应该是易如反掌的偿。

秦心漪是担心今天来的宾客,每人收到一个这样的红包吧,据说肖家那里的亲戚也来了很多,这个脸秦心漪哪里能丢得?

“说吧,要我怎样,你才能满意?”

秦心漪还急着去婚宴厅走场子,没时间跟他们在这里耗,亟不可待地问道。

靳明臻抱臂坐会原位,指了指对面的女人,“别问我,我听我老婆的。她要你怎么样,你做得令她满意了,我保证今天来的客人不会知道你的丑事。”

一向趾高气扬的秦心漪真没料到自己有这么一天,如果说秦湛蓝是灰姑娘,那么她就是白雪公主,父母最宠爱的是她,她在秦家一直是横着走的,事事都压着秦湛蓝,哪怕连她的初恋男友,她都抢回来当老公了,凭什么要她听这个狐狸精的?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的小辫子被靳明臻捉住了,虽说她打胎一事,他们圈子里知道这事的人不少,可当着这么大的场面开诚布公的话,她爸妈也得被气个半死,更何况肖韵琛的母亲也来了,被婆婆知道这事,她哪还有什么脸面,她们那辈的人最忌讳这个。

靳明臻把一切交给湛蓝全权处理,湛蓝终于明白这个老奸巨猾的男人的心思,他把一切计算在里面,秦心漪看到这东西会来找他,他也都了如指掌。

既然,托了靳明臻的福,难得她也能农奴翻身把歌儿唱,她定然是要珍惜的。

她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还有点天然萌的味道,此刻她的内心是盈满甜蜜的,实在刻薄不起来,“这样吧,心漪,你就大声说三遍——姐姐对不起。”

很简单的重复三句话,没有任何难度,至于为什么要说三遍呢,现在流行重要的话说三遍的嘛。

秦心漪艰难的抽动了下嘴角,恨恨瞪着秦湛蓝,整张妆容精致的脸孔都因为愤怒和不甘而扭曲了。

“老公,看来要她说对不起挺难的。你还是把这个多复印几份,贴在酒宴大厅门口算了。”

从小到大就这么一直被秦心漪母女欺负过来的,不提小时候那些悲伤事了,就提下最近发生的,被抢走未婚夫就算了,因为未婚夫自个儿也不争气,她还打算让她失业,害得她母亲后脑勺破了个大窟窿。

让她三声对不起而已,湛蓝真心觉得自己挺善良的。

“姐姐,对不起——”

“声音太小,重来。”靳明臻喝了口柠檬水。

“姐姐,对不起——”

“没有感情,重来。”靳明臻食指轻轻敲打着桌面。

秦心漪真的被靳明臻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了咬唇,第一次体会什么叫打破牙齿和血吞的滋味。

“姐姐,对不起——”

靳明臻还想继续挑刺,在他出声之前,湛蓝先开了口,“今天就这么着吧,权当看在我今天心情不错的份上。”

秦心漪暗暗咬牙,转身过去时,不经意瞥到秦湛蓝无名指上那个钻石戒指,是靳明臻送的吧,还真是出手阔绰,直把她的风头压了过去,她的手抚过戒指上的凸起,这个仇,她一定会报回来的。

秦心漪刚走两步,抬头就碰到了母亲,母亲拦住她的去路,将她手腕一拽,再次将她带到了靳明臻那桌。

今天张秀英打扮得很隆重,名贵的黑珍珠项链配着一身端庄典雅的绣花旗袍,一看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货真价实的阔太太。

“秦湛蓝,我们心漪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非得让她跟你道歉?”

湛蓝淡淡的笑,不语,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们母女不是心知肚明的吗?

倒是秦心漪这次特别的知趣,为难地说,“妈,别说了,我们走吧。”

“别怕,有妈在呢,谁都欺负不了你。”

张秀英从化妆师那里听说女儿突然跑出了化妆间,这才找了过来,谁曾想,女儿竟被秦湛蓝夫妇欺负成这样?

她这个当妈的不给女儿出头,谁还给女儿出头啊?今天不管有没有靳明臻给秦湛蓝这个小狐狸精撑腰,这个事她都管定了。

周围的人大多数放下手中的刀叉,抱着看客的姿态,看着那对小情侣的喜剧变成了一大家子家长里短的闹剧。

店里的服务员也没人敢上前劝一下的,这两家人在岚城的地位可都大着呢,尤其那位靳二少,爷爷可是海军司令,那是能开罪得起的主吗?

湛蓝表现的十分乖巧礼貌,声音轻轻软软的,像是别人说话一大声就会把她吓到的那种小猫咪。

“张阿姨,你先别急着生气,先看看这个再说吧。”说着,湛蓝用戴着烟灰缸的手将那张验孕单递进了张秀英的手里。

秦心漪急得要命,额角的汗水流淌下来,把她的新娘妆弄得有些糊了,一个劲地催促母亲,“妈我们走吧。”

但张秀英哪能善罢甘休,哼的一声,扯过秦湛蓝手里那张纸,这不瞧还好,一瞧,浑身都震了下,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望着自己女儿,显然不相信那个16岁就打过胎的会是自己的乖女儿?

张秀英捏着验孕单的手指哆嗦了下,伸手就要朝女儿脸上打去,但又猛地收住手,今天是女儿的大喜日子,这一巴掌上去,落下无根手指印,到时女儿还怎么见人?

“你这死丫头,回去我再收拾你!”

母亲是向来护着她的,对她也是百依百顺,哪知她会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来?

那差点落在自己脸颊上的一耳光,让秦心漪心中犹自震颤,不顾是否会晕妆,眼泪簌簌从眼眶里砸了下来,她一把抓住母亲的手,抽泣道,“妈,我知错了。那个时候我还小,我被我们班里一个男生给骗了。”

这一出接着一出,跟个反转剧似得,把看客们也看得一楞一楞的,好奇那张纸上究竟会是什么?

张秀英把手里的纸捏成了团,就打算携着秦心漪离开,身后传来男人不徐不疾的声音,“张阿姨你气冲冲地来,又这么气冲冲地走,总要留下点什么才说得过去吧。”

靳明臻的音色分明是那种性感磁性的,但这刻听起来却有着一股凉薄,让张秀英母女脊背生寒。

张秀英不知道靳明臻到底要她留什么,但脚步却也不敢再挪一步,谁让他手里有这个毁她女儿清誉的东西呢?

秦心漪蹙着眉尖儿,低低地喊了声,“妈——”

张秀英握紧了女儿的手,让女儿别担心,她赶忙换了副嘴脸,笑呵呵地回过头去问道,“请问靳少要我留下什么?”

靳明臻也是笑眯眯地回应,“你女儿留了三声对不起。你就留一个耳刮子吧。女儿没教好,你是责无旁贷啊。”

当初在桐乡县城小医院里,张秀英像个母夜叉似得凶悍要去掴湛蓝,他仍是记忆犹新,怎么着这个公道也得替湛蓝讨回来,他就是那样一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张秀英猛地一颤,这里里外外不少人呢,再怎么讲她也是震元集团的总裁夫人,在这里留下个耳刮子,若这事传了出去,她今后还如何能在富太太圈子里抬得起脸来啊?

可,若是不打,靳明臻定饶不了女儿啊。

这个靳明臻才三十岁,道行却深得很啊。

张秀英苦兮兮地皱着眉,举步维艰地又向湛蓝投去恳求的目光,

“湛蓝,说到底咱们还是一家人嘛,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就劝劝明臻,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再说,今天又是你妹妹的大喜日子,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你也得顾及一下你爸爸啊。”

这倒是令湛蓝吃惊不小,张秀英变脸也变得太快了。

☆、121。121秦湛蓝,你变成了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那一刻,湛蓝只觉得无耻,张秀英真的是个无耻到骨子里的女人,以前张秀英没少打过她,一个反手巴掌劈来,就能把她打得七晕八素站不稳脚跟。

那一刻,湛蓝也终于相信,在一个人身上的所有失去,都会在另一个人身上加倍得到撄。

坐在靠窗的位置,视野就是明亮,湛蓝将那对母女的丑恶嘴脸尽收眼中,如果母亲在就好了,看看她们俩母女也有一天会低着头求人的。

她浅浅地挽起唇,教养极好地笑着说,“张阿姨,原来你也知道被人摔耳刮子会疼啊。”

湛蓝温声细语的,却还是让张秀英脸色白了一白,又干干笑了笑,料到秦湛蓝这小狐狸精是决计不会放过她了,正要抬手往自己脸上狠掼上去,却被湛蓝拉下了手,张秀英惊呆地看着湛蓝。

后者却又说,“张阿姨,既然你知道会痛就好了。明臻他也只是跟你开玩笑的,毕竟我们还是一家人。”

她的话又教张秀英怔了怔,扯着秦心漪就麻利地溜走了。

“为什么要放过她?”

对面的男人看着那对母女的背影,问道。

“得饶人处且饶人嘛,传了出去,对你对靳家名声都不好。偿”

然,这并非主要原因。她不过就是看在秦震元的面子上,如今她受星光娱乐大捧,星途坦荡,是秦震元的功劳,就当是她还给他的。

临近十一月份的秋天,风轻云淡,正午的阳光洋洋洒洒照在秦湛蓝白皙的小脸上,给她脸上度了一层暖蜜的光晕。

她眼角眉梢皆是温柔善良的淡笑,那个瞬间,靳明臻觉得,老天爷让他单了三十年,就是为了让他遇上这般好的女子。

她似呀的一声,自己的无名指上不再无名,再看看他那双洁白的手上却是光秃秃的,

聪明如靳明臻,一眼便读懂她的想法,“我们外科手术医生不会戴戒指,一个不小心掉进病人的肚子里还得再开一次膛取出来。”

医生这个救死扶伤的职业多么神圣严谨不可侵犯啊,怎么从靳明臻嘴里出来就变味了呢。

虽然他说了不需要那玩意儿,但她还是想着一定要送他一枚婚戒,亲自套上他的无名指,让全世界的男人女人都知道,靳明臻是有妇之夫。

——

这顿午餐,吃得非常愉快,吃到一半,湛蓝起身去了洗手间。

刚刚那么一闹,基本西餐厅里的人,尤其是女人时不时把目光移向她,或艳羡,或嫉妒,或瞻仰……

那种成为焦点的感觉,还是让她有点不适。

刚踏进洗手间,那个高大的身影映入眼帘,他一身正式的高档西服,领子口扎了个喜红色的领结,喝过酒的他脸上眼睛微微涨红,通身都是新郎官的喜庆味。

直接把这个男人当作空气,不想跟他再有什么交集,只淡淡看了他一眼,加快了进女厕所的步伐,但刚一动步子,他整个人如兽一般地冲了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就那么用力一扯,湛蓝的身子打了个圈,随后感受到一双火热的大手握住了她细小的腰身,被男人紧紧拥在了怀里。

那一只手掌透过她裙衫薄薄的布料,要烫伤她的皮肤似得,湛蓝身子轻轻一抖,便拧动着腰,双手撑开他的胸膛,要挣脱出他的钳制。

男人恶意地勾了下唇,另一只手攀上她的腰背,手上一施力,下半身也同时往前一挺动,让男女身体来了个亲密的结合。

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暧昧到让人心颤,幸好上半身没有那么荒唐地贴合在一起,她的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口,隔开了一丝距离。

“肖韵琛,请你放尊重点。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湛蓝倒抽了口冷气,才竭力维持了镇定。

他们就在卫生间的过道上,但凡有人现在来上厕所,都会看到这尴尬的一幕,他是新郎官,而她是有夫之妇,别人会怎么传,湛蓝不敢想象!

肖韵琛当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可是他跟她妹妹订婚的大喜日子,可那又怎样,那个女人他又不爱,秦心漪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个工具而已。

酒精晕染过的眸子发红,他目光从她那张精致的小脸缓缓移下,今天她穿了件水蓝色的礼服,尺度很大,领子很低,于是他朝女人匈口贪婪地望了望,很不巧,看到了她手上那枚闪闪夺目的大钻戒。

除了靳二少,谁能有这么大的手笔?再想想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寒酸,他只能买的起50元一对的银戒,与他挤在50平不到的没有暖气的破烂小房子里。

他以为她会等他,要知道,他这么做就是为了以后能给她买得起任何看中的东西啊,可这女人,转身就把他给忘得一干二净!

顿时,怒火中烧,他眉眼一眯,冷笑道,“秦湛蓝,你变了,你变成了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他此时此刻只想用尖锐的语言才刺伤他,好平息他的悲愤还有那可怜的自卑。

湛蓝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是她手上的钻石戒指。

哪个女人不爱珠宝,哪个男人不爱女人,一个道理,不过也得看是谁送的,要是他肖韵琛送的,她会毫不犹豫卖掉,去捐给希望小学。

“时间在变,我变了也没什么稀奇的啊。”湛蓝抬了抬手,让他把她自己的烟灰缸看得更清楚些,脸上没有一丝怒意,依旧笑得温婉动人,“我老公啊,他虽然比你高,比你帅,比你有钱有男人味,但请你别自卑,因为你如何努力,也赶不上他的。”

湛蓝说的是事实嘛,一个男人再怎么从小白脸起家,也是发展不过实力雄厚的名门望户的。

肖韵琛眸光似在冒火,冷冷的盯着她,在昭告他的愤怒,而湛蓝就是知道他会生气,才这么说的,她只想他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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