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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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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韵琛眸光似在冒火,冷冷的盯着她,在昭告他的愤怒,而湛蓝就是知道他会生气,才这么说的,她只想他快点撒手,放她去卫生间,憋尿实在憋得有点难受。

但怒过之后,肖韵琛却有一种悲从中来的感觉。

他居心叵测,步步为营,扳倒秦震元指日可待,可他却失去了他最爱的女人。

那一刻,他心中有种认知,独属于他的那个温柔的湛蓝再也回不来!

一直隐在角落里的女人,看着这一切,漂亮的水晶指甲抠进了自己的掌心肉里,恨、怒、妒在她那双毒辣的美眸里交织,碰撞,如野草般疯长。

她一甩棕色长发,咬了咬牙走过去,恨天高故意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响亮的笃笃声,肖韵琛惊觉有人过来,就像衣不裹体时被扫黄警察逮了个正着一样,赶忙推开了湛蓝。

湛蓝笑笑,肖韵琛这个男人啊有点不像个男人了,也就敢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欺负下她这个弱女子。

镶在过道中间的大长镜中多了一个妖娆风韵的女人,那个女人她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那天秦心漪就是让她来给自己送的请帖,好像叫乔茵。

从乔茵眼中射出两道极不和善的光,就像她的领土受到了侵占了一般,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直觉乔茵的关系与肖韵琛有丝耐人寻味,湛蓝也懒得去猜他人的心思,抬脚,便进了女厕。

“你是喝高了,还是疯了,在这个地方你抱秦湛蓝?你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的目的,然后我们功亏一篑是吗?”

直至湛蓝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乔茵才压低了声音,恼怒地瞪着这个喝多了失去分寸的男人!

他们那么忍得那么辛苦,已经深得秦震元的信任,若是在今天这样的大日子里整出什么幺蛾子,被秦震元发现些什么,那他们将永无翻身之日。

“是,我疯了,我疯了地想那个女人。”

酒精驱使下,他暴躁到极致,胡乱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低吼一声。

“既然你这么痛苦,那你去跟秦湛蓝坦白啊,你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把她亲爸送进牢里!你不去说,我去说!”哪有当了表子还想着立牌坊的,乔茵说着便往前走,二人快擦肩而过之时,肖韵琛还是用力拉住了她的手臂,声音也变成了无奈模糊的低叹,“乔,别!”

乔茵心中嗤笑一声,什么爱不爱的。

这人啊都是最爱自己的。

肖韵琛单单只是为了仇恨而已吗?当然不是的,这个穷怕了的男人有很大的野心,他想得到秦家的一切,金钱,权利,女人,他统统想得到,但这个世界呢,就是这么现实和公平,不付出些什么代价,哪那么容易成功?

唯有牺牲爱情,去换取他走上人生巅峰!

………题外话………继续为乡亲们加更啦。我是勤奋的小羊,啦啦啦……

☆、122。122为什么非得住进咱家里来啊?一山都不容二虎呢。

再出卫生间,一抬眼,湛蓝便看到了正迎面走来的乔茵,乔茵长了张瘦长的瓜子脸,画着浓妆越发立体的五官,一头棕黄色的长卷发打理在一边,拧着腰踩着恨天高走起路来跟蛇精一样,这个女人连毛细孔都在演绎着都市女人的成熟妩媚。

不同于进来之前,她眼中的敌意已不见分毫,她有意无意瞟了自己一眼,打开厕门时,她又笑说,“秦小姐,你可千万别怪我唐突,说几句不中听的。”

乔茵那架势分明就是非说不可的,即便湛蓝觉得唐突也阻止不了她往下说的,索性,湛蓝只是笑笑。

乔茵跟秦湛蓝接触不多,肖韵琛对这个女人也是只字不提的,但几次接触下来,乔茵就发现了她的特质,她白白净净的,又总是带着一副温温软软的笑,再加上一口吴侬软语,别说男人了,但凡女人见了这样的女人,骨头都会酥掉的。

这样温软的性子,作为情敌的她,却是分外眼红,再想起肖韵琛口口声声说着想她,她的心就拧成了一股麻花。

“你也知道的,今天是肖总的好日子,他被灌了不少酒,你跟心漪又是姐妹,长相也有几分相似,也难怪他刚才把你当成心漪了。你可千万别把这事放在心上。”

湛蓝又是柔柔的挽起唇,“不会啊,我早把他当二氧化碳了。”不是空气,空气里还有她需要的氧气呢,肖韵琛啊只是被呼吸系统排出的二氧化碳而已,百无一用的废气。

见得乔茵脸上一僵,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吧。

别看湛蓝软绵绵的好欺负,但她也能一句话把人气到吐血。

为什么乔茵要跟她说这些有的没的,有点儿针锋相对的味道,这让湛蓝觉得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古怪了。

湛蓝又想到什么,出于礼貌性地说了一句,“刚才多谢乔小姐的及时出现。”

乔茵又意识到一点,秦湛蓝这个外柔内刚的小女人,也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她突然多了一丝后怕,如果肖韵琛在得到秦家企业一脚把秦心漪给踹了之后,也许下个目标就是自己了偿。

“举手之劳而已,秦小姐,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事告诉心漪。”

湛蓝轻“嗯”了一声,径直朝门口走去,她其实倒希望乔茵把这事传达给秦心漪,这个要跟她订婚的男人还在想着一脚踏两船呢,她那个笨妹妹有可能会把他胖揍一顿吧,可转念一想,这样可能给自己招致一场不必要的风波,秦心漪发起疯来可是要人命的。

回到西餐厅,他们那桌空荡荡的,不见靳明臻的踪影。

靳明臻不像是那种一声招呼都不打便离开的人,她走过去,卡座里躺着她的包和大衣,从自己的包里找手机,这时,来时招待他们的那个经理快步走到她桌前,说是靳少有事先走了,还拿出一张印着酒店标记的便签纸,是靳少交代留给她的。

依旧是遒劲有力的男人字迹——许晴家里着火了,我得过去一趟。

但凡涉及到许晴,他总会第一时间赶去那个女人的身边的,说心中没一丝生气,那是骗人的,以前兴许她还能包容下来,但现在她觉得自己的心眼越发狭窄了。

爱情的世界里,总是自私地容不下一颗细沙。

湛蓝将那张便签纸用力折叠了下,放进包包的隔层里,手从包中抽出来的时候,瞥见手指上那枚闪亮的烟灰缸,她还是选择信任自己的丈夫。

从这里离开后,直接去了医院陪伴母亲。

——

傍晚时分,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分明白日里还是晴天白云的,这会儿就下起了雨来。

在厨房里忙活今晚的晚餐,中午他请她吃饭,她也想尽些妻子的义务,虽然她的厨艺一般,还是亲自下厨为她的丈夫做顿爱心晚餐。

这些菜品都是李嫂采购回来的,李嫂说他在日本待过好几年,喜欢日本料理,特地买了他喜欢的秋刀鱼和金枪鱼。

她看着ipad上面的菜谱研究了好半晌,挑了最简单的做法,动起手来。

李嫂在一旁给湛蓝打下手,说是打下手,不过就是看着而已,湛蓝只许她动嘴不能动手,她说了要让二少爷知道从切工到烹饪再到拼盘都是她一个人做的,那才能称之为爱心晚餐。

将洗净的秋刀鱼两面打了斜刀,鱼身两侧均匀抹盐,撒上些料酒,柠檬汁,再把姜片塞进鱼肚子里放一旁腌制,趁着腌制的空档,湛蓝准备起做金枪鱼寿司的食材,看着菜谱,认真地把黄瓜和胡萝卜切成细条状。

李嫂龇着嘴乐呵呵的,像她们这些豪门少奶奶,十指不沾阳春水,生怕弄坏了花里胡哨的指甲,这二少奶奶却不一样,有几分过世老夫人的风范,那可真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一定是二少爷前世积了一辈子的福才娶到这么贤惠的老婆。

熟悉的引擎声驶进了车库中,李嫂微微一喜,便说,“二少爷回来了,我去给他打伞去,他老忘了带伞。”

湛蓝点点头,往锅里接了些水,放在燃气灶上开烧。

宽敞明亮的厨房里,他的小妻子围着那件素雅的碎花围裙,一手拿着锅盖,一手握着锅铲在锅里频频翻动着,他望着她柔软的背影,被雨打湿的烦躁一消而散,脑子里忽然冒出那句诗来:洗尽铅华为君妇,纤纤素手做羹汤。

过水焯一遍后,湛蓝将黄瓜条和胡萝卜条一并抄起,放在干净的餐盘里备用。

约莫有十分钟了,就把事先用味极鲜、耗油、鲜贝露等作料调好的酱汁往鱼身上刷了一遍,又均匀地刷上一遍盐,再看了看菜谱,又找来黑胡椒和迷迭香碎,洒在上面,暗自嘀咕了一声,“好了。”

许晴是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看的,把靳明臻的眼睛都看得直了,不过就是一个女人在做料理而已,她还会煲汤,煲得汤还很好喝,但她也不敢吭一声,打扰到身边这个聚精会神盯着厨房的男人。

的确,一个女人认真做着晚餐是没什么稀奇的,值得稀奇的是正在做晚餐的那个女人是他的女人,一顿晚餐,是一份爱,人们之所以热爱旅行,因为无论旅途多远,玩得多累,都有温暖的家可归,如今,他也是如此,无论出差,还是在手术台上忙碌,只要能够第一时间回家,他绝不耽误,因为家中有了为他亮起的灯和等他归家的人。

湛蓝满意地捧起盘子,笑盈盈转过身去时,便看到了站在餐厅里的靳明臻和李嫂,还有——许晴。

想要维持明媚如初的笑意,可嘴角还是不可抑止的僵硬了下,又继而扬高,半笑半嗔对那个男人说道:“明臻,今晚有客人来我们家吃晚饭,你怎么也不跟我提前打声招呼?”

湛蓝这话,挑得很明白,在宣告着主权,许晴是客人,而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许晴大概是心虚的原因,显得尤为尴尬,垂下了脸,握紧了手。

湛蓝倒是难得吃醋吃得这么明显,靳明臻心中小小的激动了下,未正面回应湛蓝,只吩咐李嫂带许晴去二楼的客房。

许晴弱不禁风地说了声,“明臻哥,那我上去了。”那姿态完全不把湛蓝这个女主人放在眼里,也是有靳明臻宠着她惯着她,她的眼睛跟二郎神一样的长在脑门上。

待李嫂领着许晴离开,靳明臻这才走上前去,睇了睇她盘子里刷了酱汁的秋刀鱼,扬了扬唇,“老婆,这秋刀鱼卖相不错啊。”

湛蓝给了他个冷脸,直接越过他,把盘子直接喂进了烤箱里。

微微用力地关上了烤箱的门,发出一点压抑的声响,靳明臻从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枕在她的肩头,“她家着火了,就在我们家住一阵子。”

“她家着火,就不能安排她住酒店吗?你名下也有很多物业的吧,也可以给她住的嘛,为什么非得住进咱家里来啊?一山都不容二虎呢。”

“哟,还上升到一山不容二虎啦?看来这次吃的是升级版的醋了。”

湛蓝在跟他正经八百的讨论,他却用开玩笑的态度不当回事儿。湛蓝又急又恼,转过身去鼓着腮帮子瞪着他,“瞎子都看出来她对你安的什么心思呀,你还尽把她往家里领。你是不是对她还余情未——”

“了”字没吐完,便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中,未尽的语声都被吞没在热烈缱绻的情意里,干燥薄韧的唇包含住她的,微冷的舌滑入她的口腔之中,不容她有一丝反抗,霸道地缠绕上她的舌尖。

☆、123。123我对明臻哥的了解和对他的爱,你又哪能及我一分?

吻愈来越深,她因呼吸不得而蹙紧了眉梢,他则恶意地啃了下她的唇齿,“能让我余情未了的只有秦湛蓝一个。”

无论男人的甜言蜜语是否是糖衣炸弹,那一刻,她拧紧的眉梢猝然松开,仰着脸,将信将疑望着他。

湛蓝觉得自己真的被这个男人给蛊惑了心智,心中长叹了一声,就这么妥协了,但柔软的音色里还有一丝不情愿,“那你让她在这里住一阵子,一阵子是多久啊?”

虽说被靳明臻一个吻给打败了,但她的理智还是尚存一些的,哪怕是让许晴在这里住一阵子,她总得知道这一阵子的期限吧,千万别一阵子一阵子地住久了,就变成了一辈子,毕竟许晴可是曾经给他孕育过小生命的女人啊,而她,他到现在都不肯碰撄。

一场婚姻保卫战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打响了,她曾是秦心漪的手下败将,初恋男友在她眼皮子底下成为了妹夫,她一度认为能被抢走的就随它去吧,也许本不该属于自己。

可这次,湛蓝却固执想地要守卫自己的家庭和婚姻,尽管这条婚姻的小船在风雨里飘摇不稳,随时可能说翻就翻,她也不可能再对任何女人退让一步!

若说是为了什么?那无非就是她想要和靳明臻一辈子走下去,坚定不移!

“让她在这里陪小马驹过完生日。偿”

他的回答总是干脆简短,她的心才稍微安了一些,点头答应下来。

小马驹的生日也没有几天了,她这阵子一直忙着广告和唱片的事,她得赶紧着手准备了。

靳明臻瞥到流理台上的食材,有米饭,寿司帘,烤紫菜,还有金枪鱼罐头,除了秋刀鱼,她还打算给他做金枪鱼寿司,他不由地又附身,轻轻吻咬着她的耳垂说,“小蓝子,你可真有心。”

她脸上又红了一分,把脸转过去,拾起ipad,翻找着怎么做寿司,“你去沙发上休息会吧,都累了一天了。”

温柔的音色飘荡在这个多雨的秋季里,撩拨着他内心最软的情怀。

他是多么庆幸,此生能遇上一个如此体贴温软的妻子为他操持家务,照料孩子,他走过去,把她手中的ipad拿走放在一边,握住她柔软的小手,轻声道:“老公教你。”

不管外面是下雨下雪还是下冰雹,湛蓝的心这一刻如沐艳阳。

两人便忙活起来,湛蓝看着他卷起了袖子,一点点拾掇着那些食材,将白米饭均匀地铺在烤海苔上,上面留下1/4,再把蔬菜和金枪鱼加进去,挤了点千岛酱,又再细心的卷起来。

一步一步,她铭记于心,哪怕很久以后,只要她看见街边的寿司店或者日本料理,她都会想起曾经有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过她怎么做寿司。

卷好的寿司,被他切成整齐的寸段儿,她迫不及待捏了个丢进嘴里,不再如平时那般吃得淑女,而是狼吞虎咽地吃下去。

吃完一个,再吃一个,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两颗天真的小虎牙。

秦湛蓝是个很容易知足的女人,一个金枪鱼寿司,就能让她笑逐颜开了,乐上好久。

“你也来个。”她捏了个要塞进他嘴里,他却笑着推回到她嘴边,挑了挑眉,“我想知道用嘴喂的是不是更美味一点?所以,我给你个机会,用你的嘴喂我。”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老流氓,吃个寿司还有这么多花样精,湛蓝心中在腹诽着,“我才不要,你又不是嗷嗷待哺的婴儿。”

语毕,湛蓝一口就把寸段的寿司含进嘴里。

哪知这人兽性又大发,趁着她还没把寿司全部吞进去,便这么张大了嘴巴欺了过来,硬生生咬去了半段,烤海苔有点儿黏性,不是那么轻易一口就能咬断,索性,他的唇直接压上去,用力地在她唇上蹭了两下,才把那半段给咬走。

湛蓝把嘴里的嚼完,吞咽下去,满嘴都是米饭还、海苔和金枪鱼的香味,满脸涨红地说道,“你想亲我明说了就是嘛,干嘛费那么多心思?我难道还能不让你亲吗?”哪怕她抗拒,他也总是能轻易地撬开她的嘴的。

他挑挑眉,就那么盯着她开开阖阖的小嘴儿,说道,“老婆,你嘴角有一颗饭粒,不如……”他又贴近,清润的眉眼里尽是坏笑,“我帮你吃掉。”

湛蓝心头小鹿乱撞,探出小舌头往唇周围舔了舔,他又一口吻了下去,卷住她的丁香小舍还有那颗饭粒,一起吞进了他的口腔里。

她在他怀里咯咯笑着躲开,一抬头,就撞上了站在旋梯处的许晴,她正咬牙切齿地怒瞪着他们,眼眸里迸发出的嫉恨交织的怒火,就好像自己是她的杀父仇人一般。

可怕。

湛蓝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词来形容这个女人,许晴本来就瘦,就像冯冉冉说的,瘦得跟白骨精差不多,再加上少了半个子宫的原因,面色呈现蜡黄色,平日里还病怏怏的样子,可这眼睛一瞪,就像死鱼珠子似得暴突出来,让人没拧�

感受到湛蓝面部突然的违和,靳明臻循着她的视线往后看去,就看到了许晴轻轻抬手,捋了捋耳边微湿的发,柔弱中带着一丝尴尬,“明臻哥,我就是想下来帮嫂子一起做饭,毕竟我要在这里住一阵子,白吃白喝你们的,我多不好意思啊。”

许晴那张脸是天生演戏的脸,转变得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湛蓝自问也是混娱乐圈的,可这道行比起许晴来也许还逊色了那么一丢丢呢。

许晴柔柔的笑,略显局促地紧握着双手,往厨房那边走去。

然,她心中不如面上那般怡然,她去二楼客房看了一眼便下来了,站在这有一会儿了,她看到了不同寻常的靳明臻,就像换了个人似得,靳明臻长了张温润如玉的俊脸,但他却生了一颗寒天冻地的心,对谁都不冷不淡的,哪怕是小马驹也无法勾起他对生活的热忱。

她原以为,靳明臻这辈子都这样了,可在秦湛蓝面前,他时而强势,时而温柔,时而顽劣,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那个秦湛蓝到底有什么魔力,要知道她跟靳明臻认识了不到两个月而已,而她却跟靳明臻认识了十几年。

她的心绞得疼,就像整颗心脏塞进了绞肉机里,绞成了肉沫一般的疼。

她却强颜欢笑着走进了厨房里,虽然靳家的厨房比普通家庭的客厅都大,可多了一个许晴,湛蓝还是觉得挺挤的。

靳明臻隐隐感觉到这气氛不对,两个女人之间仅仅是眼神对视就擦出了电光火石,而他自己像肉夹馍中间的那块肉被夹在中间一般,他觉得有点头大。

若不是情非得已,他当然也不会把许晴带回靳家,与他和妻子共住一个屋檐之下。

裤袋里的手机贴着大腿震动起来,他掏出手机,是江烨打来的,他皱了下眉,又深顾了许晴一眼,“你跟你嫂子多学着点。”便拿着手机出去接电话。

“嫂子,在家里明臻哥给我请了保姆,我什么都不会,也做得不好,你别介意啊。”

等靳明臻一转身,许晴就露出了原来尖嘴獠牙的本性,赤果果的在她这个做妻子的面前炫耀靳明臻是多么多么宠她呵护她。

湛蓝心想,要是她有一面照妖镜该多好。

“我不会介意的,我也做的不好,不过明臻希望我学着做他爱吃的料理,不管做的好与坏,他说他都爱吃。”她声音软绵绵的,颦笑之间流露出一个妻子的幸福,满满的,快要溢出来。

说话是一门艺术,湛蓝从小就练就了语言技巧,遇什么人说什么话,逢什么场合说什么话,尺度分寸,她总是拿捏得极好。

她轻飘飘的几句,就能把许晴气得鼻孔冒出烟来,靳明臻给她请保姆又怎样,体恤她又怎样,总归她只是个妹妹,而秦湛蓝是他的妻子。

“嫂子,我没其他意思的,你不要想歪了。”

许晴纤纤弱弱的,就像受到了一亿点伤害,湛蓝看着这样的许晴,呵呵笑笑,“是你想歪了才对,我也没有其他意思。”

女人的战争向来没有硝烟,但一旦打响,必定要整个你高我低谁输谁赢。

这个女人的淡定与好脾气真是叫人抓狂,许晴冷笑一声,“嫂子,我跟明臻哥认识多久你知道吗?我曾陪着他漂洋过海去日本留学,我也曾看过他被女人抛弃后痛苦伤心,我对明臻哥的了解和对他的爱,你又哪能及我一分?明臻哥,早晚会跟你离婚的,你还是做好找好下家的准备吧。”

☆、124。124哥,吻我,她还在厨房里忙活呢

这个女人的淡定与好脾气真是叫人抓狂,许晴冷笑一声,“嫂子,我跟明臻哥认识多久你知道吗?我曾陪着他漂洋过海去日本留学,我也曾看过他被女人抛弃后痛苦伤心,我对明臻哥的了解和对他的爱,你又哪能及我一分?明臻哥,早晚会跟你离婚的,你还是做好找好下家的准备吧。”

不可否认,明知许晴说的那些话,不过就是为了激怒她,刺伤她,可她还是觉得心口隐隐作痛。

靳明臻的过去,她是一无所知的,哪怕知道一些也大多从别人的口中得知,那样一个冷静骄矜的男人也曾被女人抛弃过,是小马驹的亲生妈妈吗?

不过,那又如何,现在靳明臻是她的丈夫。

“叮咚”一声,她的秋刀鱼烤好了,湛蓝不急不慢地戴上隔热手套,将烤箱里的秋刀鱼端出来,顿时一阵热腾腾的鱼香味扑鼻而来,唇齿之间还残留着金枪鱼寿司的鲜美,她的心情也随之美丽一些。

她慢悠悠地回过头去,甜甜地笑望着许晴,“你看,这是我为明臻做的烤秋刀鱼,就从这份烤秋刀鱼开始,我会慢慢去了解他。也许你跟他都认识了二十几年了,可是一辈子这么长,我跟他以后还有许许多多个二十年。

我还要给他生个女儿,再加上一个小马驹,那我们就有一儿一女,正好组成了一个好字。你愿意当我们孩子的小姑,我们会很欢迎你常来我们家做客,可是你要是对明臻有非分之想,那么请你赶快去跟明臻说,让他跟我离婚吧。”

面对情敌,她仍是软绵绵的样子,但每字每句都不卑不亢,要她先放手,那是不可能的,即便现在靳明臻要提出离婚,她也绝不会那么轻易答应。

这次,她不会把自己的幸福拱手于任何人,她会把那些破坏他们婚姻的虱卵一个一个捏死。

许晴也不甘示弱地拧笑,直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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