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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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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子。
她突然爆出的这句,让靳明臻的动作顿了下,恨不得将碗丢进垃圾桶里,不给她喝,还不屑吃他口水,有多少女人想吃还吃不到呢,但又看她一双美眸呆板无光,便又生生咽下了这口气,温柔道,“嘴张开。”
动作生硬地将汤送到她嘴里,向来都是别人来伺候他,他不曾伺候过别人,自然动作不会利索到哪里去。
湛蓝嘴巴张得大大的,生怕他喂得不好,洒了她一身。
也不知是他故意的还是他真的没做过这种伺候人的事,他用力过度,简直就是将鸽子汤甩进她嘴里的,抛进了一般,在外洒了一半。
鸽子汤从她嘴边缓缓流下,沿着她润泽的唇,滑过她细长如白天鹅的脖颈,蜿蜒着一路往下,他顺着看过去,她身上蓝白条病服过于宽大,脖子前的纽扣松散了两颗,她里面只穿了一件文胸,若隐若现,那一滴汤汁就这样流进了她深壑迷人的沟线中间。
这样一番景色,俨然成了一道诱人的活色生香的风景线。
猛地,他下腹一紧,喉结也是咕噜一动,他忽然很想尝尝她唇瓣边鸽子汤的味道。
湛蓝皱着眉,唤他拿张餐巾纸过来,给她擦擦。
靳明臻迟迟不肯动作,湛蓝便伸出纷嫩的丁香小舌舔卷一下唇边的汤汁,见得她这一小小的却更加让男人浴火焚身的动作。
靳明臻从善如流地将碗往床头柜上一摆,攸得朝湛蓝压了过去。
被突然抱紧的湛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挣扎着说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你不是让我给你擦嘴么?我这就给你擦!偿”
说罢,便用力吻住了她的唇,狠狠吸吮,将那鲜美的鸽子汤与她口中的芬芳一齐吃进肚子里。
湛蓝在他强势的掠夺里,发不出声音,只能深深锁着眉,真是他妈的混蛋啊,老子让你拿纸给我擦嘴,没让你用舌头。
眼角余光瞥见湛蓝要按呼叫器,靳明臻却也不过去夺,只研磨着她柔软的唇瓣,低低的浑厚的磁性感十足的男人声音独显暧昧,“好啊,把人都叫过来瞧瞧你如何勾引我的?”
嘴巴得以松懈,她便恶狠狠地说,“靳明臻,你睁眼说瞎话,明明是你侵犯我。”
“恩,也好,我不介意被人看到我侵犯你,那么你呢?”
男人低沉冷魅的声音传入湛蓝的耳里,撩起一股邪欲。
湛蓝咬了咬唇,这只秦兽啊,前不久,就在他生日那晚,明明说过不再强人所难的!
“靳明臻,你难道不记得你说过不会再勉强我了吗?”
“当然记得。可郎闫东那个流氓都能吻你,为什么我不行?”
他忽然离开她甘香的唇,沿着那鸽子汤流过的痕迹,火热的唇舌覆上,烫得湛蓝心头一颤,手掌也跟着紧了一下,从掌心里清晰的痛靳传来,而他越发投入望情地去亲吻舔肆他柔滑的肌肤,慢慢而下,怜惜渴望地抚爱过她的脖颈。
他的宽大的手掌募得罩住她,将她顺势压下,“湛蓝,这是,我对你的惩罚,知道么?”
“靳明臻,你敢?”
湛蓝压抑着的声音饱含痛苦,而他的按在她身上的手掌却更加肆意起来,隔着她单薄的衣服,任意妄为,“湛蓝,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靳明臻的声音浑厚有力,一如他此刻侵饭她的动作。
湛蓝心底又痛了一痛,紧紧咬着唇不作声。
她曾一直以为靳明臻是个温润的男人,其实不然,他跟郎闫东是同一类人,骨子里强势霸道,对女人有强烈的征服***,而且丝毫不容人抗拒。
他的脸从湛蓝身上微微抬起,眸光深邃,散出浓浓的晴浴,“湛蓝,这三年来,我太想你,没有一刻停止过。我来带你重温下三年前的时光,如何?”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她记得那一晚将自己交付与他时,心甘情愿,他那绕指柔的柔情,让她愿意忍着初次的疼痛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此刻,他的手正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胸前的扣子,如此的温柔,可她难以再心动,反而只觉羞辱与反感。
手掌又用力一握,五指扣进伤口之处,指尖感受到微微濡湿,她知道新包扎好的伤口破裂了,痛得她脖颈间薄汗涓涓,她一抬手,抓住他正给她解衣的手,猛地按下,顿时一股甜腻的腥味在两人鼻尖旋开。
“靳明臻,你究竟把我当成你的什么?前妻,情人,或者纯粹只是你发泄的工具?”
靳明臻沉默了一下,眉梢敛起,望着她一张凄白潋滟的脸,眸子越发的沉黑,如浓浓的墨汁在他的眸子里晕染而开,黑不见底,复杂深邃,让人无法妄自揣摩。
湛蓝一笑,便接着替他说下去,“难道说靳少你三年前恨不得我和孩子去死,好给你和闵敏让路,现在突然发现最爱的是我?”
当然,最爱的是你,唯一爱的是你,从始至今,从未变过。
为何你还不懂?
靳明臻唇角动了一动,湛蓝又笑意撩人道,“可惜晚了,你也看到了我有新的恋爱对象了,也许很快,我即将成为别人的新娘。所以,靳少,你还是自重一点为好!”
心头窒了一窒,恋爱的对象是指郎闫东吧?
她还真打算嫁给郎闫东呢?
他为她做了这么多,可她一丝一毫不领情,反而打算嫁给别的男人?
这一切都在耻笑着他的等待与付出,他在这个女人活脱脱像一个跳梁小丑。
靳明臻深深地笑开,阴恻得能撕碎人心,“湛蓝,你想多了。男人想上一个女人,也可以无关情爱。”
不知怎的,他就这样说出了违心的话。
他的话就像一把匕首,狠狠扎进她的心肺处,还不忘将这把匕首狠狠搅动,她呼吸窒了下,更为激狂地笑起来,也是,男人想上一个女人,若动了情,那叫晴浴,若只是单纯的生理需要,便只是浴望。
而他对她就是后一种。
她笑着笑着,猛地收住,“哦,原来是如今的秦湛蓝眼瞎了,便是谁想凌辱可以凌辱了?”
说着,湛蓝喉间一涩,抓着他的手背,愈发用力,只觉掌心与他手背之处越来越湿热,一双灰败的眸狠狠地攫住他的脸。
靳明臻只觉心中一刺,紧紧抿着唇。
“其实,你又何必为难我?我们已经两不相欠了,不是么?你别忘了,你还有一个美丽动人的女朋友,如果你那方面有需要可以去找她,我相信她一定很乐意满足你。如果她也不合适你口味,大不了,大马路上随便拉个女人过来,看你靳少这般姿色,肯定乐意好好伺候你。”
呵……这个狡黠的女人还真是能坏人心情。
萦绕在两人之间的血腥味越发浓烈,一下子就打破了暧昧,刺鼻而令人头疼。
他反握住她的手,掰开她的手指,摊开她的掌心,白色的纱布已然被染成通红。
她宁愿伤害自己,也不让他碰她。
她对他的厌恶究竟有多深?
握着她血淋淋的手,心猛地一颤,金刚顿软,盯着她一张凄白潋滟的脸,心痛到无以复加,但却只能无奈地冷冷一笑,“湛蓝,你知道吗?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这幅刚烈的姿态了。”
若没有爱,那便厌恶憎恨我吧,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和你继续纠缠不清藕断丝连下去?
湛蓝唇角勾了一勾,这人说话阴阳怪气的,也不知他究竟是说的真话还是假话,但是心下却是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赌他看到她为他受的伤,他会不忍心,放她一次,于是他真的放过了她。
他从她身上起来,重新给她扣好纽扣。
按下床头的呼叫器,让人过来给她重新包扎伤口。
倪欢以为是湛蓝受欺负了,急急忙忙奔过来,冲进病房,差点跟靳明臻撞了一个正着,她粗喘着气,睁大了乌溜溜的眼睛瞪着他,“靳……靳……明臻,你是不是又欺负秦小姐了?”
☆、225。225我买你回来是让你导盲的,不是叫你来非礼女人的(二)
靳明臻瞧也没多瞧她一眼,从她身边走过去,冷冰冰地命令道,“她手上伤口裂了,给她处理下,还有,今晚好好照顾她。撄”
走出房门时,又顿了下脚步,“我明天派人来接你。”
——
第二天早上,江烨到医院把湛蓝接回了家。
靳茜看到湛蓝回家,欣喜万分,只是她一只手搭在江烨手臂上,进屋时走得极慢极慢。
她上前一瞧,只见她从自己身边慢慢走过,眸光黯淡,至始至终没往自己身上瞧一眼。
心中一惊,从身后拉住湛蓝的手。
湛蓝被人突然握住手,身子轻轻一颤,害怕地往江烨那边靠了一靠,问,“是谁?”
“嫂子,是我啊,我从澳大利亚留学回来了。你……你……怎么看不到了?”靳茜一出声,便觉自己喉咙微微沙哑,不敢置信地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的眼睛里不起一丝波澜,靳茜的喉咙便更是哽痛,“我昨晚上才下飞机,怎么一回来,你的眼睛却看不到了?”
“出了点小车祸,脑袋上受了点小伤。”湛蓝又往自己后脑勺那里指了指,“医生说这里有个小血块,等血块消下去,我就能看见了,不过等几天的事。”
她说得轻轻松松的,好像失明的那个人不是她。其实她心里比谁都害怕,她也害怕这辈子再也看不见了,这辈子都要沉浸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偿。
为什么嫂子刚从牢里出来,老天还要让她眼睛看不见了?
她说得越是清淡,靳茜只觉心里却是发闷发苦。
靳茜握着湛蓝手臂的手猛地又紧了一紧,“嫂子,你告诉我是不是又是我二哥做的?你怎么好端端会出车祸呢?一定是我那个丧心病狂的二哥做的,是不是?嫂子,你告诉我,是不是?”
一旁的江烨脸色顿时黑了一黑,要是被靳总听到自家亲妹妹说他丧心病狂,指不定要宇宙爆发呢?
果真,这话还就真落进靳明臻耳朵里。
大门外一个男人慢条斯理地走进来,脸色笼罩一层阴郁的青黑,薄唇紧紧抿着,募得一扯,勾出冷硬逼仄的弧度,淡淡扫了湛蓝一眼,又看向自己的这个好弟弟,“我这个丧心病狂的二哥告诉你,不是我做的。”
靳茜的红唇也轻轻开阖了下,没想到还真被她哥听到他背地里这么说他,不过她又不怕他,再怎么说他二哥手段再狠辣,也不会对他这个亲妹妹怎么样。
靳茜重重“哼”了一声,“就算不是你做的,也肯定与你有脱不了什么干系。”
靳明臻登时有点哑口无言,没法反驳了,只怒视着这个三年不见却越发跋扈的妹妹,心中顾念她刚回国,也不知道其中前因后果,便压下了一口恶气,淡淡道,“茜茜啊,三年不见,你的翅膀真是越来越硬了。”好似在说,你翅膀要是再硬一点,我就将它折断。
这时,跟在靳明臻脚边的那只狗,见没人注意它,便“旺旺”地叫唤了两声。
大家把注意力放到这只狗身上,靳茜盯着那只毛发蓬松光亮的哈士奇,只觉奇怪的很,貌似他二哥最厌这些猫猫狗狗的,家里那只鳌拜也是因为小马驹生父养的,为了小马驹,才勉强领回家从小养在身边,怎么这又带了一只回家呢?
“过去。”
靳明臻冷冷地对狗说了一声,眸光朝湛蓝那边瞧去。
这只狗极聪明,知道主人说的是谁,高高一跃,猛地朝那个立在那里的女人猛地扑过去,两只爪子钳住了湛蓝细细的腰肢。
湛蓝受到这畜生猛然的攻击,吓得“啊”的一声尖叫,面色惨白。
江烨是离湛蓝最近的,狗往人身上扑,她本就拽着江烨的手臂,便本能得往江烨怀里扑了。
“色狗,滚开!”江烨厉声一喝,抬脚便要往这狗身上踹,但一想,似乎不好,这狗是老板带来的,有句俗话说的好,打狗也得看主人呢,他的脚落下,下意识地抬眼看了下大门口的靳明臻。
靳明臻的脸色铁青,眸光如利剑,死死盯着他还有钻在他怀里的湛蓝,他的手就像被烫了下,搂在湛蓝肩头的手很自觉地放下,只轻轻说道,“秦小姐,莫怕,这狗机灵,不会伤人。”
湛蓝惊慌过度,怕得轻轻发颤,“快把这狗弄走。”
湛蓝本就怕狗,以前就被鳌拜吓过好几次,后来才慢慢习惯下来,这狗的吠声,她听得出不是鳌拜的,但同鳌拜一样十分有力,肯定是一只威武的大狗,又在她看不见的情况下,她当然会害怕。
靳茜朝那只狗挥了挥粉拳,“你这只色狗,还不快把你爪子拿开,小心我揍不死你。”
那只哈士奇竖了竖耳朵,好不惬意地吐伸着舌头,一点也不怕靳茜的样子,狗爪子现在不抱湛蓝的腰了,悄悄往下移了下,移到了湛蓝的臀部上。
湛蓝心里憋屈,不带这么调。戏女人的吧,又不敢惹毛了它,只轻轻道,“茜茜,你快叫它走。”
抓狂啊,瞧这孟浪动作,真心是只色狗。
靳茜气得咬牙,骂骂咧咧嘀咕了句,“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畜生。”
这明摆着骂得就是靳明臻啊,靳明臻被他弟弟这么一刺激,差点鼻孔要冒烟。
说着便用力揪住了这狗的耳朵,它突得眸子瞪圆,“旺”地一声,凶狠地眦着靳茜。
哈士奇是德国犬,凶悍地厉害,生怕被咬了,靳茜也急忙松开了手,转身便去找工具,“看我找到工具,不宰了你这条色狗。”
“蠢东西!”
这时,靳明臻大步走过来,抡起一脚,便用力踹在了狗的腰上。
“嗷呜……”一声,哈士奇一下子栽倒在了地板上,可见靳明臻刚刚那一脚有多劲猛。
它四条腿蜷在一起,瑟缩着直直发颤,两只圆圆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溜望着靳明臻。
听到狗的惨叫,湛蓝心里一揪,靳明臻残忍起来,把狗弄死也真有可能的,便替那狗求情道,“它只不过是只畜生,你可别真打死它。”
本来又要抬脚给这只狗来个教训,听得湛蓝为它求情,顿了下,脚掌落回地面,瞪了这狗一眼,声音凉凉的,“你这只蠢货,我买你回来是让你导盲的,不是叫你来非礼女人的。你要是再敢这样,今晚就用你来加菜。”
湛蓝心里微微一荡,原来这是靳明臻给她买的导盲犬。
靳茜恶狠狠望着地上这条死狗,还差点咬了她,于是同仇敌忾地说道,“好,哥,今晚就拿它来加菜,涮狗肉很不错,江烨你留下吃晚饭,待会我把爸妈也喊来,爸最喜欢吃狗肉了。”
难得这兄妹两人也会有站在同一阵线的时候。
江烨脸黑了一黑,这两人还不愧是亲兄妹,都有这么残忍的吃狗肉这一口。他闷声说了一句,“我不吃狗肉。”
一听要被宰了,哈士奇更加痛苦地“嗷呜,嗷呜……”叫得起劲。
湛蓝一直紧紧皱着眉,刚要开口说话,身子教什么一拉,拉离了江烨的怀抱,头顶传来咬牙切齿的沉声,“你这是趁着眼睛看不见吃江烨豆腐么,人家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一排冷汗华丽丽地滴下,脸上赫得绯红,她哪有吃江烨豆腐?
江烨那张俊脸也突然红了一下,他真想替自己辩解一句,他连恋爱都没谈过,哪里来女朋友?靳少,你这么冤枉我真的好吗?
那狗趴着身子,匍匐到湛蓝脚前,用它的头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踝,像是在讨好她,要她跟主人求求情。
面对死亡的时候,谁都会挣扎,哪怕是一条狗。
湛蓝慢慢弯下腰,朝脚边的那条狗摸去,看到湛蓝伸过来的手,这狗有灵性地又将脑袋凑过去给她摸,它伸出舌头舔了舔湛蓝的手掌,湛蓝手心里被它挠得痒痒的,噗嗤一声笑了笑,“你这小畜生还真是会讨好人。以后你便乖乖跟着我,怎样?”
狗一听,便欢喜地舔得更有劲了。它本来就是想博湛蓝喜欢的,只是刚才动作过于激烈了。
靳明臻低头,正撞见她清明干净的笑容,不觉眉梢弯了下,果然买一条导盲犬回来是对的。
为了这条哈士奇,他还特地把家里的猛犬鳌拜给关了起来,鳌拜见到这条哈士奇非得把它撕裂不可。
募得,剑眉一敛,又想,自己这可真是犯贱,昨天才跟她拌过嘴,今天却又如此费尽心思讨好她?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她的心?
☆、226。226我就亲手送你上黄泉,去见你那死鬼儿子(一)
“嫂子,既然你这么喜欢它,那我就不吃它了。”
靳茜永远是一边倒的那种人,见湛蓝笑了,就把这狗刚刚要咬她的事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也蹲下来,一跟她一起逗玩这狗。
这狗侥幸没死,便伴着湛蓝,几日下来,与她感情越来越好。
湛蓝给它取名叫“乐乐”,希望它不要像自己一样,要快快乐乐的。
—撄—
这几天的天气还不错,午后的阳光温暖极了,照在她身上,快要融化她一颗冰冷的心。
阳台上的风不大,湛蓝靠着栏杆,惬意地享受着冬日里阳光的温柔偿。
佣人在她身后唤了她一声,“二少奶奶,要不要我给您拿条披肩来?”
现在家里人不再有人叫她二少奶奶,而是秦小姐,这个佣人却是叫她二少奶奶。
“你是新来的?”
“是三年前来的,不过之前在别苑那边做活。”晓晓实话实说。
“哦。为何突然回大宅了?”湛蓝随意地问了一句。
晓晓咬了咬唇,老实地说道,“以前我在这里专门伺候闵小姐,但闵小姐她……她脾气很不好,不止经常骂我,还有一次拿热滚烫的牛奶烫伤了我的手。那次二少爷看到我被烫伤的手,就问我,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二少爷,让二少爷把我调去了别苑。现在闵小姐走了,又调我回来了。”
“恩。”湛蓝听着她说完,“去给我拿披肩吧。”
“好。”
许久,都没听到脚步离开的声音,湛蓝又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二少奶奶,有件事我要跟您道歉。”
湛蓝狐疑,便听着她继续说下去,“上次闵小姐剪碎了您的衣服,还让我把碎衣服送去给您,让三小姐误带走了。后来三小姐到这里来闹事,把闵小姐的衣服给撕了,还踩坏了她好几个包,闵小姐逼着我让我骗二少爷,说根本没有剪您的衣服,是把完整的衣服送去给您的,是您故意挑事。不过您放心,我已经在二少爷面前,帮您澄清了这件事了。”
三年了,晓晓说完后,心里终于轻松了下来。
若这佣人不提起来,她还忘了闵敏又污蔑了她一次呢。
湛蓝笑了笑,“你叫什么?”
“二少奶奶,您可以叫我晓晓。”
“晓晓,谢谢你。”
湛蓝认真地说道,其实她也可以一直把这件事隐瞒下去,不过最后还是替她澄清了,一个人可以有一万个理由来害你,有时候却找不到一个理由来帮你,对帮到她的人她自然应该道谢。
晓晓却不好意思了,明明是自己污蔑了她,她却跟自己道谢。
这位二少奶奶的确跟闵小姐不一样,她的宽容和大度,是闵小姐怎么比也比不来的,不会像闵小姐那样动不动就因为一点小事骂她,反而她冤枉过二少奶奶,二少奶奶却能不计前嫌地原谅她,居然还跟她说“谢谢”。
“二少奶奶,你眼睛现在不好,以后我一定尽心尽力照顾好你。”晓晓发自内心真诚地说,她想弥补自己的过错。
“好啊。”湛蓝唇边展开舒缓清澈的笑,“那你再给我倒杯绿茶过来,要碧螺春。”
“好,好。”晓晓乐滋滋地跑开了。
晓晓拿了条宽大的披肩过来,给湛蓝披上,又匆匆下楼去泡茶。
一下楼就看见了闵小姐,她正在跟下人说着话。
晓晓有些纳闷,怎么闵小姐又回来了,不是说被二少爷赶到锦盛豪庭去了吗?因为她在三年前曾说出了实情,也算出卖过闵小姐,而闵小姐是个瑕疵必报的人,此刻她倒有点害怕起来。
闵敏一抬眼就看到了楼梯口的晓晓,看见这个死丫头,她便气得不打一出来,“你,过来。”
晓晓心一颤,慢慢地走过去,“闵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闵敏嘴边闪过一丝狞笑,手中突然一松,皮夹就掉在了脚边,她挑眉看了一下晓晓,“帮我把钱包捡起来。”
“是的,闵小姐。”晓晓恭恭敬敬地道,弯下腰去,替闵敏捡她故意掉下来的皮夹。
手刚触碰到皮夹,闵敏的电动按钮一按,轮子就从手背上滚了过去,那双二十出头小姑娘的手被车轮碾过的疼,让她眼眶里泪水打着转,小声地道,“闵小姐,您踩在我的手了。”
闵敏鞋尖用力碾了一下,再挪开,笑着弯腰去拉起她,“哦,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走过去,手还要往我轮椅下塞?”
她瞧着晓晓淤青破皮出了血的手,心里才算解气一些。
晓晓害怕地直发抖,微微颤着将捡起的皮夹递给她,呜咽着不敢掉泪,“闵小姐,对……对……不起,我……我没看到。”
从晓晓手里接过皮夹,她满意地勾唇笑笑,“秦小姐在楼上吗?”
晓晓拽了拽疼痛的手,抿抿唇,大气不敢出地轻声说,“是的。二少奶奶在阳台上。”
闵敏美眸中掠过狰恶的笑意,指示晓晓去找个男佣人来把她和轮椅都搬到了楼上,随后,又命男佣人离开。
——
露天的阳台上,秦湛蓝撑着白色的扶杆背对着她。
她在后面望去,她一头柔顺的长发轻轻飞扬,肩头披着柔白的流苏披肩,大而长,软软的,很是安逸柔腻,随着她的长发轻轻飘荡,摆出轻柔的弧度。
整个人身上笼着一层淡淡的金色,与她浅粉色的裙摆互相映衬,看上去锦绣如画,好不惬意。
如今秦湛蓝倒是甚好,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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