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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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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身上笼着一层淡淡的金色,与她浅粉色的裙摆互相映衬,看上去锦绣如画,好不惬意。
如今秦湛蓝倒是甚好,过得如此舒坦,而她天天独守空房,靳明臻连过来看一眼她的时间都没有,整日陪着这个瞎子。
她真是不知道,靳明瑧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
心里轻轻哼了一声,她缓缓靠近,从背后看着她这般柔弱的背影,她真想将她用力推下去,好一了百了。
这么一想,她就动了这个邪念。
年代长久的白色围栏上有些落漆,可见上面一道道岁月的痕迹,如果是因为围栏年久失修,那么她这么摔下去也无可厚非了。
闵敏阴狠地笑了笑,眸子里尽是恶毒。
她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走过去,走得很小心,不让高跟鞋发出一点点声音。
她要慢慢地、慢慢地靠近,将她一推下去,让她死得一点挣扎也没有,再用最快的速度将围栏毁坏掉。
据她所知这里没安装摄像头,谁都不会看到,即便她死了,只能她将戏演得够逼真,她相信靳明臻一定会相信她。
正离开她三步之远,湛蓝忽然问,“晓晓,是你吗?”
自从陷入黑暗后,湛蓝的耳力就比以前好很多,上天很公平,给你关上一所门,必定会给你打开一扇窗,她的眼睛看不到,耳朵却是十分敏感,一点点细微的动静就能打扰到她。
闵敏顿了下脚步,暗自咬了咬牙,怎么被她给发现了。
湛蓝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晓晓一个下人,不会她问她话,都不理睬。
又分辨出踩在地砖上的是轻碎的高跟鞋响声,她可以确定来人是个女人。
“你是谁?”湛蓝转过头,精秀的眉蹙起来。
那人仍旧是不回答,心里又推测究竟会是谁,肯定不是家里的佣人,又可以轻易出入靳宅,对靳宅如此熟悉,那么就只有一人。
而且那个人还是个假瘫!
她几乎是一下子就说了出来,“闵敏,是不是?”
被认出来了,也不需要再掩藏了。
闵敏轻声笑了笑,那嘴角的笑容里隐藏了太多的诡异,“秦湛蓝,想不到你眼睛瞎了,还能猜出我是谁?”
“光是你身上令人作呕的气味就能让我认出你。”湛蓝淡淡笑了下。
居然骂她令人作呕?
“秦湛蓝,你都瞎了,还敢这么嚣张?”闵敏恶狠狠地咬牙说道,“我让你没死在监狱里就是个错误,你知道吗?我真不该对你太仁慈!”
听到监狱两字,湛蓝身上就发毛。
难怪她刚入狱那会,经常受到欺负,经常遭到非人的折磨,她被监狱里的那些杀人犯、妓。女、吸毒犯毒打时,也鲜少有狱警帮她,她早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原来真是她搞得鬼。
“不管在监狱里她们如何欺负我,我都不敢动死的念头。闵敏,你知道为何?因为我不敢死,我真是不敢就这么轻易死了,你说,没看到你遭报应之前,我怎么敢轻易闭上我这双眼?”
她不看着这个女人如何死的,她真是会死不瞑目。
居然敢诅咒她死?
闵敏的面部抽了一抽,越发狞狠,快步一上前,就抓住了她,把她用力按在了栏杆上,耳边传来女人阴狠如毒的声音,“竟然你这么好运,能躲过那么多次,那么我就亲手送你上黄泉,去见你那死鬼儿子!”
她飞快捂住了湛蓝的嘴,另一手要把她推下去,失明的湛蓝哪里是她的对手,只能呜呜地直叫,一双手死命地抓着栏杆,不让自己摔下去。
“你去死,秦湛蓝,你给我去死!”
身后突然一声急促狗吠,闵敏一惊,这吠声不是鳌拜的,这里还养了其他狗吗?
她是最怕狗的,跟鳌拜是熟络了,才不那么害怕。
闵敏往身后瞧了一眼,移动门那里一只高大的哈士奇,但是她都已经到这步了,尽管她怕狗,也不能收手了,她一定要把秦湛蓝推下去,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她又咬了咬牙床,更用力地按着湛蓝的手臂,将她往下面推。
“呜呜……”湛蓝想发出喊声,但教闵敏捂紧了嘴,发出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她心里却在祈祷,乐乐快来救我,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见自己的女主人被另一个女人捉着,好像很受痛苦的样子,乐乐立在那里又叫唤了几声,只是那个陌生的女人却不肯放手的样子。
它前面矫健的两条腿一跃,用最快的速度奔过去,迅速而有力量,前爪一下子就扑到了闵敏的肩上,闵敏吓了一大跳,“啊”的拼命尖叫。
这人凶恶,可这狗更凶残,狗嘴一张,露出尖锐锋利的牙齿,便是一口就往闵敏的肩膀上咬下去,撕裂她的衣服,牙齿扎进她的皮肉里,狠狠地咬下了一大块肉。
顿时,空气里弥散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紧接着,耳边充斥着闵敏刺耳的哭喊尖叫声,湛蓝知道,闵敏定是受伤了,她知道乐乐有多威武强悍,要是被它咬了一口,肯定不死也残了。
闵敏肩头剧痛,再也无法去伤害湛蓝,手往自己肩头上一按,好深的一个窟窿,伸到自己眼前一看,满手都是鲜血。
再回头看向那条恶犬,它也是满口血淋淋的,将她的衣服碎片和一块血肉衔在嘴里,咬着尾巴,瞪圆了眼睛看重她,那模样是要再咬上她一口才甘心。
她又一吓,往后退了一步,腿脚一软,便摔倒在了围栏旁。
听得“咚”的一声响,湛蓝知道闵敏昏倒了。
湛蓝缓了缓神,才从刚才的恐惧中恢复过来,她用脚踢了踢前面肉团,叫了一声,“闵敏……”
☆、227。227那个贱人竟这么狠毒,要把你推下楼?我弄不死她(二)
闵敏睁了睁眼皮,不行,她绝不能倒在这里,狗吠声已经惊动了靳宅里的人,她爬也得爬回到轮椅上去,否则无法圆这个弥天大谎!
不顾不管身上撕裂般的疼痛,闵敏咬着,拖动着自己的身体爬回了轮椅旁撄。
——
闵敏睁了睁眼皮,不行,她绝不能倒在这里,狗吠声已经惊动了靳宅里的人,她爬也得爬回到轮椅上去,否则无法圆这个弥天大谎!
不顾不管身上撕裂般的疼痛,闵敏咬着,拖动着自己的身体爬回了轮椅旁。
——
晓晓听到惨叫声,端着一杯刚沏好的碧螺春快步过来,看到的却是这样鲜血淋漓的一幕,地上滴了一地的血,闵敏昏倒在了轮椅旁,肩头破了个大洞,少的组织和衣服却被狗叼着。
她也是吓得不轻,手一晃,“哐当”一声,茶杯翻到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她楞了楞,走到同样是面色惨白的湛蓝跟前,上前扶住了湛蓝,“二少奶奶,你没事吧?”
“她被乐乐咬伤了,是吗?”湛蓝握着晓晓的手微微发颤偿。
只觉手心里的一双手冷得好像覆了层冰雪,晓晓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女人,也吓得不轻,“恩,被乐乐咬在了肩膀上,流了好多血。二少奶奶,现在要怎么办?”
“快,叫人来,送她去医院。”
湛蓝镇静地说,要是闵敏死在这里,她就真的百口莫辩了,靳明臻一定会叫她好看吧,三年前,她就早有领会,比起闵敏来,她在那个男人的心里是那么微不足道。
“好,好,我这就去叫人。三小姐在楼下,我去叫她。”晓晓皱了皱眉,转身就要下去,湛蓝拉了下她,“晓晓,你先扶我到椅子那里去。”她能说,她现在两腿发软么?
被扶着坐到了藤椅上,一颗悬在半空的心才微微放下,对晓晓说了句,“快去叫三小姐过来。”
她还真真的没想到,闵敏这个女人还真有胆子要把她推下去。
这里是三楼,被推下去,要是头着地肯定是必死无疑了,要是幸运点,也会成为个终身瘫痪。
她始终是小瞧了闵敏,这个女人啊,不但有心机,比以前更加心狠手辣。
“乐乐……”她喊了一声。
乐乐吐了嘴里的赃物,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舔了舔舌头。
湛蓝弯下腰,轻轻搂住了这条毛发光鲜的大狗,它是她的救命恩人啊,对它的感情又深了一分。
都说,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你对它好,它便会用生命来护你。
想必,乐乐就是对她这样。
“乐乐,谢谢你,救了我……可是,你知不知道,你也犯了他的大忌,你咬伤了他最爱的女人……他很有可能……会伤害你……不如,我送你走,好不好?”
说着,喉咙便一哽,像是鱼刺卡在了喉咙里,好疼,她如何能舍得它走?
乐乐许是从湛蓝的口气里听出了一丝悲凉,它“呜呜”叫了几声,大舌头便往湛蓝脸上舔了两下。
靳茜匆匆忙忙到阳台上来,看到像尸体一样趴躺在地上的闵敏,肩头伤口很深,直淌血,她脸色亦是微微一变,又看向湛蓝,也见她脸上有些血,她急着道,“嫂子,你也受伤了吗?”
“我没事。你先把闵敏送进医院再说。”
靳茜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去碰这个恶心的女人,但深知,若是不送她去医院,湛蓝恐怕没有好果子吃,二哥这一关,她们都过不了。
悻悻地走过去,趁着这女人昏死过去,恶意地踹了她一脚,再和晓晓一起架起她,送她去医院。
待靳茜转身要走时,湛蓝在背后叫住他,“等等,我也去。”
她怎么可以不去,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待会醒过来,在靳明臻面前,又会如何冤枉她?
和靳茜一起上来的李嫂过去扶湛蓝,乐乐也跟着她走。
湛蓝对乐乐说,“你留在这里。”又吩咐下去,待会让人给它清洗一下,要是让靳明臻回来看到它满口是血,指不定更加火大,拿它来加菜是极有可能的。
——
一进医院,医生就给闵敏打了狂犬针,要不然就会染上狂犬病。
湛蓝坐在窗户前,夕阳金红的余晖映在了她的脸上,微微的暖,她觉得狂犬病这个病其实跟闵敏相配,那会她发起疯病来要弄死她时,跟狂犬还真是有七分像的。
门外步子声很急很快,不用去瞧,她就知道是靳明臻来了,而她的心也一寸一厘地揪下去。
除了他之外,她找不到还有谁如此关心闵敏了。
靳明瑧进来的时候,闵敏还没有醒。
听到门把旋动的声音,湛蓝双手紧紧握着,心里莫名抖得厉害,却用一双黯淡的眸子毫无畏惧地盯向门口进来之人。
对上她一张削瘦的脸,残阳似血将她脸上打得扑红,他瞥见她脸颊上几撇异常突兀的殷红,眸子里闪过异光,敛了敛眸,“湛蓝,你脸怎么伤了?”
湛蓝心下没有设防,轻轻一颤,没料到他进来第一句却是关心她的话,就像靳茜一瞧见她和躺在地上的闵敏,她会毫无疑问地关心她有没有受伤一样。
她设想过许多,他很有可能安慰闵敏,关心她的伤口,或者劈头盖脸指责她,质问她,为什么让乐乐伤了闵敏?
只是千想万想,她没想到,他会问一句——湛蓝,你脸怎么伤了?
自以为的了解,却从不是了解。
此刻,湛蓝竟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哑巴了,我问你话,怎么不回答?”
靳明瑧的眉敛得更深了,他向来沉稳的步子都因为她脸上的伤而变得又急又乱。
大步朝她那里走过去,端起了她的脸来仔细检查她伤口,他接到靳茜电话时,只听说闵敏被狗咬伤了,没听闻她也受伤了啊。
湛蓝用手背蹭了蹭自己脸颊,稳着气息道,“让你白担心了一场,这应该是闵敏的血,不是我的。”
那会儿靳茜问她,她也并没在意,只匆匆随他们一道进医院了,后来也没擦掉,竟惹来他这么一句关心,倒是教人受宠若惊了。
还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他的关心,她还这么不领情!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紧了一紧,再用力甩开,只在她白希的下巴上留下两道深红的印子。
“说说看吧,怎么回事?狗怎么会咬伤了闵敏?”靳明瑧凝着湛蓝。
或许真该感谢闵敏醒得晚,好让她有了第一个发言权,这是今日在靳明瑧身上的第二件意料之外的事。这样好,让她有了主动出击的机会!
“肯定是闵敏先动手的,不然乐乐怎么会咬她呢?”靳茜替湛蓝先说道,又不屑地看了一眼床上的闵敏,“像她那种女人,被咬死也活该。”
反正她向来厌恶闵敏,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直肠子,便有什么说什么,她是真巴不得闵敏被狗咬死的,还得咬成一块块的,那种居心叵测的坏女人死了的话会让这个世界更美好的。
“没让你说。你插什么嘴?”
靳明瑧冷锐眸光淡瞥了靳茜一眼,又重新落回到湛蓝的脸上。
靳茜撇了撇小嘴,外带送了她哥一个大白眼。
“不正是靳茜说的那样么?”湛蓝勾唇,轻轻笑了一下,笑容融进温柔的夕阳里,甜美得醉人,她又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一张潋滟的脸,对着靳明瑧说,“如果我说,她要将我从栏杆上推下去,你信么?如果我说,在我差点被她推下去之时,乐乐及时出现,从后面扑过来,咬伤了她,救了我的命,你信么?”
看不见他的脸,用呼吸也能感应到他脸上陡然变了的神情。
靳茜心尖儿一震,尖细着嗓门大吼道,“那个贱人竟这么狠毒,要把你推下楼?我弄不死她,我。”
看着靳茜撸了撸袖口,那样子还真有打算过去掐死闵敏的冲动,沉冷的声音在背后叫住她,“茜茜,你给我站住!好歹也学了这么多年的法律,怎么做事还这么没轻没重的?”
“哥,你没听到吗?你一直护着的那个狠毒女人要把嫂子推下楼啊,这次她没成功,那下次呢?今天嫂子是因为幸运逃过一劫,保不齐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嫂子现在眼睛都瞎看不见了,怎么斗得过她?”
靳茜愤愤地转身,嘶哑着嗓子冲靳明瑧大喊。
靳茜的声音几乎是振聋发聩,将床上的闵敏也给震醒了,她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臂一动,便牵扯到肩头伤口,痛苦地呻银了一声,“好痛……”
………题外话………今天还有一更,写好传上来。
☆、228。228闵敏,是不是要我取些消毒液来洒上去,你才肯现出形?
听到女人痛哼声,靳明瑧冷眸扫向她。
一抬眼就看到了靳明瑧一张俊朗的脸,闵敏感动地嘤嘤哭出声来,“明臻,我好痛……好痛……”
靳明瑧踱步走向她,看着这个女人虚伪的脸,反感地拧了下眉梢,“听说你要把湛蓝从楼上推下去,有这么回事么?”
“怎么可能?明臻,你也知道的,我的腿三年前就断了,怎么可能去推秦湛蓝?”她欲哭无泪地嗅了嗅鼻子,瞟了那个瞎子一眼,又开始编造起谎言来,“我有条项链落在了这里,本来是过来拿的。听晓晓说秦小姐在阳台上,我便顺道过去看看她眼睛好些了没。没想到她知是我来了,便放狗咬我。你瞧瞧,我这肩头被那狗撕了好大一块皮肉,鲜血淋漓的,我一瞧就晕过去了。”
她说着又耸了下肩,露出伤口,给靳明瑧看看她的伤到底有多重。
“伤的还真是挺严重的呢。偿”
靳明瑧轻描淡写一句,更多的是对这个女人的冷嘲热讽,他浑厚凌厉的目光要慢慢往下移了移,移到她的腿上,定格住。
湛蓝抖了下身上披肩,倒是越发觉得可笑,“闵小姐,如果真跟你说的一样,那我倒真该让我的乐乐再狠狠地多咬上你几口,最好是将你那张胡说八道的嘴给撕碎了。”
闵敏心里一凛,一想到那死狗那狠狠一口,她几乎都听到了锋利狗牙扎进她肩头肉里,撕咬下她血肉的声音,真是令人毛骨悚然,要是再被那狗给咬在嘴上,她的嘴可真是要碎了,她不由地捂了捂嘴,嘴上都感觉到一种痛楚。
见得闵敏被这么一吓,脸又白下去一分。
这个女人的慌张落入靳明瑧的眸中,他的眸光又深了一深,如此看来,他还真是低估闵敏了,她这双腿想必是早就康复了吧?还真是藏得够深的呢!
火苗的因子在空气里“荜拨”蹿动作响,靳明瑧从口袋里掏出了火机,不断地开开合合,发出单板的机械声。
许是察觉到靳明瑧会将怒火牵引到自己身上了,不等他先出声质问,她便淡淡开口,“靳明瑧,你既不信我,又何必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先问我,你光听闵小姐一个人说得不就够了么?倒是浪费了我的口水了。”
靳茜看向湛蓝,只觉她的话让她心中又深深痛了下。
闵敏这个恶毒的坏女人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冤枉嫂子,而他这个蠢货二哥总是毫不犹豫不问是非原由地就相信了闵敏。
她心中又气又恼,便大声斥道,“二哥,嫂子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闵敏先攻击嫂子,要把嫂子从楼上推下去,嫂子没办法才让乐乐咬人的。谁知道她那腿是真残还是假残呢?”
“什么?我要把秦小姐推下楼去?”闵敏泪水如滔滔黄河之水天上来之势一个劲地直流,故作愤慨地瞅向湛蓝,“秦小姐,你何苦这般冤枉我?在靳宅,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行凶啊。
就算我的腿能走,我与你一般的单薄,又哪里来这么大的力气将你从有围栏的楼上推下去呢?再说,就算是我真要把你推下去,你怎么不喊不叫,你只要一声高喊“救命”,宅子里这么多人定会上来救你。”
倒是被她这三两句话给抹灭过去了,只是一个人若有杀一个人,如此可怕的决心都有了,只要心够狠,又岂会没有推人下去的力气呢?
“明臻,你要是不信的话,你也可以问晓晓这些家里的佣人啊。问问他们事发当时可有听到什么叫喊声?”
靳明瑧剑眉一挑动,晓晓看了看靳明瑧晦暗不明的脸色。
她握了握手掌,不安地忘了身旁的湛蓝一眼,经历了上次那一场,她是真的不敢在二少爷面前说谎了,就是她有心帮二少奶奶也没办法啊。
她老实说道,“我端着茶杯上来时,并没有听到二少奶奶的呼喊声。倒是在楼梯口隐隐约约听到了乐乐在叫唤,那叫声很急,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二少奶奶真的出事了,要不然向来乖巧的乐乐也不会叫得要沸腾了。”
“晓晓,你是还为那次我烫伤了你,你怀恨于心吧,要不然怎么能没看到实情就胆敢在这里胡乱猜测呢?”
被闵敏这么一凶,晓晓便立马噤了声,低下了头去,咬了咬唇,不敢再吭声。
这便叫做死无对证。
闵敏眸子里一闪而过一道恶毒的光,秦湛蓝,要怪就怪你的证人是条不会说话的畜牲。而且,她也笃定,在她们两人中间,靳明瑧会选择相信她。
“那又是谁看到、听到嫂子指使她的狗来伤你了?闵敏,你休想随意说两句,就将事情糊弄过去。我二哥脑子不灵光,空有什么最强大脑的称号,我们的脑子可都清醒得很。”
靳茜捏了捏小拳头,狠狠瞪了靳明瑧一眼,要是二哥再不分青红皂白,冤枉了湛蓝,她定得赤手空拳揍他不可,再怎么说她也是靳家的孙女,从小就有武术底子的。
闵敏暗自咬唇,她当时要将湛蓝推下去这个念头事出突然,她也考虑不周,湛蓝拿不出有力的证据来指正她,也是一样。
脑子不灵光?
一个考了三年司法考试才拿到司法证的女人,居然有胆子侮辱他的智商?
靳明瑧的鼻孔里要喷火,眸光轻轻带过,他这个亲爱的妹妹,是个人蠢胆肥的货色啊!
“湛蓝,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无话可说。”
湛蓝平静地冷冷地说,从他进来那刻起,她就料到了事情的结果,她必输无疑。
他倚着帝王一般的高高在上之姿,轻轻瞧了湛蓝一眼,闵敏则是在暗地里偷偷地勾了勾唇。
“明臻,那条狗咬了我,可是吃了我不少肉啊。我这人向来不喜欢吃狗肉,可为了这条贱狗,我也要破一次例了。明臻,我今晚想吃狗肉火锅,好不好?还有啊,狗不教,人之过啊。是不是,明臻?”
闵敏一只白希的手缓缓伸出,拽住靳明瑧的外套的下摆,美眸娇润欲滴,楚楚可怜地望向他。
这个男人一定会答应闵敏吧?
可乐乐是她所珍贵的。
有东西之所以珍贵,并非因为它本身贵重稀少,也并非因为送与她之人,只因为在通天黑暗的寥寥数日里,陪伴着她的始终是那只狗。
偏偏湛蓝就是不信邪,偏偏会往枪口上的那种人,湛蓝咬牙执拗地说,“不行,靳明瑧,你们动我的狗,我决不答应。”
靳茜偷偷瞄了一眼二哥,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她隐隐觉得二哥会动怒,其实,要是只处理这只狗,已算他二哥也算真的是手下留情了,否则依着他以前偏袒闵敏那性子,指不定要怎么处罚嫂子呢,可嫂子现在如此不依不饶的,将二哥的脾性给激出来,到时候可不止死一条狗那么简单了。
靳茜挨近了湛蓝,拉了拉湛蓝的袖口,好声好气地笑嘻嘻说道,“嫂子,不就是一条狗么?没了便没了,我再买了送给你,两条,好不好?”
午夜梦回,她每每不安地醒来,在床上一翻身,那只敏锐的狗也跟着醒来,轻轻“呜呜”地在她床畔叫唤几声,她便知道有一只狗在陪伴着她,就如一个永远会守护她的守卫兵,她也总算得了几日安稳睡眠的清闲日子。
只是,她与它之间平凡而厚重的那份感情,靳茜不懂,靳明瑧更不会懂。
湛蓝再一次将她的倔强发挥得淋漓尽致,她一拂开靳茜的手,固执地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乐乐。你们谁都不能动它!”
见湛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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