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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毓秀毒妃-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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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从嘴角溢了出来,可见下手不轻。

“这下可以了吧。”他眉头都没皱说道。

倒是条汉子,只可惜她还是看不顺眼,撇撇手,不耐烦道:“可以滚了。”

阿一面色铁青的阔步出去了。

华毓秀三步并作两步赶紧把门关上,回来往桌上倒了一杯水喝掉,才将一直提着的紧绷的弦松下来,大大的舒了口气。

白战纪看着那杯子神色有点古怪,脑中莫名的就回想起来,第一次见面时,为了救她,他将自己试过温度的茶水给她喝了。

而现在,她拿着的杯子,又是他喝过的,事情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了差不多的起点。

思及此,他突然觉得脸上很热,火烧火燎的,心里头被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充斥着,理不清道不明的。

“呜呜呜呜……。”一道哭声将他拉回了思绪,一回头,自己家的侍卫哭的稀里哗啦在那里的。

他不禁好笑。

于秋一脸感动道:“丑丫,谢谢你,啊,嘴巴好痛。”

华毓秀哭笑不得,道:“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别说话。”

于秋眼眶红红的,抽噎着,一直抹眼泪。

受了委屈,有人帮他出头,这种感觉,真好。

白战纪目光复杂的看向她,低声问:“为什么这样做,你都不怕吗?”

华毓秀看向他,不以为然一笑,“别太感动,我只是别人怎么对我也怎么对别人罢了,我很谢谢你们能想着来救我,这份情,我领了。”她站起身,笑了笑,“谢谢的话就不用说了,相反,我们可能惹上一个大麻烦了,我们这几天还是小心谨慎一些为好,那些人,我可一个都打不过。”

白战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微闪,听到她的话,又不免失笑,道:“你胆子倒挺大,要知道那大汉,我也打不过,何况听秋秋说还有十一个人。”

“是啊,丑丫,你怎么做到的。”于秋忍不住心底那好奇的蛔虫,忍痛问道。

“你不要说话。”

“你不要说话。”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下意识相视一眼,一人神色如常,一人微微撇开了头。

“虚张声势故弄玄虚罢了,好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你好好躺着,不要说话,以后吃饭,让小二上些米粥吧。”华毓秀叮嘱道。

于秋泪眼汪汪的看着她,似乎在说我不要吃米粥,我要吃肉,又似乎有一点点不舍,像一个孩子眼睁睁看着自己娘亲离开时的那种不愿。

直到那扇门,把一切都阻隔了,他才看向床边的人,而那人,目光还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

他扯了扯他衣袖,刚想开口……

“你不要说话,等下又喊疼。”白战纪回过头,有一瞬间的心虚,故作没好气道。

至于心虚什么,他又似乎找不到原因,只觉得,房间里不过少了个人,却让人感觉不到方才的舒服自在。

客栈三楼一间房内。

女孩儿正坐在凳子上一边摇晃着双腿,一边正端着一盆小二送上来不久的新鲜葡萄,吃得津津有味。

而她面前正垂头跪着一名大汉,一动不动的如同一座铜人一般,只有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说明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房内沉默一片,只剩女孩儿吃着葡萄发出来的声音。

直到一盆葡萄去了差不多一半,女孩儿才放下水果盆,缓缓出声:“你可知道,你差点坏了我的好事?”

奶声奶气的一句话,却令大汉更加惶恐,连忙道:“属下知罪,属下没想到他们居然是华毓秀的同伴,差点坏了小主大事,属下愿意领罚。”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令他吃了那么一个大亏的狂妄女子就是他们要找之人华毓秀,而他先前居然还有杀了那女子的念头,让他差点酿成大祸,真是愚蠢至极。

女孩儿神情淡漠,早已不复先前的可爱纯真,幽幽的叹了口气道:“现在你还有用处,加上你也的确是心急我才导致事情的意外发展,我不会处罚你,但是姐姐就不一定了,这件事情是主子交代的,务必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华毓秀一步步推入万劫不复之地,可是因为你,却让华毓秀与我们有了冲突,从而另其防范于我们,也让暗处的那些人更加警惕,阿一,这件事,稍微有点差池,姐姐都不会饶了你,你可懂?”

大汉额头上的冷汗流了下来滑到了下巴处,啪嗒落在了大腿上,无比恭敬道:“属下明白,属下定当竭尽所能完成任务,不负小主期望,只是,属下有个问题不知当不当讲?”

“你是想问,为何情报里,没有华毓秀会武的信息,是吗?”女孩儿挑眉,粉粉的小嘴巴扬起了几分俏皮。

“是。”阿一垂首应道。

女孩儿从凳子上跳下来,站着的时候还不如阿一跪着时候的高度,阿一连忙把头垂得更低了。

“阿一,这种话以后莫提了,主子的命令是绝对的。”女孩儿拍拍他的脑袋道:“若是你敢再提一些有关主子的质疑,姐姐不会放过你的,华毓秀会不会武,这些都不重要,左右都逃不过我和姐姐的手掌心,就她方才那些伎俩也就只有你们十二兄弟信了。”

“小主的意思是,华毓秀的武功作假?”阿一抬起头,不可置信道。

女孩儿摇头叹息道:“怪不得华毓秀说你有问题,看来果真如此,试问,换做是你,你会把腐蚀散放在身上吗,那可是沾一滴都致命的,若是那瓶塞不小心松了,那华毓秀不是死在自己手里了吗。”

阿一这才恍然,那女子,果真狡猾,竟然用一瓶假药就骗他上了当,同时又不免庆幸,幸好他上了当,才没让冲突加深,让自己还有命呆在此处。

生死之命数,果真在一念之间。

听完沈朗灵活灵现的转述,云绯墨接着喝茶的动作来掩饰掉了他唇边的笑意,一如以往,举止悠闲雅意,赏心悦目中另人心眩神迷。

“那丫头,胆子倒是大。”他放下茶杯,淡淡说道。

丫头?相差了足足七岁,的确是丫头了。

可是宫主,那女子再小也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啊,况且腹中还怀了你的孩子呢,再过两个多月就要出生了。

那个时候,他就有小殿下了,不知道小殿下长得像不像宫主,只是,千万不要像华毓秀就行,那样的话,实在太丑了。

思及此,沈朗脸上不知不觉染多了几分笑意,说道:“夫人拿的明明就是宫主你赠给她的青瓷瓶,可那模样却非常逼真得入木三分,唬得那一帮大汉一愣一愣的,最后果真强迫到了那大汉给那受伤的少年道歉。”

☆、少年怀春

“不仅胆大,还护短。”云绯墨目光看向了窗户外面的已然变小正淅沥淅沥的雨水,突然沉默了起来。

良久,才收回了目光,看向沈朗,问道:“查出那女童的身份了吗?”

沈朗点头,说道:“查出来了,那女童正是西茂国嫡长公主慕容嫣,听说从小得了怪病,一直居养深宫,年龄二十四有余,样貌却一直停滞不前,西茂皇后心疼自己女儿,便向西茂国皇帝请旨,遂了慕容嫣的意,允许她出来外边游览河山,以来放松心情,而昨日,刚好经过此处,故才停宿于此,而那十二个大汉也是西茂国派出来保护慕容嫣的,目前看来并无可疑之处。”

云绯墨缓缓道:“朕在此时日停留过长,也是到了该回去的时候,在此之前,朕会让天涯过来帮忙,记住,不到危及生命之际,不得相救,若那丫头能靠着自己的力量战胜剑七,朕便承认她的成长,接其回宫。”

凤天涯,那个武痴疯子吗,目前没出任务而能与剑七匹敌的人,也就只有她了吧。

只是……。

若夫人战胜不了剑七呢?

如今想来,一个十几岁怀着身孕的女子,无依无靠一路奔波担惊害怕东躲西藏拼尽全力周旋靠着自己的能力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已经算是极其不易了。

沈朗没敢问,心中叹了口气,应了声,施礼退下了。

华毓秀一手拿着手中的一粒表面还有一些细微的菱度的圆形墨玉,一手拿着赤龙匕首正专心致志的雕刻着什么。

有人敲了敲门,喊道:“丑丫,是我。”

华毓秀放下匕首,挥了挥手,门栓自动滑开了,扬声道:“进来吧,没锁。”

白战纪推门而入,华毓秀抬头看了一眼,随口问道:“泥鳅呢,好些了吗?”

白战纪一面走来一面回道:“昨晚疼得太厉害,一直没睡,现在刚睡下不久,我,我闲来无事,过来看看。”

“你在刻什么?”他在他右侧座位落座,看着她手中的墨玉。

“刻字。”华毓秀头也不抬回道。

“什么字?”白战纪向前探了一些,一缕幽香飘飘忽忽若有若无的传入他的鼻息,他又连忙坐正身体,面色微红,似乎怕人发现什么,又正了正面容。

然而,华毓秀并没有看他,神情专注,一丝不苟的雕刻着手中的墨玉。

“我儿子的名字。”她轻轻说道。

白战纪闻言眼中一暗,却也道:“那个,取名之事,至关重大,不跟孩子的父亲商量下,真的好吗?”

“我为我儿子取名,干他何事,又不是他生的。”华毓秀看了他一眼,接着道:“一个从来我管过我生死,从来没问过我孩子好不好的人,不配做我孩子的父亲,更不配帮我孩子取名。”

“那个,你不要太难过了。”白战纪想说些安慰的话语,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这才支支吾吾的憋出了一句。

华毓秀唇角弯了弯,道:“没有感情,何来难过之情,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倒是你。”她抬眸看他,“我怕你难过。”

白战纪心头一跳,她这话什么意思,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她是不是胡乱猜测什么了,他忙紧张道。

“我才没有……。”喜欢你呢。

“泥鳅受伤了,你也难过吧。”

一句话,切断了他本来想说完的话,他一怔,继而大大的舒了口气,扯了扯嘴角,道:“有点,怎么说,我也是从小跟他一块儿长大的,我把他当弟弟。”

“那又说没有。”华毓秀笑了笑,拍了拍他肩膀,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看得出,你们感情很好。”

白战纪看了看被她拍过的地方,心头突然不知什么滋味,他很早就感觉到了,这个丑女人,总是拿他们当做小弟弟看待,明明自己才是小鬼头一个。

“你变了呢。”变得不像先前那样不近人情了,鲜活了,明亮了,有颜色了。

华毓秀微微愣了愣,她变了吗,或许是吧,在人情世故方面,在个人情感方面,渐渐变回以前的自己了,可唯独一样,是永远都不会变的,只要还未完结,它就会一直都停留在内心的一个角落,占据了内心最大的位置,让她每每一想起,就觉得疼。

一生岭,到底在哪里呢?

见她不说话,白战纪有些无措,他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还是勾起她什么往事了,让她觉得伤心难过了。

“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很好。”他垂眸低声道歉。

华毓秀回过神,微微一笑,道:“不干你的事,刚我在想事情。”

什么叫不干他的事

她的意思,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了是吧?

“是,不干我的事,什么都不干我的事。”白战纪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堵,闷声说了这么一句,就起身离开了。

华毓秀看着那关上的门,有些莫名其妙,不禁喃喃道:“说起来,这孩子也到了青春叛逆期了吧。”

对,一定是青春叛逆期发作了,看来以后少惹他为妙。

冲出来的白战纪,一走出那扇门就立马后悔了,怎么办,他刚才说话口气那么不好,她不会生气了吧,她一生气不会又像之前那样对他不冷不热了吧,完了,好不容易相处融洽的关系就这样被她破坏了。

哎,不是,他那么在乎她的感受干嘛,明明就是她先惹自己不开心的,问题是,他干嘛要因为她说了一句话就不开心啊,啊……乱了,乱了,一夜之间,他变得完全不像他了,说到底,都是秋秋惹的祸,不然他也不会因为华毓秀的举动而变得如此奇怪。

特别是,当她冷着脸斥喝那个大汉给秋秋道歉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她帅呆了,漂亮死了,整个人美翻了。

明明就是一个丑女人,明明就是个有夫之妇了,明明孩子都快七个月了,还胆敢来诱惑他,啊……更加令人疯狂的是,他居然上当了。

他上辈子都造了什么孽啊。

傍晚时分。

于秋模模糊糊醒来的时候,就见一个脸部隐藏在阴影之中的人,睁着一双幽亮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看,吓得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把睡意完全抛在九天之外去了。

待看清了床边之人,才松了一口气,嗔道:“少爷,你坐在那吓我干嘛。”说完,他又皱着眉摸了摸下巴。

“还疼吗”白战纪坐直了身子,凑过去,看着他下巴。

于秋摸着下巴点点头,低声道:“好多了,怎么说我也是习武之人,只是不能吃肉。”

白战纪失笑轻轻的敲了一下他脑瓜子,笑骂道:“就只知道惦记着吃肉,也不见得你长得有多强壮。”

“难道少爷还想我长得跟那些大汉一样啊,那得多吓人啊,再说了,很多姑娘都喜欢温文尔雅斯文有礼的,对比起那些大汉,那些姑娘肯定喜欢我这样的多一点的。”于秋抿唇贼笑。

“那我呢。”白战纪指着自己,斟酌了一番道:“你觉得,那些姑娘会喜欢我这样的吗?”

“那当然啦。”于秋毫不犹豫道:“先前那个牡丹阁的泼辣女还不是一眼就被少爷迷昏了头了,虽然少爷没什么本事,但是一副样貌还是风流倜傥的。”

白战纪嘴角抽了抽,你就不能在夸我的时候还不忘损我一番吗?

“那你说,比起北云国云绯墨,本少爷怎样?”他故作随意的问道。

于秋一副见鬼的眼神,翻了个白眼,道:“少爷,你没发烧吧。”

白战纪不爽了,伸出手指就推搡了他脑袋一下,不快道:“你这是什么眼神,什么意思,你家少爷哪里差了,至于摆出这么嫌弃的表情吗。”

于秋皱眉,仍然死不妥协道:“本来就是啊,少爷会问出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不是病了就是疯了,云绯墨是谁啊,北境霸主,在祥云大陆上抖一抖脚都能震上三震的人,我们这等小人物哪里有和他比的资格啊,哎,不是,少爷,你干嘛这样问啊?”

虽然早知道答案,可被如此赤裸裸的说出来,白战纪心头难免又是一番郁闷,他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怎么,我问问都不行,这些日子耳边老是千流宫千流宫的,我听见云绯墨就烦。”

于秋见他闷闷不乐,怕是伤害到他自尊心了,又不忍安抚道:“少爷,其实我们没必要和他比啊,云绯墨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所谓高处不胜寒,一入宫门深似海,有些姑娘她就喜欢自由的,无拘无束的闲适生活,若是那样的姑娘在你和云绯墨之间选择的话,她一定会喜欢少爷这样的,所以说,遇上了对的人,那姑娘是不会介意少爷的身份地位的,她在意的只是少爷这个人,就算你一无所有,她也会死心塌地无怨无悔跟着你的,现在,少爷只是还没遇到罢了。”

真的是这样吗?

白战纪若有所思了起来。

即便那丑女人不是贪恋权势之人,他和她也不可能了吧,他们之间隔着太多障碍,千山万水,层峦叠嶂的,啊……他到底在想什么。

“少爷,你没事吧。” 于秋看他一脸苦恼,不禁担忧道。

“有事。”白战纪霍地站起身,甩了个冷脸给他,气势汹汹的回到自己床上闷头倒了下去。

“少爷这是怎么了?”于秋摸着下巴,不明所以喃喃了声。

☆、感怀伤时

连续下了五天的大雨,终于在第六天清晨被一缕撒进了窗户的阳光阻断,一眼望去,整片广褒无垠的天空,乌云消散,晴空如洗,湛蓝如海,一轮暖日照耀下,整座小镇都蒙上了一片淡金色的光晕,恍如古香古色的一副古典画。

“少爷,你快点啊。”

客栈门口停留了一辆朴实无华的马车,于秋坐在驾车座上拉着缰绳,朝背着一个包裹的青衣俊朗少年喊道。

白战纪期期艾艾的走了过来,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缰绳,“你去里面坐着,我来驾车。”

于秋一脸感动,“不用了少爷,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驾车没问题的。”

谁担心你了,我这是……。

白战纪不耐烦道:“叫你进去就进去,废话那么多干嘛。”

“真不用了少爷,这几天都是你一直在照顾我了,已经让你辛苦了那么多天,驾车还是我来吧。”于秋又一把抢过缰绳,态度坚决。

这几天,少爷一直都心事重重的,问他怎么了他又不说,一定是为他的伤势担忧又不好意思说出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让自己看起来很健康的模样,好让少爷放心。

白战纪张口结舌,见他一脸执拗,一副死都不让的样子,只得无奈作罢,掀开了帘子,别扭的坐了进去。

马车内,华毓秀正斜靠着车厢坐在铺了一层厚厚的毯子上,双眸看向车窗外,一手拿着一块糕点悠闲的吃着。

见他进来,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看着窗外。

白战纪见她连话都不跟自己说一句,心情更加郁郁,屈身在她对面坐下,斜靠着车厢双手抱胸闭目养神。

“少爷,丑丫,坐好了,走了哦。”于秋说完一甩缰绳喊了声“驾”,轱辘碾过青石路的声音响起,车厢微微颠簸起来。

在马车行走了十几米后,一个带着黑色面纱斗笠背着一把黑布包裹起来的剑的黑衣人才从客栈里走了出来,看了眼马车方向,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那就是剑七?”

客栈二楼窗户,一名男子打扮长相俊美的凤天涯眯着凤眸望着剑七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笑:“不愧为杀手界第一号人物,足有让本阁出手的资本,他背上的剑就是传说中的十字剑了吧。”

沈朗一下子就听出了她话中潜藏的话语,不由提醒道:“凤阁主,宫主的命令是让我们暗中保护夫人,若是剑七的存在没有危及到夫人的安危,我们是不能出手干预的。”

在说了,十字剑又岂是那么好抢的。

凤天涯轻笑一声,“你们是不是高看夫人了,剑七若是真有那么好对付,宫主何须派我出动,放心吧,本阁自会遵守宫主命令,静观其变,一有情况,剑七由本阁来对付,你不得从中插手。”

沈朗静默一旁,并未言语。

凤天涯扬唇笑笑也不在意,沈朗是宫主的直系下属,不听命任意一阁,他不回话,就表示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一旦到了危及情况,他还是会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这点,倒是有点麻烦。

“沈侍卫,这样吧,你助我干掉剑七,夺得他手中的十字剑,我就把天清阁的兰天清妹妹介绍给你如何。”她侧身笑眯眯说道。

沈朗一怔,随即俊脸一红,整容道:“凤阁主莫要拿我开玩笑了,也莫要拿天清阁主的声誉开玩笑,夫人马车已经走远,我们该行动了。”

凤天涯啧啧了几声,促狭道:“还说对天清没意思,瞧你一脸紧张的。”

“凤阁主。”沈朗郑重其事的喊了声。

“知道了知道了。”凤天涯不以为然的摆摆手,轻松一跃到窗栏上,感叹了一声天气真好,突然影子一闪,便已然消失无踪。

沈朗往外面一看,方才还在窗栏上蹲着的人,已然走到了街道的百米处,正悠哉悠哉的东看看西看看,惹得街上不少姑娘们的注目。

沈朗无声了叹了口气,越上栏杆,飞身而下,疾步跟了上去。

由西茂通往北境,除了正常的官道之外,便是一路沿着西茂边缘一些村庄山路直达北境境外,通过路谍进入北境,只要到达了北境,他们的安全就基本得到了保证。

偏道虽然没有官道好走,但好在一路风平浪静,出发之前,白战纪就用图纸做了大概的预算,每日行走多少路程,在哪个地点落脚,购粮,换马匹,休息,几天下来,倒也没有过多的疲惫。

华毓秀也问过他为何会如此熟悉这条偏道的地形及房屋驻扎点,他只用一个从小在此历练过的理由便不愿多说了,直到于秋受伤后有一次来找她教导练字,无意中提起了不在场的白战纪以及此事,许是因为她替他出了头,把她的位置又重新定位了一遍,这才忍不住感怀伤时的将有关白战纪身世的事情告诉了她。

白战纪的娘亲宋慧原本只是西茂边缘一个小村庄的农女,机缘巧合下救了当时被人追杀身负重伤的青年白丞相,因此有了一夜的露水姻缘。

过了一段时日,白丞相走后,宋慧却怀孕了,未婚先孕自然被人唾弃,在村人准备将她浸猪笼时,是原本喜欢宋慧的一个小伙子于心不忍将她放了出来,宋慧悲戚之下决心南上寻人,一路上不知道吃了多少苦终于来到了西都城,一打听之下才知道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早已有了妻儿。

宋慧万念俱灰,原本打算一死了之,却舍不得腹中无辜的孩儿,独自回到了原本村庄的附近村庄,改名换姓,靠着自己一些手艺,千辛万苦的生下了孩儿,不想世事难料,好不容易攥了点银钱,买下了一间土屋不用再睡破庙,却被之前的村人认了出来,宋慧惊慌之下,带着孩子连夜逃跑,从此之后,每到一个地方到了一定时间之后,心有余悸的宋慧便会搬离此地,到达一个更陌生的地方从头开始,直到白战纪八岁那年,不少村庄发生了饥荒,眼见自己的孩子饿得皮包骨就快活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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