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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毓秀毒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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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慧虽是一介农妇,却心思聪慧,心知直接找到白相府定会被里面的女主人给封杀掉,便蛰伏多日打听到了白丞相每日必经之路,上演了一场带子千里寻夫的戏码。
最后,宋慧如愿进入了白相府,却因为那日让白丞相成了不少百姓官僚眼中的笑话而一直不受宠,母子俩处处受人限制,看人脸色,受尽冷眼嘲讽与欺凌,日子过得水深火热,可即便如此,宋慧却从不后悔,对于她来说,她儿子有饱饭吃有衣服穿,再也不用忍饥挨饿,能够好好的长大,她便此生无求了。
故此,因为多年来颠沛流离,居无定所,所以身为西茂丞相庶子才会对这一带边缘那么熟悉。
这是一个很老套却令人非常心酸的故事,华毓秀甚至觉得,白战纪身处那样的一个环境能长大成现在这样开朗阳光的少年而没有被心灵扭曲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白斩鸡,你喝个茶都要撇开头是什么意思?”经过了多日的观察,华毓秀总算总结出了一个事实。
这死孩子在躲着她。
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不成,让他连正眼都不敢瞧自己,难道她已经丑到让人不忍直视的地步了?
在马车上这样,在农户家住宿这样,现在来到路边的一个茶棚停顿下来喝个茶也这样,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我只是近日感觉不舒服,怕传染给你。”白战纪面色微微不自然回道。
“要不要找个大夫……。”
“华毓秀,纳命来。”
“丑丫小心。”
华毓秀话未说完只听见一声狠厉和一声焦急的大喊,突感背后一阵呼呼冷风,一回过头,几把明晃晃的刀剑已然落到了自己眼前。
三个着装不一的中年人带着浓烈的杀意突然出现,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两只手伸了过来将她快速一拽,凌厉的刀锋瞬间砍在了桌子上,随后刀剑碰撞声响起,白战纪已然越上了桌子踢翻了茶壶茶碗手持还未拔鞘的宝剑,吃力的挡住了对方其中二人的攻击。
于秋一手拉过华毓秀,快速拔剑抵挡住刚刚攻击未果的另外一人,大声喊道:“丑丫快走。”
华毓秀从惊惧中回过神,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那泛着冷光的刀刃仿佛印在了她脑海中一般,让她只觉得浑身无力,心惊胆战。
这些人,下手狠厉,招招致命,眼中带着滔天的恨意,每一刀每一剑,都拼尽了全力,迫不及待的攻击着挡住他们道路的人,欲直取她的性命。
复仇,他们是来复仇的。
不惜任何代价。
那个让她背了黑锅的冒名顶替之人犯下的罪行,终于有人来找她承担了。
“丑丫,快走啊。”
不知何时,于秋身上已然添了一些泛着鲜血的伤口,汗浸湿的发丝贴在额前,却仍然咬牙拼命的应对着那两人凌厉的攻击,丝毫不退让。
“嘣。”的一声,以一对二,白战纪整个人被踹飞在地,撞翻了一张桌子,眼看那两人红了眼找到机会就要朝着华毓秀杀去,白战纪顾不得疼痛,鲤鱼打挺起身提剑箭步挡住了那两人的方向,由防转攻,越发狠厉的毫无章法的厮杀起来。
“华毓秀快走。”他大声嘶喊,唇角溢出来的鲜血,一滴滴往下掉,整个人狼狈不堪,目光却坚定无比。
那两个刺客一时间被逼得前进不得,同时也找到了更多的破绽,不过一盏茶时间,白战纪身上就添了七八条深浅不一的剑痕。
☆、初背黑锅
华毓秀怔怔的看着这凌乱的一切,泛红的眼睛里,氤氲了一层朦胧的雾气。
为什么?
明明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为什么宁愿不要自己性命也要她逃跑?
为什么和她无亲无故,却能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这对王八蛋主仆。
怎么可以这样不拿自己生命当回事。
“你们给我让开。”华毓秀渐渐从死亡刀口的阴影下镇定下来,眼见于秋被打得吐出一口鲜血还死死坚持着,顿时嘶声大喊。
“华毓秀,我要杀了你替我儿子报仇。”其中一个青衣中年人满目悲痛,趁着同伴纠缠着早已力不从心二人的空隙,举刀砍向看起来完全没有抵抗之力的女子。
“你大爷的,抱你妹的仇。”华毓秀眼看白战纪主仆因他们的缘故而受伤,顿时愤怒得破口大骂,抽出钢珠枪连连扫射,那青衣中年人武功到底不弱,飞身而来,手中利剑快速扫动,竟将那些钢珠纷纷扫落在地。
利剑刺来,华毓秀扑向一旁,打了个滚,抽出赤龙匕首一个迅速回身,“铛”一声,吃力的抵挡住了青衣中年人的攻势。
“丑丫。”白战纪主仆大急,一不小心露出了破绽,身上又被抓住机会的敌人划了一刀,痛得面容扭曲,额头冷汗遍布,却仍然死死对抗着,寻找脱身的机会,好前去搭救华毓秀。
“你们不要管我,顾好自己手上的对手,放心,一个人我能应付得来。”华毓秀咬牙死死抵住青衣中年人的压迫而来宛如千斤重的剑刃,后脚攒力,催动体内那一层内力,一时之间,竟也与青衣中年人对抗得不相上下。
“华毓秀,还我儿命来。”青衣中年人目如铜铃,眼中血丝遍布,眼底一片乌青,萎靡不振中,更多的是疯狂的杀意。
“你儿子不是我杀的。”华毓秀咬牙大喊。
“贱人,你给我闭嘴。”青衣中年人变得更加暴躁,眸中血色更深,飞身而退,打破了两人的刀剑对峙,手握剑柄,对着虚空毫无招式可言,乱划一通。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穿破而来,华毓秀耳朵灵敏,虽然看不见,但依稀能够靠着声音辨认方位,心中警惕,另一边却传来一声心惊的大喊。
“华毓秀,快闪开,那是凌空扫剑。”
靠,她今年的运气真的是糟糕透了,凌空扫剑,那等境界之人,若她没记错,整个江湖中几乎屈指可数,如今竟然让她遇上了一个。
杀机袭来,华毓秀虽然能辨认清楚方位,可那无色风刃速度太快,她又不会轻功,匕首虽利,却不适用于防守,情急之下,一边急速躲开,一边挥动匕首抵挡住腹部位置,连连“噗嗤”一声,风刃停顿了下来,华毓秀也几乎倒在了血泊之中,趴在地上挣扎着,久久起不了身。
“华毓秀。”白战纪惊恐大喊,一个愣神,利剑堪堪躲过,身形狼狈左躲又闪,步步后退,他这是寻找机会伺机脱身。
“白斩鸡,别管我,我警告你,若是你敢在往自己身上添伤,脱险后饶不了你。”华毓秀厉声警告,眼看那青衣中年人脸上噙着一抹报复的快感笑意,提着利剑,步步接近,眼中闪过一道光,拖着残败的身躯,艰难的挪动着,延展开了一条斑斑血路。
“丑丫。”于秋差点快哭出来,一心二用,身上频频添伤,所幸他的对手灰衣中年人,似乎并不急于取他的性命,许是对这场战斗早已胜券在握,也许是他们目的只有华毓秀一人,见华毓秀早已到了强弩之末,凌厉的攻势也渐渐减弱了下来,细细辨认,他们似乎在为青衣中年人牵制住二人,好让青衣中年人有足够的时间了结掉华毓秀性命。
“够了,说了别管我。”华毓秀此次是真的动怒了,只为他们二人不懂得珍惜自己的生命,看着为她担忧,实则却在她心上烙下了一道道血痕,他们身上每添加一道伤口,她的罪业就更深重了几分。
她再也不要。
再也不要,让她身边的任何人,为她而死去。
“谁也管不了你,华毓秀,你今日注定要死在我的剑下,以祭我儿在天之灵。”青衣中年人伸开双手,仰天狂笑:“添儿,看到了吗,为父终于要为你报仇了,为父知道你心存怨恨,不甘,你放心,为父现在就送华毓秀下地狱,哈哈哈哈哈。”
脚步声一步沉重过一步,如同踩在了华毓秀心尖之上。
“华毓秀,别想逃了,今日,你注定要死。”青衣中年人早已被仇恨冲击得失去了理智,眼看那浑身血痕汩汩的女子一脸恐慌的挪动着,迫不及待的举剑向她心脏方向刺去。
这时,西北方向吹来了一阵阵的凉风,华毓秀勾唇一笑,天不亡我。
青衣中年人触及她那一抹诡异的笑容,暗道一声不好,就要飞身而去,药粉一撒,瞬间飞散,“扑通”一声,青衣中年人骤然倒地,一道身影快速欺身而上,一记蕴含内力的手刀一落,青衣中年人脖子往左一歪,瞬间昏迷不醒。
总算解决了一个,华毓秀不做久留,立马撤离原地。
“四弟。”另外年纪不一的二人的中年人见此,焦急大喊一声,停下动作,齐齐飞奔过去,托起青衣中年人身体。
中年人气息微微紊乱,身体竟然如同一团软绵无骨的棉花,闭着双目,整个人一动不动,无论二人怎么摇晃都不见醒来。
“四弟你醒醒。”
“四弟你到底怎样了,你别吓大哥啊。”
又是一阵焦急慌乱的大喊。
“华毓秀,我要杀了你。”其中一灰衣男人猛地转过头,站起身双目赤红盯着被人搀扶着起身浑身血迹面色有些发白的华毓秀。
“呵呵,杀了我。”华毓秀突然失笑,抹了一把唇角的血液,冷声道:“我还恨不得杀了你们,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袭击我们。”
“无冤无仇?”灰衣男人闻言睚呲欲裂,顿时大怒:“狼山峰中你杀了我和我大哥的女儿,我四弟的儿子,我二姐的女婿,四条活生生的生命就这样被你惨无人道的杀害了,你居然还胆敢说与我们无冤无仇,华毓秀,你害得我们家破人亡,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就算拼掉性命,我也要为我们的家人报仇。”
“杀你们亲人的不是我。”华毓秀目光定定的看着他,言之凿凿大声道:“曾经我的确是被南瑜国三皇子所俘虏,但是在景园之时,我便从中逃脱了,所以你口中所言的那个女子并不是我,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是不想替人背黑锅承担原本不属于我的罪责而做出一些必要的澄清,若真像你说的,我有那么强的能力,你认为你们四人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我还有必要眼睁睁的看着我同伴为了让我逃走而受了那么多伤害吗,你们脑子都被猪拱了吗,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了吗,你们难道不会思考吗,若是你们今天放过了真正的凶手而在这里杀了我,你让你那些上了天堂的亲人如何自处,如何瞑目。”
“你。”灰衣男人显然没料到对方说话居然会这么粗俗,愤怒的同时心头也有了一丝丝的动摇。
她的眼睛里一片澄澈,她的言语里字字认真,她的质问更是不无道理可言,就像她所说的,若她真的是当初狼山峰中轻而易举就能手刃八十几人的凶手,他们真的还有命站在这里吗?
“三弟,不要听那妖女狡辩。”一名褐衣中年人回过头喊道:“她面色惨白,气息紊乱,定是身有不便已是强弩之末,方才出言迷惑我等。”
“大哥。”灰衣男人回头看了那褐衣男人一眼,回过头时,眸中已是一片坚决,看向华毓秀时一片敌意,狠声道:“我不会相信你的,华毓秀,你果真狡猾,今日我定要手刃于你,以来安抚我家人在天之灵。”
说不通,华毓秀懒得跟他们废话,只是冷笑:“你能杀我,那你便来试试。”
白战纪二人纷纷挂彩,伤口各种深度不一,见她连站着都有些艰难,不禁担忧问道:“你没事吧。”
华毓秀鼻头一酸,看着他们浑身上下七零八乱大小不一的伤口,什么也不说,从怀中搜出两小药瓶,分别倒了两颗,分给他们,同时自己也吃了一颗。
“吃了。”她哑声说道。
二人看了一眼手中的两粒小丸子,毫不犹豫就仰头吞了进去。
躲在暗处的凤天涯眯了眯眼密语传音说道:“她也真舍得,不过就一点轻伤,竟然就使用了宫主的三粒回生丹,真是浪费。”
沈朗不置可否,回生丹,起名于起死回生之意,虽不能有起死回生之效,却能让重伤者濒临死亡之际吊回一口气,根据个人体质延长救治时间,短则七日,长则一月,轻伤者或者健全者服用,则具有聚气凝神,疏通筋骨,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治百病等功效处,光是一粒,就集中了千年灵芝,冰山雪莲,黄金果,等不少价值千金的药物相辅相成经过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炼制而成,是为千流宫的一大圣药之一。
而千流宫的每个阁主,一年最多只能领取五粒,两粒颁发给阁内资质好的武功进修者,三粒留下以备不时之需,是阁内内门弟子争破了脑袋都想得到的圣药,而夫人,显然不懂得那回生丹的宝贵,宫主总共给了她八粒,现在已然一颗不剩了。
“只是,另一个瓶子倒出来的又是什么,那可不是我们千流宫的药瓶。”千流宫每种圣药会根据珍贵性不同用不同颜色的瓶子区分,回生丹的瓶子则为青瓷瓶,故华毓秀一拿出药瓶,凤天涯才能一眼就知道那里面的药丸是何物。
☆、留有后招
沈朗摇了摇头,传音道:“我也不知,夫人先前有和牡丹阁阁主紫毓苏有过同行,甚至私下给了不少保命的毒药给夫人,那药瓶许是紫毓苏给的。”
“紫毓苏?那个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美人,呵呵,有意思,想不到夫人其貌不扬,却也有吸引美男的特性,别说紫毓苏,下面的那两个少年样貌也算是佼佼者了。”凤天涯状似无意笑了笑道。
沈朗微微皱眉,道:“凤阁主慎言。”
“行啦行啦,本阁说笑而已,瞧你那刻板的模样,怪不得一直得不到天清的芳心。”凤天涯眉眼带笑,促狭的看着他。
沈朗神色微微尴尬,把目光投向了仍在持续的战局。
“丑丫,你给我们吃的是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我浑身变得很轻松,力量源源不断从身体处流动,伤口也不怎么疼了,好厉害。”于秋一边抖动胳膊一边惊奇的赞叹道。
白战纪点点头,道:“我也是,内力没有消耗反而越加强盛了。”
华毓秀舒了口气,看着他们道:“你们没事就好。”
简单的一句话,他们却听出了话语间掺杂的浓厚的担忧,这等奇效的药丸,想必一定非常珍贵吧,而她却没有一丝犹豫就给了他们两粒,而且看那瓶子,显然已经空了。
“那你呢,你有没有事?”白战纪见她面色惨白,就连一向健康红润的嘴唇都仿佛打了一层白蜡,整个人如同一张白纸,轻飘飘的就要被风吹走。
“有点不舒服。”与其睁眼说瞎话让他们担心,华毓秀觉得还是从实说来比较好,青衣中年的凌空扫剑,给她身上造成了几道颇深的血痕,许是失血过多,又使出了不少内力,如今的她,浑身冰凉,身体发软,脚步发虚,就连站着都觉得异常的吃力。
“我们走吧。”她一回身,脚步踉跄了一下,白战纪手疾眼快上前揽住她腰身,才不至于摔倒。
“谢谢。”华毓秀侧眸看了他一眼。
“不谢。”白战纪眼神微闪,见她没拒绝,唇角翘了一下,稍纵即逝。
于秋懵了,这架都没打完呢,怎么说走就走了,看了一眼,那气得面色发黑的两个中年人,又看了眼自家少爷扶着华毓秀正往茶棚走,犹豫了几秒,也迈步跟了上去。
管他呢,反正少爷和丑丫去哪,他就去哪。
茶棚里的店家早就吓得抱头瑟瑟发抖躲在灶台后面,听到有人进来,那弓着的背抖得更厉害了,拼命的往角落里缩,留给他人一个翘着的屁股。
华毓秀从包袱里掏出一粒碎银,放到灶台上,走出外面时,另外两名中年人不知何时放下了那仿佛失了魂的男人,二人提剑并排成一列,目光如炬直射华毓秀。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我都说了杀你们家人的不是我了,你们耳朵聋了吗?”华毓秀脸上添染了几分不耐。
“我呸。”褐衣男人狠狠的啐了一口,大声喝道:“杀亲之仇,不共戴天,华毓秀,纳命来。”
眼见二人不依不挠再次箭步刺来,白战纪于秋立马站在华毓秀的身前,严阵以待准备接招,却见前方气势凶狠的二人忽然跌倒在地齐齐摔了个狗吃屎,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把,竟然连爬都爬不起身。
“怎么回事?”众人一愣。
这是四方人的疑问,凤天涯沈朗二人,白战纪主仆,隐在暗处的剑七,以及最震惊的那二位中年人。
“华毓秀,你这个女魔头,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褐衣中年人不停的挣扎着,死死的瞪着华毓秀怒喊。
在白战纪于秋疑惑的目光中,华毓秀漫不经心的走上前,躬身看着他们,“你也太抬举我了,女魔头这个称号我可不敢当,怎么样,是不是感觉一运功,内力就如同一个漏斗一样渐渐流光了,整个人软趴趴的提不起劲,你们就是欠教训,人家好好跟你说话你不听,非要逼我下药。”
无耻,太无耻了。
二个中年人直到药效发作都不知是何时中了此毒,纷纷被气得血气翻涌,死死的攥住拳头,赤红着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个一脸漫不经心的女子,要不是身体动弹不得,他们都恨不得哪怕豁出一条老命也要她生不如死。
“华毓秀,你这个贱人,你会不得好死的。”
“华毓秀,你不要太得意了,总有一天会有人来要了你的命。”
“别以为仗着千流宫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等着吧,武林盟主已经发出了击杀令,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今日落入你的手中,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总有一天你会比我们死得更惨,你会遭千万人唾弃,就连你腹中的孩子也会跟着你遗臭万年,哈哈哈哈,你等着吧华毓秀,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你嚣张不了多久的。”
“丑丫都说不是她杀的了,你们脑子被屎糊了吗?”于秋被气得跳脚,看了眼自家沉默的少爷,喊道:“少爷,你都没听见吗,你倒是帮丑丫说句话啊,没听见他们骂的那么难听吗?”
“我去杀了他们。”白战纪突然说了一句,提着宝剑,面色阴沉越过华毓秀就要上前,一只手猛地拽住了他的衣袖。
一回首,那人对他虚弱笑笑:“你说你一个阳光少年阴沉得像个鬼一样干嘛,打打杀杀的多不好,走吧,清者自清,不是还有你们相信我吗,足够了。”
白战纪突然觉得胸口有点闷,凝视着她,良久,低低的应了声好。
于秋也连忙站到了一旁表态:“丑丫,放心吧,他们不信你我们信,真相总有一天会大白的,你别难过了。”
被一个小屁孩安慰了,华毓秀很无语:“你觉得我像是在难过吗,他们信不信我干我何事,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她变得无比郑重,道:“现在和我分开还来得及,你们也看到了,跟着我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今天有四个,明天就有可能更多,我不想牵连你们,如今那地图我也熟记了,要不我们分……。”
“你说的什么话。”白战纪面色不好的看着他,略微愠怒道:“这类似的话你从一开始就说了,我以为我们的想法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
“可是此一时彼一时,白斩鸡,若是你们因为我而有了什么差池,你让我如何自处,你不会明白眼睁睁的看着朋友死去而又无能为力的那种感受。”华毓秀快速眨了眨眼,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跟着我的都没好下场,你们还是走吧,回家的盘缠我拿给你们。”
“我们有我们自己的想法,还用不着你来帮我们决定。”白战纪拔高了音量看着她,大声道:“华毓秀,你不要太过自以为是了,你以为我们跟着你要保护你吗,我们不过是出来行走江湖历练一番罢了,你别自作多情了。”
“就是。”于秋在一旁帮腔道:“最讨厌别人一副为我好却把我推得远远的人了,我和少爷都是宁死不从的人。”
这两个家伙,真是。
“行行行,我自作多情了,那么,这两位出来历练的大侠,我们可以上路了吗。”华毓秀心知他们是打定主意了,也不在劝说,虽是如此,她却感觉不坏,心里暖暖的。
嘴上一套,内心却又一套,正如那几人所说,她的确是个狡猾的人呢。
直到三人驱赶马车而去,趴在地上本以为必死无疑的三人,才相信那个被他们咒骂得不堪入耳的女魔头真的放过他们了。
“大哥,那女魔头真的走了。”灰衣男人望着那荡起了一片灰尘的地方,喃喃出声。
褐衣男人面色古怪,沉声道:“放过我们不代表杀我们家人的就不是她了,那女魔头性格阴晴不定,要杀要放全凭她心情决定,这有什么稀奇的。”
赤衣男人垂头看着地面,不予置评。
灰衣男人嘴唇蠕动了几下,回头看了眼自己大哥依旧阴沉的面容,到嘴的话最终咽了下去。
“你们说那个女人是华毓秀的杀?”一道声音突然从头顶响起,三人心中猛地一惊,仰起头就见一个浑身黑的男人悄无声息的站在了他们面前。
这人是谁,好高深的武功。
褐衣男人最先反映过来,连忙道:“这位大侠,你问的可是方才的那个女人?”
剑七不紧不慢的嗯了声,隔着一层黑色纱巾,让人揣测不出他的情绪。
这人难道也是找华毓秀报仇的?褐衣男人这般想着不禁大喜,忙道:“这位大侠,方才过去的那个女人就是当初在狼山峰上斩杀了八十几号人的女魔头华毓秀,那华毓秀似乎身受重伤,大侠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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