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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俏厨娘-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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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少与刘氏请安,连称呼都叫的不利索。

陈馨儿强笑到:“母亲,我带妹妹过来给大姐姐道歉。希望大姐姐不要介意菲儿的口无遮拦。”

刘氏冷哼道:“她口无遮拦也不是第一次了,我们每次都介意那还不气死啊。道歉就不用了,我们消瘦不起,只求求她下次别这样口无遮拦了。”

陈馨儿满脸尴尬,陈菲儿倔强的望着外面。

“道歉我领了,我和娘还有话要说,就不留你们了。”杜若开口赶人,好日子,就不要被不长眼的打扰了。

陈馨儿没想到杜若会直接开口赶人,顿时心里也不舒服起来,如果不是为了陆四她用得着这样委曲求全的过来?她竟然还赶她!

不管内心如何的翻腾。陈馨儿面上仍是一片温和,她细声细气的说:“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说话了。”

陈菲儿不屑的嗤了一下,昂首走了出去。

杜若笑眯眯的坐在那里对两人挥挥手。“那就不送你们了。”

等到两人走后,刘氏就诉苦到:“她们从来不来给我请安,出门赴宴的时候,也是各走各的,京里不知道多少人看着咱家的笑话。”

“她们这样,吃亏的总是她们。您不用管她们,还不是更轻松?”杜若咬着蜜饯安慰她。

“轻松是轻松,有问题了还不是来找我。”刘氏恨恨的说。

杜若对她又是一通安慰,可怜她这样嘴拙的人,还要绞尽脑汁的安慰刘氏。

前院的陆五同样的不好过,他本就与长安侯没什么话说,尤其是长安侯还宠妾灭妻。要不是陈仲洛在,估计满室就只有安静两个字形容了。

长安侯也觉得晦气,本来还想联络一下感情,毕竟这个女婿是靖安大长公主之孙,现在又在皇上的御林军里任职。

可这简直就是个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走又走不得,赶又赶不得。

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只见陆五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大步朝门外走去,后又狂奔起来。

他奔到院门口的时候,一个丫环上气不接下气闯进来说:“大姑娘见……红,要……要……生了。”

陈仲洛也跳了起来。“我姐怎么会生的?不是说还有一个多月吗?”

他只听到陆五一声大喝,“暗夜,提着那丫头带路。”

然后站在那里的丫环不见了,被暗夜夹在腋下,跟上了前面狂奔的陆五。

正院里的杜若此刻正痛的满头是汗,她咬着唇,不让自己痛呼出来。

她与刘氏说了一会话之后,感觉小腹有点坠坠的,还以为是要如厕,于是让碧萝扶着去了净房,结果见亵裤上点点红,她才觉得不对。

刘氏一边指挥人去秋老夫人,陆五那两处传信,又让人去请大夫。

还让人整理厢房。烧热水,让杜若躺上去。

秋老夫人院子离的近,没一会就过来了,她连声的问:“怎么就生了,怎么回事。”

刘氏在那安抚杜若,忽然想到没请稳婆,又让人去请稳婆。

忽然,她见到一道人影如一阵风的跑了进来,然后带着戾气的对门外说:“暗夜,稳婆。”

暗夜应了一声,马上嗖的人就不见了。

陆五蹲在杜若的床前,看她痛的满头是汗,脸色发白,顿时心如刀绞。又有满腔的怒气无法发泄。

他颤抖着手帮杜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只觉得喉头打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杜若只觉得腹部的痛无法言喻,只痛的她头脑发昏,她感觉到陆五颤抖的手帮她擦汗,她努力的看向陆五,见他也是面色发白,“墨曦,我好痛。”

陆五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冰冷的脸上,颤抖着说:“乖女孩,我在这里陪你。”

杜若摇摇头,她不想他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她知道她现在表情肯定很狰狞,姿势也不好看。

“不要。你出去……”杜若断断续续的说到。

刘氏在边上也是劝陆五:“女婿,你出去,产房不吉利,你在这里若儿怎么生?”

陆五倔强的不肯走,产房不吉利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事,他可以念心经驱除污秽,可他不能枉顾杜若的话。

陆五蒙蒙的站了起来,脚步僵硬的走了出去,出门后在门口站了一会,听到杜若低低的痛呼声,眼神慢慢的变的凌厉锋利起来,在家都好好的,偏偏来这里就早产了。

秋老夫人见他出来之后立马就变脸了,也颤了一下。她立即吩咐身边的陈嬷嬷,“你去媳妇的房里,不许任何人动屋子里的东西。”

如果真的有什么猫腻,那就罪过大了。

“爷,稳婆来了。”暗夜突然出现,把一个胖胖的老婆子稳稳的放在地上。

“可靠吗?”陆五问他。

“这是咱家的那个稳婆,林嬷嬷已经过目的,小的已经通知公主来这边了。”暗夜回到。

陆五点点头,示意惊魂未定的稳婆赶紧进去。

稳婆也是被吓得不轻,在院子里呆的好好的,就有人忽然把她夹了起来,然后就只听到风声,来到了这里。

她稳了稳心神,进到了杜若在房间里。

刘氏正在里面安抚杜若。让她呼气,吸气。见稳婆来了,心定了一下,把位置让给稳婆,自己则拉住杜若的手给她力量。

“宫口已经开了五指,夫人,胎位很好,你按照我说的做,别怕。”稳婆也和杜若相处了一段时间了,两人都很熟悉,于是轻柔的对杜若说。

杜若胡乱的点头,她只觉得痛,痛,痛。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原来,做母亲要经历这样的疼痛。

屋里的人痛的不得了,屋外的人心也揪成一团,尤其是秋老夫人,人说七活八不活,真要那样,可怎么好?

陆五耳边传来里面杜若那停一会,歇一会的惨叫声,心都揪成一团了,血脉延续如果要用杜若这样的惨痛才能换来,他情缘不要。

他不停的踱步,他凑到窗户那里,对里面的杜若说:“阿若,你别怕,我在这里。”

稳婆不断的在安抚杜若,不要用力哭,力要留着往下面使,可是她如何能不哭。

陆五没有听到杜若的回应,走到门边,手抬了几次要推门进去,可是又怕杜若见了她分心。

最后还是忍耐不住,冲了进去。

他径直走到杜若的身边,握着她的手说:“阿若,我们一起用力。”

刘氏见他那样,也不忍心赶他出去。

杜若模糊中感觉到陆五宽厚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手,只觉得特别的安心。

然后一用力,只觉得下面有东西滑了出去,她长长叹了一口气,昏了过去。

☆、91。揭真相

靖安大长公主坐着马车从公主府到了长安侯府的时候,一进刘氏正院就听到稳婆的报喜声:“母女平安。”

她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平安生产,还生的这样快。

她心里默念了几遍佛,然后精神抖擞的去到了产房门外,家里终于来了一个软嫩嫩的小娇娇。

秋老夫人见靖安大长公主来的时辰这样刚好,也是放下心神,笑意融融的恭喜靖安大长公主:“恭喜公主再一次做曾祖母。”

靖安大长公主原本冷肃的脸上露出笑容,“同喜,同喜,你也做曾外祖母了。”

两位老人相视一笑,就见刘氏抱着一个大红襁褓出来。

靖安大长公主看看四周,说:“明峰呢?怎么没在这里等着?”

刘氏不好意思的看着产房里面,“女婿……在里面陪着若儿呢。”

靖安大长公主听了并没有不悦,反而道:“女子生产本就是一道鬼门关,丈夫这个时候不陪着,谁陪着,我们可是为了他们生儿育女。”

想当初她每次生孩子的时候,驸马都是陪在身边的。

她小心翼翼的接过稳婆手中的襁褓,因着还没到足月,小娇娇红红的,皮肤皱皱的,正闭着眼睛沉睡,嘴无意识的动了动。头发浓密,睫毛长长的。

靖安大长公主看着怀里的小娇娇,心都化了。

秋老夫人婆媳本还怕靖安大长公主因为杜若生了个姑娘而不开心。不过。刚刚靖安大长公主见陆五进去并没有不悦,又这样满含喜悦的看着小婴儿,婆媳俩的心是彻底放了下来。

不过,刘氏想到产房里还在清理的杜若,她揣揣的看了下靖安大长公主,“若儿的月子怎么办?要不,就不要搬动了,在我这院子里等月子坐完了,再归家?”

“不用,等清理好了,就带她回去。不过,这之前,我要查查到底是谁在算计。”只见陆五满脸煞气的从产房里走了出来。

满身的戾气让刘氏怔了一下,女婿这是怎么了?

她当初在产房里陪着杜若,自然是不知道陆五吩咐碧萝看住她屋子里的所有东西,不准任何人查看,翻动。

靖安大长公主虽然在暗夜那里听了一耳朵,说有古怪,可是没想到能让陆五这样的生气。

跟着她也是瞬间脸就沉了下来,去了刘氏的屋子里,碧萝正在门口守着,见她过来,福了福身请安,“公主,五爷吩咐奴婢看着的时候,就一直盯着这里。”

靖安大长公主点点头,“明峰,你有什么怀疑。说吧。”

陆五冷声的说:“有没有查一下不就知道了。胡大夫,麻烦你把这里的东西都好好看看,一样也不要放过。”

跟着靖安大长公主一起来的胡大夫,只觉得他命怎么这么苦,这次虽然没有被人夹在腋下,但是五爷这分明是让他做狗鼻子,查看这些东西有没有下毒啊。

不过,谁让他是大夫呢,他任命的进屋,一样一样的查看起来。

长安侯开始在前院听说杜若早产了,也是惊了一下,不过马上又想,女子生产本就是这样没个准,于是他竟然没有去正院,而是去了白姨娘的馨园。

不过在听到下人来报说杜若生了个女儿,他也开心的对白姨娘说:“阿白,我也做外祖父了。”

白姨娘柔柔的说:“您做外祖父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哎,也不知道妾什么时候才能做外祖母。”

声音低落,说完还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长安侯是最见不得她叹气的,“阿白,你别担心,我肯定给馨儿,菲儿寻一门比靖安大长公主府还要好的亲事。”

白姨娘喜出望外,与长安侯双手相扣,含情脉脉的看着长安侯,“妾的下半辈子就靠侯爷你了,也不用比靖安大长公主府好,只要人品好就行。说起来靖安大长公主府还有好几位爷都还没成亲呢,比如四爷……”

白姨娘垂下眼眸,眼角偷偷的看了下长安侯。

只听长安侯迟疑的回到:“这……不好吧,若儿已经嫁进去了。”

白姨娘快速的接过话说:“哪能啊,妾就是那样一说。不过,侯爷一定要好好掌掌眼,可不能都丢给夫人。”

想到靖安大长公主在正院,长安侯不得不起身,理理衣服,与白姨娘说:“靖安大长公主来了,我先去过去看看。”

白姨娘依依不舍的拉着他的袖子,“我等你……”说完眼角含泪,要落不落,我见犹怜的看着长安侯。

长安侯见她这样,恨不能就此留下。翻云覆雨,只是想到靖安大长公主的脾气,于是只能忍痛抽回袖子,朝外面走去。

刘氏的正院里此时却是一片肃静,院子里的下人跪满了一地,大家连呼吸都不敢大口的呼吸。

靖安大长公主端坐在正屋里,手中拿着茶盏,一双眼睛锐利的看着外面跪着的下人。

林嬷嬷站在廊下,代替靖安大长公主审问下人。

“说吧,现在说出来还能宽大处理,毕竟我家五夫人也是平安生产。但是,现在不说,等到查出来了,那个时候,可就不会宽大了。”

经过胡大夫一一查看屋子里的东西之后,发现刘氏准备的那堆吃食里,有好几种都有问题,也幸好杜若吃的不多,身子底子又好,这才没闹出大问题。

陆五发现吃食里有那么多的问题,当即拍碎了一张桌子,他捧在手心里,怎么都疼不够的人儿,竟然被人算计。

他当即阴森森的对刘氏说:“岳母,麻烦你把这院子里的下人都聚集在一起,我要审他们。”

刘氏也被惊吓到了,她自认为府里其他的地方她无法掌控,但是这正院还是在她掌控中的。

可是面前这些吃食,让她崩溃了,她咬着牙,让木棉把下人召集起来,也没说什么,直接让他们跪在外面吹冷风。

靖安大长公主也是怒火高涨,她的小娇娇差点就让这些人给算计了,以后这里,还是让杜若少回来的好。

不过,她安抚住陆五,让他把这个事情交给她,让陆五去陪杜若。

陆五想到昏睡中的杜若,心里又如刀绞般痛了起来。

他去了正屋隔壁的厢房,稳婆已经把杜若清理干净,又把她移到了床上。

陆五进来的时候,杜若正呼吸轻缓的沉睡。

他坐在床边,握着杜若的手,放在了唇边亲了亲,抚了抚她柔软光滑的脸,刚刚他冲进产房之前,在门外听到她那一声声的痛呼,仿佛有人拿刀在捅他的心,痛一声,捅一刀。

直到他不顾一切的冲到产房,握着她的手,才觉得心又活了。

他轻轻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声音哽咽的说:“幸好你没事。”滴答一声,一颗水珠滴落在杜若的额头上。

屋内温馨一片,屋外寒风凛冽。

只听院子外传来刘氏的大声的呵斥。“木棉,怎么是你?怎么会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刘氏的贴身丫环木棉跪在地上,垂着脸,一声不坑。

刘氏手指头颤抖着指着她:“我自然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害若儿?”

木棉木木的说:“夫人你很好,是奴婢忘恩负义,不识好歹。你打死我吧。”

刘氏只觉得要昏倒了,她的贴身丫鬟不说娇比千金小姐,可也比那些小官之家的姑娘过的好。

长安侯进到刘氏的正院,就见下人跪了满院,刘氏正面色通红的指着一个丫头骂。

他迟疑的走到正屋,先给靖安大长公主见礼,问秋老夫人:“娘,这是怎么了?”

秋老夫人冷眼看了他一下。“若儿早产是人为的,查到那丫头身上。”

长安侯失声惊叫到:“什么?是不是刘氏苛待了那丫头,她才下毒手的。”

秋老夫人见他这样,简直想把茶盏扔到他的身上,碍于靖安大长公主坐在上首,她忍耐了下来:“什么都没查清楚,你就敢这样说。你媳妇在你眼里成什么人了?”

长安侯撇撇嘴,没有说话,早知道他就不来了。真是晦气。

无论刘氏如何的逼问,木棉只有一句,“是奴婢忘恩负义,夫人打死我吧。”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

陆五在厢房看了好一会熟睡中的杜若,他亲了亲她的脸颊,掖了掖被角。然后面色冷凝的出了厢房。

他见那丫头跪在那里什么都不说,让暗夜把木棉带到一个僻静的房间里去,又温柔的对刘氏说:“岳母,让这院子里的人闭上嘴,散了吧。还有你把这丫头的家里的住址告诉暗夜,剩余的他会处理。”这样的温柔,让听的人觉得诡异无比。

地上的木棉听到陆五说家里的地址,终于有了一点反应,急急的说“事情是我一个人做的,和我家里人没有关系。”

“哦?和你家里人没关系?那我的家人又哪里碍着你了?”陆五奇怪的没有暴怒,没有怒吼,只是一直用温柔无比的声音说着,问着。

木棉也被他这样的情绪给吓到了,她颤抖着摇摇头。

暗夜拖着木棉经过刘氏的指点,去了一个僻静的房间,把她扔了进去。

木棉抱住暗夜的腿,不让他走,“求求你,求你和姑爷说这件事情是我一个人做的,和我家人无关。”

暗夜巧妙的动了一下,脚就从木棉的手里脱了出来,“那我们夫人又如何的碍着你了,你要下药害她?你还是老实的说出来,才能保住你的家人。”

“暗夜,男的扔到盐井去,不要让他们轻易的死了。女的,就送到偏远一点的山村里,能够有什么样的生存方式看她们的命。”陆五从门外走了进来吩咐暗夜到。

木棉眼泪鼻涕横飞的直摇头,“姑爷,求您饶过我的家人吧。他们和这些一点关系都没有。”

陆五听了,轻笑一声,他的阿若又何其的无辜?要在这样肮脏的宅子里被算计?

“最后一次机会,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把那些药下到吃食里。你明明可以下的重一点的,但是你却只是每样下一点点。”陆五紧紧盯着木棉的脸,不错过一点她微动的表情。

“我真的不能说。”木棉紧咬着唇。

“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那就不能怪我了。”陆五拍拍手,示意暗夜可以去处理了。

暗夜点点头,这丫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盐井,小山村是人去的地方,而且还不让人轻易的死掉,生不如死的活着。

更不要说那些女人稀少的小山村……暗夜打了个寒颤。

在暗夜走的快要看不见的时候,木棉终于忍不住大叫到:“我说。我说……我说……”

但是暗夜没有停下脚步,陆五又用那样温柔的声音说到:“机会你已经放弃了,你要倒的干净点,我倒是可以考虑换个方式处置你家人,不过你说不说都无所谓了,我顶多多花点时间查而已。”

陆家人最不缺的是耐心,最不怕的就是报仇时间。君子报仇,多少年都不晚。

木棉惊愕的说,“你不是说我说了你就放过我家人?”

陆五“哈”了一声,“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你要再晚点说,可能处罚方式又是另外一个了。”

木棉吓的赶紧说:“我说,我说,是有人让我把药放到大姑娘的吃食里的。那个人我也不知道是谁,他都是把要做的事情放到后花园假山的一个小洞里……”

然后木棉原原本本的把这几年那个人拿住她与人幽会的把柄,让她做事情,一直以来都是简单的任务,都是和刘氏有关,但是又不损害刘氏的利益的事情。

唯独这一次的事情太大了,她也不敢真的把药全部下到吃食里,这样杜若真的要出事了,她也兜不起,只每样放一点点。

打着的就是杜若不会一样吃很多的心理。

她下了药之后就战战兢兢的,生怕被人发现,可偏偏越怕,越容易被发现。

“暗夜,带她去认路。”陆五冷淡的说。

暗夜没说一句话就夹着木棉出去了。

一刻钟后,暗夜夹着木棉又回来了。

“主子,已经知道点了。”暗夜把探知的情况告诉了陆五。

陆五听后点点头,又问木棉,“你想不想将功折罪?”

木棉头点的飞快。

“那你就听我的……”

××××。

杜若只觉得这一觉睡的无比的香甜,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熟悉的帐幔,室内点着蜡烛,照的一片通明,她这是回了凌云院了?

“阿若,醒了?”她头转向床外,看到床前陆五正温柔的看着她。

“墨曦,我怎么回来了都不知道。”

她动了动,平坦的小腹,身下的钝痛让她忍不住‘嘶’的吸了一口冷气。

陆五见她皱着眉头,紧张的问她:“怎么了?哪里痛?哪里痛?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

她摇了摇头,那个地方怎么让大夫看啊。再说这点痛比生孩子时的痛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陆五让碧萝打了水,熟练的拧了帕子帮杜若擦了擦脸,又帮她拢了拢头发,这才扶着她靠坐在大枕上。

之后,他又温柔小意的问她:“你饿不饿?”

杜若摇摇头,问道:“孩子呢?我想看看孩子。”

“你昏睡了一夜一天了,先吃点东西好不好?”陆五抚了抚她的面颊。

“我想看看孩子,看了孩子我再乖乖的吃好不好?”杜若摇摇头,撒娇的与陆五说。她都还没见过孩子呢。

“好吧。”陆五无奈的叫了外面的奶娘抱着孩子进来。

杜若伸长脖子看着奶娘一步步的把孩子抱了进来。

她轻轻的抱过孩子,也许女人就有做母亲的天性,她接过孩子,自然的托住孩子的头,然后把她放到怀里。

她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涨涨的,这是她与爱人的孩子,是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她愿意为了怀里这个小东西奉献一切。

“墨曦,为什么她这样红红的?不应该是白白的吗?”杜若听别人说婴儿都是白白胖胖的,可怀里这个怎么红红的,又皱巴巴的,和小猴子一样。

奶娘在一边笑着解释到:“夫人,姑娘这才第二天,这样是正常的,慢慢的会长开,变白。老人常说,孩子出生的时候红红的,以后大了皮肤才会白白嫩嫩的。”

杜若是一点经验都没有。奶娘这样说,自然是信了。不过自己的孩儿,那是怎么样都是好的。

她抱着孩子看了一会,陆五出声了:“你先吃点东西,孩子睡着呢,你让下人抱下去吧。”

杜若恋恋不舍的把孩子交给奶娘,然后又伸长脖子看着孩子被抱下去。

等到奶娘走的没影了,她这才回头,对上陆五含笑的眸子,她抿了抿唇,不好意思的笑了。

“以后天天都能看,你还是先养好自己的身子,好不好?”陆五端过碧萝刚刚送进来的汤碗一勺一勺的喂给杜若喝。

“这汤是余先生煲的吧?难为他了,连月子汤都会煲。”杜若边喝边说。

陆五笑了笑。想要写自己的食谱,那肯定是什么都能做的。

“我不是在娘的院子里吗?怎么回来了?”杜若问拿着帕子给她擦嘴的陆五。

陆五手顿了一下,说:“在家里做月子更好,我拿厚斗篷裹着你上马车的,没有被风吹到。”

杜若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有东西滑出体内,身体一松,就失去意识了。

陆五顿了顿,决定还是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杜若,他不想她在别人的嘴里听到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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