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味俏厨娘-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杜若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记得有东西滑出体内,身体一松,就失去意识了。
陆五顿了顿,决定还是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杜若,他不想她在别人的嘴里听到缩减,或者夸张版。
“你是被岳母院子里的丫环下了催产药才会早产的,幸好吃进的药量少,才没出事,否则……”陆五简直不敢想象她真的出事了会怎么样。
杜若听了心里也是一阵后怕。幸好她当时只是少量的吃了一点东西,“是谁?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是岳母身边的大丫头,幕后黑手还没现身,暗夜在那边暗中盯着。明扬也派了两个人去帮忙。”
陆五估计晚上就会见分晓了。
杜若是满心信任陆五的,听他都布置好了,自然没再问他其他的,只是担心刘氏。
于是她问陆五:“我娘怎么样了?没事吧。”
“岳母受了不小的打击,这几年她没出什么事情都是她命大。”陆五无奈的说到。
杜若虽然和刘氏相处的不多,不过刘氏对她实在是掏心掏肺的好,她自然希望她好好的。
两人讨论了下不靠谱的岳母,陆五见杜若打起了哈欠,把她背后的大枕抽了,帮她躺平,盖好被子。抬起长腿去了净房洗漱。
杜若正昏昏欲睡的时候,见她的被子被掀开,床褥微微下陷,她睁开眼睛,见陆五正要上床,吓的一点睡意都没了。
“你去外面睡,可别睡在我这里,刚生完孩子,血腥味重,也不吉利。”杜若推着他下床。
陆五整个人都不开心了,他从昨天就没睡觉,一直守着她,现在却被赶下床。
他绷紧唇角,直直的盯着杜若看。看的杜若都发毛了。
“那你在我对面的榻上睡,好不好?我也不想和你分开,但是不够吉利呀。”杜若软声说到。
陆五这才放松下来,大声的让碧萝把靠窗的榻整理好。
“爷,爷……”暗夜在外面敲了敲窗,陆五示意杜若休息,他去去就来。
“爷,幕后之人是白姨娘,小的已经抓住了她身边之人,你看是今天去长安侯府,还是明天?”暗夜问陆五。
“现在去。你备马。”陆五冷声吩咐。
长安侯府正堂一片灯火通明,秋老夫人坐在上首,刘氏与长安侯对着在秋老夫人的下边。
然后依次是陈仲洛,陈季凡四兄妹。白姨娘站在长安侯身后。
木棉垂着头跪在地上,陆五背着手站在门口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长安侯正沉醉在白姨娘的温柔乡里,然后被秋老夫人身边的陈嬷嬷给喊了起来,此刻他满肚子的怨气。
“女婿,你这样大半夜的把我们叫起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长安侯打了个哈欠,不耐的质问陆五。
“啪”的一声,只见秋老夫人把茶盏重重的放在桌上,“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长安侯缩了下脖子,没再说什么,只是对陆五这个女婿越发的不喜。
陆五缓缓的转身,对跪在地上的木棉说:“你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木棉点点头,然后慢慢开口说到……
秋老夫人越听越生气,长安侯听了皱起眉头。白姨娘面色如常的恭敬的站在长安侯身后。
“等等……等等,你说是有人指使你下药的?那个人呢?”长安侯指着木棉问。
陆五嘲讽的看了眼长安侯,说:“暗夜,把人带进来吧。”
只见有两个孔武有力的男人携着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进来。
这个小厮是白姨娘院子一个嬷嬷的儿子,侍候后花园的花草。
一进来,那个小厮下意识的看了眼白姨娘,然后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跪在那里。
陆五没有与他废话,直接对他说:“我没有耐心,你是速度点把实情说出来,还是和你家人一起被我处置了?”
说完,他又看向上首的秋老夫人,“祖母,这家人的身契麻烦您卖给我吧。”
秋老夫人沉声的说:“我也很想知道实情究竟是如何,如果他不说。你随便处置,你也是咱家的人,没有买卖身契一说。”
小厮自然了木棉的家人是如何的处置的,他缩了缩身子,看了看白姨娘。
只见白姨娘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长安侯身后,眼神都没施舍过一个给他。
他咬咬牙,“是白姨娘让我去那里的。”
白姨娘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我都不认识你,如何的指使你?老爷,我不活了。”
白姨娘哽咽着,眼泪要落不落,梨花带雨般。
“你别怕。不是你他诬陷也没用。”长安侯爱怜的拍了拍白姨娘的手。
“就是白姨娘,这两年,每次都是我去那里拿的纸条。”小厮一五一十的把这两年做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白姨娘听了泪水涟涟,哭成了一朵倒在水里的白莲花,嘴里不断的说:“你冤枉我,你冤枉我……”
长安侯一脚踹到小厮身上,“到底是谁指使你干的?”
秋老夫人拿起手中的茶碗就砸向长安侯,把长安侯砸的‘哎呦’一声,身上湿淋淋的。
长安侯摸了摸鼻子,无声的坐回椅子上。
“就是白姨娘,她还让我做了好多坏事,只是因为我喜欢花楼里的一个侍候头牌的丫环,不敢回家说,结果被她知道了。就来要挟我。”
小厮如同癫狂了一样,把什么都倒了个干干净净,他实在是怕他和他的家人也和木棉的家人一样被处置了。
更何况白姨娘不说保他,还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身上。
陆五看白姨娘的作态,那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于是他缓缓的走到刘氏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是白姨娘是吧?”
白姨娘抹着泪看了他一眼,吓得又低下头,“妾,是白氏。”
‘嗤’靠在大门边的暗夜轻轻的笑了一下。
长安侯恼怒的看着他,什么时候一个下人也有这样大的胆子了。
“白姨娘,你真的姓白吗?李春花。”陆五勾了勾唇角,叫出了白姨娘的真名。
“啊!”白姨娘尖叫起来,多少年没有人叫过这个名字了?这个名字让她想起她屈辱的过去。
长安侯愕然的看着尖叫的白姨娘。又看看陆五,他到底在说什么?
秋老夫人一直没坐声,她对陆五说:“明峰,你查到什么就一并说出来吧,反正咱家闹笑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陆五朝秋老夫人颔首,“白姨娘本是扬州瘦马,她所谓的卖身葬亲是假的,她那对被葬的双亲可是一直都在京城好好的帮她做事呢。”
“瘦马?”长安侯跳了起来,脸色铁青的看着白姨娘。
陈馨儿三兄妹也惊呆了,娘怎么会是瘦马,娘经常说她虽然做了妾,但也是好人家的女儿。
陈馨儿含着泪摇着头,她不相信。
她指着陆五说:“你为什么要污蔑我……姨娘。”
陆五瞥了她一眼,继续说:“当初她演了一场好戏。原本只想骗点钱,谁曾想筐住了岳父这个冤大头。”
长安侯听了更是目眦欲裂的看着白姨娘。
瘦马没关系,权贵高门,哪家还没一两个玩意样的东西,他恨的是被白姨娘骗了这么多年,为了她宠妾灭妻,为了她顶着别人异样的眼光。
可是,她竟然骗他,骗了这么多年,难怪她在床上那么多的花样子,把他迷的颠三倒四的。
长安侯喘着粗气,气得满眼通红,额上青筋鼓涨。
白姨娘一把扑过来抱住长安侯的腿,胸前的丰盈噌着长安侯的大腿“侯爷。侯爷,妾也是不得已呀,妾小小年纪就被人拐了做瘦马,吃尽苦头……”
长安侯想要一脚踢开她,无奈她抱的太紧,抽也抽不出来,动也动不了。
“贱人,撒手。”长安侯怒声说到。
陈菲儿只觉得天都要塌了,父亲以前只会对着嫡母露出这样的表情,对娘从来都是温柔的。
她跪到长安侯面前“爹,娘不是说了她不得已吗?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凶她?”
陈季凡只觉得人生一片黑暗,他看着沉稳的坐在那里的陆五,身上隐隐都是煞气,也不知道他查到了多少。光是这一个隐瞒身份就让父亲这样生气,如果其他的也查到了,他真的是不敢想。
陆五嘲讽的看了下暴怒中的长安侯,慢悠悠的说到:“岳父,不要这么早动气,我这里还有很多料,听完了您再生气也不迟。”
又轻轻的笑了笑说:“再说,我也不是来看您生气的,我只是来找谋害我妻子的人算账的。”
他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小厮,“说吧,把你知道的都和你家侯爷说说。”
小厮瑟瑟的看了眼陆五,说到白姨娘如何的把药包让他放到假山的洞里,以及以前的一些陈年烂账都说了出来。
长安侯听了,如炮仗一样的跳了起来,踹了白姨娘一脚,“贱人……”
☆、92。无情的处置
白姨娘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她顾不上被长安侯踢得有多痛,连滚带爬的又扑到长安侯的脚下,“侯爷,妾知错了,妾再也不敢了,您饶了妾这一遭吧。”
长安侯面露恶色,退后了几步,竟然是一片一角都不想让白姨娘再沾倒。
白姨娘看着眼前变脸如此之快的男人。
是谁曾经说不在乎她身份的?
是谁曾经说喜欢的只是她这个人的?
又是谁说愿意为了她放弃一切的?
男人都是如此的薄情薄幸,可叹她还寄希望于他的身上。
秋老夫人在上首坐着全身气的发抖,没想到她竟然做了这样多的恶事,真是前世造了什么孽哟。
刘氏用帕子按住嘴角快要压制不住的笑容,长安侯的暴怒让她畅快极了。
看看他宠爱了这么多年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吧,她只觉得她此生已经无憾了。
女儿找了回来,贱人也快要有该有的报应了,她端坐在那里,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一片混乱。
畅快!
只陆五这样还不解气,脸上带着肆意的笑,看着长安侯,说:“岳父大人,小婿这里还有很多证据,您要不要看?当初白姨娘要把阿若处理掉的经手人,还有她的那对‘养父母’,只要你想看。都可以……”
他歪了歪头,看着外面黑黑的夜空,“哦,还有,你知道你为什么只有这几个孩儿吗?都是你的心头肉怕你养不起,帮你解决了呢。”
长安侯听了后目眦欲裂的看着白姨娘,脚下一脚一脚的用力踢着扑带他身前的白姨娘,口里不断的说着“贱人”
陈季凡见长安侯浑然不顾的踢着白姨娘,冲过去挡在她的身前,带着哭声哀求长安侯:“爹,求您放过姨娘吧,再踢下去,姨娘都要被你踢死了。”
“那就让她去死……”长安侯半点都没有压抑,想要把满腔的怒气都发出来。
他脑子里不断的回放着陆五那肆意的嘲笑,他会养不起几个孩子?都是这个贱人。
他怒瞪着血红的双眼,大声朝门外喝到:“都是死人吗?还不拖开二少爷。”
门外的下人被陈嬷嬷赶的远远的,不过还是隐约听到凄厉的哭声,咒骂声,长安侯这一声怒喝,自然也是被他们听到的。
下人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愿意上前,最后有两个小管事硬着头皮进了正堂,只见白姨娘披头散发的跪在长安侯面前哭的声嘶竭力的。二少爷护在她身前。
长安侯见下人姗姗来迟,更是怒不可遏的呵斥下人,让他们把陈季凡拉开。
两个小管事见长安侯发这样大的脾气,也顾不了陈季凡的身份,七手八脚的把他拉开,牢牢的控制住他。
陈馨儿摇摇头,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她厌恶的看着白姨娘,都是她,都是她,毁了她的未来,有一个这样恶毒的姨娘,陆四爷更加看不上她了。
她只觉得万念俱灰,恨不能白姨娘就此死掉,死了一了百了。
陈菲儿更是吓的呆掉了,这还是那个疼爱她,对她有求必应的爹爹吗?
她不是说娘和夫人相比,差的就是一个身份吗?她和姐姐去外面参加聚会的时候,穿戴花用和那些嫡女也不差什么,那些不受宠的庶女一个个不要太羡慕他们。
陈菲儿呆站着,傻了一样,这个打击太大了。
她是不是在做一个噩梦?
陆五在室内扫了一下,料就放这么多好了,其余的慢慢算,端看侯府如何的处理了。
他看了看屋角的更漏,起身朝秋老夫人与刘氏告辞,“祖母,岳母大人,深夜打扰你们是明峰的不是,这就告辞了。”
秋老夫人抽抽嘴角,放炸弹的人说他是不小心放的炸弹。
但是谁让自家出了乱子呢?也怪不得别人。
刘氏看这个女婿是越看越满意,瞬笑容满面的对陆五说:“快回去吧,阿若和孩子还在家等你呢。”
她看了看上首秋老夫人僵硬的脸,还有暴怒过后直喘气的长安侯,好像笑的这样开心不太厚道。
她用帕子掩了掩,与秋老夫人说她送陆五出去。
陆五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是三更过后。
碧萝见陆五不在,就守在外间,防止杜若要喝水什么的。
恍惚间听到响动,她一个翻身坐了起来,见是陆五,稳了稳心神,等到陆五进了内室。
她也起身抱着被子去了后罩间,她自己的屋子。
五爷在的时候,从来都不用守夜的人。
不过,她想到杜若在做月子,陆五还是睡在内室,也不知道靖安大长公主会不会反对。
陆五进了内室先走到床前,他亲了亲杜若窝在被子里的脸,这才去了净房洗漱,出来后,轻轻的躺到杜若的身边,什么不吉利?他怎么可能会信。
正月初五,是靖安大长公主怎么也爱不够,看不够的小娇娇,‘福儿’小姑娘洗三的日子。
也是她降临人世,第一个重要的日子。
靖安大长公主说,她的小娇娇与她娘都是有福气的,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平安来到这个世上。于是,小姑娘的小名就这样定了。
杜若一早就醒了过来,她摸了摸身边,空空的,自从那晚陆五抱着她睡之后,就再也不肯去睡罗汉床了,推也推不走。
有时候还要抱着她亲亲摸摸,杜若只觉得面头黑线,还好是冬日,否则一个月不洗头洗澡,看他如何的亲的下去。
她摸摸腰间的赘肉,唔,还有这肥肉,他竟然说抱起来才软软的舒服。
“你娘已经醒了,乖福儿和娘说一声‘早’好不好。”只见陆五正坐在罗汉床上,与襁褓里的福儿聊天。
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一幕,她的男人,她的孩儿,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孩子。
她的心涨的满满的,“墨曦,谢谢你,也谢谢我们的福儿。”她情不自禁的说到。
陆五抬头对她微微一笑,他亦是。
洗三的时候,刘氏这个外祖母自然是要来的。不过。奇怪的是秋老夫人并没有来。
杜若诧异的问刘氏之后,只觉得呆了。
没想到她的男人,就这样半夜的去放了一个大炸弹。把人炸的魂飞魄散。
她听了刘氏说了白姨娘的恶行,又兴奋的说到长安侯的怒气。不过,最后她惋惜的说只可惜把老夫人气病了。
杜若看她娘这样的兴奋,心里微微的酸了一下,这些年她确实被压的太惨了,只可怜了老夫人。
知道长安侯这样无情的,把白姨娘扔到偏远的庄子里,让她自生自灭的时候,她心里又不是滋味了。
当初宠成那样,说翻脸就翻脸。无情无义无耻之徒,说的大概就是长安侯这样的人吧。
“你祖母把白姨娘刚生没多久的那个小崽子,放到了她的院子里去了,她倒是想让我带,我才不带呢。”刘氏撇撇嘴,她脑子被门夹了,才会帮仇人带孩子。
杜若摇头笑了笑,等到晚上客人都散去之后,凌云院内室只剩两人时,杜若问陆五:“你是不是很久就开始查白姨娘了?”
陆五摇头,“没有,她的身份是明扬以前查到的。只觉得她也没妨碍到你,所以就扔一边了。谁知道这次她竟然胆敢伤害你。”
他没告诉杜若,当他知道陆明扬早就查清白姨娘身份,却没有说出来之后,他把陆明扬痛揍了一顿。
早说,他就会防范,阿若和福儿就不会受到伤害。
幸好,那小子也知道错了,乖乖的任他揍了一顿。
“墨曦,他们都说福儿像我,我却觉得福儿很像你。”杜若看着襁褓里熟睡的福儿,又看看身边的陆五,笑着说到。
陆五也探身过去看,这样的小,其实根本看不出来什么,不过看她这样兴致勃勃的,也不好泼她冷水,“都说女儿像父亲比较好。等下一个再像你。”
杜若歪着头,觉得这样也不错,虽然生的时候痛,可是不过两三天,就忘记了生孩子时的疼痛,满心满眼只能看到眼前这个小东西了。
“生的时候只觉得这个小混蛋怎么这样的折磨她娘,想着等她出生打她屁股,不过现在,哪里会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杜若不由的笑了起来。
陆五柔声的与杜若说:“辛苦你了,阿若。”
杜若听了又是感动,又是好笑,想到他当时那样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也不管身上有没有味道,抱着他的脖子,放软了声音说:“也谢谢你。”
××××。
转眼到了福儿的满月宴,杜若也要月子了。
出月子那天,她换了三次水,才觉得把这一个月没洗的污垢给洗干净了。
陆五那天正好休沐,见杜若沐浴完出来后。还不断的像小狗一样,在身上闻来闻去,嘴角不觉上扬。
杜若见他这样,不禁羞红了脸,嘟囔到:“我都觉得臭了,你怎么还能抱着睡了一个月。”
她走到陆五身边,想去看看摇篮里的福儿,却被陆五长臂一搂,抱到了他的怀里。
他的呼吸炙热的烫在杜若的颈窝处,让杜若不由的偏了偏头,他把她的头给转了过来,张嘴就含住她的耳垂轻轻的啃咬。
杜若软软的推了他一下,却被他扣住了手。“等会还要见人呢……”
“还早呢。”他吻向她的唇,肆无忌惮的在她唇舌上游走。
“哇……”只听一声响亮的哭声,杜若反射性的推开陆五,所有的缱绻都被这一推给推没了,陆五懊恼的看着杜若抱起孩子哄,随即又欲求不满的可怜巴巴的看着杜若。
他也很需要被哄啊。
春晖堂里,靖安大长公主抱着福儿不撒手,一会和林嬷嬷说,“看,我们的小娇娇鼻子这样好看。”一会又说:“哎呦,这小嘴粉嫩粉嫩的向花瓣一样。”
总之,就是怎么看,她的小娇娇怎么都好。
这段时间以来,靖安大长公主舍不得把她抱来抱去,吹着风。
于是,她通常一大早来凌云院看看孩子,看完孩子又到杜若那里溜一圈,最后才回去春晖堂。
林嬷嬷见她精神抖擞的样子,也就随她折腾了。
杜若坐在靖安大长公主的身边,笑意盈盈的看着祖孙俩。
因着杜若不想大办满月宴,于是靖安大长公主只请了交好的人家过来吃酒。
陈馨儿坐在下面看着上首春风得意的杜若,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地自容,姨娘被送到了庄子里,爹也不在爱护他们。祖母病了。
幸好,嫡母是个宽容的,并没有苛待他们。可是,下人最是跟红顶白,随便说一句话就能让你难受。
可是,她的大姐姐,原本不过是一个孤女,却能嫁给靖安大长公主之孙,夫婿爱重,靖安大长公主爱护,生活过的无忧无虑,可谓是万千宠爱集一身。
她对父亲是不抱希望了,她现在唯一能求的就是杜若了。
终于,杜若去净房的时候,她也跟着进去了。
杜若在净房看到陈馨儿进来,脸色微微变了变,还是笑着说:“二姑娘你先来?”
陈馨儿摇摇头,她咬了咬唇,硬着头皮说:“大姐姐,我知道姨娘做了很多坏事,可是她毕竟是我的姨娘。你……你能不能和爹求求情……把姨娘接回府里。”
杜若匪夷所思的看着陈馨儿,这样的话她如何的说得出口。
不说她差点被白姨娘杀死,就冲这次白姨娘对她下催产药,她就不可能饶恕她。
陈馨儿还能来参加福儿的满月宴。那还是因为她看在祖母,还有不想刘氏太难做的份上。
她可真能想。
当即,杜若直视着陈馨儿的眼,慢慢道:“二姑娘,你是不是还嫌现在的日子过的太舒坦了?还是以为我是傻子?”
陈馨儿听了一楞,可是杜若就犹如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她必须抓住,她一把拉住杜若的手“大姐姐,求求你发发慈悲吧。你不是活的很好吗?你的孩子也平安生下来了,你就不能放姨娘一马吗?”
如果不是姨娘,她怎么可能嫁到这样的好人家来。
杜若不知道她后面想的,如果知道。估计会抽她一个巴掌,她用力的抽回手,抚了抚袖子,“你怎么有脸求我帮白姨娘求情?我不落尽下石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然后出了净房。
她感激上苍让她遇到了陆五,让她有了福儿,所以,她不愿意,也不屑再去做什么让自己不愉快的事情。
害人,终究要害己。
陈馨儿听了,大冬天的,额上却是冷汗涟涟。
她眼睁睁的看着杜若从她身边走过,却无可奈何。
陈馨儿心神不宁的同刘氏回到长安侯府。刚回到院子里,陈菲儿就飞奔了过来,拉着她的手,问:“大姐姐答应了吗?”
陈馨儿沉默不语,陈菲儿焦急的追问,“她没答应吗?她为什么不答应?”
陈季凡靠在门边,无语的看着两人,她们真的以为别人都是傻的?求一求就会帮忙?
他只怪自己当初没有把知道的都和祖母说出来,否则也不会有姨娘给大姐姐下药的事情了。
她真的以为大姐姐难产,没了后,陈馨儿就能嫁给陆四?做梦吧。
陈菲儿见杜若也不肯帮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