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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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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仰头,看着那一道道洁白的雪道似乎从天而而下,有直有陡。

“敢吗?”

容翎拥着南笙,帮她带上护目镜。

南笙用胳膊夹着滑雪板,颇有些无畏的说,“先上去再说。”

容翎噗嗤一笑。

捏了捏她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容翎提前做了准备,他带她来的这个区域人很少,风景也很美,尤其是还有不少没成型的雪道,特别考验技术。

南笙试探的滑着雪板,过了一会。

“容翎。”

南笙看着容翎一直护在她周围,忍不住叫他。

“嗯?”

容翎挑眉看她。

他们都穿着藏青色的滑雪服,一前一后,一高一矮,就像连体人一样。

“你去玩自己的,不要老看着我,我都不敢滑了。”

南笙笑着推推他。

“你自己可以?”

容翎看着她有些生疏和笨拙的动作道。

不知道为什么,南笙觉得这话怎么都有种鄙视的意味。

于是不甘心的回了一句,

“容翎,你是不是不会滑雪?”

“你说什么?”

容翎都被她气笑了。

他这不是担心她吗,反而遭嘲笑了。

“滑个我看看?”

南笙眨眨眼,指着前面的雪道说。

虽然已经过了一激就怒的青春期,可容翎觉得,被自己老婆挤兑着滋味的确不爽。

环顾一周,发现这里很空旷,视线很清楚,确定不会有什么他无法掌控的事之后,容翎才对南笙意味深长的笑笑。

“的确好久没有活动活动了。”

说着,在南笙的视线中,某人修长的身子微微附身,将脚下的板子固定脚下,又整理下鞋带,眨眼的功夫,如一个优雅的豹子俯冲出去,姿态优美,在激起的阵阵雪花中,身轻如燕,左右轻摆了一下,便消失在视野。

人呢?

南笙差异的眨眨眼。

左顾右看。

身后突然一阵轻轻的异响,南笙回眸,只见某人如天神降临,周围飞舞着雪花,他嘴角含着一抹邪气的笑,飞快的滑到她身侧,握着她的手,南笙的身子不由控制的跟着飞了出去。

“啊。”

刚觉得不稳,仿佛要摔出去,腰上便传来一有力的劲道,搂住,一提,将南笙抱了起来,她的脚踩在他的脚上,手拥在他的腰上,以她这个视线角度,只能感觉二人的身子不断地向下俯冲着,像是要飞一起来。

眼前的景观不断地倒退,世界一片雪白。

蓝天有白云朵朵。

耳畔有雪花飞舞。

可这一切都没有眼前这张脸,好看。

“呵呵,傻了吗?”

容翎还有心情调笑她。

“没有,好帅。”

南笙丝毫不隐藏她眼中的星星闪烁,她觉得这一幕,她一定会牢牢记住的,一辈子。

容翎不厌其烦的带着南笙滑着一圈又一圈。

惹的南笙咯咯直笑。

这个画面太美,林元站在不远处,抓补了一张又一张,最后,擦了擦有些朦胧的眼睛。

这里海拔很高,空气还是很冷的,不一会南笙白皙的脸颊被吹的有点红。

容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刚想将南笙放下来,只听身后嗖的一声,一个踩着黄色雪橇的身影从二人身侧滑过,动作优美激烈,激起层层雪花,那些晶莹的雪花,按着应有的运动轨迹和弧度,一一的落在了容翎的头上。

“…”

南笙想笑,没敢笑。

心中有种预感,那个人要倒霉了。

想归想,南笙还是快速的拿出纸巾,想为容翎擦擦。

容翎大概愣了足足几秒,接过纸巾自己擦了擦头上还有脸颊上的雪,朝林元那里指了指:“老婆,去那边等我。”

“容翎。”

南笙本想说了算了,但想想还是没说出口,笑着点点头。

变划着雪橇,边慢慢的朝安全护栏走去。

这里的视野的确很宽阔,南笙回头时,只见两抹身影像比赛一样的你追我敢,跑的是前面一个高高的蓝色身影,踩着黄色的滑板,身后追的是一个藏青色的身影,正是容翎。

开始前面的人似乎还有心逗弄身后的人,左拐右拐的,可没一会,就被逼的有些狼狈,一个不注意被绊了一下,藏青色的身影一个优美的跃起,再落地,带起漫天的白色烟雾,将那个蓝色的身影埋个彻底。

“我靠!”

那个人坐在地上一边吐着嘴里的雪,一边摘下滑雪镜瞪着容翎。

要不要这么玩!

容翎对他笑着勾勾唇,刚比划了一个手势,想转身离开时,却看见了他摘下滑雪镜的五官。

瞳孔顿的缩了一下。

“你。”

齐逸扒拉下头发,不满的嘟囔道:“你什么你!”

他刚刚的确是见那二人公开秀恩爱,感觉这男人有装逼的成分,故意跑到他们的身边滑了一下,没想到,这货这么瑕疵必报,这小心眼的样子和某人还挺像的。

一看对方就不是好惹的主,齐逸认瘪的转身欲走。

容翎眯眯眼。

虽然有点不确定,可好不容易得来的猎物怎么能这么飞了。

刚想说什么,只听远处传来一个剧烈的碰撞声。

“三少!三少!”

“三少夫人!”

林元一声吼叫让容翎出口的话噎在喉咙里,顾不上眼前这个人,飞快的朝上面跑去。

三少?

齐逸皱皱眉,抬眼望去,就看见护栏边上昏着一个人影,正是刚刚和那个男人一起滑雪的那个女孩。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齐逸本应该转身就走的,那个男人一看就身份不凡,应该有自己的医疗团队。

可刚迈出一步,他又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怎么着他也是个医生,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叹了一口气,齐逸朝那里走去。

南笙原本在等着容翎,结果视线越来越模糊,一个没注意脚下,就头朝下朝雪坑栽了下去。

她看不见容翎,但是觉得满脸冰凉,头和脊椎都很疼。

“容翎。”

“我在。”容翎有点发颤的声音,一个大步越过去,想抱起南笙。

“先别动她。”

齐逸追过来,连忙制止容翎。

“你是医生?”

容翎眯着眼睛看他,同时有些心急,去拉南笙的手。

“如假包换。”

齐逸也叹了口气,蹲在南笙的旁边。

“先不要移动她。”说着男人摘了手套的手,就在南笙的四肢处按了按。

“疼吗?”

南笙没想到这个人还是个医生,感觉容翎握着她的手有些紧张连忙说:“不疼,就是头和脊背有点疼,但是不明显,我,只是看不见而已。”

最后一句,南笙实话实说。

“可以把眼睛摘了吗?”

齐逸检查完她的四肢,手又摸在南笙的头上,询问的说了一句。

但是不知为何,他怎么觉得这个女孩有些眼熟?

------题外话------

今天的状态很不好,心情也不好。

卡文卡的要死,算了,先传这些,先调整一下再二更。

晚上十点二更,如果码的快,会提前发布。

☆、第一百零四 太子的回答

南笙的手刚搭在眼镜上,容翎一把握住了她,语气颇冷的说:“你到底行不行?”

齐逸嘴角抽抽。

他怎么就这么犯贱跑过来了。

“我怀疑是脑震荡,我需要看一下。”

“快点。”

容翎帮着他将南笙脸上的眼镜摘下来,这里这么冷,南笙再躺一会,没病也冻生病了。

齐逸其实是想确定南笙眼皮有没有充血,可一回头看见南笙的样貌后,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卧槽。

“是她?”

什么?

容翎绷着唇角瞪过去:“你见过我夫人?”

“…”

齐逸连连摆手:“没有,你将她扶起来吧。”

她那个症状,看不见才是正常的。

容翎看着他,心里似乎却定了什么,将南笙抱了起来,看齐逸欲要离开离开,对林元摆摆手。

他抱着南笙离开。

南笙看不见,可是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摔打声,还有男人的求饶声:

“哎,哎,你们这是做什么。”

“喂!你们凭什么抓我,都说她没事了!”

“他妈的!老子好心给人看病还看出错了。”

齐逸真是没办法,他虽然会医术,可打架不擅长啊,这突然的出现几个人,个个膀大腰圆的,齐逸扑腾一阵,最终被带上了车。

说起来,的确是巧合,容翎临时起意带南笙来滑雪,而齐逸是来这里看一位病人,能邀请他的人,自然非富即贵。

一笔可观的收入以后,他就想着来这里活动活动筋骨,结果,就遇到了正准备找他的容翎。

当地的一栋别墅。

南笙在回来的时候,已经能视物了,除了脖子扭了一下之后,后背有点擦伤。

“你去忙吧,让那个小护士给我上药就行。”

最近,他们出行都是随身带着仆人的。

“不行,她还没我专业呢。”

容翎不由分说,人已经带回来了,他也不差这么点时间。

给南笙的后背涂了些伤药,容翎又倒了一些红花油在手上,力度适中的给南笙按摩脖颈。

南笙趴在床上,容翎就坐在她的身侧,动作平缓,目光温柔。

南笙后背的疤痕早就消了下去,而且看着比之前更白,更嫩了,女孩白皙的脖颈,在他的手下,就像一块完美无瑕的美玉一般。

如果南笙此时的健康的,容翎觉得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可现在,他没有一点旖旎的想法,除了心疼与疼惜,只想要呵护。

大概是按的比较舒服,也或者她最近总是疲惫的厉害,南笙睫毛一张一合,渐渐的睡了过去。

容翎觉得差不多了,擦干净那些药水,为她盖上了被子。

门口。

林元候在那里。

见容翎推门走出来,开口汇报:“三少,人在会客厅。”

容翎勾唇点点头,“走吧。”

齐逸郁闷的抱头坐在他们所谓的会客厅内,心中有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滑个雪招谁惹谁了!

尼玛,别逼老子报出我师弟的名号,哼。

不行,师弟向来讨厌和师门扯上关系,而且他们作为情敌,他在报出名号,似乎更不妥吧。

就在齐逸冥思苦想这男人的身份时,会客厅的门推开了。

他抬头看过去,忍不住愣了一下。

容翎此时脱去了厚重的滑雪服,也摘去了眼镜,大概一米八七的身高,上身穿着薄薄的手工羊绒衫,下身一条浅色的休闲裤。

一手插在兜里,很随意,也很优雅。

都是很暖的色调,就连那张炫目耀眼的五官,都衬托着柔和了一些。

齐逸终于明白自家师弟为什么要用抢的了,因为如果他是女人话,也会喜欢这样的男人,而不是他师弟那张冰山脸。

“你究竟是谁!”

齐逸打量完毕,往椅子上一靠,开口问他。

容翎拉过他对面的一个椅子,随意的一坐,腿搭在膝盖上。

这是很流氓的一个坐姿,但是放在容翎的身上,居然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慵懒与贵气。

齐逸见他只盯着自己不说话,心里也摸不准他的想法。

越来越觉得,怎么和那个人那么像呢。

容翎只是似笑非笑的挑着凤眸盯着他,直到感觉到,对方有种汗毛倒立的感觉。

他才交叉着说,慢悠悠的说:“你见过我夫人,是在什么时候?”

“你和阎渊什么关系?”

一连两个问题,让齐逸想敷衍的语气一顿:“你知道?”

容翎挑挑眉:“嗯,我知道什么?”

“那你找我来做什么?”

齐逸有点懵逼。

“我想知道,怎么救她。”容翎很直白。

“…”

“我没办法。”

齐逸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那早说嘛。

容翎其实不确定,齐逸是不是云昆松的徒弟,也不确定太子和他的关系。

叫师兄也可以很多种不是吗。

可是直接问,更不妥,听说云昆松退役之后,就隐姓埋名,似乎在躲着什么人。

“那谁有办法?”

容翎眯着眼睛看他,目光探究。

“这我怎么知道?”

齐逸瞪着眼睛说。

容翎垂眸,从林元的接过一张纸递过去:

“那我换个问法,你的医术和谁学的?”

“…”

“这位兄弟,这就不太讲究了吧。”

齐逸看见那张调查的资料,抿着唇说。

再说谎也没意思,他随意的说:,“我师傅呗。”

“你师父是谁?阎渊是你什么师兄?”容翎猛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

“你究竟想知道什么?”齐逸一脸懵逼,也有些生气的站了起来。

他是看在他和他师弟认识的份上才说这么多,可是明显,对方的目光并不友善。

“我在问你。”

“我凭什么告诉你!”

“啊!你他妈的,君子动手不动口!”

“卧槽!”

齐逸真的是欲哭无泪,这究竟什么人哪,明明前一秒优雅的跟个中世纪贵族似的,特么下一秒就变成地痞流氓了。

哪疼往哪打,穴位找的比他这个医生都准。

最后打的他连师门规定都顾不得了。

容翎只是心急的失去了耐心,看齐逸眼珠子乱转就知道是个心眼多的主,他若不先下手保证又被忽悠过去,不得不说有时候,暴力是解决事情的最快方式。

当然,前提是你要有能摆平这后果的能力。

别人是先礼后兵,他是先兵后礼。

“我能说的已经说了,我真不知道我师父叫什么,在哪里,我都三年没见过他老人家了。”

齐逸趴在地上,已经顾不得什么形象了。

“你也别我问师弟的事情,他早就背叛师门了。”

容翎确定他没有说谎后,一颗心刚刚沉入谷底,便被他这句话又勾了起来。

“他,学的什么?”

齐逸摸了摸有点肿的鼻子,不肯说话,容翎见状,摆摆手。

旁边一直守着的们,拿出了一个干净的白毛巾递过去。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打死我吧,”

齐逸擦了一把脸,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

容翎眯眯眼,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那,你就在这里好好想想吧。”

“…”

容翎擦了擦手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齐逸再抬眼,屋内,已经没有一人。

摸了摸脸,有点狼狈的脸上神色渐变。

居然被他看出来了?

能和阎渊做师兄弟的人怎么可能简单。

容翎当然看出了他在装傻充楞。

不过没关系,他在他这里确定不了的,在另一个人身上可以得到答案。

“去将这个东西,给太子送过去。”

容翎推门而出,将从齐逸那里搜出来的一个东西交给林元。

是一个青色的布包。

林元伸手结果,转身下去了。

容翎看看林元远去的身影,又看看关着齐逸的房门。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但愿他赌的是对的。

因为,这可能是唯一的希望了。

几个小时之后。

F国,J大厦。

阎渊刚刚开完会走出来,就被随身的助理叫住,“太子,这个是刚刚收到的,署名是您。

”

助理举着手中的一个加急包裹,有点不敢直视对方越来越冷的脸。

阎渊皱眉看看,抬手拿了过来,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三年前,J集团因为他们几个出了点变故,便开始四分五裂,势力都分散到他们个人的手上,他们几个来往的确是少了,但是集团的规模却越来越大。

当然,外人不知道内部的事,在他们眼里J集团如今俨然已经成了一条无法撼动的巨龙。

无论是太子还是穆简,都知道,他们兄弟几个这种无形的平衡一旦打破,那么这个关于商业帝国的神话,也会瞬间破碎。

回到办公室。

阎渊将那个包裹拆开,在看清纸盒子里的东西时,黑邃的眼底缩了缩。

那是齐逸的东西。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那个东西,阎渊长睫闪了一下。

呵,老三,这是在试探什么吗?

咚咚咚。

“进。”

助理低头走了进来,手交叉在胸前:“太子,一会密斯先生有个会议,邀请您。”

阎渊抬眸,制止了他的话:“推了吧,另外,给我准备一张飞R市的机票。”

什么?

助理惊讶的抬头,这并不在行程内啊。

“有事?”

阎渊已经将座椅上的外套拎了起来。

“哦,哦,这就去。”

助理让太子先走了出去,连忙拿出电话订机票。

F国到R市的时间并不长,大约三个小时之后。

太黑之前,一行车队听到了一处古朴的别墅前。

客厅里,南笙正坐在那吃着水果。

她不睡觉的时候,容翎都是寸步不离的陪同着。

林元来汇报的时候,容翎眸光轻闪了下,随后捏捏南笙的手指:“老婆,回房等我,我去见个客人。”

“…”

南笙挑眉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嗯,那我上去了。”

这方面,南笙一向很有分寸,能见的客人,容翎从不会背着她。

确定南笙上楼了,容翎才敛了笑意,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

有以往的经验在,他并不打算在这里谈。

“有事情给我打电话。”

回头对管家吩咐一句,容翎抬脚离去。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来了。

车子里,阎渊看见容翎自己一个人朝他这里走来,意外的挑挑眉。

容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同时带进去一股冷空气。

“呵。”

阎渊低低的嗤笑一声。

“老三,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吗?

”

又是打人又是和人挤一辆车子。

容翎朝后座一摊,闭着眼睛说:“挑个地,走吧。”

完全无视某人阴沉的脸和那冰冷的气息。

“…”

司机见太子没发话,只好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把他放了。”

过了一会,阎渊沉声说了一句。

容翎手指动动。

“你这是承认了吗?”

司机将车子一间特制的茶屋门口。

这是太子最喜欢去的地方。

可是,后座两位主子并没着急下车,气氛有些僵硬。

若不是地方太小,司机觉得,他们应该能打起来。

“你想让我承认什么!老三,无论结果如何,那都是你承担不起的。”

容翎握拳的手指,隐隐有些发颤,狭长的眼角似乎绽开了着一触即发的火焰,

“阎渊,你就是昆云松的徒弟是不是?”

“…”

阎渊眼皮未抬,推门下车。

“是不是!”

“你回答我。”

容翎也跟着推门而出,站在他的身后,声音低沉的确定着。

“是。”

“是又怎样?”

阎渊棱角分明的脸,突然柔和的朝他笑了一下,极冷,阴阴的那种冷。

“容翎,我说过了,无论什么样的结果,你都承担不起。”

“…”

------题外话------

最近很重要,都不要跳章哦,不然情节会连不上的。

☆、第一百零五章 相求

阎渊扔下这句话,便抬脚走进了茶屋。

容翎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冷漠依旧的身影,神色变换几许。

被寒冷的夜风吹的足够冷静之后,容翎推门而入。

如今对他而言,除了南笙的性命,还有什么能让他承受不住的。

房间里,带着熏香的暖气扑面而来。

一扇雕花木屏风的后面,太子已经悠然的坐在那。

雾烟袅袅的煮着茶香。

容翎走进的时候,门口几个侍卫自动的退了出去。

阎渊似乎猜到他会进来,属于他的位置上,已经放好了一杯刚沏好的茶水。

“我一直很钦佩你的情绪控制能力。”

阎渊挑眉打量他,像是刚认识的人一样。

记得他第一次看见容翎的时候,他也就十五六的样子,虽然一脸的桀骜不驯,浑身竖着刺,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修养很好,长的很好看的男孩。

不知不觉,已经十年了。

他不再是当年那个男孩了,已经成了能独当一面的男人。

而当初一眼就能看透的人,现在也变得没那么简单。

其实从他知道路琪对他有了不一样的心思时,心里的那种芥蒂就已经升起来了。

日积月累。

谁又能知道,在外人眼里无所不能,冰冷无情的太子,私心里,也会羡慕,也会嫉妒呢。

他拥有他所渴望的干净,他拥有他没有的自由,他能发泄他不敢有的情绪,就连感情,他都找到一个那样特别的女孩。

那样纯粹的一段感情。

所以,他有时候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要去破坏。

所有的理由,好像都很牵强。

。

两个男人都没有说话,除了升腾在二人之间的水汽,屋内其他的摆设都像静止的雕像一般。

“如果你还在为以前的事耿耿于怀,我愿意道歉,对不起。”

容翎手捏在茶杯上。

良久,他缓缓开口。

这一句对不起,他并不是第一次说,但是此时明显与对南笙说的不同,对他老婆,他愿意讨好,全当做情趣。

可对阎渊,这是他男人的自尊与面子问题,一旦开口,他就已经放低了姿态,这对容翎来说,绝对比用刀划在他的身体上还要疼。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容翎是最爱面子的人,不然他当初也不会一力承担了南笙的栽赃,选择秋后算账。

阎渊看了他一眼,端起茶杯轻饮了一口。

“我突然很好奇,你会为她做到什么程度?”

如果眼神能杀人,阎渊觉得,他已经被这个人片剐了好几回。

容翎看着这张脸,无声的笑了:“你不会懂的。”

“十年,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阎渊,你没有在乎的人,就算对路琪,你也是把她当做自己的私有物,不容背叛的私有物。”

说着,容翎狭长的凤眸一挑,深邃的眼窝中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颜色。

“你之前带走南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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