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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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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容翎狭长的凤眸一挑,深邃的眼窝中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颜色。

“你之前带走南笙,还说要抹去她的记忆,并不是开玩笑,你想让她忘了我,留在你身边对吗?你想像当初囚禁路琪那样,再次囚禁她对不对?”

阎渊眼眸一深,食指交叉的抵在下巴上,像是将对方的话听进去了。

点点头说:“没错,是有这么一个想法,可惜,如今我没有必要那么做了。”

“…”

容翎眯眯眼,在他的脸色难看到要爆发什么时候,阎渊再次开口了:“两件事,一,我不知道云昆松的下落,不过,就算知道,我也不想去找他,因为找了他也不会出手。二,我劝你动静小点,能雇佣那个人的人,身份不用明说,就算你将她救回来了,对方得知了,岂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恐怕只会损伤更多无辜的人,所以无论哪种结果,都一样。”

当然,还有一种,他没说,也不会去做。

“老三,有些事不用我明说,想必你心里也有数,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保重。”

阎渊手中的茶盏旋转一圈,一饮而尽后,起身离开。

“···”

“对了,还有,那个傻小子,的确什么都不知道,我只为他来这一趟,放不放人,随你。”

走到门口,阎渊将手里的那个青色布包扔怀给容翎。

“…”

容翎似乎没有从这些话里回神,当他站起来的时候,太子已经离开了。

茶屋门口,空无一人。

容翎抿着唇,捏着手里的布包许久,直到里面的银针穿透布料扎在他的手上,鲜血成流。

啊!

容翎低吼一声,一拳搭在身边的木质墙壁上。

他何尝不知道!

如果不知道,他为何一路隐藏行踪,一路低调的寻人!

不是他怕危险,而是,现在他没有时间!

还有二十多天,只剩二十多天而已!

容翎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深夜了。

南笙中间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都已经凌晨十二点了,发现容翎还没有回来,她也没了困意。

穿着睡衣,打开了电视,当地的电视台正放着一个看起来十分狗血的电视剧。

南笙看看时间,靠在那里看了一会,大致内容就是灰姑娘遇见了白马王子,嫁入豪门,然后因为身份背景不同,婆婆小姑子各种不和,各种争吵,最后王子也受不了,每天看灰姑娘哭哭啼啼,也没了当初的耐心,每天和一个从小长大的青梅诉苦,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青梅才是最了解他的那个人,聊着聊着,一日醉酒,就滚到了床上…

本来是想打发时间,结果看着看着两个小时过去了,南笙居然越看越投入,尤其是看到灰姑娘知道他老公背叛的那一刻,她忍气吞声的躲在被窝里哭,南笙竟然也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虽然狗血,但是那个人物表演的却触动了她的神经…

她并不是在脑补容翎,也不是不信任他,而是想到,在不久的将来,在她离开人世之后,容翎伤心难过的时候,会不会有人安慰他,会不会有人来治愈他,会不会有另一个女人来代替她,他们会不会做那种举动…

虽然这个想法有点自私,有点无理取闹,可南笙就是控制不住去想,毕竟,这也很现实。

容翎还那么年轻,他的人生还有那么长,不应该因为她有半点的影响。

南笙看着电视,边流泪边心疼,她觉得她疯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轻微的一声咔嚓,容翎推开卧室的门时,震惊了在原地。

他以为南笙睡了,可这坐在沙发上哭成了泪人怎么回事。

将受伤的手背到身后,容翎慢慢的走过去,赫然发现,南笙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双目无神的盯着屏幕,时不时还有些委屈和纠结的表情。

看着像是在看电视,可是思想已经不知道飘哪去了。

南笙回神的时候,就看见容翎拧着眉,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她。

“啊!”

这眼神似乎将她那些心思探究个彻底,南笙心虚又惊吓的拿起抱枕捂在脸上。

“容翎,你要吓死我嘛。”

大半夜的,突然杵在这,魂都要吓跑了。

被她这么一闹,容翎松了一口气,似乎也忘了那挥之不去的压抑,坐在南笙的身边去搂着她,“怎么了,哭成这样?”

南笙有点羞涩与尴尬,眼珠闪了闪,指着屏幕说:“不小心,看投入了。”

她说完,只见容翎俊逸的眉毛不可思议的一抖,朝电视上看了一眼。

恰好这个时候演的是女主灰姑娘试图挽回王子的心,而王子却沉迷在这种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的感觉。

刚和青梅恩爱完,又对灰姑娘温言软语。

“…”

容翎觉得嘴角一抽,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有什么好看的,真不知道这些编剧的脑子怎么想的。”

“…”

不过转念一想,容翎噗嗤一笑,搂着南笙,亲了亲她的眼角:“老婆,我这么晚回来,你不会又在胡思乱想吧?”

“…”

南笙觉得她的眉心都在跳,明明刚刚觉得很伤心的事,可是容翎一回来,她突然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怎么可能。”

“我就是看女主太可怜了,如果她不知道就算了,还有,那个女人更过分,居然把他们的床照发给她,可她不敢戳破,只能装作不知道。”

南笙将话题引导电视剧上。

容翎揉揉太阳穴,俯身将南笙抱起来,低声说:“主要问题并不在女人,而在于男人,他没有能力调节家庭矛盾,也没能力去维护妻子,打着爱的名义娶了人家,却不能给她一个幸福的生活,有问题不去解决,不从自身考虑,一味的选择逃避,甚至还在另一个女人那里寻求安慰,这样的男人,我还真不想评价。”

其实他看出来南笙并不是单单因为这个狗血的剧情而伤心,虽然不知道她联想到了什么,但是他愿意顺着她的话说,表达自己的看法。

南笙有点惊讶的看着容翎说的话,容翎好笑的蹭蹭她的额头,语气诚挚而坚定:“放心吧,我们容家的男人可都是从一而终的。”

而且,从他想娶她的那一天,他就已经把所有可能发生的事都考虑到了,不会让南笙因为他,受到任何人的委屈。

这点,从华菁这么快就转变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来。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容翎。”

南笙伸手拍拍他的俊脸。

噗嗤。

“我什么样的?”

容翎笑着问她,将那只受伤的手不经意的藏到身后。

“就是好样的”。

南笙笑着不语。

她一直都知道,在他看着放荡不羁的外表下,是一个很睿智很有思想的男人。

可能是被保护的太好,或者是他习惯的不想出风头?

心里突然有一种微妙的想法,还没等细想,就听容翎对她说:“都几点了,还胡思乱想,早点休息,我先去洗澡。”

说着,容翎从床上站了起来。

“等等。”

南笙眼尖的发现了一点不对劲,从床上坐起来,就去拉他的手。

容翎闪了一下,只好把手伸了出来。

白皙修长的手指上有几个针眼不说,手背上的骨节都青肿不堪,好好的手,弄的非常狼狈。

“…”

“怎么弄的?”

南笙心疼的皱眉。

白皙的指尖还不小心按在了手心的伤口上,容翎眼皮一跳,不过这点疼还不至于让他出声。

“没事的,我结实。”

容翎眨眨眼,一脸的无所谓。

看他明显不想解释,南笙叹了一口气,也不再问他。

她松开了手:“你先去洗澡吧,伤口不要沾水。”

“好,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容翎走进浴室。

南笙收回了目光,穿鞋下床,将医药箱翻出来,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听着浴室的哗哗水声。

她心里无奈又心酸的叹了口气。

…

同样的时间,太子已经回到了F国。

别墅的游泳池。

男人正一圈又一圈不嫌疲惫的游着,有力的臂膀,健硕的胸膛,还有那双若隐若现的大长腿,紧绷的,无一不散发着浓浓的荷尔蒙。

管家垂头站在不远处,心酸的捧着一个浴巾。

这话还要从一个小时前说起,太子从R市回来,便推掉了所有会议,直接回了别墅,管家见他心情不大好,识趣的没敢打扰,结果让他意外的是,太子今天居然主动想要那方面服务。

难得主子这么积极,管家当然欣然去准备了,这事虽然少,但不是没有,太子是正常男人,自从路琪离开之后,虽然他某方面需求有些减少,但并不是没有,只不过次数不多,也没固定的留过哪个女人。

可今天出乎意料的,一连换了十个,都被太子撵出来了。

理由并不是对方不好看,或者身材不好,而是一句让管家心肝俱颤的一句话,太子他说,没感觉。

没感觉!

他找的女人让主子没感觉!

他还有什么老脸再在这混下去了。

管家心酸的想。

这不,欲火焚身的某人,正在游泳池里扑腾着呢。

一会,指不定怎么惩罚他呢。

半个小时之后,只听哗一声,男人单穿着一条泳裤走了出来,阎渊和容翎的身高差不多,但和容翎那匀称有致的肌理不同,太子的胸膛是有肌肉块的,还有几道很深的疤,看上去年代久远,而且和他这个人一样冰冷。

管家垂眸递上浴袍,见对方冷着脸接过了,他才战战兢兢的说:“太子,对不起,要不,我再。”

“不用了。”

阎渊擦了擦头上的水,朝浴室走去。

这里是阎渊的私宅,在他八岁的时候,太子就已经脱离了阎家,单独出来住了,这里与其说是别墅,倒不如说是一个城堡。

喷泉,花园,泳池,除了人很少之外,其他的一样不少。

就像南笙说的,有阎渊在的地方,总是给人冷冷清清的感觉。

阎渊刚换完衣服出来,抬眼见管家又低着脑袋走过来:“太子,二少爷来了。”

嗯?

阎渊系着袖口,“他最近倒是来的勤快。”

“…”

“小的去请。”

管家见太子没说不见,想去把人请进来。

“不用了,去备茶吧。”

阎渊捏了下眉心,余光瞥了一眼朝这里走过来的人影。

“…”

“你们都出去。”

阎源一进来,就冷声的将屋里的人撵了下去。

“呵,你这是来示威的?”阎渊勾眉看他。

屋内的几个仆人已经快速的跑出去了。

阎源转身将身后的门砰的关上。

抬脚朝沙发上的人走了两步,他双手抵在颜渊对面的茶几上:“你可以救她对不对?”

“…”

阎渊皱眉。

因为,此时他这个一向清冷如出家人的弟弟,居然用一种无比复杂的目光盯着他:“你不需要骗我,我知道的!你能找到他,只有你能找到他!我看见了!当年,我看见了!”

阎源有些语无伦次,而阎渊一向冰冷无常的脸上居然出现了裂痕,先是震惊,不解,随后是大怒!

他拎过阎源的衣领,将人拽了起来,拳头握的咯咯直响:“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阎源被拎着,没有反抗,二人有些相似的眉眼,一个在泛着厉色,一个清冷平静。

片刻,阎源的手,试图扯回自己的衣服,他说:“你比我大八岁,虽然从我懂事起,你就离开了阎家,但是我依旧很向往你这个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所以每次,我都是在仆人的带领下,偷偷过来看你。”

阎渊的手指紧了紧,只听阎源淡笑着说:“那一次,我不想上课,所以自己跑到了这里,可没想到,看到了那一幕…”

“不过,我没有告诉任何人,那件事就像烂在了我的心里,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对你又好奇又害怕,还因为那么一点微妙的血缘关系,我并没有想疏远你,直到后来,后来!我才知道,我这个哥哥居然是无此冷血冷心的一个人!”

说到最后,阎源一直平静的脸上,突然迸发了一丝戾气,他猛然的推开他。

“阎渊!如今,你还要见死不救是不是!”

阎源没发现,阎渊刚刚还阴沉的脸上有一丝错愕。

“你能救她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阎渊的声音有些沙哑,他这里并没有走漏风声,而容翎那里也瞒的紧,阎源不可能知道南笙的事才对。

“我自有办法知道。”阎源目光闪了闪,声音无常。

阎渊摊坐在沙发上,揉着头说:“其实救不救又有什么意义呢?阎源,她终究不会属于你,外面的女孩那么多,我真不知道,你在怎么就和她碰一起了。”

“不要转移话题。”

“没错,他曾经的确是我的师父,甚至他就是那位被云家人顶替了的诡医,可那又有什么关系,我为何要为了别人去求他,我为什么要替一个不相干的人去承受我不想承受的,甚至说让我厌恶的事,阎源,我没那么无私,你今天来,我的答案依旧和五年前一样,无能为力!”

“…”

这一番话,还真的和五年前一模一样,阎源就像是再回到了那日一般,逃避了这么多年的事,又回到原点。

他不想面对,他又何尝想去面对。

可是在乎了就是在乎了,他刚刚知道自己对一个女孩动了心,刚刚体会到那种酸酸甜甜的感觉,就要眼睁睁看着她离开吗。

不。

他不能接受。

就算要再一次揭开已经溃烂的伤口,就算再一次变得血肉模糊,就算到最后他依旧一无所有,那又如何。

最差不过如此。

阎渊已经抬脚离开了。

只听身后噗通一声。

阎渊已经抬脚离开了。

只听身后噗通一声。

他惊的回眸,“阎渊,五年前我是跪着求你的,如今,我依旧跪着求你,你告诉我的,还是一样的结果,是不是?!”

阎渊僵在了那里。

他看着那张和他相似的脸,他一张越来越青的脸,最后变得越来越白。

------题外话------

这一张坑好多,兄弟俩发生的事,暂时不会写出来,要在后面。

二更,九点。

最近情节转折,很卡啊,时间和章节都有点不固定,所以我希望宝贝们有点耐心,过两天会更新稳定一点。

☆、第一百零六 将她送走了

他不知道还能说出什么,看着那个清冷却比自己下手还要狠的青年,他淡淡了说了一句。

“阎源,你真是男人。”

脚步声远去。

阎源垂眸看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修长的手指抵在上面,缓缓的站了起来。

呵,这又有什么呢?

一次,两次,又有何区别。

他是他的哥哥,不是吗?

虽然阎渊一句话没说离开了,可阎源知道,他这一跪,有些事注定就会变得不一样了。

这世界上,有一种东西,是你拼了命也留不住的,那就是时间。

。

吃过晚饭,南笙坐在书房的桌子上,手里摆弄着一个石头,是一块软玉,之前容翎带她参加过一个交易市场拍回来的,手掌大小,淡黄色,触感温润。

南笙拿着刻刀,手指用力一刀一刀的雕画着,桌子上,还贴着许多小贴纸,是防止她忘记事情的提醒,她手中雕刻的,正是她准备送给容翎的。

打算给他做一个独一无二的刻章,不过她也是刚刚学,手法生疏的很。

容翎斜长的身子靠在门口,看着那个认真雕刻的女孩,眼角渐渐有层湿意。

真是一个傻姑娘,她永远都不知道,在他眼里,她那双莹白的手指,翻来覆去的,远远比那块价值千金的玉来的好看。

在他眼里,什么都没有她重要,什么,都不及她好看。

可是怎么办,他救不了她。

他真的没办法了。

不到三天了…

他不能再孤注一掷…

整理好脸上的情绪。

“老婆。”

容翎推门而入。

南笙手里的动作没停,看他一眼,笑着说:“忙完了?”

“嗯。”

容翎安静的绕到她身后,长嘴靠在她椅子的扶手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这是送给我的吗?”

容翎盯着她手中雕刻的东西,轻声问到。

“嗯,哎,别闹,一会刻歪了。”

感觉容翎搭在她腰上的手不安分,南笙抗议的动了动。

容翎低声一笑。

指着那个造型如鹅卵石的东西说:“老婆,这里你先雕两个字,好不好。”

“嗯?”南笙挑眉问他。

“翎,笙。”

容翎修长的手指点在上面。

南笙眨巴两下眼睛,心里想着,那样做,虽然有点破坏美感,但是既然是送他的,只要他喜欢就好。

而且,这两个字,让她觉得心里暖暖的。

刻字还是挺快,几分钟的时间,鹅卵石的底部,就出现了两个清晰的字,并排而立,看着就像永远也不分开的恋人。

容翎看着,嘴角渐渐地勾出一抹笑意。

不过隐着的却是,苦涩,不舍,还带着深深的爱意。

他伸手夺过了南笙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老婆,我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南笙问。

容翎整理着她的头发,温柔的说:“先去换套衣服,你不是想去我曾经的学校看看吗?”

“好,那你等我。”

南笙没多想,有点期待的去准备了。

丝毫没有发现走在她身后的人,看着她的背影,目光怔怔的,藏着痛苦之色。

他们现在的所在位置是Y国,B城,一座很有历史很繁华的城市。

容翎从小就是在这里就读的,一所国际很著名的贵族学校,依顿公学。

夜晚,这个城市的街道有些狭窄,但是很热闹,彩色的霓虹灯,来往的人流,还有三三两两的学生打扮的人,他们穿着类似燕尾服的校服,白衬衫,圆领扣,长裤黑皮鞋,有一种绅士的校园风。

“你以前,也这个样子?”

南笙扭头问他。

容翎挑挑眉,“我们是另一种,和便装差不多。”

南笙噗嗤一笑。

好吧,她也觉得容翎不是那种守规矩的学生。

南笙不知道容翎是怎么做到的,车子左拐右拐,最后停到了一个球场附近。

场地很宽敞,空气很清新。

“好安静。”

南笙吸了一口气,伸了伸懒腰。

不过待环顾一周,发现除了不远的钟楼有些亮光之外,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容翎牵着他的手,笑笑不语。

二人手牵着手绕着球场附近慢慢的走着,南笙发觉,今天的容翎似乎有些沉默。

南笙侧着头看看他,只看到他那流线完美的下巴。

“老婆。”

容翎发现她偷看,突然顿住了脚,在南笙还没来的及动作时,直接将人拽到了怀里。

“唔。”

南笙捂着鼻子,抬头,对上一双狭长黑邃的眸子,比漫天夜空还有澄澈。

“老婆。”

容翎的声音变得有点哑。

“怎么了?”

南笙觉得,今天的容翎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可还没等她去查探,男人精琢完美的五官就压了下来,他捧着她的脸,有些凉的吻落在她的脸上。

南笙睁大的眸子对上他那深沉的凤眸,男人微微勾起的眼梢像是涂染了一层绚丽的荼花。

似乎在笑着,在诱惑着,勾引着她,一颗心止不住的沉沦。

南笙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觉得这个吻似乎与以往不同,很沉重,很用力。

他以为容翎是怕失去她,所以他在紧张,在害怕。

她小心翼翼的回应着,有些笨拙,但这个沉重如生命般的一个吻,还是让她的心,跟着滚烫了一圈,想要时间永远静止在这一刻。

不过,南笙没有看见,在刚刚阖卷上睫毛的瞬间,有几颗晶莹的水滴顺着男人修长的手指滚落。

入地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

容翎放开了喘息不稳的南笙。

摸了摸他微红的脸。

“老婆。”

他的声音缱倦深情。

“嗯。”南笙觉得唇瓣麻麻的,心也麻麻的。

容翎看她这个样子,笑了,将她的头搂在自己的胸膛上,用力的压着,不让他看自己的表情:“老婆,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什么游戏?”

南笙透过他的肩膀,望着空无一人的球场。

容翎伸手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掖到耳后,温柔的说:“我们都闭上眼睛,然后朝前走,数到九十九个。”

南笙秀眉挑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听着倒是挺有意思的,但是为何,她会有种心酸酸的感觉。

“我听说,这个游戏是考验情人的默契度,如果数到九十九的时候,我还在你身边,那就说明,我们是天定的缘分,命运注定我们在一起,九九不分离。”

九九在一起?

倒是挺有趣的。

“…”

“好啊。”南笙笑着点点头。

不过一个游戏,如果能让他心安,有何不可。

“那我们开始吧。”

容翎亲了她一下。

南笙浅笑,白净的小脸,如花儿一般明媚。

容翎宠溺的看着她,随后率先动了一下,背对她而站。

“老婆,不许偷看哦。”

南笙跟着转身,刚闭上眼睛就听他这么说,忍不住噗嗤一笑:“你也不许耍赖。”

“好。”

容翎答应。

我不会耍赖…

“开始。”

“一。”南笙闭着眼睛,往前迈了一步。

“二,三,四,五,六…。”

南笙清晰的数着数字,在这空旷的球场上,脚步慢慢的随着声音走着。

不一会,传来容翎捣乱的声音。

“老婆,我觉得你还在我身边。”

容翎的声音不远不近,温柔沙哑。

“十五,十六·哎,你有没有认真数啊。”

南笙心里好笑,忍不住嘟囔一句。

“十七,十八…。”

容翎远远的声音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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