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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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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南笙看着他。

“因为我想妈妈,很想。”

南笙蹙蹙眉,想着该不该问下去,就见这个孩子朝外面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的跳下了椅子。

“南笙同学,再见。”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南笙揉揉额头,朝窗外看了一眼,一个高大的人影将他抱了起来。

南笙手里还拿着那个義的纸片,她笑了笑,也没多想。

大概是谁家的小少爷吧,不能用真面目见人?

真想将他那烟熏妆蹭下去,好好看他的眼睛长什么样。

容義抱着签名上车的时候,林旦凑过来,紧张的说:“我的小少爷啊,怎么这么久才出来,差点被你爸的人看见了。”

容義摘了口罩,大口的喘了两口气。

闷死他了。

“看见了吗?”

“没有。”

林旦回答完,看看他的脸,最后目光停在那烟熏涂的眼尾上哈哈笑了。

容義无语抽着纸巾擦脸,可越擦越黑。

“用这个擦,卸妆的。”

林旦从包里翻了翻,递过去一包卸妆棉球。

容義擦着眼角,随后对林旦说:“旦叔叔,你知道我妈妈住在哪里吗?”

林旦瞪着眼睛说:“您想做什么?”

“你先告诉我位置。”容義一脸神秘的说。

…

因为容義的出现,南笙卡了好几天的思路瞬间通畅了,回公司化了几张构思图纸之后,她推开了容翎的办公室。

容翎正坐在办公桌上,看着电脑屏幕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屈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南笙看着他说:“看什么这么出神?”

容翎迅速的关了屏幕,清了下嗓子道:“怎么了?”

南笙拉着椅子坐下,“给你看几个图,顺便,有事情想和你说。

”

B国那里已经催了好几遍了,她的确该回去一趟了。

容翎拿着那几张图纸看,这一次并没像以前那样故意挑错,南笙画什么,他看着都挺好看的,只不过是找借口让她没事过来而已。

看了几分钟,将纸放回桌子上。

南笙在出神。

容翎晃了下椅子,“确定了图样就交给下面去订做吧,怎么,还有什么事?”

“嗯,这两天,我就把下个月的设计作品交上来,同时,我还要请个假。”

“…”

容翎看她:“必须要回去?”

南笙点点头,随后用手指在额头上杵了杵。

“塞里斯有遗嘱留的是我的名字,尽管我不想接受,可皇室那里还需要有个交代,他没有子嗣,所以有些事就落到了我的头上。”

容翎见过塞里斯,可当初他的心情很暴躁,并没有多打听南笙的事。

此时,他倒是想听听她这些年发生的事。

“他和你母亲是恋人?”

容翎猜测的说。

南笙蹙了下眉:“算是吧,我母亲被摘的那颗肾,就在他身上。”

☆、第十章 有你这样当爸爸的吗

塞里斯与凌素素的相遇很奇葩。

他们的故事,也正是像林绅所形容的那样,在她失踪的那天开始的。

塞里斯是二十年多前B国皇室掌权的第八子,虽然是华裔私生子,可是他很受宠爱,唯一遗憾的事,是从他出生的那天起,就患有先天性疾病,需要靠不断的输液与透析才能过活,皇室这些年换了一批又一批的医生,大多也与他有关。

当时塞里斯的医生正是云家弃子云昆松,他提出一个建议,就是说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肾源,做肾移植手术,手术成功的话,塞里斯就完全有可能从轮子上坐起来。

当时,几乎所有人都同意了他这个方案,也打算一试,可难题是,塞里斯的体质特殊,血型也特殊,很难有合适的载体。

这么一找,就是好几年,渐渐的,他们又把目标扩大了,只要出入B国的人,无论国籍,都要着手查一查。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凌素素的出现,因为她是演员,所以查她的资料很容易,云昆松惊讶的发现,这个当红的华人明星居然具有和塞里斯一样罕见的血型。

于是当晚,凌素素就被带走了。

那天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抽了她的血,和一笔可观的封口费,凌素素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外加她本身并没有背景,知道对方不好惹,就没有声张。

后来,化验结果出来了,凌素素和塞里斯的血液竟可以完全相融。

这是寻找了这么多年,唯一完美的合适人选,国王大悦,想亲自见见这个女孩,塞里斯得知也很高兴,得知对方是个华人明星,好奇的也想见见。

就这样,凌素素成为了他们眼中的目标,一个无法反抗的供应者,手术不是一次性就可以完成的,小心起见,云昆松需要凌素素没隔几天就要为塞里斯输血,让二人的血液和器官尽大可能的适应与融合。

这样的过程长达几个月。

“结果,你母亲爱上了他?”

容翎一直安静的听南笙在讲述这个故事,见她停在这里犹豫了会,开口插了一句道。

南笙看看他,摇摇头:“塞里斯对我说,是他先爱上我母亲的,毕竟,我母亲本身是不情愿的。”

容翎了然的点点头。

“后来,在快要移植肾的时候,塞里斯才得知,他需要的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也就是说,从一开始,这个手术就是在以命换命。”

“可那个时候的塞里斯已经爱上了凌素素,他不想那么做,他想拒绝,想告诉她的时候,他的妹妹居然先找到了我母亲,说明了这一切。”

当时的凌素素已经爱上了塞里斯,也做好了捐一颗肾的准备,可她没想到,这一开始就是个骗局,塞里斯对她的好,是因为,他想要她的命,这是无论如何,她也无法接受的,而且在那种时候,她已经无法去验证他们爱情的真伪,所以,在快要手术的时候,凌素素跑了。

后面的事,自然而然的就是一系列的报复,事业上的打压,和一次又一次的通缉,凌素素一直以为,这些都是塞里斯做的,心灰意冷,绝望之下,她遇到了南远山,几乎是没有反抗的,被他强了,怀了南笙,然后嫁给了他。

容翎听完,他看看南笙,叹了一口气。

原来南笙这个性格真是随了她母亲的,倔强,不自信,如果当年凌素素去问问塞里斯,或许,他们不一定有今天的结果。

当然,他也就遇不到南笙。

有些事情,或许就是注定吧。

“这些事,都是塞里斯以他的角度告诉我的,我并不清楚我母亲是怎么想的,不过我猜,她最后应该是想明白了,也知道了这一切都是误会,不然,她也不会同意做那个手术,塞里斯醒过来的时候,想杀了我,因为我的存在,是我母亲背叛了他的结果,不知道是他最后心软,还是云昆松心软,那根针,歪了一下。”

南笙叹了口气,这些事都是她最后想通的。

她选择现在说出来,也不过是想了结了此事,凌素素也好,塞里斯也好,包括南远山,她都不想再为他们的事,影响自己以后的生活。

南笙手支着下巴,坐在容翎的对面,小扇子一样的睫毛轻闪了两下。

她说:“容翎,我以后,会学着信任你。”

容翎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这一动作,让二人都僵了了一下。

南笙睁着眼睛看他。

容翎快速的收回了手,背对着南笙的耳根有点红。

手怎么就这么欠呢。

南笙噗嗤一笑。

刚刚有些感伤的样子一扫而光,她将身子凑近了容翎一点:“容翎,其实你原谅我了,对不对?”

容翎抿了下唇:“好好坐着。”

南笙笑的更欢,漂亮的指甲在他的下巴上捏了捏,唇瓣凑了上去。

蜻蜓点水的一吻。

南笙亲完又迅速坐回了原位,看着他笑。

容翎看了她一眼。

“得寸进尺。”

看着容翎想笑又忍着的样子,南笙心里一软,似乎有无数的泡泡从眼前飞了出来。

美好的画面让她眼睛发涩。

她真的该庆幸自己,没有真的失去他。

不过接下来的话,有点难以启齿。

煜洋是容翎最讨厌听到的名字,可是她不说,等他知道,她回去又要见他,不知道会不会又生气了…

“要去几天?”

容翎态度很好的问她。

“三五天吧。”

南笙犹豫了下。

容翎点点头,“好。”

这痛快的态度,让南笙有点愣怔,“哪天走?”

“明天,还没订票。”南笙不敢错过他的任何表情。

容翎挑了下眉,随后点头。

其实他也没什么想法,只要她能按时回来就行。

到最后,南笙还是没说出另一件事。

算了,她见煜洋也是因为他的病情,容翎知道的话,也不一定会误会。

南笙离开容翎办公室的时候,对方没有再说话。

正常来说她应该松一口气,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

她以前有时候会嫌容翎太黏她了,让她没有自由,可现在,容翎变得正常了,她又觉得失落。

她这就叫做犯贱吧。

南笙默默的嘲讽自己道。

容翎今天的心情很不好,先是南笙说要离开北城去B国,接着又是容義出事了。

学校的老师给他打电话后,他直接就奔去了医院。

看着头上贴一块纱布的容義,容翎忍着怒火道:“怎么回事?”

容義并不是喜欢挑衅的性子,但也不是个受欺负的主,这其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容先生…”

一旁的老师想解释,容翎余光朝她看了一眼,对方顿时闭嘴了。

林元将屋子的人都请了出去。

容翎朝容義走了两步,坐在他对面的病床上:“自己说,怎么回事?”

容義垂着头,不肯说话。

容翎看着他,语气逐渐冷下来:“容義,我在和你说话。”

一般这个时候,容義都知道,容翎的耐心耗尽了。

他咬了下唇,将口袋里的手机拿了出去。

容翎看了一眼,只见他的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这手机是容梓新给他买的,容義以前带着的时候还嫌款式太像女孩子来着,难不成就因为手机?

“午休的时候,我睡着了,有同学偷我的手机。”

所以,他才动手。

来的路上,林元汇报过了。

容義和一个同学打架,老师都拉不开,对方现在还在隔壁的病房呢。

“你确定他是偷,而不是因为好奇想看看?”

容翎抱着胳膊,目光探究的看着他。

“没经我允许就是偷。”

容義很固执的说了一句。

“人不大,下手还挺狠。”

容翎看看他的手机,也没说什么大道理,他自己不去遵守的东西,他也不想勉强容義去分辨那些是非曲直,不主动欺负别人,不被欺负,想做什么就去做,自己能承担后果就行。

将电话夺过来的时候,容義有点紧张,可他不敢去抢,他也抢不过容翎。

单单是一个手机,不可能惹怒容義,容翎点开手机翻了翻,果然,在相册里面看到了三张照片。

还有一张签名,用手机拍了下来。

他下意识慌了一下,可随后又想明白,容義应该没正面接触南笙,不然她今天在办公室就会是另一张面孔了。

电话肯定是不能用了,屏幕都不清楚了,容翎握着手机,盯容義盯一会。

预想的怒火没有到来。

反而是脑袋的头发被抓了两下,容義抬眼看看他。

容翎站了起来,对他说,“走吧,你不是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吗。”

“…”

这件事还没结束,带着容義回到别墅,华菁就找了上来。

这个时候看见自己的母亲,容翎有些头痛。

华菁没先找他算账,反而是扑向了容義。

“哎呦,我好好的孙子,这是怎么了!”

“疼不疼?”

华菁蹲下身子,看他的额头。

“怎么还出血呢?”

纱布有点红,华菁心疼的想碰碰就不忍心。

“奶奶,我没事。”容義瞅瞅容翎,笑着和华菁说。

“哎呦,乖孩子。”

华菁半蹲在地上抱着小義,同时向目光射向安静坐在沙发上的人。

“我说容翎!你要是当不好爸爸就把小義交给我!”

“这不可能。”

容翎想也不想的说了一句。

华菁愤怒。

“你看看这些年,孩子跟你遭了多少罪,不是生病就是受伤,我好好的孙子被你们这些不负责任的家长折磨成什么样!”

自从有了容義,容翎可以说是彻底的在华菁面前失宠了。

这都被骂多少次了,容翎佯装抠抠耳朵,没听见一样。

华菁骂了他一会,让小義先上去洗手。

客厅安静了一会,她直接坐到容翎对面:“我知道她回来了,我告诉你容翎,明天,你必须给我相亲去。”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心思!”

说到这里,华菁气不打一处来!

容翎抬眸看看她。

“你瞪也没有用,我们容家不会再接受她!小義为什么失踪,我儿子又为什么三番两次的不死不活,还…”

“我什么时候不死不活了。”容翎笑着打断了他。

华菁瞪眼:“你别和我嬉皮笑脸的!当初我就不同意,她母亲是凌素素,就这一个身份,我就觉得她以后少不了麻烦,果然,你看看,短短几年,你们消停了吗?折腾了几回!若不是我们小義命大!我去哪找孙子!”

她就想不明白,他儿子怎么就吊在叫南笙的这棵树上了。

“所以你当初就告诉她孩子没了,是吧。”容翎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说。

华菁愣了一下,随后瞪他:“什么意思?你现在是想和我翻旧账?”

当初南笙电话打来的时候,容翎刚带着容義回北城,父子俩的状态都很不好,南笙一连打了几天的电话,他都没接。

后来她接了,她当时也以为南笙是因为一个男人,扔下容翎和孩子走了,所以一气之下告诉她,孩子没有了。

本来她是背着容翎的说,后来还是被他知道了,可他却没发火,只是看着孩子,一直笑。

那笑容,到现在华菁想起来都觉得没拧�

没想到,三年过去了,他现在提起这件事了。

容翎有点疲惫的靠在那,盯着头顶的灯光说:“当初,我为什么不接她电话,就是因为没准备好怎么回答,可我没想到,您先替我选择了,当时我就知道,她不会回来了…

我心里一直清楚,无论哪一天,只要我告诉她孩子找回来了,就在我的手里,我想,她能克服一切困难,立马回到我身边,可我又想,这真是我要的吗?不是,就算她回来也是为了孩子,而不是我,在南笙的心里,我似乎总是排在最后一位,我以为我不在乎,其实我在乎,我也是人,我也会累,我也想要平等的待遇,为什么我的心里都是她,可她的心里,只有我的一小部分,所以我一直在等,我等她真正的回来,为了我回来。”

所幸,他终于等到了不是吗,

“华夫人,南笙是我的老婆,也是容義的妈妈,这是任何人都替代不了的,何况,我从来没想过放弃她。”

容翎说完,似乎有些累,他看了一眼明显僵住的华菁,慢悠悠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抬脚朝楼上走去。

“听够了?”

容翎推开房间的门,看着一脸惊讶的容義。

和他老子玩间谍游戏,还嫩着呢。

容義见自己偷听被发现了,鼓了下腮帮子,抬头对视着他问:“真的是这个原因?”

容翎挑了下眉。

容義鼓起勇气说:“容翎,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让我见妈妈?”

他虽然是小孩子,但是他也明白,他快三十岁的老子居然在和他吃醋,在和他抢妈妈!

容翎哼了一声,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

“容翎同学,你真幼稚!”

容義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不明白大人那些弯弯绕绕,也不知道当年究竟出了什么事让奶奶不喜欢妈妈,可刚刚的谈话就是让他听懂了,容翎是在嫉妒他在他妈妈心里的位置。

虽然,他都没见过妈妈…

想想,他自己都觉得委屈,他才是那个无辜的好吧。

容翎笑了,伸出两根手指在容義受伤的位置弹了弹。

并且用一副教导他的口吻说。

“这才叫幼稚。”

“——”

容義嘶了一声,捂着脑门朝后蹦了两下,差点被地毯绊倒,这还不算完,他老子居然一直用嫌弃他笨的表情看着他,丝毫没有扶他起来的意思!

容義真的差点忍不住像女孩子那样大喊一声,我究竟是不是你亲儿子啊!

有没有这样当爸爸的啊!

可是,他只能幽怨又抗议的瞪着他,大眼瞪小眼之后,容翎轻笑了声,没有丝毫愧疚的离开了。

“…”

容義砸了下嘴巴。

伤口好疼…

------题外话------

这两天堕落了,十一点就坐在屏幕前,这个时候了才杵出一章来,哎,状态不好,疲惫期╭(╯^╰)╮

二更十点,有可能提前,看速度吧…

☆、第十一章 这么嘚瑟的容翎

南笙下了飞机,就看见安站在不远处对她挥手。

“嘿,祖宗,您终于回来了。”

安笑着去拉她的行李,这里的晚上有点凉,南笙将外套的拉链拉上,看着她说:“情况怎么样?”

“你是说哪件事?”

安歪头看她。

南笙白她一眼。

安咯咯笑了一声,随后又换成严肃的口吻:“伯爵这里是没什么情况,只要您签几个字就行,那些人巴不得您什么都不继承呢,另一头,听说您那位朋友已经进手术室了,今天做的。”

“怎么没通知我?”

南笙疑惑的看看手机。

安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病人吩咐的吧。”

南笙出了机场,就将手机打开,并没有任何信息。

叹了口气:“算了,先回住的地方吧。”

“嗯,都收拾好了。”

安和她一起坐上了车子。

南笙在这里有自己的房子,如非必要,她并不愿意去皇室。

以前那些人顾忌着塞里斯不敢对她怎么样,可现在不同了,她不想继承塞里斯的遗嘱有一方面就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不是怕,而是累了。

还有一点,她并不觉得塞里斯欠她什么,要说欠,也是欠她母亲的。

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这个她生活了三年的国度,南笙的心思有点复杂,当初她见塞里斯第一面的时候,就是在这里,距离机场的不远处,他亲自来接的她。

那个不管春夏秋冬,都穿着黑色大衣的中世纪绅士,见她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和她很像。”

他的Z语很标准,是他告诉她,这些都是她母亲教他的,还有他喜欢听的歌剧,喜欢看的古玩珠宝,这些,都是和她母亲曾经做的事。

他说,希望她能在他生命最后的三年中陪着他,这样,他会觉得,她母亲还在他的身边。

当时她真的挺不理解的,他对她的母亲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

捏了捏太阳穴,南笙收回了目光。

那个男人已经不在了,这些,已经与她无关了。

将南笙送到她的公寓后,安并没留下,嘱咐几句之后,便起身离开了。

房间的确收拾过,很干净,南笙有点累,简单的洗漱过后,就上床睡觉了。

煜洋的手术一共要经过三个阶段,昨天第一阶段,医生说挺成功的,只要他能正常醒过来,恢复正常的话,就可以进行下一项。

南笙走进病房的时候,他还昏迷着,脸上还扣着氧气罩。

他的脸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吓人了,两年前在医生的建议下做了植皮手术,虽然还是和他最原始的样貌有点气区别,但远看,还是挺帅气的。

南笙拉过一个椅子坐在他旁边,默默的坐了一会。

“omsia公主?您来了?”

看护走进来记录数据,看见南笙打招呼说。

南笙点点头。

看护是一直照顾煜洋的一个当地女孩,她看着南笙似乎想起了什么。

“啊,omsia公主,您等我一下。

”

说完,女孩连忙跑了出去。

南笙疑惑的挑了下眉,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看护女孩拿了一个本子过来。

“omsia公主,这是煜先生进手术之前交给我的,他说,如果您来了,就交给你。”

其实煜洋的本话是,如果他醒不过来了,就让她交给南笙,大概因为语言的关系,看护以为,昏迷和醒不过来是一个意思。

一个黑色的日记本,南笙见过,这是煜洋记日记用的。

南笙接过来,看看外皮,就放进了包里。

应该是煜洋想对她说的话,他想说什么,她大概能猜到。

陪床陪到下午,煜洋没有醒来,南笙便和安去了一趟皇室。

主要是处理塞里斯遗留下来的一些遗产,和遗嘱里的交代。

还挺顺利的,因为她不打算分割皇室的一草一木,所以皇室的其他人员对她都挺客气,处理好这一切的时候,这些人还纷纷叮嘱,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开口就行。

南笙笑笑,并没有当场拒绝这些虚情假意,他们不找她麻烦,她也懒得往这些人面前凑。

“解决这件事,要不要庆祝一下。”

从皇室出来,安看着无比轻松的南笙说。

“不想去酒吧,去我那里吧。”

南笙看看她说。

“好啊,不过,你不用去看你那个朋友吗?”

安提醒一声道。

“我吩咐那个看护了,如果醒了就给我打电话。”

“嗯,也好,不然你一直陪着也不是个事。”安皱眉说。

南笙笑,拍拍她的肩膀道:“走吧,安大厨,今天看你手艺了。”

“我的天,原来你是抱着这么个目的。”

“当然。”

南笙也是偶然才发现,她这个助理的手艺,并不比当初她学艺的那位厨子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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