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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夫人来袭-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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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南笙也是偶然才发现,她这个助理的手艺,并不比当初她学艺的那位厨子差。
…
连着两天,煜洋都没有醒,南笙不禁有点着急,他迟迟不醒,就说明,他的身体有变故。
医生又过来检查两次,说这种情况只能继续等待,要时时留人看着,氧气罩千万不能掉。
目前只有一个看护,再还没寻来新的护工交替的时候,南笙只好与这位小姑娘轮换,让她回去休息。
又陪了一天一夜,新招来的护工终于到了,南笙有点疲惫的从沙发上坐起来,小姑娘立马窜到眼前:“omsia公主,您快回去休息吧,这里交给我,有事情我给您打电话。”
连着两三天都没怎么睡,南笙的确有点累,揉了揉额头站起来:“行,那我先回去了。”
“您小心。”
南笙刚站起来有点晕,小姑娘立即扶了一把。
“谢谢。”
南笙摆摆手,回头看看依旧昏迷的煜洋,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今天已经第五天了,到了她和容翎约定的日期,可煜洋还没有脱离危险,她已经来了,如果这个时候回去,有点半途而废…
昏昏沉沉的回到公寓,南笙想着洗完澡给容翎打个电话说一声,可没想到,她从浴室出来之后,一头栽到床上就睡了过去。
实在是太困了。
这一觉睡的有点沉,窗外的阳光从东面到西面,天色越来越暗,南笙都没有醒。
电话响了好几声。
门铃又响了好几声。
最后在门快要被踹开的时候,南笙才动动手指头翻了个身。
好吵。
砰砰砰。
不对,这是在砸门?
南笙一个激灵坐起来,天已经黑了,这个时候来砸门的除了安那个彪悍的女人应该没别人了。
南笙也没顾着自己现在的穿着,将浴袍的带子随意的系了一下,没顾着穿着就跑了出去。
“来啦!别敲了。”
“门都砸碎了!”
南笙嘟囔的打开门…
“…”
“你!”
“容翎,你怎么来了?”
南笙惊讶的睁了下眼睛,随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穿着,啊了一声转身就想往回跑。
容翎气息还没喘匀,看着南笙明显刚睡醒的样子,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啊——”
“容翎,你这是做什么!”
南笙惊呼一声,就被容翎抱起来压到距离二人最近的沙发上。
“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
南笙想说她没听到,但是被容翎这么火热的目光盯着,她又咽了回去。
“期限已经过了。”
容翎气息不稳的在她耳边说着。
如果不算时差,现在的确已经过了第五天。
“南笙,这是你逼我的。”
“…”
南笙还在想着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浴袍的带子里被拽开了,有点凉的手指揉搓在她的皮肤上。
“唔…”
…
南笙其实也想过,等她回去以后,诱惑他,扑倒他,看他还怎么对自己傲娇。
可想象是美好的,还没等她去落实,就先被容翎吃干抹净了,他们三年后的第一次,一点都不浪漫不说,地点还是在沙发上,粗暴简单的,让她有些无力承受。
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容翎。
而是一只饿了很久的狼。
容翎的大脑有一瞬间的死机,什么想法都没有了,思想遵循了他身体的渴望。
要她。
只要她。
什么克制,什么惩罚,通通都不想了,她回来了,为他回来了,这就够了。
五天,他已经等到极限了。
他不想再浪费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三个小时之后。
容翎搂着南笙,张嘴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容翎,你没完了是吧。”南笙嗔怒的吼了一声,捂着耳朵滑进了被子里。
再也不要想着扑倒他了,体力上完全不成对比。
容翎呵呵一笑,也跟着钻进被子里,不安分的将她拱了出来。
“干嘛,你幼不幼稚。”
南笙瞪着眼睛说,这一幕突然让容翎想到容義之前骂他的那句幼稚。
忍不住笑出声。
还真是母子,俩人说话的神态都一模一样。
“为什么还不回去?”
容翎虽然笑,也没忘了秋后算账,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她的脸上蹭着。
这丫头的五官似乎长开了,越来越觉得勾人。
刚刚降下去的欲火,又有点蠢蠢欲动。
“容翎,你讨不讨厌,不是咬就是戳。”南笙简直是无语了,从这个男人进屋,她的身上就没安生过。
容翎看着她勾唇,不满意的捏捏下巴:“别转移话题,不是想让我娶你吗?不是回来哄我的吗?这才几天,就说话不算数。
”
“…”
南笙觉得,此刻的容翎怎么就这么嘚瑟呢。
就差安根尾巴在那摇啊摇的。
“别想着糊弄我,不然我现在就回Z国,随便找个女人结婚。”
容翎扫她一眼,威胁的口吻道。
“你这是威胁我!?”
南笙顿时想到那天的那个女人,有些不爽的说。
“这就是你的诚意?”
容翎皱皱眉。
“…”
南笙的身子往旁边挪挪,叹口气道:“有些事耽误了。”
“嗯?”
她挪一点,容翎就凑近一点。
“容翎,你刚刚什么意思,占了便宜不认账吗?”
“…”
“谁先谁便宜?明明是你想以身相许。”
容翎非常坦然的说。
“我这是从了你,你还不满意?
”
“…”
“说吧,究竟什么事,别转移话题。”
“…”
南笙的预感是准确的,三年后的容翎的确很难搞,二人在床上像两只蛹宝宝拱来拱去,你追我赶,最后又是一阵阵喘息传来,到最后,也没把事情说清楚。
容翎今天在公司给南笙打了几个电话,没人接听之后,就扔下所有事,买了一张机票飞过来。
他其实清楚南笙不会再不动声色的离开,可就是心慌的不受控制。
好好的为什么不接电话?
五天已经到了,她是出了事,还是什么,他不敢想。
就连敲门的时候,他都在胡思乱想,可没想到,在他火急火燎的惦记时,她居然在睡觉。
多么哭笑不得的事实。
手指缠绕着南笙的墨发,容翎在心里无声的妥协,算了,折磨她还不如折磨自己来的痛快。
遇到她,注定是他这辈子的劫难。
南笙白天睡多了,这会不困,扭头时,发现容翎还在看着她没有睡觉。
“怎么还不睡?”
南笙侧头支着脸道。
“想看看你。”
容翎摸摸她的脸。
“有什么好看的。”
“想把这三年没有看的,都补回来。”
容翎的声音变得很温柔。
“…”
南笙咬了下唇。
也摸摸他的脸,凑过去亲了一下。
“那我也看看你。”
说完,二人都噗嗤一笑。
气氛刚刚好,南笙见他不睡,想了想,还是将煜洋的事告诉了他。
“他在这里一个人亲人没有,我想等他脱离危险,或者结果出来再回去。”
在说到煜洋的时候,容翎的脸色并不好看,他心胸再宽广也无法原谅这个男人。
南笙对煜洋也算不上原谅,只不过在生死面前,她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
“我已经让人将他的母亲请过来了,到时候,他的事,你可以放下吗?”
容翎问这话的时候,很认真,他选择原谅南笙,但是不会让她继续与这个人有牵扯。
“他母亲可以下床了?”
南笙有点惊讶,记得之前她没走的时候,就问过煜母的情况,听说行动都困难。
容翎点点头,“自从知道她儿子还活着,她的求生意志就变强的,现在除了部分皮肤不能恢复,行动并不受限制。”
当然,她的精神状况还有点问题,但那不在他关心范围内。
让他们母子能重逢,他已经善心大发了。
南笙坐起来打量了容翎许久,见他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了,才点点头。
“好,等她母亲过来,我就不会再管他的事了。”
他们的缘分已经尽了。
再这么牵绊不清,只能是害了彼此。
容翎很满意她这个答案。
眸色缓了缓,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
“南笙,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
“…”
“那你愿意娶我吗?”
南笙得寸进尺的凑过去。
其实没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都有点后悔,已经容翎天天要吵着办婚礼的时候,她为什么不痛快点答应呢。
若是早早的将他们的关系大白于天下,那么她现在追回也容易些。
也免得那些女人凑到他身边去。
“愿意。”
容翎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一直都愿意。
纵欲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二人直到下午才爬起来。
容翎说话算数,他们收拾完去医院的时候,果然有一个围着黑色围巾的女人站在那。
从露出的眼睛看,正是煜洋的母亲。
女人盯着南笙看了一会,又看看容翎,随后转过头。
“他今天有苏醒的迹象,你放心吧。”
声音有些沙哑,南笙知道,她是对自己说的。
“南笙,对不起。”
“…”
“走吧。”
容翎拍拍南笙的肩膀,轻声说。
这一趟,他就是让她安心的。
“你们,保重。”
南笙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回头望望身后的两个人。
又悄悄的转过身离开。
再见了,煜洋。
从此以后,他们将再无关系。
其实人生就是如此,短短的几十年,我们会遇到很多人,有喜欢的人,也有讨厌的人,就像出现在一张纸上的许多线,平行,交叉,分离。
只有遇到人生中真正的另一半,为你量身打造的另一半,让你愿意从直线变成曲线的另一半,组成一个圆,一个任何人也无法拆散的圆满结局。
------题外话------
啊,来不及查错字了,明天统一改吧。
☆、第十二章 他就是容翎的那个孩子?
从十六岁到二十四岁,八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岁月,却赔上了他的整个青春。
他爱了她八年,追逐了八年,到最后,还是要失去。
煜洋宁愿自己没有醒过来,这样他就不用面对接下来无望又孤寂的人生,可是他醒了,在南笙真正离去的这一刻,氧气罩的上方,一滴晶莹的泪水滑了下来。
他不是输给了命运,而是输给了一个叫做容翎的男人。
…
回到北城。
南笙看看一本正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容翎,又抬眼瞅瞅时间,“容翎,你还不回去吗?”
容翎握着遥控器,余光看看她,不满的道:“想撵我走?”
南笙笑:“哪敢啊,不是怕你累到吗。”
再说,他不是还有个儿子要照顾吗?
容翎不开口,南笙也不敢问,总觉得孩子的这个话题,就像一根刺一样耿在她的心口。
她不是不能接受那个孩子,只是…
而且,她一直没弄清楚他们的孩子出了什么意外,当时医生说是因为生产时间过长,孩子呛到了羊水,可她明明听到哭声了…
南笙安静的坐在沙发的一角,看着电视出神,容翎看看她,心里有点犹豫怎么告诉她容義的事,这件事其实是瞒不住的,他也不可能总不让她们母子相见,南笙若是知道容義还活着,一定很高兴,同时也会尽最大的可能去弥补她缺失的三年,容翎几乎可以预见,未来他要被冷落的画面。
南笙对孩子的执念,他不是不了解的。
放下遥控器,容翎朝南笙的位置挪了挪,手一伸,将人搂了过来,
“在想什么?”
南笙回神,容翎已经整个人都压压了她的身上:“容翎!你之前都是装的是不是?!”
她居然真以为这家伙改邪归正了,清心寡欲的和正人君子似得。
容翎勾着眼角笑着。
“都攒着呢,一起收拾你。”
“混蛋,你想压死我——”南笙喘了两口气,伸手去推他,但容翎的动作更快,一拖一拽,彻底将人压在了身下。
“…”
“等等。”在吻即将落下来的时候,南笙突然制止了他。
容翎垂眸看她,南笙说:“容翎,现在是我在追求你,也是我在向你求婚?”
南笙嘴角含着笑。
容翎挑了下眉,有点不解,他不是都答应了吗。
南笙从他的怀里钻出来,在容翎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欺身而上,直接坐在他的后背上。
还不老实的往下压了压。
容翎闷哼一声,随后笑了。
南笙没敢太过分,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就老实的坐在他的腰上。
“容翎,我问你,你现在的户口本上真的是丧偶?”
“…”
容翎笑了声,没说话,他倒是想看看她想做什么。
南笙在他腰上抓了一下:“那换个问题,那天和你去拍卖会的那个女人是谁?”
“…”
容翎喘息两声,一边想笑,一边身子又被她撩拔的燥热。
他想将身子转过来,结果南笙又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回不回答我?”
容翎的皮肤是那种健康的白,而且特别紧致,手感很滑很有弹性,和女人的触感不一样,南笙觉得上瘾了一样,刚想在他的腰处摸摸…
结果,一个天晕地转。
“这么喜欢玩火?”
容翎有点沉哑的嗓音传来,说完就将她按在身子,开始攻城略地…
“唔…那个女人是谁?你们什么关系?”
“你猜…”
“啊,唔…肯定不是你随便找来的。”
“废话。”
容翎头也不抬的回答她。
南笙仰头盯着天花板,在身体快要沦陷的时候,终于灵光一闪…
“啊——哈哈,容翎,她不会是你姐姐吧。”
容翎身子一僵,恼羞成怒道:“南笙!你给我专心点!”
“…”
…
容翎觉得有一个聪明的老婆,有时候是一件很省力的事,因为很多话不用说的太明白,她就能理解你,会让你很放松。
而有时候,又是一件很窘迫的事,比如,现在。
他的兴致就这样生生被南笙的笑打断了,虽然心里有种被看穿的尴尬,但看着她这样无芥蒂的笑,他也忍不住跟着勾勾唇角。
容梓新说的对,他就是不忍心真的让她伤心,不然,只要他勾勾手指,单是北城就会有无数女人前赴后继,就算只是演戏,可是他不削,他容翎还做不出找一个陌生女人来气自己心爱的女人,对南笙,只有他欺负的份,还轮不到别人。
南笙经常说容翎幼稚,可是他的幼稚只针对于她,从爱上南笙的那一刻起,容翎就没想过,中途再换人,从始至终,属于容翎的女人,一直都叫做南笙。
“笑够了?”
南笙点点头。
望着容翎的眼珠像是蒙了一层雾气的晶亮。
“笑够了我们继续。”容翎垂下头说。
“别闹了。”
…
和容翎腻歪了一会,南笙特意回想了一下当时容梓新对她的表情,算不上讨厌,也算不得喜欢,不过她可以理解,因为她,容翎一次又一次的受伤,她们不待见自己是很正常的,还有华菁,一定更加讨厌她了。
容翎已经睡着了。
南笙翻过身,将手垫在脸上,接着窗外的月光,静静的凝视他。
容翎对她说,都不用担心,一切有他在,可是这一次,她不想再躲在他的身后了,她造成的后果,她来解决。
第二天,容翎和南笙一前一后进的公司。
有看见的员工不禁都惊大了嘴巴,短短几天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总裁看omsia大师的目光这么温柔啊?
是她们的错觉吗?
“你不注意下影响吗?”
电梯里,南笙笑着说。
容翎懒洋洋的瞥她一眼,没说话。
“我中午要出去一趟,不和你吃饭了。”南笙想了想,开口说。
“嗯?要去哪?”容翎疑惑的看她。
“不告诉你。”
南笙率先走出了电梯。
容翎轻笑,朝下拨了一格,回自己的办公室。
南笙最近在画下个月的作品,安并没有回来,听说她不办巡回展了之后,就赌气的不想和她说话,后来还是容翎说,作品现在归LS所有,但展出的地点不一定就是固定在北城。
这里不得不提一句,短短三年,LS的发展规模俨然超过了J集团现有的风光。
安听明白了以后,也松了口气,这样也挺好的,说白了就是以后omsia大师的作品展有固定的包装了,可这并不耽误世界巡回展的正常举行,不然,omsia大师的那些迷粉可就要造反了。
南笙上午画了两个稿子,中午的时候,她见时间差不多了,拎着包离开。
目的地,自然是华菁那里。
她昨天就打听到了,华菁现在在北城的西郊别墅里,每个月会过来一两次,目的应该是帮容翎带孩子吧。
路上买了点水果,路过一家玩具店的时候,南笙犹豫了下,要不要给那个孩子买点东西?
咬唇想了想,南笙又放弃了,还是等见了面再说吧。
司机将车子停在别墅门口的时候,正巧里面有一辆车子开出来,南笙站在门口,回头望过去,看见一只小手抵在车窗上…
心里莫名的一柔。
昨天容翎没回家,这个孩子果然在这里…
华菁没想到南笙会突然出现,惊了一下,抬眼看看离去的车子,叹了口气,还好容義已经上车了。
她知道容翎还没有告诉她。
“你怎么来了?”
华菁站在院子里,一脸不开心的看着她。
南笙笑笑:“妈…”
“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媳妇,我孙子,也没有你这样的妈妈。”
南笙脸色一变。
“没有你这样的后妈!你看见了吗?那个孩子刚走…”
华菁挑着眉毛,指了指车子远去的方向。
“…”
那个车子的车速挺慢,这么久还没跑出一百米,南笙看了看,朝华菁走过去:“妈,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这是华菁第一次看见南笙这么嬉皮笑脸厚脸皮讨好人的样子。
她瞪了她一眼,扭身朝屋子里走去。
她不满有什么用,容翎昨天没回来,把容義送到这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他这是原谅她的意思。
华菁坐在沙发上,揉揉额头。
南笙也跟着走进来,将水果交给仆人,就主动的换鞋,洗手。
华菁在那坐了一会,抬头见南笙没在她对面。
这就走了?
她腾的站起来,结果就看南笙换了围裙站在厨房边上。
“你这是做什么!?”
华菁惊吓的道。
南笙笑,“我听容翎说您最近血压有点高,正好我学了一道降压的下午茶,做给您尝尝。”
她过来的时候,华菁和那个孩子都吃过饭了,而且这个时间做下午茶正好。
“…”
华菁也不过一个嘴硬心软的人,看着南笙将头发扎上,又洗了手,像模像样的在厨房里忙活时,她顿时就说不出刻薄的话了。
本来,她已经准备好一套说辞挤兑她的,也想好了,就算容翎原谅她,容義接受她,她也不待见她。
结果没想到,三年不见,她就像换了人一样,脸皮厚不说,还学会做东西了?
南笙的一双手特别好看,从古董,到珠宝,再到做饭,这些东西到她的手里就像活了一样,赏心悦目的同时,又带着独属与她的一种气质。
看着那双精巧的手指,捏茶煮茶,华菁的心也跟着慢慢的平静以来,哎,其实这样的女孩,真的很难让人讨厌。
一阵茶香飘来。
南笙拎着温好的白瓷壶走过来,仆人跟在她的伸手,双手托着一盘精致的小点心。
“夫人,这都是三少夫人做的。”
仆人嘴特别甜的说。
华菁嗯了一声,抬眼瞅了瞅,透明的小点心,她一时竟叫不出名字。
“我知道您不喜欢吃甜的,这是桂花糕,我没放糖。”华菁惊讶的挑挑眉。
她想问,南笙是从哪里学来的,但是话到喉咙处就有点别扭。
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南笙笑笑,将茶和糕点都放在了桌子上。
看看时间,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她应该走了,不然当着她的面,华菁也不好意思吃,不过,当她站起来的时候突然被桌边的一幅画吸引了注意。
华菁脸色一变,想拿回来但是太刻意了,那正是容義画的。
是一副人物素描,五官居然和她有些相似,虽然画的不错,可一看就是孩子画的,容翎的笔锋比这个要成熟的多。
南笙拿起来看了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有点不可思议的说:“这是我?”
华菁感觉脑子嗡嗡的响,揉揉太阳穴,点头说:“孩子画的,家里有你照片他就拿着画了。”
“奇怪吗?”
“不奇怪。”
南笙笑笑,放下了画。
对,的确是不奇怪。
“妈,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南笙走到玄幻处换鞋,转身笑着对华菁摆摆手。
自从进屋,南笙的脸上就一直带着笑,华菁觉得头疼,随意的摆摆手:“忙你们的去吧,不用来看我。”
“妈,那我走了。”
南笙跟没听见一样,乐呵呵的离开了。
“…”
华菁看着桌子上的茶点还有画,心累的叹了口气。
这父子俩都对人家念念不忘的,她这是何苦呢。
南笙从别墅出来,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她拉开车门坐上去,连连吸了几口气。
是她想多了吗?
容翎那里有她的照片不奇怪,那个孩子看见了她的照片也不喜欢,他画她的画像也不奇怪,可画的角落上,署名是義,也不奇怪吗?
義…
“我叫小義。”
“谁说小孩子没有烦恼,我就有…”
“我想我的妈妈,很想…”
小義,凤眸,烟熏妆…
南笙觉得自己的耳膜快要被心脏的频率击破了。
会是那个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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