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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妻-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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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晚,皇城宫廷内发生了小型的宫变,慎郡王府、祁王府和礼王府,被京兆尹率兵围了起来,火把熠熠,登高了的百姓将之看得清清楚楚。
第二日年初一,街上走动的兵卫多了起来,个个神情严肃。
百姓们私底下窃窃私语,讨论着发生了什么事。
纸终究包不住火,慎郡王谋逆的事情,顿时传开了。
直到上元节后,正月十六,一直围着这三府的兵卫方才有了动作。
从府里,开始一个个拿人。
老百姓们闲磕牙,站在远方看热闹,有那好事者道:“咱们这位皇上倒算是有点儿仁心的,等到大年过完了,才把这些罪人给锁了去,好歹让他们过完这最后一个年。”
立马便有人接话道:“诶你们说,这些个皇族贵胄的,被抓了去是不是都得砍头啊?这可是谋逆罪啊!他们想谋朝篡位,皇上哪儿能容得了他们。”
“也不会吧,到底是亲兄弟来着,下杀手,这显得咱们皇上不仁厚。咱们赌一把,五文钱,就赌皇上杀不杀他们。”
“这有什么好赌的,国孝一年之期都还没过呢,哪儿能动刀见血?再者新帝登基,本就是要大赦天下的,他们又有皇族血脉,我打赌皇上不会下杀令。”
绝大多数人都认为泰昌帝不会下令杀人,但刑部审案半月之后,于二月初,上奏本向泰昌帝启奏称,已查明慎郡王等人谋逆案的起因,经过,一应人证、物证俱已搜寻完毕,此案罪证确凿,依《大魏律》,判首犯慎郡王,从犯祁王、礼王斩首抄家之刑。因其皇家子弟身份,享有一定罪责免除之权,依《大魏律附则》,其家眷连坐随同问斩之刑免除,改为贬为庶人流放。
刘桐这个奏本一递上去,朝臣们便开始叽咕开了。
内官还在琅琅读着刑部所列的罪状和处置结果,已念到了废除慎郡王等人爵位,剥夺圣旨所赐府宅等一系列经济上的惩罚,朝臣们的议论声已经开始渐渐响了起来。
泰昌帝不动如山,继续认真听着刑部奏本。
内侍念完,舔了舔唇,恭敬地合上奏本,弓腰双手递上去。
何旦取了来,送到泰昌帝的御案上。
泰昌帝打开来看了看,将之放下,环顾一圈阶下朝臣,沉声问道:“刑部所奏,尔等可有疑义?”
大臣们面面相觑,心里拿不准泰昌帝是希望他们给他一个台阶下,让他免了慎郡王等人身死之罪,好让泰昌帝表现其仁厚之心呢,还是希望他们落井下石,彻底将慎郡王及其后嗣全都问斩,以绝后患?
大臣们迟疑不定,想等人先出来陈述了观点之后,再决定要怎么做。
一时间,便有些僵持。
倒是武将耿直些,金老将军站出来道:“陛下,老臣以为刑部所奏,刑罚太轻。谋逆之罪,岂能就杀三个头领?这也未免太过轻放了。”
皇族的老王叔闻言不悦,虽然也气愤皇族里出了个不尊先帝遗旨,想要篡位的不肖子孙,但到底不忍心皇族血脉凋零,杀三个已经足够了,顿时反驳道:“刑部所奏,都援引了《大魏律》及《大魏律附则》,毫无半点儿私心掺杂,金老将军的意思是,不应按律令处置吗?”
第三百二十七章 站位
两位老人在朝堂上一向德高望重,虽然手上已无实权,但他们的话,在朝堂上也有不小的影响力。
金老将军向来脾气耿直,听得老王叔这般反驳他,心里也不悦,立马回击道:“此番慎郡王谋逆,幸得陛下英明,早有防范,否则若等慎郡王奸计得逞,我大魏势必迎来一场血雨腥风。他这般大罪,便是屠其满门,也万死不能赎其罪。老王爷即便看重皇家血脉,难道陛下的安危,大魏江山的稳固,您就可以抛之不顾吗?”
老王叔也听此言火了:“此谋逆案,陛下交由荣郡王主审,刑部各司都已呈上各项证据,依律令所定,一一陈列,言之有理,言之有据,刑罚所判借有凭证,处置妥当并无任何偏私。金老将军若是觉得此判词有轻饶之嫌,您倒是先撰写一本大魏|新律令出来再说!”
“老王爷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一码归一码,陛下刚刚登基,就有人心怀不轨,想要取而代之。此等罪行,若不严惩,难说没有人群起而效之。便是为了杀鸡儆猴,陛下也不能轻饶放过!”
“嘿我就不明白了,金老将军这是一定要让慎郡王等人断了子绝了孙才高兴吗?陛下要真依着你所说,将慎郡王及其党羽全部满门抄斩,那必然是血流成河之景。金老将军想要陛下留一个残暴之名流传后世不成?!”
……
两人唇枪舌剑地来回了好几次,泰昌帝坐着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的。
到底是老人了,说了半晌话,各自都有些吃不消,总算是暂时停了战。
泰昌帝便在这时候道:“来人,给金老将军和王叔看座,奉茶。”
两人忙谢恩,老王叔趁机道:“陛下宽仁,想必不会使因城门失火,而殃及池鱼。”
金老将军冷哼一声。
泰昌帝笑了笑,示意两人宽坐,方才出声道:“诸卿可还有其他见解?”
殿内大臣们面面相觑,都没有言语。
“既然没人出声,那想必,金老将军和王叔之话,便代表了你们大多数人的意见。”泰昌帝道:“既如此,同意老将军所说的,站到老将军身后。同意王叔所说的,站到王叔身后。”
金老将军和老王叔分坐在泰昌帝的左右手方,朝臣们本是按照官职、职务所站,泰昌帝这话一说,大殿内顿时静了静。
泰昌帝道:“与你们一盏茶的时间。”
泰昌帝起身到了后殿,刘桐犹豫一番,还是跟了上去,留下殿内一通顿起的嘈杂之声。
“皇兄……”刘桐落后泰昌帝半步,皱眉道:“皇兄此举,有什么特殊之意吗?”
泰昌帝让人上了茶,示意刘桐坐下,笑道:“哦,就是不想听他们吵闹,索性等他们吵闹完了再说。”
泰昌帝润了嗓子,问起刘桐近日在刑部的情况。
刘桐沉吟一番道:“先祖所制《大魏律》,虽然囊括几乎所有刑责,但细节之处,却还是有所疏漏。臣弟查找慎郡王等人罪行说明时,有好些找不着刑律依据。”
泰昌帝点了点头:“那你有什么想法?”
“臣弟斗胆,觉得《大魏律》虽总则、纲要皆是集大成之作,却还需将至丰满填充。若依《大魏律》,总有力有不逮的时候。”
“所以呢?”
“臣弟请旨,希望召律例科人才,编纂新《大魏律》,于原《大魏律》的基础上,将之进行修改完善。”
刘桐看向泰昌帝,犹豫道:“就怕此举……有亵渎先祖之嫌。”
泰昌帝却是笑了,搁下茶盏道:“你既有此心,便放手去做吧。”
“皇兄……”
“先祖若知你此心,定然也是心怀宽慰的。”泰昌帝伸手拍了拍刘桐的肩膀:“从古至今,皇族也好,百姓也好,从没有一成不变的。古人所说,咱们可以听,可以学,却不能墨守成规。《大魏律》制定之时与现今相隔已百年之久,适合当时之境,却不一定适合今日之景。其中的弊病,是该革除、修正、完善了。”
泰昌帝又抿了口茶,挑了挑眉道:“唔,一盏茶时候到了,走吧。”
泰昌帝重又出现在了大殿上,看着泾渭分明的两方人,还有些个站得偏远,似乎是不愿意站队的,泰昌帝将这些臣子们大致的面孔记了下来,勾唇笑道:“看来诸卿已经选好了。”
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泰昌帝环顾一圈,清晰地言道:“刑部所奏,朕,准奏。”
臣子们一片哗然。
“陛下……”金老将军愕然地看向泰昌帝。
他以为泰昌帝本是希望能斩草除根的,所以才给他们一盏茶时间站位。他趁此机会,拉拢了不少臣子到己方阵营,人数上的确要比老王叔那边儿多。
可没想到,陛下一回来,就准奏了刑部所奏的处罚之法。
那陛下拿一盏茶时间给他们站位是为了什么?
陛下你这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泰昌帝自然不会去关心臣子们心里这会儿都在想什么,他从御座上站了起来,低沉却清晰地道:“刑部审案,依律进行,尔等非涉案人,有何资格决定案犯伏法之刑?国法大于天,朕希望诸卿都能记住这一点,莫要以为凭己身力量,就可凌驾于国法、律法之上。”
大臣们心下恻然,顿时都低首道:“臣等遵旨。”
泰昌帝也不再多提慎郡王谋逆之事,也不管阶下两方泾渭分明的朝臣,只以下一本奏说事。
刘桐站在殿上,心里微微意动。
早朝后,他回了郡王府,将今日泰昌帝“儿戏”地让大臣们站位之事,还有让他重修《大魏律》之事都说给了常润之听。
常润之思索一番后道:“看来陛下真的希望能以国法治国了。”
刘桐点头,慨叹道:“想起父皇还在时,甭管出了什么事,只要父皇心里有偏向,犯了错犯了罪的人,都有可能得到重惩或轻罚。比起皇兄来,说句大不敬的话,父皇的确不及其万分之一。”
常润之笑了笑,问刘桐:“你希望陛下这样治国吗?”
刘桐便也笑道:“我若是个守法之人,自然希望皇兄如此治国了。有功则赏,有过则罚,不偏不倚……但若真以《大魏律》治国,那《大魏律》的重要性,则不言而喻。”
刘桐顿了顿,心中为泰昌帝将这般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而激动兴奋的同时,却也同样心有忐忑。
第三百二十八章 流言
刘桐活到现在,也算是人生坎坷。早年被皇父无视,长大了又经受了婚姻之苦,后来娶妻生子,在朝堂上也有了些许建树,没想到却又遭逢大难,被关进了幽禁所,直到现在,苦尽甘来,成为新帝最为信任的兄弟。
泰昌帝要做一个名垂史册的明君,明君周围,必然也有与其同样盛名传承的一干名臣。
刘桐若真能编纂一部大魏|新律,哪怕他这辈子就做这么一件事儿,都足以让他在后世史学上,享有盛誉了。
这样一个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责任,如今被他握在手里,刘桐如何能不忐忑?
常润之莞尔道:“这样挺好的,不要着急,一步一步来。”
刘桐搓着手,道:“先得广发征集帖,寻求律科人才。编纂新大魏律的事儿可是个苦差事。不过……”
刘桐为难道:“这方面的人才,估计不会太多。哪怕是刑部官员,想必也没几个熟读大魏刑律的,之前断案,从人情出发而断的情况不少。”
“从人情出发?”
“没错。”刘桐道:“比如说某桩案子涉及到了权贵,权贵人家打声招呼,断案判词便写得轻巧些。而有的案子,若是影响颇大,又不涉及什么太多的关系,那从重判,也是有可能的。这些断案,几乎没有按照律令上所写的来。”
常润之点点头,道:“这样啊……那以后就得规范起来了,判词要点明是出自哪条律令,不得模糊其词。”
常润之笑道:“想想,这的确是有些不好办的。归结到刑部的案子,倒是可以让人盯着,可大魏幅员辽阔,其他属地上,官员断案,恐怕不会这般周详,多得是徇私枉法、姑息养奸的案子吧。”
“是啊。”刘桐喟叹一声,只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常润之轻轻笑道:“没有关系,便是政令的推行,也得有个长远的过程。陛下的推恩令不也还磕磕碰碰的吗?何况律法即便撰写好了,也得需要时间推广才是。你现在连新律都还没有开始编纂工作呢,何必就忧虑今后的事儿。目前能做到哪一步,就先做到哪一步吧。”
刘桐默默点头。
新年一过,慎郡王等人背后的党羽,也开始被泰昌帝一一剪除、分化。直接参与了谋逆之案的,抄家、下狱不在话下,没有直接参与的,也多有被贬官、调职。
于是,又一批需要处死的名单,放到了泰昌帝的桌案上。这其中,还有一些民间江湖人士。
泰昌帝拿着这份名单,笑了笑道:“咱们大魏,到底还是人才济济啊。只不过,人才走错了道儿。”
刘桐沉吟道:“按律,这些江湖人知晓慎郡王谋逆,却仍旧为其做事的,也逃不过一个死字。只是,一时间杀那么多平民百姓,臣弟唯恐民间有所非议。”
“依律办事,何需怕人非议。”泰昌帝无所谓地道:“朕就是要让朝臣百姓们知道,不管你什么身份地位,触犯国法,就逃不了国法制裁。等这个理念深入人心,所有人犯罪犯法之时,就不得不掂量一二……”
泰昌帝轻轻敲击桌案,问刘桐道:“除此之外,民间可还有什么流言传言?”
刘桐迟疑片刻,方才道:“倒也还有,市井坊间有些传言,说皇兄想借着这次机会,清理门户,必定会暗中对慎郡王等人家眷下手。”
“哦?”
泰昌帝好笑道:“这又是从何传来的?”
“应当是慎郡王死忠散布的消息。”刘桐道:“慎郡王好歹也监国过一段时间,手里有些后路准备,倒也不意外。另外,既然慎郡王知道从江湖人士着手,策划对皇兄的行刺暗杀,臣弟估计,或许他也会安排人劫狱,甚至在秋后问斩之时,让人前来劫法场。”
“唔,你这个考虑,倒是有可能的。”
泰昌帝摸了摸下巴:“慎郡王舍不得权势富贵,也同样有些个贪生怕死。”
“臣弟会让刑部的人严密看押,劫狱之法,他们应当做不到。就是法场之上,视野空旷,人群密集,倒时候为防止有人劫法场,还得多做一番准备。”
“嗯,你瞧着办吧,左右到他们问斩之时,还有那么半年时间。”
泰昌帝笑了笑,想了会儿又对刘桐道:“最近有朝臣上书,提起了立太子之事。朕膝下三个皇儿,阡儿稳重踏实,却有些不够机灵,不懂变通。陌儿书念得好,小小年纪就会作诗词,太傅夸过他很多次,但于治国上,估计比较薄弱。倒是阿隆,年纪虽小,但朕瞧着,他机敏又能干,脑子转得快,于朝堂关系的分析上,说得也头头是道的,倒是丝毫不逊色于他两个哥哥。”
刘桐讶异道:“皇兄现在就想立储君吗?”
“大臣们总是当心朕某一天暴毙啊,所以总说,储君乃是立国之本,有了储君,朕这个皇帝做得才踏实。”
刘桐顿时恼怒:“哪个臣子如此居心叵测,竟这般诅咒皇兄。”
泰昌帝无所谓地摆摆手:“他们就是忧虑,怕江山有所动荡。”
泰昌帝顿了顿,问刘桐:“依你之见,朕立阿隆为太子如何?”
刘桐当然不敢妄言立储君之事好还是不好,只道:“皇兄看中三皇子,这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大皇子、二皇子都是皇兄和皇嫂的儿子,越过他们,直接选定三皇子的话,就怕有些人挑拨离间三位皇子之间的兄弟之情。”
刘桐停顿了下,道:“毕竟皇位,不同玩具可以兄弟共享。”
“嗯,这一点朕也想过。”泰昌帝笑笑:“所以朕现在不打算立储。”
刘桐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笑道:“儿子太优秀了,也是种负担。”
泰昌帝闻言顿时哈哈大笑,道:“你儿子也挺优秀的,国子监那边儿的教授们都说,你那大儿子做学问踏实,每日学习的习惯那可真的是让所有人都佩服,他没有一条不遵的。”
刘桐心里自然自豪,嘴上却是谦虚道:“也是他娘教得好。”
“哦?弟妹是怎么教孩子的?”泰昌帝笑问道。
刘桐回说:“孩子启蒙是在中官胡同,臣弟负责给他开蒙,臣妻制了个表格,写明了他每个时辰需要做什么。臣妻总说,学得不好没有关系,后天的努力可以弥补先天的不足,但最重要的,是一个良好的学习习惯。阳阳聪明,又懂事听话,倒的确比那没有规律学习的孩子,学得要更好更扎实些。”
第三百二十九章 遗旨
泰昌帝的印象中,自己的妻妹、弟弟的王妃一直是一个低调沉稳的女子,另外还有那么些不同于寻常女子的聪慧和机敏,也不意外当提起她时,从弟弟眼里看出的纯然的爱恋之色。
泰昌帝微微一笑,打趣他道:“贤妻在旁,宜室宜家,小九有福啊。”
刘桐毫不客气地接下这个赞美,点点头道:“这的确是臣弟的福气。”
泰昌帝便问他道:“之前你在先帝跟前曾强调过多次,说不纳妾,如今这个想法,可有变化?”
刘桐意外地看向泰昌帝,不知道他为何问此话,却还是斩钉截铁道:“没有变化,臣弟和臣妻日子过得不错,不希望改变。”
“唔,那不知道多少权贵大臣要伤心了。”泰昌帝莞尔:“之前便有臣子暗中打听,说荣郡王府只有一个郡王妃和一个侍妾,后院空虚,问朕有没有意向,给你赐个侧妃,赏两个女人。”
刘桐尴尬道:“皇兄没应吧。”
“朕是没应,不过这提议,朕倒也想过。”泰昌帝笑道:“但既然你没有这个想法,那朕自然不会多这个事。”
刘桐松了口气,起身给泰昌帝鞠躬:“多谢皇兄。”
“不必如此客气,坐吧。”
泰昌帝示意刘桐坐下,思索一阵后道:“非但你的后院让人巴望着,十二弟、十四弟的后院,也有人盯着。甚至朕的后宫,想必他们也有所想法。”
“那皇兄的意思是……”
“国丧之期还未过,现在说这些倒是早了点儿。你皇嫂也与朕说起过此事。选秀之事,也只是早晚问题,不用太过着急。”
泰昌帝没有废止后宫的想法,他毕竟已有三个聪明伶俐的儿子,对子嗣的要求自然不高。皇子们多,纷争不止的情况他是自小领略过的,当然也不希望这样的争斗发生在自己的儿子们身上。
泰昌帝一向认为,作为皇帝,子嗣贵精不贵多。一个好儿子,顶得上十个不堪重用的儿子。
于女色上,泰昌帝也并没有太多的欲望,所以选秀,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不过按照祖宗规矩,这倒也是需要遵守的。他大可以在选秀的数量和频率上,做些改动。
最近朝堂上总觉得他“儿戏”,臣子们都在揣测他的心思,对他后宫里的注目倒是少了些。
这也算是件好事儿。
泰昌帝啜了口茶,道:“阡儿也到了随行办差的年纪了,前几日|你皇嫂还唠叨,说该给他开始物色皇子妃。朕寻思着,让他跟着你办办案子,提提心性。这孩子稳重是稳重,就是有些墨守成规,古板得很。你帮着扭一扭他的性子。”
刘桐自然是答应下来。
刑部诸事在有条不紊地进展着,刑部大牢加强了守卫看押,倒的确阻挡了两次劫囚的行动。
慎郡王被捕时并没有受什么苦,之前被关着还老老实实的,自从出了劫狱失败的事情后,他便在牢里破口大骂。
刘桐也不想管,凭他爱骂便骂,他正忙着召集律令科人才,打算等人足够了,便分配编写新律令的工作。
时间一晃,便从春入夏,又渐渐走到了金秋。
离慎郡王等人秋后问斩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常润之最近的重心挪到了教女儿说话上。
陶陶已经能发音准确地叫人了,她性格娴静,却很有好学精神,常润之指着家中器具同她说名称,她总要重复好几遍。
但大概是孕期时受到了常润之心绪的影响,陶陶的脑子远不如她两个哥哥一般灵活,她并不是很聪明。
记得陵儿学说话的时候,教一两遍他就能记住,陶陶却要重复七八遍,第二天兴许还能给忘了。
刘桐并不因此而轻视陶陶,反而他更加疼爱女儿。他认为妻子怀着女儿时,是因为他境况不安稳,替他担惊受怕,这才使得女儿在腹中发育不是很好,因此出生后比较愚笨,所以所有的后果都是他造成的,即便陶陶真的是个笨姑娘,他也不介意养他一辈子。
刘桐想,两个儿子也不会介意养妹妹一辈子的。
所幸陶陶虽然反应慢,学东西慢,却并不是个傻瓜。
在常润之用心的照顾和教导下,她比起同龄的女孩儿在行动、说话上虽然要逊色一些,但也属于正常范围。
最让常润之高兴的是,女儿从来没有过自暴自弃的想法,不会因为老学不会说这个词,会不记住昨天母亲教给她的东西,就发脾气不再学。
从某种层面上说,陶陶真的是个好学又脾气好的姑娘。
这日常润之奉了皇后口谕,和贵太妃带着陶陶进了宫,刘桐在刑部查看新律令的分类别工作。
正与编纂新律令的几个官员聊得兴奋,华泽上前来凑近他耳边低声道:“王爷,庶人刘权,说要见皇上。他口称自己留有先帝遗旨。”
华泽口中的庶人刘权,指的便是被关押在刑部大牢,即将要被秋后问斩的慎郡王。
刘桐原本不在意他说要见泰昌帝的事,但听说他自称手中有先帝遗旨,所以还是将他的话,转达给了泰昌帝。
泰昌帝闻言挑眉道:“他想见朕?”
“臣弟猜测,他也是知道距离行刑之日将近,所以不得不再为保命争一把。”刘桐道:“至于先帝遗旨……应当是个幌子。”
泰昌帝却摇了摇头:“先帝对他多有宠爱,曾有过旨给他,倒也不奇怪。罢了,看看他去吧。”
泰昌帝要去刑部大牢,安危自然是重中之重。刘桐布置了三天,泰昌帝方才得以去了刑部。
牢房内,曾经的慎郡王蓬头垢面,盘腿坐在草垫上。泰昌帝与他隔着一道栅栏,内侍匆匆端来靠背椅放下,泰昌帝从容落座。
没人吭声,也没人斥责前慎郡王见天子不下跪。
闲杂人等悄然避开,刘桐倒是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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