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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衲很坏综民间故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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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文官笑道:“说来您可能不信,这孟家是特地从南方搬迁过来找女婿的,也不知他家女儿是不是貌丑无盐,竟然特地来此处找。”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就是要多鼓励这种支持国家建设的家庭!”蒙恬一板脸,道,“文书啊,还得劳你写个章程,怎么鼓励南方的姑娘们拖家带口地来此地招婿,你看看这里的劳工,酬薪少工作多,都是不计回报来为大秦做贡献的,大秦也不能忘了他们,要为他们提供点便利才行。就像这徐什么二,你看看赏多少钱给他们家?”

两人合计合计,文书写了份章程,第二日送到始皇龙书案前。但凡有点头脑,谁看不出这是一条安定北地的妙计?始皇看得更长远些,把竹简扔给了两个儿子,问问他们有什么想法,胡亥匆匆看完,迫不及待首先发言,道:“父皇,这北地天干物燥,女人来了这里,还能水灵吗?儿臣看,蒙恬将军这个主意不妥。”

没有脑子又没有脸,这儿子以后可怎么办?“扶苏,你说。”

“喏。长久以来,因南方气候宜人,华夏的财富逐渐有了难移的现象,而我大秦,建都咸阳,与南远而与北近,此举一旦实施,可以回流一部分南迁之人,也让我大秦犹如心脏,众星拱月,南北均衡,便于掌控全国。”

始皇点点头,“立你为太子。”

众人都懵了,太子原是某些王侯继承人用的,李斯记得设立大秦朝各项法纪、称谓之时,册典里有写,以后只有皇位的继承人才能封为“太子”,有监国、摄政的权利,一旦皇帝驾崩,便可直接登基,如今,这算是定下来扶苏为传位之人了?

扶苏跪地叩谢皇恩。

众人跪地恭贺陛下、太子。胡亥跪在人群中恨得牙痒痒,真是世事难料,生命的重大转折往往就是一句话的功夫,父皇太不严肃正经了,明明前几天还夸我是好儿子。气死我了!

可他除了生闷气也没办法,老帮手赵高埋了,树倒猢狲散,身边一个得力助手也没用。以前还能跟父皇撒撒娇,如今扶苏这厮也学会撒娇了,一把年纪的人了,真不要脸!

大局已定,蒙恬自知是与扶苏公子栓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大大松了一口气。

又一年过去了,转眼已是扶苏到北地的第三年,始皇三十七年,陛下召他回咸阳,协助管理朝中事宜,北地交由蒙恬大将军全权处理。反正女儿均已出嫁,儿子全都成了家,蒙恬想到妻子每回来探望,路途遥远,有一次身受重伤还不忘写信与他,心中多有亏欠,索性将妻子也接到了北地,夫妻二人没有孩子烦心,每日聊些军务家常,过得比原来还舒心些。

况且,有了夫人负责蒙恬营帐中的后勤事宜,蒙恬才能将更多的时间精力投入到军队建设和北地管理中去。与多方策士商议,最后制定出一系列条案,诸如:劳工所中多做多得,钱多了就能娶媳妇;军队中培养更为优良的骑兵骨干,专门用来针对匈奴作战,又颁布了一些郡地管理措施。北地九郡在他的管理之下,人民生活富足、安居乐业,甚至有许多南边的人往北边迁移,北地也随之更繁荣了。

始皇四十七年,嬴政六十一岁,尽管有梁梦帮他多调理,年轻时亏空的身子还是没能支撑太久,始皇病情日渐严重,扶苏协管朝政,每次下朝便来服侍床前。始皇挑了个精神头好的日子,着华服郑重其事地在文武大臣面前宣布传位于太子扶苏,回去后彻底病倒了,连话都不能多说。

很多年没有再掉过眼泪的扶苏,哭得狼狈。

始皇摸摸他的头,道:“太子,父皇恍惚做了个梦,梦中景象可怕、大秦已亡,这十年……本就是多得的……”说罢歇了歇,闭上了眼睛,再没睁开。

扶苏哽咽不已,握着他爹的手,抖得无法站起身。

秦始皇驾崩,扶苏登基为秦二世,在位期间勤政爱民,开创出一片大好河山,为华夏以后成为世界的中心打下了一个稳健的基础。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史官甲:怎么写?吾皇被神仙接走了?

史官乙:你要疯啊!始皇帝遗体都埋皇陵里了,还什么神仙,务实一点,做史官要务实!

史官甲:可你也看见那仙师了,十几年了她可一点儿都没变,如今始皇驾崩,她也没了踪迹,我看,始皇是跟着她脱壳升仙了!

史官乙:不可理喻!

史官甲:你才不可理喻,我们各写个的,谁都别妨碍谁!

后人:你们给世界出了一个难题……

【预告】

小时候看过很多忽然就怀孕生子的故事,比如:

①某姑娘游园,看见有一颗石头上长了谷子,吃了,肚子大了,上吊死了,棺材里生一娃娃

②某姑娘洗衣服,上流飘下来一个大枣,吃了,肚子大了,啥都没身下来,小龙咬破她肚皮跑了,姑娘死了。

③某姑娘看见路边有个超大脚印,好奇踏进去比了比,肚子大了,生下一个小龙人,结局也惨

好多好多

这一次,大师父就遇上了这么个嘴馋的闺女,当了回糟心的姥爷。

《秃尾巴老李》的故事

。

大师父:孙儿,找到你爹,看不我打死他!

小老李:姥爷,龙性最淫,我怕……

大师父:(不应该看“纯爱”组的,老衲脑子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第51章 秃尾巴老李

换洗的衣裳、洁齿的柳条棒、零碎的银子,一切都收拾妥当,装进了包里,大师父换上了鞋子,打算上山当和尚了。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当了仙女当将军,都不如当和尚自在。

反正家里也没什么人,这家儿子出去当学徒了,三五年不着家,女儿也嫁了,四十里的路,鲜少回来。没有牵挂,清清爽爽。

背上包袱往外走,前脚刚迈出院子大门门槛,一个人推门进来了,低着头,也不说话,看着似乎很不高兴。

大师父仔仔细细一看一想,哦,这是我女婿毕大山,他怎么来了?四十里的路可有的走了,探头往院子外路上看,张口问道,“文娘呢,在后面吗?女人家脚程慢点,你怎么没等等她?”

这家娘死得早点,是李老头含辛茹苦一手把一儿一女拉扯大,这对儿女格外疼爱,大师父这会儿脑子里想到的全是小女儿文娘活泼可爱的音容笑貌。可左瞧右瞧,没瞧见再有人来。

毕大山在边上咳了一声,支支吾吾,似乎有难言之隐。

“到底怎么了?”大师父催问,老衲这还要上山当和尚呢,眼看天色就要黑了。

毕大山一跺脚,一股脑全说了:“半年前给岳丈你报喜,说文娘怀上了,你还记得吗?”

噢,是有这么回事儿,大师父过来三两个月,没留意这段记忆,忘了。这会儿想起来,连忙问:“生了?女婿,你这当了爹,怎么这个表情?”

“我不是他爹,我生不出那样的孩子!”

“到底怎么了?毕大山我问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大师父脸色也铁青了,文娘从小听话乖巧,不是那种招蜂惹蝶的人。

毕大山长叹一口气,只说是夫妻过不下去了,文娘她不忠。

他没细说,怕老丈人不信,说他编瞎话。这事儿要他听说了也不信,可他是亲眼所见!昨天,文娘发动了,生了半天,稳婆叫了一声,毕大山进屋一看,一条小黑影盘在床上,也看不清是蛇是龙是蛟,毕大山一声暴喝、上前伸手要捉,那黑影顺着门缝一溜烟跑了。稳婆也吓跑了,夫妻俩不知怎么办,俩人也不说话,没法说啊!怎么说?

媳妇,劳你辛苦了,生出一条蛇来。

相公,你客气了,我也没想到啊,没准不是你的。

这话就没法说!两人一夜无语,天蒙蒙亮的时候,听得门栓一阵响动,那小黑影畏畏缩缩溜进来,到他娘怀里找奶吃,毕大山气得,好你个孽种,好你个淫。妇,下了竹榻偷偷去厨房拿了把刀来。小黑影见势不妙,赶紧往门外飞,毕大山扔刀过去,那小黑影凄厉地嘶叫一声,被砍下了一截尾巴,毕大山捡起来一看,扁的尾巴,鳞片漆黑如墨。

转身拿着刀往屋里走,文娘挣扎着下了床,闭着眼仰头,你杀,你连我一起杀了!

毕大山原也是被愤怒控制着,这会儿醒过神来,你砍了蛇砍了龙没人治你,可要把媳妇杀了,官府得拿人!

反正这日子也没法过了,谁家媳妇生了不是自己的种,还能夫妻恩爱的?毕大山想,我去告诉你爹,把你接回去。人家媳妇最多偷人,你这……我不知道你偷的是个什么东西!“你等着吧,你回床上躺着,我去叫你爹来接你家去,我们夫妻二人,缘分尽了。”

一路紧赶慢赶,走了四十里地,赶在天黑前从文登走到了羊亭,让李老头把女儿接家里去。

那还有什么说的,女婿一脸嫌隙,我家文娘也不受你这气。

两人一道气呼呼往文登去,后半夜的功夫,到了文登毕家,一推门,进房间一看,文娘还没睡呢,倚着床闭眼打盹,听见声响,睁眼一瞧,她丈夫带着她爹来了。

文娘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哭道:“相公啊相公,你是真要把我给休回家啊!这要生了不像你的娃娃,我回去,半点无怨无悔,那是我错了。如今生出这么条东西,我也不知道他爹是谁。”

毕大山憋红了脸,道:“连他爹是谁都搞不清楚了,你这私生活真乱!”

文娘气得眼泪又憋回去了,指着毕大山的鼻子,道:“你我夫妻两年,恩恩爱爱,如今这事儿我怎么分说你也不听,行、行,夫妻之间,这点儿信任都没有,又何必再攀扯。如今你做回好人,把我爹接了来,我也做回好人,不痴缠你,你我一刀两断!”

说着挣扎着要起身收拾行李,大师父上前把人按下来。半夜三更露水深,你一刚生产的妇人,哪里能走夜路,“闺女,你躺着,赶人也没这么个赶法。好生睡着,爹明早带你回家!”

是夜,大师父躺在厨房屋桌上,走了一路也累了,呼呼睡大觉。这夫妻二人一个躺床上一个卧在竹榻上,睁着眼一夜无语。本来恩爱的两个人,因为这点子事儿,是怎么都过不下去了。

一个心想,难道我相公祖上有龙,不然我怎么就生下来一条龙呢?她喂奶看清了,是条小黑龙,眼睛很大,声音娇娇的,两寸来长。文娘她清楚,自己别说偷人了,成日在家中,连话都很少与别的男人说,哪里就对不起他毕大山了?

一个心想,要不是偷人,要不是偷妖精。前一个不能原谅,后一个不能原谅也惹不起,这媳妇没法要了,再娶一个吧……我去哪里娶呢?谁家的姑娘愿意跟我,村东头王老根家闺女听说到年纪了,村口的媒婆走亲戚回来了吗?

第二天一早,大师父花钱雇了马车,陪嫁的棉絮都要了回来,铺在车里,把车厢捂得密不透风——月子里的女人见不得风,吹了就落了病根,以后就得受苦!也不知大师父怎么懂的。又给闺女买了十文钱零嘴,坐在马车沿子上,与赶车的马夫闲话。

文娘坐在车厢里,眼泪又要掉,吃了个蜜枣,生生忍住了,回头撩开马车窗帘一条缝,往后看去。毕家院子门紧闭,不见毕大山半点影子。文娘含恨咬了一口蜜枣,齁甜齁甜,她却觉得酸得透心,一把将帘子盖上了。

一条小黑影从毕家围墙外面转过来,远远停着往这边看,呆呆地停了半晌,委屈地呜咽了一声,不管不顾飞了过来,没敢钻进车里,躲在了马车地下。

这一头,大师父跟马夫相谈甚欢,逗着车里的闺女咯咯笑,惹得车底的动物差点也跟着咯咯笑出来。

另一头,离山东不远,渤海湾的蓬莱仙岛,一黑衣男子与一青衣男子对坐,俩人执黑白旗子对弈,苦战正酣,又落了十来个子儿,黑衣男子脸色越来越差,青衣男子一笑,逼得黑衣男子无处可逃,落了一子,口道:“魔晟兄,承让了。”赢了。

被叫做魔晟的,是西海龙王的四儿子,倒也豁达,输了就输了,把棋盘一推,摆上来一壶酒、两只玉盏,又不知从哪里端上来一些小菜,与青衣男子一杯酒一口菜,闲话家常。

青衣男子与他对饮三杯,状似随意道:“魔晟兄,瞧着你最近心情不错,有什么喜事吗?”

魔晟“嗐”一声,“哪儿什么喜事,天天被家里老头子管着,也就到三仙山找你们几位玩玩,无趣。”

青衣男子笑道:“你这话不对,前些天不还去了趟民间,有一场艳福吗?怎么,提起裤子就不记得了?”

魔晟放下筷子,急忙去捂青衣男子的嘴,急道:“慎言!被我家老龙王知道了,得打断小龙的腿!”把酒菜往青衣男子那边推了推,又给满上了酒,问,“这事儿我可谁都没告诉,你怎么知道的?”

青衣男子笑道:“帝君管的就是人间事,这人间有哪位仙家降世临凡去投胎,又或者是奇人异事诞生,帝君那里可都记录在案,小弟在帝君殿中办事,一不留神就看到了。”

“看到什么?”魔晟奇了,他又不是去投胎,就去人间戏耍一番,怎么也有记录?

“三日前,山东文登毕李氏生下一黑鳞蛟龙。再想到你前些日子喝酒说,在山东游玩,得娇娘一位,算算日子都对得上,怎么,小弟没猜错吧?”青衣男子一杯酒端在唇边,将饮未饮,又问,“打算怎么办?接回来当正头娘子?”

“兄弟,你就别笑话我了,哪有娶凡人的道理……我这嘴是快了点,一喝酒什么事儿都藏不住。”魔晟说着,放下了酒,见青衣男子盯着他,便一笑,宽慰道:“兄弟你放心吧,为兄我办事干净,那小娘子什么都不会想起来,真这就是艳遇一场!知道你为我担心,放放心放心!”

两人又喝了会儿酒,魔晟起身告辞,往西海去了。青衣男子在原地等着,只等他没了影子,一转身出了蓬莱山,隐藏踪迹,也往远处去了。

大师父把女儿安置在内屋,出去谢了车夫,又下地摘了些菜果,准备给闺女做饭。地里有新鲜的甜瓜,大师父记得文娘一向喜欢吃个鲜枣脆瓜,摘了就往内屋走,还没进门,听见了女儿的笑声,仿佛在跟什么人说话。

奇了怪了,谁啊?大师父一推门,一条小黑影子慌慌张张往门这边来,大师父堵着门,小黑影出不去,“刺溜”一声,钻回了床上,躲在文娘身后。

文娘伸手护着,结结巴巴道:“爹、爹爹爹,这就是女儿生的那个。”

大师父扔了瓜连忙上前,“哎呦呦,小外孙哦,来,姥爷抱抱。”

小黑影犹犹豫豫从文娘肩膀后面探出脑袋来,乌亮的眼睛,一身闪亮的黑鳞,四爪怯生生攀着文娘的衣服,只可惜尾巴少了一节,是条秃尾巴黑龙!

“姥爷。”娇娇嫩嫩,小娃娃的声音。

大师父伸出胳膊,“多可爱的娃娃,来,到姥爷肩膀上来玩。”

文娘很震惊,她爹淡定得可怕,别是吓傻了吧?连忙道,“爹,你懂这个?”

大师父哈哈一乐,摆手道:“没啥大不了的,我懂算是怎么回事了。”到现在他才明白,这是秃尾巴老李的故事!这故事他格外喜欢,里面一对鸳鸯都没有!太喜欢了!

小黑龙正处于热爱学习的的阶段,也跟着他姥爷,奶声奶气“哈哈”地乐。

作者有话要说:  啊呜小时候,妈妈就说云里面有龙,不能肚脐眼朝天在外面睡,不然会有小龙咬破了肚皮从肚子里钻出来,吓死我了,童年阴影,导致现在跟狗一样,喜欢趴着睡。肚子朝上就会有不安全感。

☆、第52章 秃尾巴老李

生下了一条龙本来就是件绝无仅有、惊世骇俗的事情,李文娘心中如何的惶恐愧疚、自我厌恶、迷茫不解,大师父无从知道,不过他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能被这事儿吓着吗?闲来无事给小黑龙做了个小木床,铺上了棉絮被子,又买了些小孩的喜欢的拨浪鼓、小风车,正经拿小黑龙当外孙看。

李文娘见他爹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心中对小黑龙的芥蒂也渐渐放下了,在床上坐着月子,整日跟小黑龙玩耍、逗乐。

小黑龙从此不再来影无踪、躲躲藏藏,就住在姥爷家了,每天姥爷出去挑水种菜,他也跟着进进出出,有时候头上顶个瓢,帮姥爷拿拿东西,有时候还会喷水浇菜,给姥爷淋一身。每天“姥爷”、“姥爷”甜甜地叫个不停,大师父的心都要化了。

转眼一个月过去,文娘出了月子,小黑龙也长大了两圈,两丈长的龙身,好几次想再攀着姥爷胳膊玩,差点把姥爷弄脱臼了。吃的也变多了,食量已经超过了一般的猪。大师父倒不介意,家里有些余财,倒还吃得起,只是外孙这么大了,总要取个名字,不能天天“乖孙”、“小孙孙“地喊,便同文娘商议。

文娘没读过书,周围人取名字也就是“大虎”、“二狗”、“强子”之类,就算不识字她也觉得这些名字不好,便道,全由爹拿主意,以后小龙就是我李家的孩子,跟他毕家半点关系没有!

大师父高兴,拍着胸脯承诺:“闺女你放心,爹绝对给取个有文化内涵、有佛学禅意、有深刻寓意的好名字!……乖孙,以后你就叫李小黑吧!”

小黑龙高兴地上下翻飞,傻乎乎道:“我也有名字啦,我叫李小黑!好听!好听!姥爷、娘、我要去告诉小朋友去!”说着一拍尾巴,从门口风一样窜了出去。

李文娘在窗户口招手:“早点回来吃晚饭——不对,爹,您取的这名字,怎么像狗的名字,哪里有文化?”

大师父进厨房去收拾晚上做饭的菜,也没回头,道:“嗐,都是农家孩子,你还指着他考状元?李小黑多好,好听好记。”

文娘还是不同意,道:“您这哪里像是当姥爷的,别说是我的亲身骨肉,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也不能这么瞎取名字。得了,小黑就先当个小名叫着吧,反正我不同意当正经名字用。”

大师父点了灶火热锅子,笑眯眯道:“怎么,不嫌弃了他?”

文娘往锅里到了油准备炒菜,嚷道:“爹你说的什么话,女儿什么时候嫌弃过!”

“好好好,没有,我闺女最疼小黑。”大师父往灶里添柴火,又道,“先叫着土名字压着,等你哥回来,他好歹念过两年书,让他取。”毕竟李老头本身也是个没读过书的,要取得文绉绉的了,文娘才真得吓死。

文娘把菜倒入锅中,“刺啦”一声,边拿起铲刀炒菜,边点头道:“行,那就等哥回来再说。爹啊,你看看你取的名字,小黑以后要长大了,跟朋友们介绍,别人说不定都是什么神仙精怪,名字都仙风道骨的,我家小黑一拱爪子,‘诸位,在下李小黑’,什么样子,到时候准怪您——哎呀,不对!”

“怎么了闺女?”大师父从灶台后面探出头来,脸上还有黑灰。

文娘顾不得笑话她爹,忙问道:“小黑刚出去是说跟小朋友玩去了吧?他哪里来的小朋友,村里的小孩要被吓到怎么办?别的小孩要打我家小黑怎么办?”也不顾不得菜焦了,边脱下围裙边往外走。

大师父赶紧拦住了,“闺女,爹去,你刚出月子,别落了病根。”

“爹呀,女儿哪儿就那么精贵了,咱俩赶紧出去找吧。”两人赶紧出了门,沿着小路往村口去。这村子里人家不多,隔得也远些,因此文娘回来了一个月,也不曾有人上门拜访看望,李老头自己没有兄弟姐妹的近亲,只几个远亲,逢年过节有些来往,因此家里并没有因为闺女生了条龙就弄得人尽皆知。

村里人家分散,大家伙儿要乘凉聊闲天儿,都去村口大树下面,凉快、人也多。而且总有些老人常常坐在那里聊天,能捎带看着些玩耍的孩子们,大人们也放心让娃娃们去村口玩,久而久之,要找孩子,都往村口去。

这二人快步来到了村口,果然看到了不少小孩嬉戏打闹,一个个玩得开心地很,文娘拦下一个孩子,问:“狗娃,你今天一直在这儿玩?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吗?”

狗娃摇摇头,反而问道:“文姨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上次李爷爷驾着马车从村口过,我就说是你坐在里面哩,他们偏不信,陈娃、三姐、大虎你们快来看,是不是文姨姨回来了!”

他这一喊,一群小孩呼啦啦都围了上来,这些孩子有的很小时跟文娘玩过,文娘那会儿是爬山下水的好手,经常能掏到鸟蛋摘到枣李给大伙儿吃,小孩子们都喜欢跟他玩,叽叽喳喳一个个往前钻着喊文姨姨。

有老人家也凑上来,道:“文娘回娘家啦?怎么没到我家里来坐坐?什么时候回来的?是不是跟丈夫闹脾气了?”

文娘这会儿哪有时间有各位唠嗑,心中都急死了。小黑单纯未经世事,出生不过一个月,别是被一些大一点的坏孩子给骗住了,他龙傻力气大的,要被别人撺掇着干了什么坏事,那村里的人就全都知道了,害了他姥爷、他娘事小,大不了换个地方住,就怕害了他自己啊!

拿眼睛示意他爹,快来帮女儿解围,大师父也被围在人群中,有人说你个老东西怎么女儿难得回娘家一趟不让她出门走走,关在家里干什么?两人这就被困住了。

有个小媳妇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文娘,你是不是惹你夫家生气了?刚听狗娃的意思,你可回来有一段时间了吧?像我回娘家,最多也就住个三五天,嫁出去的人了,老赖在娘家,多惹人嫌。”这小媳妇的丈夫成亲前也喜欢文娘,还跟媳妇儿说过几句文娘的好话,不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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