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贵家弃女-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万年低声回道:“这几日婉娘也是日日过来城门外等候,想要亲自迎郎主回府。”他只是个下人,哪里敢管郎主内院之事。

正说着,远处的一架马车上。侍婢扶下来一位身形纤弱清秀的女子来,她一身杏色绢纱衫胭脂色长裙,含情脉脉望着这边,扶着侍婢的手缓缓行过来,到马车前作礼拜下,轻柔地道:“妾给郎主见礼。”一双眼却是依依不舍望着拓跋烈。

拓跋烈却是皱着眉,冷淡道:“起来吧。”

孟洛看明白了,眼前这位怕就是婉娘了,看来是拓跋烈府中姬妾,竟然迎到城门处来了。看来在王府里的身份不低,只是瞧来拓跋烈似乎有些难以消受美人恩。

不知为何她心里一阵不自在,别开脸去不再多看眼前对着拓跋烈满是深情的婉娘。

婉娘此时也瞧见了马车里的另一个人。这分明是个郎君,却是眉如春山,肤如冠玉,朱唇皓齿,美貌竟然不下于女子。一身宽大的素缎衫袍,束着幅巾,无悲无喜的脸上却是有着让人无法移开眼去的容光,让她一时也看得呆住了。

拓跋烈对她似乎很是不耐,理也不理她,转开目光去。吩咐万年道:“有什么事回府去再说!”便要放下帘子。

婉娘却是忙忙道:“郎主,让妾登车伺候郎主回府去吧。”她说着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丝娇羞的绯红,不由地低下头去。不敢多看拓跋烈,在旁人瞧来却是十分娇美的模样。

拓跋烈却是冷冷道:“不必了。”却是一把放下帘子,吩咐马车开动向着王府而去。

婉娘立在那里,看着马车走了,不由地露出一丝委屈之色。却是扶着侍婢低声道:“走吧,回府去。”

万年见此叹了口气。低声道:“婉娘请登车。”自家郎主对婉娘依旧如此冷淡,丝毫没有因为她的痴心而有所改变。

马车上,拓跋烈却是望了孟洛好几眼,只见她安然地低头望着手里的书卷,仿佛刚才所看到的一幕与她毫无瓜葛,也全然不在意。

他皱了皱眉,却是开口道:“阿洛在平城并无宅院,就住在王府吧,我会吩咐人准备一处院落,你先前带去新安的那一对母子,我也已经命人接了他们过来,想来不用几日就会到平城了。”

孟洛一时大喜过望,她原本打算在平城安定之后,就想法子通知刘大郎,让他们收拾东西来北魏,想不到拓跋烈已经命人接了他们过来,这倒是让她十分感激。

她一扫方才的漠不关心之色,一脸正色向着拓跋烈欠身道:“洛谢郎主之恩。”

拓跋烈摇了摇头,没有开口。

才到府门前,却是早有一队人马立在门前,见着车队前来恭敬地作礼,拓跋烈疑惑地撩开帘子,问道:“何人在此迎候?”

那队人马中为首的一人快步上前来,向着马车行大礼拜倒,口中道:“臣二殿下府长史,奉殿下之命前来恭迎三殿下回平城,奉上拜帖,请殿下明日赴玉台宴,宴请百官为殿下洗尘。”他手中捧着一张拜帖。

侍卫上前接过那张帖子,拓跋烈望着他,脸上浮出一丝冷笑:“回去替我转告二皇子,多谢他的美意了,明日自当赴宴。”

那长史这才直起身子来,笑容满面谦卑地道:“是,臣这就回府说与二殿下知晓。”只是他的目光却是在扫过拓跋烈的马车中时顿了顿,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马车中的孟洛此时已是脸色煞白,身子不由地僵住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位二皇子府长史,竟然是……高伯彦!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在南晋已经入仕了吗?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只是她来不及多想,为了不让高伯彦认出自己,只能低着头尽量避开他的目光,不言不语。

高伯彦也瞧见了马车中的孟洛,只是她此时作男子打扮,又是只露出一张侧脸,并未认出来,只是心中疑惑,为何这三皇子马车中人瞧来如此眼熟,竟然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他不敢放肆,看了几眼便低下头,诺诺告退而去,他好不容易自南晋来到北魏,投靠在二皇子府中,得二皇子看重作了长史。不敢冒失,得罪了眼前的贵人。

拓跋烈接过侍卫手中的帖子望了一眼,冷笑一声将它扔给孟洛,道:“你瞧瞧吧,明日你随我去玉台,见识一番我这位二哥的盛情。”

孟洛不解地低下头,望着那帖子上,却是洋洋洒洒写着拓跋烈赶回平城,一路辛苦,特设宴玉台。宴请百官前来为他接风洗尘。

她不由地皱眉道:“郎主,此宴怕是不能去。”

拓跋烈挑眉望着她,道:“为何不能去?”

孟洛将手中的帖子放下。沉沉道:“眼下郎主被人参奏,私自陈兵羯地边境,为南晋解围徇私。虽不为惧,却难免他人心中猜疑,此宴更是公然邀请百官为郎主洗尘。实则将郎主推上风口浪尖,原本不实之事如此一来亦是成真了。”

拓跋烈听罢,沉吟起来,脸色也郑重起来,许久才道:“若依阿洛当如何?”

孟洛皱眉想了想,低声道:“郎主不如称病不去。将回禀奏本送上朝中,且观动静再作决断。”

拓跋烈点点头:“就依你之言。”他对朝政之事十分厌倦,孟洛之法也的确谨慎稳妥。

一进王府。回到府里的婉娘又怯怯迎了上来,亲自拜在一旁,要替拓跋烈去履,眼神中满是缱绻之意。

孟洛见此,欠身道:“洛先告退。”

拓跋烈见她急急转过身欲走的模样。吩咐万年:“收拾一处院落,与阿洛住下。再拨几个人过去伺候,不得怠慢!”他语气里有严厉之意。

万年忙应下:“小的这就去办。”心里却是纳罕,为何这位郎君深得郎主的看重,连起居之事都亲自过问?着实奇怪。

婉娘见只剩下她与拓跋烈在堂中,侍婢们都已退了出去,心中欢喜不已,低声道:“请郎主去履。”

拓跋烈望着眼前温柔顺从的婉娘,却是一叹:“婉娘,你又何必如此,我早已说过了,会替你觅一户好人家,让你嫁过去,岂不比守着这王府作个无名无分之人更强?”

婉娘手不由地一抖,却是咬着唇抬头望着拓跋烈,眼中盈盈有泪:“郎主是厌弃了婉娘了么?为何要赶婉娘出府?”

她低低切切地泣道:“郎主曾答应阿娘,会留在婉娘在府里,为何如今却是……婉娘不敢贪心,只盼能够留在郎主身边伺候,便是作个寻常妾室也就足够了,郎主莫要赶妾出府去……”

她哭得梨花带雨,泪眼朦胧望着拓跋烈,见他低低一叹,脸上俱是无奈之色,却是终究不曾开口让她出府去,便慢慢靠上前去,倚在拓跋烈身边抽泣着。

许久,拓跋烈起身道:“你的亲事我会吩咐人为你打探地,这段时间你暂时留在府里,只是不要再……”他终究没忍心说下去,叹了口气向外走了。

神色哀怨的婉娘望着拓跋烈走远,脸上那凄楚之色慢慢褪去,却是变成一片冰冷,她取了手绢抹了脸颊上的泪,唤过侍婢低声道:“去打探打探郎主去南晋这些时日究竟做了什么,如何今日一回府就要送我出府去!”她忽然想起先前在马车中看见的那位俊美无匹的郎君:“还有那个与郎主同车而归的郎君,究竟是什么人?打探清楚来来与我回话。”

她不会就这样轻易地被赶出去,从前拓跋烈虽然也是对她冷淡,却并不曾这般着急要送她出府去,就是念着她阿娘的份上终究还是会留下她做个妾室,可是这次去南晋回来便是不一样了,一定是有什么改变了他的心意!

ps:

手残的豆沙包子,一章写了2个小时,本来打算三更,明天白天为粉红票加更一章,实在是感谢诸位给豆沙包子的粉红票,很感动,谢谢诸位

☆、第六十八章 试探

“洛郎可在院中?”孟洛的院子外传来娇娇的问话声。

侍婢们迎出去,欠身拜了拜:“婉娘,洛郎正在房中。”

孟洛坐在厢房里听得院子里想起琳琅珠玉之声随着脚步而来,不由地皱起眉头,看来这王府里的侍婢还真的不曾把自己当成是重要之人,不经自己允准便随意将行踪告诉那位婉娘了。

她放下书卷,等着来人进房来。

“洛郎安好。”婉娘带着侍婢婷婷袅袅走到了房中,欠身作礼。

孟洛起身,面色淡然地还了一礼:“不知婉娘到此,所为何事?”

婉娘轻轻笑着道:“妾听闻洛郎擅权谋,深得郎主器重留在王府,妾打理王府内院,特来拜会。”她柔柔问着,“未知洛郎可缺什么,短不短人伺候?”她环顾厢房一周打量着,满是恳切之意。

孟洛淡淡道:“洛谢过婉娘好意,此处甚好,伺候之人一两个足矣。”

她看得出这位婉娘眼中并非像她说的过来看看那般简单。

婉娘抿嘴一笑:“洛郎不必见外,王府虽然瞧着不小,只是郎主甚少能留在府里,常年带兵在外,故而使唤之人也不多,妾只恐怠慢了洛郎,叫郎主责怪了。”

她一双盈盈秋波望住孟洛:“洛郎是南晋之人?”

孟洛感受到那目光里深深地打量和忌惮之意,微微皱眉道:“然也。”

“无怪如此俊秀风雅。”婉娘掩着嘴低声笑着,“不知洛郎可曾婚娶?家眷还在南晋?”

“尚未婚娶,多劳婉娘挂念。”孟洛实在不愿与她多言。

婉娘惊诧道:“洛郎如此人才,却还不曾婚娶?”旋即又笑了起来,“只是既然来了北魏,必然有许多女郎钟情郎君,那时候再娶一门妻房也是无妨。”

她偏头道:“说来,妾也该与郎主提一提。也该与洛郎一处宅邸,日后娶妻成家才能安稳下来,不然岂不是要耽误了去。”说着又是娇柔地一笑。

孟洛眉头越发皱得紧了,眼前这女人分明已经知道自己是女儿身,偏偏要说出这番话来,只怕是想让自己不要留在王府之中。

她正要开口,却听外边有仆从高声道:“郎主请洛郎前去正堂,二殿下到访。”

孟洛脸色一肃。顺势起身,应道:“洛这便过去。”

这才向着眼前正等着她回话的婉娘,微微欠身:“多谢婉娘费心,只是洛如今有事在身,不敢耽误,这便告辞先去了。”说罢,向着房外大步而去。

婉娘眼睁睁看着她走远,不由地脸色阴沉下来,眼中满是恼恨之色。

她身后的侍婢低声道:“女郎。如今该如何是好?这洛郎竟然不肯答应呢。”

婉娘冷笑道:“自然不会答应,她分明是想要进府里伺候郎主,不过是故作姿态罢了!”她缓缓起身来,“只是我绝不会让她如愿!”

扮作男子尚有这般容貌,若为女子只怕真是倾城之貌了,又得拓跋烈如此看重,若真的进了王府为妾,便是心腹大患!她绝不会允许发生此事!

孟洛衣袖纷飞向着王府正堂而去,一路上,她想着方才婉娘的试探。只觉得心绪不宁。她原本跟随拓跋烈来北魏,便是因为南晋她已经不能再留,无论桓宣还是太子等人都不会容她安然留在那边,即便是改头换面隐姓埋名也终究不能长久,来北魏算得上是不错的选择,至少拓跋烈并没有恶意,也曾数次救下她。

只是如今看来。王府之中留不得,那婉娘怕是从随行的侍婢口中打探到了她的女子身份,分明十分忌惮,今日前来便是为了试探她的心意,让她离开王府。

她从来就不曾想过要作拓跋烈的姬妾,与内院中人争风吃醋,当初应承的便是做他的门客,如此而已!孟洛冷冷想着。待刘媪与刘大郎几人来了,便在平城市坊买上一处小小宅院。搬出王府去。

正堂中,一位圆领长袍面容文雅的年轻男子正与拓跋烈并肩而坐,含笑望向正向堂中而来的孟洛,道:“这位便是三弟自南晋带回来的谋士?果然高雅风流,气度不凡。”

孟洛自然之道眼前人就是北魏二皇子拓跋殷,上前欠身作揖:“洛见过二位殿下。”

拓跋烈脸色冷淡,与拓跋殷一脸温和的笑全然不同,道:“阿洛坐下吧,二殿下想要见你。”

孟洛心里一惊,不明白为何自己才跟着拓跋烈到平城,这消息就传到了拓跋殷耳朵里,更是知道自己是南晋带来的谋士,看来这位二皇子还真是手眼通天。

她低声答应,在拓跋烈身边席上坐下,并不开言。

拓跋殷饶有兴趣地仔仔细细看了看孟洛,笑道:“人道南晋中人清雅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他啧啧感叹着,目光却是半点不肯离开孟洛脸上。

拓跋烈却是冷冷道:“二殿下此来只是为了见我府上谋士么?如今已经见了,可还有何指教?”他微微侧身,挡住了拓跋殷的目光,将孟洛稍稍挡在身后。

拓跋殷笑容不改,望向拓跋烈,一副担忧之色:“今日听闻三弟自南地归来,却是身子不妥,连我特意为三弟所设洗尘宴都推拒了,早朝亦是不曾去,为兄心中很是担忧,特来府里探望一番。”他说着,却是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着拓跋烈。

孟洛心里一别,抬头看时,只见拓跋烈冷冷坐在席上,任他看着一言不发,知道他必然又是不愿理会,只得开口道:“洛有一言,请二殿下某怪。”

拓跋殷挑眉道:“洛郎请言。”

孟洛欠了欠身,道:“洛斗胆言之,郎主并非身子不适……”

此话一出,拓跋烈愣了愣,望向孟洛,似有不解之意,拓跋殷也是一怔,却是笑了起来,一双斜长的凤眼望住孟洛,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孟洛知道自己此言很是冒险,先前拓跋烈已经听从她的主意,称病不朝,推辞宴席,在府中闭门不出,若是此时说出并非有病,只怕是欺君之罪,亦是大不敬之罪!

她却是不急不缓地说道:“郎主称病,实因心中不平之意!郎主奉命与南晋结盟,得南晋百里之地,出兵助南晋退鲜卑,岂料鲜卑暗地与羯人结盟,入侵南晋洛阳,直逼建康。”

她站起身来,踱了几步:“此时北魏当如何?依靠盟约,自然当助南晋退兵,此信诺也!只是郎主不愿消耗北魏兵卒,劳师动众,故而只是略略使声东击西之策,将西境大军陈兵羯地边境,震慑羯人,令其退兵。”

“二殿下想来,西境大军原本为郎主所辖,亦不曾出境厮杀作战,何来私自调兵之嫌?况当日皇上命郎主出兵结盟,助南晋退鲜卑,亦是不曾违命,又何来徇私之说?”孟洛摇头一叹,“郎主为北魏尽心尽力,得来晋地百里,贡奉无数尽数送到平城,却是被人如此诽谤参奏,便是洛亦是为郎主心不平矣!”

她慷慨陈词一番之后,却是直直望向拓跋殷:“二殿下可认为如此?”这一句毫不给拓跋殷躲闪的机会,却是要他说明态度了。

拓跋殷吃了一惊,却是很快露出平和的笑容:“洛郎所言极是,三弟之功魏人谁人不知,常年驻守边境,掌握大军拱卫我北魏,岂会有私心。”他在避重就轻,却是说出拓跋烈常年掌控兵权之事,并不多提此次参奏之事。

孟洛却是向着他深深一揖,大声道:“二殿下英明,亦是知郎主一心为魏,并无半点私心,亦是绝不会做出徇私之事,二殿下必然会替郎主奏明皇上,断不会任由小人诬陷中伤国之忠臣良将!洛在此替郎主拜谢二殿下。”说罢又是一揖。

拓跋殷已是无话可说,他吐了口气,依旧是那样和气的笑容:“这是自然,岂能任由小人诬陷三弟,我明日便上奏,替三弟正名。”却是深深望了一眼眼前这个看似文弱俊秀的小郎,此人言辞咄咄,有礼有节,却是深藏不露,只怕日后要多加忌惮了!

拓跋烈望向孟洛的眼神中亦是有震惊,他知道孟洛聪慧机敏,却不曾想到竟然敢在拓跋殷跟前这般大胆,逼得拓跋殷答应上奏为他正名,他可是知道那参奏之人正是拓跋殷所使。

他沉沉道:“阿洛,你且退下。”

孟洛听命向着二人拜了拜,退了出去。

拓跋殷望着退出堂去的孟洛,似笑非笑地与拓跋烈道:“三弟果然得了一名贤能之士,为兄甚为钦羡。”

拓跋烈淡淡道:“二殿下过奖了,阿洛只是寻常谋士罢了,不敢当二殿下如此盛赞。”

待到拓跋殷走后,拓跋烈才唤了孟洛进来,却是脸色沉沉,叹口气道:“阿洛方才操之过急也,拓跋殷心思深沉,在朝中势力颇深,并非好应付之人。”

孟洛低声道:“依洛猜想,那参奏之人便是二殿下所使,若是今日不如此让二殿下表明态度,只怕郎主假病之事便会传扬出去,更为被动。”

拓跋烈却似是不在意一般:“我知道,只是不该由你来说这些,如此会引得他对你有所忌惮,太过危险!”他抬眼望着孟洛:“你需多加小心,日后万不可如此!”

孟洛一怔,却是急忙低下头去,心中有淡淡的暖意。

ps:

豆沙包子加油更新,请诸位继续支持,不要抛弃包子,包子是个好包子,手残也要加油更新。

☆、第六十九章 耻辱(为粉红票加更)

回到院子的孟洛,却是发觉自己院中多了几名侍婢,却都是容颜貌美,娇艳动人的姿色,让她有些疑惑不解,唤过那四名侍婢过来,才知道原来是婉娘送过来的。

“婢等奉命前来伺候郎君,还望郎君不弃。”四名美婢羞红了脸,低低声道,却是时不时偷瞧一眼上席坐着的孟洛,心中暗暗欢喜,能够伺候这样俊美的郎君。

孟洛皱着眉,看来婉娘不会死心的,只要自己留在王府一日,就会想法子防着,这四名侍婢只怕也是特意送过来的。

她挥了挥手,让她们都退下,却是暗暗思量着要如何向拓跋烈开口,搬出王府去。

只是当她与拓跋烈说起此事时,拓跋烈信手翻着眼前的信函,浑不在意地道:“王府这般大,院落都空着,搬出去作甚,就留在王府住着便是。”

孟洛瘪了瘪嘴,只能又道:“过些时日,洛的家人仆从便要到平城了,留在王府太过叨扰,还是另寻一处宅邸住下更为便当。”

拓跋烈蹙了蹙眉,放下手中信函,抬头望着她:“可是王府中有什么不妥之处?让你迫不及待想要出去住?”

孟洛一惊,退了一步,欠身道:“并非如此,实是洛怕扰了王府清净。”她哪里好说,自己留在王府引得他的妾室嫉妒了。

“既然如此,那便等你的人来了再说。”拓跋烈不容置疑地丢下一句话,低下头去继续看着信函。

孟洛不经意地一叹,只得告退出去了,待刘媪与刘大郎来了再想法离开王府。

拓跋殷终究没有食言,第二日便替拓跋烈上奏正名,更是奉上拓跋烈自南晋带回的贡奉物表,言辞恳切为拓跋烈驳斥那些参奏之辞。魏帝看罢深以为然,召拓跋烈入朝重赏之,却也夸赞拓跋殷手足情深有贤才。

拓跋殷再次使了人送了帖子到府里,仍旧是要替拓跋烈洗尘之宴,更是写明请孟洛同去。只是此次拓跋烈却是再不能辞了,只能带着孟洛一道骑马向二皇子府而去。

一路上,拓跋烈脸绷得紧紧地,一丝笑意也没有,全然没有了当日他在南晋时那样自在的模样,孟洛不由地看了他好几眼。心中暗暗纳罕,先前他与二皇子拓跋殷相见之时亦是如此模样,却不知究竟为何。他分明不是一个冷酷之人。

到了二皇子府门前,早有诸多北魏官员迎上来,笑着拜倒:“三殿下到了。”

“三殿下一路辛苦,自南晋归来……”

见礼问候之语殷殷热切,仿佛十分关系拓跋烈。再恭敬没有了,可是拓跋烈已经回到平城足有数日,前几日全然不曾见过这些人登门拜见,此时拓跋烈受魏帝重赏,他们才这般殷勤,虚伪之意浮于言表。

拓跋烈身上的冷意益发重了。他冷冷向着众人拱了拱手,不发一言向府里而去,孟洛自然紧跟其后。却是听得身后迎接的官员低声议论道:“不过南晋妇人所生的卑贱子,竟然如此张狂,若不是瞧在二殿下份上,我等岂会如此前来迎他!”很是不忿一般。

另一人冷笑道:“二皇子仁厚,才会上奏替他说话。不然他如今还装病躺在府里不敢出门。”

孟洛心中一惊,她知道拓跋烈母亲是南晋人。却不曾想过,他是北魏皇子,母亲如何还在南晋,而他的身份只怕也十分尴尬,所以才会对这样的宴会和拓跋殷格外警惕防备。

她不由深深望了一眼眼前这个挺直了脊背大步向前走着的男人,他却是如何走到今日的?对着朝中的不屑鄙夷,对着这些虎视眈眈的兄弟,没有母亲的呵护,只能依靠自己。

拓跋烈却是不知道孟洛这番感叹的,他大步向前走着,对于这样的宴席只觉得无比厌烦,不愿对着众人虚伪地巴结恭维之意,也不愿与他们说出违心之语故作和乐。

他身后的孟洛不得不加快步子跟着他,她穿着南晋男子的衫袍,宽衣大袖,衣带当风飘摇若仙,教看见的官员侍婢不由地都是移不开眼去,更是好奇三皇子身后这南晋郎君是何人。

“三弟来了,快快入席,候之久矣。”拓跋殷见了拓跋烈过来,大笑起身,快步迎上前来,又一眼望见他身后的孟洛,笑道:“洛郎也来了,快请入席,早已备好美酒菜肴要为三弟洗尘呢。”

有美姬浅笑盈盈上前引了孟洛到下席上坐下,更是亲手奉了美酒斟满酒盏,纤手举起酒盏到孟洛跟前,吐气如兰:“郎君请用。”

孟洛强忍住不自在,接过那盏酒,却是望向拓跋烈,只见早有两位美貌姬妾妖媚地倚在他身旁,劝酒持壶,好不绮丽。

拓跋烈却依旧是一脸冷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