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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款情深霸道总裁好无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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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至。”

她眼里有雾气,夜廷深看得清楚,难免心疼。知道她不愿在人前流泪,他便用自己宽阔的肩给了她一个台阶,将她扣在自己怀中,任由衬衣吸走了她的眼泪。那一刻,他和她都一言不发。

她不说话,是因为心痛。

他不说话,是因为不知道怎么缓解她的心痛。

略微思考了片刻之后,夜廷深开口,“我给你讲个笑话,要听吗?”

凉至没抬头,轻轻“嗯”了一声。

“路上有个卖龟苓膏的人,不好意思学其他小贩那样吆喝,就弄来了个计算器,一直摁一直摁——归零归零归零归零归零……”

凉至没出声,夜廷深想了想,问她:“知道为什么有南京、北京、东京,但是却没有西京吗?”

“为什么?”

“因为西京(经)被唐僧娶走了。”

凉至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得很隐忍,但夜廷深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一颤一颤,唇角也微微一颤,叹道:“笑点还真高啊,想当初龟苓膏的那个笑话,南歌可是笑了一个下午。”

“南歌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常给她讲笑话么?”

夜廷深尴尬了几秒,“不,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我通常是没有讲话的机会的。”

凉至便明了,略带同情地语气说:“真可怜。”

夜廷深笑了笑,抚着她的长发,“没关系,现在有个人给我这个机会了。”

后来有人问过凉至,夜廷深对你那么好,你真的一点都不感动吗?

怎么会不感动呢?一个因为知道她心情不好就跨了两座城市来找她的男人,一个会顾忌她的骄傲、在她想哭的时候一言不发地将她抱在怀里的男人,一个不擅长诙谐、却要讲笑话逗她笑的男人……

哪怕是块石头,都该被这个男人给捂热了。可是凉至又怎么不清楚?她是感动,但感动不是爱啊!

凉至的情绪好些了之后,便开始沉默地将扔出来的东西又整理得整整齐齐了放回去,夜廷深蹲在地上帮着她,看到她的眉心微微拢起,忍不住伸手要去抚平,凉至却下意识地别了头,避开了。

伸出去的手就那样被晾在了空气中,微滞了片刻,夜廷深收回了手,笑问:“我可是做好了洗耳恭听的准备,你真一句话都不说?”

凉至不语。

散落在地上的书本有好些是有了念头的,封面折了角,她便伸手去将它抚平,但却抚不去折痕。

“真不想说的话,那……”

话被一阵铃声打断。

夜廷深离手机的位置更近,稍稍一够便能拿到,只是在看到屏幕上显示了“陆靳北”三个字之后,他的脸色骤然变得有些阴郁,将手机递给凉至之后,手掌心还有手机的棱角留下的痕迹。

凉至没想太多,接起了电话,那边便率先开了口:“是我的失职,我很抱歉。”

她想到了前不久那个尤夏新品的项目,她最后拒绝了,那么接的人是谁,谁就有将她的作品泄露出去的嫌疑。工作室出了这样的事情,可谓是管理层的疏忽,陆靳北会这么说,自然是有他的原因的。

轻叹了一口气后,凉至说:“没事。既来之,则安之。”

在她同陆靳北的通话的几分钟里,夜廷深沉默地将地上的狼藉都整理干净,便去洗手间洗了手,出来时,电话已经打完了。

不知是赌气还是怎么的,夜廷深的语气忽然就冷了下来,“既然有人安慰你,那我走了。南歌还在楼上等我。”

*

那一晚,夜廷深与凉至之间隔了一层天花板,却隔了重重心事。

夜南歌把所谓的给他买的衣服摊开递到他面前时,他哭笑不得,刚刚满腹的阴郁情绪在这一刻竟散掉了不少,看到T恤上画着一个超大的大白脸,夜廷深无语地望着夜南歌,半天说不出话来。

但夜南歌却知道他在想什么,甩了甩,“这可是情侣装。”

夜廷深不语。

“凉至的那件上是大白的两只手,身高差刚好的话她站在你面前,就像你身上这只大白抱着她一样呢。”夜南歌津津乐道,但看到夜廷深还是一脸没兴趣的样子,便使出了杀手锏:“看我干嘛?这可是凉至看上的。”

终于,夜廷深有了反应。

“她知道这是情侣装?”

“不知道,我只忽悠她买了女款,男款这件是我偷偷去拿的。”夜南歌将衣服叠好后放在他床头,“喂,刚刚在凉至面前你不是也摆着这副臭脸吧?”

夜廷深本来懒得说话,但一想到夜南歌刚刚“失恋”心情不好,便回答:“没有。”

“那就好。”夜南歌松了口气,“这女人的心情啊变得还真是比天气还快。”

“知道原因么?”

夜南歌摇头,“连她心情不好还是我自己看出来的,一个下午她都很少说话,心情不好之前是在听我说,心情不好之后怕是担心影响我的情绪……”说到这里,夜南歌叹了口气,盘腿坐到了夜廷深的旁边,“大哥,你倒是加把劲啊!”

夜廷深失笑。

“有些事情,不是我努力就可以做到的。”

“譬如?”

“譬如,让她喜欢我。”

夜廷深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有明显的无可奈何。喜欢一个人到底是容易事还是难事,若是难,他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喜欢上她?若是容易,她又为何迟迟没有对自己动心?

“南歌。”他忽然唤道。

“嗯?”

“关于律家的事情,我很抱歉不能跟你说。”夜廷深由衷道,“律家有两个人活着,这已经是个天大的秘密。剩下的,你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夜南歌的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地咬了唇。

良久后,她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扯出了一抹苍白的笑,“知道了哥,我以后不会再无理取闹了。”况且,那个她可以无理取闹的人,怕是不会再纵容她了。

…本章完结…

☆、118求助

事情发生之后,当事人出乎意料地格外平静。

北溯工作室,凉至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看着签有夏景逸名字的项目策划合作委托书,合作方签名的那一栏是红红的北溯工作室的专属印章。

那印章是他们亲自设计的,没日没夜地讨论了好几天,将每个人的想法都融合了进去。后来印章上的那个图形,成了北溯工作室的logo。

凉至轻轻触摸着,忽的将合约盖上,盯着屏幕一直未曾亮起的手机。

比赛的官方论坛上已经有人发帖指证凉至的参赛作品“香如故”与尤夏新品“素”多处雷同,甚至有人匿名跟帖说这两款手表几乎完全相似。尤夏的维护者何其之多?立马就有人上来指责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大学生公然抄袭知名奢侈品品牌的产品!

于是,上午去学校的时候,便有人在门口堵她,多为富二代女性,想来也有一部分是尤夏的忠实粉,至于另一部分……

凉至冷冷地笑了笑,大概属于没事找茬的那种。说得直白一点儿,就是不明真相人云亦云的脑残!

“吓到了?”陆靳北擦着半干的头发走进来,似笑非笑。

上午一大波人在校门口闹事,场面像游街示众一样壮观,多为女性,嗓音尖锐,谩骂声不绝于耳。忘了是什么课上的老师说过,有女性的地方就会有争吵,所以清晨的菜市场、大甩卖的商城才会喧闹。事后陆靳北想起当时的场景,心里都会一阵阵堵,更何况在他赶到之前一人面对的凉至呢?

“有点。”凉至收起思绪,淡淡地笑着,看着陆靳北半敞开的衣领禁不住微微尴尬,指着墙上挂着的工作室条令说:“北溯工作室室规第三条,禁止衣冠不整出入工作室。”

陆靳北难得地甩了她一个白眼,“没良心。”

凉至笑了。

上午那一大波人实在是可怕,或者说,有备而来地想让她出丑的那些人实在是可怕,说些难听的话也就罢了,居然连菜叶、鸡蛋都飞出来了,这她就无语了。以前怎么不知道,尤夏居然还有这样的铁粉?

当时她还是很淡定的,看着鸡蛋就那么朝她飞了过来,她人又被大家推搡着,刚准备顺手拉个挡箭牌过来的时候,陆靳北来了。然后,那鸡蛋就自然而然地在他的背上炸开了花。

陆靳北也是J大的风云人物,众“铁粉”看到他像母鸡护小鸡一样把她护在怀里的时候,有片刻的沉默。看着陆靳北那张脸,她们自然下不去手,这就苦了随后赶来的蒋宁硕了。

“老大,虽然当时你是狼狈了一点,但脸其实还是很帅的。”蒋宁硕说着,额头上还残留着白色的面粉,头发也因为沾了蛋液而变硬,不免会有些滑稽。

陆靳北看了他一眼,将手里的毛巾扔给他,“自己去楼上洗洗。”

蒋宁硕拿着毛巾走到门口的时候,凉至忽然叫住他,说:“谢谢你啊,蒋学长。”

平时互相不正经惯了人,突然搞得这么客气了,蒋宁硕倒有些不自然了,冲着凉至摆了摆手,“嗨!谢什么?好歹我今天也当了回英雄不是?”

“还没等到电话?”蒋宁硕走后,陆靳北忽然问道。

凉至摇摇头,“怕是有意而为之。”

陆靳北沉思了片刻,“我很抱歉。”

“学长,你不用向我道歉的。”凉至有些不自然,“是我该抱歉,因为我的原因,给工作室抹黑了。”

*

下午,凉至终于等来了电话,但却不是夏景逸的,而是……

“你现在还有后悔的余地。”那边开门见山,“同意回来,我会让人寄合约书过去,尤夏发出去的那些产品都会署上你的名字,所有有关抄袭、剽窃的帖子和报导全都会消失,你照样可以去参加比赛,而且根据舆论效应,第一名肯定会是你的。”

“前途无量的保障,真让人心动。”凉至冷笑,“如果,不同意呢?”

那边的声音瞬间便寒了下来,“那你就等着收律师函。”

凉至握紧的手机,手掌铬得疼,“身正不怕影子歪。再说了,你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抄袭而非你们剽窃!”

说完这话,她觉得自己是傻了,被气糊涂了。既然老爷子是计划好的要逼她回去,这么点证据对他来说又算什么?况且,就算他们是捏造的,又有几个人会相信她才是原创者?

“你父亲帮不了你,你二叔也一样。所以,你也别指望顾念苏或是顾西扬帮得到你。”那边一句话,直接断了凉至的一条路。

她骇然,“你对念苏做了什么?”

“让她暂时抽不开身而已。”

心口像要炸开似的,凉至咬牙切齿:“您还真是煞费苦心!”

“当然。”那边笑了,“或许你可以选择承认你是夏家的女儿,这样自然也没有人敢指责你什么。”

*

夜廷深接到奈绪美打来的求助电话时,他正倚着阳台上的栏杆吹着凉风醒脑。

奈绪美的声音很急促,说中文有些词不达意了,焦急之下,她说了日文。

意思很明了:凉至在去上课的路上被人围攻抨击了,设院院方因为这起还未坐实的抄袭事件勃然大怒,直接要求凉至停课一周接受调查!

“停课一周意味着什么?”夜廷深明知故问。

奈绪美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意味着,她拼命努力的那四年,全都会白费。”

挂上电话之后,夜廷深的心情久久无法平复。

他这是怎么了?

明明说过要保护她的安全的,怎么这时候反倒无动于衷了?他以为自己会很大度的,结果这时候却不得不承认,他很小心眼。

“哥,就回来了?”

夜南歌穿着家居服,睡眼惺忪。

夜廷深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午饭的点都过了。”

“是吗?”夜南歌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貌似这几天过得有些浑浑噩噩的了。

夜廷深不语了,静静地俯瞰着大街上人来人往。

其实电话里,奈绪美说了那些他都知道。她被人言语抨击的时候,他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将那些人的一言一行都听进了耳朵,记在了脑海。

伤害过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只是,在他想要大步上前保护她的时候,却已经有人先他一步将她拉进了怀里。那人他没见过,随后赶来的蒋宁硕他却认了出来。

如果没猜错,那个人就是陆靳北。

想到这里,搭在栏杆上的手用了力,指骨有些发白。内心挣扎了片刻之后,夜廷深拍了下栏杆,径自往外走去。

夜南歌靠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枝桠,无奈地摇了摇头。

冬天快要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

楼顶天台,凉风徐徐。

这两天其实是有阳光的,不少居民便将家里的床单被套拆下来洗了挂在天台晒着。风起时,他才看见她的身影,不由得有几分失笑。枉他白白跑了那么多路,爬了那么多层楼梯,结果,她却在离他最近的位置。

夜廷深轻轻地朝着她的方向移动着,掀开一层层床单,却听到她的声音随着风传了过来。

“你对念苏做了什么?”

“……”

“您还真是煞费苦心!”

不难听出她隐隐压住的怒气,挂了电话,他以为她会用某种方式宣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可是她没有。只在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之后,又拨了一个电话。

似是无人接听。

她便急了,又挂断,又拨通。

“顾叔叔,念苏她……我很抱歉。”

他第一次听到她这般服软,清冷的声音里分明夹杂了无奈。不知那边说了什么,凉至轻叹了一口气,回复道:“劳您费心了。我这里没事,我可以处理好。念苏她也可以处理好的,您放心。”

这通电话挂上之后,他好像听到了她压在心里的哭声,便再也忍不住上前,从背后将她牢牢拥在了怀里。

凉至吓了一跳,回头才知道是他。

“去了你家找你,以为你出去了。”夜廷深故意忽视了某些事情,语气轻松。

凉至敛了情绪,“找我做什么?”

“你来这里做什么?”夜廷深不答反问。

抿了抿唇,凉至闭着眼吐了一口气,“有些话,不适合被他们听到。”她口中的“他们”,指的是夏漠寒和苏笑。

“但你遇到了麻烦。”夜廷深把她的身体扳正,使她面对着他。

凉至没有否认,“是啊,遇到了很大的麻烦,连带着我身边的人也遇到了麻烦。”

“比如?”

凉至却不知从何说起,眉心微微拢起,欲言又止了片刻后,她问:“你……可以帮我么?”

…本章完结…

☆、119等不到她

那天下午,苏笑和夏漠寒都不在家中。

事出后,当天上午夏漠寒便赶回了上海。出于私心,他自然也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回到夏家,况且现在他和苏笑似乎也前景明朗了。只是,有些事情如果不同老爷子说清楚,怕是她们母女回来了也会受到伤害,一如从前一样。

只是,夏漠寒回到了夏家的老宅,没有看到老爷子,却看到了——

“景逸?”夏漠寒皱着眉看着夏景逸,眼神掠过了他身旁的瑶玥母女。

看到他的时候,瑶玥便有些坐不住,站起来想说什么,却碍于夏景逸没有开口。

反常的,夏景逸今天没有温和地同夏漠寒打招呼,淡淡地招呼他坐下后,开门见山:“大哥,我有话对你说。”

*

“你说什么?你要娶瑶玥?!”

夏漠寒震惊,但看着夏景逸一脸淡然的模样方觉得自己的失态,但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困惑,便问:“是你的决定,还是父亲的意思?”

夏景逸已经是30好几的年龄,却一直是未婚状态。倒也不是没有过女友,只是每次听闻之后还未见到人,他们便分手了,所以,夏漠寒一次也没见到过夏景逸口中的“女友”。偶然一次兄弟俩聚在一起喝酒,微醺的时候他打趣他:景逸,大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凉至都十来岁了,你这是打算要当和尚了吗?

那天,夏景逸酒后吐真言:大哥,我心里有人,我不能负她。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逼我去相亲了。

后来还说了些什么,夏漠寒都记不得了,但单一句“我不能负她”便让夏漠寒从此与夏景逸统一了战线,每当老爷子催他结婚的时候,他都会想办法替他掩盖过去。

可是,今天夏景逸却忽然告诉他,他要结婚了,而且对象居然还是……瑶玥!

“是我自己的意思。”夏景逸笑着给夏漠寒沏了杯热茶,“大哥,听闻你和嫂子和好了,恭喜你。”说着,还拿着自己的茶杯轻轻碰了下夏漠寒的杯子,自顾自地说:“知道你等会儿要开车回J市,以茶代酒。”

夏漠寒却伸手阻止了夏景逸要喝茶的动作,眸如鹰眼,盯着他,“为什么是瑶玥?”

“为什么不能是瑶玥?”

夏漠寒语塞,好半天才有了反应,“是她?”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但夏景逸却明白他的意思,沉思了片刻之后摇头,“不是。”

闻言,夏漠寒松了口气,随即又问:“那你为什么要娶她?”

夏景逸就不说话了,不仅沉默,连眼神也开始有逃避的嫌疑。

到底是亲生兄弟,夏漠寒盯着他看了半天之后,忽然一个莫名的想法涌了上来,心口就有些闷了,喉咙也开始发堵,张着嘴欲言又止了半晌之后,他才开口:“为了我?”

这三个字,夏景逸听着觉得怪别扭的,便忸怩了下,“算是吧。”承认之后,又生怕夏漠寒想多了似的,忙解释:“大哥,我娶了她,对你们一家都好,对我们夏家也好,对她们母女也好,所以你——”

“那对你呢?”夏漠寒厉声打断了他,“对你,还有你在等的那个人呢?也好吗?”

“我等不到她了。”夏景逸苦笑,“大哥,我等不到她了,她早就嫁人了。所以不是她,我娶谁都一样。”

*

J市。

“签了它们。”低沉的嗓音不容置疑,是命令而非商量的语气。

苏笑挺直了背脊,目光轻轻掠过摆在自己面前的文件,一份《离婚协议》,一份《版权协议》。

夏老爷子看出了她眼里的犹豫,又开口:“或者,你可以选择签其中一份。当然,如果只有一份的话,我给你的帮助也会相应打折。不过这还是看你自己的选择了,是尤夏重要还是漠寒重要,又或者,是款款更重要?”

“如果,我都不签呢?”苏笑面上波澜不惊,放在大腿上的双手却蓦地攥紧,指甲嵌入了掌心。

夏老爷子愣了一下,“也可以,那也只好委屈你女儿走上你当年的路,被迫离开她所热爱的行业。不过,年轻人嘛,梦想总是会有的……”

“那是你亲孙女!”苏笑护女心切,厉喝了一声,“你可以不待见我,但凉至,她姓夏!她身上流的是你们夏家人的血!”

夏老爷子沉了脸,“既然是姓夏,就要走她该走的路。”

苏笑冷笑,“我的女儿,她想走的路就是她该走的,容不得任何人的插足。”

“苏笑,我以为你清楚我来这的目的。”夏老爷子缓了声音,“你说得对,款款她是我们夏家的人,我自然不会放任她不管。换句话说,只要你和夏家彻底断掉关系,款款便能前途无量。她想去哪里留学,想去哪个公司工作,甚至她想自己创业都可以,前提都摆在这里。”他又把两份协议往前推了些许,“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

三天的时间,对于苏笑来说都是煎熬。

两份协议她带走了,硬是忍下了撕碎它们的冲动压在了床头柜底,晚上夏漠寒来电说他要晚点回,她忍着满腔的怒火只回了一个“好”字。

多年前与多年后,夏家容不下的人,都只是她而已。

*

停课一周的时间里,凉至配合着校方、院方、比赛主办方进行调查。作为J大的骄傲,校方自然希望、也相信凉至是清白的,因此不仅斥资聘请了律师团来处理这起抄袭门事件,还出动了法学院的精英骨干更深入地调查这件事情。

凉至受宠若惊。

负责带她的导师是个外冷内热的老教授,他曾说这是他带的最后一批应届生,而凉至无疑是这批应届生中他最为器重的人。将近四年的相处时间,他温和对待凉至的次数却屈指可数,用凉至的话来说,能打的时候他绝对不会骂。

抄袭门事件在J大校园里传开之后,不少同届学生唏嘘,感慨老教授悉心培养了这四年,结果却养了条白眼狼。那天,在众人面前从未发过火的老教授却将手里的教案全都甩了,痛斥了那些学生血口喷人之后,主动向院方请缨负责此事。

他的原话如下:

“夏凉至是我的学生,在座的各位中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孩子的性格和品行,还有能力。当然,光凭我的一面之词不能证明这孩子的清白。徒不教师之过,这事情我会负责到底。如果她是清白的,我铁定要为我的学生、我的名声、我学生的名声讨回公道!如果她真的做了这不苟之事……”

老教授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当时是在院教职员工会议上,眼尖的人看得清楚,老教授的眼睛都红了,沉默了片刻之后拍案道:“不会有第二个如果!”

后来助教把这事告诉了凉至,凉至二话没说就跑去了老教授的办公室,煽情还不到30秒,老教授就先痛骂了她一顿:“你个死丫头你平时伶牙俐齿的,这时候怎么就不中用了?你看看人家把你、把你师哥还有我这糟老头子给损成啥样了?一天到晚就没见你给我省过几回心!人家还说我养了条狼呢,是狼咋不见你去咬别人?”

越骂越难听,凉至眼眶都红了。

以往比这更狠的时候多了去,几时见凉至这般委屈过?老教授见她都要哭了,一下子慌了,紧跟着又是一顿痛斥:“倒霉孩子!你往我这儿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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