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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款情深霸道总裁好无赖-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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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了,但却请来了各大媒体代表,直接坐实了“公”这个字。

公审开始之前,老爷子要求私下会见凉至,但凉至拒绝了。她谁也不想见,包括夏景逸,包括她的父母,一个人坐在校级会议室旁的小休息室里,握紧手机的手轻轻地颤抖着,紧抿的双唇没有一丝血色。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心痛到麻木。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公审正式开始,校方派了人来叫她的时候,垂在双腿边的手格外的无力。

颂贞啊,为什么会是你?

*

一个小时前。

对方律师要求私下见她,本是被她拒之门外的,但对方却说了一句让她不得不妥协的话。

他用韩文说的:“夏小姐,你冷血冷情刀枪不入,可你就一点也不关心韩颂贞吗?”

可见,能说出这样的话,他一定是有什么令她不得不妥协的筹码,而且,竟然是关于韩颂贞的。

从她上次出院到现在的公审,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她似乎很少见到韩颂贞,打她电话她不接,去教室或者宿舍又总找不到人。她困惑,也担心这丫头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韩颂贞却发短信告诉她:不用担心,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然而,这一静就是两个月。就连她生日的时候,韩颂贞也只是发了条短信给她,只有简短的四个字:生日快乐。再回拨电话却是忙音。

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跑遍了大半个校园堵截到韩颂贞,却被她当时的模样吓了一跳。说不上憔悴,但她瘦了太多,颧骨都有些凸起了。凉至心疼她,想劝她回家里住,她却拒绝了。

凉至怒了,问她: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韩颂贞回答得很直接:在逃避你。

四个字,像是迎面泼来的一盆冷水,生生将她刚刚燃起来的怒火浇灭,也让她彻头彻尾地凉透了。

她问:在怨我么?

韩颂贞摇头,笑得苦涩:姐,我真不怨你,我只怨我自己。

到现在,凉至还不清楚韩颂贞说的“我只怨我自己”到底暗含了什么。

“夏小姐,你是个聪明人,所以,我也不必多说什么。”对方律师当真没多一句废话,直接将一个小型MP4推放到她面前。

MP4正在播放视频。凉至扫了一眼之后,本下意识地皱了眉,移开了视线刚要骂对方低俗的时候,却在对上对方的视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再去看的时候,便惊恐地瞪大了眼。

“你!——”

愤怒,十分愤怒,愤怒到一向冷静的凉至竟然直接把MP4狠狠摔在了地上,拍案而起:“你威胁我!”

相较她的怒不可遏,对方格外平静地摊了手,“我只是在传达我方的意思而已。”

“作为一个律师,你知不知道你已经逾越了?!”

“夏小姐,我想你还没弄清楚状况。为什么我会来找你?为什么我会让你看到这个视频?你现在失去理智了,这会影响你的判断能力。”

传达完这些,那人便离开了。凉至站在原地,指甲狠狠地嵌入了掌心,在门合上的前一瞬她突然问:“如果我还是拒绝呢?”

她猛地转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如果我还是与他的意思相悖,是不是这个视频立刻就会传遍J市乃至全国?”

对方顿了一下,回答:“大概是。”

*

坐在会议厅属于她的位置上,凉至觉得浑身都泛着凉意。存有韩颂贞不雅视频的MP4已经被她销毁,但那一幕幕却仍旧存在于她的脑海中,以至于她的思想一片混乱,完全听不进会审上几方代表的讲话,甚至连辩护律师的话她也一句没听进去。

辩护律师叫了她几声,她没回应,现场便安静了。

苏笑放在桌下的双手蓦地攥紧,下意识地看向了老爷子的方向。老爷子的唇畔溢着稳操胜券的笑意,那笑却让苏笑的心一点一点沉入了谷底。

凉至,是受到胁迫了吗?她的女儿,要走上受制于人的道路了吗?

不,不可以!

“不可以!”苏笑下意识地喊出了声,成功引来了众人的视线,凉至看了她一眼,眸中仿佛藏匿了万丈的深渊。

母女连心,那一眼,苏笑便读懂了她的意思,刚要出声,坐在她身旁的夏漠寒却握紧了她的手,轻拍了几下示意她稍安勿躁。坐在夏漠寒对面的夏景逸的脸色也忽然凝重了不少。

校方几位代表有些急了,小声道:“夏同学,你倒是说句话啊!”律师团已经掌握了同校同学柳品宜误传参赛稿的证据,足以证明凉至的“香如故”并没有抄袭尤夏的“素”,现在只需要凉至几句话局势便能反转,可是她竟然一言不发了!

“凉至——”

陆靳北隐隐猜测到了什么,眉心微微拢起。

凉至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将他们的神情尽收眼底之后,目光最终落定在了夏漠寒的身上。紧抿的唇微开了一条缝,她问他:“我可以任性吗?”

不知晓凉至与夏家关系的人不明就里,面面相觑,原本正在拍照记录的媒体代表也顿了顿手上的工作。工作经验丰足些的老记者出于职业敏感,偷偷打开了录音笔进行录音,他想,凉至接下来要说的话大概会成为明天的头条新闻。

凉至没有理会其他人惊愕的神色,看着夏漠寒,继续道:“我不知道要怎么做决定了,所以,请您回答我,我现在还可以任性吗?”

今时不同往日。

如果是以前,凉至根本无需夏漠寒点头首肯说她可以任性,她恣意妄为,但无人知晓她同夏漠寒的关系,最多他会替她承担后果,解决她惹出的一堆烂摊子。但,今天她却当众问了夏漠寒:我可以任性吗?

夏漠寒在同凉至对视了片刻之后,原本紧绷的棱角放缓了些许。在众人讶然的注视下,他缓缓起身,笑,“当然可以。”

…本章完结…

☆、123初衷,抱歉让你这么失望

牵连甚广的抄袭门事件,众人只看到了一个女大学生与一个知名品牌在人前的抗衡。他们只看到了表象,便随大众定夺了是非对错。对的,他们加以维护;错的,他们不留余地地谴责。

这几天,凉至也关注相关新闻和报导,一字不落地读完了世人对她的评价:功利、虚伪、恶心、不要脸。

是,在他们眼里,尤夏是奢侈品市场的风向标,尤夏的设计师团自然也就是界内的权威,而她只不过是一个在校园内小有名气的女大学生而已,如此大的悬殊,孰是孰非,他们一眼便能判定了。

于是,她陷入了舆论的浪潮,身价跌入了谷底,连带的,J大的名声受损,北溯工作室也染了黑点。

所以,她停课离开了学校,告假离开了工作室,可她的远离并不能解决这些问题。因为她很清楚,设计这一起事件的人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不是想让J大名声狼藉,也不是想让陆靳北一败涂地,他们,要的只是她的回归,她作为“夏家人”的回归。

或者说,夏老爷子只需要她松口,承认她是夏家的人就可以了,这样她还是会在舆论浪尖,背后有他的人推波助澜,那么她回到夏家坐镇尤夏也会成为板上钉钉的事情。

想到这里,凉至笑了,眉心却隽着疲惫:既然如此,那就如他所愿吧。

*

前几天吵得火热朝天的尤夏“抄袭者”忽然摇身一变成了夏家千金大小姐,这样突如其来的反转让无数关注者瞠目结舌,更是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戏称为“年度惊天神转折”之一。

公审上,凉至与夏漠寒“父女相认”的视频被传开之后,凉至的形象也立马来了个大反转。原本被世人踩在脚底的“夏凉至”三个字,此刻却被捧上了天。

原因很简单。

夏氏财阀的千金不是任何人都能得罪得起的。

*

“妥协了吗?”

凉至回答:“是。”

沉思了片刻,她说:“以退为进,这是你亲自教给我的。”

陆靳北靠着办公椅,将凉至放在桌上的辞职信拿在手上把玩,“退出工作室,也是你表示妥协的方式之一吗?”

凉至咬唇不语。

“你好像并没有回夏氏的打算。”看了她一会儿后,陆靳北忽然说。

亲力亲为地教了这几年,陆靳北对她多少有些了解。印象中,这个女孩子不像是会轻易妥协的人。要么她是真如她所言的以退为进,要么,就是落了什么令她不得不屈从的把柄,而陆靳北觉得,前者的可能性居多。

见她沉默,陆靳北笑,“真打算任性一回了?”

凉至想,她永远都会记得那一刻陆靳北的表情。他在笑,笑意却浸染不开他眼底浓浓的失望之色。

他对她失望了么?或许吧。

他大概以为,回到父亲翅膀下的她不再想着凭借自己的努力去飞去拼搏了,这与她加入工作室的初衷相悖,所以她选择了退出。

“我很抱歉。”

这四个字,前不久是他对她说的,如今角色互换,凉至才知道,原来这四个字出口的时候,她对他……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了啊。

心里有些疼,凉至敛了下眸子,重复了那四个字:“我很抱歉,让你对我这么失望。”

“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好。”

“你选择这个专业的初衷是什么?”

刚入大学时,第一堂专业课上,专业老师便问了这个问题:你选择设计的初衷是什么?

大二,研究生院的学长学姐来挑应届生亲自辅导的时候,也曾问过这个问题:你为什么会选择设计?

老教授决定将她作为重点培养对象之前,似乎也问过她这个问题。

为什么会选择设计?她的初衷,到底是什么?

没日没夜地啃着枯燥繁琐的概念理论,为了达到模型制作的精密要求小心翼翼到双眼冲血,经常为了绘稿而只睡两三个小时还要担心第二天完不成老师布置的作业,一日三餐只是应付着吃,教室和图书馆成了她最常呆的地方。有时候灵感堵塞了,心情压抑到见了什么东西都想要毁掉的地步。

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间,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是啊,设计这么苦这么累,为什么她还要选择设计呢?

“因为喜欢。”凉至的回答一如从前,“因为相信我对它的热爱可以战胜一切来自它的困难和艰苦。不带有任何目的性、名利性的,只是因为我喜欢。”

视线相触的那一刻,凉至突然明白了什么,眼里便有了淡淡的雾气,语气却异常地倔强和坚定:“我不会忘记我的初衷。哪怕我以后因为现实逼迫而妥协,我也不会觉得可耻。因为我知道,我的妥协恰恰是为了迎合我的初衷。”

很快,凉至便向陆靳北,向那些误会她的人证明了她今天的措辞。

因为当天,她便向大赛的主办方提交了退赛申请书,态度很是强硬。

*

夜半,西川家。

“为什么要退出比赛呢?事情解决之后,你完全拥有拿第一的资本。”奈绪美略感惋惜的叹道。当然,她能做的也仅仅如此。

她太了解凉至的性格,能妥协至此已是她的极限。在这个节骨眼上退出比赛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否则就算她拿了至尊奖又如何?还是会被扣上靠家室走后门的帽子。

她可能不在乎所有人的眼光,但她却在乎陆靳北和老教授对她的看法。

因此,下午她告别工作室之后便独自一人来了西川家,一直干坐到奈绪美下课回家,也就是现在。

“教授怎么说?”奈绪美小心翼翼地问。

凉至现在的脸色难看至极,她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点燃了那根导火线。

“教授什么也没有说。”凉至有些无力地说道,端起面前掺入了白兰地的奶茶喝了一大半。虽然浓度不高,但她是沾酒就会醉的人,大半杯下肚,头便有些昏昏沉沉的了。

教授的确是什么也没有说。

公审,他全程参与,但却一句话也没有说。事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签下了产品授权书,教授依旧一句话也没有说。最后,她单独去找教授的时候,一向不多话的她竟结巴地向教授解释着她的所作所为,教授却打断了她,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便离开了。

奈绪美并不知道凉至的奶茶里掺入了六大烈酒之一的白兰地,只看着她每喝一口神情都痛苦不已,便皱眉抢过,“自虐呢?”

酒精作祟,凉至脸颊绯热,又将杯子夺过来,“产品和作品的概念不一样,以营销为目的的作品才会被称为产品。大学上的第一堂课老师就教我们一定要区分清这两个概念,陆学长和老教授强调的也一直是作品,他们器重的也只是我设计的作品而已。”

奈绪美却听得云里雾里的。

原谅她吧,作为一个日本人,实在是不擅长中文里的咬文嚼字,因此体会不到凉至话里的深层意思,但看她的神色真的是很落寞,她轻叹了一口气,趁着她说胡话的空档悄悄给夜廷深发了一条短信。

这个小动作落在了凉至眼里,她居然笑呵呵地问:“小奈,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这丫思维跳转太快,雷得奈绪美外焦里嫩的,还没顾得上回答,凉至便凑过来瞄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也不知她看清了没有,只听她笑:“和谁谈恋爱了?我认识吗?”

“……”

好吧,奈绪美确定她是没看到短信内容了,因为她刚刚说话的时候传来了一阵酒气。她皱眉:“你怎么喝酒了?”说着,就把凉至面前的杯子端过来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差点没被那酒的味道给呛到。

“天哪!白兰地啊!”奈绪美瞪大了眼,慌忙伸手探了下凉至的额头和脸颊,好烫!

“我的天啊,你把白兰地当什么兑进奶茶里了?喝不出味道不对劲吗?”奈绪美着实地无语,“酒精浓度那么高,你还真是……服了!”

*

于是,夜廷深匆匆而来的时候,凉至恰巧酒劲发作稀里糊涂地吐了一地,奈绪美一脸哀怨地清理着地上的呕吐物,一边指着趴在桌上的醉鬼凉至,对夜廷深说:“喝了整整一杯掺了百分之五十白兰地的奶茶。”说着,还特地把空杯子亮出来给夜廷深看了一下。

夜廷深没以为她是不小心误掺了白兰地,眉头皱成了“川”字。

“喝醒酒的东西了吗?”

奈绪美摇头,“喝什么吐什么。”

闻言,夜廷深叹了一口气,一言不发地蹲在了凉至身前。

…本章完结…

☆、124最怕朋友变敌人

已入十二月,天气寒凉,时不时就来个大降温。

这天,最低气温降至零下一度,能把水冻成冰的温度,夜廷深却背着醉得一塌糊涂的凉至缓缓走在车来人往的街。路灯下,夜廷深都能看见自己哈出的热气。

凉至半醉半醒地伏在他的背上,下巴支在他的肩窝处,很安静,安静得像是睡着了。

但夜廷深知道她没有睡着,甚至,她能听见他的声音,虽然他不敢保证是否酒醒后她就忘了。

“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很喜欢去西川家的茶餐厅,离家有些远,路很偏,没有直达公交车,你居然还敢喝醉成这个样子。”夜廷深轻声说着,似责备,“如果我不在J市呢?谁会来背你回家?”

回应他的只有轻缓的呼吸声。

似乎感应到她微微觑起了眉头,夜廷深放慢了脚步让她不会太难受,只是看着脚下渐渐被路灯拉长的身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最近她心情不好得有些频繁,却没有一次是因为他。

凉至,关于这一点,我是该庆幸呢,还是该苦笑呢?

*

第二天,凉至意料之中地睡到了日上三竿才幽幽转醒,映入眼帘的场景她不陌生,却也不熟悉,唯一的印象好像是十天前她也是从这个地方醒来。

是夜廷深的房间,床单、衣柜、书桌,竟都是清一色的白。

想来,应该是保留了这房子原主人的设计。夜廷深是喜欢单一色调的人,从他平日的衣着搭配可以见得。只是他根本不喜欢浅色,但当时入住得急,有些东西也就懒得换来换去了,只要看着不碍眼也就凑合了。

其实,细数下来,夜廷深怕是没几个清晨是从这里醒来的。比起他,夜南歌住在这里的日子似乎更多些,他更倾向于上海J市两头跑。

“最近老见你呆在家里。”从夜廷深的房间里走出来,凉至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尤其是看到夜南歌那双不怀好意的眼之后,心里有些发毛。

夜南歌环着双臂坐在餐厅,上下打量了她一圈之后便扬了扬下巴,“来吃点东西吧,他准备的。”

凉至抽椅子的手便微顿了一下,面上却波澜不惊。

“他去上海了,有一场会议必须他亲自到场。”夜南歌说,“八点左右走的吧,会议是十点,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了。”

“咳——”

凉至呛到了,果然喝酒误事,她记得她今天上午的三四节好像是有课的。

感受到脸要被夜南歌盯出一个洞来,凉至索性将头埋了埋,看着清淡的早餐也失了胃口,道:“我回去了。”说完就起了身。

“凉至!”

夜南歌叫住了她,不知从哪掏出两张票递到她面前,笑,“未来大嫂,我的演唱会,赏个脸呗?”

凉至瞄了一眼时间,周六晚,也就是后天了。

“称呼改一下,票我收下。”凉至刚要伸手去拿票,夜南歌却一把抽回。

她挑眉,看向夜南歌。

“既然这样我就当你答应了。”夜南歌一手拿着票,一手拿着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发了段语音,最后冲着凉至晃了晃屏幕:“我哥也答应了,周六晚八点,不见不散哦!”

*

周六晚,J大大礼堂热闹非凡。

凉至怎么也没有想到,夜南歌休整了近半个月后的第一场演唱会会选择在J大的大礼堂举办。作为新一代歌坛花旦,夜南歌的粉丝已经遍布了校园,演唱会的票一抢而空。

在演唱会开始之前,凉至在大礼堂的侧门等夜廷深。票在他那里,他不来她也不好先进去,便在寒冷的夜风中将口鼻缩进了微敞的大衣衣领。

“凉至。”

叫她的人是司寇娇,与陆靳北同届,同是北溯工作室和北野协会的人,凉至与她见过几面,忙也同她打了招呼。

司寇娇走上台阶,笑问:“一个人吗?”

凉至摇头,“在等人。”

“一起吧。”司寇娇笑道,便站在凉至的身侧同她一起等,凉至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与司寇娇除了协会和工作室之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交集,现在凉至已经离开了工作室,又因为大四学业的繁忙疏远了与协会的联络,这样一来,她和司寇娇之间便有些无话可说了。

这样站着,似乎有些尴尬。

不期然地想起,她和夜廷深呆在一起的时候话也不会很多,有时候她说,他听,有时候干脆两个人都沉默了,但是为什么,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不会觉得很尴尬呢?

“陆的生日快到了呢。”司寇娇在尝试着找话题,“这一年一年地过得真快啊,去年他生日我给他选礼物可是头都大了,他的眼光每年都会提高,看来啊,今年脑细胞又得遭罪了。”

陆靳北的品位很“刁钻”,是工作室里人尽皆知的事情。也正如司寇娇所说,每年他过生日,光是选礼物都得死好大一片脑细胞,更别说生日当晚的活动形式了。可现在凉至已经离开了工作室,陆靳北也对她失望了,她还需要考虑这些事情吗?

敛起有些失落的眸子,凉至说:“才月初,还早。”

“可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呢。”

凉至有意避开这个话题,“到时候再说吧。”

司寇娇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是他喜欢的人送的,不管送什么他都会喜欢的吧。”

这话一出,两个各怀心事的人都不说话了,气氛比刚刚说话前还要尴尬。凉至不停地在看手表,司寇娇则也左顾右盼地嘀咕着“怎么还没来”,不一会儿,柳品宜姗姗来迟。

凉至怎么也不会想到,司寇娇在等的人竟然是柳品宜。也难怪了,柳品宜的交际圈比她还广,能和司寇娇要好也不足为奇了。只是,昔日的好友现在却已反目,这样相逢实在是尴尬得不能再尴尬了。

平日里很是细心的司寇娇今天倒是忘记了这一点,也有些尴尬,看了看柳品宜又看了看凉至,强笑,“那,我们先进去了。”

凉至没说什么,只点点头,在她进去之前和柳品宜对视了一眼。

两双看似平静无波的眸子,实则却都藏匿了什么情绪。

凉至不由得想起公审那一天,柳品宜也离开了工作室。准确来说,是被陆靳北以执行室规之名强行辞退。当天,她也宣告退赛,从工作室离开后不久,柳品宜一个电话打来,开口便道:凉至,我们谈谈吧。

她不认为她和柳品宜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单讲她将她的参赛原稿泄露曝光这件事情,缄默不语已经是念在旧情上了。可柳品宜那天却不依不饶地指责她,说她辜负了陆靳北的期望。

柳品宜私底下是个挺要强的人,明里暗里总喜欢跟凉至做比。先前的创意比赛凉至总是优胜于她的,这一次大赛,她本想着借此机会一雪前耻,但同时又担心凉至将自身的缺陷弥补之后又优于她,出于嫉妒的私心,她偷偷以工作室的名义将“香如故”以授权产品的形式交给了夏氏。当时她只是想泄稿而已,并没有想过会闹出抄袭这件事,更没有想过凉至竟然是夏家的大小姐。

凉至当时很平静地反驳她:真巧,你不也辜负了他对你的期望吗?

最怕朋友变敌人。

凉至当时脑子里想的是这句话,所以当夜廷深喘着气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有些茫然地抬头看着他,似觉得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个人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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