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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款情深霸道总裁好无赖-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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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没看到她眼里的抵触,夜廷深的吻又落在了她的掌心,她便如触电似的缩了手,随即反应极快地别过脸,避开他的唇和眼神,轻声说:“去吃点东西吧。”她刚才听得清楚,他已经两天没有好好吃饭了。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不是交代过他要好好吃饭的吗?
“你担心我。”
唇角的笑意扩大,夜廷深并不强迫她现在就接受他的吻。他知道,她厌恶现在的自己所以才心生了膈应,没办法这么快接受他,他都知道。
凉至不语,蜷着手指抵在唇边咳了起来,刚开始是轻咳,到后来便有些急了。夜廷深忙起身要去叫医生过来,凉至却忽然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指,夜廷深浑身一僵,愣在了原地,迟迟没有回头看她。
渐渐止住了咳嗽,凉至看着他的后脑,敛了下眸子,轻声道:“既然知道,就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夜廷深觉得喉咙有点儿堵,没说话。她刚想收手,他却反手把她的手握在了掌心,紧紧的,然后微微侧过脸来,“好。”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虽然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对。”
凉至抿了抿唇,想抽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无奈地叹了口气,“叫医生过来吧。”
一听这话,夜廷深马上紧张了,“哪里不舒服吗?你等一下,我马上就叫医生。”
不一会儿,医生就在夜廷深的催促下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了,连白大褂都穿歪了,偏生还一句怨言都不敢有。见凉至清醒了,便想着赶紧问清楚关于她身体的一些状况好分析病情,结果凉至却开口说:“医生,麻烦你给这位先生检查一下腿。”
医生愣了,夜廷深也愣了,随即脸上闪过了一抹尴尬。他倒是忘了,昨天冲动之下拦救护车的时候被撞了一下,当时没觉得有什么,现在确实是有点儿肿胀的痛感了,虽然极力掩饰,但却不想还是被凉至发觉了出来。
谁说她反应比以前迟钝了不少?关于他的事情,她还是那么细心。
*
快到中午的时候,白寒把何雅静母子接来了医院。何郡贤一见到凉至便扑了过去,“款款姐姐!”结果还没扑上去,就被黑着脸的夜廷深一把拦截了下来。
凉至和何雅静的脸上同时闪过尴尬,何雅静赶紧说:“何郡贤!给我过来!别弄疼你款款姐姐了!”
何郡贤原本耷拉着的小脑袋才立马又抬起来,跑回妈妈身边,抱着妈妈的腿从她身后探出个小脑袋,不敢正视夜廷深,便对着病床上眉眼弯弯的凉至吐了吐舌:“对不起款款姐姐,我是太高兴看到你了。”
凉至笑了笑,又抱歉地对何雅静说:“对不起,本来是想过几天上门去向你们道谢的,可是他……”凉至看了夜廷深一眼,有几分无奈。这男人太心急了,说什么都不肯拖几天再去。
“客气了。”何雅静温婉地笑了笑,看了看凉至,又看了看夜廷深,“有你先生陪着,我们也放心了。小家伙一直念叨着担心你会疼,刚经过楼下的药房还非要给你买药上来呢!”
凉至听了,心里便泛着暖,温柔地看着不好意思地躲在妈妈身后的何郡贤,冲着他勾了勾手,“过来。”
何郡贤开心极了,刚要扑上前,便看到了一旁的夜廷深黑着一张脸瞪着他,硬生生把他给吓得退回去了,怯怯地抱着何雅静的腿,嘟囔:“款款姐姐,你旁边那个叔叔好吓人!我害怕!”
“……”
夜廷深脸都黑了,反观何雅静和凉至两人先是一愣,然后都使劲地憋着笑。凉至还好,戴着口罩看不出来细微的小表情,这就苦了何雅静,想笑,还得低着头不让看出来。
一旁的白寒则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的脚尖,扑克脸也快要绷不住了。病房里忽然陷入了沉默,而始作俑者何郡贤则无辜地眨着眼睛看着神情各异的大人,尤其是离自己最近的妈妈,肩膀一耸一耸的,他便好奇地问:“妈妈,你在笑什么?”
何雅静:“……”
凉至给何雅静解围,笑了笑,“郡贤,别管黑脸叔叔,到姐姐这里来。”
“……”
白寒觉得,自己得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不然就绷不住要笑出声音来了。
*
何静雅母子离开之后,夜廷深依旧黑着一张脸,看着凉至单手艰难地给自己戴着手表,便伸手拿过手表,没忍住嘀咕:“第二个这样的小孩了,我真有那么老吗?”
…本章完结…
☆、262我不逼你
凉至闻言,却是忍俊不禁。嗓子痒痒的,她实在没忍住轻咳了起来,夜廷深见状便也不敢开玩笑了,忙给她抚着后背顺气,眸色复杂,眼底满满都是心疼。
伸手轻轻将她的长发束起,夜廷深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的发竟然比之前短了一截,相较之前及腰的长发,足足短了20来公分。
“头发怎么剪了?”
夜廷深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句,笨拙地用手指给她梳理着头发。他喜爱她那头乌黑又柔亮的发,她知道,所以除了定期修剪一下,基本没有在头发上大动过剪刀。
凉至身子僵了一下,下意识地偏了头。长发便从夜廷深的手中滑落,他眼底闪过一抹黯淡,凉至不曾发觉,只轻声说了一个字:“脏。”
夜廷深愕然,随即反应了过来,不动声色地说:“一会儿,我给你洗。”
凉至不说话了,本想着拒绝,但夜廷深炙热的眸光硬是没让她好意思说出口。她的头发确实该洗了,又加上昨天淋了雨,实在是难受得紧,虽说她不清楚在医院他要怎么给她洗。
*
边境小镇上的医院不比大城市的,这里的VIP病房条件也不如城市的好,顶多房间面积大一点,有独立卫生间,卫生间还是淋浴的,没有浴缸,但即便如此,夜廷深还是想了法子给她洗头。
让人准备了干净的被子和浴巾一层一层叠在了洗手台上,夜廷深便抱过凉至将她放在上面。凉至愕然地看着这长度不足她身高的洗手台,又看了看夜廷深,好半天才喃喃了句:“你行啊。”
“也不看看为了谁。”
夜廷深勾了勾唇,扶她躺好,大手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头。因身长的原因,所以凉至的腿是屈起来的,这个姿势怎么看都有点儿怪异,尤其旁边还是整整一面大玻璃,上方又是亮闪闪的灯,她眼睛没地方看,只好落在了细心打湿她头发的夜廷深脸上。
洗手间里暖黄色的灯光柔和了他的棱角,他一手扶着她的头让她的脖子不用太用力,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探着池中水的温度。到底是没给女孩子洗过头发的人,初次又是在条件这么不好的情况下,夜廷深难免有点儿笨手笨脚,偶尔不小心扯到了她的头发,她也只安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眼底也融进了暖暖的光晕。
终于给她洗完了头发,夜廷深上半身都湿透了,却没让一滴水沾湿她的衣裳。拿过干毛巾小心地将她的头包好,夜廷深扶她起来面对着镜子,细心地给她擦着湿湿的头发。
镜中,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其实却不然。他知道自己衣服湿了,便小心地避开她的后背,甚至拿了条浴巾把她裹起来,生怕她身上淌上一滴水。
凉至看着镜中那个褪去了商场里高高在上的男人,眼睛有点儿发酸,竟缓缓伸出了手去触碰镜子里的他的脸。
镜面被热气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她便轻轻地擦出了一个足以让他的脸完整露出来的形状,眉眼弯了弯,舍不得收手。
这一幕,被夜廷深全然纳入了眼中,心里好像被填满。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微湿的鬓角,拿来了吹风机给她吹起了头发。
整个过程,两人都透过镜子温情相视。如果不是那浅蓝色的口罩碍了眼,凉至怕是就忘了,她的脸,已经不是从前的样子。她跟他站在一起,才是名副其实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是天鹅,而她是那只卑贱的癞蛤蟆。
许是觉察到她眼底突如其来的黯淡,夜廷深关了吹风机,手指轻轻地插入她的发间,托着她的后脑手,缓缓地将她的头转过来,又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他便闭上眼睛压下了脸,隔着一层薄薄的口罩,吻住了她的嘴唇。
是他想念已久的柔软,又不像是。
因着隔了一层布料,所以夜廷深没有办法深入,只能浅浅地贴着,微微张开一条缝隙的眸子里隐隐地压着渴望。
是对她的渴望。
毕竟,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同她亲近了。
这样想着,唇便微微离开了她的,另一只手渐渐移动到了她的耳侧,试图将她的口罩摘下来。但那一触却让她如电击般即刻清醒,慌乱地伸手按住自己脸上的口罩,颤着声音凄楚地喊道:“不要!”
她还是没办法放纵这样的自己与他亲密接触。
只要闭上眼,她就会想到生长在自己脸上那些可怕的东西!继而就会想到……
“不要……”
忽然的,她捂着自己的脸摇着头轻声呜咽了起来,胃里一阵阵翻腾,她咬紧了牙关才没让自己差点儿吐出来。
看到她这个样子,夜廷深怎忍心继续逼她?默不作声地将她从洗手台上抱起,低低地在她耳畔说:“凉至,我不逼你。”
他说:“你好好的,我不会逼你了。”
*
趁着凉至下午在午休的时刻,夜廷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一个月前究竟在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她会无缘无故失踪?为什么会险些丢了性命?为什么……会毁了她那张脸?为什么……她现在这么抗拒自己的靠近?
“白寒,叫他们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从那几个人口中把事情的经过逼出来。”
夜廷深沉声说。
白寒抿着唇应了,便离开了走廊去办事情了。瑶涔、瑶楚楚在夜廷深回国之后都被关押在了郊区外无人问津的破房子里,有人在那边守着,因夜廷深还没着急要他们的命,因此现在若想从他们口中撬出点事情来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唯有宋辰亦……
思及,白寒轻轻叹了口气,拨了个电话,“如果宋辰亦醒了,给我来个电话,boss有事想问他。”
而夜廷深,在靠着墙思索了片刻之后,终于还是决定打出了一个电话号码。
是周晚笙的。
在离开她所在的医院之前,夜廷深特地存下了她的电话号码,只因她曾是凉至的医生。谈不上对她有多信任,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女人知道的远远比他想象的要多。
“周医生。”夜廷深仰头看了看天花板,“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
*
另一边,周晚笙正开着电脑接收着来自各国皮肤科专家的邮件以及国内知名中医养生专家的资料。这几天的时间里她一直在找能够彻底解决红蝴蝶疮的办法,然而她毕竟对皮肤科不是很擅长,只好求助行内资深的专家朋友。
夜廷深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她正在游览中医的资料,鼠标快速地点击着,直到那边夜廷深的话说出口她才缓缓停下来,敛了下眸子,在脑中搜索着她所知道的事情。
她对这件事情的参与,是从宋辰亦抱着凉至过来求她的时候开始的。当时凉至浑身都沾着血,包括脸颊、手、上衣还有裤子,就连鞋底都有暗红的血渍。后来在手术室里经过化验和检查才知道,那血并不是她的,甚至,并不是人血。
“化验组的同事说那是动物血,根据凉至当时的状况以及她过往的病例来分析……”周晚笙迟疑了一下,“应该是猫血。”
后背一阵阵生凉,沉默了好一阵后,周晚笙才克制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在颤栗,说:“凉至对猫过敏,当时她在手术的时候皮肤上已经有了十分明显的过敏症状,并伴随着急性休克以及呼吸骤停。但当时我们给她进行了表皮的处理之后并不见情况好转,于是给她洗了食道……”周晚笙一阵阵恶寒,“她的食道里,有……少量的猫毛和……猫血的成分。”
说完这些,周晚笙已经克制不住自己低下头对着垃圾桶一阵干呕。手捂着手机不让那边的夜廷深有所觉察,但胃里确实是一阵阵抽搐。当时她在急救室的时候都惊呆了,怎么会有人如此残忍地对待一个年龄并不大的女孩子?明知道她过敏,这分明就是想要她的命!
*
下午的休息时光,凉至却睡得不太安稳。
她做梦了。
梦到的是狰狞着向她伸出双手的瑶楚楚,还有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人脸。
瑶楚楚的舌头被割掉了,说不了几句完整的话,都是含糊不清的措辞,但凉至依旧清楚地感受到了她对她的恨意。
还有那个……长得和她一样的女人,她笑了,却因为在脸上动过太多刀子而显得格外诡异,面部肌肉不受控制似的抽搐着,让凉至只觉得一阵真恶心。
她知道,那个女人是凌楹。
她回来了。
她拿着夜南歌给她的那一笔钱在脸上大动了刀子,然后,回来了。
……
一阵胃酸袭来,梦境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凉至猛地睁开了眼,俯身哗啦啦地吐了一地。
…本章完结…
☆、263多行不义必自毙
瑶楚楚是被一桶透心凉的冰水泼醒的,从头往下,冻得她血管都要凝固了。脸上一道道干涸的血痕在刹那间又变得殷红,血珠汇聚成了一滴,却迟迟没有落下。
尽管她不愿意睁眼,可是还有用人强行掰开了她的上下眼皮。她知道,她噩梦的一天,又开始了。
这一个月以来,她生不如死。
被关在这个黑乎乎的废弃小破屋里,涌入鼻息的是一股恶臭的铁腥味。那是她的血的味道,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被放了那么多的血,居然还没有死。
“BOSS说了,不能让你就这么死了。”
这是这段时间瑶楚楚听得最多的一句话。
在美国的时候夜廷深也对她说过这句话。他说:我可以不杀你,但是我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你生不如死!
她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了,但她知道,夜廷深是言出必行的人,他说要用一百种方法,那就真的一种都不会少。从她被夜廷深的人强行带走之后,这一百种方法就一直在进行着。
夜廷深说了,不会让她死。所以,她整个人几乎是呈大字型被捆着的,完全没有任何挣扎的可能。她早已被不知名的组织割掉了半截舌头,所以根本不可能有咬舌自尽的机会。除了被折磨的时间她都是昏迷的状态,哪里有什么寻死的路可以走?
夜廷深真狠,说不让她死,就真的堵住了所有她的死路,却也没给她留生门。
*
凌楹在下人的搀扶上绕过了别墅走到了后院的阁楼,那里是关着宋辰亦的地方。
阁楼和别墅是分开的,虽然都远离城市,但别墅里好歹有不少保镖和下人,有点儿人气,阁楼里却是真的一点点生气都没有,就连躺在角落里的男人都没有一点儿生气。
在安定的作用下,宋辰亦并没有醒,但掐了下时间,应该快了。
想了想后,凌楹对下人说:“给他浇一桶水,清醒清醒。”
下人很快照做了。
是夜廷深吩咐的,虽然没有特别交代过要如何对待这位以太太自居的女人,但他说了,一不要让她离开别墅半步,二要看着她和宋辰亦互相折磨。所以只要是针对宋辰亦的,下人都二话不说地照做了。
宋辰亦幽幽醒来的时候,头皮还有点儿发麻,视线也模糊不清了。他终于知道,原来被强注了安定是这样的感受,他当初……就怎么对凉至下了狠手?
“你先离开吧。”
见宋辰亦醒过来,凌楹对下人说。顶着一张假脸,怎么做表情都显得有些僵硬,于是她干脆就懒得装出在夜廷深面前的那副样子了,直接走到了宋辰亦面前,声音软软的:“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来一针了?醒着的时候更痛苦不是吗?尤其看着我这张脸,怎么才能阻止自己不去想那个人呢?”
宋辰亦尤其烦这个女人,如果可以,他真想像结果了瑶涔那样把她了结了,只可惜,安定药物的作用下他身上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忽然想起在澳洲的时候,凉至在强力药物的影响下硬是从四楼的卧房爬到了一楼的座机旁,她当时……有多大的毅力啊!
但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凉至的声誉毁了,差一点没了命!他不明白,为什么夜廷深还会放任她继续为非作歹?
“你不是她。”宋辰亦咬着牙发出了声音,“就算你整得再像她,你也不是她。‘夏凉至’这三个字不是任何女人都可以轻易取代得了的。”无论是于他,还是于夜廷深,都是如此。
可凌楹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
任何夸夏凉至的话,她都不喜欢听。所以她打断了宋辰亦,歪着头,“可是现在夏凉至已经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末了,她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笑得诡异,“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当初瑶楚楚生生活剥了一只猫亲手喂到夏凉至嘴里的时候,她也在场。夏凉至对猫过敏的事情她是后来知道的,当时夏凉至看到猫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了,她对猫的过敏反应,远远比凌楹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所以,她近乎执拗地认为夏凉至已经死了,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说什么不可以取代?她现在不就已经取代了夏凉至站在夜廷深的身边么?
意外的,宋辰亦没有反驳她的话。凉至是否还活着,他不清楚。当时他还没有等来周晚笙的消息人便已经被夜廷深的人带走了,自始至终,他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也不想要去反抗了。
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也是他始料未及的。他不知道瑶楚楚和凉至之间有那么深的怨念,他不知道,原来凌楹竟然那么病态地爱着夜廷深,病态到彻彻底底毁了凉至她才甘心。
但即便如此,他当时仍旧没有告诉夜廷深凉至的下落。他也有他的偏执,他不信命,所以他不相信这两人的缘分还没有被消耗殆尽。
“凌楹,如果不久后我死了,那么你也一定不会继续活着。”宋辰亦闭上眼,说了这么一句话。良久后,才自嘲般地说:“多行不义必自毙。”
他如是,瑶楚楚如是,他相信,凌楹也逃不过。
*
夜廷深带着凉至一路往内深入到了湖南省内,去湘西湘南一带寻找周晚笙所说的著名中医。
一路上,凉至都一言未发,也不反抗,甚至都没问夜廷深为什么非得到这边来,要知道内陆的医疗条件远不如北上广。
他却看穿了她似的,握着她的手,“相较北上广,内陆的人更信中医。”当然,他没告诉凉至来这里的另一个原因是,她出事前一直苦联系不到的顾念苏,如今也生活在湘西一带。
“不回上海么?”
良久后,凉至才终于小声地问了这么一句。看了他一眼,又补充:“你很忙。”
“天大的事都比不过你。”夜廷深笑着说。
凉至便不说话了,长途跋涉的她有些疲累,不一会儿就靠在夜廷深的肩头睡着了。最后醒来,是被“砰、砰”几声枪响给惊醒的,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睁开了眼立即伸手捂住了夜廷深的双耳,眼里闪过一抹慌乱,待与他错愕的眼神相碰撞的时候,凉至才发觉她竟然已经被夜廷深抱在了怀里。
见她醒了,夜廷深便把她放了下来,轻揽着她的腰,贴着她耳边道:“别害怕,那枪声是瑶族人表达对外族客人的欢迎的方式。”
脚下软软的,凉至双腿无力,全是依靠着夜廷深的臂力站稳了脚跟,这才发觉,他们竟不知何时走上了山路,再往上一点就是极有风格的瑶族建筑,服饰各异的瑶族人整齐地站成了两排,当真是在迎接他们。
凉至有点儿窘迫地看着夜廷深,好好的来这里做什么?
夜廷深笑了笑,没解释,揽着她的腰往上走着。瑶族人热情好客,不等他们走近便迎上前来,将早就准备好的白碗举上前,便马上有抱着一个形状酷似弯把烟斗的器具上前给碗里添上了温热的液体。
一股清香飘入了鼻息中,罕见的,凉至竟然有了点儿食欲,垂涎欲滴地望着瑶族女孩手中的小白碗。
马上,她便被塞了一碗在手里,脑子有点儿发懵地听着瑶族人整齐有力地喊着:“苦年,苦年,再来一瓜箪!”然后便不约而同地举了碗一饮而尽。
“想喝就喝一点,没添酒精的。”夜廷深小声在她耳边说。
凉至扫了一眼他手里的白碗,才发现不知何时也已经空了。察觉到大家伙儿正用格外期盼的目光看着她,凉至扯了扯嘴角,硬着头皮将口罩揭下了一角,侧着脸当着大家的面将碗里香甜的液体喝光光了。
*
直到入住了瑶族当地居民的溪边木楼,凉至还晕晕乎乎的。在陌生的环境里,夜廷深成了她唯一可以信赖的,于是她全程都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袖,跟个跟屁虫似的,他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
夜廷深哭笑不得,索性先把其他琐事交给白寒去做了,自己拉过她坐在木楼里的床榻上。
“刚刚他们给咱们喝的是什么东西?”凉至小声地问道,悄悄地舔了舔自己的唇,意犹未尽,“还挺好喝的。”虽然喝的时候她有点儿难堪,但好在瑶族人并没有放在心上。
夜廷深自然看不到她口罩下的微小动作,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是瓜箪酒,瑶族人自家酿的。来这里之前我联系过这儿的人,所以酒里面并没有添加酒精的成分。”
凉至“哦”了一声,抓了抓头发,偏着头又问:“可是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夜廷深刚要回答,屋外便传来了动静。
有人轻轻地敲门:“夜先生,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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