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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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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还是叫兰姨来?
☆、第一百三十章
医生拧着医用箱的冲到书房,熟练的输密码验指纹,冰山家的书房密码共记录五人指纹,施教官本人,狄警卫,还有一个他,至于另两个那是保密级别的,为的是在他们三个出了意外的情况下还有人能提取施教官书房里的机密文件和那些不可面世的资料备份。
门一开,英俊阳光的男子滑溜的挤了进去,随手把箱子扔桌上,拖过电脑椅坐下,书房安静,最适合搞研究,另外一个原因则是他怕兰姨捉着他挖根寻底的问小闺女的情况,到时他会很为难。
打开箱子,正想开始自己伟大的工作,霍然发现桌上不知什么时候竟多出只圆肚有耳的青铜小鼎,他蹬的站起来,伸长脖子观望。
他望去时看见小鼎里睡着一只小动物,白玉一样的银白色小动物睡在铜鼎里,颜色格外惹眼。
医生就是只好奇宝宝,哪受得住诱惑,喜得手痒痒的,二话不说,伸出魔爪想想去把东西掏出来研究研究。
他白细如春笋般的手刚伸到小鼎上方,里面的小动物动了动,医生差点没跳起来:“哇,活的?”
在他的哇然惊呼里,睡在小鼎里的小天马慢悠悠的抬起脑袋,头变大变大,变大了的一颗头搭在小鼎边沿,睁着一双水水的眼睛,非常不爽的瞪医生,没眼色的家伙,没见马爷在睡觉吗,吵什么吵?
懂医术懂武术的医生,不懂马语,没弄懂小马的意思,那双招子却已焕发出比万瓦电灯光还刺亮的光彩,双手撑桌面,口沫横发:“矮油,你不是小闺女的小马儿么,怎么睡到铜鼎里去了?我说小银马,这只破鼎有啥好睡的,我家的床可比它舒服多了,你想睡觉去我家吧,我保证让你睡得舒舒服服,夜夜好梦。”
他越说越兴奋,哎呦,挖墙角什么的最有爱了,他不敢明目张胆的挖小榕的墙角,抢不回小闺女,如果能挖走小银马到他家长住,小闺女为了小马儿,指不定就会舍弃冰山,投奔他家的怀抱。
就算拐不走小闺女,如果能成功骗回小马儿住家里也是好的,这么可爱神奇的东西,一定可以为家里带来祥瑞。
嗷,这是多么完美的计划。
医生为自己的聪明才智点了十二个赞,他是多么的机智呀。
长着风流桃花眼的赫医生,有时不着调,有时不告谱,这刻,他又犯二了,看到小马儿藏小鼎里睡觉那么神奇的事没有惊奇,也没去想小马为什么喜欢窝在窄小的铜鼎里,一门心思想着那么个破鼎比不得睡床上舒服,也证明他脑回路与众不同。
小天马呲呲牙,不不鸟他,脖子一缩又团成一团儿,风骚医生就是二货,跟他说话有时会拉低自己智商。
“唉唉,别睡别睡,你考虑考虑我的建议嘛。”遭了无情冷遇,医生契而不舍的继续游说,见小马儿又团成一团儿像块雕刻品,伸出爪子就去捞。
这么个小东西,拿在手里感觉一定很棒吧?
YY了一下拿着小马儿的场景,他的口水不争气的横流。
他的手才伸到小鼎口上方,小天马脖子上的一根银鬓荡悠悠的上升,在空中一甩,“啪”的抽在医生的魔爪上,那只保养得比女人的脸还白净的手的手背上现出一丝红痕。
“唉哟,你抽我?”医生触电似的缩回手臂,抱着爪子忙呼呼。
抽的就是你!
窝在鼎里的小天马,惬意的甩甩尾巴,抖抖鬓发,那根抽了医生一下的银鬓毛也跟着摇了几摇。
“好小气,人家就是想摸摸而已嘛,这么凶干么?跟小闺女一样,总欺负我。”原本还想再去试试的医生,瞅着那根晃啊晃的银毛,不甘的哼唧哼唧几句,给自己找药抹手背。
小天马懒洋洋的抖动笔直竖立的一根银鬓毛,能被姐姐欺负是他的荣幸好吗?他们姐姐对于看不顺眼的人连正眼也懒得给,愿意欺负谁那是看他顺眼。
医生可不知道小马儿在腹诽他,帮自己手背抹了一点药,认认真真的调研给小闺女用的药。
医生在努力工作时,冷面神的脑子里两个小人还在做天人交战,一个小人强烈支持继续帮小丫头脱衣服,给自己的小媳妇脱衣穿衣是自己的权利,一个小人严厉反对,男女有别,乘人之危是不道德的。
他迟疑一阵,终于还是表示反对的小人占上风,他没有下定决心给小丫头脱打底衣,咬咬牙,抱起浑身冒着凉气的小闺女奔向洗浴间。
浴室的热水器二十四小时通电,水是热的。
煞星进了浴室,关上房,把没意识的小丫头放进浴桶坐好,放热水,自己挽起袖子给她洗头。
浴通是订制的,相对一般人而言边沿有点高,躺坐两用式,他让小丫头坐着有依靠,松开她胡乱扎起来的头发,拿喷式花洒帮她湿发。
他会帮兄弟处理伤口,会拿枪,会开车会……他会很多很多的事,这是破天荒天头一遭儿帮女孩子洗头,最初完全摸不着边际,好在很快便调整过来了。
有句话说叫“没吃猪肉总见过猪跑”,他以前从来没帮女孩子洗头洗澡穿衣脱衣等是事实,好歹旁观过洪小四帮他小闺女洗澡洗头梳头的场景,所以把从洪小四那里旁观来的过程照搬照用。
依葫芦画瓢的结果就是虽然动作笨拙,好歹行得通,实践出真知,他天生聪颖,很快便摸索出经验,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得心应手。
他也爱极了手指在小丫头黑发间穿梭的感觉,小闺女本身有营养不全的小毛病,她的头发却是极健全,似绸缎式的光滑,也不会打结。
头发干干净净,也没有什么好洗的,不过是出了汗,有点汗迹,冲洗一遍就好。
煞星贪恋帮小丫头洗秀发的美好感受,愣是帮她多洗了两回,等到浴桶里的水放满到及小丫头的腋窝深,他才恋恋不舍的中止洗发大业。
洗好头发,沥去水,用毛巾擦尽水迹,冷面神跑去卧室拿来吹风机,帮小丫头烘吹头发。
浴桶里的是热的,有热蒸气熏烘,他也不怕水没放满会让小东西冻着,直到把一头湿发烘干,帮她扎起来,才让她安心泡澡。
送回吹风机,施华榕又奔回浴室,站在浴桶边,居高临下的凝望着泡在水里的小女孩子,凤眸里光泽明亮,心里涌上暖暖的感觉,原来,亲手照顾一个人的味道是这样子的!
曾经,他也见过兄弟们哄老婆,见过兄弟们带孩子,更见过洪小四又当爹又当妈的照料洪小闺女,他也只是眼见,并不懂其中的滋味,想着也许会很温暖,很快乐吧。
现在,他知道照顾自己喜欢的人是怎么感觉了,那种感觉很美很美,就像企盼了许久的东西终于成功的得到了,心很满足,很开心。
那种味道应该就是幸福吧?
他觉得那个应该就是幸福的味道了。
看着浴桶里的小丫头,冷面神再也舍不得离开,挪到桶边,一手撑着桶边沿口,俯身,手指不由自主的爬上小闺女的脸,轻抚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脸线轮廊,指尖的细腻触摸,令他的心微微颤粟。
他情不自禁的压仰住呼吸,手指却舍不得离开,一遍一遍的描画她的面孔,心灵在颤粟里沉浮,心甘情愿,自甘沉沦。
负责护送齐云师徒的阿金,将车子开得飞快,白天的燕京车水马龙,堵车那是家常便饭,子夜后的燕京总算清静了不小,路上不再车辆成队。
车子不特多,那简直就是给出行的人提供了最佳便利,阿金是以飙车般的速度加大码力狂飞,偶偶超超车,平日要四十来分钟的车程,不到二十五分钟赶到,速度那叫个神速。
金童玉女在大院门外等着,跟猴哥打个招呼,率先转身领路。
大院守卫自接到狄警卫的电话通知便张大了钛合金眼,当电子眼扫到奥迪的车牌号传达上电脑,值班武警不等车子来到,以十分火急的速度早早开门。
两小童在前,猴哥转达路线消息,告诉走哪里,畅通无阻的到达施教官住处不远。
其实,就算没有小童领路,齐云和猴哥也能找到目的,那一角天空亮着两个封域留下的界,他们开了天眼,自然看得见。
车子在封域界光之外几米远停下,车门打开,一股臭味冲来,三人忍不住屏住呼吸。
狄朝海坐等客人来临,听到车鸣声,去屋檐下待候着。
一对师徒把背包背在前面,下车,阿金也跟在后面,三人并没有去主人家,站在域界外。
夜明珠还没有收走,照着小楼前的一片地方,域界之内黑沉沉的。
“我的滴乖乖,好浓的邪气!”
看到封域界内漫延开的黑气,候士林忍不住咂舌,邪气被锁在封域界内,如果没人走到那片区域无碍,如果谁不小心跑去,保管不出三天就会走霉运。
“赶紧上工,干完活回去睡觉。”齐云道长丢给徒弟一个爆炒粟子,打开背包,上工。
“我知道啦。”候士林抱着脑袋跳开,也准备道具,嘴里还是喋喋不休:“无量寿佛哟,这污血洒这么宽,也不知那鬼刑天有多大的壳体。”
“不是顶级的,三丈多高而已。”
“别杀鬼魂,帮封印,我们姐姐还需用它们找到铸造它们的坏蛋。”
两式神抱臂环胸旁观。
三丈高?
他没听错?三丈比那栋小楼还高了好吗?巨无霸啊,好吓人。
受惊不轻的猴哥不说话了。
师徒两人找出符纸,撒开,困住两个鬼魂,它们身上的戾气和邪气太浓,普通的符纸封印不住它们,只能先消除部分邪戾。
待将鬼魂收进符纸里关押起来,师徒两人一处一处的寻找鬼刑天血喷洒染到的地方,一个地方印下一张符,找到一大片地方,又撒下一大片符纸,组成一个阵型。
布好阵,两人执法剑而舞,一番功夫之后,张口一吐吐出一团火焰——三昧真火。
三昧真火落在符纸上,噗的燃烧起来。
它是火引,引燃符阵,整个符阵化之内的地方化为一片火海,红色的火焰表面闪耀着一点金光,在夜色里分外娇娆。
那景色,叹为奇观。
那样的景观也只有少量人能领略到,绝大部分终身难见。
狄朝海没有震惊,只有惊叹,术士是特殊的存在,他们的本事也是如此神奇。
兰姨负责茶点招待客人,当齐云师徒来的时候,洪小闺女半醒半梦的嚷了几声,她跑去陪洪小闺女,等哄好小小闺女回头来便见客人来了,正在尽职尽责的干活,她也站屋檐下迎接。
深硬半夜的,鬼刑天的血也不知洒了多宽,狄朝海母子自然不敢轻易去小楼外内的地方,直到火焰烧起来,他们才知道哪里有污物,哪里没有。
因为术士没有吩咐,他们也仍然不敢妄动。
好漂亮的火海。
兰姨满眼惊奇,她真担心那些火焰会飞散飘到别的地方然后引起火灾,好在一会儿便不担心了,那些火焰看似很猛,却不会乱移动,尽在划定的范围内燃烧。
火焰腾腾,鬼刑天留下的血迹被火苗哧啦啦的燃化,封域界内的黑气一点一点的减少。
术火烧了足足十分钟才熄,空气里还残留着臭味,血迹已被焚尽,那些术火燃烧过的草地寸草不见。
“好了,回去。”
启动天眼四下查看,确认净化成功,齐云毫不犹豫的拉开车门上车。
“道长-”狄朝海快步跑向车子。
“无量天尊。”齐云探出身子,唱声号,微微一笑:“有缘自会再见,今日夜已深,贫道便不叨挠了。”
猴哥也利落的上车。
等两人坐好,阿金启车而去。
三人来得快去得快,挥挥一袖,不带走一丝云彩,那种连主人的面都没见,干完活就走人的高尚情操,正如《侠客行》所描写的:“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题外话------
相思今天回家去喽~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大耍流氓
齐云师徒乘车如风远走,狄朝海也淡定的接受现实,去门外抱回装着夜明珠的盒子,收起来,不用说他也猜到夜明珠是小姑娘的,他自然要好生保管。
客人连屋都没进就走了,令兰姨也不纠结那些有的没的,确认没自己的了,回去陪洪小闺女睡觉。
对于齐云和猴哥师徒两人来了又走了的事儿,冷面神那是半点没察觉,他全副身心皆在小丫头身上,连耳朵也自动屏闭外界干挠,只倾听两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他痴痴的守在浴桶边,轻轻的抚摸小丫头的脸,百遍千遍,不嫌累,更不嫌腻味儿,如护至宝。
被温荡的水气熏蒸一阵,小姑娘的脸颊浮上绯色,如涂了一层胭脂,唇瓣也有了色泽,整张脸红润水嫩,俏丽妍艳。
“丫头-”轻抚着小人儿小脸的冷面神,眼底炽色加浓,情不自禁的呢喃。
那一声也让他恍然回神,凝目一看,小丫头倚着浴桶的模样不胜娇弱无力,黛眉下的眸子紧闭,如打开的折扇面似的眼睫毛合在一起,上面湿着点水气凝成珠,如细碎的珍珠般可爱。
他的呼吸微滞,垂下眼,试了试水温,摸摸小丫头的脸,终于不再是冰凉冰凉的,温温热热的有了温度。
小丫头身上回暖,他也不再迟颖,快步离开浴室,到外面找到手机,愣是没舍得拨出那个号码,犹豫了几秒飞奔向门口,反锁房门,抓起一条大谷巾再次回到浴室。
把浴巾挂在衣钩架上,冷面神深深的吸口水,俯身弯腰,将浴桶里的小家伙抱起来,让她贴着桶而站,他一手从她前面绕过去,让她伏在他手臂弯里,自己只能看见她的背部,帮她脱粘在她身上的湿衣服。
打底衣服*的,贴在身上,也将她的曲线勾勒出来,不及大波巨臀水蛇腰妹子那么火辣,小身板好歹也不算太差,前面有肉包,后面有小翘臀,勉强能挤身前凸后翘之例。
冷面神本来不敢偷看小丫头的娇躯,不小心看清了小丫头湿身的样子,一股燥热感涌上胸口,整个人烧了起来,如着了火般的脸发荡,喉咙干干的。
咕噜-
他不自由的吞了吞口水,觉得更加干渴难耐。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他连连做了好几个呼吸,费好大劲儿才在压抑住燥热感,伸出已经有些僵硬的手指去动小丫头的衣服。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际的那刻,更加僵硬了,试了几次都没敢碰她的打底裤,他暗中想了无数次看小丫头光身的样子,现在有机会亲自扒她衣服,他却胆怯了,退缩了,迟迟不敢下手。
他怕,不是怕小丫头知道他乘人之危跟他闹,只怕万一真把小丫头扒光了,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连自己也管不住自己的混帐事儿来。
手指贴着小丫头的肌肤,冷面神的心揪成一团,最终怕小丫头呆久了会着凉,一咬牙根,鼓足勇气,脱!
就算说服了自己,内心还是很紧张,比上战场还紧张几倍,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撞击心口,好似要飞出嗓眼似一样的激烈。
心情,很激动,也……很复杂。
怀着对待艺术品一样的珍视之心,他小心翼翼的脱去她的打底衣,看着*后背上的内衣带子,男人的呼吸浑重急促,眸子里腾的蹿出两团炽火,赤热的火焰几乎要融化空气。
他不是没看过女人一丝不挂的样子,曾经在基地训练时美色训练时必须的,那时哪怕世界级的火辣名妓脱光了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他也生不出丁点儿的旖旎思想,看女人光身的样子跟看一团面团子没啥两样。
然而,那是对别人而言,当跟小丫头有亲密行为,他会自然而然的有生理反应,眼下看到她没穿衣服的样子如何能平静?
咻-
男人的神经拉直,全身肌肉绷紧。
深呼吸,再深呼吸,连做了十几个深呼吸,他才敢再次继续自己的工作,帮小丫头解开小衣服的扣带,丢掉那两个有窝窝的东西,撇开视线,一鼓作气的帮她退去打底裤和小裤裤。
他连半眼都不敢多看,拿浴巾把人裹起来抱出浴室。
把小丫头放床上,男人打开衣柜去找衣服,看到雌性生物们的私人家的小衣小裤,耳尖发红,眼都不知该放哪,更不知选哪一件,最后还是记忆比较靠谱,选了一套跟之前换下来的小衣小裤颜色极为相近的一套。
再折回小丫头身边,施华榕再次手脚僵硬,脱个衣服都那么折腾人,这穿服……
甩头,狠狠的甩头,甩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他抿着唇,抱起小家伙放怀里背靠着自己,拉掉裹着她的浴巾,准备帮她穿衣服。
看到小丫头光洁的身躯,他的呼吸停滞,炽热感如潮水淹没了他的理智,冷面神“嘤”的轻哼一声,一把将怀里的小丫头换转过身,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下去。
才从水里的捞出来的人身上还带着水的湿润气息,那样的气息撞击着他的嗅觉,让他更加的迷醉。
红唇软软的,甜甜的。
他贪婪的在她红唇上辗转吮吸,越来越不满足,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搅动风云。
男人的手也不安分,一只揽着她的后背,一只手四处游走,炽掌大掌一寸一寸的抚过她的肌肤,宣告着他的所有权。
她意识皆无,任由他胡作非为,肌肤在炽热的手掌下寸寸泛粉,耳朵是粉红的,脸蛋也是粉色的。
俊美男人的耳朵也被火烧得红红的,他的手游走一阵,再次回到两人紧贴的胸口,在差点窒息时,他松开她的唇,一把把拉开睡袍,袒露前胸,把小人儿压在胸口相互蹭摩。
肌肤相贴,一股酥麻感如电流上涌,轰,他的大脑里有东西崩塌,连呼吸都滞住了。
呼哧-
过了几秒,他闭上眼睛埋在她的颈项里,嗓音颤抖,带着丝丝*的味道:“丫头,快点长大,我快忍受不了了……”
小东西近在嘴边,只能看,能亲,就是不能做最亲密的事,忍得好难受!好想好想一口吃掉小闺女,这么甜,这么水灵,这么香,一定很好吃,味道一定会美很美。
以前没有能不能忍之说,是根本毫无感觉,现在不同了,他好想好想跟小丫头做男人和女人才能做的事,他想把小丫头变成自己的,想得心都痛了。
他的小闺女还没成年,再想,再馋,他也不能做最后一步,只能想着,等着,等小丫头长大,等她年满十八正式成人。
还有三个月,再等三个月小丫头就正式成人了。
三个月,看似很短,他却觉得好漫长,他真的快等不了,想现在就吃掉她,让她变成他的,那样的话再也不怕别人来抢。
冷面神似惩罚似的咬了小丫头的小耳垂一口,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凤眸盛着炽火,一双眼睛特别的幽亮。
被折腾的不轻的小女生,软软的软在煞星怀里,胸口急剧的起伏,只有呼吸声和心脏急促的跳动声,本人仍然没有清醒。
狠狠的喘了一阵气,冷面神恋恋不舍的松松手臂,再次重拾帮小丫头穿衣服的大业。
这一次,他胆子大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人看,俊脸被红色覆盖,却不肯移开视线,以欣赏绝世珍宝的心态欣赏小丫头的娇躯,小闺女是他的小媳妇儿,他有啥不能看的?
还有,小闺女也帮他洗了澡,把他看光光了,还帮他穿了内裤,是她先看光他的,所以,现在他当然要看回来才不吃亏。
施华榕说服自己,理直气壮的直视小丫头,慢腾腾的帮她穿衣服,他调正了心态,反而手脚利索,而且还光明正大的吃豆腐,想碰那就碰那,自己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美其名曰:熟悉熟悉小媳妇的身体构造。
在他打着“熟悉”小媳妇身体构造为幌子的前提下,也过足了吃豆腐的手感,同时也把小家伙从头到脚的研究通透了,就差没数清她身上的寒毛有多少根,当然,若假以日期,他必然会数清她有多少根汗毛。
折腾一番,总算把小丫头收拾整齐,冰山舒口气,紧绷的神经缓缓放驰,虽说这是个快乐的过程,可以亲密的碰触小丫头,同样,这也是个痛苦的过程,他憋得很痛受。
他是男人啊,在心爱的小媳妇儿面前哪能没有渴求,若不是他始终提醒自己小闺女还没有成年,指不定他就会失控,兽性大发的把小闺女吃干抹净。
痛并快乐着的过程总算结束了,身心一松驰,发觉右肩背传来轻微的疼痛感,扒拉开睡袍一瞅,睡袍染红了一大片,有些地方还是湿的,可知伤口又绷开流了血。
冷面神淡定的把染了血的睡袍又系好,医生不让右手用重力,嘱咐他尽量少动,他今天可没遵医嘱,动了动了,力了也用了,伤口崩掉是正常的。
他本来就不是个会时刻属医嘱的人,若无事,遵守医嘱养伤,若有事,该怎么干就怎么干,今天零距离的熟悉了未来小媳妇的构造,能碰的,不能碰的,他都碰了,弄崩伤口流点血这点代价简直不堪一提。
换句话说,这点血流得值!
将面色红润的小闺女塞被子里焐着,在她的小嘴上啄了一口,心满意足的煞星正想去浴室清洗小丫头换下的衣服,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恍然记起他反锁了房门,当下猫着步子,如飞蹿至门边拧开反锁。
他才做完那一步,医生推门而进,两人差点撞上。
“赫多嘴,药膏好了没有?”俊美男人不等医生开口,抢先一步先发制人。
“好了。”医生本来因为见冰山发小站在门边而感到疑惑,听到问药膏,心里释然,小榕媳妇大概等急了,想去找到,结果他就来了,正好撞上了吧。
冷面神一把拖住医生往里面走:“杵门口干么,赶紧帮小闺女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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