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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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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医生本来因为见冰山发小站在门边而感到疑惑,听到问药膏,心里释然,小榕媳妇大概等急了,想去找到,结果他就来了,正好撞上了吧。

冷面神一把拖住医生往里面走:“杵门口干么,赶紧帮小闺女敷药。”

“唉唉,别拉我,我自己会走。”被拖着跑的医生,很想给发小一个过肩摔,再急也不急这一时是不是?

手痒痒的,终归管住了自己没摔他,小榕武力值高得爆表,甭以为现在有伤就可以欺负,谁若拿他当病虎,会死得很惨。

他还没娶回小媳妇,不想英年早逝,所以要识相点,不能跟冰山对着干。

跑到床边,顶着冰山脸的俊美男子,轻柔的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的把小丫头抱起来坐着,他抱着她,让医生贴药膏。

“衣服换了?”

医生放下药箱,伸手摸小丫头的衣袖,摸到新换的衣服,惊疑的望望冰山发小,他刚才一直没有听到有人上楼,谁帮小闺女换的衣服?

“换了。”回答他的是一本正经的语气。

“谁帮换的?”惊疑的语气越发深几分。

“我。”一个字,斩钉截铁般的干脆。

“小榕,真是你?”医生差点呛到,我的天啊,小榕帮小闺女换衣服,噢卖糕,这这……这个,这个,特么的,这是真的吗?

“是我怎么了?我给我小闺女换衣服不可以吗?”他给未来小媳妇洗澡换衣服怎么了?夫妻之间不分彼此,还有什么不可看的?

“小榕,小闺女是女孩子,你是男人,男女有别,你懂不懂?”冰山那天经地义般的语深深的刺激到了医生的神经,他跳脚了,气急败坏的一把扭正发小的脸,面面相对:“小榕,小闺女是我们的小闺女不错,我们可以疼她宠她,可有些事是绝对不能做的,就像帮她换衣服这种事不该由我们来做,如果小闺女还跟洪小闺女一样大你帮洗澡也无所谓,可我们小闺女不是三四岁,也不是七岁,是十七岁!十七岁的小闺女是大姑娘了,你这么做等于看光了她,会坏了她的名声,将来她要找男朋友,要嫁人,如果她男人知道你曾经帮她换了衣服,误会她跟你关系不清,他万一因此轻贱小闺女怎么办?”

小榕二货军事上头脑灵活,怎么生活中就这么少根筋,他是男人啊,小闺女是大姑娘,男女有别,他究竟懂不懂?

冰山抱着小闺女睡,他还可以接受,可若是换作把小丫头扒光再帮穿衣服的事,他想想就想抓狂,尼玛,那场面简直无法直视好吗?

可怜的小闺女,被冰山小榕看光光了,这可怎么好?

医生恨铁不成钢,很想很想一巴掌拍死冰山,臭小榕白长了一个好头脑,连男女之防都不懂,我去,气死本宝宝了!

“我看我小闺女关别人什么事?那种敢轻贱小闺女的男人不嫁也罢,谁敢看轻小闺女,让他放马过来,哼,我保证不辗压死他!”小闺女是他的,他才不会轻贱她,他看自家小媳妇,以后谁敢说三道四,辗死!

“你……”

医生快气死了,啊啊啊啊,这都是什么人啊?他说了半天,他就这么一句,就像你出使劲力气,砸出一记千斤重拳,结果打在一团棉花上,太让人憋屈了。

气得胸口发疼,他也不跟人争论那个问题,揭开小丫头的睡衣,露出后背,贴自己研合成的药膏,有一处骨头正在胸衣带底下,他帮解开胸带暗扣再贴药,再帮扣上胸带扣,他做那些时,眼睛清澈干净,没有任何杂念。

“需要贴几帖?”煞星轻手轻脚的放平小丫头,让她睡觉。

“我这药大概要贴五帖,三天换一次,以小闺女的本事,画点水喝喝,说不定三帖就好了。小榕,我早说过小闺女的骨质疏松,比普通人脆弱,尽量别让她受重力碰撞,今天又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整成这样子?”

“具体情况怎样,你去看监控,耳听为虚,眼观为实。”

“你不说我也知道会去看监控,现在给你换药。”

医生不由分说帮冰山重新换药,搞定,收拾药箱扔一边,自己快乐的爬上床:“小榕媳妇,我要睡觉了,你随意。”

“赫……”冰山气急,正想吼,医生一句话打断了他:“我也是小闺女像爸爸像舅舅像叔叔的长辈,一个月陪小闺女一二天是我的权利和义务。”

施华榕被呛得哑口无言,早知道如此,他就不会告诉赫多嘴说小闺女把他们当爸爸当舅舅当叔叔才依赖他们,恼怒的瞪一眼,快步去浴室帮小闺女收起衣服丢洗衣机。

洗好衣服再回卧室,医生已睡,他飞去一个眼刀子,冷着脸爬到小闺女另一边躺下,猛然想起小丫头说如果他和赫多嘴陪她睡一起就是幸福的一家三口,顿觉特怪异,他不要这样的一家三口啊,他只想抱小闺女一起睡!

------题外话------

妞们,过年快乐,祝大家合家欢乐,美满幸福!

(还有还有,妞妞们,大家要多吃点哟,别怕长胖,吃胖了可以减肥滴~)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两心相悦

时间已是凌晨一点,“吧嗑”,“嗑吧”,棋子起落,发出或轻或重的磕碰音,在宁静的书房里显得十分的寂缪。

嘟-

手机震屏声打乱棋子落盘的节奏。

相对而坐的两人,心头恍然一松,生出丝丝缕缕的暗喜,秦长生拿起手机,按下接听健,原本淡定的脸色在几秒后冷凝,压低的声线极为尖锐:“你说什么?又是失败告终?!”

失……败……

谭司令耳朵里捕捉两个字音,暗然大惊,又失败?

他心中惊异,秦长生心中几乎可用惊骇来形容,怎么会这样?他们不是保证说这次定能手到害除,让他们从此高枕无忧么?

“哪一处失败?”他也发觉自己声音过高,再次放缓语调,保持自己高瞻远瞩,临乱不不乱的形像。

-“都失败了。蜀都那边说进行中的大事在瞬间被摧毁,参与人员晕迷不醒,正在医院抢救。京效之外的两位全线失控,没人能解释发生了什么,那边的监控也被人控制住,我们的人渗透不进去。”

电话传来的男音小心慎微,却已击碎了秦长生残存着的一缕希望,原本他以为最多是某一个人失手,却没想到竟然是全军覆没。

连陈家和那两宗门同时谋事都谋不成,那人身后究竟有什么样的大能者在为他保驾护航?

“我知道了。”在未知对手实力的情况下,秦长生也不好问责,平淡的说了三个字,按掉电话,眼底尽是深思:“他身边除了那个孩子还有谁?”

他似在喃喃自语,谭司令却知道秦委员长是在询问自己关于那人的情况,微微的摇头:“据我所知,没有其他人。”

“也许是我们还有遗漏的地方。”

他觉得极有可能是他们遗漏到了什么,对那人了解的还不够透彻,对于他的资料与信息也不够全面。

“今天就这样吧。”秦长生轻敲着桌面。

谭司令应了一声,披上厚外套,裹上毛巾,走出书房,再戴上帽子,将脸完完全全遮拦住才离开。

谭司令走了,秦长生坐在灯下沉思一阵,拿出纸笔,写写画画。

对街娱乐场热闹了一夜,秦委员长书房的灯也亮了一夜。

寒气漫漫的凌晨,医院里除了查夜医生和护士保护来回的身影,鲜少见到病人或家属走动。

在离天亮还有不到二小时的时刻,晕睡多天的洪大校悠悠转醒。

洪侥仕意识清醒时视线还不清晰,眼睛在睁开与合闭之间反复十几回,终于能看清东西,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还有一张放大的脸。

他盯着那张脸,定定的盯着看,那是张轮廊线条冷硬的脸,那样的面也在军营中随处可见,而面前的脸孔除了冷硬,更多的是冷漠。

“洪大校,醒了吗?”连声音也是冷漠的,好似在问“吃饭了吗”一样感觉不到关怀,也没有厌视。

“真醒了呢。”又凑来另一张脸,同样是木板一样的表情。

看着两张平板面扎,听到不带感*彩的话,洪侥仕动了动,想坐起来,此时才发觉四肢无力,身骨好似木头般不听使唤。

“我……”他张了张嘴,发出的音节破沙沙的。

“洪大校,这里是燕京军医总院,从二十四号到今天三十一号,你晕迷七天,我们奉教官命令等你清醒。”

三毛机械似的回答一句,看看兄弟:“光头强,通知医生助理说洪大校醒了。”

“懂。”光头强颔首,立即打电话。

两汉子没有询问洪大校咋样,自顾自的做了决定。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洪侥仕怔怔的望着天花板,华榕指派人二十四小时守候,是保护也是监视,华榕派人保护他,不是因为曾经的情份,而是出于职责,是上级对部属应给的待遇,他和华榕,从此,陌路。

苦涩,弥上心头,淹没所有神经。

因两青年一通电话,负责洪大校的专人医生和护士很快赶到,给洪大校做全面检查。

这一夜,注定有人无眠。

有人一夜无眠,自然也有人一夜好眠。

到冰山军神家抢地盘的赫医生,帮小闺女暖了一夜被窝,美美的一觉醒来,天尚刚破晓,晨色朦朦。

他侧头看向小闺女,小丫头被他和冰山夹在中间形了一块夹心饼干,她睡得挺香,保持着面背朝地面朝天的姿势,一整晚小家伙连个身都没翻,可见有多累,他也不担心,小闺女脉像正常,累的是精神,该醒时自然会醒。

小闺女没有醒,冰山已醒,睡饱醒来的男人凤眸神光瀲潋,精神抖擞,哪还有一丝病态。

医生哼唧一声,坐起来穿衣服,收拾好俯身在小丫头额心印下一个早安吻:“小闺女,早安!”

“……”

冷面神凤眸一凝,两束冷光唰的射向医生,小闺女是他的,赫多嘴亲什么亲?得寸进尺的家伙!

医生才不管冰山嫉妒得牙根痒痒的表情,愉快的洗涮完毕,先一步溜下楼去找兰姨商量给小闺女整营养餐,他很体贴的,小榕是他媳妇儿,小丫头是他和小榕的小闺女儿,那一大一小全是病号,作为医生,他有义务为两只的身体操心。

因为“重伤”不能运动,煞星最近几天没早起,现在有小闺女在身边,他更加乐意赖床,直到赖到实在不好意思再赖床的时刻才爬起来去梳洗。

早饭后还得换药,他也没换正装,只换下了染了血的一套,另换一身可当家居服穿的睡袍。

整好自己,依着床头歪坐守着小丫头,等她醒来,他温柔的视注着她,心是暖的,目光也暖若春阳。

他等了很久,等到已超过了往日小闺女起床的点儿四十余分钟,才见整晚连哼唧也没有发出过的小丫头眼皮颤动,在做了一番长久的挣扎后才成功睁开眼。

曲七月意识清醒时有还有点懵懵的,半晌后头脑彻底清明,忍不住直哼哼,他爷爷的,四肢乏力,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这是闹哪样?

正郁抑着,视线多了多出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还有如老酒甘醇,像琴音一样好听的调子:“小闺女,睡醒啦,该起床吃早点喽。”

看到那张俊美无暇,焕发出金玉光泽的美男子的容颜,曲七月磨牙:“我要回学校!”

他丫的臭大叔,竟然又把她留下了,没让她跟猴哥一起回燕大?

想想特想撞墙,现在人在大叔家,咋办?

“丫头,起来喽,今天不要回去了啊,明天我们去参加婚宴收红包。”回燕大干么?他才不想放小媳妇儿回去。

冷酷的男人,冰块似的冷峻面孔上洋溢出醉人的微笑,伸出大手把娇俏的小丫头从被子里抱起来搂在臂弯里,一只手给她拿衣服。

收个大头鬼!

连动都动不了的曲七月,软趴趴的靠在大叔手变里,暗中磨牙,狠狠的磨牙,思索从哪下嘴咬煞大叔几口消气。

拿来衣服,一件一件的抖整齐,煞星见小家伙一动不动,气恨恨的望着自己,心尖颤了一颤,小丫头的眼神好凶,他哪里招惹她了?

“小闺女,怎么不穿衣服?还想再睡会?吃饱再回来睡好不好?”男人被盯得头皮发麻,小心温和的摸小丫头的脑袋。

!

瞪,使劲儿的瞪,曲七月咬牙切齿的狂瞪大叔,她哪有不想穿衣服的意思,问题是现在让她怎么穿?

神,不是那么好请的,她昨晚成功的请来了神,同样也负相应的代价——耗尽法力。

以她法力等级能轻松的请来天兵天将,然而刑天是天神级别的神,她是跨级请神。

原本越级请神也不是什么逆天的事,问题就在于刑天不是一般的神,刑天是战神,而且还因某种原因被贬于九重天的某一角让他反省,说直白点就是刑天被流放在某一个地方受苦罚,再说难听点就是刑天战神还是半囚之身。

半囚之身没有完全的自由权,没人敢轻易请他下界,九重天上也不会轻易容许他下界,她能请得来刑天下界,也需要承担所有风险,同时也需要付出代价——七天内无法使用法术。

天道禁束她七天不得用术法,那也是最轻的一笔交易,如果刑天下界后因此逃离,在人间作乱,那么,她将受五雷轰顶之刑,就此灰飞烟灭;

禁用法术,那是请神后的事了,请神过程中还需以术法引路,之后再送神回去,请神容易送神难,请神过程还好,送神过程比请神难,也最耗法力。

曲小巫女法力本来有限,请刑天下界本就耗去大半法力,耗尽余下的所有法力才成功将刑天送回去。

术士的法力也是精神力和神气,耗尽法力的后果就是全身好似被抽干了,四肢空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连手臂都抬不起来,还能自己穿衣服吗?答案显而易见——难。

自己无力行动,曲七月还能咋的?她想踹想踢想把人扔飞,有心无力,只有拿眼神剜他,用眼神杀死他。

“丫头,怎么啦?”昨晚小丫头急匆匆的跑来救场,现在怎么用看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眼神看他?

“问什么问,没见人家九等残废了吗?帮我请兰姨上来帮我穿衣服,然后把我打包送我回燕大。”

对于大叔笨头笨脑没发现自己手脚不能动的危急情况,曲七月悔不当初,当初就不该心软救他,跟这只大叔沾上关系就再也没消停过,上天啊,让时间回到过去吧,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小巫女绝对不当烂好人,小巫女知错了!

施华榕胸口一滞,沉稳的容颜第一次变色,变得苍白,嗓子发颤:“小闺女,你,不能行动?”

心,被锥子扎似的痛。

他几乎不能呼吸,四脚僵硬,连血液也好似凝固,如果小丫头没了行动能力,对她来说,比死更痛苦。

“我能动的话第一件事就是一脚踹飞你。”曲七月恼得丢白眼,不小心看到美大叔一张脸惨白,不禁愣了愣:“大叔,你怎么了,怎么这副鬼样子?”

噔,冷面神的一颗心在空中顿了顿,再嗵的一声落下,小丫头没哭,那种情况是暂时的吧?

“小闺女,你会没事的对不对?”他的手臂收紧,将人抱进怀里,脸贴着她的脸。

他抱得那样紧,生恐失去她般,呼吸也是小心翼翼的。

“谁说没事,接下来七天我用不了术法,我的小伙伴昨晚也受伤了,我要和小伙伴回燕大养伤,所以大叔,别婆婆妈妈的,赶紧的把我打包送回去,还有记得多送点好吃的给我小伙伴们。”

“丫头,为什么会这样?”听说只是用不了术法,施华榕那颗差点不能跳动的心脏又活跃了起来,小丫头没事儿,真好!

“我越级请神,这就是所要负出的代价,我已经是很好运的一个,这样子的情况大概一二天就没事了,换个人大概没有半个月下不了地。大叔,你还杵着干什么?叫兰姨呀。”

“丫头,我……我帮你穿吧,昨晚你衣服湿透了,也是我帮你……换的。”男人吞吞吐吐的,绝美的俊容爬上一抹红云,耳根红透,如煮熟的麻辣小龙虾。

轰!

脑子一声炸响,曲七月惊呆了,过了足足三秒,才发出鬼哭狼嚎:“混蛋,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大叔他……他扒了她的衣服,还帮穿上了?

天!

曲小巫女脑子乱成团,眼睛闪动着两盘蚊香圈圈,脸上青黑红白蓝紫交错,五彩纷呈,成了一块调色板。

“小闺女,我说,我……我帮你洗了澡,帮你换了衣服,该看的不该看的,我全看到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施华榕觉得早晚有一天会被小丫头知道的,干脆英勇豪迈,大义凛然的坦白。

“丫头,我心悦你,我看光了你的身子,我会负责的。”

男人字字铮嵘,掷地有声。

明明的是件难以启齿的事,在他光明磊落,坦荡无私的眼神里,变得神圣了起来。

曲七月被震住了,仰着小脑袋,迎着两道明亮炽灼的视线,心跳忽然的漏了一拍,乱了,她的心跳乱了。

他的目光,坦诚,深情,温柔,还藏着小心翼翼。

她呆呆的看着他,动情的大叔,好美好美!

她不吱声,他慌乱的亲吻她的脸蛋:“丫头,丫头……”

“大叔,你个臭流氓!我要咬死你揍死你踹死你!”傻盯着美大叔的曲七月,被亲了几口,恍然回神,气得双目喷火。

浑蛋大叔,不是在表白么,怎么又变成吃豆腐了?

表白是件多美丽的事,深情款款的表白,漫浪激情的亲吻,那气氛该是多么的温馨,让人刻骨铭心。

可为毛大叔的表白到一半没词了,山盟山誓呢,绵绵情话呢,深情款款呢,都哪去了?

她不是特别浪漫的人,也爱听动人情话的好吗,哪怕不说海枯石烂心不变,好歹也说几句不太肉麻的话让她欢喜一下啊。

特么的,她原本还想点头接受,回应一下大叔的感情,就如九宸美少年说的不管怎样好歹也要尝试一下吧,如果不行还可以好聚好散。

现在,她决定傲娇一下,冷搁着大叔,让他一个人瞎折腾去,她么,就享受着,当个幸福的小公主。

没有浪漫的情话表白,没有深情款款的眼神,曲小巫女恼火的很,看到大叔的鼻子凑来,不客气的张口咬住,用力的咀嚼。

施华榕听到嚷嚷声,本来想去安抚一下小丫头的情绪,鼻子被咬住,他老老实实的给她啃,看着她的目光,柔情似水。

等她啃了几个来回吐掉他的鼻子,他的唇移到她的小嘴巴边,细碎的亲听她的唇角,亲吻几下没有被嫌弃,贴上她的唇,用力的吻。

“唔……”

曲七月正想吼几声,一条滑滑的大舌头滑进嘴里,堵住了她的声音,一股从没有的美妙感觉袭上心头,她不由自主的颤粟。

怀里的小人娇躯微颤,一下一下的刺激着神经,施华榕心腔有里燃起一把火,大胆的拉开自己的睡袍,把她按贴在胸里,手撩开小丫头的衣衫爬进去,四处游走。

昨天过足了手瘾,如今,他是驾轻路熟,做起来都不带迟疑的。

小丫头睡着与醒着给人的刺激感完全不一样,他急切的在她口腔里搅动。

霸道,温柔。

在煞星强势的攻击下,曲七月毫无招架之力,很快被便被征服,情不自禁的沉沦在从未有过的快乐,回应他,与他纠缠不止。

冷面神欣喜如狂,以辗压式的强势回吻一个,错开唇,深情的凝望着她,小丫头满面春色,娇不胜羞,他的喉咙发干:“丫头,你不讨厌我对吗?”

曲七月星眸半眯半睁,看着头顶的一张俊容,回想起大叔动情时的亲吻她的强势和温柔,心头涌上一丝甜蜜,有个这样的大叔老男人男朋友貌似也不错的,大叔这么美,又这么疼惜她,应该会幸福吧?

那么想着,羞红了一张脸,微微的点头:“嗯。大叔,帮我换衣服吧。”

------题外话------

妞们,新春愉快,恭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事业学业如意!

再祝家里有长辈的老人健如泰山之松!

有小宝宝的的小宝宝们漂亮可爱!

新婚的妇唱夫全性福美满!

准备怀宝宝的一胎生俩!

学生娃们学业猛进!

至于那些跟偶一样还是单身狗的,还愣着干啥,擦亮眼睛,趁着过节人齐,看中单身帅哥赶紧该出手时就出手,争取今年甩脱单身狗的光荣称号,明年春节时有机会挎着另一半的胳膊秀恩爱,虐家族朋友圈中的其他单身狗,单身妞们哪,咱们今年的口号是:争取脱光!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一吻相许

?

施华榕灼灼的看着软在怀里的小人儿,小闺女点头承认喜欢他的?小丫头叫他帮她换衣服?

他已做好了她闹性子离家出走,闹退学闹掰了的闹腾时他该怎么解释,怎么给自己洗白,怎么留住她,也做好了接受被骂得狗血喷头的心理准备,也做了把自己洗干净让小丫头拳打脚踢打个面目全非的最坏打算。

总之就是他做了各项心理准备工作,准备接受来自小闺女的雷霆之怒,毁天灭地般的报复,准备以上刑场般的心态承受来自非人的折磨。

最后竟然没有呼天抢天,没有闹个不休,没有语言恫吓,没有武力威胁,预想的所有惨烈的结果都没有出现,得到的是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答案。

这样的结果,百分百的不在意料之内。

幸福来得太快!

冰山屏息静气,深情的凝视着怀里仰起小脑袋的孩子,眼眨不眨,过了约有五秒之久,他的薄唇张了张:“丫头,我不是在做梦对不对?”

男人的声线甘醇,清悦,还掺杂着未褪的*,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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