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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第2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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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小巫女美美的睡了一晚,冷面神则是又通宵达旦的熬了一夜,因为跟小丫头有亲密接触,他的心情甭提多好,以前熬通夜会匀出一小时左右的时间小憩,这一晚他连卫生间都舍不得上,他不想洗脸,怕洗掉脸上和唇上沾着的小丫头的味道。

好心情是工作的动力,他心情美哒哒的,干活也有劲儿,意气风发,激情四荡产生的效应就是他的工作效率比前最快的时候还快,眼速手速大脑运行速度又提高了一个档次。

施教官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让身为助理的徐参差点崩溃,教官大人生猛是好事,可是,看看施教官桌子上堆着的撸好的文件堆,再看看他身边的,前者是一览众山小,后者是矮山包,那么强烈的对比,不是是衬托他的无能么?让他情何以堪?

徐参内心是悲催的,借洗手的机会跑厕所默默的哭,然后,擦干眼泪,返回继续撸。

酒足饭饱已过九点,曲小巫女为了消食,决定去散步,“顺”便去大院中心瞧瞧那只蹲守鬼修大人门前的小鬼头咋样了。

她披了大红斗蓬,一手塞在暖手宝里,一手撑十八骨的大伞,带四只小朋友和小老虎,溜溜的冒雪散步。

小老虎在前面跑,小姑娘和小伙伴们在后面慢悠悠的晃,晃了一阵,与一位推轮椅的散步的两人不期而遇。

曲小巫女瞬间乐了,快乐的扬扬小手:“哟,这不是刘大队长嘛,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第十九章 踩一脚就走

团团片片的大雪,纷纷扬扬的从空中洒扬下来,就如春光三月满空柳絮飘飞,白絮迷眼。

刘夫人双手戴手套,撑一把伞遮雪,她和轮椅停留在一棵枝条撑开如伞的桂树底下,所在的地方也距贺老家不太远。

刘影坐在轮椅上,她腰际以下连轮椅被一件雨披盖住,两只手塞在暖手宝里紧拥在腹前,身上穿得很厚,她盯着雪片,眼神空茫茫无神。

刘夫人没想到会撞见最不想遇见的人,她冒雪推女儿出来散步,只因小影每逢看到雪花时精神会好些,也格外安静,让她看到了希望,或许让女儿常常看看雪,说不定能很快康复。

自从刘影出事后,刘家与贺家最不希望见到的人就是施教官和那个小女孩,刘家自搬出去后也鲜少回大院,这回因丈夫过年需值班不能回家,刘夫人干脆携带女儿回大院陪父亲。

母女回大院也有两天了,每天在门口走一走,却没想今天竟与施教官家的小闺女不期而遇。

下雪天,雪片迷了视线,之前见一个人撑伞在雪地里走动,刘夫人也没在意,当人近前,她想推走轮椅避开已不可能,只好继继佯装淡定的呆在原地。

小女生举着大伞跑近,披一件带帽的火红毛裘披风,雪风吹动,裘摆飞扬,那样艳丽的颜色,耀眼夺目,让整个雪地都为之一亮。

盯着俏丽活泼的小姑娘,刘夫人心里大恨,就是这个人的出现毁了她的丈夫,毁了她的女儿,毁了她的家!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她的女儿还好好的在天狼团当队长,她的丈夫也还是人人艳漾的中将,她也还是中将夫人;如果不是这个人,她的丈夫和女儿前途无量。

不见不恨,如今,仇人相见,刘夫人分外眼红,明明知道仇人是谁,偏偏还不能动,那滋味,比烈火油煎还苦三分。

她已够忍耐,眼里还是不由自主的泄出恨意。

好凶!

趴在姐姐大人肩头,嗅着姐姐身上的淡淡馨香,金童玉童冲刘夫人狂冲白眼,哼哼,再凶又能咋的?有种来咬姐姐呀,来呀来呀,不来是孬种!

曲七月看到刘队长母女,挥了挥小手,很快又将手放下,举着个暖手宝招手儿很辛苦的。

她发誓,今天绝对是意外,小巫女今天没碰卦符,也没有掐算,只是想出来散散步,赏赏雪,能在这里遇见刘队长纯属缘份。

老实说,自从刘家搬离大院后,她再也没有看见刘家人了,而她的小日子一向过不错,也没空关心刘队长的死活。

所以,发现刘家母女二人的存在,她愉快的打招呼,这就叫来得不早不如来得巧,她还没去了解刘队长近来如何,现在人家又送到眼前来了,不就此近距离观察观察,更待何时?

曲小巫女愉快的跑向一对母女,很快就近在咫尺,她也看清了情况,刘家母女的气色都不太好!

曾经的刘夫人面色红润,贵气十足,短短一些日子不见,她的脸瘦了一圈,还带着淡淡的黑眼圈,明显是长期睡眠不足的后遗症。

刘影没胖也没瘦,像个木偶似的,没有多少神气与灵气。

啊呜,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观察刘家母女一回,曲七月默默的念叨几句,外面在下雪,她的心空一片艳阳高照,哼哼,欺负小巫女的家伙都是坏人,坏人就该有坏报。

小老虎在主人跑向刘家母女也跟上,挨着姐姐腿边走,当姐姐停下,他也紧挨主人而站,趾高气昂,神气活现。

刘夫人心里有恨,对小女生视而不见,曲小巫女也没介意,一脸见老友般的表情:“刘夫人,观你气色好像有点睡眠不足,可是操劳过多?刘队长……噢噢,口误,口误,是刘千金好些了吗,康复的如何?”

小姑娘一脸真诚的表达关心,刘夫人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谁要她假好心?恨得牙根痒痒,又不能骂,憋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还好。”那两字是咬牙说出来的,*的,如果怨气可以当石头砸人,她一定会用怨气将眼前的人砸个粉碎。

曲七月还是非常友好的接话茬:“这就好,刘千金从军十余年,也多少有功于国民,相信大家也希望刘千金尽快好起来,如果能完全康复,说不定重新回归军队也是可能的。”

“……”那一句句听在刘夫人耳里,如被人拿刀在剜心似的疼,恨不得将伞甩人脸上去,太可恶了!明知道小影腿已截肢,还说什么完全康复,明知道小影已被从军部除名,还说重新归队,这是故意往她们伤口上捅刀子!

恨得气血翻涌,她愣是生受了,人家情真意切,她连骂都没理由。

刘夫人快被气晕,胸口急剧的起伏,还没想出什么话来让人离开,听到一声亲切的话:“小绮,你们在跟说话?”

小童不屑的撇撇嘴角,老家伙不放心跑来掺一脚,还装没听到姐姐的声音,可笑!

刘夫人听到父亲的话,转首而望,见父亲顶雪而来,忙大声回答:“是施教官家的小闺女来了。”

曲七月眼角一弯,对刘夫人的话不置可否。

贺老没有打伞,迎雪而行,帽子上和厚袄子上沾上了几片雪花,他并没有介意,踩着雪片走到女儿伞下。

看着撑伞而立的小姑娘,贺老眼底浮过复杂,温和的笑了一下:“噫,真是施教官家的小丫头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玩?”

切,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过!

曲七月悠悠的望望贺老,唇角衔笑,以为她特意跑过来踩他外孙女?去,以为他外孙女是香饽饽,人人都想咬一口?

“贺老,我不是特意过来玩的哟,我带我的小宠物出来四处走走,熟悉一下大院里的环境,以免他跑出去玩时找不回家的路。”语气顿一顿,又碰碰脚边的小老虎:“小金子,跟大家打个招呼,混个脸熟,以后你跑丢了也免得被人当小猫捉住宰了吃肉。”

“呜呜-”

小老虎非常配合的昂头欢叫一声,还特意的往前走了三步,抬起一只爪子朝三人挥挥,姐姐叫他跟人打招,是这样子吧?

呜呜鸣叫声也引起贺老父女的注意力,双双低头,发现小女生脚边站着一只橘红毛发的漂亮大猫儿,顿时诧然,这是什么品种的猫,怎么这么大的个头?

在贺老父女两望小老虎时,痴望雪片的刘影也被呜叫吸引住了,偏过头望向小老虎,那双空洞的眼神有了集距:“猫……猫。”

“小影?”

刘夫人听到那一声,惊喜的几乎要屏住呼吸,她的女儿自从遭受那场变故,接回家后反复只会说“不是我”,不认识亲人,也不认识物品,这是第一次清楚的说出动物的名称。

贺老也激动异常,满望期待的盯着外孙女;“小影,你说什么?再说一句给外公听听。”

“猫……猫,猫猫。”刘影盯着小老虎,无神的眸子透出一丝光彩。

“小影小影,你清醒了,太好了!”刘夫人喜极而泣,开心的一把扔掉伞,从后面抱住女儿,狠狠的亲了孩子几口。

“小影不糊涂了,真好!”贺老满心欢喜,也难掩脸上的激动之色。

金童玉童眨眼,希望刘大妈能神智清楚?作梦吧,刘大妈的神气都被他们打散,想清醒,除非贺家或刘家出位贵人。

刘影对外公和母亲的话充耳未闻,只盯着小老虎叫“猫猫”。

小老虎扭身回到主人身边,还是姐姐身边安全,一屁股坐地,那几个人类的眼神不太友好,怕怕。

贺老很快回神,捡起雨伞遮住女儿和外孙女,拿出最亲切的态度跟小姑娘打商量:“施教官的小闺女,小姑娘,这个,我跟你商量商量,你这只猫能不能转让给我?”

刘夫人也反应过来,一脸期待的望着父亲,希望能从小姑娘手中将猫买过来,她也觉得这只猫或许能给女儿带来好运,能唤醒她的神志。

“贺老,你说你想买我的小金子?”曲七月笑盈盈的,四周白雪飞舞,人似寒梅迎雪,说不出的明艳照人。

“是的,你出个价,多少万?我一定照价双倍付款。”贺老对小猫志在必得,他不敢确定一只猫能让外孙女彻底恢复,总得试试才甘心。

“很遗撼,我不会同意。”老虎是国家保护动物,禁止买卖好吗?买卖老虎,那是要蹲班房的。

“你怕我们不给钱?你不用怕我们付钱不起,三五万我们也愿意给。”刘夫人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至极。

贺老的脸色也不太好,不就是一只猫吗,为什么不能转让?就算小影曾经做了对不住小姑娘的事,不是没成功么?他们的孩子也受到了惩罚,小姑娘犯不着还揪着不放,知道猫猫对小影好,还故意为难他们吧。

“贺老,你看走眼了,我的小金子不是猫,是只老虎幼崽,这只小老虎是上回施大叔在青湖与新维交界处失踪那次从一群凶极恶煞的人手里救回来的幸存者,当时小老虎刚出生,小家伙的妈妈和另一只小老虎当场死亡,这一只是我和大叔们费尽心思才保住,小老虎认人,只跟我亲,连施大叔和赫大叔都不让接近,为了保护小老虎健康长大,现在由我收养。贺老想要买小老虎,这不是逼我犯罪么?走私伤害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是要判刑的,我可不想进局子吃免费粮。”

小姑娘说的很平静,贺老越听脸越沉,最后面无表情,也彻底的歇了买小老虎的心思,明知是只老虎还敢去买,那就是送把柄给贺家的对手,所以,就算小老虎或许真的对小影有利,他们也只能放弃,好在这世界上虎不能想养就养,猫还是能找到的,他们另外去买几只猫回来就好。

刘夫人一张脸青中带白,心中愤恨难消,抓着轮椅的手指骨泛白。

“贺老,你们随意,我带我的小老虎继续散步去了。”贺家父女脸色不善,却影响不到曲七月的心情,用脚碰碰坐地的小家伙:“小金子,走啦。”

该说的说了,也给对方添堵了,她也该走啦!

曲小巫女轻快的抖去伞上的积雪,与贺老三人错身而过,朝大院的中心区进发。

“呜呼”,小老虎欢叫一声,撒开四脚蹿进风雪里,愉快的打了个滚,爬起来甩甩雪花,又冲往前方。

刘影的目光追着小老虎,嘴里念叨“猫”。

撑伞的小姑娘披风飞扬,在雪花里越走越远,最后好似完全融入白雪里。

等一人一虎再也看不见,贺老推动轮椅:“小绮,我们回去。”

“好,”刘夫人以伞遮住老父头顶上方,一边跟着走:“爸,我回去就去外面买猫,应该还能买到。”

“嗯。”

刘夫人说做就做,回到家将女儿交给老父看护,自己开车跑花鸟市场找猫。

曲小巫女远离了贺家三代,脸上的笑容再也藏不住,唇角上扬,眼角弯弯,眉开眼笑的小模样让小式神们都想揍她一顿。

“姐姐,你又幸灾乐祸。”

身为小式神,两小童不用猜也能猜出姐姐是因为刘大妈过得惨所以开心。

他们姐姐不知道刘大妈的情况,他们一直有关注,心里有数,刘大妈过得确实不好,经常半夜三更的恶梦。

小式神们不会承认刘大妈之所以常常恶是因为有些时候是他们跑去跟刘大妈“聊天”,将刘大妈吓得鬼哭狼嚎,刘大妈欺负姐姐,他们是帮姐姐报仇哒,所以,他们是善良天使,他们没错哟。

刘大妈经常睡不好,刘夫人自然也不好过,隔三差五的休息不好,心灵与精神受到双重打击,不瘦也难。

一来二去,刘夫人越发憔悴,为了照顾女儿,连宴会也很少去参加了。

小朋友也了解刘夫人不参加宴会的内幕,刘中将被降级,刘夫人哪还有脸去公共场合招摇,自然而然要以照顾女儿为借口死宅家里,以免被贵圈里的人笑话。

“嗯嗯,我就是幸灾乐祸了,知道刘大妈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对敌人的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小巫女不是对自己残忍的人,知道刘大妈不好,她当然开心嘛。

她跟刘大妈之间的怨,那是没有解开的一天,哪怕刘大妈完全健复了,刘家和贺家也不可能会对她友好,看见刘大妈形如半植物人的模样,她心情哪能不好。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当敌人摔倒爬不起来时,有机会去踩几脚时一定要毫不手软的落井下石,打得他永无翻身之机,要不然,等他翻身,就是自己的灾难。

人生苦短,该幸灾乐祸就要及时的幸灾乐祸一下,当时不开心一下,等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姐姐,你高兴还有点早,刘大妈还没死呢。”

“姐姐,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两小童很不厚道的泼冷水,刘大妈一天不死,就是祸害未除,万一贺家刘家东山再起,会很麻烦。

“急什么,刘大妈活不久的,当初我说过三年之内会给小陈报仇,刘大妈一定会在三年之内挂掉。你们也甭担心那两家会有东山再起时,他们没那么大的运气和福份。”

“姐姐总是有理。”

金童玉童不争了,他们姐姐金口玉言,说那些人没那么大的运气和福气,那就证明贺刘两家再复出的机会渺茫到无,所以,惹谁也别惹姐姐大人,惹毛了姐姐来个铁口直断,断了谁的运,让人本来有的福气也会打水漂。

小老虎得到外出溜跶的机会,一路摸滚打爬,玩得很开心。

渐行渐远,渐行渐近,很快到达中心地段。

在无人的雪天,中心区地域也越发的寂静。

小鬼头从二十六夜晚守在鬼修大人家门前,至今寸步未离,普通人看不见他,却并不代表他不存在。

曲七月赶到鬼修大人地宫所在的草坪不远,也看到了小鬼头,那只小鬼头盘膝坐地,积雪没过了他的腿,到了腰际。

阴魂们感觉不到冷热,环境对他们没影响,就算把他们埋在大雪里他们也没感觉,唯有的冷热痛苦感觉皆是生前所有,撕碰他们的魂身才能让他们痛。

小鬼头感觉不到冷,坐在冰雪里跟坐在屋里没啥两样,就算雪没及腰,他也没挪一挪。

“还真是个执着的好孩子。”曲七月愉快的感慨着,转身就走,她就想看看小鬼头咋样了而已,现在心愿了结,自然要回家,她才不会留在这里找虐。

当初公子琙对她置之不理,现在小鬼头来了,公子琙也将其拒之门外,如此小巫女心理也平衡了。

一人一虎两小生物四只欢欢乐乐的来,开开心心的打道回府。

“就这样走了?”小鬼头愣愣的眨眨眼,他还以为巫师传人跑来这里是帮他向鬼修大人说说情,或者接他回去,结果,她什么都没说又走了,她……她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第二十章 晚上再来

榕安县也了一场雪,从二十八晚上十点多开始,持续到年二十九快中午时分才停,中间时大时小,那么持续下来,地面也积了两寸多厚的雪。

北方人民见惯了雪,下再大的雪照样能活动,榕安县的人们没有北方人那么豪迈,这一下雪便束手束脚,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开车的人更加谨慎,速度堪比龟爬。

项青悠和项青峰姐弟两本来上午九点多一点就爬上了公交车,结果挨到十一点后才回到项家住的镇。

下车,项青悠在站牌边不走了,项青峰不死心的用手撞撞自家姐姐的腰:“姐,你真不回去看一眼啊?”

“不回。我又没脑抽,才不去找罪受。”她敢拿人头作赌,她回家,爷爷和爸爸一定会抽死她,因为就是因为她的离家出走才成为爸妈离婚的导火线,以爷爷的性子,只会将所有错全归绺在她身上。

“好吧,你等我。”项青峰拗不过自个的姐姐,嘱咐她在背风处等,自己快步向家跑。

十七岁的少年,穿一身蓝色羽绒服,在雪地上跑动连踉跄也没打,像兔子一样灵活。

大雪天出行不方便,街上许多人家都歇业了,项家的批发部铺面仍然营业中。

项青峰冲到家里的铺子外,拉开玻璃门,见外面没人,依稀从客厅里传来轻快的说笑声,当即脸冷如冰,带着一身寒气直往里走,里面传来声音:“好像有客,我去看看。”

少年也没吱声,继续走,走到客厅门几乎与拉开门的项爸撞头,项爸向后退了一步,发现是自己儿子,顿然高兴起来:“小峰,你回来啦!”说了一句又朝里加大声量喊:“爸,青峰回来了。”

青峰谈谈的叫一声“爸”,很淡定的与自己父亲擦身而过,两步跨进内,淡漠的喊了一声:“爷爷。”

项爷爷听说孙子回来了,很开心,他的孙子自放假后去外婆家一直没回来,就算马上过年了,他很想孙子能回来也不敢打电话,没想到今天孙子自己回来,让他感到非常欢喜。

他还没说话就看见孙子进来了,脸上的喜色喜形于表:“小峰,你终于回来了,快坐下烤火,外面很冷吧,有没冻着?”

“小…峰…”陪坐在客厅被炉边烤火的女人也站起来,她试着喊了一声,却被不客气的声音打断:“别以为你巴上了我爸进了项家门就以为真是长辈了,想让我认你作后妈,下辈子吧。”

“我……”牛嫂子笑脸僵在脸上,站也不是走也不是,尴尬异常。

跟进来掩上门的项爸,垂下头,嚅嚅不敢言。

项爷爷脸上的笑被愧疚代替,艰难的挤出一声:“小峰……”他想说,事已至此,日子还要过下去,大家各自退一步吧,那话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呵-”项青峰讽刺的笑了笑,转身上楼。

项爷爷怔怔的看着孙子大步上楼,那“踏踏”的脚步声声声都踩在他的心尖上,踏得他的心一颤一颤的痛。

项爸挪到火炉边蔫蔫的坐下,牛嫂也坐了下去,没人说话,气氛尴尬而压抑。

三人如有针在扎屁股,坐着很难受,逼得人不敢喘大气的气氛僵持了好一会,楼上又传来脚步声,从远而近,很快近在耳边,三人不约而同的望楼梯,转眼间便见刚上去的人又下来了,背上背只大背包,一手提一只大旅行袋,一手提密码箱。

项爷爷一下子站起来,紧张兮兮的问:“小……小峰,你……你干吗?”

项爸爸和牛嫂也坐不住,站在被炉边,连大气也不敢冒。

“如你们所见,我搬行李啊,与其让你们赶我走,还不如我自己走。”项青峰提着大包小包,脚步不停,蹬蹬的下楼。

“小峰,这是你家啊,谁会赶你走。”项爷爷吓坏了,他就一个孙子,连孙子也走了,他还有什么盼头?

“家?”一步踩到地板上,项青峰讽刺的环视三人,语气刻薄:“这家,早已不是我的家,也早没了我的立足之地,这家是你们的家,你们才是一家人,我就不在这里妨碍你们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了,没有了我,我姐和我妈这眼中钉肉中刺,你们正好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小……峰—”项爷爷被刺激得站立不稳,声音硬咽。

项爸爸一张脸红白交加,竟不敢去看儿子。

牛嫂被那少年那双清冷的眼睛盯着,呼吸困难。

“爷爷,你以前对我妈那么严厉,无论我妈做得多好,从来没有得到你的赞同,我一直以为你思想传统,跟我妈存在时代代沟,无法沟通,所以在你眼里我妈怎么做怎么错,我那时还表示体谅。

这个女人破坏了我妈和我爸的姻婚,这就是个活生生的第三者,以古代的说法这就是个跟妾一样的狐狸精外室,我记得我说了,有我就没有姓牛的,有姓牛的没没有我,你们让这个女人进了项家,你们选择了这个女人,还谈什么这是我的家?

爷爷你以前从不给我妈好脸色看,现在反而接受了这样的不要脸的第三者,也让我看明白了,爷爷不是老传统,你和爸都是假正经,假老实,你们骨子里就喜欢像姓牛的这样的不安于室的女人。

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爸会这副德性,全部是因为遗传自了爷爷你骨子里的假正经,所以表面上听话老实,背里尽干些男娼女盗的事。

都说近墨者黑,我不想被你们这样假正经假君子的人染黑,我不想听别人说‘有其父必有其子,项强表面老实,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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