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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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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近墨者黑,我不想被你们这样假正经假君子的人染黑,我不想听别人说‘有其父必有其子,项强表面老实,还不是风流偷人,他的儿子肯定也好不到哪去’那样难听的话,我也不想被人指指点点的说‘这就是那个不要老婆宁愿偷寡妇的谁谁的儿子’,所以,我和我姐跟我妈过,没了我和我妈这些碍眼的人,你们想怎么过就怎么过。”

少年面容清冷,语气冷漠,每个字如刀尖,一下一下的刺着在场仨的心窝子,戳得人鲜血淋淋。

被形容成了古代的妾,饶是牛嫂脸皮厚,也被少年指责的无地自容。

“小峰,我对不起你妈,是我错了,我……呵-呜-”项爷爷歪了歪身子,软软的坐下去,一时悲从中,禁不住老泪纵横。

他错了,当初,他不该死死管束着儿子,如果他不管得那么紧,不总是指手画脚,总是指责他,儿子也不会觉得家里压抑跑出去寻花问柳的缓解压力。

儿子会背叛姻婚,他有一半的责任。

他错了,他当初不该成天板着脸摆翁公的架子,对儿媳妇嫌东嫌西,总挑儿媳妇的错,扪心自问,儿媳妇做得很好,这一条街上的邻坊谁不夸他家有个儿媳妇?

可是,曾经那个让邻居们夸赞的好儿媳妇被自己和儿子给折腾的丢了。

他错了,他不该松口的,他原本想着儿媳妇和儿子离婚了,日子总要过下去,这家里也总需要一个女人来帮衬,原儿媳妇不肯回来了,反正姓牛的也跟儿子好上了,他就退一步,让他们在一起吧。

他退了一步,却没想到这一退,逼得孙子有家不愿归。

一步错,步步错,他当年错了一步,所以如今好好的一个家破了。

项爷爷悔不当初,声音呜咽。

项爸木然的站着,不知该做什么,更不知该说什么,家花不如野花香,他当年贪恋野花的香,所以以致妻离子散,后悔吗?现在说什么都太晚。

项青峰拉开门,准备走了又回头:“爸,给你个忠告,管好你的钱,在你还没有丧失劳动力时尽量给你自己多存点养老金,虽然我以后会养你,但是,也仅仅只是奉养你,供你吃穿用度,其他的别想我供钱给你挥霍。

你也别想着觉得有我这个子觉得憋屈,为了压制我干脆把家里的房子和土地变卖,那些不动产全部过户到了我名下,没有我签字,没有我的同意,你想卖财管所也不能出具产权书给买主,不能过户的不动产没有买主敢买,你是卖不了的。

至于我的学费和抚养费,你爱给不给,你当家长的不尽为人父的职责,我可以去贷款,也可以找七月姐借,七月姐说了缺钱就找她,当时你们不许我姐上大学,七月姐连眼都没眨就把自己的钱分了十万给我姐,不要利息不要借条,我姐的朋友都这么仗义,你们当大人的竟连个外姓人都比不上,真让人寒心,算了,现在说这样也没什么意思,我走了,我给你们挪地方,你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吧。”

少年果断的拖起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走出客厅。

“小峰,小峰-”项爷爷颤颤的站起来,心痛的呼唤孙子。

项青峰顿住脚,仍然没有回头:“爷爷,你自己保重。有这个女人的家,我是不会呆的,我以后想你时会打电话给你,我们到外面的馆子或者街上坐一坐,说说话。”

说完,再也不作任何停留,坚定的往外走。

项爷爷满脸是泪,哽咽着点头,想说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项爸追到客厅门那儿,眼睁睁的看着儿子从眼前走远,看着他拉开玻璃门,再反手关上,竟是头也不回的离开。

“小……峰-”眼看着自己养了十七年的儿子如陌生人般的抛家而去,五尺多高的中年汉子,酸从心起,眼眶也湿湿的。

分别,不可怕,可悲的是明明是父子,却是因种种原因让父子情感破裂,形如陌生人。

项青峰急步离了家,走出一小段路,默默的回头望向自己生活十七年的家,心里酸得发胀,他也不想那么尖酸刻薄,他也不想那么批判自己的爷爷,可是,当看到那个破坏了妈妈幸福的小三,他忍不住心里的怒火,想要发泄,想要吼。

凭什么妈妈努力十几年才创建的家就这样让那小三捡便宜?

任什么在那个小三破坏了妈妈和爸爸的姻婚后还能那么理直气壮的站在项家?

爷爷容许那个女人住进家里,就是对他妈妈最大的伤害,也是最大的讽刺,他看不下去,也容忍不了。

他为妈妈感到委屈不平,所以,他忍不住想刺爷爷和爸爸,没道理妈妈辛苦了那么多年没有得到享受,他们还能愉快的过年,竟然他和妈妈姐姐成了无家可归的人,那么干脆大家谁也别想过个好年。

这个家,是他生活十几年的地方,又哪里是说舍就能舍得了的?然而,再不舍,他也不会留下,没有妈妈的家,不再是温暖的家。

有妈妈的地方才是家,以后,他的家就是妈妈的娘家。

以后,他会努力,努力的读书,努力的赚钱,自己置一个家,属于他和妈妈姐姐的家。

深深呼口气,项青峰甩掉难过,大步朝车站点走去,七月姐说了,好男人志在远方,他会走到远方,去寻找他的价值。

项青悠等在站牌边,等啊等,眼都快望穿了才看到弟弟,忙快跑一阵去帮提行李,也有几分奇怪:“小峰,爷爷和爸竟然肯放你走?”

爷爷重男轻女,她离家出走,爷爷顶多会觉得让他没面子,会生气,绝对不会担心她过不过得下去,如果是青峰离家出走,爷爷一定会急死。

人比人气死人,她也从不跟自己弟弟比,要不然一定会自己气死,当然,那是指在爷爷那里比地位,在妈妈的心里她和弟弟是一样重要的,她一直确信不疑。

“我决心要走,以为他们留得住?”项青峰很坚强的笑了:“姐,我跟说,我还刺了爷爷和爸几句,我想,这个年他们过得一定很和谐。”

听着加重了语气的“和谐”两字,项青悠的眼角爆跳了几下,如果……呃,她没有理解错的话,爷爷和爸的心理一定非常非常的不好受。

“小峰,你,说了什么?”

“不告诉你,反正就是说祝福他们一家三口幸福愉快的话。”

项青悠先是一怔,瞬即没好气的拍了弟弟一掌:“这大过年的,你还往长辈心里泼冷水,让不让人愉快的过节了?不过,我喜欢,干得好!”

“嘿嘿……”

项青峰不好意思的缩了缩头,正好看见公交车来了,拖着行李就跑:“姐,快跑哇,车子来了!”

弟弟抛下自己狂奔而去,猝不及防之下,项青悠差点被带得摔倒,待稳住身也赶紧跑起来,脸上的笑也越扩越大,她原以为弟弟会因为妈妈和爸爸离婚后心境会受到影响,会消极,会为跟随谁生活而纠结,没想到弟弟给了她一个惊喜。

弟弟从小受爷爷疼爱,以前,当爷爷对妈妈和她挑鼻子挑眼时,弟弟常常从中起调剂作用,在很多时候也托了弟弟的福,让很可能会硝烟四起的家庭战争最终化干戈为玉帛。

妈妈跟爸爸离婚,项青悠觉得最为难的应该是弟弟,弟弟受爷爷疼爱,爷爷肯定是跟爸爸过日子,一边是妈妈,一边是爷爷,弟弟夹在中间,无论选哪边都感觉为难,她和妈妈也深知选择的艰难性,从没逼弟弟作选择。

凭心而论,爸爸和妈妈都是赐于自己生命的人,手掌手背都是肉,舍弃哪一边都让人心酸难过,所以,纵使爸爸抛弃了妈妈,等他丧失了劳动能力,她们将来仍然会给爸爸养老,不过,不会像亲近妈妈一样亲近爸爸而已。

将来给爸爸养老那是另一回事,心里对爸爸还是非常不满的,爸爸的行为伤害了妈妈,伤害了她们,身为儿女,她们不能报复,也不能怨恨爷爷的苛责,然而,若能让爸爸和爷爷也尝尝被人抛弃,让他们尝尝清冷孤零的味道,她是不反对的。

这一次,弟弟自己主动回家,她还以是帮她提取她没能搬走的一些行李,却没想到弟弟竟是为自己搬行李,弟弟也选择跟妈妈一起生活。

这个选择让她很开心,这无关于孝与不孝,只是给爷爷和爸爸的一点小惩罚,有对比才能比出好与坏,让爷爷和爸爸亲身体验一段被抛弃被嫌弃的日子,他们才会反省,才会明白自己的错误。

项青悠快步追向弟弟,她决定,回到外婆家就将这个好消息跟小巫婆分享,小巫婆也一定会支持弟弟,就如小巫婆无论何时总是支持她的决定一样。

曲小巫女接到项二货的信息时已是下午三点,才从眯觉中回过味儿来,也着实为项二货的弟弟高兴了一把,她讨厌不负责的男人,像项爸那样的人就算还没归于人渣之例,她也不喜欢,所以,项二货姐弟“抛”父弃家跟随项妈妈,她是举双手双脚赞同。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项爸爸犯了错,他也得为他曾经的错买单,被一双儿女“抛”弃也是他应得的惩罚。

一个人在家闲得无事,小巫女便与小伙伴们聊天,小顾先生在和奶奶忙整理过年的食谱和用品,没多少功夫冒泡,小鹦鹉也在给母上大人打下手,忙里偷闲的插几句嘴,刘吃货也在帮长辈们准备过年食物,只有猴哥和项二货有空聊。

齐掌门携带徒儿从宁川返回江南,着手为徒儿安魂之事,在昨天二十八完成了将假魂移走,重新融魂的工作,猴哥重新拥了属于自己的完整的三魂七魄,得瑟了好一阵。

小伙伴们聊到快到傍晚才散场,曲小巫女结束聊话,还打了电话回家跟小包子弟弟煲了一顿电话粥才跑去煮饭。

榕安县的雪是温柔的,燕京的雪可不懂温柔为何物,从中午开始由大雪转暴雪,来势凶猛,巴掌大的雪片铺天盖地的飘,地面的积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厚。

那么凶残的气势也让曲小巫女忐忑不安,照这样的雪势,明天的航班大约要取消,兰妈妈有可能不能及时赶回燕京,另外,如果晚上雪还不减小,也无法观星。

大年二十八与二十九是新历2月的2、3号,原本也属周末,为了大家春节过得开心,全国统一调休,2、3号正常上班。

春节是龙华法定假期,除夕一天,初一初二,共三天假,一般每年都调休,合成七天长假,方便上班族们过节。

本年亦是如此,将2、3号与初三初四对调,其初五初六又是周末,所以春节假从除夕当天到初六,也是整整一周。

年二十九是18年上班的最后一天,大部分工作早已做好了工作安排,最后一天也不过是按班就步的做做样子。

当然,这不包括施教官,施大教官这几天忙成狗,最后一天也没得休闲,好在他因为昨晚从小闺女那里得到了安慰,心情太好,一个通宵加白天,没日没夜的凶残努力之下,在没到下班之前搞定所有积压的工作。

其时还不到五点,冷面神将各文件分派到各个部门,全部安排妥当,关了电脑,将办公室钥匙丢给徐参:“徐哥,余下的交给你了。”

徐参下意识的接住飞来的钥匙串,凶狠的盯着正在穿外套的团长:“小榕,你不要告诉你要开溜?我告诉你,五点军部有会议!”

别告诉他,这家伙想甩担子?

徐参腾的站起来,从眼镜片后射出两道凶光,如果小榕敢点头,他是掐死他呢还是掐死他?

“会议那种事就交给你了。”清俊英武的男人套上风衣,更衬得身躯颀长挺拔,他迈着大长腿淡然的绕过办公桌。

“小-榕-”徐照天咬牙切齿的狠瞪那个讨厌的男人,拳头紧握:“你最好给个理由说服我,否则,咱们外面雪地上见真章。”

“小闺女一个人在家不会做饭,我赶着回去给小闺女做吃的。”施大教官三步两步走到沙发那,拧起手提包包和一只打有包装封条的箱子。

“你……你有种!”徐参气得吐血,这是什么破理由?可是,他偏偏无话可驳,小国师就是只比大熊猫还稀有的超级国宝,跟小国师扯上关系,他想阻挡都没理由。

短短的一瞬,他又怒喝:“这理由不成立,兰姨准备好了吃的在冰箱和冰柜里,小闺女自己会加热,早上和中午她不就是这样吃的么?小榕,临阵脱逃非好汉,你想当逃兵?”

“随便你怎么说,为了小闺女当逃兵也不错。”

浑不在意的语气,深深的刺激到了徐参的神经:“小榕,别忘了,我可是从基地带了东西来的,你不能抛下我先走,早说好我今晚住你家的。”

“此一时彼一时,当时说的是如果太晚就先住我那,现在还早着呢,等你开会议直接回团吧。今晚小闺女要观星测天机,恕不招待外人。”

今晚兰姨和朝海都不在家,也没有其他人,就他和小闺女两人在家,这么难得的独处机会,才不能让一只电泡破坏气氛。

冷面神坚决的、斩钉截铁般的拒绝参谋长跑家里蹭地盘,有只超级电灯泡在场,他就不能肆无忌惮的跟小闺女玩亲亲哪,所以,绝对不能让这家伙跑去捣乱。

“……”徐参觉得胸口有血快要喷出来了,小榕好无情,有了小闺女就不要兄弟了!

他正悲苦难诉,又听到团长那华美的声线传来:“如果初二后没下暴雪,我和小闺女会回基地。”

“哼哼!”徐参只有哼哼的份,团长只要不在团里过年,每年正月都会回团基地去住一二天,今天特别交待不是安慰他,是通知他回去和兄弟们准备好好吃的招待小姑娘。

有个这么见色忘友……啊呸,用词不当,是有这么个有了小闺女就没兄弟的团长,教他还怎么说?

徐参的心情很复杂,复杂的跟喝了十大缸老醋似的,酸酸的,酸得想流泪,兄弟们啊,自从有了小国师,从此团长是路人啊,咱们是节哀顺变,还是卯足力气和医生合作抢小姑娘?

在参谋长大人悲伤的凝望里,施大教官提起东西,风轻云淡的走了……走了……

暴雪给人们的出行带来了不便,下午交通压力大减,如此一来,发生交通事故的机率也大大减低,也让交通部门和保险公司们大为开心。

冷面神驾着悍马也没敢开太快,他有自信不会追别人的尾,却不敢保证别人的技术也跟他一样好,好在车辆少,车速不能太快,也不堵车,回到大院所花时间比以往也没晚几分钟。

曲小巫女听到门口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猜不出是谁,也好奇的冲到门口,揭开塑料片帘向外瞅,瞅到那辆霸气的悍马和从车上下来的人,不由得微愣,大叔不是大概要八点左右才回来么?

下车,提了东西的冷面神,走到屋檐下,视线没了雪的阻挡才看到那颗从帘片后探出的小脑袋,清冷面容上的冰霜一秒融化:“小闺女,我回来了,饿了没有?有没吃饭?”

“还没有。”看到越来越近的高大身躯,曲七月摸摸鼻子,后知后觉般的伸手将帘子捞到一边:“大叔,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工作提前忙完,所以早早回来了。”小闺女体贴的揭开帘子,那小小的举动如一抹暖流注入心间,冷面神那被风吹得冒着寒气的身躯瞬间被暖和包围,浑身暖洋洋的。

钻进屋,他将箱子放下,没脱外套,再次揭帘而出:“车上还有东西,我先去搬下来再做饭,外面冷,小闺女回去坐着。”

外面确实很冷,寒气吹来,让人浑身发凉,曲七月只站在门口短短一小会儿也感觉到了,真的很听话的往里走,站在不会被挤进门的风吹到的地方,看大叔搬什么东西。

小老虎本来猫在沙发上的,见姐姐久久不归,也蹦到姐姐脚边,两小童和小妖怪,两个蹲沙发上,一个藏在大砗磲里,完全无视煞星的归来。

煞星一连搬了四趟,搬回七八只打包好的纸箱子,最后一次提了一只包包和一只小箱子。

回到家,男人掩上门,脱去外套,换上棉拖鞋,看小家伙还站在那里盯着箱子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他暗搓搓的搓搓手,将包包往箱子上一放,几步迈过去,一把搂住小家伙,将人摁在怀里,搂着软软的小媳妇,他的整颗心都充实了。

“呜-”他幸福了,小老虎可不满意了,呜的扑向煞星,美少年说了不许坏男人们占姐姐便宜,这家伙占姐姐便宜,该咬!

煞星反应灵敏,小老虎还没扑到腿上,他快速松开小丫头,让开两步,暗中朝小野兽丢个眼刀子,一只手摸摸小丫头的脑顶:“小闺女乖乖等着,我去做饭。”

被大叔抱在怀里,曲七月挣不脱,等他松开手臂才得到自由,见大叔转身提了两只大大的箱子去厨房,随手抱起小老虎,快步送去沙发上:“小金子跟小伙伴玩,不许去厨房乱跑,敢弄脏爪子,晚上不给你吃肉。”

小老虎小耳朵下耷,伤心的卷小尾巴,姐姐最坏了,总用不许吃肉来威胁他,他瞅瞅小伙伴,算了,没人帮自己,他还是听话吧。

小妖怪和两小童对姐姐大人的招数见怪不怪,他们淘气的话,姐姐也用同样的招数对付他们,不让他们吃好吃的,不让他们吃零食。

对于吃货来说,不许他们吃好吃的比训他们还难受,所以,小朋友们很识时务,不会乱捣乱。

奔向厨房的煞星,听到小丫头的话,唇角上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将爱捣乱的小老虎安顿好,曲七月撒开小短腿追上大叔,好奇的问:“大叔,里面是什么好东西?”

煞星唇角上勾,眼里精光闪闪:“等会你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进了厨房,煞星放下箱子,先开一只,剪断扎带,划开胶封,开了纸箱盖,露出一只包裹着薄膜的圆柱形物体,一层层解开薄膜,是只带盖的塑料桶。

揭开盖子,里面还有一层网,网之下是海碗那么大个头的螃蟹,活的!

“大叔,是不是大闸蟹?”曲七月开心的喊起来,她吃过满汉全席里的大闸蟹,很好吃。

“猜对了,一会奖一只大的给小闺女吃。”冷面神笑容温润,再次盖上盖子,将桶提出来放一角,再开另一只箱子。

另一只箱子里装着泡沫保温箱,满满一筐新鲜竹笋。

曲小巫女看得眉开眼笑:“大叔,晚上吃香菇炒竹笋好不好?蟹留着明天等兰妈妈和狄大叔回来了明晚一起吃。”

“蟹性寒,不宜多吃,今晚先给小闺女蒸一只尝尝,余下的明天中午吃,明晚有很多菜食,不吃蟹,以免食物相克。”

“好吧,大叔做什么我吃什么好了。”

“小闺女最乖。”顶着张俊脸的男人,叠好包装箱,扎起来扔一边,快速去洗了手,抹干,一把抱起拿筷子逗螃蟹玩的小丫头抵在灶台石桌上。

曲七月没料到大叔搞突袭,吓得“啊”的叫了一声,下一秒,嘴被大叔堵住,带着浓烈男性荷尔蒙味的舌头滑进口腔,她被猛烈的攻势给惊呆了。

小家伙傻傻的任自己亲,冷面神喜得心花怒放,以排山倒海之势攻城掠池,一只大手拖住她的后脑,一只手偷偷的爬进她的衣衫,趁机吃嫩豆腐。

昨晚的美味让他回味了一晚加一个白天,每每想一想便热血沸腾,身心激动,他恨不得马上解决掉公务,回家陪小丫头,只有小丫头在身边才能尝到她的味道。

刚进门的那刻,他很想扑过去抱住小丫头狠亲几口以安慰自己想的心痛的心情,他怕小家伙的小伙伴们在,所以只敢抱抱。

也多亏他忍住了,小家伙的小伙伴们在客厅,原以为要等晚上才能尝到小丫头的美味,谁曾想小闺女好奇他带回的食材,自己送上厨房来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现在不亲几口更待何时?

冷面神抑不住激动,贪婪的吸取小丫头口里的芳香,他想了一天一夜,憋得好苦,要从小东西身上讨回足够多的补偿才行。

他的吻如狂风暴雨,瞬间将曲七月的思维理智吞噬一空,她本能的攀附住他的脖子,紧贴在他的胸口。

唇齿相绵,情意绵绵。

两身相依,缠绵悱恻。

空气的里暖昧越来越浓烈,带着丝丝甜味,厨房里的温度急剧上升。

亲吻持续很久,直至她快窒息时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的唇,被吻得浑身发软的曲小巫女,无力的粘在煞星的胸口,闭着眼睛喘气,如果不是他紧搂着她,她肯定站不稳。

成功偷吃到美味的男人,心里眼里还带着浓浓的欲求不满,却没再得寸进尺,疼惜的抱住怀里的宝贝,轻轻的啜吸她嘴角溢出的涎丝。

“嘤—”他带煽动似的啜舔,惹得她嗌出娇呼,那些轻喘也让他越发放肆,他怕吻得太狠,亲肿她的唇让她小伙伴发现他们的好事会有麻烦,所以不亲她的唇,在的唇四周吮啃。

“喜欢吗?”吮得小家伙软得连他的衣襟都抓不住了,他才心满意足的将吻烙在她的鼻尖,偷笑着调侃。

“…喜…欢。”满脑子昏乎的曲七月,下意味的哼哼,还咂了咂小嘴巴,好似意犹未尽。

男人的呼吸一紧,差点抑不住爆走,他艰难的撇开视线,不去看她带肿意的饱满红唇,默默的吞口口水:“小闺女,我们晚上再继续昨晚上做的事好不好?”

“……好。”傻乎乎的某只,闭着眼睛,傻乎乎的回答,还用脸蹭了蹭对方,乖得像只猫咪。

?

冷面神被巨大的馅饼砸得连心跳都停了停,小丫头同意跟他亲密接触?狂喜涌上心头,他全身绷紧,几乎快要幸福的倒地。

晚上又能吃到包子,太幸福了!

包子品种繁多,他觉得没有哪一种比得上小丫头的包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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