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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医疗系统-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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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霄被宣进殿来时,隆正皇帝只字不提刚才的事,只让他们正式行了礼,按规矩赏赐了东西。
然后皇帝站起身来,对皇后和元春说:“你们娘儿俩说说话吧!”又转头吩咐水霄,“十七跟我走!我有话跟你说。”
元春看着水霄的背影:水霄同学,看你的了!不要让我失望啊!
沈皇后叹了一口气,拉着元春的手拍了拍:“好孩子!难为你了!”刚才隆正皇帝与元春讨论谁背锅的问题时,她一直一言不发地坐在旁边,十分尽职地充当着摆设和避嫌的工具。
元春低头微笑,作贤淑状:“能为夫君分忧,儿臣心甘情愿。”
皇帝带走水霄后,给皇后娘娘请安的各宫妃嫔就进来了。元春与她们重新见礼,送上了自己的小礼物。
荣敬贵妃收到元春送的两双袜子时,笑道:“曾听闻昭惠王妃不擅女红,可今日一看,这袜子针脚细密,绣工精致,便觉得传言似有不实!”。
荣敬贵妃朱氏,是孝恭亲王、顺郡王的生母。
虽然朱贵妃之前一直对元春挺客气的,但现在元春嫁给了昭惠王,而昭惠王是孝恭王夺嫡的对手。元春就不知道朱贵妃对自己是什么心思了!对于朱贵妃的话,她自然要小心应对。
朱贵妃夸自己针线,又说传言不实,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元春一时琢磨不透朱贵妃话里的意思,担心她给自己挖坑,只得谨慎地回答:“贵妃娘娘取笑了!传言并无不实,儿臣的确不擅女红。这些鞋袜,主要是身边的丫头和针线上的人在做,儿臣就是帮一点小忙而已。”
她觉得,自己还是老实承认了自己不擅女红吧!若此时为了面子,假装这些针线活儿都是自己做的,掉进朱贵妃的坑里怎么办?反正她自己不会觉得不擅女红是多么了不得的缺点。至于这时代的女人怎么评说……她会在乎吗?!反正除了少数几个,也没有人会来当面打脸。
沈皇后微笑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这世上本没有完人。瀛洲有那样的医术,便是不擅针线又如何?皇家虽是天下礼仪典范,但若是要求儿媳妇、孙媳妇个个十全十美,那这些龙子凤孙也只好都打光棍了。”
她这一表态,周围众妃嫔都十分捧场地笑起来。
朱贵妃也笑道:“皇后娘娘说得极是!我先还奇怪呢!若是昭惠王妃连女红也这般好了,岂不就是一个完人了?!看来是臣妾想错了!”
元春更闹不清楚她的意思了!干脆置之不理,静观其变。
在皇宫里混了好半晌,又在皇后宫中领了宴。
下午的时候,水霄才到懿和宫与元春汇合,打算一起出宫。
元春瞅了瞅他的脸色,见他嘴角带着一点极清浅的笑,不由得放心了。
临出宫前,沈皇后笑吟吟地对元春说:“你既然精通医理,就快些生个儿子吧!十七年纪已经不小,早有子嗣,也可早安皇上的心。”语气中颇有深意。
元春不由得想到了贾代善的那番话:挡在昭惠亲王至尊之路上的最后、最大障碍,就是子嗣了!皇后娘娘也是这个意思吧?!
又被催生。
太囧了!元春觉得压力山大!
回到昭惠王府,洗去了一脸的胭脂水粉,元春换上了睡衣,准备好好歇个午觉。昨天累身,今天累心,不管皇帝今天跟水霄说了些什么,等我睡醒了再来问吧!
水霄腻过来,要跟她一起睡。
“只能睡觉啊!”元春闭着眼睛跟他约法三章,“不能做别的!”
“别的是什么?”水霄装傻,手上却不老实。
元春抓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的骚扰行为:“师傅我工伤未愈,还需要休养!一切教学活动都暂时中止。”
水霄不作怪了,关切地问她:“你……还疼得厉害么?要不要……上点儿药?”昨天她疼得那样子,真把他吓着了。
“不用上药!休息一两天就好了!”还没到需要上药的地步。
“为什么……你会那么痛?”对这方面的事,水霄还处在刚上了一天学的水平。
元春简短地回答:“姑娘家一开始都这样!以后慢慢就好了。”
不然她还能怎么说?说自己是自作孽、不可活,当年给一个正处在青春发育期的男孩子开了太多壮元阳的药治病的缘故?真是……再说,也许人家是天赋异禀,根本不是因为喝了那些药的关系呢?
她在心里暗暗吐槽:要不,我以后开一个男科诊所,专治短小君,实验一下那些药的实际效果?!
水霄不再作怪,元春很快就睡着了。
醒来时,已是黄昏了!元春睡得有些发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四处看了看,发现水霄正斜倚在床上,撑着脑袋看着她。
看到元春醒来,水霄笑了笑,伸手在她领口轻抚:“我才发现,你昨晚上和现在穿的这身衣裳,式样都挺别致的。这是莲界的衣裳样子吗?”
元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算是吧!”
水霄不解:“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为什么说‘算是’?”
“因为莲界的大部分衣服,都没有统一的样子啊!”元春微笑着。
她有些想念那个时代自由的着装、自由的发型……她有多少年没有穿过吊带短裙了?还有,她深深地觉得自己现在这一头长发很麻烦、超麻烦!洗了以后总是要好久才能干,可她却不能把头发剪短了……唉!
“你这些衣服上也没有什么绣纹,那边不兴在衣服上绣花吗?”想起元春也不擅刺绣,他又补充了一句,“那边的人,有没有人会绣花?”
“还是有人会绣的,但会的人很少。所以在那边,绣花基本上是工艺品,恩……类似于我们这里的古董、玉器摆件什么的。除了演……唱戏的以外,很少有人会真正将绣花的衣服、鞋袜穿在身上了。当然,一些比较贵重的礼服上,还是会有刺绣。另外还有一种机关刺绣,比较便宜一些,但十分呆板。”
“没有一点绣纹的衣服,会不会显得有些单调?”
“不会啊!莲界的织染工艺强过这里许多倍,很多料子本身就带着非常美丽的花纹。做衣服的时候,莲界之人更注重配色和款式的创新,不太喜欢重样儿的衣服……”还专门有个词叫“撞衫”啊!
水霄想了一想昨晚那红衣之下肌肤如雪的画面……心中就是一阵荡漾。问她:“昨晚我们一开始穿的那红色衣裙和袍子,你管它们叫情侣装的,真的……很漂亮!那样的衣服你还有吗?”
“还有啊!”元春笑着说。她手上的料子够多,做那些衣服又不需要绣花,省了许多针线功夫,做衣服的效率就比较高。那种“情侣装”,她做了十来套,款式和颜色各不相同。
“那今晚咱们再换一套?”水霄凑到她耳边,很是期待地说。
“好啊!”元春一边与水霄闲聊,伸了个懒腰,开始做卷腹运动。知耻而后勇,不能在想推倒某人的时候,体力掉链子!
水霄惊奇地看着她:“元元也在做这样的运动?你……不疼了吗?”他不由得期待不已。
昨天晚上,他已经应元春的要求,把对元春私底下的称呼改作“元元”了。
元春继续做卷腹运动,微笑着说:“还疼啊!但我还忍得住!”转头看了水霄一眼,“你不做?”
“做!怎么不做?!”水霄与元春并排躺在床上,与元春一起做卷腹运动。把床摇得吱吱呀呀的响个不停。
唔……这也是一种床上运动啊!元春十分好笑地想。
做完了一整套“床上运动”,已经掌灯了。元春与水霄一起冲了个澡,开始吃晚饭。
秋凝霜的神色没有什么异常,但燕婉、抱琴等人的神色就有些异常了,都是一副羞红了脸,要笑不笑的样子。
元春脸皮甚厚,权当没有瞧见。
水霄却有点不好意思了,轻咳一声,吩咐说:“都退下吧!”
水霄的晚餐,是按照元春开的健康食谱准备的。而元春的晚餐,却是按照往日在贾府的习惯准备的。贾府的食谱,虽然根据元春编写的养生小册子进行了一点调整,但总体来说,还是味道偏重、偏油腻的。
两种不同风格的晚餐摆在同一张餐桌上,元春有些惭愧:自己这样吃下去,会不会慢慢胖成猪啊?
她在心里挣扎了一下:我是现在就开始吃减肥食谱,保持良好的体形呢?还是继续以自己年纪小、还在长身体为借口,放纵自己的口腹之欲?
最后,她理智地克服了自己的口腹之欲。
长胖容易减肥难啊!自己还是一开始就克制一点,别给自己找刺激了吧!
另外,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习惯是会互相影响的。如果她每天当着水霄的面大吃大喝,万一把水霄带坏了怎么办?她可不想看到一个膀大腰圆的水霄!
“从明天起,我跟你吃一样的东西吧!”元春对水霄说,为自己找了个借口,“以前在娘家,年纪小,跟长辈们一起吃饭不好太特殊。如今跟你一起吃饭,我也按这套食谱吃吧!”
“好啊!”水霄笑眯眯地说,“我也正在想这个问题。”
83。英雄所见略同
“其实根本不用在‘赘婿’和‘妒妇’之间二选一。”晚饭后,手牵着手在朴秀园中散步时,水霄问元春,“你为什么就答应父皇了?”
侍候的人都远远跟在后面,元春也就放心说话了:“父皇都那样说了,我还能不答应吗?再说,你也没说不能答应啊!你只说不要轻易答应!”说到这里她就想起来了,“为什么不要轻易答应?”
“这么说,你不是真心答应了?”水霄先是瞪了她一眼,跟着又笑起来,轻声说,“如果你答应得太轻易,父皇会觉得太虚假!”
“你瞪我什么意思?难道我不是真心答应,你还不高兴了?”
水霄失笑,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怎么会?我就是有点惊讶。想不到元元竟如此敏锐,这个缓兵之计用得好!”
元春便笑起来:那是!
“你用这个缓兵之计,是不是猜到了什么?”他侧头看着她的脸,微笑着问。
元春微微点头:“我在想父皇的用意是什么?这个问题根本不用在‘赘婿’和‘妒妇’之间二选一,父皇却似一心想让我牺牲自己成全你的名声,我猜父皇或是想试探我。父皇早已知道了贾瀛洲是什么样的人,但他却还不知道昭惠王妃是什么样的人,或许就想试探试探我!而父皇选在今天试探我,一是因为此事迫在眉睫,必须尽快达成共识;二是父皇不想给我们商议此事的机会。”
水霄点了点头:“不管你是什么来历,你既然嫁给了我,父皇都希望你能够做一个以夫为重的贤淑女子,他想试试你看能为我牺牲到何种地步……”
是啊!元春心里有些感慨。
她想起了牛朗织女的故事。哪怕自己是天仙,而老公只是一个放牛的。这时代的男人,也希望这个天仙能够把放牛郎当祖宗侍候吧?!
男权时代的男人啊!改不了的劣根性,已经浸透到灵魂的男尊女卑思想。
这么一对比,水霄真是很难得了——当然,这里面也有自己对他洗脑多年的功劳。
“你刚才说:不用在‘赘婿’和‘妒妇’之间二选一,你是有什么别的法子吗?”水霄转头望着她,“说来听听?我们讨论讨论可行不可行。”
“难道王爷没有?我看王爷来接我的时候,神色很轻松嘛!事情应该是解决了?”
元春想到了《三国演义》中,周瑜和诸葛亮同时在手心写下一个火字的经典桥段:“可惜这里没有笔墨,不然我们同时把法子写在手心,就可以看看我们的想法是不是一样。”
“这法子有趣!”水霄笑道,“但又何必拘泥于笔墨呢?”
他从旁边的花树上折下两根树枝,递给元春一根:“我们背靠背,写在这地上,不是一样的吗?”
元春觉得:这法子好!接过一根树枝,蹲下身来,在地上写了“命相”二字。
她站起身后,看水霄所写的字时,也是“命相”二字!而水霄,也看到了她写的字了!
两人相视一笑,都有一种心意相通的感觉,刹那间觉得无比亲近,无比亲昵。
“英雄所见略同啊!”水霄把两根树枝扔到了一边,重新握住了元春的手。
水霄说:“关于如何解释此事,我在江南的时候就编好故事了。就说我在江南碰到了一个独眼道士,他说我拯救江南百姓无数,特来点拨我几句,以作谢礼。那独眼道士说:我今生与阴人犯冲,除了亲生妻母外,若与别的女子略亲近些,便会疾病缠身,诸事不顺。若我敢纳妾侍、敢收通房,敢与妻室以外的女子有肌肤之亲,则必有血光之灾,甚至性命不保。我若想一生平安顺遂,必须娶一个生在新年正旦的贵人。因此,从江南回来后,我便将这道士的话禀告给了父皇,父皇便将瀛洲赐婚给我。瀛洲不正是生在新年正旦?不正是我命中的贵人吗?”
不管是让元元承担污名,还是他自己成为笑柄,都绝非他所愿,他相信也非元元所愿。
他若只能靠一个女子牺牲自己、忍受许多责难煎熬成全他的名声,又有什么资格去争太子之位?如此无能,如此没有道义担当,当了皇帝也是昏君。
元春觉得:水霄这故事编得真好!不仅把她的“师门规矩”和“天谴”之说完美地嵌在了其中,还委婉地解释了他之前十年缠绵病榻的原因——小皇子都有一大堆宫女、嬷嬷贴身服侍,哪有不与女子亲近的。前前后后的事,严丝合缝,找不到什么破绽。
有了这个说词,水霄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洁身自好,然后对那些想劝他纳妾的人大吼一声:“你想让我死啊?”对方除非地位比他高,否则就只有磕头谢罪了。
元春微微叹息一声:“这是最好的解释了!但并不是完美的解释。或许有人会借题发挥,说你克母什么的。那些知情人,肯定也不会为我们保密,或许会在暗地里传些小道消息和谣言,挑弄些是非……”
水霄握了握她的手:“你不用担心这些。我既然这样编了,自然把一切利弊都想好了。只要咱们有了合理的解释,那些谣言终究只能是谣言。或许会有些影响,但那影响不会伤筋动骨,碍不着咱们了。”
至于克母之说……水霄心想:他们这样说,也不算冤枉了我!若不是因为我,母亲又怎么会受那些罪,又怎么会死,又怎么会魂飞魄散?!
他沉默下来,元春便侧头看他。
见他的神色有些沉郁,联想到他刚才刻意回避了的那个问题,元春心中了然:看起来,在水霄的心里,他生母的份量真的很重。以后与闵家人来往时,自己可要加倍小心了。
闵贵人有一个嫡亲的哥哥,叫闵雄飞,如今是太常寺寺丞,一个正六品的官。另外,闵贵人还有一个庶出的弟弟,捐了一个官儿,但没有任实职。
闵雄飞看着官小位卑,但实际上却是水霄刻意保全他的成果。在那个位置上呆着,比较安全。
过了一会儿,元春见水霄还沉浸在自己的心绪中,便歪头看了看他,跟他开起了玩笑:“这件事,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法子——不如王爷牺牲一点自己的名声,就说自己雄风不振,已是委屈了妻子,不忍心再祸害别的女子了?”
水霄瞠目。
元春大笑。
水霄回过神来,已想明白了元春是在开玩笑。他咬牙切齿地用力一攥,将元春重重地按进了自己怀里:“看来,元元的‘工伤’已经好了!放心,今天晚上,为夫一定好好表现,不会让元元失望的!”
他那咬牙切齿、阴恻恻的语气,让元春产生了一种自己在找死的感觉。
唉……看来,哪个时代的男人都一样:什么都能忍,就是不都忍受别人怀疑自己某方面的能力!
“唉唉……开个玩笑而已!别这么小气嘛!”元春赶紧表白自己,却又本性难耐,不知死活地画蛇添足了一句,“我当然不可能真想这样解释啊!若这样解释,等我以后有了孩子,这‘红杏出墙’的嫌疑可就甩不掉了……”
她话音刚落,嘴就被他的唇封住了。
刹那间,周围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换口水的啧啧声不时响起。
过了好一会儿,水霄才喘着粗气放开了她,牵起她的手往回走:“我们回去吧!”
元春耍赖不走:“我的‘工伤’真还没有好啦!”
“我帮你检查一下!”水霄仗着自己身高力壮,一个公主抱将元春抱起,大步往正房内走去。
元春吓了一跳,连忙勾住了水霄的脖子:额滴天嘞!居然公主抱!
“房中之术”的教学活动,再次在新房之内火热进行。好在今晚水霄体贴师傅,只把旧功课复习了一遍,没有要求学习新内容。
元春得承认:水霄是一个好学生,不仅记忆力好,还能举一反三。不仅能把她教过的东西慢慢熟练、运用自如,连她没有教过的一些东西,他也能无师自通了!
有前途啊!她给水霄点了个赞!
同时她也给自己点了个赞:自己真是有敬业精神啊!“工伤”休养期间,也能带“伤”上阵,还表现得那么好!
冲洗之后,并肩躺在床上,水霄执起了她的一只手,放在唇上吻了吻,轻声问她:“如果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你真会为我承担‘妒妇’之名吗?”
元春看着他,心中略微有点奇怪的感觉:水霄同学,这是在求“甜言蜜语”吗?甜言蜜语不是男孩子用来哄女孩子的吗?怎么看他这神情,竟是要我说甜言蜜语去哄他?!
她心里有一点颠倒错乱的感觉。
好吧!婚姻之中,不管甜言蜜语由谁来说,两个人开心就好!
她半坐半跪在床上,一只手肘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居高临下地伸出一根手指头,轻佻地勾了勾水霄的下巴,作风流公子调戏良家妇女状:“放心吧,小美人!如果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为妻我一定担了这个‘妒妇’之名,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的!”
说完之后她又后悔了:完了!我好像又把十分感性的文艺片告白时刻,弄成低俗搞笑片里的反调戏场面了!
水霄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古怪,脸颊涨红,眼神飘忽起来——这样的调戏场面,他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他咳嗽一声,正色道:“别闹!我们好好说话!”他的视线往她身下一溜,“你还能……继续带‘伤’上阵?”
元春也咳嗽一声,恢复了一本正经样子,半躺回自己的位置。“不能了!我就是开个玩笑!”
水霄脸上的红潮褪去,看着她笑,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发现了一件事:你一害羞,就会开始搞怪!女儿家害羞,不是应该拿帕子捂脸,然后扭头就走吗?或者低着头,手里不停地扯帕子?”
元春眉的挑:“你见过哪个女儿家拿帕子捂脸、扭头就走?”你把哪个小姑娘弄得这么害羞了,“低着头、手里不停址帕子的又是谁?”有几个小姑娘对着你害羞?
她心里真有一点吃味了:观察得挺仔细嘛!水霄同学?三言两语就把人家小女孩娇羞的样子描述得这么活灵活现!
“都是我表妹啊!”水霄眨眨眼睛,一脸无辜,“每次她跟我说不到三句话,就是这副样子。”
元春心里琢磨:沈皇后的娘家人都在姑苏一带。水霄所说的表妹,指的应该是他生母闵贵人娘家的亲戚。
“你有几个表妹?她们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元春问。
“三个。最大的那个叫闵柔,好像就比你小两三岁;中间那个叫闵贞,十来岁的样子,小的那个跟瑛儿是同一年的……”水霄便说了些闵家表妹和闵家的事。
元春听他话中所言,觉得水霄虽然对表妹无意,但他的表妹和表妹家的人显然对他有意。
大约想亲上加亲,让闵柔给水霄做个侧妃什么的?
不好意思,你们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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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皇宫之中,隆正皇帝正枕在沈皇后的腿上,对沈皇后说:“唉……我还是觉得,十七对贾瀛洲太过在意了!有些夫纲不振的兆头啊!”他觉得:这可不是好事啊!
沈皇后笑着给他做按摩,一边说:“贾瀛洲对十七有救命之恩,又有那样的人品医术,十七略在意一些,也是人之常情。”顿了顿,又委婉地劝了一句,“我冷眼瞧着,贾瀛洲似有些吃软不吃硬的脾性。也不知对与不对?”
隆正皇帝朝她竖了竖大拇指:“你说得很是!那丫头,本性倒还纯善,又一直说自己需要修德,对她的人品我还是放心的。今日她虽有推托之辞,最后还是答应了,想来对十七也是有些真心真意的。只是她素来有些清冷自持,怕还要一些功夫,才会对十七掏心掏肺。另外,今日她不肯牺牲无辜女子,让她们去守活寡;异日想必也不会牺牲枕边之人,这对江山社稷、对十七都是好事……”
他希望今天的事,能让贾瀛洲感动一下,对十七更好些。
沈皇后微笑道:“那两个孩子都是极聪明的人,不会犯傻的!皇上不必多虑。”
隆正皇帝叹息一声:“我如今只盼望贾瀛洲能快点生个儿子!这样,很多事就可明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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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春三朝回门。
水霄借着与代善下棋的机会,与代善密谈。
王夫人也摒退了众人,问元春:“王爷待你好不好?”
“好啊!非常好!”元春回答得一点儿也不心虚。
“好就好!”王夫人展颜笑道,“那你们可要抓紧时间生个儿子!子嗣是大事,你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元春几乎泪崩。
我特么才结婚两周天,就已经被婆婆和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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