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医疗系统-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物……”

“别说了!”水霄语气略严厉地制止了她。

闵太太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更急更愧了,不由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王……爷,我……我失言了……”她讷讷地说,急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元春正听得专注呢,闵太太的话却被水霄打断。

她不由得瞪了水霄一眼:“难得听到几句真话,王爷何必这样?让闵太太把话说完嘛!”

水霄也瞪她:“这些流言蜚语,有什么好听的?”

“等我回了京,总要跟这些女眷应酬的。先心里有数了,也免得遇到事情时措手不及。”元春说得理直气壮,完全不承认自己其实是想听听自己和水霄有什么样的八卦。

水霄又瞪了她几秒,然后叹息一声,转头对闵太太说:“王妃言之有理。就请太太说一说那些流言蜚语吧!我和王妃离京已有一阵,也不知道京中情势如何了。还望太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请坐下说吧!”

闵太太看看水霄又看看元春,见他们都看着自己,等自己开口。

她心里松了口气:王爷和王妃既然想听,那先前就不算她失言了!便又坐下,巨细无遗地说起了京中流言。

总体来说,京城现在的风向是:眼看昭惠亲王失了圣宠,就有人跳出来痛打落水狗,拼了命地往井里扔石头,想把昭惠亲王一鼓作气地摁死,让他再也翻不了身。

朝堂上的事,闵太太不懂,也只能从丈夫整日凝重的脸色中猜测现在情况不妙。

但在女眷中应酬时,她听到、看到、感受到的就多了。

之前公开支持水霄的朝臣,陆续有被贬谪的,被调职的,被明升暗降的,也有那么几个倒霉蛋或者是自己有把柄被拿住了,或者是被人栽赃陷害了,被革职问罪了。

这些朝局的变化,在水霄和元春离京之后,逐渐在女眷们的社交圈里映射出影响来。

最明显的影响就是谁谁家的女眷突然不再出现了,因为她们跟着自己家老爷离京了,或者带着家眷回老家了,或者暂时不好意思或不方便出来见人了,或者干脆就成了罪官女眷,一夕之间从天上掉到了地下。

其次,过去十来年,闵太太在女眷的社交圈中,虽然来往的层次不高,但还是很受欢迎的。但现在,她突然受到了昔日社交圈的集体冷落。

以前她去参加什么宴会,总有许多认识和不认识的贵妇抢着与她搭话,甚至巴结讨好她。可现在,除了至交好友以外,她上赶着跟人搭话,人家也是淡淡的。虽然目前还不曾有人当面奚落过她,但光是这种待遇上的巨大落差,就让闵太太好好体验了一把什么是人情冷暖。

更让闵太太难过的是:她闺女闵柔,也受到了这股风向的影响,在婆家受了不少气。当年她曾想把闵柔嫁给昭惠王做个夫人,等将来闵柔有个一儿半女了,凭着两家的关系,争取个侧妃的位份也不算过份。可昭惠王妃却说:有道士说王爷不可纳妾,又说近亲成婚不利子嗣。她只好打消了把女儿嫁入昭惠王府的念头,为女儿另择了夫婿。

如今,闵柔嫁给了定城侯之孙谢鲲。这谢鲲也算是一表人才,人也上进,对这个女婿她原也是十分满意的。可最近谢鲲之父不知是不是受了昭惠王的连累,从一个炙手可热的地方,被调出了京城,严格说也是贬谪了。闵柔便受了婆婆不少气。

而关于昭惠王府的种种流言,也在这种氛围中愈演愈烈,成了一场全民八卦盛宴!

一种流言说:昭惠王爷已经入赘了王妃的师门,而王妃的师门是女尊男卑的,女子可纳面首,男子必须守身如玉,否则性命不保。别看昭惠王爷生得英武不凡,可一娶王妃终身误。如今,王爷要给王妃洗脚、给王妃捶腿、给王妃打扇、给王妃递手纸、给王妃捂脚,给王妃做羹汤……若做得不好,轻则被王妃鞭打喝骂一顿,重则在冰天雪地里罚跪……如今还在我们这边,昭惠王爷就混得这么惨;等到将来昭惠王妃的师傅来了,将昭惠王妃和王爷带走了,王爷就更是个无依无靠的小可怜儿了……唉,昭惠王爷混得好惨,可怜他还是龙子凤孙呢!皆因王妃看中了他,强娶了他,他如今的日子过得还不如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唉,好惨好惨!

——总之,在这个版本的流言中,元春就是那则天女皇,而堂堂昭惠王爷,就是那个被女皇暂时宠幸的面首、男宠、奴隶!不定什么时候,王妃腻了王爷,就会把王爷打入冷宫,让王爷再也见不到天日。

另一种流言说:昭惠王妃天生擅妒,当年入宫时,就瞧中了昭惠王爷仪表堂堂。所以王妃趁着为王爷治病的机会,在王爷身上下了蛊,迷惑了王爷的心智,让王爷从此对王妃言听计从。如今在王爷眼中,只有王妃是美人儿,别的女子都是母夜叉。王妃哄他说,有个独眼道士说他与阴人犯冲,他就深信不疑,对王妃以外的女子从不假辞色。皇上原本对王爷那般看重,如今看破了昭惠王妃的真面目,哪还敢让昭惠王继位啊?!可惜可惜!昭惠王的前程原本不止于此!可惜可惜!原本支持昭惠王的大人们都获了罪呢!可惜可惜,先前皇上对昭惠王妃那般礼遇,没想到王妃竟是这样的人……

——所以,在这个版本的流言中,元春就是那妖女毒妇。看中了某个男人,就不择手段地得到了那个男人、控制了那个男人……而堂堂昭惠王爷,就是那个被妖女毒妇控制,入了邪魔之手的可怜皇子!

还有更离奇的流言说:元春当年遇到的根本不是仙,而是一个略有些法力的女妖。那些女妖生性放荡,专在人间挑些俊美少年做面首,吸食阳气。你以为是昭惠王妃嫁给了昭惠王爷吗?错!那女妖早已占据了贾氏的肉身,如今夜夜与王爷春宵共度,吸食王爷的阳气。王爷能活多久也未可知,又怎么可能有孩子呢?

——在这个版本的流言中,元春直接就是一个女妖了!

而除了这三个主流版本的流言外,还有很多由此衍生的流言。元春不得不承认:敌人的用心是险恶的,劳动人民的创造力是无穷的!

瞧瞧这段子编得,太特么有想象力了!

要是以后有机会,不如让那些唱戏的把这些流言编成剧本?这可比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劲爆多了。

闵太太把这些她听到过的、打听到的流言都说了一遍之后,迟疑了一下,又对元春说:“王妃与那个安平郡主,是不是闹翻了?”

元春微微挑眉:我和那安平郡主从来没有真正好过,好吗?一直都是她居心叵测,我虚与委蛇。

“安平郡主做什么了?”她问。

闵太太略有一点愤愤地说:“安平郡主曾当众说:王妃从小就善妒。她原本当王妃是个好的,一心一意与王妃交好,后来发现王妃表里不一,面善心黑,才渐渐疏远了……”

元春微笑:“太太不必把安平郡主的话当真。她是孝恭王的女儿,如今这情形,还能指望她为我说好话吗?”

“这……倒也是!只是……唉!”闵太太连连叹息,却也无可奈何,“对于这些流言,王爷……和王妃有何应对之策?”

水霄道:“太太不必理会这些流言。回京之后,我和王妃自有计较。太太只要管好自己家里不要出乱子便好。”

“那……这子嗣的事?”闵太太有些迟疑地问。她还是希望得个准话。

水霄与元春对视一眼,笑道:“子嗣之事,我与王妃心里有数!太太真的不必操心了!”

这事还真是他们控制不了的。谁知道那朵小莲花要多少功德、什么时候才能开花结子、莲子什么时候才能成熟啊?!

闵太太见他们不肯实说,也无可奈何。

昭惠王爷素来是个有主意的人,不是他家这样的便宜外家能左右得了的。

“也罢!我原也只是个内宅妇人,头发长,见识短,也就不与王爷添乱了!”闵太太叹息一声,又问,“不知玄清真人安置在哪里?我想带着樟儿,去问候一声。好歹是我把他请过来的,总要尽了礼数才好!”

水霄与元春再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水霄捂着嘴轻咳一声:“那位玄清道人,已经走了。”

“走了?”闵太太对这周围的情形不熟,一时也想不到玄清道人今夜睡在哪里的问题,只叹息一声,“罢了!我也管不了了!”

闵太太被丫头们扶着,回去歇息了。

此时天色已黄昏。

玄清道人第N次回头,仍没有看到梅山皇庄的人来请他回去,心里越来越沉:完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今夜不会真要露宿荒野吧?!

他不由得暗暗后悔,不该装高人装过了头!

早知如此,自己当时何必作势要走?赖在山庄之中安置下来,再乘闵太太的车一同离开多好?!

可自己明明已经说得王爷和王妃脸色难看了!他那番话,应该已经说中了王爷和王妃的心事了啊!

他当时作势要走,不过是以退为进!原以为昭惠王爷和王妃定会苦留自己的,向自己讨教,就像那许多村夫愚妇一样。

自己把架子拿得足足的,一则脸上有光,心里满足——他最喜欢看这些王公贵族对自己打躬作揖、苦苦哀求的模样了;二则可以下更多的舌,将那王爷和王妃彻底骗住……他没想到,自己竟然错得如此离谱!

不应该这样的啊!

玄清道人郁闷得想哭,可眼看着天色已晚,他也只能静下心来想法子:今晚在哪儿过夜啊?!

自己要不要折回去,到那些庄户家里投个宿呢?

他犹豫良久,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一则此处已无人烟,离那些庄户人家已甚远,自己懒得走那么多回头路;二则也怕事后对出来,自己的高人形象就大打折扣了!在别处损了高人形象无妨,可如果在这里损了高人形象,不知道会有什么影响。

好吧!反正如今天气炎热,这附近也不像是有强盗猛兽的样子,露宿就露宿了吧!自己以前穷困潦倒时,也不是没有露宿过。

打定了主意,玄清道人便进了路边的小树林。可他转了半天也没找着个山洞之类的,只得寻了颗大树,捡了些枯枝败叶,拿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生了一小堆火,打算将就着在树下过夜了。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当夜天气忽变,半夜时竟然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

闵太太原有一点择席的毛病,在恬素山庄住着,原有些不习惯,睡得便不太安稳。

半夜被雷声雨声惊醒,她不由得一叹,心想:下这么大的雨,明日哪还走得了?只不知这雨要下多久……早些晴起来才好!

好在这风雨虽大,但第二天,天就晴了。

怕道路泥泞,元春和水霄便劝闵太太在庄子里多留一日,等明日道路干了,再启程不迟。

下午的时候,几个庄户突然用门板抬了一个人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玄清道人。

这玄清道人浑身滚烫,正在发烧。身上的衣服被挂破了,肮脏泥泞不堪,手上还有几处擦伤,样子十分狼狈。

据庄户说:今日午间,这道士拄着一根树枝到庄子上求救,庄户们想着自家主人正在庄子里,便将他抬来了。

元春不厚道地想:昨天这道士跑来胡说一通,转眼就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惨样,真是六月债,还得快啊!

她瞟了一眼旁边的闵太太,就见闵太太一副被雷霹了的样子,心想:偶像就是拿来幻灭的啊!刚才丫头们来禀报时,闵太太正好跟元春在一起,便一起跟过来看了看。

元春开了方子,让人去抓药煎药,又给这道人针灸。忙活了好一阵子,才稳定了那道士的病势。

到了傍晚时,玄清道人终于醒过来了。

第二天,闵太太向水霄和元春告辞:“那道士是我带了来的,不如仍叫我带回去?王妃赏他两剂药,也就是了!”

水霄和元春也不想这道长住在庄子上碍眼,自然同意。元春便叫人配了两服药,让给道士带上。

那道士大病未愈,被小厮们扶出来的时候,面上有些讪讪的。低着头,向水霄和元春远远地打了个稽首:“多谢王爷!多谢王妃!”

水霄哈哈一笑:“道长……好自为之吧!”

闵太太等人走后,梅山皇庄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和轻松。

元春那些人工养植的紫灵芝,终于成活了,她极其高兴。或许以后,可以尝试把这个做成一个产业?这可是一条财路啊!

水霄也终于跟元春并肩坐在荷塘前,一起赏荷花了!

虽然元春觉得,水霄那副样子,只是在看荷花,跟“赏”字毫不沾边。因为他浑身很紧绷,不像是在欣赏荷花的香和美,而是在和敌人对峙。

八月的时候,庄子里有一个小管事娶儿媳妇。

到了这个世界以后,元春参加过无数场达官显贵的婚礼,却还没有参加过民间的婚礼,不由得十分好奇,便撺掇着水霄一起去凑趣。

水霄也挺感兴趣的,便与元春一起去参加。

他们事先也没有对那户人家说,而是穿着寻常百姓的衣服,让人引着,悄悄去的。

元春戴了面罩和帷帽,但她身边的侍女平时在庄子里走动时,也是这副打扮,所以也无人一看到这副打扮就往她身上想。加上他们虽然住在庄子里,但与这些庄户的实际接触并不多。他们要去哪里,庄户们便先回避了。来不及回避的,也都跪在地上低低地垂着头,不敢抬头看一眼,自然不认得他们。他们躲在人群后看热闹,竟无人发现他们来了。

那新娘子家也是庄子里的庄户,因此花轿从新娘家出来以后,不过是绕着庄子转了一小圈,就抬到了男方家里。

元春便看着那新娘子如何被扶出了轿门,如何跨过了火盆,如何跟那新郎官拜了堂,送入洞房。

等礼官请众宾客入席时,水霄和元春就不适合再偷偷地看热闹了。要不然他们坐哪儿?仍跟这些庄户们混坐在一处就不合适了。

明瑟便上前一步,扯开嗓子道:“昭惠亲王到!昭惠王妃到!”

众庄户这才四处一打量,新郎官的爹首先看到了明瑟和袁惟厚。见他两人一左一右地站在水霄和元春侧后方,便猜到了水霄和元春的身份,连忙手足无措地迎上前来见礼。周围人也跟着拜了下去。

“不必客气!”水霄微笑着说,“本王不曾见识过民间的婚礼,因而一时好奇,便过来看看热闹。”

那新郎官的爹激动得快晕过去似的,周围其他人也是一副与有荣焉、激动不已的样子。新郎的爹连忙请水霄和元春上座,又叫新郎新娘出来给王爷、王妃磕头。

新娘子的盖头已经揭下来。元春总算见着新娘子了。

新娘子长得还算有两分姿色,拜见元春时一副激动不已的样子。

元春重重地送了贺礼,水霄又喝了两杯喜酒,才告辞而去:“本王在这里,你们也不自在。便先回去了!”

众庄户又连忙恭送。等水霄和元春离开后,才如炸开锅一般,纷纷议论起来,赞那新郎新娘有福气,竟得王爷和王妃亲临婚礼,将来必是有大造化的!

而元春和水霄在回山庄的路上,让侍候的人远远跟在后面,谈起了身边之人的亲事:“我身边这些宫女,都比我大几岁,如今年纪都已不小了。若放在寻常人家,孩子都好几个了!还有我陪嫁的那些丫头们,也该考虑婚事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水霄问。

元春道:“我打算这次回宫后,就请皇后娘娘除了秋凝霜等人的宫籍,放她们出宫,许她们自行聘嫁。”

水霄微微一笑:“别的人也就罢了!那两个人,怕是不会出宫,也不愿意嫁的。”

元春知道他说的“那两个人”是谁:秋凝霜和秦桢!

她们既是皇帝在自己身边的埋得最深的钉子,除非皇帝解除她们的任务,否则她们怕是既不敢、也没有机会出嫁的。而皇帝会解除她们的任务吗?短时间内,肯定是不可能的!

88。回京了!

本朝的宫制,宫女入宫,便算是皇家的奴婢了,还是签了死契的那一种。

一般来说,在三十岁之前,除了极少数,宫女们基本上不大有机会脱离宫廷。三十岁以后,这些宫女们年老色衰,体力精力也大不如前,顾虑重重,便是有“恩典”,自己也不大愿意出宫了。

元春回忆了一下:不算抱琴的话,秋凝霜等人已经在自己身边侍候了十一年了。她们原就比自己大几岁,现在正是二十五六岁上下的年纪。以这个时代的标准,她们已经是老姑娘了;但以元春的标准来说,她们现在正处在最佳生育年龄。若能此时出宫,找个人嫁了,生几个孩子,也不至于白白空耗了青春,虚度一生。

虽然按宫中惯例来说,秋凝霜等人距离可以出宫的年龄还有几年。但元春觉得,她若到皇后面前求一求,除了秋凝霜和秦桢她没有把握以外,其他人的自由还是可以争取一下的。

所以从那家庄户的婚礼上回来后,元春就抽了些时间,分别跟身边的宫女们讨论婚姻之事。

“都不是小孩子了,所以我也就直说了。此次回京之后,我打算去求一求皇后娘娘,请娘娘除了你们的宫籍,许你们自行出宫聘嫁。你有什么打算?”

对于这个问题,秋凝霜、秦桢和徐飞萤的态度都十分坚决:绝不嫁人!

秋凝霜说:“多谢王妃好意!但奴婢当年入宫之时,就已立下重誓终身不嫁,只在宫里过日子。如今,奴婢也只盼望一生一世守在王妃身边!还请王妃不要嫌弃奴婢!不要逼迫奴婢嫁人!”

她的最后一句话,让元春忍不住暗暗吐槽:王妃我不会逼你结婚的!我又不是你亲妈!

秦桢说:“嫁人有什么好?那些臭男人家里略有两个臭钱、做个小官,就把眼睛长在头顶上,谁会把我们这些女子当人看?奴婢入宫之前,族里也算繁茂,家里那些婶子、嫂嫂,嫁出去那些姑妈、姐姐,哪个日子好过了?奴婢当年,一想到自己以后也要嫁人,也要到婆婆面前立规矩,也要过她们那样的日子……就觉得心里怕得慌。这才趁着宫里征选宫女,逃到了宫里来。王妃好歹可怜可怜我,别叫我再去受那个罪,就是待奴婢好了!”

元春不知道这是秦桢的真心话,还是她跟在自己身边久了,听多了自己平日里那些半真半假的玩笑话,故意编出了这一套话来投自己脾胃的,却也懒得去追究了。

徐飞萤却说:“奴婢以前,只当女子生而卑贱,一生一世都要随人摆布。跟了王妃以后才知道,女子也可自己作主,女子也可行医救人、受人尊重。奴婢的命是王妃救的,再世为人,也盼望跟在王妃身边,做些有价值的事!”

元春听完三人的话之后,略有些遗憾:“难道你不想有自己的孩子吗?若是终身不嫁,难道不觉得白活一世,徒留遗憾吗?”

秋凝霜沉静地说:“除了王妃这般福缘深厚的人,天底下又有几个人的人生能够完满呢?遗憾不遗憾,也要看求的是什么。”

秦桢眉毛一挑,撅着嘴说:“生孩子做什么?生个女儿继续受她娘没受完的气?还是生个儿子去祸害别的女子、顺便再气气他娘?”

徐飞萤摇摇头:“能跟着王妃去江南走一遭,此生已经无憾!”

对于这三个心志坚定的,元春也不勉强——她一向不喜欢勉强别人。

抱琴的回答却让元春哭笑不得:“王妃让我嫁我便嫁,王妃让我嫁谁我就嫁谁,只要继续让我跟在王妃身边就好!”

元春听完以后差点跪了:亲,这么大的责任,我可担不起!话说,我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脑残粉?终身大事也能听我的?

她头痛地揉了揉眉心:“我可不为你做这个主!嫁不嫁、嫁给谁都由你自己做主。想好了再来回答我!”

轮到燕婉时,元春便说:“别叫我作主!我从来不作这个主!你自己拿定了主意就告诉我,若只顾害臊,误了终身就不要怪我!”

燕婉已经有心上人了,就是水霄身边的小厮头儿有福。

听了元春的话,她便揪着帕子,忍着臊,吞吞吐吐地对元春说:“王爷身边那个……有……福……不知娶妻了没有?”

元春差点翻白眼:有福娶没娶妻,这府里还有人不知道吗?不过,燕婉姑娘值得赞扬,至少把话说出来了。

“你看上有福了?”元春略带着一点调侃之意,问燕婉。

燕婉臊得满脸通红,低低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知道了!我便代你问问王爷:有福娶妻了没有?咳……若他也愿意,我便去求了皇后娘娘恩准,把你嫁给他吧!”

有福当然没有娶妻。

元春把此事对水霄说了,水霄一问才知,原来两个人早就看对眼了,只不过一直没机会来讨情而已。

抱琴与秋凝霜等人交流之后,居然被那三个人洗脑了,也坚决不肯嫁人了!

元春一拍额头:我身边这些宫女,难道以后想搞一个单身俱乐部不成?!

中秋前两天,元春和水霄终于回到了京城。

元春回京后第一件事,自然是入宫向皇帝皇后请安,并诊平安脉。

“终于舍得回来了?”沈皇后笑骂元春,“可真是个狠心的人,一去梅山就是两个多月!若不是中秋佳节将至,怕是还舍不得回来吧?也不担心担心我若病了,没个好大夫怎么办?真是个没良心的孩子!”

元春微笑道:“母后这可就冤枉儿臣了!母后洪福齐天,最是身强体健不过,哪会轻易就病了!”

这可是实话。哪怕原著之中,在前八十回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