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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拐圣僧-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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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样的说法啊……”
闻远点头,脸上流露出不自然的红晕:“当地居民还有这样的说法,如果左脚先跨门槛就会生男孩,右脚先跨门槛就会生女孩,如果想生龙凤胎,就双脚同时跳过去。”
曲月升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些说法,小时候她也听妈妈提起过,妈妈说当时她为了生龙凤胎,就是双脚跳过去的。不过可惜,最后还是只生了月升这一个女儿。当时曲月升就想,跳过去的那不是僵……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菩萨勿怪。
正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曲月升想了想,提起裙摆,双脚跳了过去,笑眯眯地望着闻远:“这样好了吧?”
闻远赧然一笑,竟然也提起衣摆,双脚跳了过去。
曲月升甜在心里,嘴上调侃道:“诶,这位秀才公,你跟着本女侠跳过来,是什么道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小亲额头一下,打个头阵,正版的亲亲马上就来~你们真的不收藏一下阿初的专栏么?(期待脸)
☆、11。21独家发表
大概是最近被月升调戏惯了,闻远竟然怡然不惧,坦然道:“正如曲女侠心中所想。”
曲月升老脸一红:“我才没有想什么呢。”
闻远轻笑一身,为她铺好蒲团,自己方才跪下,双手合十,虔诚地对菩萨许愿:“此生唯愿卿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曲月升心中一颤,也双手合十,虔诚地对菩萨许愿:“君当为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拜过观音像后,曲月升心情大好,一连走了许久也不喊累。两人一同参观了诏城建极大钟、大雄宝殿、金刚杵等地,月升沿路听闻远将了许多佛家经典和诏城当地有趣的故事,正兴致勃勃,忽然见前方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上用草书刻了五个字,因字迹太过潦草,月升认不出来。
闻远面上一喜,指着前方道:“我们到了九龙浴佛池了!”
曲月升跟着闻远绕过石碑,果然看见一个巨大的碧色水池,池边有序围绕着九龙,均是用坚固的石料辅以精湛的工艺雕刻而成,九龙神态动作各异,却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破空而去一遍。
池子的中央矗立着一尊小巧精致的铜雕塑像,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时辰一到,九龙口中的含珠便可喷出水来,潋滟的水光洒在佛像身上为他沐浴。喷泉旁边是带有脚印的莲花,象征吉祥与安康。
曲月升情不自禁地感叹:“好神奇,方才我还心里还想着许多乱七八糟的新鲜事儿,可一走到这座佛像面前,竟然心静如水。也不知这是哪位菩萨,看着小巧,不像成年人。”
闻远朝着佛像恭敬地行了个佛礼,颇为自豪地道:“这是佛祖释迦牟尼初生时的塑像。”
曲月升一惊:“竟然是佛祖?”
闻远点头:“传说,在古老的迦毗罗卫国里,有一个强悍又能干的国王净饭王,他爱民如子,将自己的国家治理的蒸蒸日上,却一直没有后裔。一日,年近四十岁的王后摩耶夫人梦见了白象,第二天便怀孕了。国王很高兴,吩咐宫女们精心呵护她。
王后临产之际,来到一棵千年才开一次花的无忧树下,这棵树居然立刻开花了。这时王后感到腹中一阵巨疼,一会儿,便从右腋下生出了一个金色的太子,取名叫乔达摩·悉达多。这就是后来的佛祖释迦牟尼。
刚出生的小太子向东南西北四方各走了七步,然后说:‘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紧接着,空中出现了九条真龙,摆动着长长的身躯,在太子的头上盘旋飞舞,口中吐出圣水,将太子洗涤得纤尘不染。人人都道,这是上天的恩赐,于是九龙浴佛的传说便一直流传了下来。”
曲月升所有所思的点头,不仅惊叹佛祖不平凡的初生,也为古代人民瑰丽的想象和匠人巧夺天工的石雕手艺而折服。
闻远双手合十,再次恭敬地行了个佛礼,整个人仿佛被一层佛光包裹着,悦耳的妙音佛法响起:“正/法眼藏,涅椠妙心,实相无相,阿弥陀佛。”
他的眼睛里闪着智慧的佛光,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恬淡的气度,让人心生宁静。哪怕被包裹在一身儒商的皮囊里,他依旧是最慈悲的佛陀,丝毫不比身后九龙浴佛的释迦牟尼逊色。
曲月升从未有过如此直击心灵的震撼感受,便如无心大师所预言,闻远会成为东篱国举足轻重的人物,会是弘扬佛法,度化万民的一代圣僧。
圣僧还俗,就犹如飞鸟折翼,游龙断尾,就算月升知道他现在是真心真意、心甘情愿的,却不敢保证将来他是否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她和佛祖就好比闻远的左右手,少了哪一只,都会让闻远苦不堪言,遗憾终生。
如果他真的是佛陀下凡,那么她就是那一朵误佛的桃花,即使知道罪孽深重,也如飞蛾扑火。
“月升,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说着,闻远正要伸手探探她的额头,月升却飞快地偏过头去。
“没……没什么。”
闻远不放心地上前两步:“是不是累了?不如到那边放生池坐下休息一会儿?”
曲月升下意识后退两步,摇头道:“没事,我还好。就不休息了,快往前走吧。”她现在哪里也不想去,只想逃回客栈冷静一下。
闻远看出她的异常,沉吟片刻:“走罢。”
崇音寺虽大,但闻远和月升已经在里面逛了快两个时辰了,走走停停的,终于到了崇音寺的尽头,也是整个诏城最高的地方——望海楼。
崇音寺里的阶梯大多是一层一层的往上摞,拾级而上便可,整体也不高,九层便顶天了。可望海楼里的阶梯竟然是螺旋式的,红色的楼木不断攀升,不断攀升,最少也有上百层,从下往上看,仿佛没有尽头似的,宛如崇音寺最高最亮的明珠。
若是往日,曲月升肯定要撒娇耍赖不肯上去的,可今天这丫头像失了魂魄似的,也不等闻远,就自顾自的往上走 ,一口气爬了二十几层,终于气喘吁吁地停下。
闻远一直跟在她身后,生怕她一个后继无力,从楼梯上摔下去,还好这丫头只是走神,一个劲儿地往上冲,到也没什么意外。他伸出右手护在月升身后,却不碰着她,调侃似的道:“终于没力气了?”
曲月升下意识点头,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才猛地一惊:“我怎么在这儿啊!”
“望海楼最少有百层,你现在才爬了二十几层就走不动路了,这可不是好现象,要不放弃算了?”闻远直直盯着她,似笑非笑地道。
这是什么话!
曲月升心头火被激起:“我才不会放弃呢!”
闻远挑眉:“那就要有行动啊。”
曲月升立刻撑着身子站起来,继续往上走。她凭着一腔热情,起先还走得挺快,可没爬过五层就又慢了下来,只觉得双腿有千斤重,没抬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曲月升觉得,她从小到大加起来爬的楼梯还没今天的三分之一。她已经满头大汗,累得筋疲力尽了,可是却一直倔强的不肯放弃。仿佛这条路就是她跟闻远的缘分之路,她不能停,只要一停下,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闻远始终站在她身后,她走一步,闻远就跟一步。他看起来是举重若轻,游刃有余,可额上的汗珠和沉重的呼吸都在控诉他的疲累。尽管如此,闻远的右手却始终护在月升身后,就像一道牢不可破的保护障。
又走了十来层,月升全身的力气都被榨干了,可她还是不想放弃。螺旋式的楼梯,根本没有护栏,月升只能紧紧攀着墙,稍事休息后,又勉强抬起了右脚,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靠在墙上,用力往上挪。
就在她踏上新一层阶梯时,左脚一放松,竟然被楼梯绊了一下,整个身子都往后倒,眼看就要摔下去!
闻远立刻冲过去张开双臂,整个人被她的重量撞得连下好几层阶梯才堪堪稳住,把月升牢牢抱在怀里。
“月升,怎么样?没事吧?摔伤了么?”闻远紧张地炮语连珠。
月升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眼泪就不停使唤地掉了下来。
闻远心疼地用衣袖为她把眼泪擦干,却手忙脚乱的把一张漂亮的小脸擦成了小花猫,然后在她面前蹲下身来:“月升,上来。”
曲月升怔了怔,抹了一把眼泪,只觉得丢人,却没有任何动作。
闻远轻叹一声:“月升,之前看着你满头大汗地往上走,我很心疼,却没有阻止你,就是想让你知道,两个人的路,你走累了,还有我。”
曲月升一怔,闻远已经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肩上,轻松背起了她,一步一步往上走。
螺旋上升的阶梯,像没有尽头似的,可月升却知道,目的地很快就要到了。
记得闻远第一次背她的时候,还是被逼无奈,只想着和这姑娘以后再无瓜葛,便仅靠双臂圈住她的腿,却不碰着她,手掌从后绕过来,抓住自己腰间的衣带,然后稳稳当当的站起来。
这一次,闻远依旧用这个姿势背着她,却不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更好地守护心头的珍宝。
“月升,只要你不厌烦于我,我这一生都不会放手的。”闻远在心里低声道。
百层阶梯,哪怕是自己徒步而上都很辛苦,更何况闻远身上还背着个姑娘,就算是武功高强的闻远也累得够呛,爬了十几层便满头大汗。
他心底的想法,月升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两个人的路,一个人走当然辛苦。但若是两人相互扶持,携手同行,哪怕再艰苦,也能披荆斩棘,到达彼岸。这么久了,再多风浪都走过来了,闻远仍在坚持,月升怎么舍得放手呢?
想着,她伸手轻轻擦去了闻远脸上的汗珠:“你累了便放我下来,我们一起走上去。”
闻远忍不住唇角上扬,浑身仿佛被神光洗涤过一遍,疲累全消:“好,我走不动了便放你下来。”
话音刚落,闻远就健步如飞地往上爬,一口气又爬了二十几层才缓下速度来。
顶层越来越近了,闻远喘着粗气,停了一会儿,月升伸手立刻给他擦汗,连她的衣袖都湿透了。
“放我下来吧,就快到了,我陪你一起走上去。”
闻远定了定神,笑道:“好,等我背不动你了就让你下去,到时候我们一起走。”
说着,闻远紧了紧手臂,继续往上爬。
离顶楼已经非常近了,闻远每上一步,都觉得视线开阔了一层,尽管双腿已经非常疲累,可他却越发开怀,仿佛沉寂已久的蚕蛹,很快就要破茧成蝶。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下一章有亲亲~
☆、11。21独家发表
终于,原本一望无际的楼梯到了顶,视野由红色雕花的屋顶换成了窗外广阔的蓝天,闻远小心地放下月升,把随身携带的手帕铺在地上,扶着月升坐下,自己也随意在地上坐着。
两人靠着墙,看着对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狼狈模样,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曲月升忍不住调侃:“你不是常说要无好无恶,无喜无怒么?这会子到笑得开心了。”
闻远不但不窘迫,反而坦然点头:“能跟月升一起登上望海楼,我很高兴。”
曲月升闹了个脸颊微红,已然笑出了声:“你最近嘴巴像是抹了蜜似的,总是说好听的哄我,竟一点儿也不像个出家人——你猜我们那儿管你这样的人叫什么?”
闻远一怔:“闻远只是陈述心中真实所想,并非哄你——我这样的人叫什么?”
“叫老司机,哈哈哈哈……”曲月升说着,自顾自地笑弯了腰。
“……”
闻远敏而好学:“敢问月升,为谓‘老司机’?”
曲月升回忆了那些年在寝室开过的车,以及班上男生讲过的段子,忽然有了想法。
她抽出闻远随身携带的折扇,像古代才子似的风流地打开,摇头晃脑道:“秋名山上行人稀,常有车手较高低。如今车道依旧在,不见当年老司机。”
这更让闻远一头雾水了:“月升,你这首打油诗我到是闻所未闻,可也未有解释‘老司机’之意啊。”
“你要是听过就奇怪了——”曲月升一边打着马虎眼,一边笑弯了眼睛:“老司机的意思呢,大概就是指某个行业的老手,对各种规则、技术都十分老道的人。唔……你对佛理见解颇深,自然也算佛门老司机了。”
闻远恍然大悟,一脸正经的拱手行礼,当真像个迂腐的书生:“原来如此,在下受教了。”
不过事后,闻远托腮思考了很久——什么叫“我们那儿?”,月升不是跟他一样是京城人士么?
大概是她口误了吧。
幸好闻远不纠结于此,歇息片刻便站了起来,他心想着月升也应该缓过劲儿来了,便把手伸向她:“千辛万苦才能站在这诏城的最高处,快起来看看吧。”
“好。”月升借闻远的力量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一抬头便看见了漆红的门窗。
她走过去推开门,视线竟与蓝天齐平。她低下头,好一派壮丽景色,山川水泽,庙宇楼阁,房屋院落,尽在脚下。
“好美啊。”曲月升感叹。
大片大片的房屋院落连绵起伏,从高处俯视,竟然像一个整体似的,在山川水泽中连线成面的穿梭,隐隐勾勒出一个“卍”字的形状,弯折处竟直指一条亮如银盘的大河。
月升以前听二娘说过,南泱国就是因国中央有一条大湖而得名,湖周围群山环绕,层峰叠嶂,景色非常优美,大概就是指这条河了吧?
闻远指了指远处的大河,适时解释:“这是诏城的母亲河——西洱河,因整个大河的形状像人的耳朵而得名。但西洱河终究是书本上的学名,到了诏城,人们都称呼它为‘洱海’。”
“可这分明是一条内陆河啊,为何叫洱海?”
闻远微微一笑:“诏城身居内陆,人们免不了对大海有向往,而西洱河水域辽阔,风光迤逦,恰好满足了当地人对大海的幻想,便顺理成章的有了洱海的美称。”
久闻崇音寺依山傍水,风水比之东篱国的皇宫也不妨多让。既然“水”已经有了,那么“山”……曲月升扭头一看,身后便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她数了数,竟然一共有十八座大雪山相连,浩浩荡荡,气势磅礴。
此刻她站得高了,稍稍抬头就能看见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由衷感叹:“什么叫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今天才算是真正见识了。”
闻远轻笑:“我们现在站的地方,以前是一片海,跟身后的大雪山相连,因千百年地质变化,海水干枯形成了平原。诏城的祖先在这里定居,便形成了现在这般特色的民族风情。”
月升闻言一诧,脚下的房屋院落成片相连,树木郁郁葱葱,万万也想不到在它们出现之前,竟然曾经被深埋在一片大海之下。
闻远上前两步,自然地牵起了月升的手:“即使再艰难,沧海也能成桑田,诏城子民用自己智慧在一片干涸的残骸中建立起一个世外桃源,而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是一些无谓的流言蜚语,又何足挂齿。月升,你说对么?”
闻远低头,让月升可以平视他。灰褐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坚定地光芒,让人看一眼,就情不自禁地被吸引。
曲月升尴尬地笑了笑,挣脱他的手,转身看向后面的雪山:“怎么忽然说这些?”
闻远追上她的脚步,执着地再次牵起她的手,正色道:“从路过九龙浴佛池之后,你的神情就一直不对,还想瞒着我么?”
原来早就被看穿了,曲月升低叹一口气:“可摆在我们面前的不是流言蜚语,是佛祖。为了我,你要放弃走了二十几年的修佛之路,多年辛苦,一朝消散,连我都不确定是不是值得。”
闻远忽然轻笑一声:“月升,我才夸过你有佛缘,如今怎么又说傻话了?”
曲月升抬头,疑惑地望着他。
“佛讲因果,不论得失。”
曲月升身子一僵,努力扯动嘴角,大概是个笑容把:“到底是你佛法高深。”
闻远摇头,问:“月升,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天到灵觉寺时,我拒绝为你引渡,你是怎么说服我的?”
他只提一句,当时的情境便像放电影似的出现在曲月升眼前。她这才发现,原来闻远的一举一动,一点一滴,早已潜移默化的进驻了她的新房,不需要过度回忆,有关他的一切便信手拈来。
当时的闻远圣僧佛心坚定,好生无情,张口便以男女授受不亲为由,一本正经地拒绝了月升。她软磨硬泡,闻远却只管双手合十,自言佛性不足,难以为人师表。害的她记得抓耳挠腮,想了许久才找到一个借口。
当时,月升说:“圣僧出手相救,是佛祖给我的恩典,也是指引,是佛祖要让圣僧与我相遇的。”
闻远伸手轻轻抚摸她的面颊,灰褐色的眼眸里不再是看透世间的苍凉,而是包含着深情与希冀的温柔:“月升,你现在不相信佛祖了么?”
“我……”曲月升一怔,想别过脸去,却被闻远捧着脸,轻柔地一点一点掰了回来。
“月升,我承认你是我还俗的主要原因,但却不是全部的原因。还俗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的选择,我不会后悔的。相信我,好么?”
他的眼睛,有令人安定的力量,曲月升完全被吸引住,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自处,便眼看着闻远俯下身来,轻轻含住了她的双唇。
她猛地瞪大双眼,本能地往后靠,却被闻远先行一步扣住了后脑。
“不行,这里是……”佛门圣地四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闻远堵住了唇。
他轻轻咬了一口月升的唇瓣,然后细细的舔噬,慢慢的吮吸。曲月升呆呆地眨了一下眼,震惊地无以复加。闻远稍作犹豫,然后坚定地勾住月升的小舌,在她口腔里来回翻搅,攻城略地。
曲月升又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可惜闻远手上用了巧劲,不会弄疼她,也不会让她挣脱,只能任由着他勾住自己的香舌,轻咬吮吸。又快又狠的攻击让她的意志土崩瓦解,只能紧紧纠着闻远的衣领,很快就溃不成军,任由他为所欲为。
闻远得了趣,越发得寸进尺,只是没想到敌人不仅意志薄弱,连战斗力也不高,他在柔软的唇瓣上没享受多久,月升已经气喘吁吁。
终究是怕小丫头难受,闻远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唇,一手仍扣住她的后脑,另一手抱住她的柳腰,低声道:“望海楼不算。”
被吻得稀里糊涂的曲月升抬起头,乌溜溜的小鹿眼晶亮晶亮:“不算什么?”
“望海楼不属于崇音寺,不算佛门圣地,可以……”闻远忽然住了嘴。其实谈情说爱,尚且不如行动来得有说服力不是么?于是他低下头,再次吻了下去。
月升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却看清了灰褐色双眸里盛着的满满情意。
也许该相信他的。
只要相信他就好。
这两句话就像魔咒一样,赶走了所有的彷徨与不安。月升轻轻闭上眼,朱唇微启,嘴角压抑的笑靥就如含苞待放的花蕾,春风一来,万树花开。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老司机要开车啦,明天我们就要回东篱国咯~
☆、11。21独家发表
自崇音寺传经回来之后,闻远又带月升在诏城好好赏游了一番,体会当地特有的民族风情,月升玩得乐不思蜀,拖了许久才确定归程。
有了来时屁股快被颠成八瓣儿的惨痛教训,月升这回死也不肯骑马走了,闻远只好把计划的陆路改成了水路,从洱海顺流而下,出了南泱国再转官道回京城。
诏城身居内陆,罕见水源,因此也鲜少有船舶航行,当地人用竹筏便可畅游洱海。
这诏城的竹筏嘛,也比起东篱国也要精致小巧得多,连行船的工具都有所不同,东篱国用木桨,南泱国则用长篙。船家仍然是个女子,二十七八的样子,头上的穗子长长垂下。
船家姐为了方便在水中划篙,把裤腿卷起,露出匀称的麦色小腿。她把手中的长篙往水中用力一插,水中竟然丝毫不起波澜。一张口,地道的吴侬软语自口中道出:“客官是要坐船伐?”
闻远拱了拱手,礼貌道:“这位金花姐姐,不知你的竹筏可否送我们出城?”
“没得问题!”船家姐高声道,手上迅速抽出长篙,把竹筏稳稳停在岸边:“介位阿鹏哥和小金花,快上来噻!”
闻远颔首,拉着月升小心地踩上了竹筏,还没完全站定,小小的竹筏便在洱海中徜徉了起来,曲月升吓得连忙抓紧闻远的衣袖。
船家姐笑道:“介位小金花莫要害怕,奴家的船稳着嘞!”
曲月升嘿嘿一笑:“这位姐姐莫要介意,我不熟水性,又是第一次坐竹筏,总归有些害怕。”
船家姐一边划着竹篙一边笑道:“没得事嘞,洱海风平浪静得很。”
曲月升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闻远适时伸出手来,让她稳稳地扶着。
船家姐见曲月升还是害怕,爽朗道:“光看个大河,没得啷意思,奴家见小金花长得可爱,不若给你唱个小曲儿,随意听呷噻?”
闻远看了月升一眼,点头道:“那便多谢这位金花姐姐了。”
船家姐见闻远一身儒生打扮,曲月升也衣着不俗,想必是个读书人的世家,便选了一首文雅的小曲儿,操着一口地道的吴侬软语落落大方的唱道:“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喧归浣女,莲动下渔舟。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自可留……”
诏城的女子大多能歌善舞,用地道的吴侬软语来唱《山居秋暝》,竟然别有一番滋味。曲月升听着听着便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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