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乱世情蛊-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是,看来齐皇是很想要这个关系,不然此番进南国国城又是为了什么?”耶律宏说。

“自然是为了和谈!?”齐皇在脱口而出后,自然是明白中了陷阱。恼怒的瞪了耶律宏一眼,闷气的喝了三大杯的酒,便在不说话。

萧允言眼看时机正好,便与苏逸之极为默契的将陈勤之死的整个过程告诉在场众人。二人之间极为配合,尤其在苏逸之说到陈勤的死状后,齐皇与陈皇早已脸色素白,双唇毫无血色,就连一直以局外人自居的北帝也都极为严肃的听着。

陈皇不停地倒酒与喝酒,却因为双手难以遏止的颤抖,散落一桌的酒水。即便他极力掩饰,但有心之人却依旧看得出他的恐惧。

当他听闻南渝国死而复生后,他虽嗤之以鼻甚至大呼荒唐,但他却很清楚绝不可能无风起浪,更何况是南帝亲笔手书为证。

正因为如此,他才拦下那意欲报皇子之仇的外戚兵马,前来这国城一探究竟,因为当年的屠龙令真相断然不可泄露。

然而此时,苏逸之却极为清楚的形容了陈勤死状,他很清楚那是雀蛊,一种只有南渝国皇族才会的蛊毒。

而同样知道这一点的人还有齐皇,他猛然站了起来,推翻案几上所有的东西,说:“胡说!罪过早已没有任何人,更没有什么雀蛊,你休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齐皇一直都不相信南渝国死后复生一事,他一直认为这是南国借机挑起事端,逐一兼并四国的打算,所以一直犹豫进这南国国城。

但北冥山尊主亲临南渝国,又让他想起当年的白灵风。毕竟当年屠龙令后,南渝国便成为四国之首,他一直怀疑这一切都是白灵风暗中筹谋划策。为求证此事,更为抢得先机,故而来到这里。

北帝此时极为冷静的说:“东皇,当年关于南渝国……”

“闭嘴!耶律宏你给我闭嘴!不要提那三个字,不要提!”东皇声嘶力竭的直呼北帝全名,甚至将案几踢倒在地,咒骂说:“你小子目中无人,究竟将四国盟约视为何物?”

帝王与帝王之间本就平等,然而恐惧已经让这位东陵国的国主失去所有的克制力,他再也顾不上礼节与邦交。

所幸北帝耶律宏本也不是重视这些繁文缛节之人,他说:“不过是你们四人之间的约定,与我何干,与天下何故!即便四国都信奉为盟约,可我耶律宏却无须遵守!”

此言一出,明明狂妄到不可一世,却让云若飞肃然起敬。此人的豪迈与他的狂妄融为一体,即蔑视天下也鄙夷不公。

陈皇看着这些年轻之人,竟惨然的笑了起来,那无可奈何的笑声让齐皇不可置信又孤立无援,问:“陈皇,你……”

“齐皇,你我很清楚那的确是雀蛊,那的确是……”

齐皇捂住耳朵,慌乱的制止陈皇说:“别说……别说那三个字!”

“那的确是罪国皇族才会的蛊毒,因为鬼修本就是南渝国的皇族后人,南渝国人皆尊称他为殿下!”苏逸之冷静的解释说:“而他正是杀害了七皇子之人。”

北帝疑惑的说:“关于他们的所有文物、历史、手札全都销毁,除了历经屠龙令的四国国主外,你又是如何得知这是雀蛊?难道不是有人借机乱天下,图谋不轨吗?”

事关玲珑阁、七星手环都不能说,苏逸之陷入两难。本就是心心相惜难得聪明的两人,白铭此时却帮着说道:“是我说的。”

第七十八章 名册

白铭明白苏逸之为难的处境,故意说是自己将南渝国以及雀蛊之毒告知于他。毕竟事关罪过与四国盟约,也不能让玲珑阁牵连其中,更不能说出关于朱雀圣君一事。

而正是由于此话出至北冥山尊主,反让那些心存侥幸或者依旧不愿接受的人,此时安静的连一句质问都没有。

北冥山既不在四国盟约内,也未道破天机与未来事,但偏偏由他们的尊主说出,更显得此事板上钉钉,不容有假。

西明国的陈皇依旧不停地喝着酒水,似乎借此掩盖心中的恐慌。

而东陵国的齐皇再无理由辩驳,再也没有其他多心的假设,而是无奈的瘫坐在椅子上,仿佛被宣判了死刑一样。

即便南渝国的确是死灰复燃,纵然他们的皇族尚在人间,而且还正虎视眈眈意欲报复四国。但身为一国之主的他们,是九五之尊更是当年屠龙令的发起者,此时居然安静的仿佛连呼吸都透漏着恐惧。

云若飞当真是好奇,当年的屠龙令究竟因何而起,而北冥山的五老星究竟给当时还是尊主的白灵风寄了一封什么样的信,竟然会让一个千年小国瞬间化为乌有。

此时,太子萧允言借机道出四国和谈的另一目的,那便是给苏逸之一道四国免责的圣谕,让他可以名正言顺的追查和缉拿鬼修,又不触犯四国盟约。

但此言还未有定夺,陈皇恐当年南渝国被灭国的真相暴露,拍桌而起还指着苏逸之说:“他凭什么?罪国要的是我们皇族的命,要的是天下大乱,就凭他能够保住四国皇室以及天下安稳?”

陈皇的话仿佛提醒了了东陵国的齐皇,他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动作惊慌到竟然连那周遭案几上的酒水都被打翻。他慌张的靠近陈皇,指着门口依旧不动声色的大统领萧允文,害怕的说:“要派人保护我们,对,陈皇说得对,他们要的是我们的命,霍乱四国,霍乱四国!”

齐皇口中的霍乱四国与当初南帝如出一辙,这般相似让苏逸之开始回想林皇后的遗言以及推敲,丝毫不在意如今陈皇与齐皇对他的质问。

而萧允言与北帝耶律宏则面面相觑,兴许未经屠龙令,终究是不懂为何此二人居然会害怕至此,甚至有些胡言乱语,毫无一国之主的沉稳与魄力。

就在所有人都看着齐皇与陈皇之时,丝毫没有注意到,白铭与云若飞之间无声的沟通与眼神的暗示。

他依旧笑着摇头,示意云若飞将此事交由他来处理。他当然懂的面对众人对苏逸之的质问,她心中的焦急,但却不愿她过早的牵涉到南渝国与屠龙令之中。这位北冥山的尊主,此时极为轻松却不失认真的说:“普天之下,难道还有比南国苏亲王还要适合的人选吗?”

白铭极为平常的语调却让两国国主又恢复了一丝冷静,他们相互看了一眼,转念一想自然也就明白他话中之意。

正如他所言,苏逸之的确最为合适的人选,不仅因为他足智多谋、富可敌国以及那极具影响力的江湖势力,更因为他是皇族,他是名扬长公主的独子,他断然不会讲四国当年屠龙令的真相道破,而危及四国皇族。

可偏偏心中对南渝国的恐惧让他们如今变得极为谨慎甚至小心翼翼,即便是北冥山尊主之言,也是迟疑犹豫。

白铭此时从袖中取出一本书,极为随意的往桌上一扔,笑着说:“这是南渝国旧臣以及鬼修手下暗影的名册,估计有不少大家熟悉的人。”

齐皇与陈皇迟疑不敢上前求证,而北帝却是第一个走上前去,速度之快出人意料,他一把拿过名册,便极为认真的开始翻查名。

而当他翻到中间之时,显然是被什么吸引了,他定睛一看又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白铭,看他依旧含笑的月牙眼,北帝居然苍凉的笑了出来。

笑声贯彻大殿,不知为何,云若飞竟觉得有些心疼。而北帝耶律宏居然像察觉到她的心思一样,看着她的眼睛,问:“名册上面的人全都死了吗?”

此时,大殿之上所有人都纷纷看向了云若飞,就连苏逸之也满眼疑惑。

她不懂北帝为何竟会在这样的场合下来问她一个小徒弟,但她却甚是感激,最起码白铭不用在一己承担所有的事。

刻意忽略苏逸之那灼热的眼神,故作淡定的站了起来,回答说:“不错,全都死了!”

随即,那个狂妄却不失精明的北帝居然无力的坐在白铭身边,沉默片刻后又笑得几乎流出了眼泪,让人根本猜不透他的情绪究竟是喜还是悲。

只不过回荡在大殿之上的笑声,竟让云若飞想起如今在天牢里的萧允明,毕竟名册是他耗尽明王府所有的心力所得。北帝将它放在案几之上,竟显得有些无人问津,就如同大家都不知道北帝究竟是为了什么竟这般匪夷所思。

陈皇犹豫再三,方才决定打开名册,震惊的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言语,上面记载的不仅是商贾、侍婢,居然还有妃嫔侍妾。

他从未想过原来危机居然离他如此之近,而这是这样的毫无所觉让他更加恐惧,看着上面那些熟悉的名字让他问:“这……这都是你们查出的吗?”

齐皇见到这般,多疑的夺了过去再确认一二,刹那间脸色素白,愤然的说:“岂有此理,这些人居然都是鬼修的暗影,我要将他们五马分尸!”

白铭接话说:“那就不必了,这名册是我朋友耗尽心力所查;而上面的人全都死了,这一点你们应该能够察觉到!”

众人沉默之时,北帝悠悠然的说:“原来那些失踪、重罪、问责、离奇死亡,全都是被你们所赐!当真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所有国主之中,或许属萧允言最为冷静,他捡起那本被齐皇扔在地上的名册,粗略的翻阅一遍后,便不动声色的放回白铭的案几上。

他太过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何人所为,眼前的北冥山尊主定然不会一人去处理这样的事情,可纵然心中有疑惑,此时却也绝不是刨根追底的时候。

他不漏痕迹的看了一眼云若飞,说:“此事显而易见,这些罪国遗孤以及暗影已被铲除殆尽,唯一的后患便是这鬼修,而他此前与逸之有过数次交手,本宫相信,逸之定能够将他绳之于法,还请三位国主放心放行!”

“担心?!南国太子当真是好看轻我北国!那鬼修一人又有什么可怕,朕懊恼的是不能亲手将他碎尸万段!”北帝又恢复了以往的自信,只不过眼中却流露出与野心不一样的嗜血。

北帝的声音似乎直达陈皇的内心,他一心也只是想铲除南渝国的后人,让当年的屠龙令做的更为彻底,说:“可……那罪国的妖人都擅长蛊毒,那种无形的毒物令人防不胜防。”

北帝陈皇一言,显然是对苏逸之调查南渝国一案的放行,也让人纷纷想起离奇死去的七皇子陈勤。

可偏偏在此时,齐皇越发胡言乱语起来,甚至指着苏逸之等人断言咒骂:“都是你,都是你们,一定是当年苏钧天和白灵风做了手脚。我都听说了,是你们要求南帝暂缓屠龙令,对,对,是吴南对不对,一定是吴南,当年的南渝国尽归那废城,我就说过不能留,我要将他夷为平地……”

事关吴南,云若飞方才看了一眼苏逸之,如今他那忽明忽暗的眼神里,有太多的疑惑与推测。毕竟又有什么可以瞒得过这个绝世公子,而关于这本名册的真正来历想必他已推敲而出。

名册来历当然可说,她要解释清楚萧允明多年来的忍辱负重,更何况她本就不愿对苏逸之说谎;可又为了什么,一个不可一世、自负到极点的王爷要如此这般的隐忍,这一点云若飞不会回答也不愿回答。因为双星之谜断然不可提,倘若就此说出了名册的来历,依苏逸之的聪明又如何不能推敲出事情原委?

虽然矛盾,但云若飞有一点却很清楚,那便是鬼修断然不可再伤害她在乎的人。如今齐皇的指控,亦或许正是鬼修的目的之一,他就是要苏钧天真正的身份曝光天下,他就是要苏逸之被四国驱逐。

她说:“当年的屠龙令是四国国主共同商议,皇权之上,普天之下谁又敢多说一句!”

她的声音悦耳清灵,却掷地有声的让人分毫不敢忽视。而白铭则无奈的笑了笑,站了起来说:“小徒儿虽莽撞,但所言非虚!关于苏钧天是否扰当年屠龙令一事,问问当年是大元帅的南帝便知,又何须太多的猜忌!至于我师父,他是如何被卷入此事之中,想必齐皇和陈皇,应该很清楚才是。莫不是现在要来兴师问罪?!”

白铭说到此话之时虽然依旧笑着,似乎还是那么的随意,但“兴师问罪”一出,四国皆不敢言。问的是谁的罪,陈皇齐皇太过清楚。

事已至此苏逸之此时说道:“当年的屠龙令已经让南渝国不复存在,就连吴南也难以幸免沦为废城!方才我朝太子已经表明,吴南城已不是废城,既然不是废城,更是毫无根据的推测,我朝也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你什么意思?!”齐皇指着苏逸之,震怒的说:“区区一个南国王爷,纵然是家财万贯,也不过是个王爷!”

齐皇看着苏逸之附近的萧允言,暗示他处置苏逸之的大不敬之罪!

萧允言不仅置若惘然,甚至还极为严肃的说:“的确是个王爷,但却是我南朝皇族之人,是南国皇族名扬长公主的亲子,更是持有御龙令的王爷!”

第七十九章 朋友

萧允言的言辞凿凿,丝毫不顾及国邦与长幼尊卑,让素来唯我独尊的齐皇恼羞之极。本想就此发作,但生性多疑的他依旧回头看了一眼离他最近的陈皇。然而陈皇不仅回避了他的眼神,还入席于西明国的国主之位。

再看一直颇为反感的北帝耶律宏,他居然与北冥山的尊主平列而坐,虽眼神之中竟是杀戮,但俨然并不与他为盟。

环顾周遭,齐皇已经明白,如今的他孤掌难鸣,而大势已经在南国这边。就连素来中立的北冥山,看那小徒儿的模样,就是有心偏袒苏逸之。

大殿的门窗上依旧可以看到屋外大批禁军的影子,大统领萧允文即便依旧低着头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但只要萧允言一声令下,他齐皇纵然是九五之尊、一国之主也逃不出这南国大殿。

齐皇太过了解,如今在那边境的兵马以及南国国城外的军队都已经形同虚设。不仅仅因为如今他在大殿之上远水解不了近渴,更因为如今的东陵国已经孤立无援。

他明白所有的转折都来自于那本名册,是那本名册救了南国。因为那本名册,西明国选择臣服、北国选择协助,而南国更是自鸣得意!他大步一迈靠近白铭的案几,准备撕毁那个名册以泄心头之愤!

岂止苏逸之却抢先一步,飞身而起夺走名册,脚尖轻抬后又一个大转身拉开了与齐皇的距离。

齐皇呵斥道:“把名册给我!”

“齐皇想对这本名册做什么?”苏逸之紧紧抓着名册犹如至宝,冷冷的问。

“与你无关!”齐皇又想要来夺名册,却看到云若飞挡在苏逸之的跟前,摆明着要阻止他的样子,气愤的说:“滚开,我要毁了它!”

这名册是萧允明的心血,更是如今保天下太平的附身符。即便她现在都开始怀疑当初萧允明将这本名册给她,是否一开始就打算让它保护苏逸之以及吴南城。

她既然是受人之托,这东西无论有着什么样的价值,而名册上的人即便已经斩杀殆尽,她也要完璧归赵。她脱口而出说:“你休想!”

即便来自北冥山,但云若飞终究不过是尊主在民间的小徒弟,又岂可于北冥山尊主那般与四国帝王平起平坐,更何况齐皇如今早已愤怒到失去理智,他说:“岂有此理,你以为是北冥山的人,我就怕了你不成。”

马上要扬起左手一巴掌打了下去,却在此时苏逸之本能的将云若飞拉到身后,而那一巴掌也迟迟未落在挡在前头的苏逸之身上。

云若飞再看,便发现白铭在齐皇的身后抓住了他的手臂,一改那万年不变的笑容,嘴角冷酷、弯月宛如狐狸之眼,让人望而生畏。他在齐皇身后,说:“齐皇这一巴掌若是打下去了,北冥山自然不会追究!但,身为她师父,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齐皇回头看着白铭,说:“你……居然?”

“尽知天机算乾坤,不改命定与天斗!这才是我北冥山千年来真正的规矩,否则我也不至于再此!”白铭放开齐皇的手,为他整理皇冠与衣衫后,恭敬的行礼致歉,儒雅的笑着说:“可你要知道,我白铭会的,却也绝不是看看星星、说说话那么简单。”

脸色转化之快,那是北冥山尊主与白铭之间的自行切换,然却恐怖至极、令人胆寒,哪怕是一国之君也无法淡而处之。

齐皇双拳紧握,说:“当年就是因为听了南帝和林清桂的话,留下吴南城。如果直接用屠龙令灭了吴南城,就不会有这样的后顾之忧!如今,你们所有人就因为这本名册,就相信南国和这个苏逸之可以保护四国皇族,简直是个笑话!”

“本宫说过,吴南城乃是我南国……”

“你给我闭嘴!你问问萧景天,罪国究竟意味着什么,你懂什么?!那是个妖国,那里的人都是妖孽,他们和吴南城一样都是罪有应得!”齐皇说完便拂袖离开。

门附近的萧允文拦下了他,却被齐皇一把推开,说:“你又算什么东西,这里的人难道完全不顾帝王之尊了吗?要知道为什么帝王可问北冥山预言、可得天机,那是因为我们是真命天子!”

萧允言此时劝说:“齐皇,如今鬼修依旧在外,那雀蛊又……”

“哼,在你南国帝都,我觉得更危险!我要回我东陵国!”齐皇转身对身后的陈皇说:“陈皇,你我多年来算得上盟友,既然你们三国都决定由苏逸之来查这件事,我东陵国也没有什么意见!只不过,我奉劝你一句,还是回西明国的好,这南国依我看并不太平!”

虽然齐皇独自离开,算得上不欢而散,但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却也意味着这次和谈的成功,也算是了结了这段时间以来的非议。

不仅太子违背四国盟约一事,四国不再追究。就连追查陈勤之死以及鬼修一事也名正言顺的交由苏逸之主查,而最最重要的是在南渝国死而复生的前提以及萧允言据理力争的背景之下,吴南城终于摆脱了它20年来罪城的命运。

渐渐地大殿上的人也都随之离开,陈皇在萧允文及禁军的护送下,暂时住进了帝都,商量关于七皇子陈勤尸体护送回国的事宜;而萧允言与庆礼也随之离开,去处理林皇后的丧事以及几位国主的住行、礼节。

苏逸之将那本名册交到云若飞的手中,丝毫不避讳身后的白铭以及依旧坐在那不发一语的北帝,问:“这……本名册,就是他选择和鬼修同流合污的理由吗?”

云若飞深怕声音泄露了太多内心的情绪,唯有点头当做回答。可出乎她意料的是,苏逸之并没有问她为什么,而是回头看了一眼白铭,说:“打从一开始,你们就都知道鬼修和这本名册的存在?”

“算不上一开始,也是你去了吴南后方才得知,只不过这丫头怕你分了心神,找我帮忙罢了!”白铭笑着说。

苏逸之也终于明白那一日木槿花下白铭为何来找云若飞,也明白那一日后白铭为何失去踪迹,他一句不说的快步离开了大殿。

白铭拦下打算去追的云若飞,说:“他本就是朗月清风之人,如今发现他不仅误会了萧允明,又被他救了这么多回,怕是找他去了。”

“可……”

“你应该值得庆幸,他跑去找萧允明问为什么。但你要担心的是,依他的性子,怕是不会再让萧允明困在天牢之中!”

白铭依旧笑着,但合理且合情的推敲却让云若飞佩服非常。苏逸之如今虽然不知道所有的真相,但就凭他这样的性子,的确是不会再让萧允明受苦。

可,即便吴南城今日之后再不是废城,但萧允明的罪行方才萧允言当着三国国主之面也是供认不讳。如果执意救他出天牢,不仅打了萧允言和南国的脸面,更是辜负了萧允明的一番心思和如今的大好局面。

见她如此担心,白铭笑着说:“如果苏逸之是萧允明,应该会不顾一切的先将人救出天牢吧。但你别忘记了,他是苏逸之,他不会顾此失彼更不会不顾天下恩义。”

“可正因为这样我才担心,他会逼着自己,责怪自己!”云若飞想起那一日自己为他挡下那两剑后,他那般失魂落魄的模样,便担心的说。

可白铭终究是善查人心且与苏逸之惺惺相惜,他笑着说:“苏逸之能够想到名册是谁的,鬼修也能够想到。我们应该提醒如今的苏逸之,让他明白,没有比天牢更能够保护萧允明的地方。”

此时北帝忽然站了起来,问:“你知道,她究竟是死是活吗?”

云若飞一头雾水,却见白铭转身如同寻常兄弟朋友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说:“她是这本名册上,我一直找不到的人。”

北帝的眼睛忽然有了亮光,随之又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恨意与决然,说:“既然如此,就算是死,我也要把她的尸体带回北国!”

白铭无奈的笑着说:“何必呢,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不问你的问题吗?”

北帝猖狂一笑,挪开白铭的手,笑着说:“我总觉得北冥山这样的规矩也要改,一个帝王如何成就一方霸业,靠的是他的手段和他的仁者之心,二者我皆有!这个破规矩,我根本不屑!”

看着如此猖狂之人,云若飞开始真正的重新审视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地帝王,仿佛懂她心思一般,白铭笑着说:“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

方才二人并肩而坐,那般和谐便让云若飞有些怀疑,如今听白铭这么一解释也就恍然顿悟。只不过这头,她才刚刚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那边耶律宏便看着她,说:“能否撕下面纱,让我看看。”

这样唐突的举动,他居然分毫不觉得无礼,甚至理直气壮。而最为奇怪的是,初语此时飞出了衣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