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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世子妃-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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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玉朵一看,感觉问题似乎有些跑题了,她立刻朝鹤老看过去,结果发现他的注意力只在皇上身上。
“皇上,臣妇有话说,”萧玉朵忽然走前跪倒在地,也不等刘庄允许,径直道,“皇上,臣妇的夫君对国舅爷什么态度,似乎并不影响这些证据的准确性吧?……”
一句话让沐云放的心又立刻回到正常情况,他立刻接过萧玉朵的话道:“皇上,请验明臣提供的书信的真实性,不管臣钱文什么态度,他犯的罪行不容置疑。”
刘庄眯着眼眸,看了看萧玉朵,又看了看沐云放,转头吩咐道:“去,宣钱国舅进宫。”
高公公领命而出。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气氛压抑的厉害。
萧玉朵眼珠转了转,又不失死活地往前跪了跪,忽略掉沐云放的暗示,道:“皇上,臣妇斗胆说句话,您不会生气吧?……”
刘庄本来满脸阴鸷,听了萧玉朵这句话,嘴角一抽,道:“说说看。”
“其实臣妇也很看不惯国舅爷,不过并不是因为夫君讨厌,臣妇才讨厌。之前臣妇与国舅爷也不认识,所以不了解,可那次在大理寺,他目中无人,狂妄至极,连皇上都不看在眼里。明明那个儿子稀泥扶不上墙,草菅人命是事实,他却还叫嚣不已,这样的人实在有辱大梁王朝……”
“哦?他如此嚣张?”刘庄道没有想到萧玉朵会和他说起这件事,剑眉一挑。
“皇上,您不知道么?”萧玉朵感到非常惊讶,又继续道,“身为高官,却不为百姓着想,这不是给您丢脸么?您都以民为本,他却草菅人命,还不知道悔改……”
这时鹤老很郑重的靠前一步,道:“皇上,平阳王世子做提供的证据都是真实确凿的,所以老臣才着急觐见给皇上过目。如今您也看出这是钱文的笔迹,难不成皇上还有用保守的办法?只怕那些心越养越大。”
刘庄不回答,只看着沐云放,顿了顿,问道:“就是因为仇恨钱文,你才用心收集这些?”
沐云放沉默。
萧玉朵不解,反问道:“有什么不可以么?他诬陷我公公,夫君找证据天经地义啊……”
“钱文这个蛀虫,是时候拔除了,皇上。”鹤老有些不明白刘庄一直纠结沐云放这个问题,也跟在萧玉朵后面亮明了自己的观点。
“皇上,臣之所以这样做,有两个原因,”沐云放不远让萧玉朵和鹤老在自己面前打掩护,索性仰面不卑不亢,看着刘庄,道,“臣坚信先父是蒙冤的,所以我要找证据来昭雪。在这过程中,臣一步步发现了钱文的险恶用心,所以就坚定了心意--大梁不能有这样的歼臣败类!”
就在这时,公公进来传话:“圣上,国舅爷钱文求见。还有左肃政台官员,丞相,内阁学士也在外面候旨。”
刘庄扫了一眼眼前的三人,缓缓道:“宣。”
萧玉朵一听,就知道今日这阵仗不会小,沐云放成百就在今日一举了。
鹤老看了看萧玉朵,似乎读出了她眼底的担忧,便冲她示意一下,叫她不要惊慌。
沐云放此时宛如一颗挺拔的青松,依然沉默寡言,没有多少表情,但眼底的光芒却如寒星一般闪烁。
钱文此时在侍卫的搀扶下,缓步走了进来。
当他看见沐云放时,眼底猛的一缩。
沐云放很平静的看过去,俊脸不带一丝感情,但眼底的煞气却渐渐弥漫开来,那慑人又幽凉的目光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让所触及到的人不由心里一荡。
他上过战场,手刃过数不清的敌人,所以此时他一个眼神,就让钱文心里虚了一下。
他来做什么,皇上为何要召见他?在见他的时候为何要召见自己?钱文现在心里的疑问重重。
所以他不敢故意托大,示意搀扶他的人走开,上前来给刘庄行叩拜礼。因为他比较肥硕,所以行礼有些笨拙。
“爱卿平身,赐坐。”刘庄神色平静,叫钱文起来,并且给对方赐了坐。
一起被宣进来的官员也都陆续给皇上行礼,之后站立在各自的位置上。
他们基本都是在钱文下首站立。
而沐云放和鹤老还有萧玉朵则在另一侧,似乎两个阵营形成了。
刘庄居高临下看了一眼,缓缓道:“今日朕将你们宣召进来,是有事想要确定一下--这里有一样东西,国舅爷看一下,是不是你的。”
刘庄示意,高公公便拿起一封信件走到钱文跟前,递过去。
钱文在皇上一说到东西的时候,心里就忍不住提了起来,如今看见高公公手里拿着一封信笺,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他又看向沐云放,只见对方正深深望过来,那幽深的眼眸就像枯井无波,看不到多少情绪,但就是觉得森然。
等他接过高公公递过来的信笺一看,心头立刻浇下一盆冰水!
“皇上,这是诬陷!老臣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求皇上做主!”钱文立刻噗通跪倒在地,朝皇上使劲磕了几个头,然后伸手便指向沐云放道,“是他诬陷老臣,是他对老臣心存恨意,所以特意栽赃陷害!”
刘庄脸色沉着,视线看向沐云放。
沐云放恨不能上前手刃仇敌,但强大的理智还是控制住自己,他感觉皇上是站在钱文那一边的。毕竟对方是大梁朝堂领袖,朝中门生遍地,儿子又是大梁出名的将领,护卫京畿。
他正要说话,旁边的萧玉朵却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国舅爷在开玩笑么?你进来皇上让你看这个,你就一口要定是我的夫君所为?你可有什么证据,还是你--一直在心虚呢?不然,你怎么不说是鹤老?其实这些是鹤老拿给皇上的。”萧玉朵言外之意很明白,就是想要告诉皇上,钱文心里有鬼,“那国舅爷,你来说说,你为何这样针对我的夫君?有圣上在,你说的每一句话可要负责啊。”
钱文被萧玉朵一说,心里忽然懊恼起来,自己怎么忘了这一点?虽然自己知道这些应该就是这个沐云放所为,可皇上都还没有说,自己就有些着急了。
于是他立刻补充道:“皇上,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个沐云放对老臣有怨恨,当年平阳王逃跑,导致全军覆没,他却一直认为是老臣没有及时去救援导致,所以今日一定是他想出这样的招式来对付老臣……”
“看你岁数大了,脑袋也不灵光了,我也看不惯你啊,你怎么不记得了?”萧玉朵又是冷笑一声,打断了钱文的话,“那日在大理寺嚣张跋扈,一连藐视几位官员,连皇上的玉佩都不放在眼里--你可不要喊冤啊,我和鹤老都看见了,刘巡按,武大人等都是证人,容不得你推托!”
钱文一连被萧玉朵扬了两次下巴,心里早就恨得牙痒痒了,但脸上却不能表露多少,只狠狠剜了她一眼,警告她闭嘴。
“哎呦,你瞪我做什么,你就是把眼珠子瞪出来,手里的那信也是你写的,你赖不掉!”萧玉朵一面仗着鹤老这个便宜师父,一面仗着前身娘亲和皇上的特殊关系,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和钱文对抗着。
现在这钱文就是要混淆试听,将皇上的注意力往别处拉,比如平阳王的陈年旧事上。而当初的是i去哪个皇上也是参与者,所以若一直往这方面引,结果可能不利。
所以萧玉朵一句嘲讽,又将事情拉回钱文的信笺上。她虽然不知道那欣赏是什么东西,但从钱文的表现来看,一定是可以给他定罪的证据。
鹤老现在明白,让萧玉朵进来是最明智的,因为有些话自己和沐云放在皇上面前说都不合适,而萧玉朵就可以,因为她的身为很特殊。
刘庄此时在上面发话了,话题果然又回到了之前的信笺上。
“爱卿,你是说这信不是你写的?”刘庄轻描淡写,但每一个字都有千钧一般,让在场的那些站在钱文下首的官员感到了无形的压力。
钱文立刻点头,满目惶恐,道:“皇上,这不是老臣写的,老臣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
刘庄转向沐云放,淡淡道:“沐将军,你怎么解释这些信?”
沐云放扫了钱文一眼,走前一步,抱拳道:“回皇上,三年前一次偶然伏击,臣俘虏了一个北虏细作,此人刚从京城返回,怀里带着钱国舅写的信;还有一封是钱国舅在七年前写给北虏破瓦部落头领的信,说自己手里现有五门火炮,每门需要一万两银子;还有一封信,是……”
“皇上休要听他污蔑,老臣绝对没有做这样的事情,求皇上治他的污蔑治罪!”钱文有些慌了,立刻阻止沐云放往下说,同时目光没有温度的扫了身后那一些官员。
官员一共有七位,开始一直都做木偶壁上观,现在一看需要表明立场了,立刻有四位跟在钱文后面跪了下来。
其中一个道:“皇上,国舅爷一直忠心耿耿,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勾结北虏,贩卖火器可是大罪,他怎么可能做这样的蠢事?一定是沐云放诬陷国舅爷!”
“是,一定是他仇恨国舅爷才相处这样愚蠢的办法,来陷害国舅爷,请皇上治他的罪!”
沐云放冷笑一声,缓缓道:“诸位没有看一眼那信就敢妄下定论,果真是钱国舅的好门生--你们也可以看看那信上的笔记,然后再说我诬陷不迟。”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说不出话来。
鹤老这时淡淡出声道:“信的笔迹皇上已经有了定论。”
这句话就像一块巨石投入了每个人的心湖。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高高在上却很少说话的刘庄,他似乎是一个旁观者一般,看着台下两派斗来斗去。
此时他的目光看向了钱文,淡淡问道:“钱爱卿,如今你有何话说--再不要说这笔迹不是你的,朕有眼,能看见的。”
皇上话更如洪钟一般,在每个人心头猛然荡漾开去,尤其是那几个已经跪倒的人,此时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顿时傻眼。
钱文一看皇上神色不对,忙老泪纵横分辨道:“皇上,是沐云放诬陷老臣啊,老臣在大梁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贪图那几个钱,做这样的事情?求皇上明察……”
沐云放此时朝前一步,向皇上请求有话要说。
皇上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说。
沐云放走前几步,来到钱文面前,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般看着他,缓缓道:“是啊,你的一切都是大梁给的,你的家族荣耀也是来自皇上的恩宠,谁会想到你要做这样的事情。只怕连你自己都不相信,有朝一ri你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知道这个罪有多重,你也知道卖给敌人火器意味着什么?那你为何还要做?如今我能想到的只有一个解释,你可以从中得到好处,我说的好处不是指你获得的银两,而是别的……”
钱文此时恨意滔天,老羞成怒,等着沐云放,冷笑道:“笑话,我可以得到什么好处,皇上面前容不得你胡言乱语!”
“如果你没有更特别的好处,你应该不会这样做,毕竟风险太大,可是这个风险和那个好处相比,显然你觉得划算--用你的优势,三番五次将我军的计划暗暗通知给北虏,使得我大梁在几次关键战役中泄露消息,损失重大……”
“血口喷人,你血口喷人!”钱文上前就要拳打沐云放。
沐云放何时将他看在眼里,直接将对方的手腕握住,用力捏了一下。
“哎呦……”钱文哪里受过这样的疼痛,立刻疼得脸抽了起来。
不过沐云放及时松开了,并没有让他为难--毕竟皇上还在上面坐着。
刘庄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此时看钱文的表现,立刻一拍桌子道:“钱文,你还有何话说?!”
钱文一听,忙哭丧着脸回道:“皇上,老臣委实没有……”
“到了这个地步,你竟然还要死磕到底,怎么,朕说的话,你也怀疑?如今证据确凿,你还给我狡辩!”刘庄立刻对那几个官员道,“今日叫你们来,就是要看看这件事的始末!钱文,我自认待你不薄,你却恩将仇报,一面扶植你的党羽,一面阻碍朕的目光。若不是沐云放出现在朕眼前,朕竟然不知道大梁北地还有这么出色优秀的人才,你这些年来一直把持着地方与军队官员的调遣升降,你说,你为何要如此打压这么优秀的将领?!”
钱文此时,面色有些发挥,听了刘庄的质问,结结巴巴回道:“皇上,老臣觉得平阳王那件事已经世人皆知,老臣担心您看见沐云放会不高兴,所以才没有在您面前提起,不过他如今已是副指挥使了……”
意思是他并没有刻意打压沐云放。
萧玉朵看到这里,悄悄靠近鹤老,低声道:“师父这个钱文死不认账怎办?”
“莫急……”
“信是不是你写的?”皇上再次问了一句。
“臣冤枉……”钱文又跪在地上为自己辩解。
“来人,将察院专门鉴定笔迹的两个人宣进来!”刘庄目光越来越冷,看着钱文闪出一抹恼怒。
钱文额头的汗已经冒了出来,皇上所宣的人是大梁最权威的鉴定笔迹的人,到时候他根本没有办法抵赖。
☆、第117章 山重水复,柳暗花明
很快,那两个人就进来了,高公公安排他们坐下,拿过沐云放奉上的信笺,又拿过钱文平时写的奏折,叫对方鉴定。
屋里又陷入了可怕的安静,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等着鉴定的结果。
萧玉朵暗中看向沐云放,只见他神色微敛,眼底的怒涛一浪接着一浪,不过随后都被禁锢在理智的堤坝内--如今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整个形势都在渐渐向己方有利的方向滑动,成功尽在咫尺。
他的隐忍,他的坚持,都需要在此时有个结果,他有足够的耐心。
之前站在钱文一边的那几个人此时后悔的只想抽自己嘴巴,之前站队的时候选择钱文是没错,可今日猪油蒙了心,不识好歹竟然站在了皇上对面。
不多时,那鉴定的两人走到皇上跟前,回禀道:“皇上,那信笺上的字迹却是钱国舅无疑。”
钱文此时身子已经软了,扑通跪倒在地,朝皇上哽咽道:“皇上,微臣是情不得已,那些人说老臣若是不按他们的做,就要贵妃娘娘的命,老臣是被逼无奈啊……”
一声声哭诉,那张老泪纵横的老脸,鼻涕与泪眼齐流。
萧玉朵看着对方那熊样,不由更加鄙视--之前那不可一世的张狂劲儿去哪里了?这哭得伤心欲绝的,刚才不是还嘴硬不承认么?这演技简直可以和影帝媲美了。
刘庄看着地上哭成泪人的钱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骂道:“逼你就可以做这样的事情么?你真正是老糊涂了!来人,给朕押到天牢好好反省!”
钱文一愣,随即立刻叩头:“多谢皇上开恩……”
萧玉朵看向沐云放,心里非常疑惑,什么叫押下去好好反省?难不成就这样完事了?
“请慢!”只见沐云放沉声喝止一句,几步走到御案跟前,跪倒在地,掷地有声地说道,“皇上,臣要告御状!状告钱文勾结北虏,充当内应,出卖军情机密,依次作为铲除异己的手段,此其罪一;他买卖火炮,中饱私囊,给敌人增强装备,是卖国大罪,此罪其二;他培植亲信,遍置党羽,嚣张跋扈,在众多工程中牟取暴利,以次充好,最终酿成了金水河决堤,成千上万百姓被淹死,引起民怨,他不知安抚,纵容钱存义草菅人命,派兵镇压,此其罪四;其子在大理寺被审,他咆哮公堂,不将圣上放在眼里,此其罪五;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包藏祸心的狂妄之徒,决不可轻易放过,不然忠臣寒心,百姓民愤难平!”
此时的沐云放和平时沉默寡言截然相反,他言辞慷慨,神色激昂,思路清晰,每一件事都直指钱文。
御书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钱文才反应过来,慌乱的骂道:“简直一派胡言……”
刘庄意味深长的居高俯视沐云放,缓缓问道:“沐云放,你可知道你的每一条罪状都要落实,不然就有诬陷之嫌。”
沐云放从衣袖间拿出张缩小版的大梁地图,展开,仰面回道:“不敢隐瞒皇上,自从家父出事,臣便下决心将事情水落石出--这是我大梁地图,这是先父当年作战的地方,而这里便是当年监军钱文带军队候命的处所。当时情况紧急,如果钱文接到求助消息后,立刻出兵,从这条路走,只要一天一夜便可到达,可是他去救援却用了三天!臣找到当年钱文的一个旧部下,证实钱文的进军路线是这样的,从榆林出发,往南到了忘川,又从忘川往东到了旗州,然后又往西到茂州,这之后才往北,试问哪一个带兵的统帅会愚蠢到这种地步,明知前线被围等待救援,他却迂回往返,宁可绕圈,也不去救援?!”
沐云放说着话,一面修指不断在地图上移动,熟稔地解说着。
“还有,当时作战计划行军路线,是高级机密,但看先父行军到这里,北虏就像拥有预知能力一般,直接出重兵来梅山,别的路一点都没有走,若不是提前掌握了情报,北虏最起码应该走这里,因为他们会担心断了粮草。当时作战前开了一个军事会议,参加人有八个,除了钱文,其他将领都已经战死--先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钱文回来便说我父亲弃军逃走,其心可诛!如今就有一个人可以证明,我父亲并未离开军队半步,而是,重伤之后被人带走,生死不明!”
沐云放这几句话如重磅炸弹在屋里炸开,连皇上刘庄的脸色也瞬间惊诧万分!
萧玉朵从来没有听过沐云放说这件事,原来他掌握了这么多情况,只等着合适的机会--他所说的那个可以证明的人,难不成就是胡叔?
萧玉朵脑海里忽然闪现出胡光的模样,原来他心怀这样大的秘密!
钱文一听有人可以证明,一双鼠目转了转,忙也跪在皇上面前道:“皇上,休要听他胡说八道,怎么可以有证人证明这个?多半是他现原告诬陷老臣做的手脚!”
沐云放冷笑一声,看着钱文,缓缓道:“我有没有诬陷你,等这个人证进来不就清楚了?”
刘庄看着沐云放和钱文,有看了看鹤老--对放冲他点点头。
“皇上,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们不妨看看沐世子带来了哪个人?若是他诬陷了钱国舅,皇上也好治他的罪。”鹤老恭恭敬敬朝刘庄建议道。
刘庄犹豫了一下,看着沐云放,问道:“你可知道,若是诬陷国舅会是什么罪名?”
“臣清楚,所以不敢信口开河,所言的每一件事都有理有据。”沐云放面对皇上的警告不为所动,态度坚决。
萧玉朵虽然算是半个局外人,对于这里面的不少事情有些搞不清楚,但皇上的态度忽冷忽热她看得出来。丫的,怎么会这样,就跟打摆子一样,一会儿一副嘴脸?一会儿换了十八张嘴脸,他妈知道么?
她忍不住了,上前到沐云放身后,朗声道:“皇上,这卖火炮,不将皇上放在眼里可都是证据确凿,我夫君没有诬陷钱国舅呀?这不,鹤老还在这里呢,我们都是活生生的人证啊。”
钱文狠狠瞪了萧玉朵一眼。
“你又瞪我,怎么,我说错你了?是个人的话,你将那日在大理寺的表现再重复一下,我就算服你!”萧玉朵怎么可能会怕钱文,将他的小动作揭露出来,低声凉凉提示对方。
刘庄犹豫过后,手一挥,道:“沐云放,将你的人证带上来,朕倒要看看是谁可以将朕说服。”
完后示意沐云放起身。
沐云放回身对萧玉朵道:“玉朵,你去宫外接一下,沐西在那里等着。”
萧玉朵点点头,立刻告退转身带着皇上身边的公公,一起往宫外快步走。
一路出去,她几乎是小跑,等到了共门口,果然看见不远处听着一辆马车,沐西坐在马车上护着。
“世子妃,来接胡将军的?”沐西跳下车来,确定一下。
萧玉朵点点头:“嗯,车子呢?我要推胡叔进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挑起帘子,看胡光正坐在里面,一脸担心。
“世子妃,世子他可好?”胡光此时非常担心沐云放的安危,要知道半句如伴虎,今日对方所做的事情和捋老虎胡子差不多,稍有不慎,后果难料。
“世子目前还好,那个皇上好像弯弯绕绕比较多,现在要胡叔进去见驾。”萧玉朵一面帮助沐西弄轮椅,一面将里面的情况大致和胡光说了一下。
将胡光放到轮椅上,萧玉朵示意沐西待命,然后推着胡光往宫城里面而去。
“胡叔,你说世子爷他可以打败那个钱文么?我怎么觉得皇上偏袒那个家伙呢?”
萧玉朵很疑惑,在御书房没有人可以替她解惑,现在忍不住问胡光。
胡光次数眸深如海,目不斜视,听萧玉朵问,他看了看有一段距离的公公,然后低声道:“不过因为忌惮,所以我才替世子担心--舍车保帅,有时候就是这样……”
“可是,若世子爷有确凿的证据,难不成皇上还要明着庇护么?即使钱家势力大,皇上也不能当着众人这样做吧?那大梁离亡国不远了。”
萧玉朵非常直白,她做不到完全按照古代人的思维去思考,所以也不可能认同刘庄的处理方式。可能对方想要一个既敲打了钱文,又保全他的结局吧?最起码暂时可能会这样。
但沐云放的举动似乎出乎皇上的意料,不知最后会如何。
不多时,萧玉朵推着胡光上了御书房的台阶,然后在几个公公帮助下,将轮椅抬进御书房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进来的胡光身上。
那钱文一看,身子不由又是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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