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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太子妃-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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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也不分开。”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像经我手调制的毒药,蛊惑着我的心智,拨弄着紧绷的心弦。
这些日子我多少有些怨他。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看不到他的人影。想跟他说句话都难。今天他都解释清了,我再耍性子反而矫情。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气息,心绪渐平,也只好依他。
窗外的月光照在地面上,我琢磨着他此去大漠的艰辛,看着地上的树影晃动,似是我不安的心,始终为他揪着。
“这些天你都在筹备去大漠的事?”
他点头。
“都准备好了吗?”
他点头。
“有把握我吗?”
他点头,又摇头。
“为什么?”
“你留下来,我才有把握赢。”
我嘟起嘴:“你是想让白蒹葭跟你去大漠!”
他捏了捏我的鼻子:“为什么每次都被你猜中?跟冯昌文学了读心术?”
我撇开头,没有让他看到那一刹那儿我内心的失落。
短暂的沉默,南荣烈攥住我的手,解释道:“大漠一战是三国间的对决,袁乐瑶再想杀我,也不会在此动手。这关系到南国的利益,如果我有事,南国很可能在三国之间处于劣势。她既不想我获得兵权,又不想在大漠失利。所以她把兵符给了南荣恒,同时安排白蒹葭来监视我。带着白蒹葭只是为了让袁乐瑶放松警惕,方便我们谋后事。”
“还有一个原因。既然南后那边安排她做假圣女,正好歪打正着保护了你。这颗棋子意义非常,我们有什么理由弃了?当然要带在身边。”
南荣烈一席话让我无言以对。既然如此我好像只有留下来才不辜负他的一片苦心。
为了安他的心,我沉思片刻说道:“你去大漠,我留下来继续查找小星的下落。不管此行是否顺利,你都要安全的回来见我。”
明天,南荣烈又要离开我。不知此一别,何时才能相见。
第二天,送走了南荣烈,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我的心也空了下来。
“你放心他带那个姓白的走?”燕飞缨用胳膊蹭了蹭我,挑眉问道。
我瞪了他一眼:“别废话,有事跟你商量。”
第065章 劫财劫色(新春大吉)
南荣烈临行前最担心的便是我的安危。
为此,他拜托冯昌文、古涛来与燕飞缨留下来照顾我。
其实,一个冯昌文完全可以保护我,我更希望古涛来与燕飞缨能陪在他身边,大漠那边有个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南荣烈执意不肯,在他心里我的处境才是最危险的。
争执不过,我只好依他。
心中早就有了打算,只想快点处理好衡都的事情去大漠找他。
此刻,我与古涛来、冯昌文、燕飞缨坐在悦园春酒楼最豪华的包间里,一边喝着大红袍一边欣赏着一楼看台上正在弹奏琵琶的少女唱曲。
一曲未终,燕飞缨已经按捺不住,夺下我手中的茶盏,主动问我:“小野菜,快点说是什么事?你摆这么一大桌好吃的,又是茶又是酒,还有曲儿听,我怎么觉得这是鸿门宴。你们两个没觉得不对劲吗?”
他推了推旁边打瞌睡的古涛来,又看看正在听曲的冯昌文,这两个人一个打着哈欠看着他,一个根本不理他。
我心中暗笑他的机敏用对了地方,面上却一脸郑重:“这是接风宴。小古说你们赶路辛苦,做妹妹的请你吃些好的不可以吗?”
“这可不像你一贯作风!你有话直说,到底有什么阴谋阳谋?”
不愧是一起长大的玩伴,我的心思他一猜就中。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引起冯昌文与古涛来的注意,当他们三人的视线都转向我时,我发现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富有的人。
一个是铁血阁的二当家,一个是擅长天象推演年少成名的文昌星君,一个是陪我一起长大足智多谋的燕大善人。有他们三人帮助我,我的计划怎么会不成功?
“我有预感杀小星的人一定就在客栈里。外人很难在戒备森严的地方动手。上次阎五行来找我麻烦,小星只喊了一嗓子就出现一堆南荣烈安排的暗卫保护我。你们想,当时若是外面的人潜入,怎么会不被发现?即使有疏漏,只要小星喊那么一声,也会有人出来保护他。所以,我觉得杀害小星的人很可能是熟人。冯昌文,你觉得我分析的对不对?”
冯昌文一直低着头,听我叫他,他才抬起头,眼睛里绽放出亮晶晶的光芒。
“这两天我也在想这件事。与你想的可谓不谋而合。柴房附近经过我们仔细检查并没有发现血迹及其他可疑现象。这说明很可能小星遇害的第一现场就在柴房。当时之所以没被人发现也许根本没人想到他会在那里遇到危险。所以,是熟人害了他。而且,不是一个人,很可能是几人联手。以小星的武功一般人想伤他,却不弄出动静根本不可能。”
古涛来打起精神认真聆听我与冯昌文分析小星遇害情景。毕竟小星叫他一声哥哥,小星的死他也很伤心。
“冯先生可有什么具体线索?”他问。
冯昌文看了看我,思量一下才道:“我知小星对你很重要,这件事对你打击很大。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振作起来,竟然能分析出重要线索,实在让我刮目相看。我这几天已经在暗中进行调查。有一个关键人物一直没敢打草惊蛇。”
外面的琵琶声停下来。换一个说书先生上来讲英雄演义。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燕飞缨关上一直开着方便听曲的窗户,关切地问冯昌文:“那人是谁?”
冯昌文扫视我们几人,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是不是已经有目标了。”
我颔首,蹙眉回想着小星遇害前几天发生的事。以及我做的那个奇怪的梦。所有事联系起来,最大的嫌疑人只有一个。
我用手指沾上茶水,对冯昌文说道:“我们一起写下那人的名字,看看是不是想到一起?”
他会意,也用茶水沾湿手指看着我:“一起?”
“好!”
古涛来与燕飞缨盯着桌子,我与冯昌文同时写完。
他们两个异口同声:“白?”
我与冯昌文目光对视,同时露出对彼此的欣赏之意。
古涛来大叫:“是白蒹葭那个臭娘们?那你们还放她走?这不是纵虎归山?大师侄知道吗?”
我抹掉桌上的字猜测道:“就算他知道,目前也不会动她!何况我们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一切都只是猜测。所以,我想说的第一件事便是查找证据。冯昌文,你不会推辞吧?”
他歪头轻笑:“鬼精灵。就知道你这是鸿门宴!”
“当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一顿可是花了我不少银子。我的心正滴血呢!光是这壶酒就花我一百两银子。这可是衡都百年酒窖里挖出来的六十年的花雕。放眼整个卫国仅此一坛。就冲这坛酒,你都要帮我!”
“真的吗?这酒来头不小,一定要好好尝尝。”古涛来抱起酒坛给我们一人倒了满满一碗酒。
酒香瞬间飘满房间。
“此酒名不虚传。卫国酿酒技术在整个华夏大陆首屈一指,小野菜有心啦。”燕飞缨笑眯眯的夸赞我。
四个人举起碗干杯,他们三人喝得一滴不剩,我只喝了一口,因为后面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说。
“喂,酒也喝了,是不是表示这事交给你没问题?”
我注视着冯昌文。其实,我知道他一定不会拒绝。
“把酒干了我就答应你。”他牵起嘴角,努努嘴看向我面前的酒。
我甜甜一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且看好了!”
说完,我端起碗把酒一饮而尽,手背顺势擦了下唇边的酒滴,把空碗扣着举到冯昌文面前:“怎样?满意吗?”
他笑着伸出大拇指夸赞道:“女中豪杰!成交!”
燕飞缨与古涛来起哄的鼓起掌来。
一碗花雕入喉,浑身立即觉得滚烫,连心里都像有一锅水在沸腾着。
我放下碗笑嘻嘻地瞪着古涛来和燕飞缨,笑得他们两个发毛。
“师父姐姐,你干嘛这个表情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吗?”
燕飞缨眯着眼身体向后仰了仰,好似我会突然抓他一样,害怕地看着我:“小野菜你想干什么?劫财还是劫色?要不,我牺牲一下,让你劫个色好了!”
他突然嬉皮笑脸的靠近我,却被我狠狠推了一把,身体向后跌去,倒在他身后的椅子上。
我绷起脸,抬起腿,掏出靴子里的短刀逼上燕飞缨的脖子。
第066章 醉生梦死
冰冷的刀刃贴在燕飞缨的皮肤上,他却面不改色心不跳,手指还不知死活的挡在刀锋处,嘿嘿一笑:“我的小祖宗你这是闹哪样?劫财劫色我都依你还不行吗?
古涛来看热闹不嫌事大,兴奋地跳到燕飞缨身后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幸灾乐祸的调侃道:“呦,你还好意说。你哪来的财哪来的色?比财富你输给胖子麒,比样貌你逊色于我,还敢叫嚣,你当我师父姐姐瞎呀!”
“闭嘴!”
“给我闭嘴!”
我与燕飞缨同时呵斥他。古涛来立即跳开,装作受到惊吓回到座位上。冯昌文却在一旁悠哉悠哉的自斟自饮笑看热闹。
我狠狠瞪了燕飞缨一眼:“给你个自救的机会,说实话我就刀下留人!否则……”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挑眉斜睨威胁他!
他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问我:“小野菜,你想让我说什么?你可倒是问呀!”
我这才想起来,只顾着威胁吓唬他,忘记问他问题了。
我学着坏人的样子,拿着刀在他脸上拍了拍,故意让眼神变得凶悍:“说,师叔祖跟你说什么了?”
“渔叟…那老头?”燕飞缨一脸错愕。
“别装!快点交待救墨尘烟的办法!不然让你血溅当场。”
古涛来满面震惊:“师父姐姐,你太偏心了,不会因为这个就要杀了他吧?接下来,他不说你会不会拿刀逼我说?”
“你可以试试不说。”
我瞪了古涛来一眼。他心虚的错开眼神,嘟囔道:“不说也是为了你好!”
“你说什么?”我语气加重。
燕飞缨把话接过去:“就是问这件事,干嘛兴师动众弄得这么紧张?我什么时候说不告诉你了!把刀放下,我说就是。”
古涛来惊讶的瞥了燕飞缨一眼,见我瞪着他,立即转过头乖乖喝酒。
燕飞缨目光变得幽深,看着我,表情凝重的说道:“渔叟说的办法就是没办法。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燕飞缨,语气变得沉重。
“你们知道吗我之所以能活着,完全是因为墨尘烟,如果不是他舍命救我,你们想要见我,只能在我坟前敬上一杯酒。他现在昏迷不醒跟死了没有区别。做人怎么能忘恩负义?我能品尝到美酒听到好听的曲子,他却无知无觉的躺在那里,你们叫我如何做到无动于衷?”
“如果躺在那里的人是我,你们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救醒我?为什么躺在那里的是他,你们就不管不问了?你们知道背负着内疚与责任活着有多痛苦?我不想这样活着!燕飞缨我请求你,告诉我救他的办法。”
又是沉默。他似乎在思量着要不要说。
我接着趁热打铁说道:“其实我知道你是故意让我把刀架到你脖子上的。以你的武功我不可能轻易做到挟持你。你既有心让我,那还不快点把实情讲出来,别让我在这儿着急了。墨尘烟必须要救醒,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冒险去找蚩神族的长老。他们一定愿意让我救墨尘烟。”
“不可以!”冯昌文酒碗磕到桌子上,生气地看着我。
其实我此番话也是说给冯昌文听的。他一直阻止我去见黎长老,同样阻止梨长老告诉我解救墨尘烟的方法,这其中必有缘故。
果然他听我要去见黎长老反应很大,黑着脸怒视我。
“你这样乱来会毁了墨尘烟一片苦心,知道吗?你要是想让他安心,就别再追问什么救他的办法。好好活着就是对他最好的报答!”
他的一席话说得轻松,我却办不到。
午夜梦回,只要想起师父为了救我,变成现在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我就无法安眠。
他用性命换我性命,我怎么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怎么能做到无动于衷?除非我的血是冷的,心是冰的。但凡我还有一丝呼吸,但凡我还有记忆,就永远不会忘记有一个人为了能让我活下去,牺牲了他自己。
我知道冯昌文是为了信守他与墨尘烟之间的承诺,来保护我,不让我做傻事。
可是,不论是墨尘烟还是冯昌文,你们不会明白,这种日子根本不是我想要的。良心上的折磨还不如死去。
如果墨尘烟一直昏迷下去,我又怎么能快乐的活下去?
“冯昌文你说的轻松,如果墨尘烟救的人是你,是为了你才这样不死不活的躺在那里,你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活得心无羁绊吗?”
我又看向燕飞缨:“你呢?你会吗?但凡有良心的人都不会放手不管。”
他们被我问的都变成了哑巴,充斥着酒香的屋子顿时安静下来。一楼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行走江湖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背信弃义者人人得而诛之……”
我颓然地放下手中的刀,坐在椅子上。
燕飞缨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压痕,慢慢慢慢消失。
空气凝固的瞬间,燕飞缨终于开口:“好。我说。”
冯昌文与古涛来都紧张的看向他。
他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仰脖一口喝干,说道:“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帝王蝎,一物降一物,压制住蛊王,这样他才能醒过来。帝王蝎不是被阎五行夺走了吗,我帮你去抢回来!小野菜放心,这件事拼上性命我都会完成。正好报他上次辱你之仇!”
他一席话说得漂亮,冯昌文与古涛来又都端起面前的碗自顾自的喝起来。
燕飞缨揣摩着我的脸色,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而我,因一碗酒而沸腾的热血渐渐冰冷,这份冰冷沿着血管蔓延到眼眶,充盈着让视线变得模糊。
我知燕飞缨在敷衍我。我不可能真的拿刀伤了他。在我心里他们一样重要。只不过,他们越是不说,我越加明白救墨尘烟非易事,必定是牺牲很大,不然他们不会瞒我。
既然都不肯说,那我只有最后一条路可走。
我不再强求,也不再逼他们三个。一场筵席,喝到最后变成了四个人的独酌。我们各怀心事,喝得也郁闷。
回到客栈,我倒头就睡。人们常说一醉解千愁,果然如此。
喝醉了我便忘记了那些伤心事,那些折磨人的纠结。一门心思只想睡觉。连梦都没做。
半夜时分,我渴醒了。
“小星,水。”迷迷糊糊间,我叫着小星的名字。
记得每次我有事,都是小星在我身边照顾我。
醉生梦死最大的好处,便是让你忘记痛苦。
醉酒后的我,竟然忘记小星已经不在了。
我的心又是一阵抽痛,闭着眼思念小星的音容笑貌。
突然有个声音在耳边说道:“起来喝水。”
第067章 必有蹊跷
我睁开眼,瞧见倾城夜殇像一尊石像面无表情的端着茶杯站在我的床前。
我差点尖叫。要不是看清楚他的脸,估计我枕下的武器已经向他扎了过去。
“你怎么进来了?”我故作镇定坐起来披上外衣,借着月光瞧见倾城夜殇的目光与往日似有不同,仿佛多了一些什么不明的情绪。
他把茶水递过来:“你一直喊口渴。”
我不好意思的瞟了他一眼,接过茶水喝了,冒烟的喉咙瞬间有如清泉流淌,干渴得到缓解。只是头还有点晕沉。酒劲还未全消。
往日有小星陪着我,喊两声他在隔壁就能听到。现在他不在了,反而惊动了夜殇。我示意自己穿外衣,他识趣的帮我把茶杯搁到桌上,低头不看我。
可沉吟片刻他曝出一个令人心颤的消息:“长老们失踪了。”
“怎么会这样?”我忙穿鞋下床,整理好衣衫。
夜殇皱着眉头,一直看着窗外的夜色,半天才道:“此事必有蹊跷,我多次用暗号都无法取得联系,恐怕他们发生了意外!”
“知道是谁干的?你有目标吗?”
我突然想起冯昌文提到的蚩神族与夷狄族的恩怨,难道是蚩神族所为?如果真是这样,我要和黎长老好好谈谈。希望能解决问题。
倾城夜殇摇摇头:“四大长老来衡都的消息十分隐蔽,除了你我,就只有族里几个亲近的人知道,我怀疑夷狄内部出了奸细。”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在风中摇曳的树枝,突然转过身道,“关键是圣女令也跟着四大长老消失不见。”
“圣女令?”我心中疑惑夜殇为何提到圣女令比提到四大长老还让人觉得揪心?猛然想起小星曾经从白蒹葭那儿拿过一幅画,上面就画了一个圣女令。
我跟夜殇描述了那块令牌的样子,夜殇惊疑地问我:“你怎么见过圣女令?”
我本想跟他开个玩笑:我是圣女当然知道圣女令长什么样。可是,我见他皱着眉头,一脑门官司,便觉得圣女令丢失一事关系重大,不是儿戏,只好实话实说,把白蒹葭画圣女令的事招了出来。
“你每天跟着我、保护我,难道没看到那天小星手中的那幅图?”
大多数时候我根本感觉不到夜殇的存在,他比南荣烈的那些隐形人还要隐形上几分。所以,我以假乱真的问他一问,想看看他是不是偶尔、有时、片刻须臾有一点点偷懒,根本就没在我身边守着我。
倾城夜殇用他那杀人时毫无温度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只这一眼,我就明白为什么那些他要杀的目标都不能活着逃走。因为他的眼神似乎是个魔咒,看一眼就能冻结你全身,让你的血液变得凝固,四肢僵硬。
我觉得他可能有点生气,毕竟我的话带着某种不信任。
不过,我是圣女。虽然这圣女的身份是他转达的,但在这关键时刻,我是圣女这个事实给我带来无限勇气。
我也随随便便瞪了他一眼。忘记当时是什么心情,反正夜殇见了,瞬间收敛起他眼神中的寒冰。开始跟我解释。
“圣女在客栈这几天,里外都是南太子的人,保护的十分严密,根本不会遇到危险。所以,为了不给圣女找麻烦,我一直在外围守着。没看到你说的那幅图。”
我点点头。这就对了。不然,以他的护法身份怎么会无视这件事。
“你做得对。我暂时不想暴露身份,何况现在四大长老失踪,圣女令不见。一定是有人盯上了我们。我们更要万事小心。”
倾城夜殇担忧地看着我:“圣女令可以号令遍布天下的夷狄族人。没有圣女令我们无法行事!”
难怪他的表情如此凝重。原来事情这么棘手。
“无此行事的意思就是说没有圣女令,就没有人相信我是圣女?谁手中有这块令牌,谁就可以是圣女对吗?”
我也担忧起来。所有事情联系在一起,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圣女令很可能在白蒹葭手中。不管那块是真是假,她想成事,必须有这么一块牌子。
夜殇的回答肯定了我的疑问。圣女令仅此一块,历代圣女手中才有此令牌,权力相当于各国皇帝手中的玉玺。没有玉玺,你这个皇帝也只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冒牌货。
“怎地一夜之间我就变了身份?由真成假?这是谁立的规矩?圣女身份仅凭一块令牌决定?简直太儿戏了!”
有机会我一定要把这个害人不浅的破规矩给废了。
倾城夜殇为难地看了我一眼。
“规矩是祖宗传下来的。圣女令不仅是号令族人的令牌里面也藏着只有圣女才能破解的秘密,所以,不算儿戏。”
竟然犟嘴。
好吧,由他去。反正我也打不过他。没了圣女令,他听不听我的都很难说。
“既然没有圣女令,我便不是什么圣女了,你可以走了。”这句话不是试探他的。是我的真心话。
我本来就对自己的圣女身份持怀疑态度,迫切的想要见四大长老也是为了能解开心中疑团。如今长老们都不见了。没有人能证明我的身份,我的权威也因圣女令不在手中而被质疑,这种情况下放一个冷血杀手在身边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尤其是我刚才见到他那副比刀子还要犀利的眼神,更加肯定当不当圣女与我而言根本不重要。
我要赶去大漠,我怕白蒹葭与南后勾结害了南荣烈。
倾城夜殇背对着我,我也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这让他走,他是否高兴?又或者会不会恼羞成怒。
他沉默着。我也不敢再说什么。当初认下这个圣女身份也是在那种危险情况下的权宜之计,想到墨尘烟和夷狄的关系,我担心圣女身份会对师父不利。有圣女令他听我的,我能保师父周全,没有令牌,我便什么也不是。
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墨尘烟藏匿的位置,以倾城夜殇的武功恐怕师父凶多吉少。他能离开最好。我还想带着师父一起去大漠呢。
长久的沉默后夜殇终于开口:“四大长老说了你是圣女,这便错不了。没有令牌我也会保护你。当下最重要的事,不是令牌,而是尽快找到长老。他们才是证明你身份的关键人物。”
我不解地看着他,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问题:“你们一直这么重视圣女,天下传闻得圣女者得天下,你们到底想要圣女做什么?”
第068章 莫忘赌约
从衡都到大漠的这条路,我随着爹娘走了很多次,有时候做梦会回到这里,我坐在颠簸的马车上,依偎在娘亲的怀里,看着窗外景色由葱绿变成枯黄。每次经过胡杨林我都会看着那些扭曲的枝桠发呆。总觉得它们在向天空控诉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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