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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太子妃-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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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景色由葱绿变成枯黄。每次经过胡杨林我都会看着那些扭曲的枝桠发呆。总觉得它们在向天空控诉着什么。
我们组成了一支五人的队伍,一辆马车,三匹马。古涛来与燕飞缨各骑一匹马,有时累了会轮流坐到马车里陪我聊会天,喝杯茶水。
倾城夜殇不太合群,他喜欢独自行动,骑着马有时走在队尾,有时会跑到队首,很少与古涛来、燕飞缨犯话。
赶马车的车夫是古涛来寻来的,他说是铁血阁的人,老老实实的一个哑巴,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试了两天果然只会做事不会说话,用着十分放心。
唯一遗憾就是冯昌文不能同往。临行前,这位文昌星君不知掐算到什么突然改了主意,决定不同我们一起来大漠了。
我寻思着他既要查小星的案子,又要照拂我师父,此时离开去大漠那种是非之地的确不妥当,便高高兴兴让他留了下来。
临行前,他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送我出城。
我坐在马车里,他行在车窗边,始终不发一言。
“喂,再这样送下去,就到大漠了。”我掀开帘子打破我们之间的沉默。
他神色顿了一顿,抓缰绳的手往身前一拉,马停下脚步。
“那我回了。”他看了我一眼,调转方向。
这人真是奇怪,送出这么远一言不发,我说了一句,他就要走。不知搭错了哪根筋。
“冯昌文。”我叫住他。
他其实并没有走,只是停在原地。
听我叫他,他立即回头看我,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
我心莫名一慌,垂眸说道:“那个,我师父那儿麻烦你照顾。”
“这是自然。不用你说。”
“还有,小星的事……”
“这个也不用你操心,我会尽心尽力。”他声音低沉下去,“就为这事吗?”
我沉吟一瞬,点点头道:“你自己保重。”
他转过头说:“知道。”
“就此别过。”我朝他挥了挥手,让车夫赶车。
走了没多远,后面传来冯昌文洪亮的声音:“凌采薇,你打赌输给我还记得吗?”
我双手扶住膝盖。
记得是打过一个赌。赌注是我会后悔救了白蒹葭。愿赌服输。他记得倒是牢靠。
我掀开帘子,脑袋探了出去:“我说过输了答应你一件事。你说吧,要我答应你什么事?”
他笑了笑,灿烂的笑容堪比冬日的暖阳。
“你记得就行。等我想好了告诉你。”
说完,他扬鞭打马原路返回。望着他突然离开的背影,我竟然有些怅然。
古涛来第一进沙漠,见到漫天黄沙兴奋得坐在马上唱起歌来。
我们买了三匹骆驼,两匹用来驼行李与水,一匹我坐。
进了沙漠,马车就没有用武之地,古涛来放车夫回去了。
我带着兜帽、面纱坐在骆驼上,望着连绵不绝的或大或小的沙丘,心中感慨万千。
空气里是一种熟悉的干燥的味道,放眼望去,顿觉心胸开阔。
燕飞缨和我一样,算是重归故里,他撒了欢似的纵马在戈壁沙漠中奔跑。跑得马儿都觉得累了,他才走到我身边,并肩骑行。
我们相视一笑。
小时候他和哥哥经常这样骑马奔跑,爹爹怕我受伤,把军营里刚生下来几个月的小马驹让我骑,我只能遥遥跟在他们后边,像个跟屁虫。为此燕飞缨常常嘲笑我。
“小野菜,等所有事情都解决了,不如我们就留下来吧。去了很多地方,还是喜欢这里,自在,随性,舒服。”
我听着他的愿望,觉得那不是属于我的天荒地老,“以后、未来”与我无关。
晚上,我们在沙漠露宿。
这里经常有狼群出没。我们选了一处避风的沙丘,点燃篝火,一来防狼二来取暖。
古涛来白天的时候兴奋过头,现在累得只吃了两口馕便裹着皮袄倒头就睡。睡得像头猪一样沉。
燕飞缨陪我说着话,无非都是小时候我们之间的窘事。
倾城夜殇不喜与我们在一起,自己点了一堆篝火,和衣躺在不远处。
今天是月圆之夜,以我在大漠生活的经验来判断,狼群喜欢在月圆之夜出没。
果然,月上中天我刚刚有了困意,就听见四周响起群狼的嚎叫声。
倾城夜殇立即翻身站起来,戒备的环视四周。
我也坐起来,望着远处山丘上群狼的身影,宽慰夜殇:“没事。我们不招惹狼群,它们不会主动攻击我们。何况它们怕火。”
夜殇看了我一眼,似乎不相信我说的话,仍旧紧张的打量四周。
燕飞缨和我一样早就习惯了这种环境,即使儿狼叫得再欢快,他仍然躺在篝火旁边睡得香甜。
古涛来在听到狼群第一声嚎叫就坐了起来。
“师父姐姐,我们被包围了?”
我被他的样子逗得想笑,想当初我第一次遇到狼群时和他的样子差不多。
不过,大漠中的苍狼都有组织的,全都听命于儿狼王。没有狼王的命令它们不会随意伤人。
“放心,你们不用紧张。”我正要再安抚他们几句,他们两个人同时警觉地瞪向我,古涛来还做出让我噤声的手势。
燕飞缨也坐起来,戒备的抓起身边的剑。
远处传来阵阵马蹄声,渐渐逼近我们。
我与燕飞缨对视一眼,瞧见他眼中跟我一样有着疑惑。
是谁这么不要命,也在狼群出没的时候如此嚣张的策马狂奔,惊动了狼王,大漠里几万头狼能顷刻撕烂一个兵营。
“来者不善。大家靠在一起互相照应,随机应变。”关键时刻,想起爹爹曾经教给我的自救办法,立即招呼他们三人围拢过来,守着篝火背靠背圈成一圈。
山丘上的狼群似乎看到了沙漠中奔跑的烈马,对于挑战它们权威的马匹集体失了声。
天地间竟然有了一瞬间的静默,狼群集体安静下来,低头凝视着向我们四人冲过来的一行队伍。
“大家小心,可能是沙盗。他们生性凶残,小心应对。”
我提醒大家,手中紧紧握住匕首。
队伍顷刻到了近前,我们被马蹄扬起的滚滚尘沙包围,一时看不清眼前景物。
只听有人长啸一声,对着马队发出口令:“全部杀了,一个活口不留!”
第069章 不留活口
我不得不相信,我的生辰八字实属不祥,所以才会命运多舛,茫茫大漠走个夜路都能被沙盗盯上,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透过弥漫的烟尘,我眯着眼睛渐渐看出马上人的轮廓,各个身材健硕,脸上蒙着黑巾,因着烟雾,看不清眼睛是个什么形容,估计都是肃杀之气。
为首那贼人一声震天嘶喊,我与其他三位战友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生出同仇敌忾之感,纷纷亮出武器,视死如归迎上了贼人砍杀过来的兵器。
顿时,原先只有狼嚎的沙漠里参杂了人类为了活下去爆发出的嘶吼声。比狼嚎还要恐怖几分。
刀剑无眼,又都是豁出命去的厮杀,几十回合下来,沙盗中便有人陆续从马上滚落,干涸千百年的沙漠贪婪的吸吮着比水还要滋润的血液,而致命的血腥味随着夜风吹上了山丘。
狼群里一阵骚动。叫声变得更加尖利、恕�
夜殇不愧是一顶一的杀手,他手中的木簪快如闪电,几个回合就取一条人命。
古涛来与燕飞缨也杀红了眼,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对决,哪个敢有半点手下留情。
杀来杀去,我渐渐被他们三人保护在中间,全然没了用武之地。
这也得已让我有片刻喘息。手脚停下来,脑子才能飞快运转。
从对手狠辣的杀人作风来看,他们决不是普通的沙盗。更有可能是被人买通的杀手。沙盗首先求的是财,虽然也会杀人,那是因为对方见了他们的模样要灭口而已。
而这些人还没等我们说话打招呼,就下了死命令,怎么看都像是要命不要财的。
是谁花了这么多本钱,雇了这么多人来这么远杀我们几个?
而且,月圆之夜,面对凶残的恶狼,难道他们都不要命了吗?
我目不转睛的瞧着对方的招式,想看个破绽出来,可对方像是这大漠之中杀之不尽的狼群,倒下一批,又围上一批。
这得是多少不要命的跑来送死呀。
他们三人就是武功再精深,功力再深厚,都难以长久的维持体力与他们车轮战。
倘若这个时候我用些自个配制的什么毒来个鱼死网破,或许还有个机会。可是,我被他们三人默契的围在中间,莽莽撞撞冲出去反而连累了他们。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手中现在的毒根本毒不死这么多人。
显然这些沙盗是有组织的,倒下一批又上来一批,似乎受什么阵法控制,我们几人几次想冲出去都未果。
“奶奶个熊,想把我们困死在里面。想得太美了,哪有这么容易。”古涛来已经暴躁的把对方十八代祖宗挨个骂了一遍。
我听着他的叫骂声,透过人墙的缝隙,发现有一人躲在后面嘴里念念有词。想必这个就是他们的总指挥了。
我冷哼着看了那人一眼对身边三人说道:“敌人太多,杀不完,不如我们走个捷径。”
“有捷径你不早说?”燕飞缨手起刀落,立斩敌人于马下,空隙间回头问我,“什么办法快说。”
“这帮人训练有素,不是什么沙盗。我们只要杀出一个破绽来,便被后面的人补上,配合这么默契一定有人在背后指挥。只有群龙无首的散沙才有机会攻破。我们要擒贼先擒王。”
“让开。”我分开他们三人,从袖中掏出一颗药丸用内力弹向马上指挥者。
倾城夜殇反应最机敏,我的话音刚落,他的人已经随着我的药丸飞了出去,直击贼首。
对方的阵形出现片刻的慌乱,随即又严丝合缝围拢上来。
只不过他们的刀齐刷刷砍向天空,想要把倾城夜殇置于死地。
燕飞缨与古涛来也不是善茬,他们紧紧抓住难得的机会,像割韭菜一样划拉了一片的人头。
鲜血喷溅,哀嚎遍野,那叫一个惨烈。
我这边还没确定夜殇有没有割下贼首的脑袋,更大的麻烦来了。
冲天的血腥味刺激着狼群,它们再也按捺不住性子,集体向沙丘下的我们冲过来。
“不好,狼群被激怒了。快去取火把。”
我提醒着杀得正欢的古涛来与燕飞缨,脚伸向火堆挑起一支正在燃烧的木头踢向古涛来,他接了却扔给燕飞缨。
我又踢起一根送到他跟前,他这次拿稳了,一手杀敌一手挥着火把,点燃了对方的衣服。
顷刻间,狼群就包围了我们,与外围的沙盗撕咬在一起。
我们因在核心,暂时成了安全地带。
“怎么办?这样下去不是累死也会被狼咬死。”
我瞄了一眼身后跑远的骆驼,突然灵光一闪。
“我有办法。助我骑上那匹逃跑的骆驼。”
燕飞缨默契地冲我点点头,单膝跪地双手紧扣掌心朝上。
我调整内力飞奔过去,一脚踩在他手心,他登时站起双臂猛得使力,把我向骆驼的方向送。
借着他的力道,我在空中漂亮的回旋转身,稳稳当当落在驼峰之间。
抓住缰绳控制着骆驼奔跑的速度慢了下来。我才腾出手去摸搭袋里的东西。我一边抹一边往怀里揣。骆驼受了狼群的惊吓根本停不下来。
逃跑保命是动物的本能,我也不想看着它死于狼口,摸摸它的脑袋:“快逃命吧老弟。”
再回到风暴中心时,狼群已经突破沙盗阵法无处不在。沙盗也顾不上杀我们,被狼团团围住。
古涛来的刀上染着狼血,还好他手中的火把有威慑作用,大多数狼都与沙盗撕咬在一起。
“夜殇呢?”我问道。不知夜殇的位置,我手中的铁球不敢乱投,不然伤及无辜后悔莫及。
“夜殇,夜殇。”我扯着嗓子喊了许多遍都听不到他的回应。
燕飞缨道:“恐怕凶多吉少。”
我瞥了一眼他与古涛来身上的伤,多少相信了他的话。
夜殇不可能听到我的喊声不回我。除非,除非……
“拿火把来。”我心中悲愤,掏出铁球就着火把点燃了引线。
“你们两个躲到我身后!快点。”铁球是我出发前慌忙配制的。不知威力掌握的如何。我怕万一铁球威力太大,伤到古涛来与燕飞缨,我肠子岂不悔青了。
我手拿燃着的铁球站到他们前面,一只灰色的恶狼趁机扑过来,被我一脚踹飞。
铁球却不慎脱手,扔到不远处。
我心中暗骂自己蠢,回身扑向燕飞缨、古涛来,刚刚卧倒,身后一声巨响,炸起的漫天黄沙扑簌簌把我们埋了进去。
第070章 似梦非梦
“救人,快救人。”
我猛的坐起来,眼前景致却让我不由打个冷颤。
揉揉仍有些迷蒙的双眼,记忆倒回到那一声巨响时,我记得明明被漫天黄沙给埋了,还是被我自己炸起来的沙子给埋的,怎么会躺在这个地方?
古涛来呢?燕飞缨呢?倾城夜殇呢?
耳边似乎又想起苍狼的嚎叫。仿佛呼吸间就能闻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我快速扫视着周围环境,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现在所处的位置分明是一处洞府,洞府内的摆设与我和墨尘烟的藏妖洞有异曲同工之处。
一样的干净整洁,一样的没有多余摆设。
“这是哪儿?有人吗?”
我摸了摸脸上的面纱,不见了。光脚下床摸摸靴子里那把宝刀,也不见了。
我喊了很多声“有人吗”一直不见有人来,恍忽间以为我仍是在梦境里。找不到师父的梦境。
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睡的那张大床,不是木头的,也不是石头的,而是一块两人宽的鲜红如血的鸡血玉。我乍舌没有见识的又在那块光滑温润的宝玉上面摸了几摸,才慢吞吞走出昏暗的洞府。
再次见着阳光,我才彻底清醒过来这里与藏妖洞差了至少八千八百里的距离。
“这是哪里?”
想不到一出洞口就见着一个白衣男子的背影,他负手面对一湖池水而立。这背影怎地这样熟悉。
听到我的声音他缓缓回过头。
我几乎结巴,不知是惊吓还是惊喜。
“师、师父。你怎么在这里?”我听到后面几个字变成了哽咽。颤巍巍走上前去,却犹豫着停下脚步。
他微微一怔,旋即扯着嘴角笑道:“我不是你师父。”
走得近了,我发现他虽和师父长得有几分像,看上去却比师父的年纪要大。岁月的痕迹在他的眼角额头毫不留情的驻足。
“那、那你是谁?”我实在想不出这世上还会有谁和墨尘烟长得如此相像,连说话时的表情都神似。
恐是见到我这样不礼貌的打量他,让他不习惯,他转过身,重新面向碧波池水。
奇怪,现在明明是冬天,这里非但不冷,还繁花似锦?难不成我被自己炸晕又睡了几个月?这可怎么办?
其他人呢?南荣烈那边怎样了?大漠之行到底有没有收获?
我正兀自走神,那人却开口回答了我之前的问题。
“小娃,我也是墨尘家族的人。”
“什么?你说什么?”他的回答把我从神游中拽回来。我怔怔地望着他,脑中突然一派清明。记得听师父说过他的家事,因墨尘烟的不肖弟弟阎五行得罪了某个长老的儿子,被公报私仇把他爹爹派去北疆寻找神药,一直未有下落。他们都以为他死了。
我在心里暗暗揣摩着他的言行举止和相貌脱口而出:“难道前辈是我师父的爹?”
没想到我胡诌的一句话,竟然得到他的肯定。
不知何故,我突然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信任。
我扑通跪下去,连磕了三个响头:“求前辈救救我师父。”
恰似一场如幻梦境,当我从沙漠中的这片绿洲出来时,华夏大陆最宏大的战事竟然已经结束。
我独自坐在大漠深处的龙门客栈里喝着热呼呼的汤面,耳朵竖起倾听一群人津津有味的谈论着当时的盛况。
原来,三国之间并未真正开战。为防止生灵涂炭,负责此次任务的南、秦、卫三国皇子坐在一起开了个会,这个会开了三天三夜。
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讨论了些什么,也没人知道他们到底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只知道三天后,当会议结束,他们一起走出密闭的房间时,向世人宣布了一条大漠协议。
这条协议除了分割利益外最重要的一条便是十年内华夏大陆三国间没有任何战事。如果其中一方无端挑起战事,其他两国可联合起来剿灭。
热乎乎的汤面吃进肚子,心里也觉得暖和。没有战事百姓可以修养生息,安居乐业。虽然条约规定是十年期限,这对百姓来说也是非常难得的。
我知道南荣烈一向热爱和平,他一定极力促成这次谈判。不知他与秦无涯又达成了什么协议?
“哎,你别光说这事,铜环怎么样了?去哪了?被谁得了?”有人好奇的问道。
那个高深莫测戴着斗笠的男子压低声音说道:“能被谁得了?铜环当然在圣女那!”
“圣女?圣女真的出现了?”
“你消息怎么这么闭塞。圣女一直跟在南国太子身边。老王,你这个侠客当的真是不称职呀!”
那个叫老王的男子嘿嘿一笑:“我一门心思跟着师兄走镖,别的事不太上心。要不是你们在这儿提起,我哪里知道华夏大陆这么多秘事。”
“那是那是。”
“你们两个别打岔,快说说圣女是怎么回事?”
戴斗笠的男子又压低声音:“你们知道吗此行虽然冒了生命危险却真是太值得了。那圣女长得可真是天仙一般的人物呀。走起路来婀娜多姿,那腰肢细的,有个词怎么说来着?”
“盈盈一握。”
“对,还是你有学问,就是这盈盈一握。她那一笑呀,你要是看了魂都得没了。”
“怎么老兄,你见着圣女了是吗?”
戴斗笠的男人干咳两声方道:“我哪有那个眼福。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不过,我的确远远的见过圣女一个背影,当时她与南太子手牵手走在一起,光看那身段就让人挪不开步了。南太子真是艳福不浅。”
“不仅艳福不浅,他还是最大的赢家。得圣女者得天下。如今圣女在他身边这不说明整个天下早晚都是他的。”
“我要是南太子好了,美人江山鱼与熊掌兼得。”
“你想得美。你也不看看自己长得那个熊样。”
我抬眸瞥了一眼那个羡慕南荣烈的男子,长得的确有些猥琐。
自古英雄配佳人,这寻常的道理人人都懂。我又怎么会不懂呢。
我低下头把脸埋在汤面里,呼啦呼啦的吃着,汤面的热气扑到脸上,氤氲了一双眼睛。
“哎,你们想不想去看看圣女长什么模样?明天圣女将把铜环里的秘密公布天下,说是惠泽众生。要不要一起去瞧瞧热闹?”
“哎,那岂是我们普通百姓能去的地方?说是惠泽众生,这众生也是分了等级的。没有请柬根本进不去。”
“哈哈,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看看这是什么?”戴斗笠的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红色的请柬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这是我花重金买来的。怎么样?厉害吧?”
“胡老四,你还真能耐。这玩意也能搞到手。来,让哥几个欣赏一番。”
我不动声色的瞄着他手中的请帖,一时之间有了主意。
第071章 财不露白(第一更)
俗话说的好,客不离货、财不露白。这么稀罕的一张请柬显摆在众目睽睽之下,惦记它的人又岂止我一个?
入夜不久,那个戴斗笠男子的房间便热闹起来,月黑风高夜,正是谋财时。
我躲在暗处眼见着一拨又一拨的偷盗者铩羽而归,情不自禁摇摇头,暗自感叹道:“你们做贼也太不敬业。这种事都能来晚了。想要得到不属于你的东西当然是先下手为强。”
我摸了摸胸前的那张请帖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案发现场。
这果然是一场百年难得一见的盛事。
大漠王城城门口排兵布阵站了数百名兵士,各个表情严肃、严阵以待,我递上请帖他们才放行让我进城。
站在大漠王城中,抬头望着碧蓝的天空,眼前浮现出小星微笑的模样。
今天,姐姐就要为你报仇血恨。小星你在天上好好看着,保祐姐姐马到功成。
“咦,这位小兄弟好面生,不知姓甚名谁?哪里人氏可有婚配?”
我不耐烦地瞥了一眼挡我路之人,嫌弃的说道:“滚远点,办正事去。”
他伸手拉过我的胳膊:“正事,当然是正事。小野菜,跟我来。”
我打开燕飞缨的手,让他在前面带路,我在后面跟着。
他以为自己粘个胡子就叫易容术?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竟然还敢在这里招摇。
我随着他七拐八拐来到一座豪华大宅前,抬头看了一眼牌匾,描金黑底的匾额上写着三个大字:沙王府。
大漠沙王殷杰?他可是大漠之主苍王的义弟,我们曾在南国有过几面之缘,初见时正碰上他旧疾复发,恰好救了他一命。
一别数年,没想到今天会来到他的府邸。
我心存疑惑的瞧了燕飞缨一眼,他神秘的笑着拍门。里面出来一个仆人,显然得了命令一直守在这里等我们的。
我和燕飞缨被迎了进去,想不到大漠里竟然有南国的亭塔榭阁、小桥流水。隐约记得沙王是南国人,他倒是念旧怀有故国情怀。
看久了黄沙万里,广阔无垠,能在这里见到一院南国景色,心胸豁然开朗。
“你不奇怪吗?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来这里?”燕飞缨比我还忍不住,先开口问我。
我的目光扫过前面带路的仆人,又把视线绕着景色别致的转了一圈,回他道:“这还用问?这点事你再办不好,后面的事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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