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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阁-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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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再问下去,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问得急了,她便与为我赌气。我无可奈何,却仍更加怀疑。思来想去,突然想到曾听说过的蛇国调香女人,便差了人在蛇国打听。绘了调香女人的画像出来,不料果真是你母亲……”

“父亲既然知道了,为何不问我和母亲?”

“你娘自尊心极强,我怕你娘知道后,再不愿留在我身边,所以佯装什么也不知道。”

父女二人同时沉默了。

青衣心中隐痛,父亲是真心爱母亲的,可是如果父亲知道她或许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却又会如何?

苦笑了笑,如果父亲不提,她也如同父亲一样,佯装不知吧。

半晌,楚国公才重新开口,“你在蛇国,可知道十一这个人?”

“蛇国无人不知十一。”青衣平静抬头,看向父亲的眼。

“是什么样的女子?”楚国公手指轻敲断裂的桌面。

“无情无欲。心狠手辣的杀人工具。”青衣不知父亲到底知不知道,蛇国的十一就是他面前的青衣。

问这话,是对她的试探,还是真不知。

“是么?”楚国公皱了皱眉。“平阳侯为何会看上这么一个女子?难道当真是越是无求的女子,越是让人想去征服?”

青衣轻抿了唇,无言以对。

从书房出来,一颗心沉甸甸的。

父亲想篡位的心思已经再明了不过,那么他和平阳侯誓不两立,也是不可避免。

她早一天杀死假皇帝,父亲和平阳侯也就早一天对立。

青衣垂着头漫步而行。不知不觉到了一处院落前,抬头,发现竟又回到了肖华这里。

站了一阵,推门进去,肖华正坐在院中青石上看着小蛟儿晒太阳。

修长的手指轻抚蛟儿的小脑袋,小蛟儿舒服得半眯着眼。

一人一蛟,安静闲然。

青衣扶门瞧着,心里暖暖地一片。

肖华抬头。见她仍没换下血衣,眉头微蹙,唤来小厮。吩咐了几句。

青衣心里乱麻麻地,也没在意他说了些什么,走到青石边坐下,伸了指去抚小蛟儿的另一个小脑袋。

肖华凝视了她一阵,什么也没问,只是垂下眼,瞧着她轻抚小蛟儿的手指。

时间一点点流失,青衣心里的乱渐渐平复,胸膛里漾着一种叫‘温暖,安详’的东西。

真盼能一直这么坐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青衣才幽幽开口,打破这份宁静,“肖华。”

“嗯?”他声音极轻,极柔。

“你知道不知道,你就算不是大夫,也能给人疗伤。疗人心上的伤。”

肖华慢慢抬眼,看着她苍白的脸,“我叫人去给你取了衣裳,如果不愿回去,就在我屋里沐个浴,换身衣服。”

在他这里沐浴换衣,实在难让人不遐想菲菲。

但她此时,真不愿一个人回去她冰冷的院落。

依言起身进屋,软榻上果然摆放着叠得整整齐齐衣衫。

而屏风后腾着热气,显然已经备好了浴汤。

青衣取了衣衫,绕过屏风,见桶中浴汤呈淡褐色,飘着淡淡的药香。

她虽然不知这药水是什么功效,却丝毫没有怀疑地解衣浸入水中。

明明是他的房间,她却安心得没有丝毫顾虑。

不担心会被人打扰,更不曾担心被人偷窥。

泡了一阵,绷着的神经竟在不知不觉中放松,想得过多而涨痛的头,也得到缓解,舒服得忍不住一声叹息。

那个人看似对什么事都淡淡的,什么也不问,但做下的每一件事,都贴心得让人心暖。

真希望她之前判断出错,希望他和平阳侯根本是两个不相干的人。

沐浴出来,去了身上的血腥味,闻着他房中干干净净的清新味道,更惬意地不愿离去。

胡乱抹着湿发,看向已经在房中看书的他,厚颜道:“我困了,能借你的床一用吗?”

肖华连眼皮都懒得抬一抬,“你以前占用我的床,从来不问我愿不愿意。”

青衣尴尬地咳了一声,欢欢喜喜地往床上蹭。

她很能理解她以前占用他的床铺的行为,因为他这里能让人感觉到清宁,即便是心里再烦躁,也能渐渐安稳下来。

刚踢了鞋子,却听他又道:“要睡,也得把饭吃了才行。瘦得一把骨头,别刺穿了我刚换的被褥。”

青衣气噎,“你当我是钻子剪刀吗?”

他的声音极轻,“嗯,差不多。”

青衣翻了个白眼,至于吗?伸手在手臂上捏了两把,这些日子还真瘦了不少,手肘当真尖得能硌痛人。

视线落下,发现他面前几上果然摆放着几个盖着盖子的菜碟。

他放下手中书拳,揭开盖子,菜香飘来,青衣的肚子发出很不含蓄的‘咕咕’声。

青衣尴尬地笑了笑,“真饿了。”跃到几边坐下,接过他递来的筷子就吃,竟都是她喜欢的味道。

几口饭菜下肚,才发现他面前也摆着副碗筷,青衣脸皮向来厚。也有些不好意思,“原来你也还没吃。”

肖华笑笑,不加否认。

青衣忙夹了一筷子青笋肉丝到他碗中,“一起。一起。”

肖华不拒,拿了碗筷同她一起用餐。

青衣咬着筷子看着他夹到自己碗中的菜肴,眼有些润,“肖狐狸,你是故意等着我一同用膳的么?”

这个点,早过了用膳的时间。

“哪来这么多话,快吃吧。凉了。”肖华将刚夹时的肉丝放入她碗中,淡睨了她一眼,口气中虽然带着责备,但青衣哪能听不出话中的关切之情。

“如果我不来呢?”

他淡道:“你不来,我也得吃的。”

青衣嘴角微撇,却没能笑出来,突然伸了手去摸他的脸。

肖华僵住,慢慢抬眼。对上她澄清乌亮的眼,微微侧脸避开她的手。

青衣的手不理不顾地追了上去,仍抚上他的面颊。入手温暖柔软。

肖华避不开,索性不避,看向她的眸子静如止水,橘色的唇盈润如花瓣。

青衣看了一阵,突然手指滑下,手臂缠过他的脖子,凑上前,向他的唇上吻下。

肖华偏头避开,青衣的唇落在他的唇角。

她不肯放弃地寻着他的唇而去。

他放下手中碗筷,去拉缠在自己脖子上的纤细手臂。淡道:“又发疯。”

青衣竖了眉稍,有些着恼,“你既然不嫌,为何一避再避?因为对我母亲发下的那个誓言?”

肖华心想,如果换成本身的那张脸,你是否还肯如此?

“饭菜凉了。这个时候,再叫人去热,也是不好。

青衣垮了脸,将案几一推,“不吃了。”

肖华反而笑了,她平时那冰冷强硬的杀手模样,他真心不喜欢。

这般使着性子,方是她这年纪该有的性子,他喜欢。

“真不吃?”

“不吃。”青衣堵气,话说出口,连自己都呆了,这些年来,她一心求生,吃尽他人不能吃的苦,何曾有过这小姑娘的性子?

再看对面那人,仍然眉眼温润平和,竟当真不管她了,自吃他的。

又是一呆,“肖狐狸,你真不管我了?”

肖华连看她一眼都省了,只是道:“饭菜已做,岂能浪费,再说你喜欢饿着,我又不喜欢,何必陪你饿着?”

这头狐狸实在现实,青衣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进食,“女孩子家生气,难道你们做男人的不该哄哄?”

肖华‘咦’了一声,抬头起来,不可思议的眼神,瞧了她一眼,“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女孩子家?”

青衣语塞,半晌才糯糯道:“我屁股胸,该有的都有,哪儿不是了?”

肖华刚喝了口汤含在口中没来得及咽下,听了这话,险些喷了出来,偏开头,憋得好辛苦才忍下,一阵的咳。

这丫头……实在是……

青衣护着面前饭菜,“你别喷了啊,喷了可真只能你自个吃了。”

肖华好气又好笑,“你不是不吃吗?”

“刚才不吃,现在想吃了,不成吗?”青衣哼哼,民以食为天,人家都不在意她,她还饿着肚子委屈自己,不是傻瓜么?

院子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青衣探头,见彩衣一步三晃地走来,眉头一拧,小声嘀咕,“真是扫兴。”

肖华回头看见,倒无表示,象是彩衣来与不来,都与他无关。

转眼间,彩衣已经进门,“哟,吃着呢?正好,我也有些饿,给我添副碗筷,如何?”

***

ps:最近的情节,姑娘们还喜欢吗?

172搅局

青衣抢着道:“你饿着,大可叫厨房去做,我们饭菜不多,不够三人的。再说你也未必是真饿,是么?”

彩衣听她开口就是“我们”,十分刺耳,“我吃的不多,妹妹不必担心。再说之前我听说妹妹一身血衣回来,甚是担心,哪有心思进食,这会儿自然是饿的。”

青衣自认脸皮已经是很厚的,但和彩衣比起来,还是略薄了些,哼了一声。

肖华倒是浅笑了一笑,唤小厮又取了副碗筷来,放到青衣身边。

彩衣却不在青衣身边落坐,拿起碗筷走到肖华身边,挨他坐下。

青衣飞快起身,挤到肖华和彩衣中间,生生地把彩衣拱开,“蹭饭就蹭饭,搞这么暧昧做什么?”

彩衣张口结舌,她挨肖华身边坐下,就是暧昧,这丫头挤在肖华身边,整人都贴在他身上了,那又是什么?

“不要脸。”

青衣往脸上摸了一把,“原来我还有脸的么?”

彩衣一时气噎。

青衣心里痛快,拉了拉衣角,端端正正地坐好,一副正襟入座的模样,得意地斜了彩衣一眼,转头对彩衣打着口型,无声道:“你抢不过我的。”

彩衣黑沉了脸,重哼了一声。

青衣越发笑得*光荡漾。

肖华见青衣耍泼使赖,颇有些无奈,只得将青衣的碗筷移了过来,放到她面前。

彩衣脸上神色转眼间已经恢复自然,看向几上菜肴,笑着道:“都是我喜欢的,难道是肖郎与我心有灵犀,提前为我备下的?”

肖郎?

青衣飞快地睨了肖华一眼,后者眉头也是不经意地微微一皱。

彩衣见青衣终于变了变脸,总算捞回了些优越感,笑着斜眼扫了青衣一眼,“是吧,肖郎?”

青衣突然伸指在彩衣脸上按了一下。

彩衣惊道:“你做什么?”

青衣搓了搓手指,“看看你铁皮铜脸功练到几层了。”

彩衣怒道:“铁皮铜脸也强过你没脸没皮。”

青衣不以为然地道:“脸皮那玩意,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我自是不要那玩意。”

肖华‘哧’地一声笑。

“你……”彩衣遇上这么个无赖,真恨得吐血,向肖华撒娇道:“肖华,你看她……”

肖华轻咳了一声,“吃饭吧,真要凉了。”

彩衣狠狠地瞪了青衣一眼,拿起筷子,刚刚伸出,筷子下的那菜碟被青衣抢先一步端在手中。

青衣将菜中好的东西大半挑进肖华碗中,剩下的赶进自己碗里,只剩下些吃不得的作料,仍搁回彩衣筷子下。

彩衣气结,转向另一碟菜,偏青衣象是知她心意一般,仍是抢先端去那菜,把好的拨入她和肖华的碗中,把只剩下菜汤的碟子搁到彩衣面前。

如此这般,三碟子菜尽数被她分去。

她和肖华碗中堆得起尖,十分难看,而彩衣面前的只剩下残汁的空碟更加难看。

青衣把肖华堆了尖的碗塞入他手中,道:“你最近瘦了不少,多吃些才好,我喜欢你胖些,手感好。”

这话实在太让人有储多遐想。

肖华被她这话呛得又是一阵的咳。

彩衣飞快地看向肖华,脸色大变。

青衣浑然不觉般,一边吃着自己的,一边睨了彩衣一眼,“姐姐不是说饿了,怎么不吃?”

彩衣看过面前糊满残汁的空碟,脸色难看的不是一般二般,怒道:“吃你的口水吗?”

青衣握着筷子的手在嘴边擦了一下,回头问肖华,“有吗?”

肖华如此淡定的一个人,也被肖华闹得脸颊微微发红,轻咳了一声。

青衣厚颜无耻地又对彩衣道:“他不介意,你介意的话,我也没办法了,横竖也不是我叫你来蹭食的,不合心意,不吃就是。”

有得吃吗?

彩衣恨不得将面前可恶的脸一巴掌煽到窗外去。

看她捧着饭碗吃的香甜,而肖华也当真不介意被青衣弄得象猪食的饭菜。

再压不下心头怒火,狠狠瞪了青衣一眼,拂袖而去。

青衣伸长脖子,一直看着彩着出了院子,才嘘了口气,总算气走了这个败兴星。

再看一桌子的残食,好好的饭局被搅成这样,也有些郁闷。

肖华那碗被她捣鼓得确实难看。

青衣轻咬了咬唇,“不喜欢,别勉强了。”

肖华微微一笑,这笑反而比方才暖了许多,“很好。”

青衣看着他象堆得乱七八糟的碗,奇怪道:“这……很好?”据她了解,肖华虽然不是个奢侈的人,却爱干净整洁,这碗东西实在与他的习好差距太大。

“确实很好。”肖华看着狼籍的碗,又是一笑。

难看是难看些,但她即便是与彩衣抢食,却也是将好的尽数往他碗里拨,这种不自觉的顾惜,岂会是她平日能轻易表露的?

这感觉……真的很好……

青衣哪能知道他肚子里的这些弯弯转转,只当是他的特殊嗜好。

而她本人在死生门滚打出来,什么没吃过?

自是不在意这些的,胡乱的吃过饭菜,濑了口,便往软榻上滚。

她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当真占了人家的床铺。

肖华待人收拾下去,掩好房门。

青衣身为上官家小姐,在他房中厮混过夜,本不合适。

但青衣自小胡来,野得和男孩一般,府中人对她很是恼火,到了后来,她再怎么做些不靠谱的事,众人也睁只眼闭只眼,只要她不当真做出败德之事就好。

另外就是,肖华在府中众人心目中就是一谦谦君子。

相信就算青衣当真胡闹到滚上他的床,他也会坐地成佛,不会顺手坏了青衣的名洁。

青衣平时无论何时都极为惊醒,睡在他这里却异常地踏实。

肖华站在榻边看了良久,这时天巳经很黑,屋里又没点灯,而她又是背着月光,面容隐在黑暗里,只能看个大约的影子。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点灯,又到底在看些什么,但就是想这么一直站下去,一直看下去。

也不知站了多久,她平稳的呼吸声渐急,他知道她将醒,忙回到自己床上,仰躺下去。

帐帘轻动,他将眼合上。

过了一会儿,一阵西索的声音,她软软的身体竟小心地窝进他怀中。

他努力保持着呼吸平稳,身子一动不动。

怀中人儿等了一阵,不见他反应,才又小心地动了动,寻了个舒服的姿式,重新安心地闭上眼。

他等她重新沉沉睡去,才睁开眼,低头看向怀中卷成一小团的人儿,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怜惜的笑。

借着月光凝看着她泛红的面颊,过了许久,才也合眼睡去。

换成以前,他定然不允她如此,但现在,那些狗屁事很快会有个了结,他已经无所顾忌。

月夫人在宫里受了惊,翻来覆去,直楚国公起身去了早朝,才蒙蒙睡去。

一阵阴风袭来,月夫人冷得缩了缩身子。

耳边一个声音道:“要出大事了,五娘还睡得着。”

月夫人迷迷睁眼,却见床前站着个紫发紫眸,美不可言的妖艳男子。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破去蛟龙封禁,逃脱出去的蛇侯。

月夫人一个咛叮醒了,看向左右,服侍在房中的丫头,睡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生死,吃了一惊,本能往往后缩,“你是谁?”

蛇侯凝看着月夫人的眼,“原来五娘吃了神仙忘。”

这个人能神出鬼沿的出现在屋里,可见不是寻常人,月夫人不敢胡乱叫唤,强迫自己冷静,静观其变,“什么神仙忘,我不记得你,又怎么会是你的什么五娘?”

“神仙忘是让人失去记忆的东西。”

“我怎么可能吃下什么神仙忘?”月夫人没有任何过去的记忆,听了蛇侯的话,哪有怀疑,只是想不明白,谁会给她喝下那东西。

“你怎么喝下的神仙忘,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让五娘恢复记忆,不但可以记起这一世的事,还可以记起上一世的事情。”

“上一世?”

“不错。”

蛇侯忽然诡异地一笑,抬起一手,阔袖滑下,露出雪白如凝脂的手腕。

伸了另一只手的食指起来,修尖的指甲在手腕处划过,那指甲竟利如刀刃,将手腕划出一条血口,鲜红的血液渗了出来,衬着雪白的肌肤,诡异的娇艳。

月夫人吓得脸色微白,手上一紧,已经被他抓在手中,拽了过去,大惊失色,刚要叫喊。

渗血的手腕已经压在她唇上,任她如何挣扎,也脱不开去。

腥涩温热的血瞬间涌入她口中,两口血下肚,压在她唇上的手腕退了开去。

月夫人的头一阵欲裂的涨痛,看着他手指在手腕上的血口子上一抹,血口子迅速长拢,如果不是残留下的鲜血血迹,方才好象只是做了场梦。

许许多多画面在月夫人的脑海中飞快旋转,涨是她的头象是要炸了一般,迷糊过后,渐渐清明,再看向床前那张美极媚极,又妖艳至极的脸,如见鬼一般,惨白着脸,爬缩开去。

蛇侯伸舌舔去手腕上的血迹,抬眼看向月夫人,神色既邪又媚,“五娘,可是认得我是谁了?”

ps:接着冲榜,姑娘们有粉红票的,希望能继续支持果子。

另外问下,小果子还有一点咳,能打免疫针吗?如果不能打,过了免疫时间,有影响吗?

174难两全

“玉……玉……太子。”月夫人唇不住地哆嗦。

“五娘总算是记起我了。”蛇侯笑着退开,坐到一旁,把玩桌上的小茶壶。

“太……太子……怎么会在这里?”月夫人面无血色,知道避不开,反而渐渐冷静下来。

“我怎么会在这里,五娘难道会不知?”蛇侯抚了下额头,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是哦,五娘想必认为本太子投的是第六道轮回,现在应该是一只畜牲。”

月夫人目光扫向他的衣袍下摆。

只见他摆起一条腿,却不是在蛇国时所见的眩丽的浅紫蛇尾。

蛇侯衣袍下摆轻抛,露出一小截撩人的紫色尾巴尖:“五娘在寻这个?”

月夫人深吸了口气,之前一直没想明白的许多事情,忽然变得清明。

之前,她明明有求于平阳侯,平阳必也应允了,并且成功的让她摆脱上官家。

按理,她见着平阳侯,只需顺着他的安排,就可以平安离开,去他为她安排下的去处,平安地渡过一生。

可是当她看见那张戴着面具的脸,突然间害怕了,她不知怕什么,但有一种感觉,怕极了那个人,正因为这样,才会失态跌下山崖。

这时恢复了前世记忆,才算明白她当时为什么那么怕见平阳侯那张就算是戴着面具,也无法掩去光彩的面庞。

那个人就是自己今世,也是前世的女儿青衣的夫君——映龙。

而面前这个人,是玉帝的太子。也是青衣命中的劫难。

他被应龙所杀,打入第六道轮回,没想到他没有转世为畜牲,只是被散了仙魄。迫出了原身。

之前,她转世被洗去前世记忆,加上以前本是极不见他原身的。才没有认出他来。

“平阳侯,真的是应龙转世?”

蛇侯冷笑,玩看着自己泛着琉光的尖尖指甲,“他哪里有转世,不过与我一般,被散了仙魄罢了。仙魄一聚,便可以恢复元身。”

月夫人唇哆嗦了几下。“那他岂不是认得青衣?”

蛇侯讥诮地斜瞥向月夫人,“你当他真空闲到为一个凡尘女子要死要活?”

月夫人后背爬起一层寒意。

月夫人自从出生,就注定是要给玉帝为婢为妾的人。

但她从小心里爱慕的却是让人不可仰视的黄帝。

偶然的机会,她救下被药迷的黄帝。

黄帝失去理智时,取了她的清白。

她以后会是玉帝婢妾的人。失了清白,被人知道,绝不可能再有活路。

然那一夜却是她最快活的一夜,即便是以后被人千刀万剐也不会后悔。

但她怕自己卑微的身份污了黄帝的威名,在他醒来前,悄悄离开,躲在树后看着他离开。

哪知,不久后,她发现自己暗结珠胎。

在母亲的帮助下。躲入巫山,生下青衣。

那时巫山里的只黑虺独居,极为孤独,却又有些怕生。

自她住进巫山,但躲的远远的,她也只是无意中撞见过几回。

反倒是她生青衣时难产。得它相助,采来一枚它守了多年的朱果服下,才算捡回一条命。

等她醒来,发现虺竟盘卷着才出世的青衣玩耍,而青衣竟睡得极为安稳,这一惊非同小可。

又不敢出声惊了黑虺,静下心瞧着,慢慢寻机会救出女儿。

好在这条虺性子温文,并不伤人,瞧模样极喜欢青衣。

玩了一阵,才察觉月娘醒来。

它瞧了她一阵,看出月夫人眼里的警惕和担忧,不舍地放开青衣离去。

虺似乎知道她不喜欢,甚至害怕他,自那以后,他总是在她不在时,才偷偷跑来逗青衣玩耍。

等她回来,又悄悄离去。

它做得很小心,一直不被她察觉。

直到有一次,她进山寻食,不知哪里来的一头成了精的山蟒发现还是婴儿的青衣,等她察觉,急急赶回时,山蟒已经爬上床榻,张了嘴准备吞食青衣,她就算要救,也来不及。

正绝望悲愤之时,一条黑影破窗而入,一口咬在山蟒要命之处。

山蟒吃痛,再顾不上青衣,回头厮咬黑虺。

黑虺平时看着温顺,这时却凶悍无比,没一会儿功夫就将体型大它数十倍的山蟒咬死在地。

它直到山蟒死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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