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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偶天成-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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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方的老母重病,想看着媳妇进门。”
温雅涵愣了愣,随后自嘲的笑笑。
难怪呢,不过即便是这样,自己又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见侄女沉默,温氏忙道:“雅涵,你不必想太多。若是不愿意,姑母就去和老夫人说。老夫人是明理的人,不会因为这个怪罪你的。女人嫁人啊,是一辈子的大事。不要为了一些莫须有的耽误了自己。”
温雅涵抬了眼,看着温氏。
她听母亲提过,姑母是家中唯一的女儿,自幼是娇养着长大的。
那时家里正是兴盛的时候,银钱上宽裕的很,饶是如此,想嫁入建安伯府这样的人家还是难以想象的。
姑母之所以能嫁进伯府,是伯府如今的三老爷亲自求来的。
据说,是有一日姑母上街,正遇到惊了马的三老爷。姑母骑术颇佳,直接跳上马背,马带着二人跑了好远才被驯服。
第二日,建安伯府就请了冰人上门提亲了。
母亲不止一次提过,姑母和姑父的感情是极好的。
嫁过去转年就有了大表哥。隔年又怀了大表妹,没出两年又生了三表妹。
就是后来家里衰败搬回了海定府,姐妹们提起姑母的事,还是悄悄羡慕的。
可如今又如何呢,她来伯府有段时日了,冷眼看着,姑父鲜少进姑母的门。大半时间都歇在了妾那里。
任是多好的初遇,最终也会褪了颜色吧?
既如此,嫁给一个合适的人,自己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温雅涵不知道自己怎么想了这么远。
只是那个人的面庞,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最终化成一道痕,划在了心上。
消不去,可是到底,还是不会影响她继续生活的。
温雅涵垂了眼帘盯着自己满是针眼的手指。
自己有什么选择的权利呢,不被别人挑剔就已经是好的。
无论嫁给谁。都会敬他爱他,这日子,总不会一直这么糟糕。
“姑母,雅涵都听您的。”
温氏一怔。
竟然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她这侄女,向来不是有主意的吗?
不过答应了,确实是件大好事,就笑道:“雅涵,你放心,那后生姑母是亲眼见过的,确实是不错的。”
“姑母竟然见过?”听温氏这么说,温雅涵又放心了几分。
“其实那人原本是说给大房的三姑娘的,后来没成。姑母提前告诉你,省得到时候你心里有疙瘩。”
温氏说着,却发现温雅涵一下子呆了,痴痴望着她不说话。
“雅涵,这是怎么啦?”温氏心中一沉。
糟了,莫不是这孩子气性大,觉得是静丫头不要的,又说给她,心里不愿意吧?
“雅涵?”
温雅涵回了神:“姑母,我没事,一切都由您做主,我,我先回了。”
出了门走到僻静处,伸手擦眼,才发觉早已泪流满面。
温雅涵抬了头,看着空中惨白的太阳,却觉得是暖人的。
命运原来也会眷顾她的。
当建安伯世子甄建文约了韩志远见面,并道明来意时,韩志远同样有一种姻缘天定的感觉。
几乎没有犹豫,便应了下来。
因为甄建文给韩母请的大夫医术不错,又有好药,韩母情况倒是稳定了些,找人算了日子,二月初六宜嫁娶,婚期就定在了那日。
半个来月的时间准备,自然是太仓促了,可比起一般冲喜的还是强一些。
自打温家姐妹进府,温氏就开始替她们攒嫁妆,倒也不至于什么都现买。
而男方一直为娶妻做着准备,那场大火把东西都烧了,留作娶妻的银钱却没动的,又有甄建文的悄悄资助,很快把需要的东西都置办齐了。
很快就到了二月初六,喜庆的唢呐声中,一顶轿子从建安伯府抬出,走向它的归宿。
因只是寄居府上的表姑娘出阁,伯府并没有请什么人,只有甄妍回来了。
直到温雅涵坐的花轿不见了,甄妍还是一副难以相信的表情,埋怨甄妙道:“四妹,你倒瞒得紧,我接到帖子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甄妙笑着解释:“不是我瞒着,实在是一切都太快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呢,表姐就嫁了。”
甄妍有些担心:“舅母他们都没来得及过来。三表姐又是这样嫁的,到底是委屈了。且三表姐夫的母亲又病重,万一有个什么,三表姐夫要丁忧。家中又拮据,也不知三表姐受得住么?”
“二姐,三表姐是什么苦都能受,就是不愿受气的人,我相信她一定会把日子过好的。”
要是不知道温雅涵和韩进士两情相悦的事,还不好说,可如今她觉得,三表姐那样坚韧的女子,和中意的人在一起,又有什么苦难不能克服呢。
“二表姐。你说的是真的?”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甄妙回头,发现温雅琦不知何时站在那里,脸冻得发白。
见甄妙望来,温雅琦咬了咬唇:“我三姐,会过好吧?”
如果三姐能过好。是不是说,她也是有可能过好的?
想着及笄后不知会被送去哪里,将来还要以新寡身份回来,不知能再嫁给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心里又怎么可能不怕呢。
只是姑母的寻死,还有亲姐想要勒死她,已经让她彻底不敢再有别的心思。
甄妙笑了笑:“等三表姐回门。四表妹可以亲自问一问啊。不过我想,三表姐一定会过得很好的。”
温雅琦露出一抹很淡的笑容。
甄妍多看了温雅琦一眼:“有些日子不见,四表妹瘦了许多。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难道是没有吃好?”
温雅琦有些尴尬:“没有,可能是我个子长了些。大表姐、二表姐,你们聊着。我回去收拾一下。”
看着温雅琦远去的背影,甄妍若有所思:“四妹,四表妹发生什么事了?”
“呃,大概是三表姐出阁,以后只有她一人在府里。有些忧虑吧。”
“哦,那四妹就多陪陪四表妹吧。对了,你下个月就及笄了,有司和赞者定了没?”
一般来说,有司和赞者都是笄者的好友或姐妹,身份越贵重,越能显出笄者的地位来。
所以及笄时,有司和赞者都是慎重选择,至于正宾,那更是不能马虎。
到现在,甄妙并不晓得家里会请谁来当正宾,有司的话,她想着甄冰或甄玉可以当,至于赞者,和她关系不错的就初霞郡主和重喜县主了,二人都是宗室,也不知道请来合不合适。
“我交好的也不多,还都没定下来呢。”
“要不,我和陶婉说说,请她来当你的赞者?”甄妍提议道。
想着那次七夕遇见,陶婉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子,甄妙摇了摇头。
“不必麻烦婉姐姐了,我回来问问别人。”
听甄妙这么说,甄妍也不勉强,暗暗盘算着到时候该送甄妙什么礼物好。
等甄妍离去,甄妙提笔给重喜县主写了封信。
重喜县主收到甄妙的信时,初霞郡主正坐在玫瑰椅上吃东西。
“你和甄四还通信?”盯着那封信,初霞郡主觉得心情不大好。
明明是自己和甄四比较熟,她怎么不给自己写信呢?
“甄四说什么?”初霞郡主不见外的凑过来,然后一声尖叫,“什么,她请你当赞者?”
重喜县主淡定的又瞥了一眼信,点点头:“嗯,信上是这么说的。”
“哎,那日也是沐宇表哥的生辰啊,甄四肯定不晓得,我写信替你回了啊。”
重喜县主挑挑眉:“回什么,二哥生辰年年有,甄妙及笄礼一辈子才一次呢。我还没当过赞者呢,想试试。”
初霞县主黑了脸,好一会儿才恨恨道:“我也没当过!”
正文、第一百四十三章顺遂
“哦。”重喜县主点点头,然后把信慢条斯理的收起来,开始写回信。
初霞郡主脸色越来越黑,心中对甄妙不满到了极点。
这个两面三刀的,竟然不找她当赞者,找重喜表姐。
论身份,自己比重喜表姐还要高,论美貌,自己也比重喜表姐好看些。
她倒是凭什么看不上自己啊,啊?
越想越气,从紫檀松竹梅笔筒中抽出一支羊毫,把心中所想一鼓作气写了出来。
重喜县主早把回信写完,见初霞郡主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挥墨写信,双手环抱好整以暇的看着。
然后嘴角一僵:“比我身份高?比我貌美?比我会穿衣打扮?比我……”
初霞郡主猛然惊醒,扑住自己的信:“表姐,谁让你偷看的啊!”
“呃,我要是不偷看,还不知道初霞表妹这么有自信的。”
初霞郡主一拍额头:“对,还有这一条忘了写上!”
眼看宣纸上都写满了,初霞郡主四处寻地方要把这条加上,重喜县主凉凉的道:“只可惜表妹那么好,甄妙还是找了我当赞者。”
这一刀补的够狠,初霞郡主当下写不下去了,捏着羊毫笔瞪了半天,才道:“难道是我太好了,甄四怕抢了她光彩?”
重喜县主……
“碧翠,吩咐前院把这信送到建安伯府上去。”
“等等,把我这封一起送去。”初霞郡主把信折好,塞到一起。
甄妙收到信,打开一看,发现有两份。
先拿起放在上面的,清秀隽雅的字迹,是重喜县主的,寥寥几句话,表明了答应的意思。
然后甄妙就一脸纳闷的把另一份厚厚的信纸打开。笑容僵在了脸上。
足足看了好一会儿,才把初霞郡主痛骂的话看完,最后几行字写着:“甄四,你赞者请了重喜表姐。有司定了么?还是说有司请的是我,信送到了永王府上?要是那样,对不住啊,前面骂人的话就当我没说。”
“阿鸾,赶紧给我拿笔来,我写信!”甄妙大吼了一声。
等把信送出去,甄妙去了宁寿堂。
温雅涵这一嫁,老夫人也去了一块心病,正想着甄妙下个月及笄的事。
要知道等甄妙及笄后,马上就要出阁了。这两样都是大事,丝毫马虎不得。
见甄妙来了,拉她坐下,嗔道:“天还冷着,怎么也不多穿点就出来了。要是受了凉,耽误你的及笄礼,看你怎么哭!”
“祖母,孙女就是想着及笄的事,才来找您的呢。”
“呃,是不是想知道祖母给你请谁当正宾啊?”
甄妙笑笑:“祖母请的定是有德才的,孙女才不操心呢。是想说有司和赞者的事儿。”
老夫人见甄妙笑得娇憨,心中叹口气。
四丫头在京城闺秀中,名声并不好。
一般来说,有司和赞者如果都请的是姐妹,是会招闲话的。
证明这女子不善交际。
而不善交际的女子,是难当一个好的当家夫人的。
要是订了亲的还好。若是没定亲,及笄礼不够郑重,一些人家就会开始思量了。
“莫担心,祖母想好了,冰儿稳重。有司就让她来当,赞者就请长庆伯府的婉丫头过来。”
甄妙失笑,怎么祖母和二姐想到一起去了。
“祖母,其实有司和赞者,孙女都邀请了人……”
“邀请的是谁家的姑娘?”老夫人诧异。
四丫头,你都交到两个小伙伴了吗?
看懂了老夫人的眼神,甄妙默默吐了口血,才道:“赞者请的是重喜县主,有司请的是初霞郡主。”
老夫人手抖了一下:“谁?”
甄妙又说了一遍。
老夫人这才知道真的没听错,又惊又喜。
心道四丫头是越来越让人意外了。
及笄礼上有一位郡主一位县主,满京城的贵女都没这待遇啊。
经此一事,又有哪个闺秀敢看不起四丫头呢。
将来进了镇国公府,这也是一份助力。
芳菲苑里,李氏正指挥丫鬟把插了梅花的梅瓶摆到二老爷书房里。
忙活完,坐在榻上歇了歇。
“夫人辛苦了。”二老爷甄修文放下书卷,冲李氏温和笑笑。
甄修文回京后,昭丰帝还没有给他安排位置,除了偶尔进宫或者出门应酬,白日大半时间都是在书房的。
“老爷,您说皇上一直没安排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李氏很是忧心。
甄修文安抚的拍拍李氏的手:“夫人放心,此事我心里有数,定不会让你和女儿们受委屈的。”
通政使司左通政已经告病有一段日子,皇上又多次召他进宫,如果所料不错,那位置当是留给他的。
李氏不懂这些事,听甄修文这么说,就把此事放到一旁,嘀咕道:“还说不让女儿们委屈,两个丫头都十三了,到现在连个人家都没定。老夫人那意思,要在冰儿和玉儿中挑一个给妙丫头当有司。”
都是一样的孙女,不说给这两个孙女仔细寻户合适的人家,却想着给四丫头挑有司。
哼,这心未免太偏了。
真想让冰儿和玉儿到时候称病,看这有司老夫人去哪里寻去。
到时候老夫人就该看清,四丫头在京中闺秀中人缘有多差了。
还想压在冰儿和玉儿头上不成?
甄修文不明白女儿没定亲和给侄女当有司有什么联系,笑着安慰道:“母亲没有急着给冰儿玉儿说人家是对的。我一直在外面,回来的话再给她们寻亲事会更好些。”
“老爷说是就是吧,只是两个孩子的亲事,您可要多留心了,妙丫头转眼就要出阁了呢。”
李氏说着,心中却打定主意,想请冰儿玉儿当有司,温氏要是不亲自来请,她是不会松口的。
三日后温雅涵回门,甄妙惊讶的发现她一贯冷凝的表情都柔和了下来,眉梢眼角,说不出的温柔娇羞。
再看韩志远,亦是神情温和,和那日的狼狈不可同日而语。
老夫人给二人赐了座,笑问韩志远:“令堂如何了?好些了没?”
韩志远露出笑容,恭敬回道:“托老夫人的福,家母好多了。”
他这话倒不是纯粹的客气。
也许是因为请了好大夫,又有好药,也许是看到了新媳妇心情好,韩母的病情竟真的稳定下来。
特别是这两日,温雅涵一点不像新嫁娘那样端着,而是事无巨细的伺候着韩母,把人照顾的妥妥帖帖,韩志远看在眼里更是添了几分感激。
再加上本就心有好感,这三日他觉得过得像做梦似的,生怕梦醒了,这份喜悦就又没了。
察觉夫君又凝视着自己,温雅涵脸一红,悄悄踢了他一脚。
韩志远惊醒,瞥见众人的笑容,亦是红了耳根。
看着一对小儿女的眉目传情,温氏总算放下心来。
“六部观政快结束了吧?”世子甄建文问。
“到下个月就期满了。”韩志远对甄建文感激在心,态度极为恭敬。
甄建文捋了捋胡须,问:“可有什么打算?”
“若是可能,学生打算外放。”
“呃,不打算留京?”甄建文有些意外。
韩志远显然是思虑良久的,闻言答道:“大人也知道,学生出身寒门,若是留京,恐怕能混份闲差就是不错的了。可学生还年轻,又有一家老小要养活,还是想谋个实缺,做点实事。”
甄建文点点头:“如此也好,你外放历练几年,将来再回京,路会走得顺些。这样吧,回头我托人和吏部打声招呼。”
“多谢大人。”韩志远站了起来。
他原本是怕新婚妻子反对的,毕竟涵娘还有一个幼妹寄居在建安伯府,可没想到涵娘却一点反对的意思都没有,还说京城价贵,外放几年正好度过最艰难的时期,等以后有了能力,再好好照顾幼妹。
妻子如此体贴,实在是让他心花怒放。
“坐下,以后都是亲戚,别叫什么大人了。”甄建文摆摆手。
酒席设在花厅里,分了两桌。
饭后,甄建文把韩志远叫去了书房,温雅琦则悄悄找了温雅涵。
“三姐,姐夫对你好不好?”
“自然是好的。”温雅涵眉目舒展,声音都柔和起来。
温雅琦抿了抿唇:“可是,我听说姐夫家日子很艰难,不但母亲病着一直要吃药,还有一个弟弟要读书,一个妹妹年纪还小……”
温雅涵收了笑容:“四妹,这好不好呢,不是只看这个的。我嫁过去,伺候婆母,照顾弟妹,这是为人妇的本分,你姐夫却并不理所当然的受着,相反,对我多有愧疚。他有这份心意,对我来说,再苦的日子都是甜的。”
“我不懂……”温雅琦难以想象那种日子。
温雅涵觉得这几日是过得最快活的日子,对温雅琦就包容许多,拍拍她的手道:“等你再大些,便懂了。对了,二表妹下月及笄,这个你拿着,到时候当礼物送给二表妹。”
日子匆匆过,镇国公老夫人收到建安伯府的帖子,就把二儿媳田氏叫了来商量。
最后定了田氏和三儿媳宋氏一起去观礼。
罗天珵这边,又开始纠结了。
这及笄的礼物,到底是送还是不送呢?
正文、第一百四十四章正宾
纠结了两天,罗天珵还是用上好的沉香木雕了一支簪子。
总是订了亲的,他要是什么都没送,这京中又该风言风语了。
可是一想到那次雪崩归来,护送甄二老爷回府,那女人半点担忧之色都无,心中就憋着一股闷气,直接把雕好的簪子丢到小匣子里不再多看,省得心烦。
阳春三月,大地像是被春雷一夜间就唤醒了,草长莺飞,柳枝抽了条,迎春迎风绽放,到处都是湿润芳香的气息。
韩志远观政结束,外放了北荔县令。
北荔是边关苦寒之地,鲜少有人愿意去那里做官,但县令是正七品,一县之主,对韩志远这样没有背景的寒门子弟来说,二甲进士直接外放县令已是难得。
大周不是短命的王朝,已经历经数代帝王。
三年一次的春闱,不知积累了多少人才,许多人等空缺就不知要等上多久。
至少韩志远知道了自己的去处,心中石头落了地。
韩母更是令人称奇,本来大夫断定凶多吉少的,短短两个来月时间,竟养的能够起身了。
对新儿媳,更是万分满意。
她躺在床上动弹不得时,都是这儿媳给她擦洗翻身,还按摩,事无巨细周到得很,便是亲生女儿,也不过如此了。
是以当韩志远夫妻二人商量着,留温雅涵在京中照料母亲时,韩母还是坚持随儿子一起上任。
用老太太的话来说,他们本不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长子在哪儿,她就随着去哪儿。
只是韩志远还有一个弟弟,自打他中了进士,就托关系进了卫所当了一个不入流的小吏,只能一人留下了。
韩志远夫妇来建安伯府辞行时,温雅涵就悄悄寻了甄妙。拜托她以后关照一下这位小叔。
甄妙有些诧异,继而满脸黑线。
她是个女孩子,女孩子啊,表姐不找大哥关照那位小叔。竟然找她,难道她开着亮瞎了人眼的金手指吗?
温雅涵一见甄妙神色就明白她想什么,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
为人妇后,原本的刚硬有所收敛,柔声解释道:“说来怕二表妹笑话,我那婆母坚持随着大郎上任,却又放心不下二朗,我想着罗世子在亲卫军中任职,不需要特意关照我那位小叔,只是万一哪日我那小叔遇到什么大麻烦。我们都远在千里之外,就只能请表妹伸把手了。”
她也可以拜托大表哥的,只是发生了四妹那事,哪还有脸再和大表哥多说话。
至于自己的兄弟,自然也是早和他交代的了。只是温墨言在京城开铺子,还要借着建安伯府的势,真遇到大麻烦,不是他能解决的。
而二表妹,相处了这些日子,知道她是个宽厚的。
甄妙想着这位表姐能有今日确实不易,她过得好。母亲也高兴,就点点头道:“若是能帮的,我自然会尽力的。”
话并没说死,毕竟男女有别,将来就是真有事帮忙,那也要看罗天珵愿不愿意管。
温雅涵打开小包袱。里面是一叠帕子,各个颜色都有数条,每一条绣着不同的花样,精美绝伦。
下面压着几条颜色鲜嫩的肚兜。
甄妙悄悄抽了抽嘴角。
再底下,是红绸布包着的一对白鹅。这对白鹅似石非石,似玉非玉,看不出是什么材质,造型相当有趣味,嘴巴是鲜红色的,平添了几分喜庆。
温雅涵把托着白鹅的红绸布递给甄妙:“这是多年前三叔从海外带回来的,表姐没有什么好东西,就送给妹妹当贺礼了。”
无论是甄妙及笄还是出阁,她都赶不上了。
甄妙脸色一僵,和白鹅大眼瞪小眼,忘了伸手接。
虽然只是死物,还是紧张的出了一身冷汗。
“二表妹你怎么了?”察觉甄妙神色有些不对,温雅涵问道。
这是她盘算许久才决定送出的礼物。
那些金银玉器,都是从伯府得来的赏,拿不出手的,这对白鹅无论是从情意上还是价值上,都不算失礼。
“呵呵呵,三表姐,这是小舅舅送你的礼物,如今小舅舅不在了,你留着也是个念想,怎么能给我呢,呵呵呵……”
甄妙只知道傻笑了。
吓得。
白鹅什么的,太可怕了。
“我心里一直记着三叔的好,就是最好的念想了,这个表妹就收着,别嫌弃礼轻就好。那些帕子,表妹可以留着赏人。”
“这么漂亮的帕子,我才舍不得赏人呢。”甄妙忙把罗帕收起来,还是没有勇气去接那对白鹅。
看着温雅涵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自伤,甄妙差点给跪了。
真的不是嫌弃,是害怕好吗!
“三表姐,这白鹅是小舅舅送你的,我真的不能要,我这里还有小舅舅送的西洋镜呢,到时候你那什么都没有,我心里哪过意的去。”
见甄妙依然推辞,温雅涵道:“当年三叔一共送了我三种这类型的小动物呢,我那里如今还有一个。”
剩下的那个是一条逼真的小蛇。
那怎么拿得出手呢,不把表妹吓得晕倒了才怪。
“还有一个吗,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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