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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偶天成-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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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那个是一条逼真的小蛇。

那怎么拿得出手呢,不把表妹吓得晕倒了才怪。

“还有一个吗,是什么呀?”甄妙小心肝跳了起来。

谢天谢地,总算有救了。

“是一条小蛇,海那边好奇怪,三叔说有个小国大人小孩都把蛇当玩物把玩呢,是活生生的蛇!”温雅涵生怕甄妙吓着,说完看了她一眼。

她是二房长姐,家里最困难时,修建花木之类的都是亲力亲为的,没少遇到长虫。

久了,虽然依然有些厌恶,却不怎么怕了。

表妹这样娇滴滴的伯府小姐,不禁吓的。

就见甄妙露出个如释重负的笑:“表姐,我想要那条小蛇。”

见温雅涵一脸诧异,咬咬牙道:“不知为什么,从小见了蛇,我就欢喜……”

温雅涵几乎是魂不附体的把白鹅收起来。然后拿出那条逼真的小蛇。

直到离去,脑袋还是眩晕的,反复想着一件事。

她有一个见了蛇就欢喜的表妹。

这么奇特的表妹,呃。真的能顺利出阁么?

一直担忧的温雅涵没有等到甄妙的及笄礼,就随着韩志远上了任。

辞行那天,温氏带着甄妙和温雅琦送到了垂花门外,直到人不见了才返回。

府里开始准备甄妙的及笄礼。

请安时,温氏终于忍不住问:“老夫人,不知妙儿的正宾,您请的是何人?”

看着三个儿媳,老夫人难得的来了兴致,笑眯眯的道:“你猜猜看。”

蒋氏翘了翘嘴角。

看来妙丫头的正宾定然不同凡响。

当年甄宁及笄,是老远威候夫人孙氏插的笄。

这位老远威候夫人孙氏。在京城贵妇的圈子中也是位传奇的人物。

她的夫君老远威候是和老镇国公齐名的常胜将军,却偏偏终身只娶了孙氏一人,别说妾,就是通房都没有的。

孙氏也争气,生了三子二女。由此可见夫妻的恩爱。

后来老远威候去了,长子袭了爵,在朝中已经做到吏部侍郎一职,这可不是建安伯世子一个五品郎中可比的。

据说封了世子的那个孙儿,能耐相貌都是好的,如今和镇国公世子一样,都在亲卫军中当差。

孙氏这样的侯夫人。按理是请不动的,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她和甄太妃是手帕交,正是甄太妃提了,才当了甄宁的正宾。

蒋氏甚至不厚道的想,老远威候终身只守着孙老夫人一人。难道是甄太妃传授了什么?

无论如何,当年甄宁虽才名远播,身份上还是差了一点儿,正是及笄后,才真正被承认是一流的闺秀。

妙丫头也是进宫和太妃住过几日的。难道说太妃又出面了?

“这媳妇哪猜得出来。”温氏老实道。

她少女时就是娇憨天真的性子,从来不是伶俐人,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

老夫人脸上带笑,并没责怪。

李氏却悄悄揉了揉帕子。

论相貌,自己不比温氏差,论出身,她虽是庶女,好歹娘家势大,总比破落户的女儿强。

要说夫君,她的夫君无疑是最出色的的。

可老夫人,怎么就这么包容温氏呢!

难道就因为她生了长孙?

定是如此了。

李氏越想越烦闷,忍不住刺道:“难道是昭云长公主吗?呵呵,妙丫头不是在公主府住过一段时日吗,据说长公主还挺喜欢她来着。”

“怎么会呢,昭云长公主从未给任何小娘子当过正宾的。”温氏知道李氏是讽刺,也不客气,“我们老爷就是一个白丁,哪请得来长公主。等冰儿、玉儿及笄,二嫂倒是可以试试。”

李氏狠狠瞪温氏一眼,打定了主意,老夫人要是提让冰儿、玉儿当赞者的事,她定要寻个由头给推了,看温氏怎么哭去!

见两个儿媳又起了口角,老夫人脸上笑容淡了,还是告诉温氏道:“四丫头的正宾,是国子监祭酒的夫人骆夫人。”

这话一出,满屋子人讶然。

骆夫人是谁,满京城贵女又有哪个不知道的。

要说威远侯老夫人是人人羡慕的命好之人,国子监祭酒骆夫人就是人人倾慕的大才女了。

七夕女儿会上甄妙的巧果花瓜,就是被这位夫人评的绝品。

“这怎么可能?”李氏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正文、第一百四十五章自律

“大概是七夕女儿会,四丫头的表现入了骆夫人的眼。”老夫人道。

她原本是打算请另一位夫人的,没想到甄太妃传话,前不久骆夫人进宫给公主讲学时,偶遇到,随意提了一句“甄四姑娘是不是快及笄了?”

甄太妃就是带信,让老夫人试着去请请。

老夫人将信将疑的下了帖子,没想到那边竟一口应了下来。

直到现在,连老夫人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骆夫人当正宾,初霞郡主和重喜县主当有司和赞者,她已经可以想象,四丫头的及笄礼,会引起怎样的轰动了。

听了老夫人的解释,温氏三人也想不出别的原因了,只觉得甄妙运道极好。

这其中,最不痛快的就是李氏。

大姑娘甄宁正宾是远威候老夫人,四丫头正宾是名扬帝都的才女国子监祭酒夫人,她可是有两个女儿的,过两年及笄,请什么样的人物才不会被比下去。

好端端的,骆夫人青睐四丫头干嘛啊,巧果花瓜而已,难登大雅之堂的,真是给人添堵!

想着自打今年甄妙干的事,最终都是她得了好处别人受了连累,李氏心里就憋了一股邪火,不冷不热的道:“冰儿和玉儿不知吃了什么,最近脸上总冒红点子。妙丫头及笄这么郑重的场合,正宾又是骆夫人,到时候定会有许多夫人来观礼,女儿家容颜有损,展露人前实在不合适,老夫人您看——”

冰儿和玉儿,对一种兰花有些过敏,这还是多年前她无意中发现的。

症状并不重,只是脸上冒几个红点子,离了那种兰花就消了。

因为只是对那种兰花过敏,满府的人并没有谁留意。甚至冰儿和玉儿自己都不大清楚,她这当娘的却知道的。

那兰花搬进她们姐妹俩儿房中已经有几日了吧。

她原本是想着要是温氏来说个软话,求一求,让两个丫头帮帮忙。也不是不可以的,谁知道这么些天都没动静。

哼,难道是料定了老夫人会压下来,她不敢不听吗?

那就要看看到时候是谁脸上难看了。

李氏想着,面上却没有流露什么得意之色。

如今老爷回来了,她也不能落下把柄惹他心烦。

老夫人只是淡淡看了李氏一眼,就侧头对蒋氏道:“我正要和你们说,四丫头的有司是初霞郡主,赞者是重喜县主,蒋氏。这两位姑娘身份都贵重,你要妥当安排,到时候不要出了岔子。”

“是,儿媳知道了。”蒋氏面上不动声色,心下吃了一惊。

宁儿那时候。有司是妍丫头担任的,赞者是与她交好的一位侯门嫡出长女,这已经是极有脸面了,没想到妙丫头竟能让一位郡主一位县主屈尊降贵。

她还是看低了妙丫头!

李氏的脸已经难看成猪肝色了,嗫嚅着半天没说话,散了后黑着脸就回了芳菲苑。

一进门,就听到小孩子的哭声。

李氏转进暖阁。皱了眉问:“怎么回事儿?”

“夫人,哥儿刚醒,可能是饿着了。”乳娘慌忙站了起来回道。

看一眼哭的正凶的漓哥儿,李氏火腾地就上来了。

也不知是谁生的贱种,抱到她这里养,她要是一直生不出儿子。将来二房的一切就都归了这个贱种,两个女儿最多一副嫁妆打发了。

叫她母亲又怎么样,这又不是她的孩子,永远不是!

这世道,真是可恶!

也许小孩子都是有直觉的。见李氏进来,漓哥儿哭的更厉害了,任乳娘怎么着急的往他口里塞,就是不吃,一味大哭。

李氏本就在宁寿堂落了面子,见漓哥儿哭的更凶,心道这就是个永远养不熟的白眼狼。

越想越恼火,大步走过去掐了漓哥儿一把:“真是丧门星,我还没死呢,哭嚎什么!”

乳娘吓得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夫人,哥儿什么还不懂呢。”

造孽哟,还不到半岁的哥儿,就下得去手。

不是说这嫡母才算是娘吗,哥儿出生没几天,那仙人般的老爷就把生母打发了,难道不是想让哥儿从小把嫡母当亲娘般的看。

怎么这位夫人,明明是大家出身,却没她一个仆妇想得明白呢?

李氏挑了眉:“哥儿什么都不懂?那就是说我的错了?”

乳娘忙抱着漓哥儿磕头:“是仆妇最笨,夫人别生气——”

话说了一截儿断了,直直望着李氏身后。

李氏回头,就看到甄修文一身淡蓝色春衫在门口站着,眉目温雅如画,只那么静立不语,温润的气息就抚平了人心头的浮躁。

漓哥儿哭声缓了下来,渐渐停止了抽泣,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伸出胖乎乎的小手:“爹爹,抱——”

甄修文走过来,与李氏错身而过,蹲下把漓哥儿接了过来,声音还是很温和:“抱着哥儿跪来跪去的,伤了哥儿怎么办?”

“仆妇以后定会注意的。”乳娘深深低了头。

老爷这般人物,就是看一眼,都觉得是唐突了,可她都不是小娘子了,还是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老爷……”李氏张了张口,“今日不是出门会友了吗?”

说完这话,恨不得抽自己一下。

倒好像她专门捡着老爷不在的时候虐待这孩子似的。

她对这孩子是说不上多亲近,可要说打骂,这还是第一次。

要不是在老夫人那憋了火儿,也不至于昏了头。

李氏有些懊恼,可这番解释,她是说不出口的。

看到漓哥儿胳膊上的青痕,甄修文眼神暗了暗,轻轻看了李氏一眼,道:“友人家中有急事回去了,我们便散了。”

前些日子,他已经授了左通政一职,掌章疏奏驳之事,忙碌的很,今日休沐才得闲出门。

原来他这位夫人,心性还是那么小,没了生母又才几个月的庶子也容不下的。

若是可以,他也并不想有庶子的出世,等嫡子,他已经等了十年!

甄修文抱着漓哥儿站了起来,看向李氏:“夫人,漓哥儿养在你膝下,算是半个嫡子,将来也不会再有庶子出生。夫人对漓哥儿再亲近些可好?”

见甄修文没有发火,只是这么平静的问,李氏脸色时红时白,半天没有吭声。

这些她都懂,只是到底意难平。

她是继室,还不到三十岁,真要养着一个庶子给她养老送终吗?

甄修文眼中的光渐渐暗了下去,淡淡道:“夫人若是实在不愿,我就把漓哥儿抱到宁寿堂去给母亲作伴吧。”

见甄修文抱着漓哥儿往外走,李氏慌了神,忙拉住他衣袖:“老爷,我怎么会不愿呢。”

漓哥儿藕节般的胳膊搂着甄修文脖子,黑葡萄一样的眼珠瞪着李氏,然后嘟了嘟嘴。

李氏不喜的皱了眉,忙又舒展开。

甄修文暗叹一声,把漓哥儿递给乳娘。

不到万不得已,他怎么愿意把漓哥儿抱到宁寿堂去。

母亲大了,精力不济先不提,漓哥儿从小养在李氏身边,把她当作亲母般敬爱,将来才会少许多麻烦事。

“那我回书房了。”甄修文拍了拍漓哥儿,抬脚离去。

李氏站了许久,看漓哥儿一眼:“行了,把哥儿好好照看着。”说完也回了主屋。

人多口杂,李氏掐了漓哥儿,老爷怄气回了书房的事芳菲苑的下人们都知道了。

有小丫鬟议论着被甄玉听见,直接就恼了:“你们这些小丫头,再胡乱议论主子是非,看我不把你们赶出去!”

吓得小丫鬟们战战兢兢,连哭都不敢哭。

“好了,你们都散了吧,只是六姑娘说得对,主子的事当下人的妄议,是要被赶出去的,以后切记不可再犯了。”

听甄冰这么一说,小丫鬟们连连点头,一窝蜂散了。

甄玉板着脸,坐在初开的玉兰花树下的木凳上,自己跟自己怄气。

“五姐,你说怎么办,我一方面觉得母亲这样对漓哥儿不对,一方面又觉得母亲可怜,可是父亲,好像也没错啊。”

甄冰心思深些,想得就多,叹口气道:“我觉得是母亲做过了。”

她还记得那次和甄妙深谈,甄妙说过的话。

一个人遇到什么事或者什么人,有的时候是天意,可怎么看待,就看一个人的心态了。

心态好了,再苦的日子都能活出滋味来。

母亲虽然一直没有再怀孩子,可是父亲并不是胡来的人,怎么就非要盯着让自己不痛快的地方呢。

姐妹二人并肩坐着,谁都没再说话。

一阵疾风吹过,几瓣玉兰花落了下来。

甄修文闷在书房作了一日的画,叫丫鬟送了酒来,晚膳也是独自在书房用的。

随后酒意上来,简单洗漱一下就倒在床榻上歇息了。

似睡非睡间,觉得有人碰了碰他。

甄修文外放多年,早没了勋贵子弟的娇气,喝多了酒头虽有些晕,却咬咬舌尖睁开了眼。

入目的就是一双玉臂,然后是放大的美人脸。

甄修文一时想不起这是哪个丫鬟了。

见他睁开了眼,那女子也不怕,吐气如兰的道:“老爷,让奴伺候您好不好——”

话音未落,整个人就被甄修文一脚踢飞了出去。

正文、第一百四十六章玉兰树下

女子杀猪般的尖叫声传来。

甄修文觉得头更疼了,抬手揉了揉眼睛。

听到动静的丫鬟婆子冲了进来。

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倒在地上,冲进来的一个丫鬟惊恐的喊道:“凝露,怎么是你!”

再看甄修文半解的衣衫,露出玉石般光洁的胸膛,不由脸一红,慌忙别开了眼。

甄修文站了起来,因为有些微醉,手指并不灵活,却依然从容的把解开的前襟系好,然后冷冷瞥地上的丫鬟一眼:“带下去交给夫人处置。”

“老爷——”凝露一震,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向甄修文冲去。

甄修文抬脚走过去了。

凝露愣愣看着抓空的手,半天没反应过来。

丫鬟婆子们一起把人拖了出去。

正碰到甄冰姐妹过来找李氏。

看着这情景,甄玉抬了抬下巴,不满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哭哭啼啼的?”

“这……”丫鬟婆子们互望一眼。

这种事,哪好和两位姑娘说。

见没人回话,甄玉刚要恼,甄冰悄悄拉了拉她,低声道:“六妹,我们先去找娘吧。”

二人向来是心有灵犀的,甄冰这么说,甄玉不再言语,一起走了过去。

进了屋子,正见着李氏把一块帕子撕的一条条的。

姐妹二人对视一眼。

看来母亲这是心烦了。

李氏这是少女时养成的毛病了,忒烦闷了,就扯帕子,看着崭新的帕子变成一条条布丝,心里就畅快许多。

她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毛病,事后想起来又心疼,是以常备的帕子都不是好料子,撕起来就没那么肉痛了。

姐妹二人刚请了安,一个丫鬟就进来了。见甄冰二人立在一旁,迟迟没有开口。

李氏一眼瞪去:“有什么话就说,从哪学来的这毛病!”

丫鬟不敢再犹豫,一咬牙道:“夫人。是凝露犯了错,老爷让送到您这来处置。”

“凝露?她犯了什么错?”李氏蹙眉。

这凝露是她乳娘的小女儿,平日里都是另眼相待的。

乳娘早跟她说了,让她看着有合适的,把凝露配出去,再进府当个管事娘子。

只是这凝露是老来女,如今才十五岁,作为丫鬟来说,倒是不急的。

李氏在娘家时,只是众多庶女中不起眼的一个。受过委屈的,对这位乳娘很是亲近,便暗暗打定了主意等老爷回来,把凝露配给他身边得力的下人。

那丫鬟心头浮现了挥之不去的鄙夷。

都说是老爷让送过来的了,夫人竟还没回过味来。非要她当着两位姑娘的面直接说出来吗,过后又该挨骂了。

暗暗叹了口气才道:“夫人,凝露进了老爷书房,被老爷踢了一脚……”

说到这,李氏再糊涂也反应了过来,当下就恼了,厉声道:“把凝露给我带进来!”

甄冰和甄玉尴尬的立在一旁。见李氏不发话,硬着头皮同声道:“娘,您既有事,我们明早再来给您请安。”

说完尴尬的退了出去,与被丫鬟婆子按着肩膀推进来的凝露擦肩而过,姐妹二人都是一阵恶心。

竟然去勾引她们的父亲。她们这做女儿的还听个正着,实在是恼人!

姐妹二人匆匆退了出来,在院子里又遇到了出来透风的甄修文。

看着背手而立,衣衫被春风吹得鼓起似要乘风归去的父亲大人,姐妹二人俱是一脸尴尬。行了个礼,没等甄修文说什么就飞快退下了。

甄修文微怔,很快就想到了原因,脸不由红了红,向来光风霁月的模样却染了一层薄怒。

遥遥瞥了亮着灯的主屋一眼,转身穿过月亮门,向后花园走去。

甄妙自回了沉香苑住,最烦恼的就是使用小厨房不便利了,每餐都是吃的大厨房送来的饭菜,久了,就开始嘴馋。

晚饭吃了个半饱,拎着小竹篮,带着青鸽和雀儿打算出门。

“姑娘,春寒料峭,这个时辰了,您就别出去了吧,受了寒怎么好?”白芍劝道。

紫苏面无表情的坐在锦杌上,借着灯光做针线,闻言却没跟着劝。

“我多穿点就是了,到底是春天了,冷不到哪里去的。”

青鸽向来是甄妙说什么就是什么,半点异议没有,倒是雀儿天性活泼些,笑嘻嘻的问:“姑娘,您带着小竹篮,是做什么呀?”

甄妙抿唇一笑:“玉兰花不是开了吗,我们去摘一篮子来。”

“姑娘是要插花吗?”雀儿有些想不通,“晚上插花,又没人看见,可惜了呢。”

“姑娘才不是插花,肯定是要吃的。”青鸽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道。

“玉兰花能吃?”雀儿惊讶的问。

这下子,连紫苏都放下了针线。

“玉兰花能吃?”青鸽一脸憨厚的问。

甄妙扯了扯嘴角:“青鸽,你不知道玉兰花能吃,刚才还那么说。”

青鸽挠挠头:“我知道姑娘出去,肯定是为了吃啊。”

肯定是为了吃啊。

为了吃啊。

吃啊。

啊!

甄妙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缓了缓才道:“当然能啊,玉兰花瓣用面粉裹了油炸,味道极好呢。我今日摘了,就是打算明早去祖母小厨房做的。行了,再耽误天色更晚了,走吧。”

刚转了身,熟悉的破空声传来,锦言熟练的落到了甄妙的肩膀上。

小蝉匆匆跑了过来:“姑娘,少侠又到处乱跑了,婢子实在看不住它!”

没见过这样的鸟,放着鸟笼子不住,就爱往姑娘身上落,好好的衣服都被它抓脏了,姑娘也不心疼。

小蝉腹诽着,想要把锦言带走。

锦言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噌的转过身子。用翅膀对着小蝉比比划划着:“少侠,少侠,少侠!”

小八哥快气死了。

甄妙看了憋笑。

恐怕锦言要真的是个人,会指着小蝉鼻子骂:“你才是少侠。你全家都是少侠!”

可惜只是一只八哥,勉强会吐几句人言而已。

看着,却更可笑了。

“行了,就让锦言跟着我吧。”

甄妙带着两个丫鬟一只八哥去了后花园。

那里有几株玉兰开得正好,还未靠近,沁人的清香就扑面而来。

雀儿提着一盏灯照亮,青鸽提着篮子,甄妙垫了脚去摘玉兰花。

摘了几朵,高处的够不着了,就绕到树后。然后猛然吓了一跳。

“二伯”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甄妙忙用手捂住嘴。

甄修文竟倚树而坐,睡着了。

清冷的月光打在脸上,还能看到一抹薄红。

玉兰花洁白似雪,清艳无双。有几瓣落在酣睡的人一身月白长衫上,越发衬的那人不似凡人。

淡淡的酒香遮过了玉兰花的香味萦绕在鼻尖,甄妙吸了吸鼻子,看呆了。

二伯真是个大美人,好想抱回家养着观看怎么办?

唾弃了一下自己无耻的念头,见甄修文没有被惊醒,甄妙轻手轻脚的解下自己的披风给他盖了。然后后退一步吩咐雀儿:“去芳菲苑说一声二老爷在这里。记着,别说我也来了,就说是我让你来园子摘玉兰花,你自个儿看到的。”

二伯是长辈,在园子里就睡着了,被她一个晚辈见了。要是知道了定然会尴尬的。

“嗳。”雀儿小声应着,转身就走。

甄妙也弹弹身上不存在的土,又无耻的多看了一眼,这才转身。

谁料一直老老实实呆在甄妙肩膀上的锦言腾地飞起来落到了甄修文的身上,声音贼大:“美人儿!”

甄妙捂住了脸。

又丢人了!

这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不对。她才不是上梁呢!

正懊恼着,就听一个疑惑的声音响起:“妙儿?”

甄修文看了看身上绣着绯色桃花的烟青色披风,再看看拍着额头的甄妙,忙站了起来,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妙儿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摘玉兰花的,打算明天油炸了吃。”

听前一句时,甄修文还暗道小姑娘家就是好风雅,听到后一句,来了兴致:“玉兰花还能油炸了吃吗?”

“韭菜花能炒了吃,玉兰花怎么就不能油炸了吃呢?”

甄修文一怔。

“二伯,我已经摘够了,先回去啦,等明日用玉兰花做了吃食,给您送去。”甄妙笑着向甄修文行了礼。

然后抿唇:“锦言,过来!”

锦言扒着甄修文不动。

“锦言!”

见锦言依然装听不到,甄妙黑着脸走过去,拎着它脖子就往外拉。

刺啦一声。

甄修文前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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