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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门风月-第5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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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永康侯府的人,就算皇上的人也找不到他一点儿影子。我们以后得学学他。”
秦铮皱眉,烦闷地道,“没心情!”
“唉,没心情做什么?有个谢氏米粮的堂哥帮你看顾着未婚妻,你该更有心情才是。”程铭伸手推秦铮,“走了,走了。兄弟们好久没聚在一起耍了,你别整日里为了一个女人费心思。虽然那女人极好。但是兄弟们可是自小的情谊,你不能眼里有了女人后就没兄弟了。”
秦倾呶呶嘴,“秦铮哥哥没心情不去!”
“不是说要去看蓝桥花鼓吗?如今天色差不多了。咱们去吧!”程铭提议。
秦铮虽然这样说,但脸色依然不好。
程铭对他竖了竖拇指,“哥们儿,好汉不吃眼前亏。有仇记着就对了!”
“等着爷武功恢复了之后,扒了他的皮!”秦铮森森地道。
“哪里!哪里!不敢!不敢!”程铭憋着笑,拱了拱手,但还是忍不住地道,“这么多年,我当除了秦钰,没人敢不给你面子,平阳县守都被你给欺负得跟什么似的了,依旧敢怒不敢言。这谢云澜照你这般说,可是独一份。”
秦铮扭头瞅了程铭一眼,沉着脸道,“你在幸灾乐祸?”
程铭从胭脂楼取了药方子回来,知晓宋方等人来了秦铮所住的听雨阁,便赶来了这里。刚踏进门口,正巧听到了秦铮这句话,他顿时哈了一声,“秦铮兄,我没听错吧?这谢云澜可真是本事,竟然不客气地赶你出府!”
宋方、王芜、郑译也是一脸不敢置信。
秦倾张大嘴巴。
“他可是有本事的很,我连他一根毫毛都动不了。武功高得很,虽然山林的府邸院落清静,四处可都是护卫。足足有五百人之多。我去了他的地盘,如今被他好模好样地赶出来已经是给我面子了。没扔出来就不错了。”秦铮道。
秦倾立即道,“谢云澜有什么本事拦你?他疯了才会得罪秦铮哥哥你!”
虽然短短几句话,但是宋方等人都是聪明人,顿时懂了。这是谢云澜拦住了秦铮,没让他见谢芳华。正因为懂了,他们才齐齐纳闷。
“爷可是第一次让人给从府邸赶出来。谢云澜是在我面前开了先河。”秦铮冷笑道,“一个堂兄就做主了她的情事了。可真是本事!”
“我知道他,是谢氏米粮早就选中的下一任继承人。三年前就来平阳城了。一直甚是低调内敛,这三年来,京中连他的名字都听不到了。就是他今日将芳华小姐接去府里的。”宋方看着秦铮,纳闷道,“他怎么了?”
秦铮看了四人一眼,吐出一个名字,“谢云澜!”
秦倾、王芜、郑译也惊讶地看着秦铮。是啊,竟然还有人给秦铮气受。
宋方“哦”了一声,分外惊讶,“还有人敢给你气受?”
“你又懂了!”秦铮嗤笑一声,“你说得虽然也对,但是爷倒是想哄她呢,也得我见到她才能哄他。爷今日气的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宋方“唔”了一声,“这芳华小姐倒是不寻常,和别的女子不太一样。但也是女人不是?是女人就是需要哄的嘛。你如今这般气她的做法,只会让她伤心委屈,把她推远。是为不智。不是聪明人的作为。”
秦铮挖了宋方一眼,“你说得条条是道。可那些都是对付寻常女人,谢芳华是那些庸俗女人吗?”。
“好,好,我不笑了。”宋方立即止住笑,但眼睛里还是隐隐的笑意,对他道,“芳华小姐面冷心软,连番两次救了八皇子。我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就算你和四皇子秦钰有那个什么批命的寓言,你也没必要这样严防死守。就算你严防死守,也该对秦钰严防死守,不该对她身上。你要知道,女儿家是需要哄的嘛!你把她的心哄住了。她眼里心里怎么还会再装得下别人。”话落,他道,“真不知道你气什么?我早些年就说了,你身边不近女色,可不是好事儿。将来一准没有经验,拿不住自己家的媳妇儿。看,如今应验了吧!”
“谁说爷醋了?”秦铮挥手打开宋方的手,看着他大笑的脸警告,“不想你的嘴被我堵住,就别在爷面前笑了。”
宋方恍然,“原来你是因为她好奇,所以吃醋了?”话落,他顿时哈哈笑了,拍着秦铮肩膀,“秦铮兄啊,不是我说你。你的肚量也太小气了。如今四皇子秦钰要回来的风声传得满天下都知道。多少人翘着脖子等着他进京看他呢。她有好奇心,想看看,也是情有可原。你醋什么?”
“什么时候见过秦钰的我不知道。只是知道她这两日听说秦钰要回来,想见他。”秦铮脸色又臭了几分。
宋方看着他,“我可是听说了,你说她爱慕秦钰?这可能吗?她何时见过秦钰了?”
秦铮冷冷哼了一声,“你们少被她的表象给迷惑了。”
宋方不相信,摇摇头,“芳华小姐性子极好,那日在胭脂楼,那群黑衣人架着我们威胁她。她却眼皮都不抬一下。可是说到若是黑衣人手中架着的人是你。她立即说那一定是换的。这般对你的心思,我们几人可是亲眼所见。她怎么会气你?是不是你脾气太差了。气到她了?”
秦铮瞅了他一眼,脸色难看,“什么叫做我又和她闹脾气了?难道不是她在气我吗?”。
宋方却是自小和秦铮玩在一处,见没人说话,他一屁股坐到秦铮身边,对他凑近问,“你和芳华小姐又闹脾气了?”
王芜和郑译因为一个出身在翰林大学士府,一个出自监察御史府。都是贵门清流。受清流门风管制,从小和秦铮这等贵裔张扬不羁的公子玩在一处的时间不是太多。所以,也觉得交情不够深到可以细问。
秦倾毕竟年岁小,这样的秦铮让他不敢再凑上近前搭话。
秦铮正坐在桌前喝茶,一张脸色比杯中的茶水看起来还绿。
四人想了想,还是跟着他进了屋。
几人齐齐摇摇头,有他在身边,玩也能踏实。平阳城前几天的乱象依然让他们心有余悸。
以前的秦铮,凡事高高在上,让他上心在意的事情极少,虽然也时常发脾性,但是大多憋屈的都是别人。对有些事情高傲不屑一顾。如今却时常看到他沉着一张脸。这是自从身边有了个听音之后,更是领雀跃被逼婚之后。
宋方、王芜、郑译三人摸不着头脑,只是知道他出去了,隐隐闻言似乎是去谢氏米粮那个公子谢云澜的府邸接忠勇侯府的小姐了。如今他自己气冲冲回来了。原因大部分就在此了。
秦倾看着秦铮,模样似乎被气得狠了,他转头看向另外三人。
“你们去吧!我没心情!”秦铮挥手,大踏步进了屋,衣袂卷起一阵风。
“是啊,平阳城有三宝,一是红烧鳜鱼;二是琴湖茗茶;三是蓝桥花鼓。红烧鳜鱼我们吃了,琴湖茗茶虽然不是用琴湖的水烧的茶,但我们在这府中也喝了,只是还没看过这蓝桥花鼓。想去看看。”秦倾道。
“蓝桥花鼓?”秦铮扬眉。
四人对看一眼,不明白这是谁又惹这位爷生气了,顿时都谨慎起来,秦倾小心地道,“秦铮哥哥,我们本来觉得闲着也是闲着,没什么事儿,只在这府中待着闷得慌,便过来想找你一起去看夜晚的蓝桥花鼓。”话落,他试探地问,“你怎么了?谁不开眼得罪你了?”
他看了四人一眼,脸色极臭,“你们过来这里干什么?”
秦铮回到听雨阁,便见秦倾、宋方、王芜、郑译等四人在院中闲话。
第七十九章思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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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写到公子爷发怒的时候啊,我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哎,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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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明白,今日算是他倒霉撞破了让铮二公子丢面子的事儿。不让他出气是不可能的。就算他如今一怒之下杀了他。那么虽然他是朝廷命官,有皇上保着。但恐怕事后皇上也拿他无可奈何。毕竟他是秦铮,英亲王府的嫡出二公子,德慈太后的亲孙子,泰安王氏,清河崔氏……干系太大。
“是,下官再不敢打比喻了。”平阳县守连忙认错。
秦铮闻言怒气稍微顿了顿,冷哼一声,不讲理地道,“那你不说清楚?乱打什么比喻?”
秦铮可是连皇上都能对着干,让皇上都拿他没辙的人。比起他能踩着左相府的马车跃马而过。他被踢两脚虽然太丢平阳县守的面子,但因为这个让他丢面子的人是秦铮。倒也没那么难堪。只是头疼怎么才能让这位爷消火,揣摩半响,也没个好主意,只能硬着头皮,哭丧着脸道,“回铮二公子,下官不会骑马,只会坐轿啊。那……那只是个比喻……说明下官听闻风声,赶紧地赶来了这里……”
平阳县守都快要哭了,他活了一把年纪,自认为得皇上器重,将他放在这三百里地的平阳城重镇。朝中上到重臣,下到寻常官员。都不敢找他的麻烦。知道他是皇上的人。在平阳城一待就十年。可是这些人里,不包括秦铮。
秦铮闻言竖起眉头,回头看了一眼,官府的府兵人人垂首,而那顶轿子停在门口分外惹眼。他顿时又踢了平阳县守一脚,怒道,“你当爷眼睛瞎吗?马不停蹄赶来?你明明坐的是轿子,竟敢糊弄于我?”
平阳县守话语出口,便后悔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铮二公子他明明听见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吗?他一时间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连忙纠正,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回铮二公子,下官来此是为了八皇子和程公子、宋公子、王公子、郑公子被不明人劫持之事。下官得到消息,马不停蹄就赶来了……”
“你说什么?”秦铮声音拔高,死死地看着平阳县守,这模样还有再来一脚的架势。
他一时哭下脸,被秦铮打了,也不敢还手回去,还只能陪着不是道,“铮二公子,下官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
但是,他怎么就这么倒霉,撞到这枪口上了?
不过想想是个男人也不能忍受与自己有婚约的女人思慕别的男人!尤其这个男人还是与他自小就不对盘的秦钰。他如此盛怒,不能忍受,也是正常。
如今……
要说男人打女人,确实寻常处处可见。但正因为秦铮从来不近女人,哪怕是左相府的卢小姐对他围追堵截多年,他除了厌恶不喜外,也没动过手。这回据说忠勇侯府小姐是他在灵雀台逼婚求来的,皇上不准,他和皇上都闹翻了脸。
而且打的人还是忠勇侯府的小姐?他可真敢啊!就不怕忠勇侯府的老侯爷和谢世子不干?
铮二公子竟然打女人?
难道刚刚那芳华小姐就是被他这么一脚给踹倒的?
一时间觉得自己今日真是倒霉!
平阳县守凭白地挨了秦铮一脚,这一脚力度大,他顿时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秦铮踢完门框,尤不解恨,又回头踹了跟在他身后出来的平阳县守一脚,满面怒容似乎有着被他撞破此事的怒意和尴尬,怒不可止,质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平阳县守跟在秦铮身后,看着他如此盛怒的样子,不由得提心吊胆,身子跟着他踢门框的动作哆嗦了一下。
来到门口,秦铮似乎怒气不散,一脚揣在了胭脂楼的门框上,怒道,“岂有此理!”
不多时,秦铮的身影便出了胭脂楼。
飞雁自然是跟随秦铮的,也立即跟在玉灼身后下了楼。
玉灼转头向里屋看了谢芳华一眼,想了想,还是追着秦铮下了楼。
秦铮仿佛没听见,不理会他。
玉灼见秦铮怒气冲冲地下楼,不由喊了一声,“表哥?”
玉灼和飞雁自然听到了二人的动静,此时也都齐齐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
平阳县守抬头看了谢芳华一眼,见她委屈的要流泪的样子,却咬着唇瓣生生不让泪流出来。她本来长得极美。如今真是我见犹怜。他抹了抹汗,连忙跟在秦铮身后下楼。
“好,就当是爷活该!既然你不会滚!那么爷滚总成了吧!”秦铮一甩袖子,恼怒地来到门口,挥手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春花、秋月,大踏步向楼下走去。
谢芳华抿唇不语。
秦铮闻言更是勃然大怒,死死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道,“你的意思是爷活该了?”
谢芳华看着秦铮抽疯,瞅了一眼呆愣在门口的春花、秋月,又瞅了一眼垂着头似乎冒着冷汗的平阳县守。她声音有些委屈轻软地道,“秦铮,你让我滚哪里去?滚回京城去?可是你死拉硬拽地将我拽来这里看花灯会的!”
“你给爷滚!”秦铮忽然又踹了一脚椅子,这话是对谢芳华说的。
这话若是真的……他额头顿时冒出了一层冷汗……
“好你谢芳华!爷掏心掏肝地喜欢你,你却暗中思慕秦钰。”
平阳县守此时也偷眼往里面快速地瞅了一眼,顿时呆了一下,立即垂下头,连忙后退了一步。脑中快速地回忆着刚刚隐隐传出铮二公子的那句话。
二人齐齐一惊,木立当地。不知道是不是该进去。
入眼处,秦铮满面怒气地站在当地。谢芳华随着椅子摔倒在了地上。
春花、秋月对看一眼,连忙走到那间房间门口,也顾不得规矩了,伸手推开了房门。
平阳县守脚步一顿,不是让他滚吗?他看向跟着他上来的春花、秋月,这二人也不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不过刚刚隐隐听到铮二公子喊主子的名字,仿佛是在对主子发怒。
“滚回来!谁让你滚了!”秦铮忽然又怒喝一声。
他刚刚上楼梯的时候隐隐听到这房间有说话声,未曾细想,便冲了过来惹人厌。显然来得不是时候。他既然让他滚,他滚就对了。
他虽然不待在京城,但是平阳城距离京城太近,是以,对于英亲王府的二公子秦铮,他也如一般人一样,不敢触他麟角。据传言,铮二公子说一不二。若是正当他气头上,你最好乖乖认错。也许他气还小点儿。但若是你不识好歹,不懂得他的脾性,生生在他面前顶着烟上继续碍他的眼,那么不死也会被他扒一层皮。
平阳县守听到里面传来秦铮的一声暴怒,话语顿时止住,身子哆嗦了一下,连忙请罪,“铮二公子息怒,下官这就滚!”话落,他不敢耽搁,向楼下走去。
秦铮恼怒地爆发了一句,“滚!”
这时,外面的脚步声已经来到门口,在门口停下,平阳县守声音有些急,“铮二公子,可是您在这里?下官来迟,您受惊了!您……”
她愕然不已,她何时思慕秦钰了?
谢芳华没想到秦铮突然推开她,她遂不及防,身子晃了晃,便随着椅子栽到了地上。
“好你谢芳华!爷掏心掏肝地喜欢你,你却暗中思慕秦钰。”秦铮忽然放开了她,随手一甩。用了些力道,将谢芳华甩得一个趔趄,撞到了身后的椅子上,椅子支撑不住急来的冲劲,顿时仰倒在地,“砰”地发出一声巨响。
谢芳华被他手臂箍得生疼,轻轻“咝”了一声,颦眉,犹豫了一下,看着秦铮即将暴风雨袭来。她想着要不要如实已告,便听到楼下传来脚步声,且不是一个人的。便压住了话。
秦铮忽然站起身,一把将她拽在了怀里,忽然恶狠狠地道,“你何时跟秦钰打了交道了?竟然让他拿住了你的人?嗯?”
“算是就是没那么重要,但是也不能放弃。我的人,必须要回来。”谢芳华道。
“什么叫算是?”秦铮显然不满意这样的回答。
谢芳华想了想,七星与她接触的不多,不算是她重要的人。但是,天机阁的每一位下属。只要跟随了她,她就要为负起主子的责任。不能随意地放弃哪一个人!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算是吧!”
“我这不是直接问了吗?是你不回答我。”秦铮放下茶盏。
谢芳华抿了抿唇,“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就是了。也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秦铮神态看起来自然而轻松,但偏偏眉目间有一丝隐忍的纠缠,若不是熟悉他的人,几乎看不出来,“否则你怎么会不惜如此暴露自己,也要拿下秦钰身边的那个人?”
谢芳华看着他。
秦铮点点头,忽然问谢芳华,“被秦钰拿住的那个人对你极为重要?”
“无论是江湖上的人,还是朝廷中人,应该都不敢下这么重的手做这笔大买卖。毕竟这五个人可不是五只蚂蚁,随便说碾死就能碾死的。”谢芳华道,“各方势力,无论是与你我对付,还是不对付。都不会惹火烧身。牵扯得这么大,那可就没办法收场了。”
“既然你抓的那人是秦钰的人,既然你也说平阳县守是皇上的人被秦钰收买了。那么,你又怎么知道他没心情侍候我?”秦铮嗤笑道,“也许是一个线上的人也说不定。你不是也拿定主意那些黑衣人不敢杀他们五个吗?”。
“丢了秦倾等人,他哪里还有心情侍候你?”谢芳华回到桌前,虽然如此说,却也没动筷子,站在窗前,看着窗外。
“不吃了!去平阳县守府吃,让他府里的厨子做红烧鳜鱼。”秦铮道。
房门关上,谢芳华见秦铮扔了筷子喝茶,对他问,“不吃了?”
谢芳华闻言走到门口,打开门,只见春花、秋月都在外面,她低头对二人简略地吩咐了两句。二人应声,齐齐地下了楼。
“主子,平阳县守来了!八皇子等人的事情怕是泄露出去了。月娘不在。您看……”秋月此时正来到门口,询问谢芳华意见。
谢芳华自然知道秦铮的意思,胭脂楼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被黑衣人抓走的几位客人可都不是寻常人。自然这种事情要好好对平阳县守说说的。她点点头。
“让你的人出去,将经过说与她。”秦铮扔了筷子。
谢芳华看到有人挑开轿帘子,平阳县守从轿子里出来,一脸的忧急,果然不出秦铮的猜测。看来他真是极其了解这平阳县守的行事作风的。她点点头,“来了。”
“来了?”秦铮连顺子也没起,随意地问。
谢芳华转过头,伸手拉开了窗前遮挡的帘幕,推开了窗子。只见胭脂楼门前来了一队官兵。同时还有一顶官轿。
不多时,胭脂楼下传出一阵闹哄哄的声音。
秦铮睡了大半日,自然是饿了。谢芳华也有些饿。二人便不再多言,静坐用饭。
春花推开门,端着饭菜走了进来。逐一摆在桌子上,退了下去。
谢芳华点点头,“端进来吧!”
“主子,饭菜好了,现在要端进来吗?”。春花在外面低声问。
至少还没和月娘商量些事情!
只是她有些事情还没做!
谢芳华低头沉思片刻,觉得如今照秦铮所说,住去平阳县守府也不是不可行。
“就算他是皇上的人又如何?”秦铮笑了一声,“我住去他的府邸,他不敢动我不是吗?”。话落,又看向她,“忠勇侯府一日不倒,他也不敢对忠勇侯府如何不是吗?”。话落,他眸光隐着深深算计地道,“正好也说说我和你险些被毒蝎子所咬的事儿。”
谢芳华眯了眯眼睛,“正大光明地住去平阳县守府?”她想起李沐清的话,顿了顿,说道,“平阳县守是皇上的人,从花灯会十二星之首看来。他应该是已经被秦钰所用。”她可不会忘了她伤秦钰之事。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已经得到她伤了秦钰的消息。
“胭脂楼不安全,他定然大力邀请咱们住去平阳县守府。”秦铮懒散地道,“那就住去吧!平阳县守府待着可是比这胭脂楼有意思多了。”
谢芳华本来是想着此次秘密拦截秦钰,救下七星。神不知鬼不觉地再回到京城,何人知道是她做的?她还是忠勇侯府柔弱的小姐。可是如今,因为跟着秦铮,偏离了轨道,暴露了自己,事与愿违了。不过就算暴露了她倒也不怕。有法佛寺神佛庇佑,如今她算是大病初愈的好身子,耐不住平阳城的花灯节吸引,被秦铮拉来凑热闹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传出去倒也不怕。毕竟有的秦铮顶在她头上呢,有这样不羁世俗不按常理出牌的未婚夫,别人也不能说出什么来。至于皇上,她到底有没有病,法佛寺一场大火遮掩下来,他就算心中已经通透忠勇侯府隐瞒了什么,但抓不住把柄,也拿她没奈何。想到此,便问道,“他上门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秦铮悠悠地喝了一口茶,“秦倾、程铭等五人被人抓走,胭脂楼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平阳县守还能坐得住吗?若不出我所料。那个比右相不遑多让的圆滑的狐狸应该很快就会上门了。”
“什么意思?”谢芳华挑眉。
秦铮看着她忽然笑了,“毒蝎子要咬的可不是秦倾,他不过是被牵连而已。反正你我因为救秦倾也暴露了。皇叔早已经知道你我在这平阳城。如今不如就暴露得彻底算了。”
“是啊,查了就查了。查出更多东西来,更利于皇上逐一击破!”谢芳华面色淡了下来。
秦铮不以为然,“你还怕皇叔彻查谢氏?谢氏的蛀虫这么多,查了也便查了。”
“因那怪人养了毒蝎子,因毒蝎子杀了八皇子。这等事情,是瞒不住的。”谢芳华道,“平阳城距离京城不远。皇上执掌南秦江山,整片南秦土地上,哪里能没有皇上的人?平阳城更是有。而秦倾身边的人是皇室的隐卫。这等事情,如今宫里早已经得到讯息了。一个怪人被杀不至于彻查整个谢氏,但是八皇子被毒蝎子咬,这事情自然是不能善了。有彻查的理由。”
“因一个怪人便彻查谢氏?”秦铮扬眉。
谢芳华食指按在眉心上,隐隐头痛,秦铮别的还好,就是对靠近她身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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