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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门风月-第5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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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一个怪人便彻查谢氏?”秦铮扬眉。

谢芳华食指按在眉心上,隐隐头痛,秦铮别的还好,就是对靠近她身边的男人如防猛虎。无论就说什么,做了就是错了。她也不想再与他纠缠争执,转了话音道,“今日我去见了他,倒也没白见。据说三十里地外那怪人死了。死前挣扎着用血写了个‘谢’字。衙门已经立了案,仵作验尸是他杀。平阳县守据说会奏禀皇上,彻查谢氏。”

“你对他倒是越发地欣赏了。”秦铮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求个心安做到这地步也是不易。”谢芳华诚实地道,“不是谁都会如此做!”

秦铮面色稍霁,须臾,一屁股坐在了她身边,哼了一声,“李沐清倒是会选地方。这些年蛮得严实。”顿了顿,他嗤之以鼻,“不过那又如何?他不过是替自己求个心安罢了。你当真觉得他是因为顾念亲情?”

谢芳华点点头。

“你真不知道?”秦铮闻言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桌案上的谢氏隐卫令牌,对她问。

“秦铮,我的地方多了。姓谢的人和经济命脉遍布南秦。很多地方都是我们家的地方。难道我都要知道里面藏匿了什么?”谢芳华从怀中拿出那一块被轻歌杀了那人夺来的谢氏隐卫令牌,放在桌子上,“就比如这个,也有人要杀我,还是我们家自己的人。而我却不知道是哪一个?有什么奇怪的?”

秦铮面色没因此而好转,撇开脸,对她硬邦邦地道,“这里是你的地盘,你能不知道李沐清在此藏匿了他庶弟庶妹?”

谢芳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这一眼,因她来葵水,身子绵软,眼波放出来,有些嗔意,她道,“说什么呢?在你眼皮子底下,还叫私会吗?是你没醒,我出去透透气。正巧碰见他也在清幽苑。”

“你越来越会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和别人私会了。”秦铮声音听不出喜怒。

谢芳华揉揉额头,就知道瞒不住他。不过倒也没什么可瞒的,李沐清在胭脂楼寄养了庶弟庶妹的确是让她意外,她也没有料到他会在胭脂楼。点点头,“嗯!”

“你去见了李沐清?”秦铮对她问。

谢芳华本来想忽视他的眼光,但耐不住这个人耐性实在大,眼光也太深沉,她无奈地对上他视线,“做什么这样看着我?”

秦铮进屋后,脸色便臭了下来,一双眸子盯着谢芳华一个劲地看。

谢芳华四处扫了一眼,想着胭脂楼若是连这一间房间也护不住,倒是真可以废了。她刚才一番和初迟打斗,再加上今日来葵水,身子有些吃不消,进屋后,便懒洋洋地坐在了窗前的椅子上。

房间内倒是没有打斗的痕迹,自然没有被破坏,显然这一间房间被外面的人守得很好。丝毫没有波及。

秦铮和谢芳华进了房间。

春花颔首。

“稍后收拾妥当,将饭菜端来房间。”谢芳华又吩咐了一句。

“饿!”秦铮点头。

“将这里都收拾了吧!”谢芳华摆摆手,对秦铮问,“时候不早了,你饿吗?”。

春花轻轻吐了一口气。

谢芳华点点头,“你做得很好。”

春花对谢芳华看过来,低声道,“那些人来得太突然,因月娘随着秋月离开了。奴婢应对不过来,便只能尽全力护住了这烟雨阁这一间房间。”她得了谢芳华走时的吩咐,一定照看好烟雨阁,所以,带那些人抓秦倾、程铭等人的时候,没死命拦截。

秦铮又看了一眼春花,没说话。

飞雁垂首应是。

秦铮对他赞许地点点头,看了飞雁一眼,见他受了伤,对他摆摆手,“你以后就和玉灼在一起吧!不必躲在暗处独自守着。”

“表哥!”玉灼虽然年纪小,但三人里,衣装如今属他整齐。

谢芳华看了三人一眼,再看了一眼四处因打斗而推翻的桌椅和折断的栏杆,蹙了蹙眉。

秦铮拉着谢芳华回到烟雨阁,便见飞雁、玉灼、春花三人一身狼狈地站在门口。

第八十章发泄

明天去参加年会,嗯,提前跟大家说一下某个女人这些天熬夜挤出来的存稿。算了一下,大约是正正好到9号。也就是说。正好是到我回程的那一天。所以……嗯,表扬我吧。存稿君明天跟大家见面了。它最喜欢的事情是数月票,所以,有攒到月票的亲,若是看它不顺眼的话,提前给我好啦~

------题外话------

她看了片刻,抬步向里面走去。

秋月立即给她撑起伞遮住雨,她转头看了一眼,秋月的半个身子露在雨中,便自己接过伞,打量了一眼这一片洼谷,四处种着药材,一排房舍在药圃的正中间。

谢芳华挑开帘幕看了一下,跳下了马车。

马车停住,春花、秋月四下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异常,便跳下了马车,对谢芳华道,“主子,那处毒药圃就是这里。”

这一处是荒郊,有一片洼谷,洼谷内有一排房舍。

一个时辰后,来到了三十里地外。

雨虽然不大,但是路上泥泞,马车跑得并不快。

马车出了南城门后,车夫便挥着马缰,马车沿着官道跑了起来。

因出了八皇子等人被劫持带走之事,南城门已经由平阳县守下令,全城戒严,但是这自然是难不住春花、秋月,递交了随时进出城的牌子,守城的士兵自然放行。

因外面下着雨,大街上没有多少行人,一路畅通无阻,不多时,便来到了南城门。

三人上了车,马车驶离了后门口,向南城而去。

来到胭脂楼后门口,有人备好了车。

二人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在了她身后。

谢芳华脚步不停,“现在多少人都知道我随秦铮来了平阳城,遮不遮掩也没什么不同。而那个怪人所住的毒药圃既然牵连了谢氏,我身为忠勇侯府的小姐,怎么也要去看一看的。”

二人看着她,“您就这样出去?不换衣遮掩容貌了?”

“走吧!”谢芳华向门外走去。

二人想起她是从无名山待了八年回来的,一时无言。天下人人都知道忠勇侯府小姐的身子金娇玉贵。但是天机阁的人都知道,她是从怎样的地狱里爬出来的。

谢芳华笑了一声,“我的身子何曾娇贵了?”

“主子?您要出城?”二人齐齐看向窗外,顿时不赞同地道,“您来葵水了,如今外面雨虽然不大,但气息比较寒凉。您的身子娇贵,怎么受得住?”

谢芳华站起身,“若是胭脂楼无事儿的话,你们二人随我出城一趟吧!”

二人不明所以,不知道如何答话,只看着她。

“这雨也不大!”谢芳华忽然向外又看了一眼,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是的。但那怪人死了。如今尸体已经送去衙门验尸了。”春花道。

“往南……”谢芳华手敲在桌案上,低眉沉思,“南城郊外都有什么?我若是没记错,南城郊外三十里处有那怪人的毒药圃?”

“属下二人给月娘传信了。那些黑衣人出了城。往南去了。短时间内怕是不好寻到落脚点。”秋月想了一下又道,“主子,若不然我出外去打探一番。”

谢芳华点点头。

不多时,春花、秋月便又回到了房间,春花对谢芳华低声道,“因如今是白天,胭脂楼里并没有多少客人,虽然有些惊动,但也无大碍。已经安抚住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派出了自己的贴身隐卫?

不过,她有些疑惑,秦铮危急的时候,青岩都没有出来,他将他派去哪里了?

平阳县守一定会不遗余地地伺候好这位公子爷!决计不敢让他出事儿!

毕竟,他如今武功尽失,她还得照看他,实在是有些拖累,尤其是他在身边,她有诸多的顾忌,不能放开手脚。照如今看来,哪里还有他去平阳县守府更安全和更光明正大的?

秦铮这个人,嘴上虽然说着恼怒的话,心里虽然对她的某些事情哀怨无奈生闷气,但是也知道她有些事情是一定要做的,所以,干脆自己住去了平阳县守府,给了她足够的空间。

吃了个正温饱,谢芳华便放下筷子,端着春花和秋月随着饭菜端来的红枣姜汤喝着。

耽搁得时间不久,所以,饭菜还温着。

房门关上,谢芳华重新坐在桌前,拿起筷子,慢慢地吃着饭。

二人对看一眼,齐齐应声,出了房门。

谢芳华笑了半响,才慢慢地止住了笑,回首看了二人一眼,眸光依然带了丝笑意和痕迹,也不对二人解释缘由,只道,“你们二人去楼内安抚一下因刚刚平阳县守带着府兵出现引起的恐慌和骚乱。稍后再去打探一番月娘的行踪,然后报给我。”

他今日辰时初到胭脂楼时,看着是翩翩如玉的公子,行止贵气风流,虽然待人有些冷淡不易亲近,但也不是这种丝毫不收敛自己脾性的盛怒发作人。他怒的时候,让人只深深地记住了他盛怒的模样,那一张极为清俊瑰艳的容貌都被他的脾性淹没了。

春花、秋月不明白主子笑什么?在她们看来,铮二公子实在是纨绔肆意发脾气得极可怕!

谢芳华见那人发作完了,骑马离开,头也不回,平阳县守一边抹着汗一边上了轿子。不多时,胭脂楼门口便静了下来。她忽然站在窗前,低低地笑了起来。

而也会牵扯出她,少数人也会知道因为秦钰!

很多人自然要询问根由的!

秦铮给他自己在跋扈横行张狂这样的风评上又加了一笔踢打朝廷命官!

四面八方的城池也会渐渐地传扬开!

而他又故意在胭脂楼门口踹了平阳县守两脚,对他借题发作了一番。光天化日之下,可是所有人都能看得到。恐怕不出明日,他盛怒发作踢打平阳县守的事情便会传到京城去。

当时平阳县守定然是听到了,跟随平阳县守上来的两名衙役府兵显然也听到了。

他竟然敢说她思慕秦钰?

谢芳华摇摇头,得罪谁也别得罪秦铮。这个男人……不,确切说,他还只能算是个少年!实在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如今这平阳县守苦着一张脸,显然还不明白他是故意借题发挥踢他。

她忍不住又勾起了嘴角,想着这个人对她身上的怨气醋意和怒气如今都找到了发泄口,算平阳县守倒霉了。不过估计他是经过这几天的事情,最主要是因为他将秦钰隐秘地弄做十二花之首之事,害得他中了同心咒。他早就想踹这个平阳县守了。

正巧看到了秦铮一连踹了平阳县守两脚,并同时对着他殃及池鱼,那神态简直盛怒至极。

谢芳华慢慢地站起身,同时随手将地上的椅子拉了起来放稳,走到窗前,看向窗外。

二人一愣,一时间不明所以,更不知道谢芳华为何还笑得出来?铮二公子刚刚那副样子,恨不得吃人。她们看着都胆寒。

谢芳华见二人紧张,一脸愤懑,她收起了脸上委屈含泪的情绪,忍不住笑了笑,对二人摆摆手,“我没事儿,他没打我,只不过推了我一下,也没摔到,更没伤到,我自己能起来。”

“主子,您伤到了没有?”二人心下紧张,心中也有些怒气,铮二公子就算再怎么恼怒,也不该对女人动手啊!真不男人。比言宸公子差远了。若是言宸公子,才不会如此对主子呢。

但说秦铮怒气冲冲地下了楼,春花、秋月连忙进了烟雨楼,一左一右要扶起谢芳华。

他一时间觉得头又疼了起来。恨不得祈祷诸天神佛快快开恩,让这些皇子王孙公子爷们赶紧地平安地快离开他这平阳城。平阳城真是小地方,容不下这些大爷们。

四皇子可知道今日之事?

被贬黜到漠北,又由漠北回来刚踏入平阳城地界的四皇子秦钰啊!忠勇侯府的小姐怎么会思慕四皇子秦钰?她何时思慕四皇子秦钰了?

是四皇子秦钰啊……

思慕四皇子秦钰?

他想到此,心思蓦地一惊。忠勇侯府小姐思慕四皇子秦钰?

不过换句话说回来了,是个男人便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思慕别的男人。

平阳县守坐在轿子内,一边抹着汗,一边总觉得哪里不对味,但想了半响,也没觉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暂时压下。深深地觉得,这英亲王府的小魔王真真是不好惹,怪不得能在南秦京城横着走。都是被当年的太后还有如今宠儿子宠得跟什么似的英亲王妃给宠坏了。

秦铮骑在马上,一张脸沉着,头也没回。

不多时,平阳县守带着秦铮离开了胭脂楼,由留下的几名府兵护卫着,想县守府而去。

平阳县守只能自己苦着脸上了轿子。

“爷没你娇贵,你坐轿子吧!”秦铮劈手从一个护卫手里夺过马缰绳,利落地翻身上马。

“是,是!”平阳县守哪里还敢在这里再停留。连忙指着自己的轿子道,“您上轿!”

“那就走吧!去你府邸,先吃过饭,我们再商量商量怎么给皇叔上奏折禀告这些事情。也好惩治一番这些无法无天为非作歹的贼人。”秦铮摆摆手。

“下官自然是知道的,知道的。”平阳县守连连道。

秦铮闻言脸色稍霁,“你知道就好!”

平阳县守心下一灰,脸也有些灰了,架不住秦铮这一番话,他几乎要哭了出来。知道这位公子爷不好惹,可不是一般的公子哥贵裔子弟。知道他又来平阳城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担了一百个小心,生怕触动他麟角。如今还是避无可避地给撞在了刀口上。一时间真是百口莫辩。只能再度承认错处,“铮二公子您说得对,是下官监管不严。让您受惊了。今日之后,下官一定全城戒严,加倍小心,争取再不出现这类的事情。你放心,您的安危抱在下官的身上。您若是在下官的地盘丢了命,最遭殃的可是下官啊,还有下官的全家老小,下官怎么能高兴?”

秦铮冷冷地哼了一声,“就算是你说得对!但事情也未免出得太多了。你若是将这平阳城治理得水泄不通,贼人能进来作乱?一波又一波的,不拿你质问拿谁质问?你非要爷将命丢在这里,你才高兴是不是?”

平阳县守闻言吓得脸一白,连忙求饶,“哎呦,铮二公子,我的爷哎,您如今在怒气头上,可别吓唬我这一把年纪的人。我真不经吓啊。您的话我能不信吗?最近因了花灯会,您知道,每年这时候,花灯会前后,都是要乱上一阵子的。京城也一样。天下各处也不例外。这可不是下官荒废政事,玩忽职守啊。”

“这就是经过,你再盘桓在胭脂楼问多久,也是这样。难道爷的话你还不信?”秦铮竖起眉头,“这两日,每日都有来找我和谢芳华麻烦的人。我竟不知道了,平阳城在你的管辖下,竟然这么乱了吗?先是有人用杀手门满门的性命威胁飞雁来杀我,然后是有人在我住的地方放养毒蝎子害人。秦倾无故被牵连被毒蝎子咬伤。如今这又有人来刺杀。可真是一刻也不消停。”顿了顿,他怒道,“我看你这太平官做久了,只知道吃喝玩乐,对政事却玩忽职守。是以才使得这里这么乱。我看真应该上奏皇叔,革了你的职!”

平阳县守愕然,“有人要杀忠勇侯府小姐?”

秦铮冷叱一声,“还盘查什么?秦倾等人是当着爷的面被抓走的。有一个人要来杀谢芳华,谢芳华带来的忠勇侯府的护卫抓住了一个活口。那一群黑衣人见此,便拿了秦倾和程铭等五人,要拿这五人来换。想必被抓住的那人极为重要。她料想他们也不敢杀了那五人,必定牵扯太大。于是,自然是不交换的。那五人便被带走了。”

“自然不会。下官是想应该仔细地盘问一番当时八皇子等人被抓走的情形……”平阳县守觉得不能就这么匆匆走了啊。

秦铮离开胭脂楼门口,向前走了两步,见平阳县守没动,他回头怒道,“还不走?你难道也想住在这里?”

平阳县守立即打住了话。

“她?”秦铮闻言刚消散了些的怒意又席卷上脸庞,“她爱住在这里,就让他住吧!”

他是不敢直呼谢芳华闺名的!

平阳县守心下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觉得应该问一下里面那女子,哪怕这位爷如今恼了,那也是他的未婚妻。更甚至,人家是忠勇侯府的小姐,唯一的嫡出小姐。若是真正论起来,可是比皇后公主们都尊贵的主。于是大着胆子试探,“那里面那位小姐……”

“那就去你府上吧!”秦铮算是勉强承了他的邀请。

平阳县守愕然了一下,连忙躬身回答,“有,那会做红烧鳜鱼的厨子还在。只要您去了,下官就让他赶紧给您做。”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只要您消气别再殃及鱼池踢我就好。

“你府上还有厨子会做红烧鳜鱼吗?”。秦铮沉着脸问。

平阳县守了然,听音辨意,和着是为了忠勇侯府小姐。还别说,这胭脂楼的门面还是平阳城数一数二的奢华大气。但可惜是脂粉之地。藏在深闺多年的忠勇侯府小姐认为是个好酒楼客栈,不晓得内里乾坤也不奇怪。他又抹了抹汗,“您上次来平阳城,就是下榻在了下官的府上,若是不嫌弃,还请您再移驾荜府小住。您看如何?”

秦铮闻言气不打一处来,“这间楼面甚是大气华丽,谢芳华便看上了,要来这里住。她一个女人家,什么也不知道。爷碍于面子,能说这里是不能待人的地方吗?只能带着她来了。”

平阳县守斟酌了片刻,方才看了一眼身后的胭脂楼道,“这胭脂楼实在不是一个好待人住人的地方。您怎么就上胭脂楼来了?”

“我?”秦铮瞅着他,脸色异常难看,“什么?”

平阳县守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觉得秦铮应该是不会再踢他了吧!但还是距离他远了些,谨慎地问,“那铮二公子您……”

那一队官兵连忙应是,恨不得立即离开这里,连忙匆匆离开了。

平阳县守彻底地被秦铮一句话给撅了回来,对跟来的一队垂着头假装什么也没听到的官兵摆手,“快,快,你们都快去找八皇子等人。务必将人给找到,安全无恙地带回来。听到没有?”

“你不派人去找,难道要爷我派人去找?”秦铮反问他。

平阳县守深吸了一口气,“那……下官这就派人去找?”

“还能怎么办?找人呗!这是你平阳城一城之首的责任。你问我?”秦铮冷哼一声,“他们五个人保护不了自己,五只废物,没有本事,就在家猫着,不要出来。如今给别人捣乱!”

平阳县守无奈,他为何颠颠地跑来胭脂楼还凭白地挨了这位爷两脚?不是为了八皇子等五人被人抓走挟持之事吗?这可不是小事儿。但他不敢责怪秦铮此时怒得连脑子都没了。只能解释道,“关于八皇子和程公子等人的事儿。”

“什么怎么办?”秦铮心中被怒意席卷,似乎只剩下了怒意。

平阳县守一边认错,一边偷眼打量秦铮脸色,见他怒气不消,看来短时间是不会消了。他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只能一再地转移他此时被困住的怒容,小心翼翼地开口,“铮二公子,那您看此事怎么办?”

忠勇侯府小姐思慕四皇子秦钰之事,搁哪个男人身上,都是会怒的,更何况他是和秦钰自小就看不顺眼不对盘的秦铮。

第九十四章心疼

这么惨烈的场景,我得多虐自己才能搬出来。亲爱的们,积攒到票票的不要留着了啊,我也是蛮拼的在昏天暗地里码存稿~

这几天,关于云澜的各种猜测满天飞雨,嗯……她是芳华心中不一样的存在……你们猜对了没有?O(∩_∩)O~

------题外话------

谢芳华的心在一瞬间也跟着头一样地崩裂地疼起来。她想拼命压制下,却怎么也压制不住。半响后,遂放弃,顺着门框,慢慢地缓缓地跌坐到了地上。

是属于……谢云澜的……

那是属于……面前这个被绑在刑具上的人的……

谢芳华头疼得如崩开一般,她眼前有那么一片画面,似乎拉开了久远的记忆之河。

谢云澜闭上眼睛,默不作声,周身上下有一种自我厌弃的情绪。

赵柯放下碗,松了一口气,跌坐在了地上。

鲜血入腹,似乎阻挡住了那奔腾入胸口的恶气,他赤裸的身子能清晰地看到那两道粗气不动了。

谢云澜收回视线,紫红的眸光一瞬间微微灰暗,低头将剩下的血喝完了。

“公子,您快喝!还剩些!”赵柯催促谢云澜。

谢芳华站稳身子,目光也怔怔地看着谢云澜。对上他紫红的眸子和嘴角鲜红的血,头一瞬间疼了起来,如汹涌的海水,瞬间将她的大脑淹没。她受不住地伸手捂住头。

她的动静不大,却使得谢云澜猛地抬头向她看来。

谢芳华看着他,明明极其厌弃,却被迫无奈承受。在这一瞬间,她忽然心里揪得一痛,有一片记忆瞬间从脑海深处迸出来了她的脑海中。那记忆来得太快,将她的身子震得猛地一颤,后退了两步,脚下碰到了暗室的门槛,险些站不稳跌倒,幸好她及时扶住了门框。

谢云澜无声无息地张口喝了,他脸色平静,却眉心皱着,面色有一种隐隐的灰凉之色。

赵柯连忙站起身,将一碗血端到他面前。

“端过来吧!我喝!”谢云澜闭上眼睛。

“您就喝了吧!时间不够了,您体内的恶气快到心脉了。”赵柯几乎要哭出来,“您想想老夫人,这么多年,她忍气吞声,只是盼着您好啊。您若是有事儿,老夫人……”

谢云澜不语。

赵柯顿时跪在地上,“公子,属下自小跟随您。您若是出事儿,属下也不活了。您就听属下的吧!属下是万般无奈了,该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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