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陵春-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骞迥辍吩兀骸老坠砸囊鞘褂肽惭裕残碇4笫逦淖游胖唬骸衲邮泳蝗甾钠澹浜我悦夂酰哭恼呔倨宀欢ǎ皇て漶睿鲋镁亩ê酰俊馐鞘肥樯系谝淮握降募窃匚濉航保轮芴熘仁逦倭坏溃剖诺榔迮獭芏啻蠊种榱⑺担钣忻牡笔妒蚁苫贰ⅰ断苫淇狻贰ⅰ妒是槁肌贰ⅰ度磐蓟崞迤住返取背葡嗨尉叭弧⒛诟笫赘ㄔ⒈渴汤珊樾濉⒐げ可惺榍吹榷嫁钠甯呤帧憧矗馄迮躺瞎灿芯鸥鲂≡驳悖扛鲂≡驳愣荚诰啪胖希谱觥恰钪屑涞恼飧龀谱鳌煸F迮痰拿刻醣呦呓凶觥谝幌摺舭ぷ诺谝幌叩慕械诙摺�
她耐心而又细致地向周少瑾讲解着围棋的基本规则,什么叫“吃子”,什么叫“打劫”,什么叫“作活”。怕周少瑾不懂,还一边讲解,一边在棋盘练演。
周少瑾听着松了口气。
沈大娘讲的她之前多多少少都听说过一些,此时再具体的单独为她讲解,她不仅听得懂,而且还能举一反三想到其他的问题,不免让她兴致勃勃,觉得下围棋实际上是件挺有意思的事。
沈大娘给她讲了快一个时辰,眼看着各房都要落锁了,这才打住了话题。
周少瑾向沈大娘道了谢,承诺明天晚上再来。
沈大娘笑着应了,让身边服侍的丫鬟送她出了门。
第二天下午,周少瑾比平时早了半个时辰往寒碧山房去。
郭老夫人还在休息,程池当然还没有到。
春困春困,当值的大丫鬟珍珠都上眼皮和下眼此打着架,昏昏欲睡。
周少瑾不由在心里嘀咕。
说让自己早点来,他却不见影子……
她悻悻然地在茶房里喝茶。
直到她喝完了第四杯茶,程池才姗姗来迟。
周少瑾忙从茶房里走了出来。
程池颇有些意外,拿出怀表来看了一眼,笑道:“下棋不过是个消遣,你不必这么紧张。我有时候有事,不是每天都会过来陪下棋的。”
所以说人到无求品自高。
她有求于池舅舅,只好看他的眼色行事了。
周少瑾暗忖着,微笑着点了点头。
程池和她往厅堂去。
迎面碰到了碧玉。
程池问碧玉:“老夫人在干什么?”
“老夫人刚刚醒了一会,喝了口茶,又睡了。”碧玉恭敬地道。
程池想了想,对周少瑾道:“那今天我们就不下棋了,你回去抄经书去吧!”
怎么又变了卦?
周少瑾不解。
程池解释道:“我是怕老夫人心生不安。”
也就是说。他这是在哄郭老夫人玩呢!
周少瑾忙道:“那您忙您的,我什么时候都可以跟着您学下棋!”
这小丫头倒乖巧。
程池满意地颔首,吩咐碧玉:“等老夫人醒了,你就去跟我说一声。”
碧玉恭声应诺。
周少瑾去了佛堂抄经书。
那天郭老夫人睡了一个下午,她就抄了一个下午的经书。
次日,林教谕的夫人来拜访郭老夫人。
接着程池去了藻园。
又一日,二房识大奶奶请了家里的女眷去赏牡丹。
周少瑾没有去。
她在家里绣那副观世音持瓶像。
这次过了七、八天。眼看着进了二伏。周少瑾把给父亲生辰做的两件夏衫托马富山家的送去了保定府,寒碧山房那边才有空闲下棋。
好在是周少瑾趁着这功夫已开始跟着沈大娘学下围棋。
程池摸不清楚周少瑾的底细,没有提让子的事。让周少瑾执白子。
周少瑾知道这是程池对她的礼让,忙道:“还是池舅舅执白子吧!黑子先落,我占个先机。”
程池没和她客气,催了郭老夫人回屋去睡午休:“……免得您看了又要七想七想。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我又不是小孩子。”郭老夫人嗔道,可眼底的笑容却让人看得出来她很享受被儿子管束。
周少瑾抿了嘴笑。
碧玉和翡翠扶着郭老夫人去内室歇了。
程池明显的比刚才松懈很多。棋子懒洋洋地落在了左上角的星位上。
周少瑾昨天刚刚跟沈大娘学过,学着他的样子占右上角的星位。
两人你一子,我一子,下得循规蹈矩的。
周少瑾觉得自己下得挺不错。至少把程池给“围”住了。
程池却越下心里越是犯嘀咕。
这个周少瑾到底会不会下棋啊?
东一颗西一颗的,他开始还以为是有什么特殊的用意,等下了七、八手之后才发现。周少瑾完全是那种连布局是什么恐怕都不知道的初学者……不,连初学者都算不上。只在启蒙的状态。
他不由仔细地打量周少瑾。
或许是天气越来越热的缘故,她今天穿了件嫩绿色比甲,镶了鹅黄色织葡萄缠枝纹的遥П撸诤诘那嗨咳肩涸谀院螅崆崴伤傻赝炝烁鲎攵冻龉饨啾ヂ亩钔泛驮渡桨愕镊烀迹瓷先デ迩逅筛删痪坏模穸涑跽赖幕堇妓频摹4耸彼窆嶙⒌啬幼牌迮蹋舯恋男×橙险媲已纤啵嘎蹲判┬淼慕粽拧�
程池道:“你跟谁学的围棋?”
“啊!”周少瑾正想着沈大娘的话,想办法找“活眼”,闻言茫然地抬头,半晌才道,“我跟着沈大娘学的,就是静安斋的先生……”
程池额头冒汗,道:“你学了几天?”
周少瑾算了算,道:“学了十九天。”
她怕她一点也不懂,程池嫌弃她太笨。
程池明白了。
她说的“不会”就是真的“不会”,没有任何谦虚的地方。
周少瑾却不明所以,她心中暗暗雀跃。
池舅舅棋下得不太用心,有个活眼他没有发现,她只有装作没发现的让池舅舅再走一步,等到她落子的时候,就能把池舅舅的那七八颗子都提了,她就占了一大片地盘了。
她张大了眼睛望着程池,隐隐流露出几分期盼。
程池立刻心中生警,扫了一眼棋盘,闲闲地在周少瑾所说的活眼的地方落下了一颗子。
怎么会这样?
周少瑾哀嚎,沮丧得几乎要趴下了,偏偏程池还淡淡地道着:“该你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实话
可她应该往哪里下呢?
周少瑾仔细地盯着棋盘。
不管她的子落在哪里,都没有办法吃掉程池的子。
周少瑾茫然地望了眼程池,不知所措。
程池强忍着才没有去抚额。
学围棋,通常都从吃子开始,所以刚学围棋的人下棋的时候通常都是不顾头不顾尾的,一心一意地吃子。
以程池的水平和这样的人下棋,就好比一个壮汉和一个婴儿比掰手腕,根本就没有胜负之说。
难道自己还真的教这小丫头下围棋不成?
程池在心里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他二哥几次想让儿子让哥儿跟着他读书他都觉得麻烦,更何况是教个一点基础也没有小丫头下棋!
但他向来不把人逼到墙角,若是他把人逼到了墙角,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因而程池笑道:“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难道她已经输了?
周少瑾知道自己的棋艺根本就没有办法和程池相提并论,可她望着右下角一大片空着的棋盘,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输了!
不过,池舅舅这么说肯定是有道理的。
她“哦”了一声,乖乖地清棋子。
程池瞥了周少瑾一眼。
难道她还准备和自己再下一局不成?
以两人之间的差距,下一局和下十局有什么区别?除非自己让她二十颗子。不,就算是让二十颗子,她也未必就下得赢他。
程池笑道:“你跟着沈大娘学了十几天的围棋就知道吃子了,还是颇有天赋的。我看你不如跟着沈大娘再学些日子我们再手谈一局,我也正好看看你有没有进步……”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郭老夫人由内室走了出来。
老人家穿了件很居家的青莲色素面杭绸比甲,花白的头发整整齐齐在脑后盘了个圆髻,戴了金镶祖母绿的耳朵,看上去神采奕奕的,很感兴趣地笑道:“怎么样?你们谁赢了?”
周少瑾忙起身给郭老夫人行礼,程池却笑道:“下着好玩而已,分什么胜负!”
“看样子是你赢了!”郭老夫人听闻笑道。“你可是做舅舅的。也不知道让少瑾几颗子。这样赢晚辈好意思吗?”
“不好意思。”程池笑道,“常言说得好,有志不在年高。甘罗十二岁为相。我怎么知道周家侄女的棋艺如何?您这上来就要我让棋。我看您就是想看我输棋,好笑话我!”
郭老夫人哈哈大笑。
周少瑾还是第一次看到郭老夫人这么高兴,那些笑容,都是从心底流露出来的。能让人感染到她的快乐。
她还能说什么?
只好朝程池望去。
程池却看也没看她一眼,一面收着棋子。一面和郭老夫人说着话:“……您啊,就别为难小丫头了,她还要给您抄经书呢!”
周少瑾闻音知雅,忙起身告辞。
郭老夫人却朝着她招手。吩咐珍珠:“去,把我镜台里的那个喜上眉梢的玉牌拿过来,小姑娘家输了棋。可不能就这样空手走了,拿块玉牌戴去。”最后一句话。却是对周少瑾说的。
周少瑾脸胀得通红,忙道:“不用,不用。我……我就是陪着池舅舅胡乱下了几颗子而已……”
她知道郭老夫人误会她了,可池舅舅是为了哄郭老夫人开心,她若是说出真相,池舅舅肯定会生她的气的。
周少瑾求助般地朝程池望去。
程池倒没觉得什么。
银子就是用来花的。若是能用银子买到高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他道:“长者赐,不可辞。给你你就收下吧!”
“就是。”郭老夫人心情极好,除了那块玉牌,又临时赏了她一对珊瑚珠花。先不说那玉牌通体无暇,两只在梅枝上雀跃的喜鹊栩栩如生,仿佛要争脱那玉牌飞出来似的。且说那对珊瑚珠花,红色的珊瑚为瓣,黄色的蜜蜡为芯,做成石榴花的式样,有酒杯大小。
珊瑚受材质的限制,莲子米大小的珠子已是名贵,更何况指甲盖大小的花瓣。
周少瑾觉得沉甸甸的。
她若是真的陪着池舅舅下了盘棋也好,可她压根就是做了做样子,怎么好收了郭老夫人这么贵重的礼物。
“老夫人!”周少瑾深深地吸了口气,决定把实情告诉郭老夫人。哪怕会因此让程池不高兴,可也好过这样的欺骗郭老夫人——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与其让郭老夫人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还不如主动地说给郭老夫人听。
可她刚刚开口就被程池给打断了:“娘,她还是小孩子,您赏这么贵重的东西给她,反而让她觉得诚惶诚恐的,以后她再和我下棋,是赢好还是输好啊?您如果有心赏她,不如赏她些吃食、玩物、法贴甚至是笔墨纸砚都比这个好。”
周少瑾感激地直点头。
“看我!”郭老夫人拍了拍额头,道,“常和好些夫人太太们往来,倒忘了少瑾还是个小姑娘。这次就算了,主要是这两件东西挺适合这小丫头,下次你若是下赢了你池舅舅,六月初六,我就带你去鸡鸣寺看晒经怎样?”
那她是注定去不成鸡鸣寺了!
周少瑾心里眼泪直流,偏偏面上还要做出副欢天喜地的模样应着“好”。
郭老太太呵呵笑着点头,让碧玉服侍她去佛堂里抄经书,自己则和程池说起了家长。
一整个下午,周少瑾只抄了两页纸。
晚上回去,她到沈大娘那里恶补。
沈大娘道:“你才刚刚开始学,贪多不精,打好基础才最重要。”
周少瑾缠着沈大娘:“不是有句话叫高屋建瓴吗?我多知道些,肯定下得好一些。”
沈大娘在程家教过三个学生,程笙不管从哪方面都堪称优秀。可她却是郭老夫人教出来,对她这个先生也不过是面子情。程笳人很聪明,可惜太玩劣,姜氏对女儿的要求并不高,她当然也不会去自讨没趣。周少瑾做什么事都很天赋,却不怎么上心,又因为身份尴尬。她想找个长辈提醒一下周少瑾都不知道找谁去说。一来二去。她对这些学生也就得过且过了。
此时也一样。
明明觉得周少瑾学定式还太早了,说不定复杂的定式还会打消她学棋的积极性,但她略一考虑。还是拿了本棋谱出来,跟她讲各式各样的棋路。
周少瑾连吃子都没有摸到门,就像启蒙的小孩子听《春秋》,自然是越听越糊涂。越听越不明白。
她常常地打断沈大娘的讲话,问很多她不懂的东西。
这样半个月下来。她都有点佩服自己当初怎么敢和程池下棋……而程池不知道是忙还是觉得和她下棋简直是在浪费时间,有好些日子没有再提下棋的事,她自然也就没有再遇到他。
周少瑾不禁向集萤打听。
集萤也听说周少瑾陪程池下棋的事了,她道:“你打听他干什么?难道还想和他下一盘?我劝你见好就收吧?他那个时候不知道哪根劲搭错了。让你在他的手下走了三个回合。你别以为你每次都能和他下棋!”
在池舅舅手下走了三个回合?
周少瑾脸上火辣辣,道:“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只是陪着池舅舅错乱下了几手……我哪有那水平和他一起下棋啊!”
“哦?”集萤好奇地道,“大家不是都说你和池舅舅下棋差点就赢了池舅舅。所以郭老夫人赏了你很多东西吗?”
周少瑾吓了一大跳,忙道:“这是谁说的?我根本就只和舅舅下了几手就被池舅舅打得大败。怎么能说我差点就赢了池舅舅呢?这要是池舅舅听见了会怎么想?”
说不定还以为是她自己吹出去的呢?
集萤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拉着周少瑾就往鹂音馆上房去:“你得跟四爷解释解释,他这个人心眼比较小,要是以为你踩着他的名声上位那可就糟糕了!”
周少瑾听集萤这么一说就更着急了,也顾不得被集萤拽得跌跌撞撞就随着集萤去了上房。
程池正和怀山说话,听说周少瑾和集萤求见,让小丫鬟带了她们进来。
周少瑾站在四壁堆书的书房里,看着坐在大书案后面的太师椅上的程池,这才惊觉得自己有些冒失。
她不过听集萤这么一说就跑了过来,也没有具体的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要是池舅舅问起来她只知道摇头,池舅舅只怕会觉得她听风就是雨,性子浮燥,自然也就不会重视她所说的话了。
周少瑾很是紧张,手情不自禁地就握在了一起。
而且还很自然优雅地双手相交垂在腹部。
程池眼底露出了笑意。
他温声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周少瑾只好朝集萤望去。
集萤自从从沧州回来,就老实了很多。可积习难改,看着程池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她的胆子又大了起来,噼里啪啦地把听到的谣言都告诉了程池,并道:“四爷,您要相信二表小姐,她不是那种喜欢利用别人的人……”
“我知道了!”程池淡淡地打断了集萤的话,道,“谣言止于智者。你们不要管就是了。过些日子自然就销声敛迹了。”
就这样了!
集萤还没有说完的话堵在了嗓子眼里。
周少瑾却是长长地舒了口气。
池舅舅不相信就好!
两人又你推我搡的走了出来。
集萤找到秦子平,道:“你说,四爷不会下黑手吧?”
秦子平瞥了眼纤细如花的周少瑾,道:“就她这样的,四爷犯得着下黑手吗?”
集萤嘿嘿地笑。
周少瑾很是不满。
她这样的!
她这样怎么了?
池舅舅根本就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好不好!
☆、第一百七十九章邀请(粉红票1770加更)
尽管程池这么说,但“周家二小姐是围棋高手,差一点就赢了池四老爷”的消息却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九如巷,就连周初瑾都笑着问妹妹:“你什么时候学会下围棋了?”
急得周少瑾额头都是汗,不停地解释。
有如周初瑾这样亲近的笑笑也就过去,可也有像识大奶奶郑氏那样的,在路上遇到她笑着拉了她的手道:“二表小姐实在是不必如此谦逊,过几天我准备在家里办场诗会,到时候二表小姐一定要来,申家的七小姐痴棋如命,到时候我把她引荐给你,你们好好地手谈几局。”
识大奶奶郑氏今天不是办个赏花会明天就会办个诗会,总是没有消停的时候。
从前周少瑾觉得识大奶奶夫妻恩爱,又有儿子傍身,深得公婆的喜爱,生活中没有什么忧愁,有精力也有兴致享受玩乐倒也正常。可看到她儿子还没有满月就筹划着什么赏花会,现在想来,未必只是喜欢玩乐那么简单的。
就像她说的这位申小姐,她就从来没听说过。
也就是说,识大奶奶交往的人,并不是程家惯常走动的那些人。
周少瑾勉强地和识大奶奶寒暄了几句,直奔嘉树堂。
关老太太听后面色凝重,喊了沔大太太和周初瑾过来商量怎么办。
沔大太太不以为然,笑道:“到时候不去就是了。”
周初瑾却猜到了关老太太的心思,沉吟道:“只怕是不去不行!都是一个巷子里住着的,少瑾到底会不会下围棋,识表嫂略一问也就清楚了。她这么做,只怕是另有深意。”
周少瑾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项羽舞剑。志在沛公”那句话来,她不由脱口而出:“……难道是想踩舅舅的名声?”
在传言中,周少瑾只是略逊程池,可如果申小姐大败周少瑾……程池做为男子,在别人看来也就不过如此,更有甚者,可以和申小姐下棋。若是赢了申小姐。那程池的水平也就可想而知了。
程池两榜进士出身却没有入仕,早已让很多士林之人诟语,下棋也不过如此。那他所谓的“于书画上都颇有造诣”就很值得推敲了,如果更进一步的联想,程家不让程池做官,会不会是因为知道程池的能力不行。不足以为政一方,索性就把他藏在家里。一个能金榜题名的人。再怎么不济,有师爷扶佐,也是能处理简单政务的,难道程池连这也做不到。那他是怎么考中的进士……
周少瑾想想就觉得手心全是汗。
她道:“这样做对二房也没有什么好处啊?大家住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关老太太觉得周少瑾想得太严重了。
大家大族的。几代下来,血脉渐稀。自然也就会分出远近亲疏来,又利益相关,互有罅隙,做出几件龌龊事来也是正常,只要不妨碍大局,就不管是什么大事。程家也是这么走过来的——对外的体面最要紧,撕破了脸对大家都没好处。
周少瑾却有前世的记忆。
二房对掌管宗族有着非比寻常的执着。
她陡然有个大胆的设想。
会不会,程家公中的收益非常高,高到足以让能支配公中收益的那一房得到巨大的利益。
周少瑾问外祖母:“九如巷公中的收益是怎样分配的?”
关老太太一愣。
周少瑾赧然地道:“我就是有点奇怪,长房和二房到底有什么恩怨,解都解不开。按道理,长房如今如烈火烹油,既没有杀父之仇又没有夺妻之恨,二房就算是想当家想疯了,也要小心隐忍,徐徐图之才是,怎么会这样不管不顾地和长房争长短?若是识表哥和语表哥少年得志也就罢了,识表哥现在不过是个秀才,语表哥甚至没有下个场,他们凭什么和长房争?这不合理啊?”
周初瑾听到周少瑾说出“不合理”的话来,忍不住抿了嘴笑。
曾经何时,总讲“我感觉”、“我觉得”的妹妹,也开始注意到事情的合理不合理了?
关老太太仔细地想了想,觉得周少瑾的话很有道理。遂道:“我们几房早就分家了,祭田在长房那边,长房看在同宗的份上,每年会分给四房和五房各三百两银子,至于二房和三房是多少银子,我就不知道了。但可以打听得出来。
“我刚当家那会,若是风调雨顺,祭田每年的收益大约在五百两左右,若是遇到灾年,最多也只能收个百八十两银子,有的时候还颗粒无收。所以长房不管年成都分我们三百两银子,我就不好意思再过问祭田的收益了。但我想,长房就算是之后又添置了祭田,田间的收益在那里,怎么也不可能到让人眼红的地步。除非是外强中干,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但前几天二房的老祖宗因郑氏为程家开枝散叶就送了块地给她,我怎么看也不像是差银子的样子。
“现在把几家连在一起的反而是泰裕票号的收益。
“可泰裕票号是池四叔一手办起来,就算是二房抢了去,谁来打理?秦裕票号可不是我们一家的,蔚字号李家也占着股呢!”
听外祖母这么一说,周少瑾又觉得自己好像想岔了。还好外祖母不仅什么也没有说,还派了人去查祭田和公中的收益,说:“小心使得万年船。多长个心眼总归是没错。”还表扬周少瑾“细心”。
周少瑾不由地松了口气。
待出了嘉树堂,她和姐姐商量:“是不是也给池舅舅报个信。池舅舅是男子,未必会注意这些阴私之事。”
周初瑾觉得很应该,道:“若是能把你从这件事里摘出来就更好了。不管怎么样,你也是受了无妄之灾。说不定‘你下棋差点就赢了池舅舅’的话就是他们推波助澜越演越烈的。”
周少瑾倒没有这么想,但姐姐的赞同还是让她多了几分底气。
她去了鹂音馆。
程池正坐在庑廊下的醉翁椅上看书。穿堂风不时地吹着他的衣襟,让人看着就平添了些许的凉意。
见周少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