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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来势汹汹-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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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苏琉璃难产,母子险些不保,雷霄担心苏琉璃的状态,在不知道凰中云的骨节牌要用生命作为赌注的前提情况下,随口提起,让凰中云测测苏琉璃的情况。

当年,测出的结果是命悬一线。

七年前,苏安被带回凰盟,看着保育箱里面那小小的一团肉,雷霄趴在保育箱的旁边,不分日夜眼巴巴的看着,一天至少二十句,阿凰,你觉得这个带把的能长大吗?

凰中云被他烦的心情不好,当天晚上在骨节牌室静静地坐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他出来之后,平静地告诉雷霄,苏安会没事,不仅能够活下来,身体会逐渐好起来。

这一天,雷霄发现凰中云明明只比自己大三岁,额头上却已经出现了皱纹,在雷霄再三的逼问下,凰中云这才说出骨节牌的实际情况,这是凰家自古流传下来的一种异术,只能在关键时候使用,每使用一次,必须以五年的生命,来交换。

雷霄一边大骂这是什么狗屁道理,巫术绝对是巫术!一边心疼地近乎哀求,阿凰你以后别用了,你答应我,以后别用了行吗行吗?

凰中云看着这红发男子一脸莫名其妙的心疼,微微一笑,点了头,好,以后不用。

凰中云向来说到做到,说不用,当真就不用,苏琉璃和雷霄失踪的时候,他在骨节牌室呆坐了一夜,望着那一叠叠的骨节牌,这是凰家历代流传下来的,先辈们使用过的骨节牌,他告诉自己,凰中云,你答应雷霄的,不能用,千万不能用,若是用了,你活不过四十岁,陪着雷霄的时光便只剩下短短的的十年时间。

凰中云就想,雷霄这孩子,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实际上倔强起来,仅仅次于苏琉璃。按照他现在的玩闹性格,十年的时间,哪里够他恋爱结婚娶妻生子啊,当然是不够的。

凰中云没用。

他这一生,掌握着这一脉传承的秘术,偏偏在最该用的时候犹豫了。

凰中云捏碎了掌心里的骨节牌,既然已经承诺不用,当初还留着做什么?既然是留着了,那一定是还有打算在关键时候要用的,可是,到头来,为什么没用呢?

骨节牌碎成一粒粒,随风扬起,金粉一样的散落在凰中云淡紫色的衣摆上,大片淡漠的紫上,沾染了金色的璀璨,也无法点燃他此时此刻的心境。

终于走近车子,凰中云弯着腰,进入车内,半跪在座位上,靠在凰中云的身边,像是他还有呼吸一样,凰中云轻轻地带上了车门。

他垂着眸子,淡淡的一挥手,让其中一个凰盟的人上了车,开口,“送我去韦博士家。”

车子绝尘而去,扬起一阵尘土,砂石飞溅进了厉傅曜的眼睛,他揉了揉,却发现眼角湿润一片。、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凰盟的人已经散去了。

========

苏琉璃苏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痛的像是快要散架,其中最严重的伤口,还是手背上挑开厉傅曜喉咙前匕首的那一刀,深刺入骨,挑断了手筋,一个手指头失去知觉,现在就是拿刀直接切了,苏琉璃也不会感觉到任何的疼痛。

房间里面有一架摆在高处的电视,正在播放着时事新闻,镜头一扫而过一座大楼,播报员用流利的华文解释着当时发生的事情,“现场没有任何的伤者或者是尸体,警方在现场取样查到大部分的血液反应,这栋大楼在两年前已经闲置,并无任何的居民入住,根据附近的居民证词,警方初步怀疑这是一起人为爆炸事件,很有可能是黑帮交火导致而成。

苏琉璃睁着红肿的眼睛,盯着电视画面上定格的那一座大楼,十九楼的玻璃全部被震破,除此之外,当真是看出来其他的爆炸痕迹,苏琉璃很熟悉这种炸弹的性能和产地。

它目前并不在任何一个国家出售,制造者的行为也经常移动,这枚收割人命的炸弹,出自……苏安之手。

厉傅曜替雷霄报了仇。

思绪刚刚清醒过来,抬头望了一眼旁边的时钟日历表,苏琉璃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打量一眼房间,在看见房门角落的淡金色标志的时候,确定自己身处在凰盟,苏琉璃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心中的难受和悲痛越发的难以控制。

她回来了,那就说明厉傅曜也回来了,那么雷霄呢,厉傅曜把雷霄带回来了吗?

若是没有带回来,凰中云怎么办……

若是带回来……那阿凰他,又该怎么办……

“走开!”门口突然传来凶狠的斥责声音,那人的声音,苏琉璃听见的熟悉,知道他是凰盟的人,眉头皱了皱,只听见那人又说道:“别站在这里脏了道!滚!”

这是在说谁呢,发这么大的脾气?

因为声音实在是太清晰,仅仅只有一门之隔,苏琉璃撑着酸疼的身体,下床穿了拖鞋,朝着门外走去。

轻轻地拧开房门,看见房间外面,一个穿着医部白大褂的男人站在走廊之中,那人经常在凰中云的周围出入,苏琉璃认得,十分眼熟。

那人只是站了片刻,侧着身体,从背影也能看出他很是不屑的嫌弃的情绪,因为的身体朝着另外一边微微倾斜,很显然是不愿意睁眼看被呵斥的人。

医部的这个人,苏琉璃是知道的,这小伙子平常总是嘻着一张脸,看见谁都是笑脸吟吟,很少有发脾气的时候,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谁这么倒霉,竟然惹得他这么大的火气。

刚要走出去,医部的男人狠狠的一拂袖子,冷哼着走了。

男人低着头坐在长椅上的落寞身姿,出现在苏琉璃的视线之中,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男人,没受伤的那只手,紧紧地捂上了唇……

241决裂凰盟

厉傅曜坐在房间外面的长椅上,双手深深地插在乌黑的头发之中,指头在头皮上擭出一道道的白色的痕迹。他的指甲里面有深色的污垢,可能是凝固的血液,指节上面破皮的地上没有处理,一块块的血肉露在外面,已经结疤,身上的衣服也是当日的衣服,衬衣上的领带早就在逃出来的时候,当做绳子用了,媳妇好几处都已经撕裂,皮鞋上满是灰尘。

“傅曜!你怎么这个样子坐在这里,医部的人呢,他们怎么不来给你把伤口处理一下!”苏琉璃着急地开门,冲了过去,伸手把厉傅曜埋着的脑袋抬了起来,看清楚他脸上灰尘扑扑的模样,额角有未清理的血痕。

他何时这么狼狈过!

“起来,走,我带你去医部!”苏琉璃突然觉得十分气恼,她不是猜不到厉傅曜为何会在外面坐了一天一夜,没有人管他,还被人训斥。

“琉璃,你怎么样,手背上的伤口好些了吗?”厉傅曜反手握住苏琉璃的手,他的掌心脏兮兮的,他也并不回避,他知道不管凰盟的人怎么看他,他在苏琉璃的眼里,从未有过半分的改变。

“我没有大碍,先把你的问题解决了!”苏琉璃所在的房间,和医部相隔并不远,拽着厉傅曜直接冲到医部的门口,看见了熟悉的人,拦住,说道:“阿纯,弄点酒精先给他消毒处理一下伤口。”

医部的工作室内,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头也没回,嘴上答应着:“哎,好叻。”

一转头,看见门口站着的是苏琉璃,后面还跟着一个脏兮兮的男人,阿纯朝着部门的老大望了望,刚说出口的一句话立刻咽了回来:“琉璃,我有点忙,要不你找别人看看吧。”

“你就是负责处理外伤消毒的,我找谁去?”苏琉璃牵着厉傅曜进了医部的大门,手脚利索的扯过一团纱布,拽着厉傅曜进了外伤处理室。

不料,苏琉璃刚拉着厉傅曜走了两步,一个人横过来,站在两个人的面前,拦住了去外伤处理室的门:“琉璃,我们这里不欢迎他,你让他走吧。”

苏琉璃一时半会像是没有听明白的一样,“不欢迎谁?你说不欢迎谁?”

“不欢迎这个男人。”那人是医部的副部长,不像阿纯那样好说话,冷冷的抬眸,指向苏琉璃身后的厉傅曜:“这个男人无情无义,凰盟从来就不欢饮无情无义的人。”

苏琉璃只觉得啼笑皆非:“你对他了解多少,就能轻易断言他是无情无义之人?”

副部长毫不退缩,冷笑一声:“琉璃,我知道你是一个优秀的领导,但是同时我想提醒你,不要因为儿女私情,坏了凰盟的规矩。”

“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凰盟有不接受伤者的规矩?”苏琉璃的声音凌厉了几分。

“总之,这种无情无义之人,不配站在凰盟!”副部长说道。

“好!好!”苏琉璃看着医部里,众人的表情无一不是漠然,这才真的动了怒意,“你们说他无情无义,无非就是因为雷霄死了!”

一言出,医部里面一阵寂寥无声。

雷霄的死,对凰盟的人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苏琉璃更加清楚这其中的悲痛,但是,死者已逝,将这股怨气发泄到其他的人身上,又算什么英雄好汉!

“副部长,麻烦你把凰盟里的所有人聚集起来,雷霄的死,我要给大家一个交代。”

“苏琉璃,雷霄的死和你没有关系……”

“和这个男人有关系的事情,就和我有关系!”苏琉璃厉声猛然喝道:“全员!集合!”

十分钟之后,凰盟的操练场上,满满地站着黑压压的人,骄阳烈日之下,每个人的头顶都笼罩着一层厚重的乌云,苏琉璃站在司令台的旗杆之下,这是她第一次站在这个位置,面对凰盟的全部人员。

这个位置,本应该是阿凰站的。

苏琉璃的身后,站着嘴唇干裂的厉傅曜。

“兄弟们,我知道,雷霄的牺牲,对我们大家而言,都是沉重的打击。但是,要想和凰盟一起成长,这种牺牲是必不可少的,我们每个人在当初进入凰盟的时候,就曾经对着自己的良心发誓,若苟活,宁愿死!”

苏琉璃刚说了一句话,底下突然有人大声喊道:“雷霄是被人害死的!”

“是!”苏琉璃斩钉截铁的一句话,顿时压制住那人的声音,“雷霄的确是被人害死的!”

“早在一个月之前,雷霄和我偶尔遇见红獒的人,为了探查清楚他们的底细,我和雷霄在海底和对方交上手,不,应该不算是交手,因为我错误估计了对方的实力,导致我和雷霄两个人在海里失散。”

“你们若是说雷霄是被人害死的,那么这个人就是我。”苏琉璃言罢,在烈日之下,眯着眼睛缓缓地跪了下来,她的膝盖碰到烧的滚烫的水泥地,一阵灼痛。

“琉璃!”身后厉傅曜倾身,弯腰要扶起苏琉璃,却被她轻轻地推开,张唇说道:“这是凰盟的家务事,你是外人,别管。”

厉傅曜一愣,因为她这一声外人,只觉得烈阳如冰,照射得心中阴冷。

“小心一点肚子里的孩子。”他苍白的唇嗫嗫说了一句,退到了苏琉璃的身后。

苏琉璃这一跪,人群之中像是被油锅里面丢进去一块生肉一样,嗤嗤地便就炸开了,议论纷纷:“怎么会是这样,是啊,怎么会是这样?”

“事实就是这样!”苏琉璃大声说道,跪着的身躯挺直,下巴绷得死死的:“萧楠这个人,大家应该都是耳熟能详,萧楠是凰盟的创始人,是他一手将凰盟撑起来。而同时,我发现在红獒里面,有一个人称七爷的人,和萧楠长得一模一样,为了弄清楚这其中的关系,我和雷霄在海底通道,救出当时被砍了一只手的七爷,但是雷霄却为了救我,在海底引爆炸弹。”

“这就是雷霄落在红獒手中的缘由!”

满满地操练场上站着近千人,鸦雀无声,苏琉璃的声音像被风吹打的铁板,凌厉有力。

“所以说,你们若说雷霄是被人害死的,那这个人就是我!”

“我今天跪在这里,不是在向你们忏悔,也不是在向你们道歉,雷霄因我而死,我要道歉的人,只有两个,一是雷霄本人,第二个,则是凰中云。”

“凰盟的司令台,从来有只有最高的领导者能够站在这里,当然,这条规矩只争对凰盟,对于外人,一律没有任何的约束作用。”

“今天,我在这里,解除苏琉璃和凰盟之间的所有关联,苏琉璃害死同伴,按照盟规,理应驱除出盟!”

平地骤然起大风,呼啸着席卷着每个人的表情,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深深地震惊和不可置信。

“从此刻起,苏琉璃不再是凰盟人,她害死你们大家的兄弟,要打要杀,也请你们不必客气。我苏琉璃向来不是柔软之人,今天丢下话在这里,日后遇到诸位,但凡是危及到我的家人朋友,苏琉璃对诸位的态度将十分的明确: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苏琉璃不怕手上再多几个兄弟的血!”

她盯着巨大的风,站了起来,黑色的长发在风中狂舞:“现在,还有谁对厉傅曜不满?还有谁大肆污蔑雷霄的死和厉傅曜有关?不服气的,尽管来替雷霄报仇啊!”

“苏琉璃!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是个白眼狼!”底下突然有人怒吼一声。大风卷起,砂石飞舞。

“苏琉璃!枉费雷老大以前那么护着你,现在为了维护这个男人,你竟然连雷老大的仇也不报!”更多的人异口同声,冲着那一方小小的司令台喊着。

“苏琉璃!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

“苏琉璃,你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苏琉璃望着下面沸腾的人,一张张脸都是过去同生共死的兄弟,她冷笑:“你们现在可就是看清楚我了?去告诉你们的凰老大,我苏琉璃就是这种无信无义之人!是我亲眼看着雷霄死的!是我没有救回雷霄!”

一句话扔在风中,苏琉璃牵着厉傅曜从司令台上跳了下去,一辆车被遥控着从地下车库冲了出来,停在苏琉璃和厉傅曜的身边,苏琉璃将厉傅曜推进车内,自己快速的钻进车里,扭动钥匙,踩下刹车,发疯一样的冲出凰盟的总部。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之后,厉傅曜坐在后座,用干净的毛巾打湿了饮用水,拭去脸上的血迹,眉头皱的很紧,良久,干涩着嗓子说道:“琉璃,你有些过了。”

苏琉璃从后视镜里面看他,刚才她当着大家伙的面说的那些话,的确是很没有良心,但是为了遮掩敌人的耳目,她不得不那样做:“我这样做,凰盟的所有人势必视我为叛徒,消息很快就可以传出去。”

厉傅曜刚要说什么,苏琉璃阻止他:“你先别说话,我找个医务室,先把你一身的伤口处理一下,然后我们直接去机场,回国结婚。”

242回去结婚

几乎是一瞬间,厉傅曜正在擦脸的手蓦然停住,脱口而出,“我和你?”

苏琉璃坚定地摇了摇头,说话的语气风轻云淡地很:“当然不是我和你,我答应单海,一个星期之后,要回国跟他结婚。”

厉傅曜闻言,捏着毛巾的手渐渐地收紧,他咬着牙,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越过座位,去封住这个女人的嘴巴,她还真的是什么都敢说!

“我以为那只是你在失忆的时候,所作出的决定,现在你已经把已经的事情都想起来了,你还怀有身孕,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你还要和其他的男人结婚?”厉傅曜的身影拔高了许多,他怎么就没让这女人死在红獒的地盘上。

他辛辛苦苦地陪着她回来报仇,努力地将她安安全全的带回来,结果她简单几句话就脱离了一直以来视为珍宝的凰盟,现在还说要回国和单海结婚,她是不是疯了!

“当然,我都说了,我答应过单海的。”

“苏琉璃,你停车!”厉傅曜伸手按住苏琉璃的肩膀,去拔车钥匙。

“你干什么,前面就是私人医院!厉傅曜,你松手!”苏琉璃握着方形盘的手被厉傅曜拨开,另外一只手因为受伤无法动弹,汽车的方向盘失控,车身在车道上面蛇形一段距离,终于“轰”的一声,撞在了私家医院的花坛上。

“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真的要跟单海结婚!?”两个人被安全气囊撞得头昏目胀,厉傅曜从白色的充气囊中摸到苏琉璃的脸,依然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苏琉璃,你再说一遍!”

苏琉璃看见厉傅曜的表情,知道他是没有理解透自己的意思,反手从座位底下抽出一份文件,展开在厉傅曜的面前,没好气的说道:“你听得没错,我就是要和单海结婚!”

厉傅曜听见这话,火气直往胸口里面窜,这女人发什么疯!

他按下座位底下的按钮,伸手忽的一下吧苏琉璃从驾驶座的地方拉了过来,不管不顾地就将人抱在自己的身上,分开她的两腿,让苏琉璃坐在自己的腿上。

大掌扣住苏琉璃的后脑勺,一只手将座椅推后,腾出更大的空间,座椅往后压下,苏琉璃起先还在挣扎,可是身子猛然往前一倾,看上去道像是她的主动压倒身下这男人一样,这下挣扎也变成了调戏。

苏琉璃的脸腾的一下羞红,一只手撑着厉傅曜的肩膀,另外一只手使不上力气,软软的搭在他的胸前,没好气的朝着窗外望了望,幸好没有人,“你干什么!”

厉傅曜不说话,掌心用力,一只手牵着她的伤手往下,垂放在身侧,他的手紧接着环绕过她的腰身,手肘按住她的药,掌心上移,修长地指尖顺着她的脊骨,一寸一寸地蜿蜒着移动上来,这移动似是无意的撩拨,并没有让苏琉璃不以为意,她皱着眉头,看着厉傅曜的脸,有些不悦:“他们不给你处理伤口,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件事情搁着,以后再说,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厉傅曜的手指往上再移动了几寸,他几乎是捏着她的脊椎骨,描绘着那根骨头最美丽的形状,一点点的揉弄着。

苏琉璃终于领会到他这动作的征兆,撑着的手抬起来拍了一下厉傅曜的肩膀,脸色更加绯红,气道:“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正经,赶紧下车,得先把你身上的伤口给处理了。”

厉傅曜头也不转,迎接住苏琉璃因为失去支撑而落下来的身体,说道:“这家医院没人。”

苏琉璃皱着眉头,两个人的距离更加的靠近,她只要放松脖子,嘴唇就能吻上他的唇瓣,“你怎么知道没有人!”

厉傅曜微微一笑,不知怎的,他这个时候的笑容不似平常那般宠溺,反而带着一丝说不上来的意味,眼睛里面是戏谑:”你把人家的花坛给撞塌了,也没见有个人来找你赔偿,你说这不是没人是什么?”

苏琉璃撑着脖子累的慌,努力的偏移一下身体,她此刻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厉傅曜的身上,牵一发而动全身,脖子移动,带着身体也挪动一下,两个人隔着衣服,都感受大了彼此身体上微妙的变化,苏琉璃强加辩解:“或许是因为医院里面太忙了,人手不够,这才没有出来!”

“那不就完了,反正他们人手不够,我现在进去,也找不到人处理伤口,还不如先把我们的事情给办了!”厉傅曜嘴角含着笑,温柔地看着苏琉璃,伸手轻轻地将她垂下来的头发塞到耳朵后面去。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打着马虎眼,到底你要办什么事?”

“想知道?”厉傅曜收回指尖,眉眼带着笑意。

“赶紧说……唔。”一句话没有说完,苏琉璃的唇瓣上突然传来一阵细密的疼痛感,厉傅曜咬着她的唇,一点点用牙齿啃噬着,故意仰着头,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隔着了一点,咬着牙,十分不满地问道:“说,从刚才开始,你就说结婚结婚,你和谁结婚!”

苏琉璃一垂眸便看见两个人之间这暧昧的姿势,气的要收回唇瓣,但是偏偏厉傅曜咬得紧,她若是硬拉,指不定这男人在她嘴上会咬出一个洞来,明白厉傅曜是在气着什么,苏琉璃伸手摸索着刚才拿出来的那张纸。

这男人,刚才好好拿出文件给他看,他不看,非得要过来抢她的方向盘,这下好了,把人家医院的花坛撞了,还不知道有没有钱赔偿!

那张纸早在汽车撞倒花坛的时候,从苏琉璃的手上掉到了车底,苏琉璃哪里摸得到。

厉傅曜却以为她想从自己身上起来,心里不知怎么的,更加觉得窝火,这女人,从刚才叫嚣着要嫁给单海,到现在沉默的不肯说话,呵,敢情她是真的要嫁给单家那个白脸小子!

厉傅曜心中闪过诸多恼怒的情绪,唯一没有想到的是,他把人家的嘴巴咬着,倒是叫人家怎么能开口!

身体猛然的往上一挣,厉傅曜一只手圈住苏琉璃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撑着座位,衣裳带着一阵风,悉悉索索之后,两个人的方位发生了变化,变得苏琉璃在下,厉傅曜在上。

他弯下身体,意欲再狠狠地吻住这个女人,叫她看清楚,到底谁才是她要嫁的男人!

苏琉璃嘴巴得空,赶紧叫停:“等等!你误解我的意思了!”

“你都口口声声地说了要嫁给单海,还有什么好误解的!”厉傅曜压下身体。

“纸!我刚才拿给你的那张纸!”苏琉璃气的在脑袋里面把身上这男人骂了一个遍,凰盟不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他不晓得用强,现在对着她一个弱女子,倒是晓得利用身体优势了。

指尖摸到一张软软的东西,苏琉璃心中一喜,连忙抓了起来,放在厉傅曜的面前,快速的展开,横隔着拦在两个人之间,念出上面的资料:“这是我在档案室里面找到的资料,凰中云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来,你看上面的人像是谁?”

厉傅曜停止住动作,偏头凝神看了一眼,摇头:“没有什么印象。”

“不是叫你看那个红笔圈起来的,你看旁边的那个戴着领结的男人。”

“有些眼熟。”毕竟是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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