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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记事-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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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哥还等着爷取名字呢。”
原来在胤禛回程途中,已经怀孕了的弘时的妾室钟氏成功诞下麟儿,成为雍亲王府第一个孙辈。
听李氏说起弘时的儿子,胤禛面色缓了缓,点头道:“都进去吧。”说完,便率先往府里走去。
秋月见郭氏一人孤零零的站在胤禛身后,也没个人搭理,颇觉得可怜。可见她面含春水,与平日在府中判若两人,也知道伺候胤禛过得不错,心里便嫉妒了起来,酸酸涩涩的感觉将方才生出的一丝同情完全挤掉了。
跟着众人往府里走了几步,这才领悟到从前众人待她,可不就像现在待郭氏这般么?
想到此处,秋月脚步顿了顿,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一切的主动权可不是都掌握在男人的手里。
且说郭氏见众人对她不理睬,倒也面不改色,跟在众人身后。后见秋月停下了,忙疾走了两步走了上前,低声询问道:“年姐姐身子可是不适。”
第二百四十一章尴尬
第二百四十一章尴尬
鼻息间是淡淡的馨香,耳旁是柔柔的询软语。
秋月侧目,见她眉宇间一丝关切,心头微微讶异,淡淡道:“多些郭妹妹关心,不过是略有不适,现在已经好多了。”
郭氏抿嘴笑了笑,“年姐姐和六阿哥在郊外院子里住了两个月,起色看起来倒是好多了,不知六阿哥身子如何?”
听她问起福惠,秋月面色也带了几分暖色,勾了嘴角道:“劳你费心,福儿这几个月倒是养的不错,身子骨壮实了不少。”
两人言语间慢慢跟着众人身后,不远不近的走着,倒也算结伴而行。
秋月淡淡扫了一眼被众女人围着的胤禛,突然想起这么一个故事:有一群羊在山坡上吃草,突然一辆汽车开过来。于是所有的羊都抬起头来看车子,于是那只低头继续吃草的羊,就显得格外的孤单。
秋月颇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自从来到此间,她可不就是一抹孤寂之魂。
郭氏见她如此,有心询问,又觉得二人交情不深,遂也不多问,只拿些平时的话语闲说着。
因胤禛回府,故而王府又有了生气,晚间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而刚回京的胤禛也诸事颇忙,几乎没到王府后院。秋月原本还为见胤禛而有些忐忑嘀咕,现在见他一日日的忙碌,又有些忧心他的身子,心里盘算着给他熬个什么汤水补补。
正想着,远远的看见小李氏打扮的婷婷袅袅的,如弱柳扶风般带着她的大丫头碧灵从亭子前经过。
春纤在一旁见着了,在一旁恨恨道:“自打爷回京,这些女人一日三顿的给爷送滋补的汤水,不就是为了见爷一面么。主子,您也该振作起来,给爷做点补品,可别让她们给比下去了。”
闻言,秋月皱了皱眉,将方才生出的一点心思摒弃:巴着伺候胤禛的人多了,她那一点微薄的关心也无可无不可,何必赶着上去。
这样想着,看着不远处素云护着福惠玩闹着,淡淡道:“她们爱送就送,咱们何必凑着个热闹。都是爷的人,谁伺候爷不是一样,再说我有了福儿,好生护着他长大,才是最重要的。
有了这个插曲,秋月自然不肯放下身段,凑上去曲意奉承胤禛。除了每天按时给乌喇那拉氏请安,便只安心呆在自个院子里教养福惠。
因为郭氏被乌喇那拉氏选中去伺候胤禛,其他女人对她难免不虞,言辞间自然也夹枪带棒了起来。郭氏与其他人不易交好,又因秋月虽外表高傲,却从未主动出言讽刺,便也时常到莲苑串串门子,走动。
一来二去,两人便熟悉了几分,秋月对郭氏心里倒也高看了几分。不同于她两世为人的经验,钮祜禄氏的成功,除了她本身的低调内敛隐忍,更多的是她满族的出身和好的运气。
而郭氏除了拥有钮祜禄氏的一切品质,更比她多了美貌这个利器。可就是因为美貌,让人对她忌惮,自然也就没有上位的机会。
毕竟钮祜禄氏上位,乌喇那拉氏在其中可是占据了一半的功劳。
日子就这样过着,也慢慢进了十月,钮祜禄氏也在九月末回了京。
胤禛刚办完手里的差事,康熙便命他查勘通州粮仓,以及代行主持南郊大祀。这下子胤禛更是忙的脚不着地,十月初九日,胤禛奉命率领隆科多等人查勘粮仓;十八日,他向康熙奏报有关情况;而后三天,他便离开了京城。
期间,康熙在一场风寒过后;召抚远大将军皇十四子胤祯回京;年羹尧被康熙帝受命与管理抚远大将军印务的延信共同执掌军务。而在康熙生病过程中,弘历更是不离其左右,病榻奉药,更得康熙喜爱。
因这两事,一时间,雍亲王府成了京里众多王公贵族的巴结对象,其中秋月的莲苑和钮祜禄氏的院子更是被人踏破了。
钮祜禄氏是否乐在其中秋月不知,只是她快被这些人烦死了,遂一律对外称病,不见外客,只让夏悠琴接待。
这日小憩后,秋月和福惠玩闹了会子,便让小林子带福惠到院子里逛逛走走。待屋里只有她一人,则软软的倚在炕塌上,随手拿了一本书翻着。
正可有可无的就书里的话想着,随手拈了一颗果子吃着,突然间感觉有人盯着她。秋月心下不愉,蹙眉抬起了头,只见胤禛背着光立在门口。
模糊却棱角分明的脸庞,淡漠到没有温度的表情,一切都显得模糊不清。只有那双深邃的幽瞳,和那寒冷漆黑的眸子,便是处在强烈的光线中,也让人不容忽视。
秋月没想到胤禛会在这个时候过来,大脑不由有些空白,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只余下一丁点思维跳跃,却又失去捕捉它的能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是一瞬,就好像是永久。
秋月不由有些埋怨时间的冗长,也有些愤恨这种猝不及防。
正思索间,就见胤禛阔步过来。思想一点点回防,人还未完全清醒,身体已经提前做出了行动,趿了靴子,屈膝行礼道:“请爷大安。”
胤禛身影略微顿了顿,背着的手不由紧了紧,盯着秋月的发顶,抿唇不语。半饷才淡淡道:“起来吧”说完,径自在秋月方才倚的地方坐了。
秋月复又行了一礼,垂首站在一旁呆愣了片刻,觉得气氛尴尬的紧,便道:“爷请歇歇,妾让人备茶。”说完,也不看胤禛,行了一礼后便出了内室。
一出门,秋月不由有些懊恼,方才的表现真是逊毙了,怎么感觉在躲着他似的。那是她的屋子,她怎么出来了。
然,到底不敢把胤禛一人扔在屋里,便让夏悠琴备了茶水,领着她回了内室。
秋月先绞了棉巾侍候胤真净手净面,再取了托盘中青瓷盖碗,轻轻放在胤禛面前,“爷请用茶,刚到了普洱膏子,妾尝着倒不错。”
胤禛淡淡‘唔’了一声,没有再接过话。
待夏悠琴退下,秋月站在他的身侧,一时间,竟觉得有几分尴尬。
第二百四十二章同眠
第二百四十二章同眠
除了胤禛回府那日,细算起来,两人也有近有两个多月没见了。
现下突然见了,自然有些相顾无言。
不知怎的,秋月脑中突然浮现: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心里甩了甩,不由一晒,这么尴尬的时候,还在胡思乱想着。
胤禛垂着头觅着茶沫儿,心头微展,还是在这儿轻松舒服。见秋月还在一旁站着,“杵在那做甚,也不嫌累。”
言语间丝毫不觉得生疏与尴尬。
秋月见他语气熟稔,轻蹙蛾眉,福身道:“是。”
胤禛见了,心里微微一堵,有些不悦,但想起离京前的事和这段日子秋月的表现,压了脾气道:“没有外人在,无须多礼。”
秋月在胤禛对面坐了,淡淡道:“礼不可废,爷和福晋可是常常这样教导妾的。”说完,人轻轻的咳嗽了几声。
胤禛皱了皱眉,见秋月神色淡淡,眉宇间有疲倦之色,人也嗽了几下,忙问道:“这几日可是累着了,犯了病?”
秋月微微颔首,并没有接过话,胤禛也不答话,只觅着茶水。
一时,屋里又安静了下来。
阳光透过窗棂,折射出飞舞的灰尘,秋月看着案上香炉里升起的烟,低头捧着茶盏不语。良久,方缓缓道:“听福晋说明儿爷就要离京了,怎么这会子有时间过来了。”
虽没抬头,胤禛那有如实质性的目光射在头顶,却能清楚的感受到。
“唔,今儿下午无事,过来看看你和福惠。”胤禛放下茶盏,淡淡道,“福惠人呢,许久没见了,功课如何?”
“小林子带他在后面园子里逛,这连着下了几天的雨,可把他闷坏了。”说起福惠,秋月倒多说了几句话。
胤禛见她态度好了不少,就着这个话题多说了几句,一问一答,倒没有方才尴尬生疏之感。后福惠回来,见了胤禛,态度亲热的不行。
“阿玛~~”福惠甫一见到他,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头也埋了进去,轻轻蹭了蹭,“阿玛好久没有过来见福惠了,福惠想阿玛了。”
胤禛瞥了一眼秋月,这才将福惠一把抱在腿上坐了,“想阿玛了怎么不去前院找阿玛?”
福惠闷闷的说,“额娘不让,说阿玛事忙,不让福惠打扰阿玛办差。阿玛养这么大一家子,还要养额娘和福惠,已经很辛苦了。”
胤禛眼里闪过几丝温情,摸了摸他的额头,“以后想阿玛了就去前院书房找阿玛,阿玛还是能抽空陪福惠吃顿饭的。”
福惠闻言,笑了起来,叽叽喳喳的和胤禛讲着这些日子的事,还给他看在京郊小院子静养时候学的功课。
秋月见他们父子俩说着话儿,热乎的紧,便拿着方才翻看的书,下了炕塌,歪在床上看着书。
很快父子俩个又转移的地方,在桌案前检查他的功课。
看着书案上黑玉镇纸下压着的那张纸,胤禛抽出看来,却见写着:人生如此/人生如此/浮生如斯/緣生緣死//誰知誰知/情終情始/情真情癡/何許/何處/情之至
胤禛暗自点了点头,倒有几分禅意。又见‘情終情始/情真情癡’几字,有些像偈子,又似乎是在剖心迹,嘴角不由上扬了几分。将纸笺折起,收入了怀里。
父子两亲热了一下午,待三人用了晚饭,秋月和胤禛之间已经缓和了不少。饭后一家三口又做了亲子活动,到了酉时三刻,见福惠已经开始打哈欠了,秋月忙让夏悠琴和素云领着他回了屋歇息。
待屋里只有两人,秋月颇觉得生分,对胤禛道:“爷,已经炊了热水,你去耳房洗漱一下,妾去看看福儿是否睡了。”
说完,便掀了帘子出了门往隔壁厢房走去。
在福惠的屋子里磨蹭了一会,想着终究要回屋的,仍旧慢慢的挪到了东厢房。
回到内室,春纤早已去了宫灯,只余床头一盏亮着,寝房里也燃了香薰,铺了床榻。胤禛正闲闲的躺在床头,翻着她中午看的杂书,整个人显得慵懒闲适。
许是灯光柔和,将平时的孤傲冷然渐去了七分,竟异样的有魅力。
听见她的脚步声,胤禛也没抬头,只随意道:“回来了,福儿可睡了?”
“已经睡了,”秋月一边净手净面,随口道,“爷洗好了?”
“唔,时候也不早了,洗漱了歇下吧屏风后面水都备好了。”胤禛散漫道。
秋月心里一突,有些迟疑的嗯了声,便转过了屏风。一旁早备好了热水洋巾,还有她平时穿的睡袍,秋月看着备好的物品,想着外面的胤禛,有些无奈:虽然她不想做什么,貌似他们还是夫妻,她还是有这方面的义务。
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秋月心里叹了一下,随便洗漱了下,换了睡袍,披了件外裳转过了屏风。
见她穿成这样出来,胤禛将手里的书随手搁置在一旁高几上,一边蹙眉道:“怎么穿这么点就出来了,快过来。”
一边说着,一边掀起了被子。
秋月低头看了看自己,穿了件墨绸的寝衣,披了件外袍,道:“妾不冷。”虽这么说着,仍快步走了过去,脱了外裳和鞋上榻。
胤禛看那衣裳松松垮垮的,连锁骨都露了出来,几乎能看到前胸,不由蹙眉道:“这衣裳怎么这么大,底下人怎么做的。”
秋月红了红脸,钻进了被窝。
这原本是给胤禛做的那件睡袍,后来发生的事多,又在生气,便没有给他。这段日子天凉了,这袍子穿着既暖和又轻便,秋月便取出来穿了。
当然,因为是按照胤禛的体制做的,穿在她身上自然大了许多,松垮的不行。
秋月将头埋在锦被中,有些脸红的想着:胤禛不会误认为她在yin*他吧
幸好胤禛对她也了解的很,自然不会认为秋月穿成这样是有别的用意,只是用手揽了她的腰,搂她进怀,阖眸略有些倦怠道:“时辰不早了,早点歇息吧,接下来还有得忙呢。”
鼻息间是秋月身上淡淡的馨香,胤禛一直紧绷的神经微微有些松范,很快便睡着了。
有空就写一点,终于凑了2000字还有论文和PPT没做,过两天要讲课,算成绩的,奔泪。。。
第二百四十三章异变
第二百四十三章异变
耳畔是规则的心跳声,腰线间是他炙热的手掌,还有熟悉的气息。
不管心里有多不自在,身体却违背了主人的意识:被胤禛揽住起,就自发的依了过去,找了个熟悉的位置,松范的紧。
秋月看着枕边人,微微有些不适,更多的却是充实的感叹。
果然一个人睡,还是太冷清了。
看着胤禛的侧颜,秋月也涌起了倦意,阖眸而眠。
这一觉秋月睡得十分踏实舒心。
秋月是被人扰醒的,迷迷糊糊之间,只感觉脸上湿湿濡濡的,痒痒的。虽然不舒服,秋月却又懒得将手从柔软的被子里伸出,只微微蹙了蹙眉,翻了个身,不予理会。
不料,这种感觉又在耳际感受到,秋月一阵恼火,闭着自己醒了过来,不悦的睁开眼睛,翻身欲看这扰人清梦的究竟是谁?
翻过身,清醒过来,眼帘里就映入胤禛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眸子里。
秋月怔忪了片刻,才忆起昨夜他宿在了她这里。
扰人清梦的某人并没有觉得什么,见秋月醒了,将她揽进怀里,在她的唇上和脸颊处浅啄了两口,声音略微暗哑道:“时辰还早,爷要起身了,你多睡会子。”
秋月被这迟来的温情有些猝不及防,愣愣的点了点头。
胤禛也知道她起早了,人并不清醒,见她呆愣的有趣,勾了勾唇角,掀帘起身,低声唤了苏培盛进来伺候。
待胤禛离开,双层的帐幔掩下,床榻内又昏暗了起来。秋月呆愣了片刻,才记起今天胤禛要离京,自然起得早些。
这样想着,她又有些纠结起不起身伺候他,毕竟这一走,又是十天半个月的。于是,就这么纠结磨蹭着,待胤禛离开,秋月都没有起身送送他。
当然,除了乌喇那拉氏,府里其他女人也都没有送,毕竟乌喇那拉氏处理府内一切事物,胤禛离京的一切事宜都是她在处理。
待胤禛离开,秋月也没了睡意,在床上磨蹭了半响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等到醒时,已经日上三竿。索性她这两日身子不大好,乌喇那拉氏也免了她的请安,不然,不免要被李氏等人笑话。
这日晚间,和福惠两人用过饭食,福惠在书案前写写画画,秋月掀起窗帘布,隔着玻璃站在窗枢前凝神。
外面花草皆以枯萎,只余几杆翠竹和长青的松柏,忽然有些明白胤禛为何不喜花草,独爱树木。
花草生命太过脆弱,胤禛哪里有那个闲心,树木也更似他的为人,沉默不语,却无端让人有安全感。
借着廊上的灯火,秋月看见一阵秋风卷起,枯叶在地上盘旋,不禁有些暗叹:明儿这景色也见不着了,她洗洁胤禛爱净,夏悠琴管教丫头不错,都勤快的很,这样枯叶盘旋的场景也只有夜里才能瞧见。
正想着,只听廊间传来一阵脚步疾走的声音,秋月蹙了蹙眉,若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她院里的人是不会这般惊慌失措的。
若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这个节骨眼,又是深宅大院的,会有什么事?
想到这里,秋月看了眼在书案前玩的正欢的福惠,快步出了内室。
刚掀帘出门,就见戴铎急匆匆的从门外进来,脸色不似往常平静,古板的脸上,竟破天荒的出现焦急的神色。
秋月心里一惊,能让他这个城府颇深的人出现这样表情的人,除了胤禛,还能有谁。秋月能想到,伺候胤禛更久的夏悠琴自然也想到了,她瞧了瞧室内众人,将其他人挥退,让春纤和素云守在门口,她则同秋月道:“奴婢进屋照顾小阿哥。”
秋月见她都想到了,点了点头,让她进了内室。
待外间只有她和戴铎,秋月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戴铎上前草草打了个千,“奴才得到消息,爷在返京途中,出了点事,现在正在别庄休养,年主子现在收拾一下,奴才带您去爷那儿。”
秋月心里一惊,后退一步,握着帕子的手也有些发抖,忙道:“我没什么好收拾的,现在就走。”
“那小阿哥……”秋月心里一阵恍惚,这才想到福惠,把他留在府里她定是不放心的,可将他带过去,又悬心着他,忙道,“那你在这里等着,我吩咐悠琴一声。”说着,急急进了内室。
也不知道秋月怎么安慰福惠的,不过片刻,戴铎就见她从里面出来,不过外面披了见貂皮披风,急急对戴铎道:“走吧”
戴铎点头道:“马车已经备好了,年主子随奴才来。”说着,便领着秋月到二院坐上备好的马车,往京郊赶去。
也不知道戴铎使了什么法子,这么晚的天,她的马车居然不惊动任何人,平平安安的出了城。
一路上,秋月只觉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连手心出汗都没发现。
马车在夜里快速的赶着路,因担忧胤禛,连平时马车颠簸的不适都没有感觉到。等到终于到了目的地,秋月扶着小林子的手下了马车,也顾不得仪态,忙问道:“爷呢?”
一旁早有人备好了轿子,恭敬道:“年福晋请上轿,夜寒露重,而且外面离内院也有一段距离,奴才带您去。”
秋月知道他说的不错,她是关心则乱,有些无法保持常态冷静了。秋月点头由小林子扶着上了软轿,轿子很快被抬起,往别院深处走去。
待秋月上了轿,这才不用在其他人面前端着架子,拿帕子的手捂住了胸口,深吸了一口气,她是真的害怕。虽然她知道最终胤禛会坐上那个位置,但她不知道过程,不知道这其中究竟还会有多少曲折多少勾心斗角甚至是刀光剑影。
想到这里,秋月不由深深后悔,当初怎么不多了解李氏,至少应该多了解了解清朝的历史。
就在秋月胡思乱想与担忧之际,轿子停了下来,小林子在外头道:“主子,咱们到了。”
秋月深吸了一口气,掀开了轿帘。
月凉如水,斑驳的竹影在在这深秋的夜里;似乎也染上了层层寒意。
一阵冷风吹来,秋月顾不得裹紧披风,就快步往屋里走去。
第二百四十四章受伤
第二百四十四章受伤
十月末,已是深秋时节,草木皆已枯败,光秃秃的树梢屹立在寒风中,更添萧瑟之景。
秋月拾阶而上,才上了游廊,远远就有人打起了帘子。
秋月快步走了过去。
甫一踏入屋室,虽然案上早已燃气熏香,可秋月本就对气味敏感,还是问道了淡淡的血腥味儿。
她心里一惊,只觉得整颗心都沉了下去。
见到胤禛,亲眼看到他现在如何这是她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苏培盛并没有在里面伺候着,而是在外间候着。见他面色还算是沉稳,秋月心里也略微放下了心。
见秋月来了,苏培盛上前行了一礼,禀道:“爷在回来的路上遇了些事,随行的太医已经看过了,已经包扎妥当,您也无需太过忧心。”
一面说着,一面打起了帘子。
内室的血腥味比外间更重,熏香也遮不住那味道。秋月踏进内室,屋子一片灯火通明,人在其中,几乎算是毫发毕现。
屋里并没有人伺候,只胤禛一人躺在床榻上,额头深蹙,嘴唇紧抿,闭着眸子,面色苍白。
见到胤禛,秋月只觉得一刻心沉落了下来,这才发现自个腿已经有些软了。她强撑着走到床榻旁,坐在一侧,凝视着他,一只手也抚上了他的消瘦的脸颊。
感受到脸上的触摸,胤禛猛的睁开了双眼,他虽受了重伤,气势却丝毫不减,眼神仍旧犀利,冷飕飕的目光如有实质般,直直的射向秋月,阴鸷暗沉。
见是秋月,这才深邃晦暗了起来,哑着嗓子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一边说着,一边欲起身。
不想牵动了伤口,闷哼了一声。
秋月忙制止了,哽咽着道:“别动,都这个样子了,若不是苏培盛派人告诉我,你还打算瞒着我么,岂不是更让我牵肠挂肚。”说着,又抽泣了起来,只觉得气噎候堵更觉得厉害。
胤禛晦暗的目光盯着她半响,用没受伤的那只胳膊将放在胸口的手拉住,这才叹道:“就是怕你这个样子,才不告诉你。”
这才发觉手掌中的小手虽柔弱无骨,却更觉冰凉,不由蹙眉道:“夜寒露重的,怎么穿这么少就出门了,他们怎么伺候的。”
秋月一边撇过头,搅了帕子无声哭泣,胤禛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和微耸的肩膀。
握着的手紧了紧,胤禛叹道:“把眼泪擦擦,估摸着苏培盛马上就要端汤药进来了,让他瞧见了倒有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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